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至今仍记忆犹新的一次强烈体验。
不,说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或许更准确。
那时的体验深深地刻入了我的潜意识,使我形成了这样的癖好。
“啊,啊呜,啊哦……。”
我咬紧不锈钢开口口枷,同时拨弄着那里。
不,是想拨弄却做不到,只是在焦躁中煎熬。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想玩弄小○穴,但胯下也穿着不锈钢的贞操带,无论如何我的手指就是够不到那舒服的地方。
“哦啊,哈,哈……。”
差不多该好了吧……。
呼吸变得粗重,充分情绪高涨之时,我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刺啦,刺啦刺啦。
“呜哦,呜哦哦……。”
我打开了贞操带内、插入小○穴的跳蛋所附带的、能释放微弱电流的装置。
同时打开了跳蛋的振动。
“呜啊哦,哦啊,哦啊啊呜。”
因为开口口枷而只能发出不成言语的声音,不断呻吟着的我。
不久我便迎来了高潮。
“哦呜,哦啊,哦啊啊啊!”
粘稠透明的液体从贞操带自慰防止板上开着的小孔中,黏糊糊地溢了出来。
我力竭,倒在了床上。
……哈啊,好舒服……。
沉浸在舒适的余韵中,我想起了形成这种麻烦癖好的那个时刻。
小时候,虽然记不太清了,我好像身体不太好,有段时间每周都去医院。
一开始讨厌得不得了,很不情愿地去医院,但第一次去那家医院时,却撞见了惊人的景象。
那是一位全身装着金属束缚具、被绑在轮椅上的女性。
脸上,该说是铁面具呢,还是铁头盔?面罩?完全覆盖,不知为何嘴巴张开着,一直往脖子上挂的围嘴上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
身上穿着黑色的、亮闪闪的连体衣?类似的东西,胯下穿着像是尿布一样的金属内裤。
脚上也穿着铁靴,手则被金属球一样的东西覆盖着。
为什么那个人是那副打扮,得了什么样的病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看到那副景象的我仿佛遭受了雷击般的冲击,视线无法从那位金属束缚的女性身上移开。
即使回到家,那位女性的身影也烙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有点着魔,会用玩具面具之类自己有的东西来模仿那位女性的样子。
第二周,我想着说不定又能见到那位金属束缚的女性,便自己拉着妈妈往医院去,和上周不情不愿的样子判若两人。
果然,这次我也见到了那位想见的女性。
再下一周,再再下一周……。
好像我的复诊日和她的诊疗日重合了,我每次去那家医院,都能见到她。
渐渐地,我开始向关系变好的护士打听那位女性的事,特别是她身上穿着的金属束缚具的种种。
护士也觉得有趣,详细告诉我那些束缚具是怎么回事……。
说都是那位护士导致我的癖好完全扭曲了也毫不为过。
毕竟我知道了那些束缚具与性事有关联,还有排泄管理等等,了解了比束缚更多的事情。
不知何时起,我不再去医院了,但那时看到的金属束缚女性的身影,却一直留存在脑海中……。
年幼的我,对恋物癖的感觉觉醒了,开始对束缚,特别是金属束缚产生性兴奋。
而且,我开始强烈地渴望拥有和那时看到的女性一样的东西。
但是,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找到……。
无奈之下,我开始在日常生活中寻找类似的东西,这个好像挺像的,那个也许能用上之类的,整天就想着这些事。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年……。
其间度过了青春期,高中毕业,大学也转眼到了最后一年。
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对那金属束缚具的憧憬和性兴奋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炽烈。
寻找类似的道具,穿戴上,自己束缚着自己自慰。
我沉迷于这样的事。
咔嚓,咚咚。
门打开后响起了敲门声。
“小文进来了哦~,虽说已经进来了,啊哈哈~。”
用悠闲的声调走进房间的,是在大学认识的赤羽靖子。
我们意气相投,如今已经是能不请自入到房间的关系了。
之所以变得如此要好,是有个契机……。
靖子第一次来我房间玩的时候。
不小心被她注意到了我没收拾好的道具和玩具,被她刨根问底地问了个遍……。
在被迫说出羞耻的事情之后,靖子向我出柜说她也是个束缚恋物癖和受虐变态,于是我知道了我们是有着同样癖好的人。
从那以后,我们俩就时不时聚在一起,开始两人一起做之前一个人做不了的束缚play,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
毕竟我们亲密到用对方戴着的阴茎带夺走了彼此的处女。
大概是因为彼此都是受虐狂,所以才好吧。
轮到扮演责罚对方的一方时,能很清楚对方想要什么。
但是今天叫靖子来,是有点不同的理由……。
“今天怎么了?又不是play的日子。”
没错,我们是定好了play的日子的。
不这样的话,每天搞束缚play可能会挂科。
“嗯,其实我找到了这样的东西……”
说着,我把电脑屏幕展示给靖子看。
“这是……哦哦,好硬核的束缚具啊~……这不是不锈钢制的吧,这是……铁制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某个束缚具的销售网站。
“嗯,这里面拍的束缚具,和之前说过的我一直寻找的束缚具一模一样啊……”
“啊,就是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变态大姐姐的束缚具对吧。”
“你这概括得也太简略了吧……不过,感觉就是那位女性穿戴的束缚具本身……这个,靖子也想要吗?”
“这么问的话,看来小文已经迫不及待要买了吧……”
“这不是当然的吗!找了十几年的东西终于遇到了!”
