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存在着身份的区别。
存在着奴隶这一身份。
近年来,刑罚中新增了奴隶刑。
年纪轻轻便犯下罪行者,将被适用奴隶刑。
奴隶刑主要适用于女性。
即便她是少女也不例外。
刑罚一旦执行,人权将被永久剥夺。
没有缓刑。
虽然并未明确被称为身份制度,但明明生物学上是同样的人类,被处以这一刑罚的人却要受到低于人类的对待。
普通生活着的人鲜有机会目睹,但为了震慑犯罪,她们会被示众,或被用于利用受刑者的性处理产业、人体实验等。
这里列举的用途只是一部分,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使用方式。
比如人形家具,比如人形摆设。
用途多种多样。
她们会遭受极为残酷的对待。
…
人的癖好各不相同,有不少人会因为通常令人羞耻或厌恶的事情而感到兴奋。
只是有些兴趣,或是只有这样才能兴奋起来,程度因人而异。
我想每个人都隐藏着这样的癖好。
其中,真正去实践、去尝试的人,世人大概会称之为变态吧。
越是少数,越容易被这样称呼吧。
我得知奴隶刑的存在时受到了冲击。
虽然是犯了罪,但竟有人要遭受低于人类的对待。
沦为奴隶者,所有财产将被剥夺。
自由完全消失,一切都被管理之下度过。
不被允许穿衣遮体,必须裸露身体。
头发长到一定长度的女性,头发会被用于捐发。
然后被剃发。
面部及头部会被戴上口球项圈,加上鼻钩也被安装。
脖子上会被套上证明低于人类的金属颈枷。
双腕会被戴上金属手铐,大部分时间以反绑双手的姿势度过。
脚踝上也会被戴上脚镣,用约30厘米的锁链连接。
多数情况下颈枷上也连着锁链,常常被拴在某个地方。
说来,我对这个奴隶刑非常感兴趣。
先声明以免误解,是性方面的兴趣。
对身体被束缚、毫无自由的她们,我怀有某种憧憬。
被那样束缚着……暴露在众人面前,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在妄想中把自己代入那个姿态,一个人做了很多次。
想变成那样、想被那样对待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强烈。
我得知奴隶刑是在16岁的时候,所以也不能去那种服务场所,只能闷闷不乐。
在网上购物买束缚用具来自缚,勉强压抑着那种心情度日。
在社交网络上密切关注这类话题的我,收到了一条非常好的消息。
监狱宣布将提供奴隶刑体验服务。
整整一天接受作为奴隶刑受刑者的对待。
简单来说,就是字面意义上可以体验奴隶刑。
我立刻跳到监狱官网查看详情,随即大失所望。
可以体验的仅限于18岁以上的女性。
这样啊……还不能体验……
刚过了17岁生日的我,要满足条件还得再等大约一年。
一年后一定要去体验——我在这个时点就下定了决心。
社交网络上偶尔有人写下体验感想,我读着那些感想,期待感不断膨胀。
然后就在前几天,我迎来了18岁生日。
啊……终于可以接受等待已久的体验了。
我在生日第二天用电脑从监狱的奴隶刑体验表格预约了体验。
热血涌上心头,兴奋得心头发颤。
用手机也能注册,但电脑屏幕更大更清晰,所以用电脑预约了。
表格上填写了个人信息和希望体验的日期。
并不是马上就会有回复啊……。
看来回复也不是自动回复。
看官网的注意事项,注释写着回复可能需要数日。
在回复到来之前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当天我关了电脑。
第二天还要上学,早上没有开电脑,回家后确认,回复已经到了。
发件人是川口监狱奴隶刑体验科。
我发送的也是这个名称的邮箱地址。
〈感谢您本次申请本监狱的奴隶刑体验。
您预约的日期已为您预留。
因需确认本人身份,请将本人身份证明文件的复印件寄送至以下地址。
川口县川口市汤月町3-6-9 川口监狱奴隶刑体验科〉
身份证明文件……。
去官网上确认了一下,似乎保险证也可以。
立刻行动起来。
在便利店复印了保险证,装入信封,投进了附近的邮筒。
几天后再次收到了川口监狱奴隶刑体验科的邮件。
〈感谢您寄送身份确认文件。
身份确认已完成,请将体验费用汇入账户〉
按照邮件内容,我从银行向账户汇入了体验费5万日元。
