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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SM调教·被逐渐堕落的百合情侣~第二夜~

百合SM調教・堕とされてゆく百合カップル ~第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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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SM调教·沉沦中的百合情侣~第一夜~的续篇,继续讲述残酷的调教故事。此次在连续束缚灌肠后,被迫进行公开强制排泄。描写了在这一过程中相互间逐渐变化的百合情侣的心理。
(百合SM调教·被玷污的百合情侣~第一夜~的续篇)

一个双头假阳具口塞被塞入她们口中,两人面对面、仿佛依偎般紧靠在一起。对只能相互支撑、分担苦闷的百合情侣卡伦和艾丽卡而言。
在连缚状态下被迫承受折磨、连休息也不被允许的时间流逝极为缓慢,时间感早已模糊,意识也朦胧不清。
不过。那根之前一直不间断同时侵犯着两人秘穴的双头假阳具,从刚才起就停止了振动。大概是内置电池耗尽了吧。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想必是被塞着这样放置了一整夜。
振动停止后,两人的苦闷总算稍有缓解。疲惫不堪的她们得以获得些许短暂的小憩。但并未自然脱落的假阳具的异物感始终存在,在两人股间持续彰显着它的存在。
被蜜汁濡湿的私处黏糊糊的,依然被迫站立的双腿也因麻木而失去知觉。就在那双腿正下方,滴落的蜜汁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呼吸紊乱地闭着眼睛。贪恋着短暂小憩的卡伦和艾丽卡耳中,传来了开门声和数人的脚步声。
两人微微睁眼,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出现在那里的。

是掌控着她们生杀予夺大权的蕾卡。以及堪称其手下、戴着面具遮掩面容的白衣六人。
想必是充分休息过了吧。神情爽朗的蕾卡身着纯白色紧身衣,设计不同于昨晚的深红色款式。
另一方面,跟随她的、戴面具遮掩面容的白衣手下似乎有几人换了。那六人中包含了记忆中那位金发超短发、身材纤细的女子,但将两人带来这房间的马尾辫女子不在其中。新加入的肥胖巨汉也素未谋面。
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呢?卡伦和艾丽卡两人,内心膨胀的恐惧与不安让她们剧烈颤抖。

蕾卡走到正面相对姿势连缚站立着的卡伦和艾丽卡身旁。态度泰然地将手叉在腰上,轻蔑地俯视着两人。
"睡得好吗?"
这问候显然明知绝无可能。同时,这无异于宣布将再次给予她们折磨的开始。
"解开她们。按计划进行。"
简短、冷淡地向白衣者们下达命令后,自己采取了静观的姿态。

卡伦和艾丽卡被白衣六人首先取出了双头假阳具。接着按大腿、脚踝、手腕的顺序逐一解放。但两人的手腕很快又被手枷束缚,并用锁环拴在一起。
其间她们试图拼命抵抗。但疲惫身体的无力的反击,轻易就被白衣六人封住了。
再次被剥夺抵抗手段的她们,肛门钩被取下,但鼻钩并未取下。
"咔哈! 哈、哈……"
双头假阳具口塞虽然取下。却只能大口吸气,勉强调整紊乱的呼吸以补充不足的氧气。
连说出"住手吧!"这样的反抗话语,甚至是"请到此为止吧!"这般恳求的余裕都未被给予。
立刻取而代之。卡伦被塞入了带小孔的球状口塞。艾丽卡则被套上了金属制的环形口塞。
"呜哦!""啊嘎!"

一直沉默观察白衣手下们动作的蕾卡,紧紧捏住被套上口塞的艾丽卡尖削的下巴。带着胜利的得意笑容,轻轻左右摇晃。
"你是乐队的 vocal 吧。会以怎样的声音啼叫呢,真是期待呢。"

在此期间,白衣六人忠实地执行着蕾卡的指示。
束腰和覆盖阴部的乳胶短裤被脱下,但长袜和吊袜带保留。
这次,新的乳房枷被施加给两人。
卡伦那引以为傲、富有弹性的丰满胸部,被准备了内侧带有八根鹰爪般突起的金属环状乳房枷。
她那如熟透甜瓜般紧绷、充满弹性的乳房被白衣者们的手强行挤入环内侧。柔软光滑的肌肤表面,被八根爪深深嵌入形成凹陷。
"啊嘎嘎!"
爪的尖端虽被塑造成圆润形状。但逐渐收细的尖锐度,足以给她带来不快的痛楚。
另一方面,艾丽卡那美丽匀称的胸部。被套上了从周围包裹乳房、仿佛勒紧般设计的皮革制乳房枷。
白衣中的一人,将构成那枷具一部分的带子猛地用力收紧。她那形状优美的乳房,便如同被放入挤奶油的榨器中般,被紧紧挤压变形。
"哦呜呜……"
乳房根部被全方位勒紧,被挤出的乳房逐渐淤血。
被套上乳房枷的她们,为了让枷具不脱落,绕到背部的带子也被紧紧系牢。胸部受到压迫,连肺呼吸都变得困难。

