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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童装束以画封印

幼児衣装で絵画封印
ZYXhy3
这是以我很喜欢的动画《学校怪谈》为原型的二次创作,不过只借用了妖怪及其设定。 ……另外,另一个版本预定投稿到耻辱庵先生那里。


走在前面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她很帅气。
身材高挑,头脑聪明,是个像劈开的竹子一样爽朗的女孩。
现在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穿着裙子,正悠闲地在桥的栏杆上行走玩耍。不管怎么劝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故意晃晃悠悠地倾斜身体,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女孩。
虽然不甘心,但伊萨米对年纪比自己小的她怀有恋慕之心。

「听说了吗,隔壁镇上的小学里,有一栋传闻会闹恶灵的旧校舍」

青梅竹马没有回头看伊萨米,只看着自己脚下的路说道。

「说是以前在那里的图工室里,好像有个自杀的美术老师,死后为了找自己画画的模特,还会出来抓小女孩」

仅此而已的话,也就是哪里都有的怪谈。
但是,伊萨米已经只有不祥的预感了。

「听说被当成模特的女孩,等恶灵画的画一完成,灵魂就会当场被吸进画里。那样就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了。所以,那间图工室里到现在还挂着牺牲女孩的画……喂,你难道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不,完全没有」

伊萨米说。

「骗人——」

她用打趣的语气回道。
帅气系的伊萨米青梅竹马,从以前就对约会地点或甜品店之类毫无兴趣,反倒深深沉迷于UFO或妖怪这类超自然事物。
虽感无奈,伊萨米也能轻易想象出青梅竹马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该不会说要一起去吧?」

「诶?你该不会说不去吧?」

于是下一瞬间

「——哇啊」

「啊,危险!」

「哦哦,没事没事,刚才有点险」

「哈啊……」

话说到一半。
青梅竹马一时失去平衡,但在伊萨米伸手抓住她之前就翻了个身,以令人看呆的利落动作稳住了身体。
伊萨米用责备的眼神瞪着她。

「真是的。为什么你又非要自己往危险的事里凑呢?刚才要是一步踏错,可就不只是受伤了」

「没办法嘛。都跟朋友约好了。说要去揭穿幽灵的真面目」

「老是凭这种突发奇想行动」

然而,不管伊萨米说多少,青梅竹马依旧无敌。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在栏杆上走起来。

「你脑子真是不好使呢。要是听你说什么危险所以不能做,连想做的事都做不了,我可不喜欢。人生意外地短暂,不更大胆地活岂不是亏大了」

「又尽说这种话……」

确实,伊萨米也明白青梅竹马的话不无道理。
——因为人生短暂。
所以,对青梅竹马怀着淡淡恋心的伊萨米,比起在发霉的旧校舍里战战兢兢地探索,更想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健康地享受青春。
哪怕他的长相和小学生没两样。
哪怕被人说长着娃娃脸像女孩。
即便如今和青梅竹马并排走常被笑像姐弟,伊萨米的心毫无疑问是个善良的男孩。担心喜欢的人到了过度保护的地步,绝不该算奇怪。

「等真出了无法挽回的事就迟了哦?」

伊萨米打算无视她的提议,从这里走开。这时,身后传来了落地的声音。

「说这么冷淡,反正最后你会帮我的对吧?上次也是,上上次不也一样?」

「那是……」

「驱除恶灵。你……是那方面的专家对吧?既然能做到那种事,就没啥好怕的吧」

「也不是什么专家……」

——伊萨米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抵抗幽灵的力量。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用上这力量,却不知怎么被青梅竹马发现了。
偷偷瞥一眼,已经比伊萨米高出许多的年纪较小的青梅竹马,正可靠地望着自己。
而被依靠这件事,不用说也让人心情不差。

「我以为那种事只在漫画世界里呢,而且你奶奶好像是有名的灵能力者吧?」

实际上只是撒了点净盐。
虽说伊萨米有能力,却很微弱,但能看出青梅竹马心中的伊萨米形象变大了。想起过去的活跃,她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那不过是学老太太的样子罢了」

「就算那样也很帅啊,嗯」

「……」

这时伊萨米收起心思,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她果然什么也不懂。
因为不懂,才可怕。
像猫鼬一样睁大眼睛、身心都毫无防备的青梅竹马,让人觉得这样下去她仿佛要去了很远的地方……体会到了那种岌岌可危。

「之前都只是运气好罢了」

不管说几次都只像在谦虚,青梅竹马嘻嘻地笑着。

「真的啦。遇到的都是不太强的幽灵,即便那样也是勉强才驱除的……」

正因拥有了半吊子的力量,伊萨米才知晓非人之物的可怕。不止知晓,还理解。

「这世上多得是只是你不知道的可怕家伙,那种家伙一旦出现,像我这种人根本」

「嗯——,那,那种时候你告诉我呗」

「哈啊?」

青梅竹马的话比空气还轻。

「你能分辨那种危险的。但我分不清。那果然只能跟我一起去了吧?呐,真要是看起来很危险就马上撤,就陪我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就好」

