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我太过任性了。
明明都二十岁了还像小孩一样耍赖,让女仆们为难。
嗯,我反省了。
今后我会注意,要做出无愧于大财阀千金身份的举动。
所以……
放我出去!
给我自由!
“呜…。”
我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独自伫立在房间中央。
看到这副模样的人,大概会以为我全身赤裸吧。
但其实现在露出肌肤的只有我的脸部。
除了脸以外,全身都被一种肤色、硬质、类似塑料的材料包裹着。
因此,我在这里一步也动不了。
不,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人偶套装。
这是女仆们奉父亲之命给我穿上时说的。
当然,我自己无法脱下这件人偶套装。
穿上这件人偶套装已经整整一周了。
最开始几天我曾大声哭闹,但那股劲头没持续几天就消退了,如今我只是每日以泪洗面,茫然度日。
无论怎么挣扎,这人偶套装都纹丝不动,它的坚固让我改变了想法,决定尽量乖乖听话,好早日求得父亲的原谅。
从那以后,我也尽量温和地与女仆们交谈,努力保持微笑相待。
但是……。
“大小姐,真恶心。”
“还想用这样获得原谅,是不是太天真了?”
“别指望我们会去老爷那里帮您说情哦。”
诸如此类,她们仿佛逮到了机会,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以此来宣泄长久以来的积怨。
在这样的日子里,我的心已经完全被击垮了。
就在这样的某一天。
“初次见面,大小姐。从今天起,我是成为您专属女仆的永久音。”
“新人?”
我不认识这个女仆。
大概是新雇佣的吧。
“是的,从今天起,您身边的一切照料都由我来负责。”
“啊,嗯,我知道了,请多关照。”
我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努力表现得很平静,以免给这个新女仆留下坏印象。
但是……。
“您这是什么口气?”
“诶?”
“看来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呢。”
咚。
“呀啊!”
哐当。
“啊呜!”
永久音突然一脚踢飞了我,完全无法动弹的我,就这样倒了下去。
“真难看,现在的您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木偶罢了,请注意您的说话方式。”
“对、对不起。”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为了不触怒她而道了歉。
“不是‘对不起’,应该是‘非常抱歉’,对吧?”
“呜,啊,非、非常抱歉……”
“哼~看来您是误会了,我就跟您说清楚吧。”
“诶?”
“我可不是您的仆人,我是来调教您的主人,地位上是我更高哦。”
她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反而让我觉得可怕……
“明白了吗?”
“是、是的,我明白了,非、非常抱歉。”
“嗯嗯,很懂事嘛,好孩子,乖哦乖哦。”
我老老实实道歉后,永久音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以示夸奖。
就这样,我作为永久音的玩具、人偶的生活开始了。
永久音的管教从一大早就很严格。
我穿着人偶套装,像人体模型一样站着睡觉。
站着根本睡不着,我总是像昏过去一样失去意识才能入睡。
“唔噗。”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脸,让我从浅眠中猛然惊醒。
“哎呀,醒了?早安。”
眼前,是正用湿毛巾擦拭我脸的永久音。
“啊、早、早安。”
在打招呼的中途想起了自己的立场,慌忙补上恭敬的语尾。
“呼呼,好孩子,只要这样乖乖的,我就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哦。”
永久音用与昨天那可怕氛围完全不同的温柔语调说道。
“好了,可爱的小脸蛋干净了,那么,来吃饭吧。”
“好、好的。”
咚。
诶?
不知为何,永久音把装着食物的盘子放在了地上。
“来,吃吧。”
“诶?怎、怎么吃……”
我穿着人偶套装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也不能动,怎么可能够到放在地上的盘子呢?
我不明白永久音的意图,只是感到困惑。
“呼呼,那个嘛……是这样做的哦。”
咚。
永久音绕到我背后,推了我一把。
哐当!
“呜、唔咕!”
噗叽。
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我,就这样向前倒下,脸一下子栽进了放在地上的食物里。
“呜、呜呜……”
“来,吃吧,不快点吃的话会窒息哦。”
确、确实,这样子没法呼吸……
我试图用鼻息吹开脸周围的饭菜来确保呼吸,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正如永久音所说,不吃掉食物让出空间,呼吸受阻也只是时间问题。
“哈唔、哈唔。”
于是,我就以脸埋在盘子里的姿势,开始把食物往嘴里送。
不怎么好吃,不过味道现在也无所谓了。
总之不快把食物吃完的话……
因为吃得很急,大概五、六分钟吧,盘子就空了。
“吃得真干净呢,好孩子。”
永久音把我扶起来,又像往常夸奖时那样,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不过,好不容易弄干净的脸又变得黏糊糊的了。嘛,反正晚餐时大概也会弄脏,到时候再一起给你弄干净吧,在那之前就保持这样。”
她这么说着,收拾起盘子准备离开房间。
“啊、等等,不、请等一下。”
我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永久音。
“哎呀,什么事?”