被套上各自不同枷具的两人。这次被要求背对背紧贴身体,四只手腕被一并绑在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
"呜嗯嗯嗯……"
口塞封住言语、其他抵抗手段也被剥夺的她们,只能怨恨地仰望着吊着自己手腕的锁链。
就这样。卡伦的左脚踝和艾丽卡的右脚踝被绳子捆在一起。
进而,剩余的另一条腿。卡伦的右腿在膝盖上方被绑住,绑绳的一端通过滑轮被用力向上拉起。被吊起的大腿被迫张开至水平角度,并在该位置被紧紧绑缚。
她无能为力地暴露出股间羞耻的部位,无法遮掩。只能像拒绝般激烈地左右摇头。反作用力下,球状口塞缝隙溢出的唾液拉丝飞溅。
当然,艾丽卡也同样。剩余的左大腿被吊起,更进一步与卡伦被吊起的右大腿捆绑在一起融为一体。
两人的身体因羞耻的姿势而融为一体。即使想挣扎反抗,也醒悟到在这种受限制的状态下,每一个动作只会导致背对背的彼此身体相互推挤。只能带着怨恨和敌意瞪视蕾卡。

"好表情呢。值得摧毁哦。"
蕾卡反倒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既然之前能用前面的穴连接,这次就用后面的穴连接吧。"
从她话语背后,感受到深渊般黑暗的卡伦和艾丽卡猛地剧烈颤抖,脸色发青。
"看。这次是这个哦。"
蕾卡展示给两人看的东西。整体呈T字形分叉,水平对向的两端有发出暗淡乳胶光泽的瘤状物。连接这两个瘤状物的橡胶管,以及由此向下分叉、中途附有橡胶球的两根管子。
得意地展示着,当捏紧下方分叉的一个橡胶球(送气球)时,相应的瘤状尖端便圆润地膨胀起来。
"这叫 balloon plug。插入你们肛门后充气膨胀。因为是两个连接的特制品,所以能用一根管子连接你们的肛门。"
其可怖让卡伦和艾丽卡都"咿!"地扭曲了脸。
将排出空气萎瘪的连接式 balloon plug,白衣者们对准了两人的各自肛门口。
"咿! 咿呀啊啊啊!"
感受到 balloon 尖端坚硬橡胶触感的她们,悲鸣震动了房间的空气。
她们试图并拢双腿拒绝这恐怖器具的侵入,但膝盖上方和脚踝被两人一体捆绑,根本无法并拢。试图并拢腿部用力的反作用,最终只是将自己的臀部用力推向背对背的对方。
即便如此,她们仍试图紧闭关口阻止器具侵入,用尽全身力气紧闭门户。但长时间被肛门钩吊起的肛门肌肉麻木不听使唤。
徒劳的努力……滑溜地。出乎意料轻易地被突破关口,允许了侵入。
对轻易崩溃的防御壁垒感到懊悔与强烈屈辱,她们的精神被挫败感击垮。

"虽然一个泵分叉出两根管子。但艾丽卡和卡伦,谁的直肠会进入更多空气呢?"
面对蕾卡冷酷的宣告,两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准备好了吗? 一、二、三、四……"
配合蕾卡的口令,体格健壮的白衣者有力而重复地握紧送气球,开始向 balloon plug 输送空气。
卡伦和艾丽卡紧闭双眼,畏惧着自己直肠内逐渐膨胀的气球感。但无能为力,只能忍受。
伴随着压缩空气将气球逐阶段确实膨胀的节奏,痛苦地吐出苦闷的喘息。
"呜呼! 哈呜! 哦呜呜……"
气球撑开肛门。能清晰感觉到更深处被从内侧强行压迫扩张。
竟被这种器具从体内无情侵犯。不甘心。两人紧闭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不久,即使用力握紧送气球,也不再容易压扁橡胶球了。因为她们直肠壁已伸展到极限,达到了仅靠膨胀气球的空气压力无法再扩张的临界点。
"这样一来,你们再怎么用力也无法自行从肛门排出气球了哦。"
蕾卡以断定的口吻宣告。
"呜、哦呜呜呜……"
卡伦和艾丽卡只能强忍着小腹内侧被强烈压迫的绞痛,发出呻吟。

达到临界点、不再继续膨胀的气球,让卡伦和艾丽卡一度感到"这应该就是极限了",产生了些许安心感微微睁眼。
但这微小的安心,随着一位矮胖体型的白衣者嘎啦嘎啦拖着滚轮的声音、拉来输液架(点滴架)而瞬间化为泡影被击溃。
而且,悬挂其上的大容量玻璃容器中,晃荡着透明的液体。
当"这是噩梦啊"这般别过脸去的她们身旁设置好输液架时,蕾卡满溢恶魔般的笑容,将玻璃容器正下方延伸出的管子与 balloon plug 剩余的一根管子连接起来。
"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液体吧?这是甘油水溶液。通俗地说就是灌肠液。"
听到这个词的两人,难道……顿时脸色煞白,因无底深渊般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埋在你们肛门的 balloon plug 啊。中心有导管通过,是能灌入液体的结构哦。这样就能把灌肠液直接送达你们的直肠了。"
卡伦和艾丽卡愕然,感到了如坠悬崖般的绝望。因为肛门已被气球扩张,无论再怎么用力收缩肛门,也无法阻止灌肠液的侵入。
“能同时欣赏两位绝世美女狼狈失禁的场面可不多见呢。就让我把每个细节都完整记录下来吧~”

听到蕾卡这句话,两人猛地一惊,战战兢兢地将视线转向另一边。随即她们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刚才一直紧闭双眼,她们没有注意到——就在这段时间里,那个肥胖的巨汉白大褂已用三脚架架好了摄像机,自己也手持另一台摄像机,开始毫不遗漏地记录她们羞耻的姿态。

不愿看见、不愿相信的现实。两人几乎要哭出来,拼命摇着头。

一切准备就绪。蕾卡从容不迫地打开了悬挂在伊利加托装置上的玻璃容器下方延伸出的乳胶管旋塞。

灌满大容量玻璃容器的灌肠液,在重力作用下顺着乳胶管急速流下。在分流处一分为二,攻入卡莲和艾丽卡的直肠深处。

“为你们准备的灌肠液可是充分冰镇过的。好好品味个够吧。”

冰冷的液体从肛门侵入直肠的触感让两人痛苦地呻吟起来。

无情灌入的灌肠液比体温更冷。理所当然地被人体生理反应判定为异物,肠道为立即排出而本能地开始蠕动,尖锐的腹痛和剧烈的便意随即袭来。

“唔咕呜呜呜!!”

