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保健室中

“打扰了”
推开房门走进保健室的我，被熟悉的身影迎接。
“欢迎，我正等着你呢”
校医宫村绘里老师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
“终于连剑也 ( けんや)君也要毕业了啊。今天我们在这里见面也是最后一次了呢”
绘里老师依依不舍地说道。
“说起来老师，听说您这学年结束后就要辞去保健医的工作了？”
“你不在的学校，我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吧？其实早在‘组织’覆灭很久之前，我留在这里的意义就已经不存在了”
绘里老师——不，前‘组织’谍报活动用间谍改造人SSB068自嘲般地答道。

大约三年前，刚入学、只是个普通高中生的我，在某个月休日遭遇交通事故，被送进了医院。
然而那家医院，是将人类通过药物和机械化改造，作为玩赏用人偶或武器贩卖的‘组织’的掩护据点之一。我表面上被当作事故死亡，实际预定被改造为素体。
但就在被抬上手术台时，身受重伤、饱受痛苦折磨却仍保持清晰意识的我，在面临绝对危机之际——虽然说法陈腐——沉睡的能力觉醒了。
全身伤口瞬间愈合，作为能发挥常人几十倍身体能力的特殊能力者觉醒的我，击败了医院的医生及其他工作人员、警卫——当然都是‘组织’的成员。
而后我亲眼目睹了‘组织’非人道的活动——被改造、剥夺自我成为‘组织’傀儡的人们，以及作为失败品被残忍废弃的素体。
并且得知夺走我平静日常与父母的事故，是‘组织’策划的事实后，我发誓要向‘组织’复仇并摧毁它。
就这样在我与‘组织’展开战斗的过程中，暗中探查我的动向、伺机笼络或暗杀我，而被‘组织’以校医身份派入我就读高中的间谍，正是绘里老师。
（当然名字是假的，而且‘谍报活动用间谍改造人SSB068’这个称呼又长又拗口，所以即使知道真实身份后我也一直这么称呼她）
间谍的任务不仅限于收集情报，还需要对所收集情报进行分析和真伪判断，以及在各种情况下进行灵活的思考和判断。如果像战斗用改造人那样用药物和机械洗脑、剥夺自我，这些能力就会严重丧失，因此据说需要保持一定程度的自由思考能力。
但正因如此，‘组织’上层始终警惕间谍改造人的反叛，不论身份是否暴露，使用一定期限后就会被废弃处理。
老师也不例外，曾在与组织战斗用改造人的战斗中，差点被当作抹杀我的弃子。
虽说曾是‘组织’的间谍，但作为保健医的绘里老师身材出众、容貌美丽，而且从不以此为傲，每天温柔真诚地履行职责，无论男女在学生中都很受欢迎（我自己要说没动心也是假的）。我也没冷酷到能对他人被当作弃子坐视不理。
于是，虽说是半顺势而为，被我所救的绘里老师理所当然地放弃了‘组织’，决定协助我的战斗。
即便作为拥有百米跑不进五秒、徒手击穿五十毫米厚装甲板战斗能力的特殊能力者，但除此之外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
虽然能击退‘组织’派来的刺客，但在寻找线索、获取追查‘组织’所需情报方面完全是外行。因此绘里老师的情报收集、分析能力在与‘组织’的战斗中给予了巨大帮助。
就这样，作为战斗担当的我和作为后援担当的绘里老师组合，逐个摧毁‘组织’的据点。经过两年多的战斗，去年年底，我和坚持强硬同行的绘里老师突入了‘组织’最后剩余的基地。
绘里老师黑入基地防御系统制造混乱，在她的导航下，我将内部的敌人逐一打倒，破坏设施，最终击败了‘组织’的首脑，将基地彻底摧毁，使‘组织’覆灭。

