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侍奉的主人,说实话是个可怜人。
虽然生为男性,但似乎他那古怪的祖父强迫他作为女孩子生活,今天主人也穿着女装去参加了假面舞会。
虽说穿着女装,但由于他原本就长相中性,所以并没有暴露,即便如此,前来邀约主人的男士依然络绎不绝。
再不开始准备回家,祖父又要大发雷霆,我也会被解雇。
那倒也无妨
我原本就在教会里作为年轻的牧师生活,大不了再回教会工作就是了。
主人或许是脚痛,坐在椅子上拒绝了所有求婚男士的邀请,但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特意说这个也是多此一问吧。
主人被禁止在任何住所之外的场所排泄。因为那个变态臭老头为了让他持续作为女性生活,排除了所有可能暴露的风险。
说白了就是洗脑。
啊,这一点必须说明,主人他本人是知道自己身为男性这件事的。
他是个聪明人,被迫如此似乎是在他四岁父母双亡之后不久。
即便如此,他之所以听从那个老头的命令,是因为之后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是这样吧。
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时不时扭动身体,就拿起酒杯或喝上一口……
喂,你是笨蛋吗?
为什么在忍耐的时候喝利尿的饮料?
嘛,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去叫他吧……………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知道了,那么各位,祝愉快。」
他咔哒咔哒地踩着稍有点高的浅口鞋,想先走一步,我跟在后面护卫,虽说我也不是什么臂力很强的人……
打开车门让主人上车,然后我坐进驾驶座,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无聊的谈话浪费了时间……」
变回了往常我所认识的真实的主人呢。那高亢的声音变得低沉,发出响亮的咂舌声,那样子完全是男性,表情很可怕。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他在逞强。
因为你虚弱的时候会显得更孩子气。
「至少请一定系好安全带。」
「我知道,快开车。」
「好好,请再忍耐一下。」
一边在夜路上行驶,一边通过后视镜照看主人吧。
他把手从下方伸进裙子里,用力按住自己的胯部,看起来不太能忍得住的样子。
眼前的路有点堵,明明又不是周末,却堵得厉害,难道是发生事故了?
「喂,没有别的路吗?」
「很遗憾,就算想走别的路,也会绕远,你家的交通实在不方便啊。」
「那不是我的错吧。」
「那倒也是,其实漏出来也没关系哦。」
「别说傻话,要是被那个臭老头知道了………恐怕就不只是露出恶心的笑容了……」
糟了,我居然……好像踩到地雷了。
我忘了曾听说,以前我叔叔担任主人护卫时,那个臭老头故意不让他离开,结果在膝上失禁的事件。
「啊………呜………」
我没有把尿憋到极限过,所以不太清楚,但据说是有起伏的。
他比刚才更用力地握住了阴茎。
不,准确说好像是在揉搓。
「呼………喂,你还打算让我忍多久。」
「没办法吧?请再努力一下。」
有个坏消息。眼前的信号灯变红了。
主人是以为我没注意后面吗?他双腿忙乱地动着,低着头呼呼地喘着粗气,突然到来的尿意让他猛地停下动作,非常用力地握紧了阴茎。
不疼吗?
变绿了。
除了沙沙的大腿内侧摩擦声,还有车子的皮座椅发出的吱吱声。
虽然是高档车,但毕竟是老款了。
啊,他开始前后摇晃身体了。
是在挑战如何在不被我察觉的情况下进行忍耐行为吗?
「就快到了哦。」
没有回应呢。
顾不上回答也是当然的吧。
他瞬间颤抖了一下,慌忙在胯部用力,颤抖着忍耐了一会儿后,松开了一只手看着。
嗯,好像漏了一点呢。
「呜…………不要啊……」
………听到了非常虚弱的悲鸣。
与其说是不介意被我听到,不如说是无意识地从嘴里漏出来的吧。
他本来就是爱自言自语的人。
「等等等等………要出来了,不……不行,可是啊……」
来到通往自家宅邸的山路了。真的就快到了。
他把摩擦着的双腿猛地停住,用双手用力按住,反复做上下运动,等尿意退去后又拼命地快速摆动双腿。
撑不到厕所了吧?