自主的肠道排泄欲望。但这欲望被气球堵塞物物理性地封锁,加之她们的羞耻心也推波助澜,强行压制着。无从逃避的痛苦。

玻璃容器中的灌肠液眼看着流入她们的肠道,液面迅速而确实地下降着。

即将见底时,蕾卡指示白大褂补充液体。

“一升可不够呢。续杯还多的是,别客气,尽情享用吧。”

还没结束吗?!

在看不见尽头的便意与腹痛的地狱中煎熬的两人,全身冒出豆大的冷汗。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灌肠液的侵袭。她们呼吸困难。

“哦哦哦呜呜呜······”

被便意和腹痛折磨,痛苦地挣扎,无法抑制身体本能地扭动。

“哎呀呀,像青蛙垂死挣扎似的,真难看呢。”

正如蕾卡嘲笑的那样——悬挂在天花板的大腿啪嗒啪嗒地大幅摆动。但无法闭合,反而因反作用力使臀部一次次地向前挺出。这自然同时推动着背对背的另一方的臀部,并拉扯对方的大腿,使其张得更开。

对彼此都是如此。

强忍痛苦的两人肌肤如火烧般潮红。瀑布般涌出的汗水让全身光洁的皮肤湿漉漉地闪亮。

汗湿滑腻的背部相互推挤摩擦,发出滑腻的声响,妖娆地扭动着。卡莲垂至臀部的长发也被卷入这场波动,凌乱不堪。

“啊呜呜呜呜、嗬、唔呃······”

一味扭动身体忍耐痛苦的卡莲。每当她将躯干左右扭转、摇晃时,

被乳房枷金属环挤压的她那沉甸甸的乳房便因惯性定律,自身的重量成了祸根,每次晃动都会让柔软的皮肤和肉体陷入环内侧尖锐的突起中。

蕾卡比较着两人的反应,窃笑着将嘴凑近艾丽卡的耳边。

“隔着背部感受心爱的恋人痛苦的样子,感觉如何呢?”

痛苦不堪的卡莲的背部,不断传来“咕咚、咚”的撞击感。感受着她起伏凌乱的肉体传来的苦闷,艾丽卡甚至更担心卡莲而非自己。她试图转头窥看情况,却看不清卡莲的表情。

“如果不想让她受苦的话,就把所有灌肠液都引到自己肚子里吧。”

担忧着卡莲的艾丽卡心想:对,说得没错。

(不能再让卡莲更痛苦了。必须把她的那份灌肠液也引入我的肚子才行······)

艾丽卡强忍痛苦,凭自己的意志扩张肠道,试图接纳更多灌肠液。

她用意志压制住因灌肠液强烈刺激而翻腾躁动的肠道蠕动。放松腹部肌肉,逐步放松肠道的紧张。

她挑战着近乎不可能、极其困难的尝试。

“呃!嘎呼!嗬嘿!”

“这叫声真够难听的。发出这么肮脏的声音还敢自称乐队主唱,真是难以置信。主唱失格呢。”

蕾卡的蔑视连艾丽卡的抒情都一并击碎。

补充的灌肠液也快见底时,蕾卡又下令再次追加。

但灌肠液减少的速度终究逐渐放缓,玻璃容器的液面在某一刻度线不再下降。

两人的腹部明显鼓起,大概已被灌肠液撑得满满当当,达到极限了吧。

然而,蕾卡仍不放过她们。

“还能再装点,对吧?”

她闪着残酷的目光,用力握紧灌注灌肠液的管子中段附着的橡胶球(送液球)。

这给滞留在橡胶球内部的灌肠液施加了压力。寻求出路的液体被进一步压入两人的直肠。并且,是反复多次。即使超越极限,仍被强行注入。

“嘎哈!呼呃!咿!  嗬呜、呀嘿诶诶诶诶!”

艾丽卡嘴里咬着的是环形口枷。当然,被大大撑开的上颚无法闭合。因此口中积聚的唾液不可避免地变成涎水流淌而出。

尽管如此,她仍试图阻止,在仰头想要咽下唾液的瞬间,后脑勺“咕咚”一声直接撞上了卡莲的头骨,慌忙立刻缩回。不能弄伤卡莲。无处可逃。

转回正面的艾丽卡口中,涎水无法抑制地潺潺涌出。被迫拖曳着细丝滴落在被乳房枷变形的胸口,狼狈地滴落。

而那涎水与豆大的汗水混合,让皮肤湿滑发亮,进一步从乳沟流向优美的脐窝。在凹陷处短暂停留湿润后,满溢而出,如细流般继续向下流向股间。

漫长的痛苦让她的视线模糊。只能持续发出梦呓般意义不明的叫喊。

看准这个时机,蕾卡用自己的拳头砰!地击打在艾丽卡的腹部。

“嘎啊!!”

