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 渔(MINATO IZARI)湊 卷网(MINATO MAKAMI)×鲹刺 逸渡(AJISASHI HAYATO)前篇
――周末,也就是周六周日。
平时校园里顶多只有来参加社团或圈子活动的学生,但今天不同。校园里挤满了自愿担任引导员、为招新忙得脚不沾地的大学生,以及高一高二学生(带队老师也三三两两),热闹非凡。正因为大学放了暑假才能举办,学校说明会、校园参观、体验课、食堂体验、个别咨询会、社团与圈子介绍等活动排得满满当当……所谓开放校园日便是如此。
我虽是个二年级生,不,甚至念的是另一所大学,今天却来到了阿卡的大学开放校园日。当然也有穿便装的学生,但在众多穿校服来参观的高中生之中,身为大学生的我以“接受说明的参与者”身份混在这里的处境……――老实说羞耻得想死。
「阿治哥!下一场〇点开始有研究室参观哦!看起来不无聊吧?」
「阿治哥!你傍晚前没社团活动对吧?那就能一起去食堂吃饭啦!吃点啥好呢~」
头顶蝉鸣大合唱几乎要震破天际,两人在这般光景下攥住不肯动弹的我的双腕,毫不留情地拽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人都穿着绣有我母校校徽的夏季校服。即便只是站着都会出汗的炎炎烈日下,他们怕热把长裤卷到了膝盖以下。
「都送到正门了,我能回去了吧?」
「「不行!」」
没事先对好节奏却完全合声,真够厉害的。
「就留两个,这么天真的高中生」
「在大都市正中央不管不顾地走掉」
「那种吓人的事搞不好会哭出来」
「回去绝对会迷路」
「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阿治哥该不会干那种鬼事吧?」
接着他们交替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
这种毫不客气死缠烂打的劲头,毫无疑问是湊家的血统。
想必各位也明白了,我是被抓来陪阿卡的双胞胎弟弟逛开放校园日的。
起因要追溯到几天前,是担心从乡下出来的两人、由母亲波美子 ( なみこ)女士通过聊天软件亲自托付的请求。高中时我常泡在湊家,自然没理由拒绝。
把这两家伙送到阿卡的大学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又是承蒙关照的波美子女士的恳切请求,我也没什么不满。
只是,在这该死的酷暑里,被两侧高中生交叉手臂贴上来,我总觉得有资格抱怨一句「又没说要陪到里头」。至于会不会对眼睛发亮乐呵呵的毛孩子说实话另说。想想而已,只是想想而已……
「喂我可没听说啊~~!」
◇
午饭时段,食堂被参观生挤得水泄不通。虽相当拥挤,但冷气很足很凉快。宛如来到灼热沥青沙漠中的绿洲。
「看到阿治哥用东京腔说话时我吓了一跳」
啃着签子冰棍、眼角有颗痣的是湊 渔(MINATO IZARI)。
「不小心说出口了吧,『好稀奇~!』这样」
用叉子戳着餐后水果、嘴角有颗痣的是湊 卷网(MINATO MAKAMI)。
「你们三个月左右也能学会」
「「才不要~!」」
为宣称「想让你正常说话!」的双胞胎,我也把重音和句尾改了回去。
双胞胎在对话里时不时冒失礼的话,但一一接话就输了。身高虽已超我,内里仍是小鬼。当然了,这俩几个月前还是初中生。我是大人所以容得些无礼,对,我是大人所以。
「话说有阿治哥在真的太好了~」
「就是。〇〇站换乘超地狱吧,让自己再来一次绝对办不到」
「「谢啦阿治哥~」」
左右相邻一模一样的的高中生浮着耀眼笑容道谢。
「…不客气」
两人这份同步的坦率,作为后辈还挺可爱的。简直像和那家伙相处一般……忽地要浮现某张脸,我赶紧摇头把脑内图像删掉。这样搞得像因那家伙不在而寂寞的是我。才不是。绝对不是。
「今天阿卡不在所以不会被打扰了呢」
刚在脑里浮起的,正是其名被提起,我疑心被读心而微惊。
而且从刚才就觉得距离好近。俩人明明坐对面就行,「那边正好空着」却硬拉我坐成三人横排。
「真的!社团介绍帮大忙」
况且我不过是附赠品,渔和卷网挨着坐就好,偏要夹着我说话。
哎?这阵型,不难聊吗?
