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的更衣

“所谓酒池肉林，反过来会怎样呢？”
男人忽然想象起来。
如果说酒能汇聚成池，那么反过来……肉堆积成池呢。

“把美女塞满泳池，应该很有趣吧？”
男人对身旁的秘书说道，她则语气平淡地陈述：
“‘酒池肉林’中的肉实际指的是肉类，并非人类。”
男人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有什么关系嘛，那我说的酒池肉林就指美女好了。”
“明白了。那么需要安排吗？”
“啊，拜托了。哦，可千万别弄‘生鲜’过来啊？我喜欢人造花。”
她点头(うなず)了点头，将手中的终端设备展示给男人看。
面对那份金额大到连亿万富翁都会语塞的订单，男人毫不犹豫地批准了。

从事人形机器人制造与流通的企业为数不少，而将男人视为重要客户的品牌，则是其中顶尖的组织。
大企业在与法人或特殊个人打交道时，会由外勤部门提供特别招待。
但男人的情况不同。当他的订单到来时，全公司上下都会动员起来响应。即便大型项目因此暂停，也必须以最高品质迅速应对。男人在经济界的影响力就是如此强大且绝对。
这天送达的男人订单，让公司内部陷入了巨大混乱。

印有品牌标志的卡车在当天抵达了宅邸。
从领头的黑色轿车中下来的、看似高层的人员正在与秘书交谈。
确定搬运入口后，大量“货物”从卡车上被运出……或者说，是自行走了出来。这些拥有人类外形却非人类的她们，在搬运过程中或许在卡车里挤得满满当当，此刻却神情淡然地走下货厢的台阶。
这些都有着玩偶般面容的“她们”，开始形成一丝不乱的队列，整齐地排列在男人面前。
所有人都未收纳在包装内，以原始状态呈现，且已完成设置。为了不占用大客户的时间和精力，所有手续都由企业方面妥善处理。
当预定交付的产品全部卸下后，卡车驶向了仓库方向。那是为了运送她们的选配件，例如充电台、衣物和说明书等。

大致处理完事务的秘书走向男人。
“交付已完成。”
本次交付的人形机器人共计60台。每一台都是世界上流家族一生都未必能获得一次的级别。
这样的东西不可能突然制造出数十台，实际上是将本应今天发货给某处某人的机体，特意变更了交付目的地，送到了男人这里。
这种延迟自然足以引发社会问题，但优先满足男人的需求才是首要考虑。

“嗯。”
男人粗略地扫视了她们一圈。每个人的外貌和服装都各不相同。这是因为从为各客户定制的产品中，挑选了符合男人以往购买记录的型号。
她们漂亮(きれい)地整齐列队，身体和视线都朝向正前方。尽管如此，她们眼球摄像机的视野边缘无疑正捕捉着男人的身影。

“那么，要做什么来着？”
“您提到要建一个泳池。”
“对哦。那就让她们换好衣服，集合到泳池去。”
是，秘书应声后，不知是否向她们发送了什么讯息，所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动起来。

这栋宅邸因过去的痕迹而拥有各种设施。体育设施中常见的50米泳池便是其中之一，这个与更衣室相连的区域过去常用于举办派对。

“稍微窥探(のぞ)一下好了。”
男人走进她们正在更衣的房间里。这通常是出格的行为，但在这座宅邸里，既无人指责，也无人介意。
尽管不该出现在女子更衣室的人走了进来，她们却毫不在意，继续换着衣服。灵巧地折叠好自己穿来的衣物放入储物柜，换上属于自己选配件的泳衣。

那一片肤色的景象刺激了男人的卑劣欲望。
男人走近一名刚好脱完衣服的人形机器人，目标是其中一位外表看似学生、却拥有丰满腰臀与胸围比例的个体。
他拿起她正要换上的泳衣，从身后粗暴地抱了上去。
虽然施加了些许拉近的力道，她却巧妙地保持了平衡。用并不纤细的双脚重新踏稳周围的地面，稳住摇晃的躯干。
男人用环抱的手抓住(つか)了她的胸部。丰满的肉体与人类的相比毫不逊色，手指仿佛要陷入肉的缝隙中。