伴着尖锐的悲鸣,艾丽卡扭曲着脸忍耐疼痛。腹部受到的打击让她的肠胃反射性收缩。竟不顾肠道内灌入的灌肠液的压力,将其反推了回去。

从艾丽卡肠道反推回来的灌肠液为寻找出口,逆流通过气球堵塞物内的导管。这次带着压力,如海啸般袭向卡莲的直肠。

“啊咿?!哦啊啊哦哦哦哦哦!!”

(什么?!艾丽卡直肠里温热的灌肠液进到我的直肠里来了呜呜!)

感受到与直接从玻璃容器灌入的冰冷灌肠液不同的微温触感。她为这反常的感觉而苦闷,触地的那只脚绷直脚尖,抽搐痉挛起来。

“哎呀呀,这样可不行哦。不放松力气的话,灌肠液会跑到她那边去的哦?”

“嗯咿!呜嗯!”

被蕾卡指出后,艾丽卡试图努力放松腹部肌肉的力道。

然而,蕾卡看准这点,再次将拳头深深陷入艾丽卡的腹部。

她因再次袭来的剧痛而大幅扭曲了脸庞。

并且,违背自身意志,腹部肌肉防御性收缩。给肠内的灌肠液施加压力,通过导管推向相连的卡莲的肠道。

而卡莲这边。因从艾丽卡肠道送入的灌肠液而更加饱胀痛苦,剧烈地左右甩着头。

“呃!啊呜!咕哦哦哦!”

此时已无暇吞咽口中积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的涎水拖曳着细丝垂落,将她丰满的胸部弄得湿滑发亮。

那黏滑闪光的涎水之河,仿佛绕过耸立乳房的尖端左右分流,也将豆大的汗水卷入水流。从心窝附近到脐窝分成数股,润湿了紧束优美的纤腰平原,再缓缓从大腿根流向触地一侧的大腿。

此前一直在旁旁观的金发超短发白大褂,用某种期待的目光与蕾卡交换了眼神。

大概是从蕾卡那里获得了许可吧。她轻快地绕到卡莲正面,抓住被乳房枷禁锢却仍左右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双手柔软地揉捏着,将嘴凑上那乳头。

缩起嘴唇吸吮乳头。含入口中,用前端分叉的蛇信般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环绕。

金发超短发的白大褂小姐身材纤细,胸部曲线也极为含蓄。或许正与卡莲相反,对自己极小的胸部怀有强烈的自卑感。也许是反弹,她似乎非常中意卡莲那硕大柔软的乳房。

而承受方的卡莲。这与被恋人艾丽卡的舌头舔舐时截然不同的、未知的刺激让她颤抖。

“啊!呜啊嗯!哦嗯嗯嗯!”

苦恼地皱起八字眉的她口中发出的苦闷叫喊,音色产生了微妙变化。带上了甜美的、令人心乱的色彩。

金发超短发的白大褂看准时机,像轻轻啃咬般用牙齿抵住含在口中的她的乳头。

“噫!”

卡莲大幅后仰。后脑勺“咕咚”撞上了艾丽卡的头骨,但她已无暇顾及对方的疼痛。

对于拼命忍耐腹痛、剧烈便意以及乳头快感的卡莲来说,还有更多将她推入更深地狱的苦难,正等待着加入这场折磨。

与金发超短发行为并行地。另一名不同的、纤细的白大褂伸出的手,开始像按压穴位般刺激因灌肠液而鼓胀的卡莲的腹部,来回抚摸,并开始搔挠她的侧腹。

与此同时,又一名不同的白大褂,用装有凸点附件的电动按摩机,开始舔舐般刺激她的女阴和阴核。

同时被总计三人并行折磨,根本无法承受。超越了忍耐极限,卡莲的股间噗嗤噗嗤地迸溅出黄色的液球。

被她的失禁淋到的白大褂之一,条件反射地抽回了手中的电动按摩机,从她胯下撤退。

“不知羞耻地、势头十足地失禁了呢。真是悲惨啊。”

蕾卡嗤笑着蔑视道。卡莲已无力反驳。

因羞耻而颤抖的卡莲,仍试图用力收紧肌肉止住失禁。但这同时也会传导至肠道,促使肠道收缩。

结果,她肠道内的灌肠液被加压。寻求出路的灌肠液通过气球堵塞物的导管,逆流回艾丽卡的肠道。

“唔嘎?!啊啊啊啊啊···!!”

(卡、卡莲的肠道里···灌肠液回来了!)

被那从肛门缓缓侵入般的温热触感冲击,艾丽卡紧闭双眼剧烈颤抖。腹肌表面阵阵波动。

她拼命试图放松自己腹部的肌肉,以免把回来的灌肠液再次推回卡莲那边。

然而无法战胜人体本能的生理现象——强烈的便意,再次通过导管将灌肠液推向相连的另一端。

“啊咿!嗬呜呀嘿诶诶诶!”