「阿治哥,谢礼给你草莓,来啊张嘴♪」卷网说。
「我也给冰棍一根,来啊张嘴♪」渔说。
两样从两侧同时吱吱伸来。
「不,心意到了就行…唔噗?!咳噗!咳、咳噗」
含蓄地说简直呛到爆。两人托住我后脑不让我仰头,冰棍和草莓一并塞进我嘴。
边咳边慌忙用手捂嘴忍住不吐。
呛太狠真挤出泪了。脸烫得要命。
好歹考虑下搭配,冰棍和水果。
好歹咽下,用怨念眼神瞪俩人,他们毫不心虚满意地笑。鼻梁挺直眉形端正睫毛长。这长相做笑脸,旁人看该极温和。
唯独眼睛像没在笑,
莫名背脊一凉。
「等、等等等等等!停」
「不要~!」
「不是不要吧,渔,松开…啊!卷网!别拧好痛!」
眼前是撒娇缠我的渔,后方是嘻嘻~乐着用双手玩我乳头的卷网,我被夹在中间。
「不要嘛!阿治哥也抱抱我才放!」
「只惯着渔太狡猾了。阿治哥也陪陪我嘛!」
「什…、卷网!顶到了!」
究竟何等悲惨,三个大男人,还全裸,非得这么吵。
这里是商务酒店一室,…的浴室。
难得远来东京开放校园日,说明明天想逛景点。当晚不坐夜巴回,订了宿。
下午本还有说明会活动,渔说「想在酒店歇会儿…」便慎重解散。当地散了俩人说「回不去」,我就送到了他们住的酒店。
接着渔在浴室摔得巨响,我扶人时卷网闹着拿花洒喷我们全湿,湿衣难受脱了,回过神已一起洗澡。
借搓背名头前后左右怪地方被摸太多,我的小兄弟差点反应,极遗憾。悄悄拿毛巾遮不让发现。
「啊~!好开心」
卷网擦发满足道。但…
「我衣服咋办…」
对,我衣全湿透。你傍晚不是有社团?这身怎么坐车。
「阿治哥穿我们的不就成」卷网说。
「黑和粉哪个好?」渔在床上翻包。
咦?这房只一张双人大床。又非恋人,普通该订双床吧?难道满房没订到。
总之现只能借,伸手「借黑」趴上床。
「给,黑的呢♡」
咔嗒一响,手腕压上非衣重物。确是黑。「嗯?」一愣神,后手另一腕也咔嗒。同时后边卷网拉脚失衡,肩朝渔倒。下半身脚踝一处大腿一处,魔术贴拘束具即所谓吱吱带穿过固定。腿彻底张不开。这不是衣,…
「是枷吧」
「「叮咚!」」
若我手自由早抱头了。
为何湊兄弟统统好这口。
且看不能动的我满面笑,黏糊注视也一模一样。
抱我的渔从包抓瓶扔卷网。
「那么卷网,开始!」
后边卷网宣言,掏瓶中之物于掌,竟把手指捅进我屁股。
「诶,骗骗骗骗的,玩笑太狠…这可不是闹着玩」
屁股沟异物与突变脑子跟不上慌。脸唰地失血。已然恐慌。
「我们没闹。对吧渔」
「超认真。阿治哥,看不怕哦~,抱!」
眼前渔猛抱。稍稳。
「呼…、啊…」
卷网指咕啾咕啾进出。
某处腹向折成「く」字,身自抽搐。浴室被玩敏感了似。
「信不过我但信渔吧。阿治哥,超~~~喜欢?」
「……」
「…?」
「……………………嗯」
稍后渔自肩头细如蚊声,眼尾捉到赤耳。与平素闹态反差初羞,懂是真,我也害臊脸热。
「但我,交往啥的稍微…可能不行~…?」
独子如我,俩人似初弟。虽无血,被慕极悦是真。不想伤,慎选词。
「为啥?有对象?」
「谁?同大学?」
「不…、那、有点…」
『是你们哥——!』裂嘴难言。不可能。
俩人不知,概阿卡不欲知。
对,谁爱跟兄弟讲恋爱。
则我乱说不对。死守此讯。
「啊!等等,那、…嗯!」
