阿久津零里从小就走上了剑道之路。
父亲是政治家,要求她文武双全。虽然觉得烦人,但零里从小就盘算着如何利用父亲。
表面上她顺从父亲,也进行了有益自身的钻研,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感到不满足。
正是在那个时候,她遇到了华香。
那时华香个子还矮,体弱多病,也没有现在这样惊人的胸围。第一眼看到时,零里觉得她既虚幻又美丽。
以在班上成为邻座为契机,两人开始交谈。发现父亲职业相同而产生共鸣,她们很快就熟络起来。
一起学习,互相商量家里的事。零里受伤时华香会担心,华香每次住院零里都会去探望。
就这样在心灵交流中,零里察觉到了。啊,我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个孩子。
直到有一天,华香在街上遭到袭击。零里虽然勉强赶到现场,但险些就来不及了。
以此事件为契机,对犯罪者的憎恨变得更加强烈的零里,策划着利用父亲让犯罪者再也无法翻身。
她增加盟友,有时利用身体,有时在暗中制造事件,花费多年时间让法律得以制定。
从此和平时代即将来临。
可尽管如此。
“你到底在哪里……华香……”
即便动用了零里的情报网,也无法获得华香的消息,零里四处奔波。
失踪已经过去一个月。零里心中渐渐涌起近似放弃的情绪。
——★——
肚子好重。
身体也一直不适,好痛苦。
杀了我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
『咕……哦……』
被摇摇晃晃地晃动,里面被啪嚓啪嚓地拍打,我也已经不在乎了。
“彻底变成死鱼了啊……嘛,这家伙还算情况好的吧?”
肚子被重重拍打。
『嗬……哦……』
但已经,天旋地转的身体更加难受,感觉不到外部的疼痛了。
“虽然可能因为胖反而情况好点,但可没有其他人像你这样的了。”
听说不可能怀孕。有人说过,里面含有堕胎药。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重,转得倒挺顺。”
我被物理性地来回旋转。
恶心到要死。
『呕……啵啵……』
吐出来的东西又回流回来,我快要溺水了。
已经没有力气去痛苦了。
要是就这样死掉就好了。在因缺氧开始抽搐时,安全装置启动,内容物被吸出。
噗咻——空气被送入肺里。
『咳——呼——』
“……吓了我一跳。”
听到我的呼吸,松了一口气的声音。我还活着。
——★——
能基中道。他是在对犯罪者进行治疗的设施工作的职员。
正因如此,他也是被绝望囚禁的人。
他的恋人弥菜,被反对派陷害,被送进了这个设施。
等他察觉时,弥菜的四肢已经失去了。
他心爱的她,是何等惨不忍睹的模样。与沉睡时安详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悲惨姿态,让他泪流满面。
但是,必须绝对避免她从这里被送到其他设施。
对他来说幸运,对华香来说不幸的是,他拥有在最终检查时将其扣留的权限。
于是他用争取到的时间,反复进行胡来的操作,总算弄到了华香这个替身。
在用乳胶包裹一无所知沉睡的华香时,他有一瞬间动摇了。
但是,为了保护心爱的人,只有这个办法。
于是,他把华香推入了地狱。
他立刻辞掉了工作,和弥菜一起销声匿迹。
在无人烟的山中。在一栋破旧的民宅里,他和弥菜一起生活。
“弥菜,吃饭了。”
能基把饭菜端到躺在床上的弥菜面前。
弥菜虚弱不堪,不肯自己吃饭。
虽然已经找了替身好几个月,但她的心依然没有恢复。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还会发怒。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不在失去四肢之前救我。
哭啊哭啊,笑啊。笑得满地打滚。她坏掉了。
看不到未来。但是,总有一天一定会。
出现在这样不放弃的能基面前的,是——
“是你吧。绑架我女儿的。”
是愤怒的面容,化作修罗的贤三郎。
——★——
“坏掉了吧。”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我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
身体没有力气,只能瘫软着。
现在连吃饭,也是直接送到胃里了。
最初还觉得难受的束缚,现在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也许我已经尝不到味道了。
虽然我是这样快要坏掉的状态,但我知道不是在说我。
是所谓的肉便器吧。
这个容器给谁用,是早就定好的。
只要听到声音,我就能知道是哪位主人。
不过,如果是我的主人们的话,就算没有声音,也能通过鸡巴的形状分辨出来。
而且,每一位主人的喜好,都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我只为了有限的主人们而活。
——★——
贤三郎动用了一切手段追查华香的行踪,但从内部情报得知,疑似女儿的人物被交给了黑医处理。
他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得到能基的情报时已经晚了,还没等控制住所,对方就逃走了。
他强烈后悔,在流逝的时光中,自己不该选择正当手段。
“找到你了……你这混蛋……”
“啊,你是……唔噗!”
终于找到了元凶。贤三郎用拳头殴打能基的脸颊。他让保镖勉强同意待命,独自一人来到了民宅。
“我女儿被送到哪里去了,给我说……你应该知道吧。”
“我、我不能说!”