虽然担心可能会惹她不快而犹豫是否开口,但我已经忍不住了。
“那、那个,请让我去一下厕所。”
是的,我已经憋到极限了,大的小的都是。
“厕所?”
“诶?啊,那个……”
“不具体说清楚想做什么,我可不知道哦。”
她明明应该知道,却故意装不明白,想让我亲口说出来。
“呜、呜呜,请、请让我小便,还有大便也是。”
“什么嘛,那就该一开始就这么说啊。”
“是、是的,对不起……非常抱歉。”
我下意识想说“对不起”,被她一瞪,慌忙改口。
“那好吧,就让你解决咯。”
说着,永久音取下了人偶套装裆部的部件。
“哎呀?”
永久音发出了似乎注意到什么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
“你这里,不是湿得一塌糊涂吗。”
“诶?”
骗人!?
想确认,但对无法动弹的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你看嘛。”
咕啾。
“啊呜!”
被永久音用手指像描画那里一样触碰,我不由得发出了仿佛有感觉的声音。
不,不是“仿佛”,我是真的有感觉。
为什么?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原来你是那种被弄得动弹不得、憋着排泄就会兴奋的变态啊,呼呼。”
“不……我才不是那样的孩……呜啊!”
“那这该怎么解释?”
咕啾咕啾。
“不、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对吧!”
咕啾!
“咿呀啊啊啊!”
突然被用力掐住阴蒂,因爱抚而逐渐升高的性快感瞬间爆发,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然后,因为高潮而忍不住……
噗唰啊啊啊。
“啊哈哈,舒服到连小便都漏出来了……真丢脸呢,好悲惨呢。”
“啊、啊、啊啊……”
高潮的快感加上小便的释放感和舒畅感交织在一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这边也忍不住了……
噗、噗哩、噗哩噗哩噗哩。
“啊、啊、啊……”
大便排出去的感觉也很舒服,我放任自己失禁地拉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呜、呜咕……”
因为无法理解,因为排泄太过舒服而感到害怕,我终于哭了出来。
“唉~呀,别哭了。”
“对……对不起……”
“没关系哦,我会好好收拾干净的。”
“呜…、谢、谢谢您。”
永久音温柔地安慰着我,拿来清洁工具,把我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了。
这件事是很久之后才被告知真相的,其实食物里被混入了提升性快感的药物,所以连排泄都会感觉舒服。但当时我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感到十分困惑。
“看,地板也干净了哦。”
“呜呜,谢谢您……”
“但总是这样可不行呢~。”
永久音摆出一副略显刻意的、像在演戏般的思考姿态。
“所以呢,我准备了这样的东西。”
她给我看的东西,是一根像金属吸管一样的物体,和一个中间有洞、形状像炮弹一样的东西。
永久音拿着它们,走向我完全暴露出来的裆部。
然后……
“呀!”
小便的洞口传来一丝刺痛,紧接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尿道爬上来……停住了。
有种异物一直停留在尿道里的奇怪感觉。
和残尿感略有不同,那种感觉带着一丝酥麻,比起痛,更偏向于有点舒服。
“咿、呜。”
正当注意力被尿道的感觉吸引时,这次又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后面的洞穴,让我不禁出声。
那个平时只用来排出的洞口,有东西进来的怪异感觉。
后面的洞口被逐渐撑大,异物朝着深处不断深入。
这里也和尿道一样,异物就这样撑开后面的洞口留在了里面。
“最后……这个也作为服务给你装上吧。”
说着,永久音展示了一个形状像男性生殖器的东西,准备放入我的那里。
“诶?啊、不、啊、啊啊……”
是因为还湿着吗,它顺利地滑了进去。
“呼呼,洞都堵上了,这样你就不会再失禁了哦。”
“诶?”
正当我为进入三个洞里的物体的感觉而有些晕眩时……
“这是新的,裆部的盖子哦。”
咔啪。
“呼呼,这样以后就不用每次都拆开也能上厕所了。”
我无法直接看到自己的裆部,后来才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晚餐时间,上厕所的机会来了。其实新的裆部部件在尿道和肛门部分设有阀门,通过打开它才能排泄小便和大便。
但也正因如此,我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控制小便或大便的排出或停止。阀门打开期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而阀门一旦被关闭,无论多么想排泄,连一滴都排不出来。
“好了,这样一来早上的例行程序总算结束了。”
这么说着,永久音拿着清洁工具准备离开。
“啊、那个……”
“嗯?怎么了?”