我热切地回答了靖子的问题。
“知道啦,那,让我看看这个网站。”
“嗯,请看。”
我把座位让给靖子。
靖子仔细地看了这个网站的每个角落……
“哈啊,哈啊……”
不知不觉间,她连我在旁边都忘了,一边喘着粗气,一只手伸向了胯下。
果然靖子也变成这样了啊……
我想起了昨晚自己发现这个网站时的样子,深感认同。
结果……
我们决定一起订购这里的束缚具。
之后,为了订购束缚具,我们互相测量了对方的身体尺寸,在网站的订单表上输入了自己的尺寸。
“好了,我按订购按钮了哦。”
“嗯,嗯。”
咔哒。
鼠标点击声响起,订购完成。
网站说明写着,从制作到送达大约需要两周时间。
“呐,小文~,来做吧?”
靖子看来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用甜腻的声音央求道。
“诶~,按顺序今天该轮到我被责罚了吧?”
因为我们彼此都是受虐狂,所以轮流交换攻守角色。
“已经忍不住了啦,看到那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忍得住嘛,拜托啦,作为交换,等这个东西送到了可以先给你穿,好不好?”
提出了相当有诱惑力的提案呢……
说实话我也欲火中烧,很想被紧紧束缚,但为了能被找了十几年、一直憧憬的束缚具责罚,稍微忍耐一下或许也不错。
“嗯,我同意那个提案,不过等送到了……”
“我知道啦,我会好好欺负你的。”
“成交。”
说着,我把为了测量尺寸已经近乎全裸的靖子推倒在床上,拿出常备在枕边的束缚具,开始往她身上穿戴。
之后,虽然是在责罚靖子,但我的心已经飞到了那憧憬已久的束缚具送达的日子。
“哦,好重……”
等了好久终于收到的铁制束缚具,本想搬进房间,但太重了一个人搬不动,就等着靖子来。
“哎呀,打开箱子一个一个搬不就好了嘛。”
结果被赶来的靖子这样无奈地说道。
呜……可是看到实物还是进房间安顿下来之后更好嘛……
嘛,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愿意一起搬,所以我喜欢她这一点。
“嘿咻……呼……”
砰。
费了好大劲终于把装着束缚具的箱子搬进了房间。
“好……我要打开了……”
靖子也咕嘟地咽了口唾沫。
小心地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期待的东西。
“这就是铁面具……”
“这边是靴子呢。”
一件接一件地取出铁制的束缚具。
然后,最后拿出来的是……
“哈啊……这就是,贞操带……”
我的那份和靖子的份,两条铁内裤被拿了出来。
怦怦,怦怦。
呜哇,心跳得好厉害……
“怎、怎么办?”
靖子也一边吐出炽热的呼吸,一边凝视着自己那份贞操带。
“穿、穿穿看吗?”
我提议道。
“嗯、嗯,我已经忍不住了。”
说着,靖子露出了下半身。
我们各自拿起自己的贞操带,对准自己的胯下。
“哇,果然很重呢。”
“嗯。”
两人都只是轻轻将贞操带对准胯下,那里就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
“呐、呐,这个,还有前面这个也是,插进屁股的那边是不是太粗了?”
靖子看着和贞操带一体化安装着的假阴茎和肛门塞说道。
“说明上说,可以从肛门塞中央的孔排便,是不是为了方便排便?”
“话虽如此,这个,进得去吗?”
“我先试试看吧。”
我对犹豫起来的靖子说道,决定自己先试试。
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掬出汁液,涂抹在肛门上进行润滑。
再把假阴茎和肛门塞也涂上汁液。
“呼、嗯、嗯嗯……”
充分润滑了屁股,弄湿假阴茎和肛门塞,开始插入自己的两个洞穴。
呜,好粗……
肛门塞正如靖子所说相当粗,我努力想把它推进去,但屁股的洞怎么也扩张不到肛门塞的直径,进不去。
不要……好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直憧憬的东西……
“呐、呐,靖子……帮帮我……”
我躺在床上张开腿请求道。
靖子将手指伸入我的小○穴和肛门进行充分润滑。
然后……
“好了吗?放松肛门的力量哦。”
遵照靖子的话,我为了接纳那个超粗的肛门塞,尽可能放松了下半身的力量。
噗嗤,咕叽。
小○穴那边轻易吞入了尖端,但屁股那边……
啊啊,被撑得乱七八糟了啦。
但还是进不去。
呜呜,明明终于能穿上憧憬已久的贞操带了。
完全没想到要先充分扩张训练,改天再挑战,我为了接纳超粗的肛门塞,继续放松。
咕咕咕。
“小文,进去了,进去一点点了哦。”
靖子有点兴奋地说道,但我的肛门被拉伸到接近极限,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说实话,真想现在立刻拔出来。
但是,不想停下来,不想放弃。
这样想着忍耐时,靖子用力将稍微进入肛门的肛门塞更进一步推了进去。
滋、滋滋。
“啊、啊、啊……”
我一边噗哈噗哈地喘着气,一边拼命忍耐。
然后……
滋溜,咕噜。
“呜咿呀啊啊啊——!”
肛门塞被屁股完全吞入,同时,O穴里的假阳具也深深埋了进去。
如今,双腿间贞操带的纵向皮带仿佛要劈开臀部般紧紧贴合,带来冰凉的触感。
“芙美,还好吗?”
“欸?等等,可能……有点不行了……”
且不说O穴里假阳具的尺寸,光是塞进屁股里的肛门塞带来的异物感就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
从刚才开始,冷汗就不停地冒,简直像在憋着大便一样。
要把这种东西一直插在里面……
小时候看到的那位女性,难道一直就是这种感觉度过的吗?
“呜咿——!”
一想到那个女人,一股酥麻的感觉就从股间窜了上来。
啊,啊啊……
明明这么痛苦,明明这么难受,光是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感觉有点舒服。
仅仅是想到自己正在经历和那时那个女人一样的遭遇,尽管非常难受,却从中感到了快感。
还想……更多……
还想更多地体验和那个人一样的感觉……
还不能就这样结束……
“芙美?”
我大概看起来恍惚了好一阵子,靖子担心地出声询问。
“啊,抱歉,我没事哦。”
“真的吗?这样可以继续下去吗?”