「靠近都不行」

像追赶想要保持距离的伊萨米般,青梅竹马凑过脸来,伊萨米小小的身体完全落入了她的影子中。
代替太阳般映入眼帘的她那恶作剧般的脸,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又让伊萨米的心放松下来。
就这样推拉了约五分钟,

「啊——真烦。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是我妈吗?」

青梅竹马突然生气了。

「你是男的吧?既然是男的,女的我都说想去了,你起码说句『我来保护你』之类的话啊」

「那、那是……」

伊萨米说不出下文,青梅竹马等不及,拍了拍他的肩。

「我可是很依赖你的呀。有点自信吧。放心啦,这是最后一次」

知道那是谎话。
但是,伊萨米想相信青梅竹马。

「……。真的,说好了哦」

「嗯」

伊萨米在此妥协了。和往常一样。

「要是危险,绝对、马上逃哦……别以为我总会来救你哦」

「知道啦」

谈判成立的同时,响起了令人悲哀的高击掌声。
迟迟说不出明确拒绝的自己真没用。更别说这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让人焦躁。方才还辽阔的晴空,此刻也开始聚起乌云。






后悔时已迟。
在前往旧校舍的路上。青梅竹马被骷髅脸的恶灵掳走,伊萨米失去意识。
正是转瞬之间的事……昏迷了多久,伊萨米无从知晓。
但醒来时日已落,若传言属实,所剩时间无几。无人可求助,却又不能抛下青梅竹马。
伊萨米独自追恶灵,进了旧校舍。
虽花些时间,找到图工室后,他一边窥探情形,一边摸索自己当下能做的事。

「美啊……」

传来辨不出男女的声音。
恶灵此刻正以青梅竹马为模特作画。笔触毫无迟疑,画确凿地接近完成。

「好身材。年轻、水润,尚不知污秽」

没察觉伊萨米潜入图工室,恶灵一副陶醉模样。
青梅竹马穿着至今未见过的奢华礼服,发型也美得像在办庆典。
但伊萨米根本没有看呆的空闲。
脖上缠的不是珍珠项链,是上吊用的绳。双手反绑,脚下亦是上吊用的踏台。比桥栏杆更细,踏空自是上吊自杀的姿势。愈发可怖。

(这样没法贸然救……)

平时再怎么装帅,此刻看上去只是个柔弱女孩。
伊萨米借遮蔽物,好歹靠近了青梅竹马
然后现在才后悔。
比起这恶灵,至今自己驱除的不过像中学生小混混。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而来,全身汗毛倒竖,血液冻结。正配得上战栗二字,正是需拼上性命的恐惧与压力令人窒息。

「你运气好」

无底般的眼窝,仍擒着青梅竹马不放。

「活着这种事无聊至极。美的不过一瞬,余下便是朽坏崩落」

不久,画即将完成。
重要之人要被关进画里。
恶灵的独白宛如倒计时,让伊萨米孤零零地焦急。

「但经这天才之手,你的美将永存」

「变态」

此时,青梅竹马将心思凝于仅四字。
她的眼眸尚未放弃。

「……有趣。至今画过的女人均只怯于见我。偶尔强势的女人也不坏」

恶灵当余兴享乐
于是,初次停了笔。

「还是说,你信那个小不点朋友?……但再一笔画就完成。再一笔,你便加入我的收藏」

一度停下的笔,又朝向画——

(糟了!来不及!)

冷汗滑过脸颊。
伊萨米反射性地起身欲跃出。
——但,比笔触上画布早一瞬,青梅竹马再开口。

「像这样,你到底牺牲了多少女孩」

「牺牲?」

恶灵又停了手。
这次搁笔离席。

「呋哈、呋哈哈哈,牺牲?错了。画中的她们此刻正谢我。年轻美躯得以永存……不过,也是,反正无人来此。便让你看部分我的收藏」

恶灵移步,从某处取来镶框的画。
伊萨米再缩头,趁隙得了思考时间。
他安心咽气,又闻诡笑回荡。

「看这个」

其上画着约小学生的女孩。

「她在我的收藏中尤为特别」
她扎着三股辫,虽说还没完全褪去稚气,却和其他画中少女不同,被套上了一身尺寸不合的幼稚衣裳。那身打扮极为不成体统,叫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移开视线,对同为女性的青梅竹马而言,刺激更是强烈得过分。