“啊,不……没什么,抱歉。”
“这样啊……那下次就是晚餐时间了,再见。”
这次永久音真的离开了房间。
“呜呜……我本来是想说‘请帮我擦掉脸上沾着的食物残渣’的……。”
虽然她把裆部和地板都弄干净了,但正如最初所说,永久音对我脸上沾着的食物残渣置之不理,就那么离开了。
呜呜……好在意,好恶心,好想擦掉……
但是,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的我毫无办法,只能就这样一直等到晚餐时间。
刚才的食物,好像是牛奶泡的燕麦片,现在干了之后,散发出牛奶特有的气味,让我更加难受。
“呜呜~、好臭啊……”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
于是,就在我开始模糊地觉得大概会一直这样被永久音照顾着生活下去的那一天。
这样的日子发生了变化。
那天,永久音带来了一位女性。
一位将紧身裙套装穿得笔挺有型的女性。
据说那位女性是父亲公司的秘书,她给我带来了一个冲击性的消息。
她说父亲突然倒下,就那样去世了……
因此,交接未能完成,如今已无人知晓如何解开囚禁我的这件玩偶紧身衣了。
“怎么会这样……”
那么,我就要这样过一辈子了吗?
从此再也无法用自己的身体活动了吗?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们已无能为力,非常抱歉。”
看着身穿笔挺套装的秘书向着这副看似赤裸的玩偶紧身衣姿态的我深深鞠躬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那么,今后照顾你的工作就交由这位秘书接手了。”
“哎?”
“我这就是卸任了,毕竟雇主你的父亲已经不在了,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直以为能由永久音照顾下去,所以很受打击。
但对永久音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
“那就这样,祝你和秘书相处愉快。”
说完,永久音就真的干脆利落地离开了这座宅邸。
≪永久音视角≫
“呼……”
我一离开宅邸就立刻取出手机,拨打电话。
“是我,嗯,结束了。”
简单报告后就立刻挂断。
这次的工作也相当令人愉快。
虽然想悠闲一阵子……
但就像这想法立了flag一样,我的手机收到了通知。
我快速浏览了收到的消息,然后收起手机。
“唉~呀,休假又要推迟了吗……真是的,这世上变态也太多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坐上了驶来的出租车。
离开那座宅邸已经过去了几个月。
事后报告让我得知了那位将终生囚禁在玩偶紧身衣里的大小姐的后续情况。
得益于我的调教,她当初的任性妄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好孩子,顺从于照顾她的人。
她好像继承了父亲的位置就任了社长,或许原本就有才能吧,听说那孩子上任后业绩节节攀升。
平时她就在社长室里戴着玩偶面罩,作为人体模型被装饰着,对外的一切事务都由那位秘书作为她的替身来履行社长职责。
呵呵,看来她和秘书也相处得不错,太好了。
原本我真正的委托人就是那位秘书,进展顺利真是太好了。
秘书认为,照那位大小姐父亲的做法,公司迟早会衰败。
所以,她想出了扳倒父亲,并将那位大小姐推上继任宝座的办法。
只是当时的问题在于那位大小姐的性格。
她任性妄为,即便直接继任社长,也只会加速公司的衰败,这一点显而易见。
于是,秘书考虑矫正大小姐的性格。
其实,向那位父亲建议给那孩子穿上玩偶紧身衣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秘书。
然后,作为教育者或者说调教师,委托便找到了我。
原本那孩子的父亲心脏似乎就不好,秘书通过安排过密的日程、诱发重大失误等方式,持续给社长施加巨大压力,最终社长因压力过大而倒下——这才是真相。
之后,正如秘书所料,那孩子被推上社长之位,皆大欢喜。
不过,秘书也有失算之处,那就是那孩子作为社长那非凡的经营能力。
多亏于此,公司业绩提升了,但秘书试图将那孩子作为傀儡、实质掌控公司的计划却落空了。
凭借那孩子的经营能力,秘书当初预想的地位如今已经完全逆转了。
现在,好像变成了秘书为了让公司业绩提升,而在拼命照顾那孩子。
“呵呵。”
一想到那个看似古板的秘书,要给那孩子喂饭、处理排泄,就觉得有点有趣。
“哎呀呀,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呢。”
我拿起装着作为调教师用惯的各种工具的包,离开了家。
那么,这次又会面对什么样的变态呢。
雇佣调教师永久音驯养乳胶衣千金。
雇われ調教師永久音『ドールスーツのお嬢様』を躾ける。
那个,也许我确实是有点任性了。
但是,就因为这样就把我关在这种东西里动弹不得,就算是父亲,也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吧!
把我弄成这种像人体模型的样子……
今天,一个女仆来照顾这样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