靖子说着,展示了贞操带的横向皮带,那个缠绕腰部的部件。
啊,对了。
一旦被那个套上并锁住,自己就取不下来了……
靖子很温柔,如果恳求的话,我想她会立刻帮我取下,但也不能保证。
靖子是在“玩耍”中一兴奋起来就会相当升级的类型,因为这个,我已经好几次遭殃了。
但是,我就是那种对这种对待反而会更强烈感受到快感的变态受虐狂,所以总是会原谅她……
或者说,其实我一直期待着能玩到那种更激烈的“游戏”。
所以……
内心深处,其实在害怕着,如果被锁上了,无论怎么恳求她可能都不会帮我解开;但同时,又有一个自己在期待着这个。
“好的,继续吧。”
会这么说也是理所当然的。
腰部被缠上了一条有一定厚度的铁腰带。
看来我保持了和订制时差不多的体型,那条铁腰带就像紧贴在身上一样完美合身,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缝隙都没有。
咔哒。
靖子毫不留情地锁上了贞操带。
啊,这下真的绝对不可能自己取下来了……
“呜嗯……”
这样的念头让身体擅自起了反应,O穴自行紧紧夹住了假阳具。
“剩下的也全都由我来帮你穿上吗?”
“嗯,拜托了。”
假阳具和肛门塞的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稍微动一下都很难受。
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自己穿上剩下的束缚具。
靖子先拿来了铁靴子。
然后抓住我无力瘫在床上的脚,开始帮我穿上靴子。
当然,这靴子也是铁制的。
它覆盖从脚尖到小腿,穿上后,那重量会让抬脚变得非常辛苦。
我的体力大概在普通人水平,但即便如此,靴子重到让人几乎不想抬脚。
除此之外,脚踝以下的部分被迫摆成芭蕾里所说的“足尖点地”姿势,只能踮着脚尖站立。
试着站起来,但无法保持平衡,仅仅几秒钟就站不住,一屁股坐回床上。
“呜咿呀啊啊啊——!”
仅仅是插在里面就已经很辛苦的假阳具和肛门塞,因为这一坐被狠狠地向上顶入,让我不由得发出惨叫。
“没事吧?”
靖子探头看着倒在床上的我问道。
“呜呜~不行了~心要碎了……果然还是先把贞操带取下来吧,求你了。”
我带着哭腔向靖子恳求。
但是……
“嗯嗯,我知道啦~芙美的‘停下来’就是‘再多做点’嘛。那么,接下来是下一个束缚具咯~”
“不、不是,今天不一样的,真的……”
“好啦好啦,把手伸出来~”
靖子不听我的申诉,开始给我安装下一个束缚具。
她把我的手攥成拳头,然后套上一个像哆啦A梦的手一样的铁制球形束缚具。
咔嗒。
传来某种扣合的声音,锁扣锁定了,我的手变成了一个圆球。
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变成了铁球,我变得无法使用手指,任何精细操作都做不了了。
这个束缚具必须按压手腕处的某个凸起才能解开锁扣,对于现在手指无法使用的我来说,绝对不可能自己解开。
试着用变成球的手去按那个凸起,但根本做不到。
不一会儿,光是举着手都累了,便无力地垂下手。
啊,真厉害……
仅仅束缚了手脚末端,就变得如此不自由……
光是重量就足以消磨反抗的意志,再加上脚踝被固定,手指无法使用,到了这一步,就会放弃抵抗。
实际上我也是,虽然贞操带里的东西很难受,但现在连想动一下身体的念头都没有了。
我放弃无谓的抵抗,正要瘫倒在床上时,被靖子抓住,身体被扶了起来。
“喂喂,芙美,还没完呢,现在要给你穿上特别准备的哦。”
她说着,向我展示了一个铁面具。
啊,对了……
还有,比这更进一步的。
“那么,张开嘴。”
由于手足束缚具和贞操带,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铁面具内侧长出的铁管。
“嗯呜——”
哇,好难含住……
牙齿碰到管子滑溜溜的,位置定不下来。
“啊,抱歉,该先用这个。”
靖子说着,暂时取下铁面具,展示了一个U字形的、橡胶或硅胶制成的物体。
“先把这个口衔含住。”
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么难含住。
“啊~嗯——”
我含住递过来的口衔,然后再一次含住铁面具的口腔管。
口衔牢牢地固定住了铁管,让它无法在嘴里移动,被稳稳地固定住了。
当然,这样一来我的嘴就只能张开,无法闭合了。
“啊,啊噢。”
试着说话,果然发不出像样的词语。
咔嚓,哐当。
就在我做这些的时候,靖子已经把铁面具的后半部分组件连接到已经戴好的前半部分上,锁扣的声音在双耳边响起。
这也和手的束缚具一样,必须同时按压某个凸起才能解开锁扣,所以当然,靠自己已经不可能取下来了。
好在眼睛部分和鼻子有孔,确保了我的视野和呼吸。
哇,口水……
滴答,滴答。
我对自己从一直张开的嘴里滴落的口水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它在床单上留下印渍。
而最重要的是……
和其他束缚具一样,因为是铁制所以带来的重量。
脖子累了,无法保持坐姿,我倒在了床上。
至此,这次购买的束缚具已全部穿戴完毕,我沉浸在一丝成就感中。
“啊哈,太棒了,太棒了芙美……”
靖子看着我穿戴好所有束缚具的样子,呼出炽热的气息,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抱歉,我忍不住了……”
咕啾,咕啾。
靖子话音刚落,就从她那边传来了水声。
我在意地想要撑起身体,但是……
咯吱。
“呜噢啊——!”
仿佛对我的动作做出反应,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和肛门塞猛地剜进我的腹部,带来一种既难受又舒服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啊,喜欢这样吗?芙美,很舒服对吧?”