「淫靡」

青梅竹马唾弃般地如此评价。

「哈哈哈,正是如此。我是故意画得这么淫靡的。不过,这都要怪她自己哟」

恶灵说道。
他的手指抚过画中女孩的轮廓,那孩子泛红的表情仿佛愈发羞耻地涨红了脸。

「这孩子还在被画成画之前,虽说是个孩子,却像她母亲一样正义感强烈,为了救被我掳走的朋友,跑到这里来了――」

巧的是,这和伊萨米重合了。

「而且,她一度还成功封印了我。那孩子拥有那样的力量哟。驱除恶灵的、强大的力量」

「……?」

正说着,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那并非错觉,青梅竹马也听见了,正狐疑地打量四周。

「但是,如你所见我又这样复活了,这次连她朋友一起,把她们做成了我的收藏。当场杀了她们也无妨,呵呵呵呵呵呵。因为我心善嘛」

或许曾是个英雄吧,不知其名、想必所处时代也不同的女孩。
望着那张脸,便能感受到令人几乎落泪的悔恨。
以这般羞耻的姿态被画入画中,永远地、连死都无法做到地作为收藏活着。
伊萨米咽了口唾沫。

「喏,侧耳倾听便能听见吧。『她』抽泣的声音……」

伊萨米明白了那声音的真身。并且,为这个与自己如此重合的她而感到心痛。
被逼着正面看画的青梅竹马,脸色发青之后竟泛起惨白。

「或许是因为偏偏生来便拥有力量吧,这我便不得而知了,但她如今仍偶尔能像这样开口说话」

恶灵细致地解说道。

「不过,即便如此,刚被画成画那会儿呢,她对我还能发出更具反抗性的声音。库库库,可白天里不断被人眼注视,就渐渐衰弱下去了」

依旧,能听见哭声。
伊萨米拼命忍住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

「对不起、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如今看来,她似乎只能哭了」

―― 令人作呕。并非因为那是恶灵,而是因为那恶灵所怀有的狂气。

「来吧」

轻抚青梅竹马头发那只手虽似人类,却与伊萨米他们不同。

「你呢」

那恶灵的眼中所见,定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早在成为恶灵之前,他便已无法将人当作人来看待了吧。

「你,究竟要多久才会变成她那样呢?」

「……呜、呜、唔」

此后便再无声息。
青梅竹马仿佛怎么喘气都吸不进空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青梅竹马不在身旁,伊萨米定已被恐惧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自己原以为理所当然的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再下一个日子,正被恶灵的话语涂成漆黑。
在这之中,青梅竹马的低语确实传进了伊萨米耳中。

「……伊、萨米」

―― 终于轮到自己必须上了,伊萨米下定决心,压过了恐惧,满溢至顶峰。

「呋呋呋,看来稍许说得过多了么?好了,到此为止吧――」

「就、就是现在!――!」

抓住那一丝空隙,伊萨米让紧绷的身体觉醒。
喊出青梅竹马的名字,将手边那只『乳胶稀释剂』的瓶子――用来调薄颜料的工具――掷了出去。

「吃招,恶灵!」

「你算什么东西,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恶灵惨叫着倒下,失去平衡时,图工室的石膏像、模型、画架等统统压在了他身上。

「得手了,顺利」

并不认为能将其击倒。
但,能逃了。
涌起希望。
伊萨米飞奔过去,一滑步,虽身子小小却将青梅竹马一把抱下绞刑台。

「不要紧!?」

「太慢了!」

「诶?」

刚救下的青梅竹马意外地还有精神,

「太慢了!究、究竟让我等了多久啊!」

「不,可是!」

换来的不是感谢的拥抱,而是严厉的臭骂。

「吵死了,别找借口!我,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差、点就哭出来了啊」

「那……抱歉。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所以说吵死了啊,你这家伙!都近在眼前了,不用那么大声我也听得见啊!」

「明、明明是来救你的,干嘛发这么大火啊!」

「好好好谢天谢地!这样行了吧,满意?――那,快点儿,逃吧!」

「那、那明明是我的台词啊!」

明明有一肚子话要说,却骂声四起,
伊萨米与青梅竹马都一脸狼狈,因重逢的喜悦与残留的恐惧乱成一团。乱成一团之上,声音与言语已无法再让彼此信任,便如确认对方身体真实存在般贴紧了身子。

「这裙子,碍事!」

「快点儿!」

「知道啦!」

焦躁与急切中,青梅竹马扯破了华丽的裙子。
伊萨米这次稳稳伸出手,扶住了猛地失去平衡的青梅竹马。
就此牵起手,青梅竹马并无不愿。
若是回了家,怕是要被青梅竹马倒出一肚子将近一百条的牢骚吧。



普通结局: [jump:3]

坏结局: [jump:4]