咕啾咕啾,润滑液起泡的声音传来。玛卡米那家伙,似乎是看着我的反应,摸清了哪里是舒服的地方。
「说不出来的话,不就是在撒谎吗?」
「是不是想着让我们死心,才撒谎的?」
「不、不对……!真、真的是……啊啊!」
「那就说得出来吧」
「是谁?」
「那、……那个,呃……那个……唔!」
把脸埋在我肩上的伊扎里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用吻堵住了我的嘴。啊,这种时候要是能有那种瞬间随机应变糊弄过去的聪明脑子就好了。
「看吧,果然是谎话」
玛卡米这么说着,把我体内所有的手指都抽了出来。就算看不见,也能感觉到屁眼褶皱在收缩。都怪某个人,身体擅自开始期待接下来要来的东西了。
「伊扎里,我先来没问题吧?」
「嗯,呼,啾,……嗯。说好的嘛」
玛卡米双手一把攥住我的屁股肉,咕咿地往左右掰开。
「那,我开动了♡」
又被伊扎里堵住嘴,连一句抱怨都骂不出来。
这股蛮横和死脑筋的劲头,绝对是你弟弟啊,我在心里嘀咕。
说起来刚才在浴室看到的时候,这家伙们的鸡巴尺寸,可是相当大啊——我像在说别人事一样在脑子角落里回想。
R.I.P.,安息吧,我。
要是我之后被两人的凶恶鸡巴弄死,至少求求你们把骨头捡一捡。
凑 渔(MINATO IZARI)凑 卷网(MINATO MAKAMI)×竹荚刺 逸渡(AJISASHI HAYATO)后篇
「啊!……哈……别、别」
酒店的一间房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锁住,脚用魔术带无缝固定,真是字面意义上“手足无措”的处境,我被两张熟脸的后辈们肆意摆弄着身体。
「哈啊,真可怜。阿竹,抱歉。本来不想绑的,但阿竹你要是真拼命反抗,我们可打不过」
「咿!……胸、要、要掉了,住手……!啊……!」
伊扎里在眼前用指腹揉捻我凸起的乳头,用嘴唇轻啄着,皱着眉说道。当然,脸上半点歉意都没有。
「就是就是。被阿竹认真揍一拳绝对很疼」
「咿!那里、别咕噜咕噜碾、啊……!」
身后腰动着,毫不留情碾碎我前列腺的玛卡米笑着。喂,能信吗?这么清爽笑着家伙的下半身,此刻正蹂躏着我里面这事实。
「所以啊,要是阿竹踢我一脚弄伤脚啥的,我一辈子后悔都来不及」
伊扎里用怜爱的手势摸我的头,但眼前这男人说的事态不可能发生。因为——
「对、你们,嗯!……不会动真格暴力的」
这是真心话。俩人都是我重要的弟辈。年纪差得远,才更这么想。
这时玛卡米在我体内到了最大分量。等等,那样都还没100%吗。
「……喂,为啥还变大……」
「太狡猾了~……刚才那下全勃起了」
「我也想早点插」
伊扎里像忍不住似的讨吻。
伊扎里的吻长得要命。不让我换气,脑仁缺氧发懵。前后都舒服,脑子要变傻了。再傻下去挂科的话,升级真就完了。
「阿竹呢,把我们当回事儿疼,这点真好」
玛卡米用手按着我下腹,像确认刺进我体内的自己形状般,从身后缓缓顶进来。玛卡米的鸡巴,要往最深处、再进不去的地方钻。
「啊咕!……好、好深……!」
突突,被鸡巴头敲了肠子深处的门,紧接着前端撬开门,玛卡米的鸡巴终于侵入最奥。
肚里全被玛卡米填满。压迫感,相当苦。从下往上顶内脏,胃液要涌上来了。
