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职业是学园的勤杂工,没有女友也没有老婆,身材矮小且微胖,是个处男丑男。
他身上这些负面特质格外突出。那天,他偷窥到了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被誉为名雌、备受期待的新人赛马娘大和赤骥,正在教室的角落里自慰。
他例行的清扫工作,有时也会在夜间进行。
学生回家后,将空无一人的教室和训练场打扫干净也是他的工作。
他没什么怨言。这份工作不看容貌,只是完成规定任务,工资也算不错。
而且还能住在学校,容易攒钱,还能偷偷窥视那些美丽的赛马娘们。
工作20多年来,并非没见过堪称眼福的景象。
但是,在清扫时进入的房间撞见美少女沉迷自慰,这还是头一遭。
他当即录了下来。自己的记忆什么的,根本不可靠。
他打算顺着性欲,之后在自己房间里用“新鲜的美少女”来助兴。
隐隐飘散的,雌性的气味。透过内裤传来的、湿滑的雌汁咕啾咕啾的声响。
不仅是视觉,所有的感官都躁动着,想要记录下大和赤骥这极品的雌性。
——结论来说,他用那段偷拍数据要挟了大和赤骥。
平凡、乏味如杂草的人生。
在其中犯下的、清醒意识到的最恶棍的行为。
——思念着训练员,无数次将私处摩擦在桌角的少女。
——不想让那份痴态曝光的话,就让我随意使用你的身体吧。
——放心,我只会让自己满足,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不会插入,也不会做任何可能导致怀孕的事。我还不至于蠢到毁掉一个赛马娘的人生。
——只是希望你陪我这个年老色衰、孤身一人的大叔发泄一下性欲。这样,谁都不会有损失。
大概就是那样的威胁吧。无论如何,大和赤骥那轻蔑的眼神令他无法忘怀。
对于原本就性格强势的她来说,那绝对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的痴态吧。
更何况还是对并未传达爱意的训练员的自慰,本身就是羞耻。
那段景象被录音,被用作要挟的材料,想必是极大的屈辱。
总而言之——就这样,这个其貌不扬的丑男,把当代首屈一指的美少女掌控在了手中。
***
训练刚结束,大和赤骥的身体被汗水浸得湿透。
尽管是体操服配运动短裤这种校园里常见的服装,她的性感依然非同一般。
丰盈饱满的乳房,将运动短裤撑得紧绷的臀线,整体透着健康肉感的高挑美少女。
这样的大和赤骥,与训练员交谈了几句后,便以“我去冲个澡”为借口离开了那里。
而她去的,却是与说辞不同的地方。
旧体育仓库。一个不知从何时起就废弃不用、无人出入的破旧仓库。
如果说有什么特点,大概就是每年夏天都会出现马蜂窝吧。
既没有闹鬼的传闻,也没有再利用以前的训练器材。
单纯就是个建筑物。一个无人需要的地方,连钥匙都一直放在勤杂工那里。
——因此,现在,那里成了大和赤骥与勤杂工男人频繁幽会的场所。
外观虽然破破烂烂,但内部是男人动手打扫干净的。
他谎称要处理掉学生会剩余的沙发,将其搬了进来,又用一些废弃材料组装成了一张床。
两人的约定是,训练结束后,只要时间允许就每天在那里幽会。
见面后做什么,取决于当时勤杂工的喜好。
不过,大部分时候都以男人享用赤骥的身体为主。
今天也是如此。锁上门,男人面对着被催促坐到床上的大和赤骥。
他的胯下虽已高高鼓起,但并未裸露出来。
他急切地靠近,估算着距离——然后,从正面抱住了大和赤骥。
这是训练刚结束。穿着体操服的她理所当然地被汗水浸透了。
肌肤仍残留着热度,之后汗水甚至还在不断渗出。
如果是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倒也罢了,面对一个掌握着自己弱点的肮脏小个子男人——这个事实让大和赤骥感到格外厌恶。