过了大门就把秘密武器拿出来吧……
◇◇◇
想去厕所。
从在会场听那些无聊话的时候就开始这么想了。
或许是因为这个季节穿了偏薄的裙子,感觉更冷了。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周围男人们递过来的酒。
我意识到自己喝得有点多,但之所以感到急剧的尿意,是因为为了敷衍无聊的谈话而不得不喝葡萄酒,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那些男人就不会这样……本应如此
一边后悔着不该喝那么多,一边把手伸向胯部。
不雅观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不停地晃动腿和身体。
想着停下来就会漏,却在强烈的尿意袭来瞬间动弹不得。
动了会漏,停了也会漏。
拼命握紧鸡巴,放手就会漏。
怎么做都会漏。
快点,快点,脑子里充满了家里白色马桶的景象。反复幻想着站在那里的情景。
感觉到液体流动的触感,再次用力按住。
隔着内裤握紧的触感中感觉到了湿润,不禁有些绝望。
(拜托拜托拜托拜托再一下再一下等等等等)
右手按住根部,左手则用力握住出口的尖端持续揉搓。
是因为反复想象着把尿全部灌进开车牧师男人的膀胱里吗,淅淅沥沥地………温暖的水如同喷泉般从尖端涌了出来。
慌忙看向手,是湿的。
「呜…………不要啊……」
发出小小的声音。
右手无法收回裙子里,只好隔着裙子握住。这样是不是力度不够呢?内裤被逐渐浸湿的感觉停不下来。不能弄脏裙子,慌忙把裙摆撩起,让内裤完全暴露出来,再次按住。
「等等等等………要出来了,不……不行,可是啊……」
双手都感觉到内裤湿透的触感。
不行了。下次哪怕再漏一点点,肯定就彻底决堤了。
就像脑内开始倒计时的信号一样,后座车门打开了。
「主人」
他说了声失礼,手里拿着一个带把手的像是花瓶的东西,钻进我的两腿之间,粗鲁地扯开内裤,将尖端对准了花瓶。
我松开手,为了遮挡他的身影而放下裙摆之后,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松懈了……并没有,明明那么想尿,却因为紧张反而出不来了。
哈,哈,哈,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回响,鸡巴在微微抽动,回想起来,像这样在野外以这种形式排尿的经验还是人生头一次。
难受,出不来,明明那么想尿
现在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
不由得从上方紧紧按住了他的头。
因为松开了手,完全无防备的鸡巴虽然全部插在花瓶里,却尿不出来。
腿在发抖,厕所,想去厕所,想尿尿,但是出不来,刚才漏出来的液体也出不来了。
「尿不出来吗?」
「想尿,想尿,但是出不来……」
「是在外面绝对禁止排泄的洗脑作用吗?可以尿出来的哦。」
他这么说着,从裙子里出来,一边继续用花瓶抵着,一边用左手遮住我的眼睛,把嘴凑到耳边。
「来,嘘——………」
「啊」
液体通过了尿道。滴答滴答,液体落下。尿出来了。
又一阵急剧的尿意袭来,想按住鸡巴,但因为插在花瓶里碰不到。
「啊」
眼泪涌上眼眶。
要漏了。
不快按住的话就要漏了!
但是他抵着的花瓶碍事,握不住。滴答滴答的水滴量在增加,于是拼命摆动双腿。
「厕所,让我去厕所,求你了!要漏了!漏,放开,要出来了啊啊啊!」
「没关系的,所以请快点尿出来吧,嘘——」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渐渐地,水量增加了
明白了,已经,停不下来了。
听到花瓶里传来细小的潺潺声,切实感受到自己确实在漏尿,几乎要被罪恶感压垮。
即便如此,自己竟然还觉得势头不够而焦躁,真是不可思议,但更不可思议的是,连势头不足这一点他也察觉到了。
「再给肚子加点力………嘘——」
「呜…………呼,呜………」
咻咻咻咻咻─────
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势头。尿尿……好舒服………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乱动,他抬起了原本低垂的眼睛,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花了多长时间呢?随着水量一点点再次减弱,羞耻感也回来了……
◇◇◇
看来终于全部尿完了呢……
真是的,让人费心的人……
像是为了掩饰羞耻,他把湿透的内裤脱下塞进花瓶里,然后下了车。
喂,就算马上就到玄关了,也不能不穿内裤走路啊。
「太不雅观了。」
「啰嗦!把那东西扔掉!还有去买新的内裤!不要中间有小蝴蝶结的那种!!」
「好好。」
离去的背影看起来是女性,但刚才亲手抓住的阴茎触感还在脑中挥之不去。问题不止这个。
我………确实勃起了,真不愿相信这紧绷的裤子里的状况。是对正在排尿的他感到兴奋了吗?
「我们宗教………可是禁止同性恋的呢……」
看着塞进花瓶里的内裤,脑子里尽是一些不好的念头。
床单是如何被弄脏的
いかにしてシートが汚れたか
这是一个关于被迫女装的主人公与一位曾是牧师、现被指派照料他的看护人之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