普通结局

―― 奔跑。

「哈啊、哈啊、哈啊……!」

拉着青梅竹马的手,全速奔跑。
喉咙与心脏痛得像要裂开,但仍跑着。那只手,绝对不放。

「哈啊、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哈啊!」

青梅竹马也拼死狂奔。冲出图工室,穿过荒废的走廊,朝着依稀可见的街灯,逃出旧校舍。
不久,当二人回到平日熟悉的桥上时,终于停下了脚步。

「哈啊、哈啊、哈啊,到、到这里,就……?」

或许是安心了,青梅竹马瘫靠在栏杆上,伊萨米也在她身旁蹲下。

「啊~~~~,不行了,跑不动了」

青梅竹马仰天长叹。

「哈啊、哈啊……。哈啊……!」

体力不如青梅竹马的伊萨米,忍着喉咙火烧般的痛,点着头勉强答道。
大汗淋漓的脸上滴落大颗水珠,他好不容易抬起脸。

「大概,已经,不要紧了,我想……哈啊、哈啊、哈啊……」

「真的?」

「因为,那孩子,救了,我们……」

「那孩子是谁?」

「哈啊、哈啊、哈啊……」

稍等。
氧气还不够。
伊萨米没出声,抬手示意,稍稍调匀了呼吸。

「逃跑的时候,看见了……画里的,那个,三股辫的女孩……突然发光……然后……那孩子,把恶灵,拖进了她自己的画里……」

曾一度封印过恶灵的、不知名的女孩。
拥有比伊萨米更强的力量,如今已被封入画中的她,最后为了救伊萨米他们而现身。
心怀感激与敬佩,活下来的伊萨米为了不再重演这般悲剧,

「这种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样下去,多少条命都不够。
虽一脸疲惫,却用至今最清晰的语调,伊萨米说道。

「真的、真的,光是这次,就以为要完蛋了……呋,我们俩,可是差点就被画成画了啊」

恐惧复苏,伊萨米身子发抖。眼泪也滑落下来。

「……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听伊萨米这话,青梅竹马微微噘嘴。但脸颊却隐隐泛红。

「连我都够受的了……这下,被你讨厌也活该什么的……」

「才、才不会讨厌你」

擦着泪,伊萨米说。

「……」

见青梅竹马一脸不信,他不禁

「真的啦。不如说,一直都喜欢你……啊?」

声音虽小,却说出口了。
指望她没听见的期待落空,迎面而来的是青梅竹马凶狠锁定自己的脸。

「啥,你,喜欢我?」

「诶、啊、嗯……算是吧」

「从以前就开始?」

「从小时候起」

「……真的?」

没法撒谎。

于是,青梅竹马摆出比刚才更差的脸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叹出一口大到不能再大的气。

「什么啊,那样的话早点说啊,话说,喜欢我就来告白啊,笨蛋」

「诶?诶?」

「我这头还以为没戏,想让你也喜欢……才各种乱来的」

这次换青梅竹马垂下了头。
至此,伊萨米彻底懂了。

「诶,什么,就是说,至今把我拖去各种危险地方、自己还主动涉险,都是……吊桥效应?全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

回应他的,是青梅竹马用拳头咚咚捶他二头肌。不痛,却顿时疲累。

「……顺带一问,你那边主动告白这种选项呢?」

「你那边,是指我来告白?」

「嗯」

两人对视。
然后,才发现彼此的手一直紧握着。

「那个,有点恶心。你不是挺温柔的嘛。我要是告白了,你就算没那心思怕也会答应」

「就、就算是我,也不会因为这种理由答应告白啊」

伊萨米如此答道。

「真的?」

「嗯」

牵着的手用力回握过来。

「货真价实?」

「嗯」

虽帅气,却怕生的青梅竹马。

「那,那个……」

她缓缓说道。

「我会答应的,所以,请来向我告白……」

「……」

那天起二人开始交往。
同时,也不再逛灵异景点、也不再走栏杆之上……
不过,青梅竹马拿着罩衣和尿布套装来找伊萨米,那是并不遥远的未来的事。


查看坏结局方: [jump:4]





3.坏结局路线

「等等」

然而,低沉声自此处响起

「你们,看不见这个么?」

伊萨米他们停下了脚。

「失策了啊……」

不看就好了。
后悔也已迟。

「要救的话,该救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这个才对……」

并且,不该去听。

「……!」

伊萨米眼中,映出了青梅竹马的画。
恶灵所持之笔,以及恶灵所绘之画。已经完成了差最后一步——

「现在,完成了」

连交谈的时间都没有。伊萨米在无意识中,紧紧握住了青梅竹马的手。

「伊萨米!」

青梅染上惊愕的表情,然而那张脸逐渐化作粒子消散而去。

「骗、骗人的吧……!」

本应紧握的手也落了空,抓了个虚无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悲鸣都被淹没,希望破灭,她的泪水也未留下。伊萨米想要抓住那堪称青梅竹马残滓的光之粒子,却徒劳无功,被吸进了恶灵所持的画中。
比起用头脑思考,伊萨米用心理解了——已经,再也见不到煮度与她了。
恶灵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呋哈哈哈哈哈」