“呼!唔咯咯咯咯!咿呀哈!”
最后,在艾丽卡的肠子和卡莲的肠子之间。彼此在体内温热的灌肠液涌来又退去。只是无休止地反复来回流动而已。
双方两人都不想再给对方带来更多的痛苦,都希望尽量让液体往自己的肚子里去……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仅凭自身的意志力,要抵抗便意这种生理现象是极为困难的。然而,即使如此,从这种感觉中解脱的手段也已经被剥夺了。
无法逃脱的苦闷。以及不得不接受在恋人体内温热的灌肠液这种颠倒感,让她们的思绪逐渐错乱。

“啊!呜!不行——!”
“呼啊呜!噫呀!”
被口枷阻挡而扭曲的悲鸣。

蕾卡没有错过艾丽卡不断扭动身躯挣扎时,被乳枷挤压变形的乳房尖端那硬挺凸起的乳头。作为下一轮折磨,她拿起一个稍大的夹子,毫不留情地夹住了艾丽卡的乳头。
“嘎啊啊啊!”
如同撕裂金属般的尖叫。
“疼吗?要是就这样一直拉着,乳头能伸到多长呢?”
蕾卡就像对待实验动物一样,将连接在夹子上的粗橡皮筋一直拉直到绷得笔直。
艾丽卡被拉扯着乳头,被迫挺起胸膛,背部大幅度向后弓起。被夹子夹住的乳头传来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她发出无声的惨叫,却也只能徒劳地开合着被口枷夺去自由的嘴唇乞求宽恕。
然而,蕾卡并没有松开拉扯橡皮筋的手。她点了点头,向白衣人们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于是,之前一直闲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另外两名白衣人,仿佛终于轮到他们工作一般,分别左右移动到艾丽卡的侧边。从两侧开始搔她的腋下。
由于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艾丽卡无法夹紧腋下抵抗。如果想扭动身体躲避搔痒的手,连接着夹子的橡皮筋会拉得更紧,进一步拉扯乳头增加痛楚。
她无能为力,只能强忍着几乎窒息的痛苦,拼命坚持下去。
“想让我放手吗?”
听到蕾卡的话,艾丽卡立刻上下用力点头。
就在那一瞬间。

啪!!

蕾卡的手指松开了橡皮筋。试图恢复原状的橡皮筋直接击中了艾丽卡的乳房。
“噫咿!!”
被拉伸的橡皮筋收缩的力量给了艾丽卡猛烈一击,她的下巴猛地向后仰起。
看着她在痛苦中喘息的样子,蕾卡的恶意愈发汹涌。她再次将连接在夹子上的橡皮筋猛地一拉,绷紧。
“想让我放手吗?”
她再次提出了相同的问题。
艾丽卡瞬间想要点头,又慌忙停住。

她不想被橡皮筋弹到乳房!但同样,她也不想一直被拉扯着乳头!

无论选择哪种反应,痛苦都不会改变。只是换了一种疼痛的方式。

“想让我放手?还是不想?”
蕾卡一边等待艾丽卡的回答,一边饶有兴致地时轻时重地拉扯着橡皮筋,观察她的反应。
被要求回答的艾丽卡,找不到选择的答案,只能迷茫地犹豫不决,陷入原地打转的踌躇之中。

蕾卡用眼角瞥了一眼仍在因乳头被夹的疼痛而苦闷的艾丽卡。她松开了橡皮筋,准备转向下一轮折磨,命令一名白衣人准备了刚磨好的姜泥和同样刚磨好的山药泥。
为了防止自己的手因山药过敏而发痒,她戴上薄薄的丁腈手套。
将准备好的姜泥和山药泥胡乱混合在一起后。她用手指舀起那黏腻拉丝的粘稠物,厚厚地涂抹在艾丽卡的阴核乃至整个阴部上。接着更深入秘穴内侧,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一边黏腻又毫不留情地涂抹在粘膜上。
“呵呵。能承受得住这种刺激吗?”
没过多久。艾丽卡的阴部便感受到火辣辣的剧烈灼烧感和瘙痒感,她那只接触地面的脚开始剧烈地抽搐抖动,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局部仿佛燃烧般发热。她为了逃离这强烈的刺激,流着油汗挣扎,并试图用力夹紧双腿。然而,被分开的大腿和卡莲的大腿被捆在一起,这挣扎的反作用力只会紧紧挤压她的臀部,并强行撑开她的大腿。双方柔滑的软肉在油汗中黏腻滑动,淫靡地相互挤压,发出咕扭、咕扭、啪叽、啪叽的声音并起伏波动。
但艾丽卡的精神已经失去了余裕去顾及被绑在背后的卡莲。
“嘎嘎嘎!啊呜噫咿——!呼啊呜咿咿咿!”
然后,从持续痛苦挣扎的艾丽卡的股间。终于,仿佛再也无法忍耐般,颤抖的黄色水流迸射而出。
“啊哈哈,人气乐队的两大美女一起大失禁呢。”
蕾卡做作地抱着肚子嘲笑道。

即使排尿了,涂抹进去的姜和山药的黏着物也不会被冲走。它们继续毫不留情地折磨着艾丽卡的阴部。
“感觉如何?那里又热又痒。应该已经痛苦到无法忍受了吧?是不是快要疯掉,坐立不安了?”

虽然不甘心但确实如此!!真想不顾旁人地猛抓股间!!