她对这般痴态毫无兴趣，仍试图穿上手中的泳衣。
但身上挂着一个人类的状态下，完成这个任务颇为困难。关键的泳衣是需要在背后扣住的类型，既然男人紧贴在背后，便无法操作。双手绕到背后的状态下，她的工作停滞了。她的系统识别到背后有人类存在，因此不会施加超出输出允许范围的蛮力。只是持续以低输出加压，试图将手绕到背后。

尚未满足的男人用陷入她胸部的手指，揉捏起顶端的突起。
柔软的乳头逐渐变硬，男人对这种变化感到兴奋。
但若问她表情或举止是否显露出快感，她只是一味地继续试图将泳衣绕到背后。
她识别到自己正受到男人的前戏，并通过乳头的隆起显示反应。但在控制上，她仍处于先前“换好衣服前往泳池”的任务中，因此不会产生不必要的快感反应。
当然，她也是市场上最高级别的人形机器人。功能上也能表现出令男性更加兴奋的性反应。她可以根据当前情境，做出过度呼吸、从股间分泌液体、或是低语诱惑性话语等行为。然而，由于当前执行命令的发送者是男人的秘书，她仍处于交付时的顺从模式。

“什么嘛，不会喘息(あえ)或者呻吟吗？”
虽然确实缺少了某种兴奋感，但对男人而言，能够随意摆弄女性形态的物体，这状况已足够。
男人恶作剧般地夺过她正要穿上的上身泳衣，将其两端分别系在她的两只手上。
泳衣只是短暂离手，但通过触碰到双手之间的布料，她误以为泳衣仍在手中。她绝不会误以为有人妨碍自己更衣。为了再次穿上泳衣，她通过指尖传感器接触布料寻找末端，但被系在双手上的泳衣因张力而从她手边滑脱。
哪怕只是瞬间回头看一眼，她本应能掌握自己背后的状况。但在这种非必要的情况下，她不会对行动任务产生疑问。只是一味地试图捡起从指尖滑落的泳衣，却又从手中掉落，再次捡起。这种并未完全失去泳衣的微妙状况，将她困在了不断尝试却无法成功的循环中。

她内部形成了何种状态，男人无从知晓，但他觉得开始像坏掉一样重复同一动作的她很有趣。
绕到她正面一看，只见一个只穿着下半身内衣和过膝袜、呆立不动，只顾在背后与缠绕在手臂上的泳衣反复尝试的人偶。即使男人凑近脸庞，她也毫无反应。

“只穿内裤和袜子……怎么说呢，真让人兴奋……”
男人“嗖”地将手指滑入布料与肌肤之间，享受触感。也捏了捏旁边的大腿，确认了她股间内衣深处的性器触感。尝试隔着布料将手指压入股间的沟壑，但她只是沉默地持续直视前方。

正当他这样嬉戏时，另一名换好衣服的人形机器人从旁边经过。
兴致高昂的男人下意识地用手指勾住她的泳裤试图拉住。
“喂……”
但连同勾住布料的手指一起，男人的身体被她拖动了。她并未识别到有人类抓住布料向后拉扯。她的双腿并未减弱向前迈步的力量，只是叠加输出以弥补因男人拉力而减少的驱动力，继续步行前进。
“等——！”
试图拉住她的男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但勾在泳衣边缘的手指顺势将她的泳衣褪到了膝盖附近。
她们这套选配件泳衣由优质材料制成，结构坚固。虽有一定弹性，却无法拉伸到她步幅的长度，她正要迈出的下一步因此受阻。