然后,伊萨米最后能做的事,仅仅是用尽浑身力气挥拳,直到前所未有的愤怒被前所未有的悲伤所吞没。那里没有什么计策可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扑向有了实体的恶灵,将青梅竹马的画撞落在地。

「还给我,把我的青梅竹马,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呋哈哈」

「别笑啊!笑、别笑啊!」

恶灵的脸是骷髅的形状。虽说没有表情,伊萨米却如饿狼般咆哮。
一拳、两拳,为了她一次次挥出拳头。虽响起沉闷之声,伊萨米耳中却始终残留着青梅竹马的悲鸣。
那场本不可能取胜的战斗。
很快,在一瞬之间结束了。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有什么沉重之物被拖拽的声音。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那是力竭的伊萨米被拖拽的声音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在静得诡异的旧校舍走廊上。
恶灵抓着伊萨米的脚,面朝前走着。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并排的窗外一片漆黑……连物的影子都映不出来。
可怜的伊萨米仰面被拖着,刘海翻起,一脸毫无防备。连双手都毫无防备地摊开,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呋哈哈哈哈哈,呋哈哈哈哈哈呋哈哈哈哈哈……」

仿佛为绝望添彩一般,恶灵低沉的声音响彻。

滋哩滋哩,滋哩滋哩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在动。
缓缓地,缓缓地,走着,被拖着前行

「……………………」

伊萨米没有意识。
浮起痛苦神情的他,迈向深渊的旅途已无人能拦。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恶灵与伊萨米前进的前方,有一扇门。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门无声地打开,干透的风穿过伊萨米的身体。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缓缓地,缓缓地,恶灵的身体消失在门的另一侧

缓缓地,缓缓地,被拖着的伊萨米的身体也被吞没。

伴随着彻底的寂静,门又要关上了。

「呜、呜……」

是伊萨米的声音。
从以为已消失的门另一侧,传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伊萨米爬着地板,先伸出右手,接着左手,然后探出脸。
拼尽最后力气,好歹只让上半身——可是然而,

「要去哪儿?」

「啊——!」

脚被什么抓住了,伊萨米的身体猛地一晃。
虽不甘地抵抗,恶灵却压倒性地强势,很快又被拖入门中。

滋噜滋噜滋噜滋噜滋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宛如悲鸣之声。
拼命伸手却哪儿也够不到,不多时便被淹没了。

「呋哈哈哈哈哈,呋哈哈哈哈哈哈哈——」

恶灵的笑声低沉无比,响彻各处。
那扇门缓缓地吱呀作响,带着陈旧之声,然后不为任何人知地紧紧关闭了。






4.


恶灵不肯原谅。
若是为了青梅竹马,本该有哪怕与神为敌也在所不辞的觉悟……

「怎么了?快点,换上那个」

「……是」

映在夜镜中的伊萨米,露出了一张不像18岁男子该有的窝囊脸。他神情毫无生气,垂下长睫,无可奈何地任凭事情发展。
连懊悔这种感情都已不再涌起,此刻只是唯命是从地脱光,连内裤被脱下被人看光,也被扔在地上的那件拾起穿上。
想到幼梅竹马与其他牺牲者们,想必也是这样被为了满足自私欲望而强迫换装,心里竟有了一丝宽慰。
……恶灵一直透过画布注视着伊萨米。

「啊,表情不错……」

被逼尝到无以复加的绝望感,然而恶灵的宴席尚未终结。
失去战斗目的的伊萨米只是茫然地,等待成为恶灵作品的那一刻。
就连穿上名为「紧身衣」这想都没想过的可爱服饰时,伊萨米也决心将其视为惩罚。

「很合身嘛,不是吗。呋呋呋。作为男的,都可惜了」

「……」

那是一件仿佛要强调身体线条、可爱又大胆、透着伊萨米青涩色气的衣服。
鲜艳的紫与深蓝——这两色绘成的紧身衣,是以某部歌剧中调皮精灵为意象之物。正适合用柔韧肢体向男人们献媚、将身心献给恶魔。

「别沉默,说点什么」

「说点什么,被这么要求也……那个……害、害羞,的」

用怯弱的眼神说着,伊萨米此刻清楚地涨红了脸。第一次穿紧身衣,痒酥酥的感觉忍不住。虽说他矮小,小学生尺寸的那件却紧绷,连臀缝都清晰可辨地贴住。
虽无腰身,大腿与屁股却肉乎乎地强调着肉感,除某处隆起外,是圆润可爱的身躯。
最后发型梳成背头。像小学生艺术体操选手般脑后挽起发髻,仿佛变了个人,他的心被侵蚀。
宽阔额头上游走着利落眉线,终是被化作了女孩子的容貌。