生理性泪水深聚,被眼前伊扎里的唇舀走。
「我啊,老被错认成伊扎里。确实像啦,可脸完全不一样啊。对方也分不清我是玛卡米还是伊扎里。被那么对待,我会想‘我反正都行、对对方无所谓’好受打击。但阿竹从没叫错我们名字吧?」
反正同卵,一般觉得脸一样吧——这吐槽说不出口。只顾接住无止尽的快感都拼了命。
「还有被拿和兄弟比也烦。大半人都来这套。‘阿胜又学习好~’‘哥哥和伊扎里都练田径为啥玛卡米不练?’……鬼知道!兄弟啥关系。我是我啊!绝对不能忍。但阿竹从没这么对待过我,一次都没有!」
「咿咕!」
情绪高涨同时,被格外狠地贯穿。
玛卡米的龟头顶得我舒服处猛刺激。瞬间,背脊咻反弓,反弹绞紧了体内的玛卡米鸡巴。
「唔!……阿竹,绞太紧了♡」
开心般呻吟,玛卡米在我体内去了。咻——咻,热精散进肚里。
像说不放跑,玛卡米到最后一滴射完都从后死死抱住。
「阿胜是那种性格吧?所以我见阿竹才头回实感‘啊,哥哥是这种东西’。对我而言哥哥是阿竹头一个,懂?」
阿胜被叫“那种”,但老实说有点头部分。伊茨
高中常去阿胜家玩懂的。那家伙不管弟弟,毫不留情撞。我没兄弟不懂,但正常该对弟妹温柔点吧。为此,不对弟弟客气阿胜的脾气是导火索搞紧绷,准轮我调解。那家伙旁若无人型,铁打老幺脾性。‘一点不像哥’,玛卡米说的八成这个。
「咿!……别、别咬、啊!」
玛卡米咬后颈。稍重。留痕别咬。
「‘伊扎里’的事你也别给我忘」
总算从玛卡米解放,哈嘻哈嘻喘不上气时,这回伊扎里抓我腰。伊扎里大手掰我臀肉,啵,猥琐一声,润滑和玛卡米精混的淌出我体内。
「阿竹,太色了吧」
然后就这么把自己勃起的鸡巴插进来。
「至少抠出来啊!」
含泪不禁吐槽,本人毫无停意。
「阿竹得怀我们孩子。射出来多浪费」
「哪!……等、咿!、啊、呜、等等、停、下……啊!」
男的怎么怀!
没空反驳,伊扎里悠闲说“玛卡米插过所以一下就进”,开始抽送。比玛卡米还急。猛。
移到我后的伊扎里抓反剪一束的我臂,往自己拉。臂往后拽更贴,伊扎里鸡巴轻易顶深。
伊扎里拉臂,上半身起,换位的玛卡米含我挺胸。不像婴孩啾啾吸。哪算吸,兽般牙啃。这么疼刺激勃起的乳首,牙叼着咕咻拉。别叼掉了咋办。
俩人比刚才节奏快。
太强快感大浪,只能委身。
「我喜欢阿竹努力家的地方。身体特漂亮。现在体脂多少?」
声悠闲,腰却嘎吱毫不留情撞,伊扎里问。
「八、八、胖……嗯!」
玛卡米按我后脑,蹂躏口内。惊逃的舌被捕,吸,咬。上颚被厚舌舔,背滋滋冒泡,反射绞紧里伊扎里,伊扎里「咿紧……」乐哼。
「8%?……看吧,不努力哪行。厉害啊这紧肌肉。多余全削。不光练每日菜单,饮食管理、练肌、柔韧……现在还自己做练习笔记吧?以前给看吓了。啊,我现在摸的全是阿竹努力结晶。这种人所以至今没人超。知?阿竹毕业校内纪录还没破呢」
快感袭脑,填满。
质量压腹苦,伊扎里不拔,积精不许出。
「我中学时愁缩不了时间,阿竹认真听吧?那超开心。这么厉害人听自己讲!」
「啊啊!」
腰狠撞,数秒眼前白。
要射瞬,吻的玛卡米空手伸来。
将出未出,根被揪紧。
「啊!……嗯嗯、想射、笨蛋、坏……!」
半哭瞪眼前男,被玛卡米没余地说「阿竹那反效,别煽」。