「呜……等、等一下……」
虽然她这么说,但男人绝不会放开她。
他的脸被压在大和赤骥的乳房上,正痴迷地品尝着她的香气。
浸染了整个脸庞的美少女的汗水,乳房上萦绕的酸甜香气,以及乳房本身那充满弹性的柔软。
对至今为止只在风俗店与女性有过接触的男人来说,这是至高的时刻。
汗湿了?不如说是奖励才对。
今后将在全日本、乃至全世界大放异彩的绝代美少女,展现出如此不加修饰的姿态——不兴奋才怪。
「呼……嗯……嗯……」
大和赤骥本人,却对着一边品尝自己汗水一边喘息的男人感到一阵恶寒。
恶心,只能这么说。本来就该有汗味……种种糟糕的想象在她脑中盘旋。
她明白即使表露出这种厌恶感,对男人也毫无意义,所以没有抵抗。
如果抵抗,男人大概会曝光之前那个行为——在教室里,思念着训练员的自慰——吧。
她不愿意那样,而且正因男人认为自己掌握着生杀予夺的权利,这才能如此横行。
所以只能乖乖顺从——虽然带着这种放弃的心态接受男人的行为,但厌恶感终究无法消除。
男人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他将脸从大和赤骥的乳房上抬起,咧嘴笑着看向她的下腹部。
那笑容,大概是源于理解到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而流露出的卑劣的征服欲吧。
而他视线的前方,是保护着大和赤骥最重要部位的体操服运动短裤。
那胯间部分因汗水而变色,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陷入肉感大腿的布料皱褶显得淫靡,挑逗着男人的兴奋感。
「嗯……」
在大和赤骥被男人催促着爬上床,仰面躺下,将双腿打开成M字形。
今天跑步训练后膨胀起来的肌肉,愈发强调了她健康的大腿粗细。
而陷入股间的运动短裤,以及这个姿势下,从布料缝隙中隐约可见的白色内裤。
——被汗水闷着,大概会有难闻的气味吧,她心想。
上半身还算容易用毛巾擦拭或更换。
但运动短裤内侧就不同了。训练期间,当然无法更换。
在跑步这种原始行为中,那是肌肤与布料摩擦最剧烈、也最容易积汗的部位。
连她自己,在夏天更换衣物时,闻到那股升腾的气味也会皱起眉头。
然而,男人却仿佛要尽情享受那股气味似的,把脸埋进了大和赤骥的运动短裤里。
「唔嗯……嗯……!」
她的脸扭曲了。男人的鼻息触碰到敏感部位,带来不快感。即便如此,也只能忍耐。
另一方面,想到自己正隔着衣服被人嗅闻气味这种倒错事实,她又感到头晕目眩。
这是她以前只在某处瞥见过的男性向成人杂志上才见过的——自己竟身处那样的情境。
当然,这种情境不可能让她开心。她知道反抗会是什么后果。
大和赤骥只能拼命压抑着厌恶感,接受男人的行为。
(……真是,糟透了)
她一边在心中咒骂,一边只能等待男人满足。
***
与男人的关系,持续了数月。最初的一个月,最多只是像刚才那样拥抱。
即使有爱抚,也不过是隔着衣服吸吮、抚摸、揉捏——仅此而已。
当然有厌恶感。被不喜欢的男人玩弄身体,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但可怕之处在于,人总会渐渐习惯,甚至偶尔会有一瞬间觉得对方“也不是那么坏的人”。
这或许是因为,男人虽然强迫发生关系,但并不会进行性交等行为。
虽说“可以随意使用”,但他不会强迫做出可能导致不负责任的怀孕等行为。
是因为明白万一出事,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应对吗?
还是说,因为近半个世纪以来从未在风俗店之外拥抱过女性,有种紧张感呢?