泳衣被褪下、露出股间的人形机器人检测到步行障碍，低头确认，认识到泳衣“滑落”了。但视野并未捕捉到背后将其褪下的男人指尖。
她仅仅认识到泳衣向下“滑移”了，便稍向前屈身，双手勾住泳衣两端，试图将其提起。
但男人的手臂和上半身体重仍持续施加拉力，仅凭她提起布料的轻微输出无法抬起。泳衣被拉伸到弹性极限，此后，人形机器人双手上提的输出与男人下拉泳衣的力量达到了平衡。

趴在地上的男人抬头望去，她滑落的泳衣所隐藏的部位一览无余。
“真是绝妙的景色啊……哇！”
男人的身体开始被向上拉起。她依然没有识别到男人的存在。只是继续执行“将滑落的泳衣向上提起”这一动作。
与刚才那位在背后试图穿泳衣却失败的机器人的不同之处在于，她并未认识到周围有阻碍自己动作的事物存在。
因此，这具女性形态的机械，开始将用于提起滑落泳衣的输出，在性能允许的范围内逐步提升，直至打破平衡。
既然她的泳衣正从膝盖被向上拉扯，就意味着男人施加的力量处于劣势，他的身体也被抬了起来。
若感觉在角力中落败实在可气(しゃく)，男人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也使出浑身(こんしん)力气抓住她的泳衣。由于输出是逐步增加的，她的双手一度不敌这加重，连同泳衣一起被拉回下方。
坚固的泳衣对此毫不在意，但她的输出还远未到极限。当男人双手加上体重的力量超过她时，泳衣再次从膝盖开始上移。当然，她指尖施加的握力也相当可观。但显然，对于身为顶级机型的她而言，当前的输出还相当游刃有余。

“怎……怎么能输！”
尽管处于双膝着地的状态，男人却无法再阻止她将泳衣恢复原状。她的动作看起来毫不费力，只是像要调整滑落的内衣一般，一边伸展腰部，一边将手臂上提。

不知是出于不愿认输的自尊心作祟，男人竟将自己的头扭进了泳衣与股间之间。
男人双颊(ほほ)感受到她大腿的触感。那虽是造物，却拥有与人肤相同的体温和弹性。模拟女性骨骼的她，骨架设计即使因些许肌肉而显得狭窄，核心部分实则宽大。若强行扭入，以男人头颅的大小，足以挤开这具人造躯体。
泳衣的两端已经回到了她最初穿着时的位置，因此将头挤进她的腿间并不困难。她的双腿略微张开，摆出类似膝盖弯曲、胯部横向打开的姿势。但是，这与她当前正在进行的“向上提拉泳衣”的动作不同，因此其他关节并未被提供抵抗运动的输出功率。

将头放在泳衣布料上后，终究无法获得足以将其拉下的重量。她的躯体以略超过均衡负荷的力量，持续向上提拉着那件泳衣试图将其恢复原状。
那么接下来会怎样？男人的头部完全被她的胯下——也就是模拟女性生殖器的弹性部件、其两侧大腿部的触感，以及她仍在上提的泳衣所覆盖。

虽不至于窒息，但那种微温与些许压力反而带来一种被包裹的舒适感。透过布料也能呼吸，男人在被持续上提的泳衣与胯下之间被夹住的状态下，虽感到些许压迫，却也体会到一种奇妙的愉悦。
另一方面，在她的内部系统中，当识别到泳衣两端已提升至既定位置，并且自己的胯下有“泳衣或某种东西”接触时，便以此判断错位的泳衣已整理完毕。