伊扎里刚出热液,我里和玛卡米混。
超量出,伊扎里鸡巴没拔腿内垂精。
「伊扎里,我也想再插」,哆嗦忍射的我从正抱,玛卡米说。
「我也不让。一起插?」
「那行」
「诶?!等、」
「「不等」」
方才上脸血唰退。
「一起?……怎、么说?」
哈、哈浅喘问玛卡米,骨感修长指尖描伊扎里物在穴边,美脸笑。
「阿竹这再进一根♡」
恐怖提案脑跟不上,那个。
「前后刺所以脚解开好?阿竹腿张开」
咚咚事进,即?
我这就屁股穴塞俩人鸡巴?
「不、不行!!屁、要坏!」
「坏不了。人屁眼能扩10cm左右」
「万一坏我们养一辈子」
不是这问题吧!
「玛卡米,看,我插着等,你前插?这」
伊扎里咕咿掰臀肉。
将发生太未知,身僵恐。
将射前寸止的鸡巴,可怜,全蔫了。
「阿鲹,慢慢呼吸~」
从正面紧贴过来的马加美,把自己的肉棒从我的胯下穿过去,就这样抵到伊扎里肉棒插着的穴口。
「放松~」
「把力气卸掉~」
背后被伊扎里咬着耳朵、玩弄着乳头,……而前方则被马加美像哄慰似的温柔亲吻。
于是力气自然而然地卸了下去。明明觉得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却被马加美的肉棒把我的肉一点点撑开裂来。
「哈啊……进、去了!」
骗人。真的假的。
「呋呋,好紧!」
额头冒汗、一脸幸福地笑着的俩人根本无暇去顾,我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到了屁股上。真的塞得满满当当。连一毫米的空隙都没有。只要稍微往腹部使点劲,就会把两人的东西夹住。一旦夹住,我的前列腺就被刺激,前列腺被刺激腹部就用力,……就会陷入最糟的循环吧。
已经我的肉棒有了反应的征兆。腹部眼看就要用力,糟了。
「太好了,阿鲹先生勃起了」
「真的耶好开心!」
我现在在集中注意力别跟我说话啊!
我正拼命不让身体用力呢!
我的嘴只会哈、哈地动却说不出话,两人正好趁这机会开始了抽送。
诶?!这种状态下还动?!
「啊、……啊啊!嗯呜!、稍、唔、咕!……啊啊!」
为了甩开袭来的快感,我绕到正面马加美背上的手指不由使劲。
两人的肉棒每次进出,啵唧、啵唧!的下流水声就传进耳朵。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在我体内进一步混在一起。我的屁股里插着两根,……对,一根也就罢了,两根肉棒同时捅进来。真的离谱。压迫感也好,从前列腺传到脑里的刺激也好,都大到从未体验过。
我的肚子早被我们自己射出的精液灌满了,两人却还在忙着往我体内灌种。别射啊,绝对别射里面。我这边肚子真的难受。精子再怎么说也是液体,可连这个都已经没空间再进了。
我在强烈过头的快感下差点翻白眼,身体被摇着一直晃到两人满足为止。当然,更是被两人滚烫的迸发灌了满满一肚子。
▽
「喂——!阿鲹刺——!姿势崩了哦——!」
在卡车内侧测圈速的教练冲我喊话催劲。
对屁股饱受折腾的我来说,那天的训练比以往都更狠。
那俩混蛋,给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