第二天收到了汇款完成的邮件,从那天起一周后的周六早上9点到周日,体验时间定下来了。
啊……连日期都定下来了……。
决定的人是我自己,但重新想想就兴奋不已。
与此同时,也涌起了一些恐惧。
我知道奴隶刑受刑者是怎样被对待的。
这几年我一直妄想着被那样对待。
正因如此,哪怕只有一天,也要受到同样的对待……。
我一边让恐惧不断加深,一边度过了到当天为止的日子。
…
今天,是妄想变成现实的日子。
说实话心情沉重……。
明明妄想了那么多,忍了一年……。
事到临头就会变成这样吗……。
监狱在稍远的地方,所以今早我起得很早。
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在约定时间9点前15分钟的8点45分到达,这样安排出门时间。
随身物品只有钱包、手机和无线耳机。
换好衣服出了门。
进入本月后天气骤然变冷,冰凉的空气包裹着身体。
对父母说是今天去朋友家过夜就出了门。
其实是在监狱度过……。
虽然没有犯任何罪,但从现在起被当作奴隶对待,和罪人一样。
「……」
说起来,也许我犯了名为变态的罪。
我会接受奴隶体验,也是因为我的变态性。
如果奴隶刑是惩罚,那么我是变态就是罪吧。
从最近的车站乘上电车。
因为是周六早上,车上相当空。
到目的地监狱的最近车站,要换乘几次电车,大约需要2小时。
明明是早上,头脑却异常清醒。
然后我在陌生的土地上陌生的车站下了车。
果然很冷……。
可能也有心理因素,但明显比昨天温度低。
从车站到监狱还要大约10分钟。
我靠着手机地图往前走。
冷清的城镇。
完全没有遇到人。
到达监狱。
时间是8点40分。
我想这么早可能还没开门,但黑色的格子状大门已经敞开了。
应该可以进去了吧?
我对自己说着,踏入了园区。
想起自己比较随意的穿着,觉得是不是有更合适的衣服,但我也想不出什么适合来监狱的打扮。
走进了正面的白色建筑。
白色且干净整洁的内装,像是医院。
宽敞而空荡。
接待处的男性与我目光相遇。
脚步一瞬间差点停下,但我点头致意后走近。
「……」
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早上好,今天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呃……那个,我是来体验奴隶刑的……」
『奴隶刑体验是吧……』
『好的,您有预约』
「是的」
『负责的人会过来,请坐在椅子上等候』
「好的」
我坐在一张浅蓝色人造革的长条形椅子上。
坐下后环顾四周,几乎什么都没有。
等了几分钟,一位像是负责人的女性职员过来搭话。
『是奴隶刑体验的人吗?』
「是的」
那位女性穿着刑务官的制服。
『请多关照』
「啊……请多关照」
『请问您现在带有身份确认文件,保险证吗?』
「有的」
『可以让我确认一下吗?』
「好的」
我从钱包里取出保险证递过去。
『谢谢』
她仔细看了约30秒后还给了我。
『谢谢您,还给您』
『那么马上要进行准备了,请跟我来』
「好的」
在女性刑务官的引导下,我穿过走廊,进入了前方的一个房间。
『这里是更衣室』
『请把所有行李和衣物都放进去』
「好……好的」
『手机等请先关闭电源再放进去』
「好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和手机放进储物柜。
手机按吩咐关了机。
『转移途中虽然时间很短,但请穿上这个』
她递给我一块叠好的薄布。
「这是?」
这个官网上没有写。
本来体验内容的细节就几乎没写。
『这是贯头衣』
啊……是衣服啊……。
先脱了鞋,把袜子叠好放好。
把穿着的衣服叠好放进储物柜。
回去的时候还要穿着回去,所以整齐放好。
手放在下半身内衣上时,我朝刑务官的方向看去,她点了点头……既然被点头了,内衣也脱下来放在衣服上面。
暂时完全赤裸。
展开那块又白又薄的布,大约宽40厘米、长120厘米,中央开着一个直径约20厘米的洞。
四个角上系着绳子。
其他没有需要说明的地方。
就只是一块那样的布。
『请把头伸进洞里,像穿衣服一样穿上』
「好……好的」
被催促着把头伸进洞里。
稍微用力就会撕裂似的……。
比床单还薄的布料。
穿过头部,把两腋下的绳子系成蝴蝶结。
「……」
布料薄到透光,长度也只够勉强遮住下体和臀部。
这是一块让人怀疑穿与不穿有何区别的布。
有总比没有好……吧?