原因不明,但能进行性行为却不去做,这对大和赤骥来说是一种安心感。
或许也有这种心理原因,她开始逐渐接受男人的爱抚。
事实上,她的身体也确实越来越有反应。
她还年轻,是个只有过自慰经验、连男人都未曾知晓的雌性。
尽管男人技巧并不高明,但他每天都来玩弄,试图排解积累的性欲——会萌发欲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呼……💗」
今天也是,训练结束后。男人将脸埋进大和赤骥的股间。
他的鼻子紧贴着,几乎要穿透运动短裤,一边被丰满的大腿夹着,一边享受着她私处的气味。
男人的气息和舌技仿佛隔着运动短裤缓缓渗入,一种混合了酥痒和羞耻的感觉在体内游走。
若是以前,只会感到厌恶不断累积,如今却混杂了一种令脊背发颤的、令人酥麻的感觉。
这也难怪。正如大和赤骥逐渐习惯这种行为,以及肉体开发也在进行一样。
眼前这个令人不快的男人,也只是在这几个月里逐渐增加了技巧罢了。
「嗯、嗯嗯……!老是这么纠缠不休……你这技术差劲的家伙……!」
隔着运动短裤感受到的男人舌技,与最初相比已娴熟到令人难以置信。
一开始只是胡乱舔舐,大和赤骥也只是体验到一种又痒又麻的奇妙感觉。
但随着次数增加,技术逐渐提升,他开始像探寻她的性感带一样,执着地进行爱抚。
结果——现在她感受到的,是与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明明只是被一个恶心的男人舔舐着股间,爱液却渗了出来。
慢慢渗出的爱液,浸湿了大和赤骥的运动短裤。
从布料内侧飘散出的气味,对男人来说也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男人一边发出粗重难听的呼吸声,一边继续将脸紧贴在她的胯下。
鼻尖触碰到运动短裤中心,像戳刺一样,扭动的样子有点像动物。
而这在今天,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袭击着大和赤骥。
滋啾——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啜吸爱液的声音传来,她的腰肢猛地一颤。
感受到这股刺激,大和赤骥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男人当然不会听。
反而像是为她的反应感到高兴,开始更激烈地玩弄她的私处。
鼻尖拨开运动短裤,挪开位置——舌头描摹着她的阴唇,找到阴蒂后,灵巧地、若即若离地刺激着它。
舌面反应性地舔舐着因刺激而缓缓渗出的爱液,咕嘟一声咽下。
大和赤骥没有反抗这样的男人。
反抗也无济于事——更重要的是,她明白这并非只有厌恶。
自己一边感到厌恶,一边却濡湿了胯间;男人这样贪婪地索求着自己的私处——也并不全是讨厌。
不如说,接受这种状况并从中获得快感的自己,也确实存在。
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反抗,最多只是口头否定快感而已。
不舒服。技术真差。只是生理反应罢了——诸如此类,她说过多少次了呢?
但男人对此既不否认,也不辩解,只是纯粹地贪婪享用着大和绯红的女性躯体。
这愈发使得大和绯红的身体与精神都逐渐融化。
(真是、变态……!)
虽然心中这么想,身体却因快感而颤抖。
这一点,男人大概也察觉到了吧。
舌尖在阴核将触未触的位置轻轻游移,带来令人焦躁的快感。
用手指掰开秘裂,拨开微微抽搐的阴道口,将舌尖插入——入口稍深处的G点受到了刺激。
那一瞬间,身体仿佛窜过电流般的刺激。
这是大和绯红从未感受过的、未知的感觉。
一瞬间甚至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翻着眼白望向天花板。
不——感觉本身她是知道的。是高潮。但是,被他人给予高潮,这还是第一次。
身体瞬间僵硬,随即缓缓松弛下来。
“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她理解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刚才的……好、厉害)
被人玩弄,果然还是厌恶感更强。
但是,这对她而言是初次体验。
与自慰获得的刺激完全不同,是一种从身体核心到头脑都为之融化的快感。
(不要……这个,好像会上瘾……)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男人似乎仍未满足。
那“啪唧啪唧”作响的舔舐感,仿佛预示着还远未结束——
***
——大约过去了一年。大和绯红在某一天经历了失恋。
她喜欢上了负责的训练员。
然而,在一个休息日,她目击到他与一位不认识的女性亲密地走在一起。
大概,是朋友或熟人之一吧。
他是个性格爽朗的男人,也曾多次看到他与各种女性关系融洽的样子。
所以没关系——一边这么告诉自己一边跟踪,却在尽头看到两人接吻了。
大和绯红并不认为那是出轨。
她还只是学生,训练员也正值盛年。她觉得发展成那种关系并不奇怪,甚至认为只要他幸福就好。
尽管如此,还是受到了打击。回到宿舍,她捂住嘴哭了。
第二天,她在训练员面前表现得一如往常。他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
当她若无其事地问起恋人时,他非常开心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从那以后,大和绯红与那位勤杂工男人的关系就变得扭曲起来。
训练员并不需要她。但这个男人不同。
他只偏执地渴求着她,却又不会做出让她真心感到厌恶的行为。
或许他只是在天秤上权衡风险与行为,但即便如此,他也在乎着她。
原以为过了一年要么会厌倦要么会得寸进尺,但男人至今仍只是玩弄她,并未进行更进一步的行为。
对此,大和绯红竟感到舒适。
她想着,自己是被人需要的——甚至连训练员不会对她做的事,在这里也是被允许的。
——既然如此,索性就和这个男人发展到那一步吧?