但双手和一只脚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状态让她动弹不得。艾丽卡只能试图忍耐,紧紧抓住吊着手枷的铁链,大腿不住地颤抖着坚持下去。那无尽的痛苦让她感觉自己仿佛随时都要发疯。
“呜呼哇咿!哒呼呜诶诶诶!”
拜托,救救我!艾丽卡泪水横流,拼命地恳求。
“又热又痒受不了吧?想让我帮你挠那里吗?”
面对蕾卡意想不到的“援助”,艾丽卡连思考后果都忘了。几乎不假思索地,她半反射性地点了点头寻求帮助。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将会唤醒新的地狱……

“那么,如你所愿。我来帮你挠那里。用这个,怎么样。”
蕾卡浮现出无畏的狞笑。她拿起了不久前还塞在两人嘴里的双头假阳具口枷。
“这个上面留有口红印的一端,是卡莲含过的那边呢。口水还没干。自己恳求插入这个。不觉得下贱吗?”
故意用轻蔑的语气说完后。她毫不犹豫地将它深深插入了艾丽卡的秘穴。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反复深入最里面。
“呜!嘎!噫咿咿咿咿——!”
仅在假阳具插入的最初一瞬间,火热和瘙痒感被掩盖了。但随即,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灼热瘙痒感袭来。因为原本就敏感的局部感官,由于插入的假阳具而变得更加敏锐。
艾丽卡咬牙切齿地后悔,但已经太迟了。
距离姜和山药的效果减弱,还要等多久呢?自己真的能保持理智直到那个时候吗……

尽管嵌入了气囊堵塞球。她们肛门那强烈的生理性排泄欲望却无法抑制,肛门抽搐痉挛,臀缝间开始隐约可见膨胀的气囊。

“差不多该上主菜了吧。”
蕾卡对两名白衣人下达指示。接到命令的他们分别占据卡莲和艾丽卡两人的股间下方,手放在了气囊堵塞球的根部。
蕾卡操作着送气球的阀门,开始小心地放气。但是,没有全部放完。
当气囊缩小到一定程度时,她停止了操作。
然后用近乎死刑执行般的冷酷语气宣告。
“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给我痛痛快快地排出污物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等待着命运时刻般咕噜一声咽下口水,屏息凝神。蕾卡开始了倒计时。卡莲和艾丽卡面对着无法逃避的绝望瞬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准备。要来了。3。2。1。零!!”
凛然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占据两人股间下方的两名白衣人猛地用力,试图强行从她们的肛门中拔出气囊堵塞球。
本来应该将气囊里的气完全放掉,使其萎缩后再拔出,但他们却不顾肛门的孔径,在气囊半膨胀的状态下强行拉扯。
关口被超越极限地扩张。仿佛能听到毫米、吱吱作响的声音。真的可能会裂开。
“哦咕噢噢噢噢嗯嘎啊啊噫咿咿咿咿!!”
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悲鸣重叠成双份。
肠道试图推出灌肠液的生理性蠕动运动。与之相反的,是试图阻止排便的肛门肌肉力量。出于羞耻心而试图抑制排泄的她们自身的意志力。以及白衣人们试图拔出气囊的力量。这几股力量相互对抗,暂时僵持。
但这种平衡逐渐被打破,一点点向着出口倾斜。

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紧紧贴合直肠内壁的气囊,连同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一起拖拽出来。

咬紧牙关面容扭曲的卡莲和艾丽卡额头上,瀑布般的油汗化作水滴啪嗒啪嗒滴落。沿着她们优美的肢体像河流般黏滑地反射着光芒流淌而下。最后的抵抗也已接近极限。

从抽搐痉挛的肛门中窥见的气囊表面积逐渐增加。
然后,在越过最大直径顶峰的那个瞬间。之前顽强的抵抗仿佛谎言一般,滋溜!一声滑脱而出。
反作用力让拉扯着气囊堵塞球的两名白衣人摔了个屁股墩。但他们立刻慌忙躲闪,试图避开粪便喷射的雨幕避难。

体内气囊堵塞球被拔出的瞬间。肛门仿佛撕裂般袭来一阵如同通电般的尖锐刺痛感。
卡莲和艾丽卡反射性地发出“咿咿咿!!”的尖锐惨叫,向后仰去。
一瞬间,她们陷入一种仿佛内脏都要跟着一起跳出来的感觉,她们的肛门本能地像麻痹般抽搐着收紧肌肉,关闭了关口。
这成功地维持住了防线,尽管只有接下来短暂的一瞬……
然而,微小的愿望也未能实现。在下一个瞬间。生理性的排泄欲望力量占了上风,堤坝如同被冲垮般开始决口,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崩塌,从根基处开始瓦解。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咿呀呜嘿诶诶诶!!”
(不要啊啊啊!!别看啊啊啊!!)

就在她们的肛门显示出崩溃前兆剧烈抽搐痉挛的下一秒。关口终于被彻底解放了。

噗咻啊啊啊……噗噜,噗噗!噗噗噗噗噜噜噜……

首先,她们肠内温热的灌肠液带着蒙蒙热气,有力地朝着脚下喷射而出。紧接着,软化后的固体物质也接连排泄出来。

“啊啊呜咿咿咿咿啊噫咿咿咿啊呜呜呜啊啊啊……”
如同在语言化那热流从肛门奔涌迸射的感觉,以及固态粪便滑溜溜地穿过肛门肌肉间隙的感觉般,拖曳着长长尾音的悲鸣。
一旦开始决口的堤坝奔流,无论她们如何以坚强的意志命令自己的身体,都无法阻止。
她们的精神被绝望击碎,终于彻底崩溃了。

被吊在天花板上站立着,而且被迫张开双腿暴露肛门。竟然要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面前,从那个肛门排便!!
不只是她们,任何人都不希望被别人看到自己那过于羞耻、不堪入目的排泄姿态。

羞耻与绝望。无力感。惨状与懊悔的同时。也感受到从剧烈腹痛和强烈便意中解脱出来的、类似于畅快感的安心与快感。纷乱交织的感觉。
然后……将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光。仿佛失去了一切的那种失落感。
她们虽然从腹痛和便意中解放了出来。却被强烈的挫败感击垮,沮丧地垂下肩膀,低下了头。
再也无法挽回的尊严。自己输给了本能的排泄欲望。