『储物柜的号码就是解锁号码,请设置一个容易记住的4位数字』
「好的」
啪嗒……
容易记住的4位数字……。
稳妥起见用生日……不,用妈妈的生日吧。
咔嗒咔嗒咔嗒……
转动拨盘对准号码,转动旋钮上锁。
咔嚓……
把个位数拨动一格。
咔嗒……
咔嗒咔嗒……
啊……原来如此,旋钮转不动了。
转回设定的数字后旋钮又能转了。
啪咔……
能打开储物柜了。
嗯,确实能打开。
啪嗒……
咔嚓……
再次上锁。
把拨盘哗啦哗啦转乱。
『看起来没问题吧?』
「嗯……好的」
『那么我们走吧』
「好的……」
我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跟在刑务官身后。
『接下来我们前往放置奴隶刑专用束缚具的地方』
「好……好的」
哇……要被束缚了啊……。
走了大约一分钟,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请站在这里』
「好的」
『要决定枷具的尺寸,请让我量一下』
「好的……」
手腕、脚踝上被缠上卷尺,测量了粗细。
哐当……
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副颈枷。
「……」
接着,手枷、足枷、锁链等束缚器具依次排列开来。
『这些束缚器具并非体验用的仿制品,而是实际用于受刑者的真品』
「!」
是真品啊……。
『接下来要进行束缚,请在此处脱下贯头衣』
「啊……好……」
解开两侧的带子,将头从洞中抽出。
仅仅如此,贯头衣便脱了下来。
实在是太简单了……
唰啦……
面对接下来将要安装在我身上的束缚器具,我亲手卸下了遮盖肌肤的最后堡垒。
用堡垒来形容未免太过轻浮……
赤裸……
刚才只是一瞬间,但从现在起将一直赤裸着。
所有的要素都让我浑身战栗。
仿佛心窝深处被向上提起的感觉。
兹……
咔哒咔哒……
咔哒……
一个看似项圈大小的金属环被打开了。
宽度约3厘米,厚度大概5毫米吧。
给人一种坚固的印象。
它被拿到我的脖颈前,从视野中消失。
「嗯……」
脖颈上一阵冰凉的感觉。
它环绕脖颈一周。
沉甸甸的重量压了上来。
咔哒咔哒……
咔嗒……
颈枷被扣在脖子上并上了锁。
接着手腕被抓住,从右手开始套上手枷。
左手腕也被套上,手臂被拉到身后。
左右手枷之间用挂锁连接起来。
咔哒咔哒……
咔嗒……
「嗯……」
从手臂上卸力后,手枷碰到了臀部。
冰冷的,而且挂锁的棱角硌得慌。
脚踝上也分别戴上了足枷。
咔哒……
咔哒……
哗啦哗啦……
足枷之间用约30厘米的锁链以挂锁连接。
咔嗒……
哗啦……
咔嗒……
真品的……。
我现在正承受着真正受刑者所受的束缚……。