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并非不合情理。
又过了几个月,那天是大和绯红的退役赛日。
既然是退役,就不仅仅是准备比赛那么简单。
问候、采访、粉丝服务。当然比赛也要全力奔跑争取第一,胜利舞台更是她的专场。
中途没有休息时间,从早上起就身着赛马娘服装,度过了匆忙的一天。
一切结束时,全身被舒适的疲惫感包围。
而最重要的是,服装上也深深浸染了她自己的气息。
——没错,就是那个男人喜欢的、她的气味。
汗水反复湿了又干,比赛和演出时连内衣都湿透了,而现在又再次变干。
连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腋下能看到淡淡的黄渍,白色内裤的胯部更是惨不忍睹。
乳房之间闷热难耐,气味尤其浓烈。
就在这种状态下,大和绯红把勤杂工男人叫到了酒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叫他。
对方也一样,因为在这个退役的节骨眼上被叫出来,显得有些动摇。
也许,是要报复至今为止的事。男人脑海中掠过这样的念头,但还是来到了酒店房间。
进入房间,被要求坐在床上的男人脸上,被盖上了一块湿润的布。
眼罩——果然接下来可能会遭到可怕的对待吧,刚这么想。
那刺鼻的甜腻气味,让他意识到这是大和绯红乳房的气味。
他战战兢兢地拿起那块布,那是本该包裹着她巨大乳房的胸罩。
罩杯内侧浸满汗水,反复干透,布料变得粗糙。
尤其是那直冲脑髓、仿佛腐坏的雌性气味,强烈地刺激着男人的恋物癖。
抬起头。身穿赛马娘服装、脸颊泛红却带着倔强笑容的大和绯红,正俯视着男人。
她的眼中,浮现着难以分辨是愤怒还是悲伤的色彩。
“到此为止了”
听到这轻声漏出的话语,男人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只是,仿佛被大和绯红眼中蕴含的感情所压制,只能点头。
“我一直觉得这种关系是错误的。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就这样拖拖拉拉地持续下来了”
说着这样的话,大和绯红缓缓将手伸向男人的衣服。
“啪嗒啪嗒”地解开衬衫纽扣,拉下裤子。将只剩内衣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呐,我的身体……是你开发出来的哦。乳头也好阴蒂也好,都变得这么敏感……”
被带着不容分说气势的大和绯红覆压上来,乳头被揉捏的感觉让男人身体颤抖。
或许是看到了他的反应,大和绯红嘴角微微上扬。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立场。显然,在她主导的状态下——紧贴的少女香气,让男人的阴茎反翘到极限。
“……真像笨蛋。我啊,依赖上你了呢……是你赢了。明白什么意思吧?”
随着自嘲般漏出的话语,她跨坐在了男人脸上。
泛黄内裤的胯部摩擦着他的鼻尖,裙内萦绕的香气支配了他的五感。
气味自不用说,闷热的湿气抚过肌肤,视野中大腿与私处的魅惑景象逼近而来。
而当它触及嘴边时,舌尖仿佛能尝到令人麻木的咸涩布料味道。
至于听觉——则因为脸被夹在绯红的大腿间而被封锁。
所有能感知的信息都被大和绯红支配,男人不由得呻吟着,含住了脏污的内裤。
“啾噜、咕滋”,发出下流的声音吸吮着,大和绯红痒痒地扭动身体笑了起来。
“嗯……可以哦,随你喜欢……反正已经没关系了”
刚如此宣告,她便抬起腰开始脱下内裤。
“噗嗤”一声,与裂缝间拉出丝线般脱下的布料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香气,男人仿佛仅凭这气味就要到达高潮。
即便如此仍不满足般,抽搐的秘裂触碰到鼻尖——男人理所当然地开始舔舐那里。
“啾噜!咕滋滋!啾呜呜呜呜♡!”激烈地吮吸出声,绯红的腰肢几乎瘫软下来。
“呀、啊……真是变态呢……!”