"真是大肆喷洒污物了呢。流着口水,失禁粪尿。鼻孔也丑陋地朝向正面,简直和真正的猪一模一样。"
人格被贬低到尘埃里,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击得粉碎——玲香如此说道。
卡莲和艾莉卡都沮丧地低垂着头,失神落魄。甚至已经连回瞪的力气都被夺走了。
"啊啊,臭死了臭死了。多么可怕的臭味啊。美人脸蛋的下面,竟然积存着这样的污物呢。"
玲香继续折磨着她们的精神。

"你们俩。口枷和乳房枷就给你们取下来吧。不过作为交换,今晚一整夜。就在被吊着的状态下,浑身沾满粪尿。像猪一样,互相倾诉彼此的爱意吧。"
终于像是满意了。玲香向两名白衣人员吩咐了后续处理,便与其他白衣人员一起转身离开了房间。

被留在原地的是卡莲和艾莉卡两人。以及被玲香吩咐做后续处理的两名白衣人员。金发超短发的苗条者,和娇小丰满的那位。
"呼"地松了一口气。金发超短发的那位在众人面前第一次取下了面具。
其下显露的真容,是看似二十岁前后、带着男孩子气的端正相貌。宇宙蓝的、又大又圆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我负责这边。你负责那边。"
那缺乏抑扬顿挫、简洁的指示嗓音虽然有些像变声期前少年的声音,但依然是女性的声音。
另一位丰满的白衣人员没有取下面具,点了点头。玲香消失后的此刻,在这里似乎是金发超短发的那位地位更高。
白衣的两人,虽然对卡莲和艾莉卡脚下蔓延开的粪尿之湖有所犹豫。但还是小心地避开固体物,谨慎地踏了进来。

站到卡莲面前的,果然是金发超短发的那位。她从那里伸出手,用熟练的手法取下了卡莲一直咬着的球形口塞。
"咳咳!"
口腔终于从枷锁中解放出来的卡莲,看到眼前正对面出现的脸,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恋人艾莉卡也拥有中性的魅力,但金发超短发的白衣比艾莉卡更加男孩子气。是那种甚至会让人以为是美少年的美少女。

(我被这个女孩给……)

好羞耻……

乳头被吸吮了,被舔了。用她的分叉舌。
回忆起那前端分叉的温热舌尖触碰皮肤的感觉,那种酥麻感再次爬上脊背,让她不由得颤抖起来。

金发超短发的白衣人员没有与卡莲对视,而是以几乎要抱住她的势头靠近,伸手绕到卡莲背后。解开了乳房枷的带子。
卡莲丰满的胸部终于从像狭窄牢笼般的枷锁压迫中解放出来,呼吸也一下子轻松了。
但是,被鹰爪般的乳房枷突起损伤的柔软乳房表皮,清晰地残留着皮下出血的淤青。摩擦处还有些许出血。难怪会火辣辣地疼。
金发超短发的白衣少女凝视了一会儿那乳房的伤痕,眼神略带悲伤地黯淡下来。
"伤。可能会留下。可怜。"
面无表情、断断续续地小声嘀咕后,她对着那擦伤亲了上去。
然后怜爱地。仿佛要治愈那伤口一般。温柔地、轻轻地舔舐。
"啊……"
卡莲感觉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擦伤处流过。对这意外的行为感到脸红,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但是。仅此而已。
"我能为你做的就到这里了。"
只是轻轻舔舐了几处擦伤,金发超短发便离开了身体。
她简洁地只说必要的最低限度话语,从她的表情中依然读不出感情。与其说是面无表情、无感情。更像是刻意不表露感情的感觉。
"我们撤退吧。"
金发超短发把头一扭,对负责艾莉卡的另一位丰满白衣少女说道。
卡莲甚至感到一丝莫名的寂寞,觉得胸口有些发紧。连她自己都为这种感情变化感到惊讶。或许在她身上有某种吸引自己的地方。
负责艾莉卡的丰满白衣在被叫到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任务。她与金发超短发的白衣少女不同,对被橡皮筋抽打导致蚯蚓状红肿的艾莉卡的乳房毫不关心、漠不关心,什么处理都没有做。

不久,两名白衣人员也安静地撤离了。
只剩下浑身污物的卡莲和艾莉卡,被遗留在恶臭弥漫的房间里。
疲劳和深深的挫折感将她们的气力连根拔起,甚至连交谈都觉得麻烦。
然后能听到的,只有她们微弱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偶尔只有手铐悬吊锁链的咔哒金属声,以及大腿悬吊绳索吱嘎作响的声音。
涂进艾莉卡女阴的生姜和山药磨成的泥,虽然效果已经减弱。但仍然没有完全停止,附着着一种刺痛的痒感。她被那痒感引诱,与一种想要摩擦大腿的搔痒感战斗着,继续忍耐着。

慵懒流逝的、无言的静谧时间。

就这样背对背地吊着。即使回头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彼此总觉得有些尴尬,连交谈的契机都抓不住,时间就这样流逝。
几十分钟,或者,更长时间。