这次是小腹深处变得燥热。
『接下来是笼头球口枷』
『请张开嘴』
「啊……」
按照吩咐……稀里糊涂地张开了嘴。
还没来得及理解现在张开嘴意味着什么。
「唔嗯莫!?」
红色的球体越过嘴唇和牙齿被塞入口腔。
「啊莫!」
从球体延伸出的皮带在头上缠绕固定。
咔哒咔哒……
勒紧……
唰……
咔哒咔哒……
勒紧……
唰……
「唔吼……」
咕……
「哦哦!?」
后脑勺被托住,球体被进一步往里推。
松掉的皮带也被进一步收紧。
狱警先生一边在意着左右平衡一边收紧皮带。
不……不用勒得那么紧吧……。
皮带勒得陷进脸颊。
「唔嗯……」
下巴下面也配有皮带,因此无法张开衔着球体的下巴。
然后鼻子上被挂上了钩子。
「呼嘎……」
与综艺节目里的鼻钩不同,通过橡胶的张力以恰到好处的拉力拉扯着。
「嗯……」
鼻子抽动着。
但钩子牢牢地挂着,不会脱落。
『鼻钩是为了用衔着的球体堵住的嘴的替代——即通过扩张鼻孔及鼻腔而安装的』
『还有一个原因,通过让对方看起来更狼狈更羞耻的造型,让看到受刑者的普通人产生不想变成这样的想法』
「嗯啊……」
啊……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
『鼻钩只是靠橡胶的张力挂着,所以比其他束缚器具更容易脱落』
「嗯」
『鼻钩除了刚才说明的效果之外,由于奴隶刑的规定中有一条是奴隶刑受刑者必须正确佩戴束缚器具服刑,因此无论是故意还是过失导致鼻钩脱落,都将追加惩罚,鞭打10下』
「呼哦……」
真正的奴隶……受刑者是这样的啊。
多么不讲道理啊……。
『那么,基本束缚已经完成,佩戴感觉如何?』
「嗯……」
咔哒……
哗啦……
『感受到无力感了吗?』
「嗯……嗯姆……」
点头。
『是啊……毕竟……』
捏……
「嗯!?」
两边的乳头被捏住了。
搓揉……
「嗯啊……」
『被触碰变硬的乳头也几乎无法抵抗吧……』
搓揉……
「嗯呼……」
确实如他所说,无法抵抗……。
而且……被束缚具的感觉掩盖了一时没察觉,乳头已经硬挺地勃起了。
那明显是……因为兴奋。
准确地说,是兴奋与紧张绝妙交织的结果。
松……
「啊……」
手离开了胸口。
低头看向胸部,依然硬挺着。
然而,已经无法自己触碰了。
哗啦哗啦哗啦……
约1米长的锁链通过挂锁固定在颈枷上。
咔嗒……
『那么,我们移动了……』
哗啦……
锁链被拉动。
走路时才发现,足枷碰到跟腱很痛。
「嗯……」
碰到跟腱很痛,加上连接足枷的锁链只有30厘米,所以只能以小步幅碎步走。
不这样就没法走路。
被狱警先生押送着。
咔哒……
哗啦……
然后来到一扇像金库一样厚重的门前。
『这里面是真正的奴隶刑受刑者所在的区域』
「嗯啊?」
诶……真正的受刑者?