口是心非地眯起眼露出喜悦神情,前后摆动腰肢的大和绯红不甘示弱,男人伸出舌头,向上舔舐阴唇。
那里已然饱含蜜汁,舌尖尝到的是酸味强烈的滋味。
感受着那酸甜的风味,男人继续蠕动着舌头。
舌尖潜入阴道口,舔舐内侧,绯红的腰肢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咕滋、啾啪♡”,伴随着水声持续吮吸,男人眼前,爱液从大和绯红的秘裂溢出,浸染了床单。
“啊、啊啊……!要去了……我快要去了!”
伴随着颤抖着腰肢诉说高潮的大和绯红的话语,男人格外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臀部。
就这样如同深吻般吸吮爱液,她“咔嗒咔嗒”地颤抖着腰肢迎来高潮。
“嗯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呜呜!!”
伴随着格外高亢的声音,潮水从大和绯红的秘裂中猛烈喷出。
“哗啦哗啦”洒在脸上的热烫飞沫,让男人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然后,对男人的样子毫不在意、刚迎来高潮的大和绯红抬起腰,“咕扭咕扭”地压了过来。
察觉到那行为的意图——男人双手抱住她的大腿,将脸压上去吸吮爱液。
发出近乎悲鸣的娇声,却并不试图逃离的她,男人将嘴凑近她的秘裂如同要含住般。
时而轻轻啃咬阴核,用舌尖拨弄着溢出爱液的穴口。
在那过度的快感下,大和绯红的膝盖“咔嗒咔嗒”地颤抖着,眼看就要瘫倒。
臀肉在她脸数厘米上方“噗噜噗噜”摇晃,丰满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脸。
一边因快感而苦闷,却又带着某种豁出去般的神情贪婪索求快感。
大和绯红的痴态,以及那令人窒息的雌性香气,被男人独自享用着。
然后,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或许更久一些,当大和绯红的腰肢动作停止时,男人松开了嘴。
她的秘裂已经完全融化,滴落着粘稠的蜜液。
“呜……哈啊……💗”
大和绯红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在男人身旁坐下。
通过骑脸征服男人的感觉,同时体验到的巅峰快感。
品味着这些,大和绯红将视线投向男人。
“……你啊,真的喜欢臭味呢?真是恶心的变态……💗”
说着,她抬起手臂——将男人的脸夹在了腋下。
虽然是所谓的头部固定,却是变体形式,让她的腋窝来到男人鼻尖前。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他毫无遗漏地嗅闻那因汗水而微微泛黄、气味强烈的腋下气息。
鼻尖陷入腋窝,深深吸气,汗臭直冲脑髓。
明明是理应嗅过多次的气味,但充斥鼻腔的这气息瞬间就让男人沦陷了。
感受着那如同浓郁费洛蒙块般的气味带来的晕眩感,他却依然无法停止吸嗅。
酸甜——根本谈不上。
是那种直冲头脑的、仿佛腐坏的气味。虽不至于到狐臭的程度,但那强烈的臭味依然不变。
每当它穿过鼻孔,脑髓便传来“噼里啪啦”的麻痹感。并且,它诉诸着雄性的本能。
还想闻、想吸得更深,这样的欲望在男人心中反复涌现又消失。
“有那么臭吗?嘛……没办法呢?因为……”
将嘴凑近男人耳边,大和绯红低语道。
“我啊,都是因为你才变得这么糟糕的……你会负责的吧?”