打破那沉默,最先开口的是卡莲。
"……对不起,呢……"
因为仍然挂着鼻钩,嘴部动作有些僵硬。发出的声音有些变形。
她这句话的背后。包含着对艾莉卡的歉意——没能从痛苦中拯救她,没能分担她的痛苦。
以及在身为恋人的艾莉卡面前,对金发超短发的白衣少女那一瞬间感受到的、难以言喻的类似亲近感的、愧疚感。
或许是因为卡莲说出的这句简短话语,封印被解开了。冻结的空气,开始稍稍流动。
艾莉卡也紧接着沉重地开口。
"……不,卡莲一点都没错。 我才……真的,对不起……"
她也同样。对将身为恋人的卡莲卷入如此可怕的事情,让她承受了这么深重的痛苦和疼痛这件事。以及未能缓解那份苦闷,未能充分分担那份苦楚的、那种于心不忍和歉疚。对自己的不争气和自我厌恶。以及深深的后悔。
而同时。内心虽然只有一丝丝。但确实萌生了,对卡莲的疑念,以及对那个似乎执着于卡莲的金发超短发白衣少女的嫉妒。
那时。卡莲发出的悲鸣里,好像微妙地混杂着甜美的娇声……是我的错觉?
难道……被攻陷了?
但是。那是绝对不能向本人询问的。是连说出口都需要忌惮的事情。
艾莉卡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恶,思维的混乱愈发加剧,陷入死胡同的同时,只顾沉溺于悔恨的泥沼。
然后犹豫着。终于挤出声的艾莉卡。
"该怎么道歉才好……真的,对不起。"
该如何赎罪才好。该如何补偿才好。如果有能够补偿的方法,希望你告诉我。
但是。卡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作为回应。
"……就算道歉也没用。 已经过去的现实是无法改变的。"
虽然并非本意冷酷地推开,但她的话尖锐地、深深地刺痛了艾莉卡的心。找不到回应的话语。
卡莲暗自咂舌,觉得自己说得有点怨气了。便转换了话题。
"话说回来…… 艾莉卡。 我,虽然知道你是M。 也听你说过作词陷入瓶颈时,为了转换心情去过几次那样的店。 但真没想到……会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
说完,叹了一口气。
艾莉卡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力地否认。
"对不起…… 但不是那样的。 至今为止…… 最多,也就是穿着女仆装被捆绑着服务…… 稍微、轻轻被鞭打几下而已……
这次的派对也是。被说明说是那种的延伸。 但我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参加勇气不足……就把卡莲叫来了。 说是朋友一起参加也没关系……
完全没想到,会遭遇这么可怕的事……出乎意料。 这么严重的事,我也是第一次……
现在说这些,也只是辩解了……真的很对不起。"
带着一种希望至少不要被误解的、顾虑的语气。
卡莲只回了句"是吗。"。又叹了一口气。艾莉卡不是会说谎的人。她像是接受了般点了点头。
"被骗了呢。 艾莉卡也是。"
因那份歉意而语塞的艾莉卡。连道歉的话都想不出来。
卡莲像是寻求一丝微光般抬起视线。
"……这下,会放我们走了吧。"
但艾莉卡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也希望如此…… 不知道。 事到如今,那些人。究竟能信任到什么程度…… 我什么都搞不清楚了,完全无法预料。 什么确切的事都说不了……"
这样啊,卡莲又叹了口气。
"连录像。都被拍了吧。 如果。那东西流传到世上的话。 我们的事业也……完蛋了呢。"
被这么一说,艾莉卡也"不会吧!"地一惊。脸色发青。
"那种事事前没有说明过……只说参与者的秘密会得到保护。 但是。事到如今……连秘密会得到保护的承诺,都……"
只有如同吞下冰块般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卡莲眼中浮现懊悔的泪水。像是放弃了一般,小声嘟囔着"这样啊。"。被无边无际、直至地平线的绝望感和无力感侵袭,仿佛在说,我的人生已经完了。

"把我们推入这种地狱的。到底是谁呢。 不记得有结过什么仇怨。 难道是嫉妒我们乐队人气的人吗。 还是说,仅仅只是。我们偶然、愚蠢地撞上了蜘蛛网而已。"
即使思考也不明白。或许事到如今,思考也无济于事。在这里抱怨憎恨也不会有救兵来。
卡莲疲惫不堪地彻底泄了气,垂下了头。
相反,艾莉卡则振作起仅存的气力试图鼓励卡莲。
"卡莲。 至少想办法让你得救。 我会想办法的。 所以……"
尾音变得微弱。真的,能找到那样的方法吗。连自己都怀疑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只是安慰话的不安感在加剧。
卡莲像是改变了主意般抬起头。转向被背对背捆绑着的艾莉卡的方向。
"不行,说什么只有我得救。如果要得救,不和艾莉卡一起的话,我不要。
我不会责怪艾莉卡。同意参加派对的是我自己。我也多少,一直对此有些兴趣。我自己也有责任。"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所以。 一定会的。 请不要独自一人背负所有责任。」
在卡莲的劝说中感受到暖意,艾莉卡的眼眶涌出了喜悦的泪水。
「谢谢……卡莲。 我喜欢你。 我也一直想和卡莲在一起。」
然而。正因为喜欢,才更想让她一个人也能逃离这片地狱。

卡莲憎恨地仰望着吊住自己双腕的锁链。
「总之。 我已经累得思绪都无法集中了。 在我们思考脱身方法之前。 现在,先稍微让身体休息一下吧。我们需要休息。」
对于她的提议,艾莉卡也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感受着彼此背上传来的温度。将身体托付给各自手腕和大腿上的锁链与绳索。闭上了眼睛。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希望能恢复体力。


今天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其实只是睡梦中的噩梦呢。
等到早晨醒来时。一定像往常一样在自己家柔软舒适的床上。我们只是睡着时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而已吧。
真想这样相信。

从心底里,如此深切地期盼着。


(堕与绽放的百合情侣~第三夜~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