男人试图将头从那个人造物的“锁扣”中挣脱，左右转动头部挣扎。但这个动作传递到她的手臂上，被感知为提拉上来的泳衣的不稳定。为了更牢固地穿着泳衣，她进一步抬起双臂增加张力。
泳衣与胯下夹住男人头部的压力进一步增大。以男人目前的姿势和人类程度的力量，无法从那锁扣中挣脱。她感知到，机械性提着泳衣两端的双手和手臂不再传来大的晃动。覆盖男人双颊的柔软触感开始前后晃动。男人仍接触地面的脚开始摩擦地面，她拖着一个人，重新开始了行走。
一边将男人的头部夹在胯下与泳衣之间，一边用双臂牢牢提着泳衣——即使以如此奇特的姿势，她仍以毫无违和感的动作持续前进。当然，仅靠脖子拖拽自己的身体太过吃力，所以空着的双手也依然抓着她的内裤。
男人属于那种被强行逼迫行动便会燃起对抗心的类型。即便在此种状况下，他仍从内裤缝隙间观察四周，持续寻找能否阻止她前进的线索。

男人被她的太腿和泳衣拖行着，找到了一个似乎能伸手抓住旁边经过的货架的地方。虽不知能否以此阻止她的步伐，但比起单纯被拖行地面，他认为这能提供相当大的阻力。
男人尽力伸出一只手臂，抓住了货架的边缘。或许终究无法抗衡人体与家具的重量，她将一只脚悬空后，未能踏下。她灵巧地仅用仍接触地面的后脚，如同时间静止般停在了原地。
“……怎么样！”
她的系统仍判定其身体上没有束缚行动的绳索或枷锁之类的东西。无法前进的原因仅在于自身输出到脚关节的功率不足，判定为只要在余力范围内增强驱动即可解决的问题。
男人的头部仍夹在她的胯下，双颊被她的左右大腿牢牢夹住。由于接触面积大，连耳朵都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他能隐约感觉到她腿部驱动发出的低沉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逐渐地向前移动。腿部注入的输出功率开始超过货架与她之间形成的阻力。但这并非因为男人松了劲。相反，男人这边仍游刃有余。为她创造出前进余裕的，是那双本应已穿好泳衣、却仍在支撑泳衣的手臂。
她试图前进的力，与隔着内裤持续拉扯她、试图阻止她的力，导致她手臂注入的力量无法再支撑泳衣。当然，持续向上提拉泳衣的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为了提起错位的部分，她增加手臂力量试图将其恢复原位。但这却将拉扯泳衣的男人的身体和货架也一并拉近，结果她身体前进多少，就被向后拉回多少。
她再次增加施加在腿部的力量。自然略微前进了一些，但这样一来，前进多少泳衣就下滑多少。为了将其提起，她增加手臂力量。如此循环往复，她的身体退回后方，回到起点后腿部更加用力……
泳衣下滑时会有相当程度的下滑，男人很快注意到了这个模式。她很快又会将泳衣提起，所以循环的余裕不大，但她提升泳衣时会瞬间减弱前进的力。男人抓住这个间隙，将原本仅抓着泳衣的手连同手臂一起穿进她泳衣一侧的腿部开口，转换成了更能承受拉力的姿势。
她四肢的力量在不断增加，但由于动作精密地只提升所需输出，短时间内并未超过男人的臂力。

试图前进导致自己的泳衣移位，将其提起后又退回后方……如此重复了十几次后，刚才恶作剧的安卓机器人从后方走了过来。
由于之前将泳衣连同双手在背后系住，走来的她双臂仍背在身后。但她总算成功挂上了搭扣，正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房间。
男人视此为良机，将抓着货架的手伸向她的胸部。他的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她上身泳衣两峰之间的布料。
当然，猛然抬起的手臂姿势勉强，为了避免别扭的姿势，男人立刻进行了拉扯。
双臂被缚的她，未抵抗那股力量，顺势降低了腰身。与持续提着内裤的她不同，这位通过自身视野认识到是男人将自己拉近。因此她未作抵抗，顺从了拉扯力的意志，未做出违背的动作。
在整理内衣的间隙，支撑男人的单臂从货架转移到了可自由活动的安卓机器人身上。因此张力减弱时，男人的头部被大力压向她的胯间。本以为会相当难受，但既然被向上提拉到嵌入的程度，意味着她的内裤也比原位置略高一些。为了降低手臂位置造成的过度提拉，她将施加的力量恢复原状。男人头部紧贴胯间的压力也减小到了舒适的程度。感知到恢复到行走前的稳定状态后，她一边用大腿摩擦男人的脸颊，一边交替迈腿开始前进。