咕啾,咕啾。
看到我的样子,靖子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水声也愈发激烈。
进出O穴的手指增加了数量,动作也更加剧烈和用力。
“啊,啊呜啊,啊啊……”
靖子……在对着我被束缚的样子自慰……
看起来很舒服……
看着那样的靖子,我的手不自觉地动了……
哐当!
咦?
从股间附近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我不经意低头看去。
看着靖子自慰,我好像也不自觉地想自慰,把手伸向了股间。
但是,手上和股间都套着铁制的束缚具……
“嗯哦——,呜噢——”
哐当,哐当。
啊,好想舒服起来……我也想舒服起来啊……
被铁制束缚具阻碍而无法触碰,只有铁与铁相互碰撞的声音回响。
“啊噢呜诶,啊噢呜诶。”
我想请求靖子帮我取下来,但因为和铁面具一体化的开口口塞,无法说出像样的话语,传达不了。
不,即使传达得了,现在的靖子恐怕也听不见。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自慰中,看起来听不见这边的声音。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格外高亢的声音,靖子达到了高潮。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怀揣着焦躁难耐的心情,用变成铁球的手不停地抚摸贞操带。
“哈啊,哈啊……哈啊~……呼。”
好一会儿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靖子,缓缓起身准备离开房间,我慌忙阻止她。
“唔哦哦——”
“诶?啊,我出汗了,借用一下浴室哦。”
她说着又要离开。
“唔哦哦——”
我又一次拉住了她。
如果靖子去洗澡了,我就要这样焦躁好一阵子了。
所以希望她能先帮我解开束缚具。
如果不行的话,至少让我也高潮一次。
所以我拼命想传达,但被开口口塞固定的嘴无论如何也传达不好。
而且靖子肯定是明白的,只是在装作不明白。
因为同样作为受虐狂,靖子也会认为,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会希望被这样对待。
确实,这样被吊着胃口并不讨厌。
现在也确实是有点兴奋的事实。
但是在眼前看到那样的场景,会让人忍不住想高潮。
所以我再次认真地想要请求……
“等等,芙美,屁股!从屁股……!”
我被靖子慌乱的声音制止了。
咦?
我的屁股怎么了?这么想着,不经意回过头……
从床上到这里,为了阻止靖子而爬过来的路径上,零星散落着一些棕色的东西。
那个是……粪便?
“唔噢噢——!”
意识到那是从我屁股里漏出来的粪便,我不由得大叫出声。
为什么?怎么会?
这么想着,回忆起这个贞操带的构造。
对了,和这个贞操带一体化安装的肛门塞,中间是有孔的,一旦装上,肛门就会一直开着,粪便会流淌出来。
虽然在我们看的网站上有提到,可以购买专用的排泄装置套装,以及能连接到排泄装置的专用逆止阀,但预算实在超支了,所以没有购买。
买个橡胶塞把孔堵上就行了吧?现在才想起来我们当时是这么讨论的。
哇哇,怎么办……
“啊,芙美你稍微别动哦。”
靖子注意到粪便后,立刻去了浴室,拿来了脸盆和毛巾。
“屁股的洞先做应急处理,用这个……”
她说着,把带来的几条毛巾中的一条,拧成条塞进了贞操带上的洞里。
然后迅速用湿毛巾舀起、擦拭粪便,最后用干毛巾像拍打一样按压,吸走粪便留下的棕色污渍。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就这样看着,我瞥见了被放置在房间角落的、装着这些束缚具的箱子。
无所事事的我,不经意地窥视那个箱子内部,想起来了。
这些束缚具,还有别的机关。
「嗯?文美你怎么了?」
帮我清理了漏出粪便的靖子注意到我在做什么,出声问道。
「哦,哦。」
我用变成圆球的手指向箱子里面。
「这是……遥控器?」
没错,遥控器。
「遥控器……啊,对哦!我都忘了。」
靖子似乎也忘了这件事,她拿起遥控器端详着。
「构造好简单……」
确实,这个遥控器只有一个电源开关和一个按钮。
这个与贞操带一体化的假阳具内置了通过电击强制达到高潮的装置。
用遥控器就能操作它。
只要使用这个,即使现在这副模样也能高潮。
「哦,哦。」
我已经忍不住想要高潮,恳求靖子快点按下那个按钮。
「你想要我按吗?」
我点了点头,同时注意着沉重的铁面具。
「那……我就按咯。」
咔嚓。
靖子按下了按钮。
啪嚓!
「呜嘎啊啊!」
电击?
从胯下插入小穴的假阳具,以及接触着阴蒂的电极之类的地方,传来了惊人的强烈冲击,让我向后仰去。
哐当!
因为反作用力失去平衡,我背朝下摔倒在地。
「哇哇,文美,你没事吧?」
「哦。」
我回应表示没事。
啊,吓我一跳。
冲击意外地大,但也不是说非常痛……等等,嗯?
咦?骗人?
我……感觉清爽了……。
仿佛高潮过后一样,那种焦躁难耐的感觉消失了。
为什么?