「美……不,该说可爱吧」

恶灵这小小的改口,撩拨着伊萨米的羞耻心。

「我本来,不画男子的画……所以,在我作画期间,你便是女孩子」

「那、那种,不、不要,啊……」

「没在听你意见,一切,由我决定」

「……」

顿时鼻尖发热,太过悲伤几乎落泪。
这世界只剩伊萨米与恶灵,又令他不安;哪怕头脑理解必须被它爱上,也无法认同。
再次感受到力量之差,悲叹的伊萨米。这时恶灵庄重地挂上吊颈之绳。像系领带般,仔细地缠上来。

「呋呋呋呋呋……后悔也晚了」

「后、后悔什么,没、没有」

声音发颤,好歹反驳。

「还有逞强的力气?……有趣,那自己把绳套上脖,自己用脚踩上去」

下巴一抬,那儿便是吊台用的踏台。
许多女性曾立其上,再未踏回地板。
一想及此,伊萨米的腿便发软。

「方才的气势哪去了?来,上去。就那副窝囊样,把身子献给我」

「呜……」

背头那张脸,连表情都藏不住。无力垂下睫毛,强迫冻住的脚动起来。
可终究抬不起脚……

「哎呀呀……」

被恶灵像摆弄物件般拎起,站上了吊台。伊萨米不知那时该什么表情,只与恶灵看似眼睛的窟窿一对视,猛地扭头威吓。

「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呋哈哈,呋哈哈哈,哈哈哈」

恶灵笑声回荡。
那非为绘新画的喜悦,而是嘲弄无力之人的恶毒声。伊萨米的心裸露,心脏咚咚作响地回应。
笑了一阵后恶灵说,

「承认吧。你确是男的,但……那张脸。仅那张脸,不错」

像估价般攥住伊萨米下巴不放。
可因太突然,伊萨米没太懂话意,反应近乎无。

「我可在夸你,怎么?道个谢如何?」

「……谢、谢谢?」

「……」

并非讽刺。
伊萨米不知这种时候该浮何表情、说何话……只喃喃那奶声奶气的话,便

「啊咕呜!」

换来的是狠狠扇在屁股上的巴掌

「那种随便的谢,你以为我会满意?」

「啊、呜,可、可是不、不懂」

「没有可是」

「哈哇!」

再度,三度,虽隔着紧身衣,凄厉之声传开。
18岁还被当孩子管教,更添伊萨米羞耻,赤红灼痛久久尾随。

「别、别再……了,会、好好,做的,会好好的」

「那自不待言。愚昧之人,你以为还能与我平谈多久。该有适合你的请求法吧?」

「请、请求法……」

虽荒唐,恶灵不通情理。不掏心掏肺求它听,恶灵会扇到臀皮翻起。

「对、对不起……请再、让我,做一次」

只能如此。
扭曲自己,心如被掐般痛,却也很快忘却。
幸而恶灵手停,却攥紧伊萨米头发,俨然说你归我所有般逼问。
伊萨米无从抵抗。

「……被我夸,开心么?」

「是」

「能让我作画,开心吧?」

「开、开心,的」

复读的伊萨米声里毫无情绪。
可恶灵仍让继续。

「对,感恩吧。似你这般残次,也能派上我这用场」

「咕……谢、谢、感谢,您……用这般、伊萨米,承蒙,谢谢,您」

「对,对」

「……」

这也当是对自己的惩罚。
可连愤怒都生不出的自己,可怕。不思为乐,然无心之言反复,渐中恶咒。
如心壁被逐层剥落的痛,恶灵声中,怖外另生情愫惑他。终成明晰心意浮起。

「你是蠢孩子」

「是,我是蠢孩子」

「你脑只小学生水平,不,幼童以下」

「我、我的脑,幼童以下……」

「你是、幼儿园、孩子」

「我、我是、幼儿……?」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咽了口唾沫。
不知为何心脏狂跳,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体也在发烫。幼儿园这个词一直残留在心里,渐渐渗透进内心深处。
怦通怦通怦通。
不可能有这样的道理。恶灵的话语,被当作伊佐美的语言反复咀嚼,酸甜的回忆也好悲伤的回忆也好,都被涂抹覆盖了。
伊佐美虽然深切感受到自己变成人类之外的什么的危险,却也无法完全无视耳边再次低语起来的恶灵之声。

「好了,温柔对待就到此为止。伸出右手」

「……」

伊佐美乖乖伸出右手。
简直像狗作揖一般,反应极好。

「另一只手也是」

同样,左手也交给了恶灵。
这次稍有犹豫,但依旧摆不出反抗的样子。
两只手腕都被绳子捆住,双手被两根绳子高高吊起。

「还没完呢,这次是脚,来快点」

「啊、啊、呜……」

明知会酿成大祸,伊佐美却停不下来地抬起了右腿。果然那只脚被抓住,用绳子系上,髋关节发出悲鸣——。

「啊啊!」

被强行抬起抬不动的腿的尖锐痛楚。更兼生锈身体的关节吱嘎作响,被从人体内部像用锥子拧绞般的疼痛贯穿。身体被拉长,内脏被拉长——胃、肠、肝都被拽扯。
想逃离疼痛,更深的疼痛却切进来。
肌肉、腱和韧带像要被撕碎。