从现在起您将整整一天,混在真正的受刑者中体验奴隶刑。
「哦啊……」
原来如此……是这样安排的吗。
『对了对了……这个颈带请挂在脖子上』
『这是证明您并非真正奴隶的物品』
『请绝对不要弄丢』
『嘛……既然是挂在脖子上的,我想应该没问题吧……』
「嗯唔……」
一条绿色绳子配着透明卡套的颈带被挂在脖子上。
『上面虽然什么都没写,但绿色带子是体验者的证明』
『要解除了』
狱警先生插入卡钥匙后,眼前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请进』
被催促着走向里面。
『这边的门关上后,正面的门会打开』
『到下一个地点请自行移动』
『接下来必须去的地方,是除身体清洗外,真正的奴隶还要进行剃毛、剃发的房间』
『虽然有拐角,但墙上写着指引,请参照那些』
『进入房间后应该会等一会儿,所以进房后请立刻将颈枷上附带的锁链前端,挂到墙壁环上的挂锁上并上锁』
『负责的狱警会前来进行清洗』
『可以吗?』
「嗯……」
点头。
然后进来的门被关上了。
哐当……
数秒后前方的门打开了。
同样是厚重的门……。
门为双重结构,感觉像是宇宙飞船的气密舱。
咔哒咔哒……
哗啦哗啦……
前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以这种步幅和走法,会很花时间吧。
虽然这么想,但不去也不行,于是迈步走出。
稍微有点凉……。
但奴隶一直都是这副打扮吧……。
能穿上向往的奴隶装束,我很高兴。
每走一步锁链都会碰到肌肤,冰凉凉的。
走出没多久,那个事件发生了。
啪嗒……
「!?」
诶……
挂在脖子上的颈带脱落掉在了地上。
也许是卡扣咬合不严吧。
这是表明我是奴隶刑体验者的颈带啊。
虽然察觉到掉了,但因为手被反铐在身后,很难捡起来。
不过我想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于是弯曲膝盖正要在蹲下的瞬间,远处传来了人的脚步声。
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毕竟赤裸的样子被人看到还是很难为情,我立刻从原地移动,躲到附近的隐蔽处。
脚步声消失,感觉不到气息后,我从隐蔽处出来。
不把颈带捡回来不行……。
「嗯诶……?」
诶……咦?
刚才颈带所在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嗯哦?」
难道是被刚才脚步声的人拿走了?
不会吧……?
绿色颈带明明是体验者的证明啊……。
就这样走到目的地的话,会不会被真正的奴隶怀疑?
但是,如果有陌生的奴隶出现,他们应该也会注意到吧。
应该没事吧?
抱着更多的不安,继续移动。
进入了铺着蓝色瓷砖的房间。
墙壁齐腰的高度装有铁环,上面挂着一个未上锁的挂锁。
是这个吧……。
晃动着垂在身前的锁链,反手抓住。
哗啦……
咔哒咔哒……
咔嗒……
总算把锁链前端挂到挂锁上并上了锁。
在这里待命对吧?
嘛……刚才已经自己让自己无法从这里移动了,所以除了等待别无选择。
感觉有很多不讲理的事,所以还是保持好姿势等着吧。
「嗯……唔……」
戴上口枷……不对,笼头球口枷还不到10分钟,口水就积了起来。
用嘴唇堵住也到了极限,咕噗一声大量口水滴落。
顺着下巴流淌,从下巴尖垂到胸前。
「嗯唔……吸溜……」
「呜……」
口水好难受……。
『哦呀……有一个人啊』
一名男性狱警走进了房间。
「嗯……嗯嗯!」
当然也会有男性狱警吧……。
『有头发,是新来的吗』
『今天入所的受刑者里有这么个人吗?』
『嘛,算了』
『要在里面进行剃发哦』
「嗯哦?」
剃发?刚才那位狱警也提到过,剃发是什么?
咔哒咔哒……
挂锁被打开,锁链被拉着走向那个房间的深处。
被带到一个像泳池淋浴间一样、排列着许多花洒头的地方。
中央放着一把洗澡椅,被示意坐在那里。
坐到椅子上。
『那么……开始剪了』
诶……剪刀……。
剪什么?
刀刃切入头发,一缕头发扑簌一声落在地板上。
「嗯嗯!?」
「嗯啊!?」
『!?』
『请不要乱动』
「哦……哦啊……!」
我不是奴隶!
我只是来体验的!
理所当然地,因为笼头球口枷而说不出话。
「噜啊!」
『真是没办法啊』
啪的一声打在(我的)大腿上。
「哦哦!?」
疼痛,以及恐惧。
反射性地缩起了身体,因此失去了平衡。
扑通……
摔倒,身体撞在地板上。
「嗯啊……啊呜呜……」
好痛好痛!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仔细一看,是被电击枪抵在了大腿上。
「嗯啊……」
啪噼噼噼噼!