我还没高潮,还没变得舒服啊……。
「虽然吓了一跳,不过高潮了吧,太好了太好了。」
靖子似乎从我的状态判断我已经高潮了。
不对,我没有高潮,但是,变得像高潮过后一样。
我自己也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无法回应靖子任何话。
「嗯,既然高潮了冷静下来了,那就暂时维持这样吧。我去洗个澡冲掉汗,顺便把刚才的粪便处理一下哦。」
说完,她拿着回收了粪便的脸盆和弄脏的毛巾,消失在浴室方向。
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因为,无论动身体的哪个部位,都会让臀部用力,收紧那个粗大的肛塞。
所以,尽量放松全身力气,瘫软着,才是最能减轻痛苦和不适的。
即便如此那个电击……。
真是把焦躁感清除得一干二净。
但是我一点也没感到舒服……。
那是个只把『舒服感』抽取出来,强制让人感到清爽的恶魔装置。
确实,小穴的假阳具和臀部的肛塞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太大了,比起舒服,难受占了上风。
但是……即便如此,因为集中在性感带所在的部位,还是会渐渐变得舒服。
就这样一点点被提升性感度的时候,使用那个电击,却只被抽走了最美味的部分。
和我之前自慰时用的玩具完全不同……。
一直持续被玩弄性器,被提升想要高潮的欲望,正当觉得终于能被送上高潮时,却只有最舒服的部分被完整地抽走、被送上高潮,然后变得清爽。
所以我动不了。
因为一动,小穴和臀部就会收紧里面的东西,变得有点舒服。
又会开始焦躁起来。
而且,只要穿着这个贞操带,高潮时就会被那个电击送上高潮……。
小时候看到的那位姐姐,一直遭受着这样的待遇……。
「哦啊……」
不行。
一想起姐姐的事去思考,光是那样就会让我焦躁起来。
在靖子回来之前,我决定什么都不要想了。
结果,直到靖子洗完澡回来,我都一直静静地待在原地。
那天,从拘束具送到家里那天起,已经过去几天了。
那之后,靖子从浴室出来,立刻就解开了我身上的那些铁制拘束具。
因为当时是直接贴身穿着,身上各处都出现了擦伤和淤青。
所以我们两人商量后,决定购买用作内衣的东西。
当然我提议的是那位轮椅姐姐也穿着的乳胶紧身衣。
我们订购了两套乳胶紧身衣,在它们送达之前,玩耍暂时搁置。
一个理由是等乳胶紧身衣到了再玩以免身体受伤,另一个理由是为了能舒服地玩耍,还有一个必须克服的课题。
那就是肛门扩张。
我和靖子都觉得,那个贞操带上附带的肛塞的粗细程度还是很难受。
我们决定,即使还达不到有快感的程度,至少也要扩张肛门到不会感到疼痛或难受的程度。
所以,现在,我虽然人在大学,但屁股里却插着肛塞。
当然靖子也一样,为了扩张而持续插入肛塞生活。
在大学上同样的课时,我们小心翼翼地坐着,生怕把肛塞顶进去,那样子很滑稽。
多亏了这样的努力,在乳胶紧身衣送达的时候,我和靖子都已经可以长时间插入相当粗的肛塞而若无其事了。
甚至有时候,开始能用臀部感受到一些东西了。
然后,在乳胶紧身衣送达的那个周末。
我们终于为了进行之前搁置的那些铁制拘束具的玩耍,聚集到了我的房间。
「定制品果然厉害啊,完全贴合却一点都不觉得紧。」
靖子穿着乳胶紧身衣发表感想。
「嗯,像是吸附在皮肤上一样,很舒服,真想一直穿着。」
我也对乳胶紧身衣的穿着感很满意,说出了感想。
我们订购的是没有拉链、撑开领口从那里穿进去的类型,也就是所谓的颈部开口式。
全身被漆黑的乳胶覆盖……但是,作为服装功能来说,重要的部位却没有布料。
这件乳胶紧身衣的胸口和胯部被挖空,完全暴露。
胯部暴露是为了穿那个贞操带。
而胸口暴露是为了……
其实我们额外订购了铁制拘束具。
首先试着穿上它。
那是钢制胸罩。
我们订购了所谓的贞操胸罩。
「嗯~,这边的罩杯比较小,是文美的呢。」
说着,她把贞操胸罩递给我。
「平胸真对不起哦。」
「没有没有,你有B罩杯吧?别那么自卑嘛。」
「被E罩杯的人这么说也……」
我们一边斗嘴,一边各自把贞操胸罩穿上身。
前扣式,或者说,胸前有上锁的地方,所以自己穿起来相当容易。
咔嗒。
锁上贞操胸罩,确认穿着感。
不愧是定制品,贴合得像是吸附在身上一样,果然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靖子也穿着贞操胸罩,似乎对穿着感很满意,高兴地轻轻拍打着。
「好了……剩下的按什么顺序穿呢?」
我问靖子。
「唔~,贞操带果然还是放最后比较好吧~」
「是啊……」
要是先插入那个一体化的假阳具和肛塞,好像就没法正常活动了……
于是,我们决定先试试铁靴子。
并排坐在我的床上,穿起靴子。
「呜哇,这个好紧……踮着脚尖被固定住,意外地辛苦呢。」
靖子抱怨着感想。
虽然我是第二次穿,但果然还是觉得站起来走路什么的根本做不到。
接下来戴上铁面具。
为了保护脸部,先戴上乳胶全头面具。
我和靖子为了进行这种拘束玩耍,都把头发剪短了,长度在短波波头左右。
把头发塞进乳胶面具里。
「啊……唔……」
戴上口塞,含住铁面具内侧突出的开口口枷。
咔嚓。
前后部件合上,咔哒一声嵌合锁住。
「唔哦,哦哦。」
旁边传来声音,看过去,靖子好像也戴好了铁面具。
「唔哦哦,哦啊。」
不知为何好像很享受地呻吟着……
但是,立刻就被铁面具的重量压垮了,噗通一声倒在床上。
是啊……
不过接下来才是正戏。
我戳了戳靖子,指了指贞操带。
我们已经戴上了铁面具无法交谈,所以用手势表示要穿贞操带了。
「哦。」
靖子回应我的手势,坐起身,拿起了属于自己的贞操带。
为了穿贞操带,我们事先灌肠清空了肠道。
然后肛塞上开的孔,塞上了在建材超市买来的橡胶塞堵住了。
「哦。」
我拿起凡士林,也把凡士林罐子递给靖子。
在臀部和肛塞上充分涂抹大量凡士林以增加润滑。