能基从刚才的话中明白了,对方就是那个替身少女的父亲。
替身败露,就意味着弥菜会有危险。
会成为逃犯上新闻。那样的结局会怎样,能基很清楚,这是他绝不能让步的事。
“被你当作替身的那个女孩,从小体弱多病。多少次濒临危险我都不知道。但我却没能陪在她身边支持她。可即便如此,那孩子为了不让我担心,还写信寄给我。信纸上汗渍把字都弄模糊了,写的是‘我没事。爸爸要加油工作哦’。那么善良出色的女儿,怎么可能被送进那种地狱!”
“那、那弥菜也是啊!她是被冤枉的!”
能基拼命反驳。弥菜也不是应该遭受那种待遇的人。
愤怒之下喋喋不休的能基,听到了哭声。
争执的两人察觉到了,把目光转向声音的方向。
恢复神志的弥菜在哭泣。虽然两人看不见,但弥菜正拼命想要抬起头。
“呜、吸……小华……对不起……。为了我……那边的人也是……对不起……”
“……不……”
“弥菜……”
贤三郎再也无法进一步责备能基了。
能基跑向弥菜。能基扶起她的身体,弥菜开口道:
“我叫弥菜。把你的女儿当成了我的替身,对不起。虽然想说现在还能恢复原状,但是……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所以我不想被带走。”
弥菜直直地注视着贤三郎。
沉默片刻后,贤三郎开口了。
“……你很像我的女儿。但你不是我的女儿。”
“为了女儿,我已经做好了堕入地狱的觉悟。但是,我的女儿绝不会说‘把被冤枉受苦的人推入地狱吧’这样的话。况且,我和你们都是受害者。”
“啊……”
能基和弥菜无言以对。贤三郎的表情虽然充满痛苦,却没有丧失理智。
“所以,能基中道。告诉我女儿的下落。我至少可以为你解决掉一个罪人。”
然后,对于成为起因的反对派,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贤三郎终于找到了女儿的下落。那是失踪后过了八个月的时候。
——★——
来了一位主人。
“喂!动起来!我来了!”
就算不听声音,我也已经能凭感觉知道主人来了。仅凭微弱的脚步声就足够了。
因为每天如此。只有这位主人。
即使是没人会来的暴风雨天。即使是那种日子。
他也不是要做什么,只是说“好大的暴风雨,我来避难而已”,然后抚摸了一会儿我的肚子。
所以我的身体一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就听从了。
哗啦——地。
这是我唯一被允许的动作。
就像狗摇尾巴一样,我用尿来向主人示好。
『咳——呼——』
我没有可以活动的手脚。
它们已经从根部消失了。
活动非常痛苦,肚子鼓起,喉咙里塞满了管子,现在就算想动,也只能勉强稍微摇一下头。
所以不知从何时起,我就这样用这种方式回应主人的声音。
“真是个邋遢的肉便器!我来你就那么高兴吗!”
这是最粗暴的一位主人。
乳房被粗暴地揉捏,屁股被一次又一次地拍打。
『哦……哦哦……』
主人似乎很开心。
“好!今天也好好品味老子的家伙吧!”
然后,噗嗤!一下被顶了进去。
粗壮……温暖……快要消失的身体感觉。像是要留住它一样,极粗的东西顶了进来。
只能感觉到洞的感觉。感觉全身都收缩成了那个洞。
已经分不清是前面还是后面了。
『哦!』
主人的肚子碰到了我的屁股附近。
以前是从前面,但因为变胖了,难以进入的缘故。
“声音太小了!”
『哦!唔哦——!哦!』
“喂,要来了!”
噗咻!噗噜噜噜噜!今天又是巨量的精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条件反射地泄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明明连活动的力气都没有,却用惊人的力量。
『嗬……哦……』
非常、非常累。但是——
“好,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说完,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一下、一下。
这是理所当然做到的事。
但是,这让我感觉到自己作为主人的肉便器,尽了职责,非常开心。
『嗯哦……嗯……』
哗啦……尿出来了。
“好好好,高兴吗。明天也会来干你的。”
稍微摸了摸肚子,离去的脚步声。
主人只看我一个人。
确实,主人会对我做过分的事。但不仅如此。
——★——
因为被主人的心所拯救,所以我必须回报主人们。
那些愿意使用肮脏的肉体便器的主人们。
但是,快要坏掉的我却没有坏掉,果然还是疯了吗?
随着涌来的安堵感,我即将入睡。
关于某法律的事件A-3
ある法律に関する事件A-3
某法律施行之后的事。华香作为某个犯罪者的替身被绑架,并被当成犯下重罪的犯人,被做成了没有手脚的达摩肉便器。全身被橡胶套装覆盖,被悬吊着,每天只是被侵犯。华香的朋友零里,以及华香的父亲——政治家贤三郎,为了掌握华香的下落,各自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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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数据消失而废弃了,但终于决定重写。当时期待后续的人(如果有的话),非常抱歉。完结篇在投稿时已经完成,并反复修正。质量暂且不论,应该不会让大家等太久就能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