“好了，一直沉浸在感伤里也无济于事呢”
绘里老师说着锁上保健室的门，我拉上了窗户的窗帘。
保健室的墙壁和窗玻璃已被老师暗中改造成隔音防弹材质，所以拉上窗帘后，外面完全无法知晓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与我一同对抗‘组织’时，绘里老师提出了一个‘请求’。
像老师这样除生物脑外全身机械化的改造人，为了混入人类中活动的需要，虽然能像人类一样进食，但吞咽下的所有东西都会先存入体内储藏库，随后仅被粉碎排出，无法摄取营养。能量仅来自维持生物脑存活的葡萄糖，以及驱动机械身体的电力。
加之没有味觉和嗅觉，食欲无法得到满足，据说为了补偿这一点，其他欲望会异常增强。
其他‘组织’的改造人大多增强的是破坏冲动、杀人冲动，而绘里老师的情况则是所谓的‘性欲’。据说在派来探查我的任务之前，她就夜夜寻求发泄途径而辗转难眠。对她而言，能成为我这样年轻健康的青少年的伴侣，某种意义上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因此，我和绘里老师大约每周一次，会在这间保健室里‘进行’。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让我们留下难忘的回忆吧”
双臂环上我的后背，老师的面容近在咫尺。
略带棕色的中长发轻抚我的颈侧，双眼中映出我的脸庞。
即使明知那是具备散热索和头部冲击吸收功能的特殊纤维制人工毛发，以及搭载摄像传感器的电子义眼，即使这情景已重复过无数次，此刻我的心跳依然加速，连平稳呼吸都颇为费力。
“开始吧”
绘里老师甜美的吐息拂过我的脸颊。
老师虽是改造人，但为了维持大脑存活需要摄取氧气，所以仍需呼吸，不过吐息中还混入了释放气体的功能。
老师还是敌人时，我曾差点因此吸入催眠气体，如今这也成了回忆之一。
我和绘里老师彼此更加贴近，双唇相叠。
完美再现人类肌肤质感、由特殊树脂制成的人工皮肤。
但即使明知是仿制的肌肤、仿制的嘴唇，老师的唇依然柔软，紧贴着我的唇不放。
不久，在双唇相叠的状态下微微开启，从口腔中伸出舌头。
先是舌尖轻触，接着深入，彼此交缠。
我的舌尖刚舔舐老师舌头的内侧，老师的舌尖便探入我舌头的深处。
我不甘示弱地想从侧面包裹住老师的舌头，但远比肉身人类更长的老师舌头反而将其缠绕，进攻与反击在口中持续交锋。
漫长的接吻后，我和老师的嘴唇缓缓分离。其间牵起的银色丝线断开，数秒的沉默流淌而过。“变熟练了呢。和最初总是我主动进攻时大不相同了”
脸颊的人工皮肤微微泛红，绘里老师说道。
接着老师脱下我的西装外套，我没有抵抗，又被继续解下领带、脱下衬衫。
很快我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因与‘组织’的战斗及为此进行的训练，身体虽纤细但肌肉结实紧致。
老师白皙的手抚上我的胸膛，纤细的指尖轻轻描摹。
老师的手从胸膛滑向腹肌，向下抚摸，来到裤子处毫不犹豫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
然后褪下裤子，再脱下内裤，早已膨胀到极限的我的器物便显露出来。
绘里老师从根部开始，用指尖缓缓滑过我的器物，敏感部位受到的刺激让我不禁“呜！”地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老师微笑道“哎呀呀，这种地方完全没变呢”，指尖滑到顶端后松开，转而抚弄根部垂挂的囊袋。
“哇，好重。装得满满的呢”
用手心揉搓着两颗睾丸，老师发出喜悦的声音。
和绘里老师的关系刚开始不久时，作为正值青春期的健康男生，我曾用所谓的男性向写真集作为发泄对象，结果第二天就被老师发现，她勃然大怒。
“明明有我这样的人在，却对着其他女人发泄！”
毕竟绘里老师的电子义眼还附带热成像功能，无法蒙混过关。那天放学后在保健室发生了什么，就请自行想象吧。
我只说一点：事后我立刻处理掉了所有那类写真集。
“为我存了这么多，真让人高兴”
老师用手指轻轻按压鼓胀的附睾，差点忍不住射出的我咬紧牙关忍耐。
“啊哈，对不起啦”
绘里老师笑着道歉，手从囊袋移开，双手捧住我的器物，将顶端含入口中。
“啊……”
不顾我发出小小的声音，老师含得更深，舌头缠绕上来，不断进攻。
面对那绝妙的舌技，我凭借自尊和意志力拼命忍耐，但
“呜……啊啊啊啊啊！！”
最终超越极限的我的器物，激烈脉动着在老师口中喷射出精液。
老师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下我的精液，舌尖还缠绕铃口挤压出残余。
“又浓量又多呢……不过，这还不是结束吧？”
绘里老师将我的器物从口中移开，擦拭嘴角，看着一度释放后萎软但很快又挺立起来的器物，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接下来轮到剑也君让老师舒服了哦”
老师在床边坐下，开始脱身上的衣物。
先是白大褂，接着是裙子，衬衫也脱掉扔在地上，老师只剩下内衣。
包裹着几乎撑破衬衫的胸部的胸罩，以及隐藏私处的内裤，以与白皙肌肤形成对比的黑色映入我的眼帘。