然后这次互相用手指为对方做扩张。
多亏了日常的扩张训练,扩张前就已经能轻松放入两根手指了。
咕啾咕啾。
继续扩张,并且把放入臀部的手指增加到三根。
不扩张到能轻松放入这个程度,要插入那个肛塞是不可能的。
所以,用三根手指以撑开肛门的方式做扩张。
靖子也那样揉捏着我的肛门,以撑开的方式做扩张。
「哦,哦哦。」
我,已经变得相当能用臀部感受了……
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被靖子的手指送上高潮……
……嗯,扩张到这个程度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自己那边要是再被玩弄下去也快要高潮了,所以就此打住,离开靖子,拿起了自己的贞操带。
注意到我的动作,靖子也拿起贞操带,开始穿。
我也把贞操带内侧长出的假阳具和肛塞对准两个洞,用力一挺。
肛门被用力撑开,肛塞的前端进入。
呜哇……果然还是好紧……
虽说比起第一次插入时宽松了一些,但粗大这一点依然没变。
「嗯呼——,嗯呼——」
呼着气,尽量扩张肛门,一点点施加体重压进去。
滋,滋滋。
吞入假阳具和肛塞,感觉到了贞操带紧贴在胯下。
啊,全都好好地吞进去了……
然后,趁着还没有厌倦臀部和小穴的这种异物感,还没有产生想把它拔出来的念头时,我自己锁上了贞操带。
咔嗒。
上锁的声音响起,这样一来,我就无法自己脱下贞操带了。
我的贞操带钥匙由靖子保管,而靖子的贞操带钥匙由我保管。
忽然在意地看向靖子那边,她还在为肛塞的粗细而苦战。
看到这个,我冒出了一点恶作剧的心思,向靖子靠近。
「唔哦?」
我一靠近靖子就察觉了。
我没理会靖子的反应,抓住她的贞操带,用力一按。
「唔唔唔……」
靖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即便如此我也没停,将肛塞沉入靖子的臀部。
滋,滋滋。
就这样确认了靖子的小穴和肛门完全吞入了假阳具和肛塞之后,我没征得靖子同意就锁上了贞操带。
咔嗒。
「唔哦!」
靖子发出有点惊讶的声音。
她慌忙摇晃贞操带想脱下来,但当然那样做也纹丝不动。
这样一来,靖子不使用我保管的钥匙就无法脱下贞操带了。
靖子一开始看起来好像生气了,但在挣扎的过程中,似乎逐渐感受到了假阳具和肛塞的快感,安静了下来。
「啊哦。」
看准靖子平静下来的时机,我指了指剩下的拘束具——要戴在手上的金属球。
靖子点了点头,拿起属于自己的金属球。
首先左手。
这边右手还自由,所以轻松地戴上并顺利锁上。
接着终于轮到最后的左手用金属球。
戴上这个之后,彼此就再也不能轻易解除束缚了。
要从这束缚全身的铁制束缚具中逃脱,必须先摘掉手上套着的金属球。
这需要按压凸起部位来解锁。
之前尝试时已经证实,手被金属球覆盖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无法按压那个凸起。
今天两人都要被完全束缚全身,如果不采取什么对策,绝对无法解除束缚。
所以姑且准备了可能用来按压凸起的物品——一次性筷子放在床边。
由其中一人用变成球状的双手夹起那根筷子,用它按压另一人金属球上的凸起来解锁。
只是,实际上一次都没试过,真的能否顺利进行还不清楚。
即便如此没做预演,是因为双方都觉得这样更兴奋。
想象两人都无法解除束缚的状况,就让人心跳加速、心潮澎湃。
就这样万事俱备,我们终于开始最后的左手束缚。
将握成拳头的左手放在床上摊开的金属球的铰链上,用力。
于是金属球微微陷入床垫,以铰链为起点缓缓合拢。
最后用已经变成球状的右手“咚”地敲一下左手的金属球,传来“咔嗒”一声锁定音。
“唔唔唔。”
不禁呼吸粗重发出奇怪的声音。
不妙……
超兴奋……
和之前不同,今天靖子也被束缚着,想到说不定真的再也无法解除这种束缚,兴奋感异常强烈。
现在就想立刻玩弄阴蒂,想把小穴里面搅得黏糊糊的。
忽然想看看靖子怎么样了,目光移向她。
靖子也正要束缚左手,却张开那只手给我看。
这是……钥匙?
确认我看到钥匙后,靖子握着那把钥匙,用金属球束缚了自己的左手。
咔嚓。
随着声音靖子也完全束缚完成。
那个是……我的贞操带钥匙……
怎么会这样。
靖子拿着我的贞操带钥匙,把手关在了那个金属球里。
也就是说,我不解开靖子的束缚,就无法取下自己的贞操带。
这个事实……
“唔——”
我极度兴奋,不禁把手伸向自己的胯间。
哐当!
然而手上和胯间都缠着铁制束缚具,无法触碰到舒服的部位。
“唔唔。”
变成和我相同姿态的靖子来到我身边。
然后……
“舔啰——”
哐当!
铁面具互相接触,铁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靖子从与铁面具一体化的开口球塞而一直张开的嘴里伸出舌头,伸进了同样一直张开的我的嘴里。
这是……接吻?
彼此都戴着铁面具,嘴唇没能接触,但这确实是接吻。
而且是舌头交缠的那种深吻……
啾、咂、啧。
我也将自己的舌头与靖子的交缠。
混合着铁的气味,彼此的唾液气味飘来,相互交融,还有舌头交缠的感觉。
啊……渐渐头脑一片空白……
哐当、哐当。
啊,靖子好像也有感觉……
明知徒劳却用变成铁球的手触碰着胯间。
但是,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我也一边发出铁器碰撞的声音一边玩弄着胯间。
啊……总之想先高潮一次……
想取下贞操带,把小穴弄得一塌糊涂……
这么想着,我决定解除靖子手的束缚,取出她一直握着的我的贞操带钥匙。
用变成两个铁球的手小心夹起床边放着的筷子。
……嗯,……好。
失败了几次,总算成功用球状的双手夹住了筷子。
之后就用这个……
“嗷呜哦。”
我靠近靖子出声。
“嗯哦?”