「嗯唏!」
『要是乱动的话,会再用电击枪哦』
『请老实点』
哗啦哗啦……
猛地一拉……
「嗯呃……咳呃……咳……」
锁链被拉动,被强行按坐在椅子上。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头发被面无表情地剪掉。
「噢……噢呃……呜咽……」
我流着泪呜咽着,老老实实地被剪着头发。
我的头发……。
呜呜……。
我明明只是来体验的受刑者啊……。
大致剪短后,这次是用推子推得更短。
嗡——……
「呜咽……呜唔……」
接下来怎么办,头发没有了……。
高中还在,之后还有大学……。
笼头球口枷的皮带被微微移动着,头顶的每个角落都被推剪干净。
然后涂上泡沫,用T型剃刀彻底地刮净。
沙沙……
沙沙……
最后用毛巾把泡沫和细碎的毛发擦掉。
啊……全被剃掉了……。
因为头发没了而变松的部分,笼头球口枷的皮带被进一步勒紧。
咔哒咔哒……
緊…
「啊嚕…咕啊…」
『接下來是下半身』
「?」
『陰毛也要一併除去,請把雙腿張開』
「嗚啊…」
連下面的毛也要剃掉…。
雖然不想在男性面前張開雙腿,也不想被剃毛,但再也不想被電擊槍電到,所以乖乖張開了雙腿。
下面的毛處理步驟也和頭髮一樣。
過長的部分用剪刀剪掉,接著用電推剪,最後用剃刀刮乾淨。
用毛巾擦拭後,變成了無毛的丘壑。
隨便你們怎麼處置吧…。
『接下來是身體清洗,請站起來』
一站起來,蓮蓬頭就噴出水來。
嘩啦嘩啦嘩啦…
溫度恰到好處的熱水淋在身體上。
蓮蓬頭噴出的水流頗有勁道,感覺很舒服。
逐漸也沖洗到頭部。
『如果想排泄的話,請趁現在』
「嗯啊…」
前面和後面都因為溫暖的感覺而鬆弛了。
就這麼站著,兩邊都解放了。
排尿和排便…。
感覺很舒服。
雖然只是被蓮蓬頭沖掉,但覺得清爽多了。
頭髮和胯下可不是「清爽」這種程度能形容的。
之後用浴巾把全身擦乾。
只要乖乖不動,待遇也許還算細心。
雖然被相當鄭重地擦拭了,但皮膚上還是殘留著濕氣。
『在今晚舉行的奴隸刑正式登錄之前,將收容在待機用獨居牢房』
「咕嗚…」
被拉著鎖鏈,帶走了。
被帶到的地方,是一條每隔約1公尺就有一扇門並排的走廊。
走廊本身約有2公尺寬。
在其中一扇門前被停了下來。
咻嚕嚕…
喀嚓…
喀鏘…
嘰…
沒有窺視孔,什麼都沒有的,只有門把和鑰匙孔的光溜溜金屬門被打開了。
不用探頭進去也能看到裡面。
裡面是一張榻榻米大小都不到的小空間,水泥牆面裸露。
只有角落的地板上有一個排水口。
手臂被抓住,被推了進去。
天花板偏高,有日光燈、通風口和監視攝影機。
嘩啦嘩啦…
正面的牆壁約1公尺高的位置,有一個嵌在牆裡的鐵環,從那裡垂下一條約1公尺長的鎖鏈到地板上。
那條垂下的鎖鏈前端,和我頸枷的鎖鏈前端,用掛鎖鎖在一起。
『那麼,午餐時見…』
砰…
喀鏘…
回頭一看,門已經關上了。
門的內側沒有門把,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就像一塊單純的金屬板。
回頭才注意到,門右側的地板上放著一個銀色碗公,裡面裝滿了水。
有水可以喝啊…。
總之先坐下來。
靠在牆上,為了不倒下而坐下來。
嘩啦嘩啦嘩啦…
「嗯哈…」
「嗯…嗚咽…咳噗…」
坐下來之後稍微冷靜了一點。
正因為冷靜下來,才重新意識到現在的狀況,流下了眼淚。
如果只是被當作奴隸刑的奴隸對待就算了,連頭髮都被不可逆地剃掉了。
在那個男性眼中,我是犯罪者,是奴隸刑的受刑人吧。
剛才說的「正式登錄」是什麼呢?