“来，接下来和往常一样，由剑也君来脱”
浮现微笑，老师引诱着我。
我走近老师，双手绕到她背后。
虽然已是相当熟练的动作，但结束得太快老师会露出不满足的表情，所以我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吊她胃口，然后才解开搭扣。
就这样解开胸罩后，丰满隆起顶端挺立着淡粉色乳头的白皙乳房显露出来。
“老师，这胸部，感觉比以前更大了？”
“是哦。上次之后改造过了。机械身体的好处就是这种改造很容易呢”
剑也君也喜欢更大的吧？面对老师的问题，我没有回答，双手分别覆上乳房。
若非被告知，完全无法察觉是人造物的柔软、温暖触感传递到双手。
先是轻柔地，慢慢加力，我揉捏着老师的乳房。
“啊……”
老师漏出般发出声音。
我进一步变换节奏移动双手，时而用手指刺激乳头。
“啊啊，对，就是这样！真好！真的，变厉害了呢！”
老师发出喘息声，右手探入内裤中。
内裤早已被从内部渗出的爱液浸湿，从中抽出的手指在荧光灯下反射出晶莹光泽。
“尝尝看”
绘里老师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我面前说道。
我一边继续爱抚老师的乳房，一边将老师的手指含入口中。
“怎么样？”
略带不安地，老师询问道。
“甜甜的，香气很好，简直像蜜一样”
“太好了。老师没有味觉和嗅觉，只能依赖成分分析呢”
老师松了口气。
「之前展示的，不是这个吧？」
「嗯，女性生殖器的部件，也是今天为了这个场合新换装的。你可以再多舔舔哦」
绘里老师向后仰身，让我的手离开她的胸部。
我向下望去，映入眼帘的是被爱液浸湿的内裤。
「帮我脱掉……快点……」
对着呢喃的老师，我将双手搭在内裤上，慢慢地、慢慢地向下褪去。
与此同时，绘里老师那被隐藏的部位、女性最神秘的地方，逐渐显露出来。