与之前被拉扯的状态不同之处在于，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拉着背后泳衣与手臂缠绕的安卓机器人。
但男人的身体位置低于夹住他头部的安卓机器人，因此拉扯她的指尖自然也靠近地面。
为了遵从男人带有某种意图的行为——即拉扯自己胸部泳衣的动作，她也放低身姿试图配合步调。
但既然双手在背后，便无法四肢着地。像模特般修长的双腿，蜷缩着一次迈出一步，是她当前姿势下能做到的最大限度步行。这种姿势步行相当勉强。男人只能配合毫无察觉的安卓机器人的前进速度向前移动，而以不稳定姿势勉强仅用双脚底面接触地面行走的她，以惊人的平衡感维持着姿势。
地面并非空无一物。为了以极低的身姿避开微妙的台阶等地形，她精密的平衡偶尔会达到极限。但即使看似要摔倒，作为拥有顶级驱动性能的产品，她总能出色地稳住。男人指尖并未感受到那种不稳定。为了确保被抓着的胸口始终保持在男人指尖的位置，这个人形物体持续进行着尽可能的动作。

如此一人与两体的步行持续到最后，走在最前面的她停下了动作。
“啊，是门啊”
她前方的更衣室门并非自动门，需要用手打开。
但持续提着内裤的她，没有手段去握住门把手。
若是机械装置，脑海中会浮现用任何关节开门的景象，但她的行为控制系统为维持作为产品的举止，不会执行用手以外部位开门的动作。
在只能用手开门外出的情况下，因双手被占而无法解决。
持续提着内裤的她完全僵住了。
当然并非系统层面死机，只是持续执行着“等待某种打破此状况的事情发生……在门前待机”的行为。那大概会是例如男人从她胯下抽出头，使她无需手臂支撑也能保持穿着泳衣的状态……这类情况吧。
但男人已无法凭自力从她维持着足以让他无法挣脱的输出功率的胯下脱身。她自身也未认识到男人处于那种状况，且不可能在非必要情境下脱掉已穿着的衣物，因此“暂时放下泳衣开门……”这一选项也不存在。

“试试看行不行……？”
男人灵机一动，拉扯起刚才一直让他贴着地面行走的安卓机器人的泳衣。她毫无抵抗地靠近了男人。
男人改变姿势，近乎骑跨在靠近的她背上。由于头部仍牢牢夹在门前僵立的安卓机器人胯下，面朝地面的男人下方，她移动着钻了进去。
松开勾着的手指，男人俯身骑上了身下的安卓机器人背部。
当然由于男人头部位置相当低，身下的她姿势比刚才更低。即便如此，她仍能保持低腰姿态甚至膝盖不触地，让男人感到惊叹。
持续提着内裤的她手臂力量，与男人全力拉扯时相比输出较弱。因步行停止颈部负担减轻，仅以足以保持男人头部不动的输出提着。
男人试探性地用单臂和颈部力量猛地将她的泳衣下拉。泳衣下滑了相当程度，足以让男人头部抽出，且她为提升下滑内裤而增加输出的速度也较缓，因此即使单手也足以保持余裕。
将头重新放入一度下滑的泳衣，男人的头部再次被胯下与泳衣的弹性压迫。她的躯体将过度上提的泳衣恢复原位也需要一定时间，被过度输出紧箍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

男人再次同样用单臂将泳衣猛地下拉。空间出现，成功将头抽出。
但这次，男人用另一只手抓住在他身下维持绝妙平衡的安卓机器人的头部，将其猛地扭入仍空闲的胯下空间。
由于男人身影已从视野消失，下方蜷缩的她通过表面传感器识别接触对象为男人。她也理解自己的头部被男人扭入了前方安卓机器人的胯下。
当男人松开持续下拉内裤的手，她提升内裤的力量使得夹在胯下的另一具安卓机器人头部如同男人一样被锁住。
男人完全离开两人。这对夹在安卓机器人胯下的她而言，意味着人类已不在身旁。
在此之前，她记忆中还有另一个情况：一具安卓机器人正僵立在门前。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头部正卡在那具安卓的胯下。