就算想問這個疑問,也會被球狀口枷擋住。
聽起來大概只像是在哀號吧。
想到如果不乖乖聽話又會被電擊槍電到,也只能乖乖待著了。
「嗚嗚…吸吸…呼…」
啊啊…口水一直流,所以口渴了…。
嘩啦嘩啦…
鎖鏈的長度很夠…。
跪著…膝蓋很痛,但就這麼移動到碗公那邊。
「啊嗚…」
戴著球狀口枷能喝嗎…。
把鼻子也浸到水裡吸水。
嘴唇用力,不讓水漏出來,然後抬頭。
水順著流到喉嚨,於是吞嚥下去。
「咕嚕…咕嚕…哈啊…呼啊…」
總算是喝到了…。
雖然弄得濕淋淋的…。
靠在牆上,等待時間過去。
竟然會變成這樣…。
從來沒想過。
在那個空間裡沒有事可做…沒有能做的事,只是呆呆地看著牆壁。
偶爾湊到碗公邊喝口水。
…
咻嚕嚕…
喀嚓…
『這是您的午餐』
咚…
隔了幾個小時打開的門,只有碗公被放在地板上,然後門又關上了。
砰…
喀鏘…
新放的碗公裡,裝滿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和水一樣湊上去喝。
吸上來,抬頭,吞嚥。
重複這個動作。
液體隱約帶著甜味。
只是,黏呼呼地纏在嘴巴周圍,感覺很噁心。
「…呼…」
最後喝了水,再次靠在牆上。
哭累了,肚子也填飽了,我就睡著了。
…
身體被搖晃著叫醒。
睜開眼睛,面前是第一位女性獄官。
『您還好嗎!?』
獄官滿臉焦急地看著我的臉。
「啊…啊欸?」
不知不覺間,束縛帶球狀口枷和附帶的鼻鉤已經被取下了。
雖然被取下了,但張開了幾個小時的下顎肌肉已經僵硬,動不了。
「啊嗚…」
『我現在也幫您解開手銬』
喀嚓喀嚓…
手銬被解開了。
我茫然而任人擦拭身體。
『這是我們這邊的疏失,應該說是傳達失誤,連剃髮都做了』
『非常抱歉』
「沒…沒關係…還好吧」
啊,終於能好好說話了。
『體驗會中止吧』
「是的…嗯…」
『判斷繼續下去會有危險,因此決定中止』
之後,我被解開所有束縛裝備,自己洗了澡。
頭光溜溜…。
胯下也光溜溜…。
用浴巾裹住身體。
回到置物櫃。
用媽媽的生日轉動置物櫃的號碼鎖,置物櫃打開了,換上衣服。
『這次真的非常抱歉』
「啊…」
『作為賠償,這次的體驗費用會退還給您,並致贈一頂假髮』
「好的…」
『還有,雖然我想出了這種事您大概也不想再來了,但還是致贈一張可以再次體驗的票券』
「啊,謝謝您」
『說到底這也是我們這邊的過錯…』
最初的女獄官和男獄官兩人都深深地道歉了。
雖然拿到了假髮,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在假髮上面再戴頂帽子,應該能蒙混過去吧…。
後來才聽說,如果正式登錄完成,人權就會被廢棄,法律上也可能真的會變成奴隸。
即使是因為疏失造成的錯誤,也沒有恢復人權的方法,所以據說可能得一直在收容所度過了。
如果在那裡…被正式登錄為新的奴隸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
在無聲無息中結束作為人類的人生,或許會有作為奴隸度過的未來。
現在想起來都還會發抖。
但是…嗯…果然我還是…。
存在奴隸刑的世界
終
存在奴隶刑的世界
奴隷刑のある世界
No.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