没有被任何多余之物遮掩，心情舒畅地绽放着的美丽花瓣。
老师张开双腿，我将脸凑近她的根部，将嘴唇贴了上去。
「啊……」
在老师发出细小声音的下方，我将舌头探入花瓣之中。
内部积聚、此刻仍在向外溢出的爱液，那浓郁的甘甜与香气，如洪水般冲击着我的味觉与嗅觉。
每当我的舌头为了舔舐蜜汁而触碰到花瓣时，绘里老师都因快感而身体颤抖，用大腿夹住我的头。
将积聚的爱液大致舔舐干净后，新的爱液又渗了出来，但我停下舌头，向上望去。
绘里老师的脸已经完全泛红，正用充满更多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将脸从老师的私处移开，站起身抓住老师的肩膀将她放倒在床上，借着那股势头我自己也上了床。
我持续挺立着，将滴着先走液的尖端，抵在入口处。
看着老师那带着一成恐惧、九成期待的表情注视着它的脸，我挺腰向前。
刚进入，尖端就碰到了什么东西，看到我露出「？」表情的老师说道，
「没关系，进来吧」
被她这样催促，我在腰部用力，轻而易举地穿透进去，同时，绘里老师「嗯──！」地浑身一震。
我的东西一边推开褶皱一边不断向老师的深处前进，最终我的东西连根部都进入了。
仿佛以此为信号，我和老师双唇相接。老师用手环住我的肩膀，我也抱住老师纤细紧实的腰。
我们彼此互相动作着腰肢，绘里老师的褶皱缠绕、收紧着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也在老师体内激烈地摩擦。
「怎么样，新部件？这是基于至今为止的数据，重新设计的！」
「嗯！比以前更用力地收紧，褶皱也好像吸吮着一样！」
在快感的洪流中，我们摇晃着床，彼此挤出话语。
不久，老师似乎达到了高潮，发出不成语句的叫声，同时我也将逼近顶点的灼热液体射入老师体内，它就像被吸尘器一样深深吸入内部。

「太厉害了……至今为止最激烈、射出最多的一次呢……」
彼此度过高潮之后，绘里老师先开口。
果然这种时候是改造人恢复得更快吗。
像是想起来似的，我将东西从老师体内退出。
沾满爱液的它，已经完全萎缩变小了。
「但是，这还不算结束吧？」
老师像是还不满足似地说道。
「饶了我吧。这么快再来可不行啊……」
「没关系的」
老师将我的东西夹在双乳之间，
「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乳房摩擦着，我那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东西受到老师乳房的刺激，转眼间就膨胀起来。
「看，有精神了。来，再来一次吧」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将臀部朝我这边挺出，催促道。

之后，我们每迎来几次高潮，绘里老师就用各种方法让我的东西恢复精神，用各种体位反复做爱，积存的精液直到最后一滴都被老师榨干。在那数不清的次数之后，仿佛要驱散激烈行为后的慵懒，我们四肢摊开懒散地躺在床上──
「啊」
老师突然发出声音，我刚转过头去，绘里老师接着说了件意想不到的事。
「刚才，确认受精了哦」
「受精？那是什么！？」
我反射性地跳起来，与坐起身的绘里老师面对面。
「保健课没学过吗？就是精子进入卵子，通过细胞分裂变成能够成长的状态哦」
「我问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老师噗嗤一笑，
「开玩笑的。按计算从射精到受精应该需要更多时间才对，不愧是剑也君的精子呢」
「这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
受精就意味着怀孕，就是说我和老师有了孩子。可绘里老师是改造人──机械的身体啊！
老师像是看透了我的困惑，继续说道。
「去年年底，去攻打『组织』基地的时候，我不是硬要跟着一起去吗。虽然说是为了支援剑也君这也是真的，但还有另一个理由哦」
「理由？」
我大概猜到了，但还是反问道。
「对，就是为了从『组织』的计算机系统里获取研究数据──能够怀孕的人工子宫设计图以及其他各种资料」
以前，我听绘里老师说过。『组织』不仅贩卖改造人和从素体摘取的器官，也向有钱人出售人工器官。
这么想来，『组织』研究为了让不孕症或因疾病摘除生殖器的女性生育的人工子宫，也就不奇怪了。
「我在成为改造人之前，为研究而提供的、冷冻保存的卵子，幸好没有被处理掉，还留着」
然后，在我毕业典礼之前完成了人工子宫的实物，将自己的卵子设置好并装入体内，之后经历种种直到现在──就是这么回事吧。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组织』已经不存在了，我和老师也没有必须在一起的理由了吧！？」
事实上，『组织』覆灭后残党仍有零星活动，但已经基本被清除了。所以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你太天真了。就算『组织』没了，犯罪组织和结社还有很多。他们注意到剑也君的存在，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老师用指出学生错误的教师口吻说道。
「你能独自与他们战斗到底吗？至少我做不到。我可以跟你打赌」
绘里老师向我靠近身体，用右手触碰我的脸颊。
「而且，就算身体变成了机械，大脑还是血肉之躯。想要普通人那样的幸福，也不奇怪吧？」
老师凑近脸，低语道。
「你看，以前你不是对我说过吗？『不管是血肉之躯还是机械都没关系。只要有自己的心、有意志，老师就是人类』」
啊，是在和『组织』干部战斗时，老师被称为『叛徒的间谍人偶』时我回应的话吧。记得真清楚啊。
「那时我就想了。我想和剑也君共度一生。相爱、生孩子、建立家庭、普通却理所当然的幸福──」
说到这里，老师突然哽住了。
「但是，如果那句话不是剑也君的真心，只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我害怕，所以一直，努力不去想……」
老师刚说完，几滴泪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来。