靖子注意到我的声音,停止玩弄胯间看向这边。
然后发现我拿着筷子,高兴地把被铁球覆盖的手伸向我。
那只拿着我贞操带钥匙的左手……
把筷子压入靖子左手手腕上解锁的凸起处。
唔,滑了没对准……
焦急地想强行压入,但差点把筷子从手中弄掉,总之要小心……
啊,对准了!
这样压下去的话……
咔嗒。
传来凸起被压下、锁解开的声音。
“嗯哦哦。”
靖子确认锁解开后甩了甩手。
于是,靖子的左手从铁球中解放出来。
太好了,成功了。
这样就能用靖子拿着的钥匙解开我的贞操带……
正这么想着,靖子却稍微拉开距离,用自由的左手开始解除自己的束缚。
也是啊,靖子看起来也想高潮。
以为靖子解除自己的束缚后也会帮我解开,就等着靖子解除自己身体的束缚。
解开右手,摘下铁面具,脱下乳胶头套。
“呼~。”
靖子拨开被汗水黏住的头发吐了口气。
“唔唔,唔唔。”
我想着自己也能被解开束缚,向靖子出声。
“啊~,稍等一下~。”
靖子说着脱下自己的靴子。
“哇~,脚好轻~。”
靖子说着从床上站起来,开始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
在干什么呢……
希望快点解开我的束缚……
正这么想着……
“哦,发现~。”
靖子好像找到了什么目标,离开床走向桌子。
记得那里……
靖子走到桌边,捡起放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钥匙。
是靖子的贞操带钥匙。
靖子找到我随意丢在桌上的贞操带钥匙,用那把钥匙开始取下自己胯间的贞操带。
“啊,在这里不行吧……”
低声说着,靖子跑进了厕所。
“唔哦哦。”
等、等等啊!
我不由得想站起来追赶靖子,但踮着脚站不稳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嗯哦哦哦。”
跌坐的冲击让贞操带内的假阳具和肛门塞在我体内上顶,发出声音。
噗嗤。
无法承受那种刺激,我倒在了床上。
真是的~,靖子!也解开我的束缚啦~
刺激不断累积,却无法高潮。
哐当、哐当。
对靖子只解开自己束缚有点烦躁,用变成铁球的手不断敲打贞操带。
哐当、哐当。
“真是的,芙美有点吵哦。”
靖子一脸清爽地从厕所出来。
贞操带已经取下,腰间围着浴巾。
看到这个我明白了:“啊。绝对在厕所高潮了一次。”
“唔哦哦,哦哦哦哦。”
我对只有自己没解脱的靖子抱怨,但当然因开口球塞而一直张开的嘴说不出像样的话。
“嗯?什么?”
“唔哦哦。”
我也拼命恳求让我高潮。
“唔呼呼,想高潮呢?”
“哦,哦。”
点头点头。
我对靖子的话用力点头。
“哼~,那……”
靖子说着又走向桌子……
“用这个让你高潮。”
看到靖子展示的东西,我僵住了。
那是那个遥控器。
“唔哦,哦哦。”
我拼命恳求不要用那个……
哔。
啪嚓!
“唔哦哦!”
一瞬间跳跃般的冲击传到我的阴蒂和阴道内,而且与以前不同今天连乳头也感觉到了。
强制高潮的电击遥控器。
不仅贞操带,连贞操胸罩也装了这东西。
我又被强制高潮,在感受不到快感的情况下被弄到解脱。
但是……
哔。
啪嚓!
“唔咕呜呜!”
靖子又操作遥控器,给我电击,我比刚才更剧烈地后仰。
高潮后的电击只有疼痛,眼里浮现泪水。
“呼呼呼~,怎样?惩罚的滋味?”
“呜……”
“用那只铁手敲贞操带挺响的,不行。”
因为……
“下次开始,再用那手碰贞操带就用这个惩罚你哦。”
这么说着给我看遥控器。
怎么这样……过分……
不,快给我解开啦……
“哈啊,哈啊……芙美,眼神超棒……”
靖子说着,玩弄着自己的小穴吐出灼热的气息。
啊,在想象呢……自己被这样对待的样子……
靖子也是相当受虐狂,对我做的事大多是自己想被做的事。
被强制高潮解脱后思考变得清晰的我,思考着这种事。
“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冷静下来了……”
靖子注意到我的样子,问道。
是啊,解脱了,现在超冷静的。
“来,芙美~”
“唔哦哦。”
靖子想拉起完全失去力气的我。
但是,我抗拒着不想起来。
“啊,这种态度?哼~……可以吗?”
诶?
哔。
啪嚓!
“唔哦哦哦!”
靖子缓缓操作遥控器施加电击。
“来呀来呀,反抗我的话,就用这个遥控器哦~”
不是已经在用了吗。
哔。
啪嚓!
“唔哦哦!”
哔。
啪嚓!
“唔哦哦哦!”
趁我无法好好抵抗,靖子多次施加电击。
然后我……
哔。
啪嚓!
“哦哦!”