听到丝卡蕾特那样说,男子连碰都没被碰到的肉棒便抽搐着射精了。
「呜哇……💗光靠气味就去了吗?……真是的,你也太喜欢了吧……💗」
大和赤骥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但男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反复喘着粗气,腰肢阵阵颤抖,毫无意义地击发着精种。
“仅仅凭借自己的气味就让对方去了”——这一事实让大和赤骥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浓稠的白浊散落在男子的下肢和大腿上,散发着与她自己汗水的香味不同的青涩气息。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是一种喜悦——对方因自己的气味而如此兴奋。
——然后,是一种冲动:想让他更加沉溺于自己。
大和赤骥慢慢地,仿佛炫耀般抬起了手臂。
仿佛“呼——”地一声,腋下释放出足以蒸腾起浓重热气的高温。
男子呼出的气息与腋下的闷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臭气。
他吸入新鲜的空气,又交替嗅着那气味,腰肢一边哆嗦着一边不断达到高潮。
跨坐在那样男子的腰上,丝卡蕾特用湿润的胯部压迫着持续射精的阴茎。
随着咕啾、噗嗤的声音扭动腰肢,男子发出了凄惨的声音。
射精,很痛苦。但尽管如此,兴奋却无法平息,勃起也停不下来。
看着男子那样子,她嗤嗤地笑了,随即用双手将男子的手腕按在了他头顶上方。
自然地,他的两腋被张开,再加上她解开了胸罩,连那紧贴着浮现出乳房轮廓的衬衫也填满了男子的视野。
「我的气味,让你好好品尝个够吧……💗」
伴随着如同发情般升高的体温、以及蒸腾而起的热气,大和赤骥散发出浓密的费洛蒙。
光是如此就快要射精的男子,拼命地张开口试图恳求些什么,却无法顺利说出话来。
他能和她做爱吗?如果是那样倒是令人高兴,但这也将成为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确实,是他自己威胁了她并随心所欲地贪享了她的身体,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他自己的错。
但直到像这样被按住手腕、陷入仿佛被逆强奸的状态,他才第一次明白。
人类是赢不了马娘的——被这样的她迷住的自己,今后会变成怎样呢?
怀抱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与不安,男子的阴茎还是被丝卡蕾特初次的雌穴所吞没。
噗呲、咕啾——淫靡的声音响起,感受到那触感的丝卡蕾特鼻腔里发出了轻哼。
她按住男子手臂的手上用了力,快感与发力联动起来。
她一边用膣肉像是要刮擦男根般上下运动腰肢,男子便发出了苦闷的欢愉声。
与风俗娘那使用过度的雌穴不同,经过锻炼的运动员那成熟的膣内,凭借着强烈的收缩力与高体温,化为了极上的名器。
混杂着娇喘与粗重呼吸的声音,对丝卡蕾特而言也是令人愉悦的东西,让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可以看到,试图抵抗快感的男子脸上,逐渐失去了从容。
即便如此,他大概还在拼命试图抵抗吧,能感觉到按住他手臂的手上在用力。
但那样也逃不掉,反而更像是被丝卡蕾特的手臂和膣肉给压制住了。
那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衬衫压在了他的脸上,压迫着他,让他不得不更强烈地嗅到丝卡蕾特的气味。
雌性的气味支配了他的嗅觉。在那股淫靡气息中,男子终于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噗嗤噗嗤地迸发而出的、最极致的射精感。
这对大和赤骥来说也是第一次,身体为了在膣深处承接雄性的基因而欢欣雀跃。
额头上浮出汗珠,扭动腰肢的动作停不下来。自然地,她在男子身上扭动着腰肢,迎来了高潮。
阵阵痉挛的子宫接纳了大量粘液。那感觉也让她的身体为之弹跳。
随后,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片刻,不久,丝卡蕾特缓缓抬起了腰。
黏糊糊的白浊液残渣满溢而出,从抽搐的膣口滴落,弄脏了男子的下腹部。
——但是,他仍未获释。手臂依然被按住,连呼吸都因乳房的过滤而变得困难。
丝卡蕾特松开按住他手臂的手,随即抱住了男子的脸。
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压在他的脸上,升腾起的浓密雌性芳香让他感受到一种仿佛灼烧脑髓的快感。
持续射精的同时愈发兴奋的雄性本能,让他像是要把铃口抵住子宫口般猛地挺起腰。
于是,配合着他的动作,丝卡蕾特也开始扭动腰肢,这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一边品味着紧贴的乳肉与脸上感受到的柔软触感,男子一次又一次地迎来了高潮。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我不会再放开你了,负起责任来……💗」
仿佛在头顶上,响起了这样的话。
但男子无法回答。一开口,从乳沟泄露出的热气便支配了他的呼吸。
冒出冷汗的话,那汗水便会渗入大和赤骥的衬衫与之混合,虽然不快却带来一种舒适的湿润感。
好不容易吸上一口气,她那蛊惑性的气味便一口气涌入。
头晕目眩,仿佛药物过量般的感觉中——感受着快感与仿佛要炸裂的胸膛鼓动,男子失去了意识。
【请求作品】大和绯红失恋后与恋味癖大叔管理员黏在一起的故事
【リクエスト作品】ダイワスカーレットが失恋の末に匂いフェチのおじさん用務員とくっ付く話
达斯卡有着像天然催情剂一样的体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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