「哎呀，真奇怪，眼睛里居然会出水。难道是改造导致身体系统故障了？」
老师低着头，漏出呜咽，不可思议地说道。我轻轻叹了口气，
「我说老师，就算是为了复仇，你也觉得我是那种会和不感兴趣的人多次做爱的鬼畜吗？」
我用无奈的语气问道。
真是让人无语。在学校里绘里老师的粉丝多到数不清，说起来我也是其中之一。
即使知道她是『组织』的间谍和改造人，能和老师在保健室偷偷做爱，能独占老师，我也很开心啊。
我心里虽然想着『组织』覆灭毕业后也想和老师在一起，但怕告白被拒绝太丢脸，所以打算默默分别。你都不知道，在『最后一次做爱』时连处女膜都装上了，我内心还在纠结老师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还是说只是服务而已。
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我沉默着，用我的嘴堵住了抬起脸的绘里老师那仍在漏出呜咽的嘴。
「直到停下来为止，我都会这样」
然后我抱住老师，在她耳边低语。
「被这样对待的话，反而更停不下来了──」
落在我肩上的绘里老师的眼泪，非常温暖。

「脸完全哭花了呢。我去整理一下」
终于止住眼泪的绘里老师，不好意思地笑着下了床。
这里说的『整理脸』，和一般表达一样，是指补妆，老师对着洗脸台的镜子开始化妆。
「老师，改造人的人工皮肤，本身就已经很漂亮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化妆呢？」
我这样问道。说完之后，我想『啊，是不是失礼了？』，但老师没有生气，用无奈的语气说「说什么呢」，
「那个嘛，虽然这张脸设计成素颜也很漂亮，但女人是靠化妆来改变形象的哦。改造人也是一样」
一边说着最好记住哦，一边往脸上涂抹着我这个男生无法理解的微妙色彩。
「好了，完成」
确认了镜中的效果，绘里老师回到了床上。
确实，以前是『成熟可爱』的氛围，但现在老师更增添了『大人』的风韵。
近距离确认了老师的话是真实的，我正感叹着，老师满足地微笑。
「在这个房间里的做爱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但今后想在更多不同的地方做呢。比如，在浴室里互相清洗身体的时候」
我不由得想象着老师的话，本应已经射尽的我的东西又开始恢复精神。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本能真是直率啊。
「嗯，那个先放一边，剑也君，口渴了吧？」
看到这一幕的老师，微笑着问道。
「但是，这里没有饮料吧？自动贩卖机不出去是买不到的，只有自来水……」
「没关系的」
老师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说道。
「刚才，我说过改造了胸部对吧？其实呢，虽然觉得有点太心急了，但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我把哺乳功能也加进去了」
老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虽说一直没提，但剑也君揉胸的技巧，真的很厉害呢。我担心会溢出来，一直很不安」
面对这第三个冲击，我几乎要陷入恐慌。第一个和第二个，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吧。
「用四十摄氏度温好了牛奶哦。剑也君，要尝尝看吗？」
看着这样微笑着托起双乳展示的绘里老师，我领悟了老师化妆的意义。
啊，这是，母亲的脸啊──。

就这样，我在这一天高中毕业了，却成了永远无法从绘里老师那里毕业的人。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延缓偿付期，倒也不坏。
因为，我，还有绘里老师，都爱着彼此，爱到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