哗啦啊啊啊啊啊。
无法承受电击,终于漏尿了。
“啊啊,真是……芙美又弄脏自己房间了……”
是谁的错啊,连说的力气……或者说本来就说不出来……即使自己失禁,也没有对此反应的力气。
“之前是大便,今天是尿……完全变成失禁角色了呢,呼呼。”
呜呜……明明之前和今天都是靖子不马上给我解开束缚……
“来~,看看自己失禁的丢人样子吧……好……”
靖子说着拉起我,把我带到房间里的穿衣镜前。
咚。
“唔唔。”
靖子支撑不住因铁制束缚具而全身相当沉重的我,把我放倒在穿衣镜前。
那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和肛门塞又上顶过来。
“来~,看看自己可怜的束缚姿态吧。”
被这么说抬起头,看到镜中映出的自己。
那里有一个两腿大张坐在地板上、全身穿戴铁制束缚具的女性。
这就是……现在的我……
“唔唔……”
刚才那个电击应该强行让我解脱了才对……
却又兴奋起来……啊,能感觉到小穴湿了……
阴道内湿润,插入的假阳具好像在里面微妙地动着……嗯,是我无意识地收缩阴道。
啊,啊呜……
不要……又想感受、想高潮了……
“哎呀?芙美的胯下,不只有尿骚味,还飘来下流的雌性气味呢。”
“唔唔。”
被靖子看透自己兴奋起来的样子,感到羞耻。
“开心吧……能和一直憧憬的姐姐变成相同姿态。”
“呜……”
被这么一说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
啊,真的相同呢……
那位姐姐一定不只是痛苦难受,她现在肯定也和我一样感受到了快感……
"哎呀呀~,那股淫荡的气味越来越浓了呢。"
被靖子挑明我湿透的事情,她那句话让我感觉更湿润了。
然后手又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哎哟,又想来吵我啊?"
我的手伸向大腿内侧时被靖子制止了。
"刚才说的话忘了?发出大声音的话就要惩罚哦。"
"唔嗯……"
"呼呼,又忍不住想去了吧?"
"唔嗯嗯……"
是的,我想去。
啊啊……我真的很喜欢这套拘束具啊,明明刚刚才去过一次,现在又兴奋得燃烧起来了……
"呐,文……"
"唔哦……"
"要不要就这样一直当我的性奴隶呢?"
诶?
"以后永远穿着这套铁制拘束具和贞操带,由我全权管理你的一切生活。"
咚、咚。
听到这话,我的心跳加速了。
"永远连吃饭、排泄,还有性欲都由我管理,像奴隶一样被拘束着……"
啊啊……虽然知道不行……
靖子的提议听起来对我很有吸引力。
果然我是个拘束癖的变态受虐狂……
"怎么样?或者,不等你回答,我来强行实施比较好?"
"欸?"
强行……?
"比如把这些铁制拘束具全部焊接起来,让谁都无法解开文的拘束具什么的,呐,呼呼。"
砰咚!
"咿呜!"
啊,啊啊……我、我只是听到靖子的话,想象着被焊接起来一辈子都被拘束的样子……就、就要去了……
"要一辈子以这副淫荡的拘束模样活下去哦。"
啊,别再说了……
想象着,真的,我……
"噗咕,唔唔,哦啊,哦啊啊啊啊啊!"
咯噔,咯噔。
"诶?等、等等……文?"
我突然激烈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靖子吓了一跳,慌忙起来。
"嗯呼——,嗯呼——……"
啊,啊哈……没有触碰,只是言语责骂……就、就去了……
和刚才被迫高潮不同,这是全身充满幸福感、舒服愉悦的绝顶。
"咦?文?文~?"
在愉悦感和长时间穿着沉重拘束具的疲惫中,我以靖子的声音为背景音乐,缓缓沉入了睡眠。
睁开眼睛时,我身上穿戴的所有拘束具和贞操带都被取下了。
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心里有点遗憾。
醒来时如果还被拘束着束缚着……要是那样该多好,我忍不住这样想。
嗯也是啊……靖子本来也不是想当主人那种类型。
说起来,靖子也是,想让我对她做刚才我经历过的那种事吧……
"哦,文醒啦?"
"嗯,早上好。"
正在玩手机的靖子注意到我醒了,走到我躺着的床边。
"真是的!只有你自己舒服完就睡,太过分了。"
靖子有点不高兴了。
"对不起嘛,但是……"
哗啦。
我缓缓起身,把靖子推倒。
"等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真的抵抗,任由我对她为所欲为。
果然……
"让你久等了,这次轮到靖子了呢。"
"啊,啊呜……"
被推倒后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靖子,仅仅听到我这句话,下面就湿了。
"好了,我已经知道靖子想要什么了,交给我吧。"
对我做的事就是靖子想让我对她做的事。
一直都是这样,所以今天,我也打算把刚刚自己经历的一切施加给靖子。
"来,首先用这套铁制拘束具把全身束缚起来吧。"
说着,我拿起了为靖子准备的贞操带。
夜还很长呢。
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地、好好地欺负你哦。
"嗯呜……"
发出可爱的声音,吞下贞操带上附带的假阳具和肛门塞。
"今晚不会让你睡的哦。"
"啊,啊呜,啊啊。"
虽然是老套的台词,但效果拔群,靖子发出欣喜而热情的声音。
然后……
题外话,那天我有点得意忘形,真的欺负了她一整晚,第二天被靖子狠狠抱怨了一番。
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接下来的周末,我整整两天都没能从拘束具中解放,一直被欺负个不停。
感想是……
非常、非常好,是的。
啊啊!
我果然是个变态。
忘不了那铁质拘束具的百合拘束癖同好间游戏
【リクエスト作品】あの鉄の拘束具が忘れられなくて、拘束フェチ同士で百合プレイ。
【请求作品】
来自匿名用户的请求。
因《不知为何……》系列十分精彩,特此请求一篇关于该系列中出现的金属制铁面具、贞操带等器具穿戴于女孩身上的故事。
●概要
一位佩戴金属制拘束具的受虐倾向女孩,其钥匙与电击遥控器由女性朋友(扮演主人角色)管理,遭受放置不理、高潮与排泄被控制、以及电击责罚等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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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本故事相当于《不知为何被拘束的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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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第三话《不知为何住院的我(不知为何被拘束的我,续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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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登场的医院里,一位女性目睹拘束具后对其难以忘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