「啊啊啊好痛、痛啊、痛……!」

除了一只脚留在吊绳台上,是残酷般美丽的Y字平衡。
剩下一只脚脚跟悬空,此刻也在瑟瑟发抖地忍耐,三方牵扯的手脚像吸管般细瘦地长长伸开。
伊佐美的脸因苦痛而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缚的手腕变色,整条手臂渐渐失去知觉他能感觉到。但因为被绳子拉着,连倒下都不能。
脸上血色褪尽,连流的汗都像缩了回去。
伊佐美只是为了取悦恶灵而被摆成Y字张缚,意识混沌之时,突然被舒适的波涛卷走,眯起了眼。

「——啊嘎、嘎、!」

淅沥淅沥,淅沥……

从大腿根漏了出来。
氨气味弥漫,弄脏了可爱的连体衣。
温热的尿液打湿连体衣,流向脚边。小便滴落的悦耳声响起。
无论对方是多么可憎的恶灵,伊佐美心中羞耻之感仍如烈火涌起。

「竟漏出小便……这样一来你的灵魂就完全被玷污了啊」

听不懂恶灵说的意思。
但是,似乎又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哈啊、哈啊、哈啊」

拼命流着不寻常的汗,只顾调整呼吸。连擦汗都做不到,漏尿的羞耻之类,根本无暇顾及。

「把你这副模样画下来,连同苦痛将这狼狈姿态永远留下也是一趣」

恶灵用那造出众多牺牲者的手,随意地抚摸伊佐美。

「想到了更好的事……」

有不祥预感,但已经不行了。

「啊、咕、呜呜」

「能听我的话吗。呐,能听我的话吗?」

像小孩粗暴对待宠物般,恶灵也责问伊佐美。

「听、听、听您的……请、请让、我听」

「是吗。那么,说和我一样的话。好了,明白了吧。用心地说」

此刻,伊佐美脑中想的既不是自己也不是青梅竹马。怎样做才能讨这个戴贝雷帽的骷髅的欢心,终于乞求原谅。
连恶灵自地狱底响起的声,也不知何时被魅惑了。

「『拜托……』」

「拜、拜托……?」

「『我的……』」

「我、我的……?」

「『小肉棒,……』」

「小、小、小肉、肉棒、……?」

——恶灵的手,抓住了那个。

「『请弄碎它』」

「弄、弄碎、呜、呜啊、呜……」

伊佐美说不出来。

「怎么了,为何不说」

「请原谅我」

「……打算对我不满吗?」

「不是,那种……意思……」

泪眼恳求的伊佐美,被恶灵冷淡推开。
伊佐美又摇了摇头,但已经不行了。受不了与恶灵的沉默,被那洞一般的眼催促,对不该做的禁忌尝到了蜜味。

「……………………啊啊」

已经完了,伊佐美诅咒自身。
敲急板般的心跳。
心已承受不了现实。
青白的唇痉挛般颤抖,结巴着,却仍强行动颚动舌,

「拜、拜托……我、我的……小、小、小肉、肉棒、……弄、弄碎、呜、弄碎、弄碎、……请、啦哈哎……」

明知会落得怎样阴惨的结局,却停不下。
自己在说什么啊。
冷静注视自己的另一个伊佐美,无法理解这状况呆立着。

「再来一次。说了吧,要用心」

「~~~~!」

够了。
只想快点结束。
最后自暴自弃,新大粒的泪成为最后理性的光滑过脸颊。

「拜托,把伊佐美丢人的小肉棒,用那只手狠狠地、捏、捏碎吧!」

伊佐美红着脸如此说。

「是吗。那么,如你所愿——死吧」

「嗯嘎!」

地狱或天国,伊佐美从吊绳台上仅意识跨越时间迸射。

「嗯嘎、嘎、嘎——」

用核桃形容它不妥,像摘下仍青硬的小番茄般,恶灵轻易地拧碎了那个。

「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以痛令人死的痛。金切声同时自股间遍及摆Y字姿的全身。正常思考自不可能残留,所有神经翻滚,伊佐美露出干枯般的壮绝表情。
像泼了红油漆般眼前染红,至今发高音的股间忽而变冷他能感觉到。但另方面,阴茎丑陋地勃起了,只继续着淫靡的痉挛。
当然伊佐美的心撑不住。
可怜的他站着,以连体衣之姿迎来终点。
但,最后刻入他脑海的,不是对恶灵的恐惧也不是痛,而是无上的极乐。

「啊、啊、啊……谢、谢、谢……您……」




5.