对她这个被夹住的人来说，现在该做的就是换好衣服离开房间。

因此，她试图从被另一具安卓胯下夹住的状态中挣脱，身体向后一缩，尝试脱身。

但提着内裤的安卓将她的动作识别为与先前那名男子类似的不稳定状态，便以更强的力道向上提起。这样一来，被夹住的她因胯间肉体的压迫而无法动弹。然而，在周围无人的情况下，她没有理由节省输出功率。

被夹住的她进一步加大输出，试图将头抽出来。为了阻止她这么做，提着内裤的手臂以更强的力量向上拉，导致她的头和布料向后移动时，抓握内裤的手的位置逐渐下滑。

新一轮的输出较量又开始了。她越是试图抽出头部，泳装就越是滑脱，而为了将其拉回，手臂的力量也越发增强。两具身体缓缓前后摇晃着，持续推向彼此输出的极限。

不久，变化开始发生。安卓的头部和夹住它的泳装保持不动，而试图向后拉扯的她的力量，开始将僵立的安卓身体向后拉动。

身体向后倾倒时，她自然试图站稳，将一只脚向后踏出。头部仍卡在泳装中的安卓依然没有减弱后拉的力道，于是她又后退了一步。

既然已经远离了门，她便试图向前迈出左右脚回到原位。但试图向后抽出头部的玩偶持续在胯下施加力量，每当泳装滑脱，她就以更强的力量抬起手臂试图将其拉回。

头部被夹在胯下的那一方，由于将自身重心放低，能够更用力地向后拉扯。同时，由于她们也有“电源”这一概念，持续用双臂向后拉扯的她提供的张力，导致了腿部动力的不足。

在这种不平衡的均衡下进行的拔河，最终以向后拉扯的安卓获胜。比起靠近门，防止胯下暴露更为优先，因此她试图前进的力量逐渐减弱。结果，两人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但由于双方都在后退，无论多久都无法将夹在胯下的头部抽出来。最终，试图在后侧脱身的她的臀部撞上了房间的墙壁。

无法再向后退时，均衡再次恢复。然而，既然力量对比已出现明显差距，她便不再向前移动。

对陷入胶着状态的比赛感到厌倦的男子，最后走向了之前一直将男子头部夹在胯下的那具安卓。

她的眼睛在视野边缘捕捉到男子，终于意识到了他的存在。但对于夹在自己胯下的安卓，她依然未能认知。

男子触碰她持续提着内裤的双手，将其握住。

当他缓缓抬起那双手时，她的双手也随之向上移动。这是因为她的驱动装置配合男子的动作，正以异常的力量安静地运作着。另一方面，被夹在胯下的是人形物体，因此即使施加过度压力也没有问题。

男子握着她的双手，猛地向下挥动手臂。

如同钳子般施加在内裤上的力量瞬间消失，持续施加异常输出试图抽离的安卓头部获得了自由。

那一瞬间存在的能量转化为她弹跳头部的运动，以惊人的速度猛烈撞击在后方的墙壁上。

在胯下和泳装中不断挣扎而整理好的头发变得凌乱，尽管头部遭受了猛烈冲击，未见明显破损，但她已完全停止运作。

之前支撑着她的双腿失去了动力和平衡，她如同字面意思上的玩偶般瘫倒在地。即便如此，她持续直视前方的视线，终究表明这只是一具女性形态的人造物。

留下双臂被缚、倒在地上的穿着连裤袜泳装的安卓后，终于无需支撑便能穿上内裤的安卓，用手打开门，与男子一同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