不知从何时起,那绘画工房中饰有『一幅绘画』。
傍晚七点关店的旧式杂货店与鞋店之间——
临路的橱窗之中——
不知何时起有,为何在那,谁画的,连主人都不明。
那是,以细致笔触描出的,违和的幼儿园儿童画。
身体虽大却穿着实际存在的私立摇篮幼儿园制服的少女(?)。容貌也脱俗,但婴儿般的纸尿裤露着。
直说,是羞耻的画。并且是稍有些色情的画。

「……………」

从歪戴的深绿通园帽下可见的,是像诉说什么般的泪眼与通红双颊。
同色的通园服也与少女(?)的美肌一同高到误认为照片,胸前的名签与园章也仔细描出,黄色通园包挂在纤细肩上。
翻起的裙下,纸尿裤的干脆感也好好传来。又,尿裤上画的是动画风的小猪君。

「……………」

在绝对安全的橱窗中,画不论年中昼夜,持续被往来人看。
作为穿尿裤的羞耻幼儿园儿,以此刻就要在那漏尿的姿态,永远不得不耐辱。
那是给予名为伊佐美之人的,罚。



晨。
当然,画在开店前就饰于橱窗。
不论昼夜,过路谁都能看,一直不动。不能动。也没有换尿裤的。

「…………」

晓光射入,画中纸尿裤轮廓辉映之时。
一日之始最先来的是慢跑的巨乳姐姐。接着,送报兼职生。遛狗的某家母亲打着哈欠来,让狗做标记。虽违规,无人制止。

「…………」

之后白领与年轻学生多往来,中也有看着那画的纸尿裤长大的背书包小学生。绘画工房前易聚人,也有在画前约会等的。
皆像忙步之人,但注意到画中纸尿裤,稍微笑笑。
怜悯亦蔑视亦,以如是目光,常集人视线于画中。

「…………」

并且同时,注意到画中少女颊也咔地变红者少。



昼。
十点,经营绘画工房的慈祥老夫妇开店。
店内从旧到新,壁与地被油画覆满,昼间也稍暗。
每周五开绘画教室等,那时以指示棒直接指橱窗所饰之画,恳切说明画法,辱之。
外行不明,但尤因尿裤质感描得好而仔细……时有直接触尿裤抚之。

「…………」

午后,今度『保育园散步』来。
二十代保育士将未满龄五至六保育儿入迷你巴士即——多乘婴儿车,来至绘画工房前。
恰为折返点,对画中幼儿园儿,保育士与儿笑挥手。
无恶语轻视之儿。
只,中有以「没穿尿裤」自夸般,示所谓姊姊内裤之儿,

「…………」

穿尿裤之儿亦终将脱纸尿裤……
那画中幼儿园儿,一直穿小猪君纸尿裤。



傍晚至夜。
再次,绘画工房前道满活气。
停画前细赏之男高生,对其毒言「变态」之恋人。
警官换下数年前失踪某男高与生高情报海报,贴新女性失踪告知海报。
想必那位她此刻,正在与这里不同的某处安稳之地,被骷髅脸的恶灵疼爱着吧。
而那也意味着,从此往后,同样的事件仍会持续下去吧……

「…………」

太阳西沉。
夜幕落下,四周暗了下来。
孩子们也一并开始回家,路过时仿佛看见了画中的纸尿裤。
周围的店铺接连打烊,绘画工房也不例外,到了晚上七点,店内的照明便被关掉。

「……」

完全的夜晚,支配之时。
然而,即便在深夜,唯有被灯光照亮的画,留在那里。



深夜。
草木入眠,画却不眠。
无论发生什么,它始终在彼处目睹发生的一切,在心中持续感受。

「…………」

此时,一名流浪汉摇摇晃晃地,不知从何处悄然到来。

「…………」

他站在橱窗前,凑过脸,定定地与画中的幼童对视。

(别、别……)

画中的幼儿园儿童无法移开目光。
流浪汉黏腻地一笑,拉下裤链,掏出阳物开始撸动。

(不要,求、求你了……)

画的声音不可能被听见,流浪汉渐渐加快节奏。
粗重的喘息熏模糊了橱窗,猥亵的水声回荡。

(已经,不要了……!)

紧接着,炽热的白浊液朝橱窗泼洒而下。
虽隔着窗,却污了脸。
流浪汉对这层白妆满意,连自己弄出来的都不擦,便离了现场。

(这到底,是第几次……?不,是第几十次……?)

无人知晓。
无人来救。
无人知那孩子真正的名字。
无论如何在画中挣扎,直到世界终结,这一切都会持续。羞耻、丢人、想消失、凄惨,那也将永远反复。
眼前那些幼儿园儿童长大成人,他们的孩子又进幼儿园,而他始终在画中,作为穿着纸尿裤的幼儿园儿童,活下去。

连心都不会坏,也不会褪色。

无休止的朝阳,再度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