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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殿第三部分:肉体

Temple of Love Part 3: The Body
爱的圣殿 第三部分:肉身

如今是我真正开始侍奉的第一天。我仍跪在新任女神面前,将过往的人生尽数抛在身后,踏入这群施虐型乳胶修女的世界——她们总在我需要时,随时乐意将注意力投向我。那位靠近维纳斯的掌权修女,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或许我还会再见到她,真正去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直到此刻我才看向那群修女,她们全都围观着我的入会仪式,见证我获得侍僧这个新身份。

梅雷迪思正带着母亲般的微笑望着我,温暖而慈祥,但我知道她真实的模样。另一个让我意外的是那个戴眼镜的亚洲女孩,她是如此热情而开心,看着我笑了,还对我比了个和平手势。有些修女只是出于本分才在场。大多数人喜欢眼前的景象,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再次向维纳斯俯身行礼,然后安静地站起身。接着我走近梅雷迪思,她拥抱了我。她比我高,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部高度,用胸脯闷住我,不过我其实并不介意。这位充满爱意的乳胶修女随即开始抚摸我,轻声哼着说她有多爱我。我的心仿佛要融化了,我从未从一个女人那里感受到如此多的爱与温柔,也许梅雷迪思真的会成为那个与我相属的人。我回抱住她,以这种方式应允了我新任女神的宣告。

有些修女被这一幕打动了。一直以来,我对邪教和边缘群体知之甚多,却竟没察觉自己正被爱意狂轰滥炸——而这正是最常被使用的手段之一。他们给了我如此多的关注与善意,让我难以置信。梅雷迪思抚摸着我的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爱全给了我。她看上去丝毫没有慌乱。不仅如此,她对此情形十分自豪,而这似乎是乳胶修女教团中头一遭发生这样的事。

维纳斯随后开口:“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羁绊产生。也是我们教会有史以来的第一对。我要求你们爱护他们,并以恰当的方式对待他们。梅雷迪思修母若愿意,也可更换她的衣装,因为地位的改变在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意义重大。”听罢此言,梅雷迪思微笑着点头。她确实想有所改变,而我的出现对她而言不仅是一份厚礼,更成了一个契机。

我仍被口枷堵着嘴,大半时间都像这样度过——处于这种诡异的臣服状态,而我竟莫名享受其中。如今这似乎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仿佛本该如此。梅雷迪思抚着我的头。

维纳斯随后宣告新的一天开始了。时值清晨,我对教团成员仍一无所知,却极想知道他们都要做些什么、如何生活、日常又是怎样的。或许正因为离掌权修女如此之近,如今甚至某种意义上成了她的所有物。内心深处,我已为自己接纳了他们的生活方式与服饰风尚而欣喜。仿佛一直以来我真正需要的便是这些,只是从前从未察觉。

梅雷迪思将戴着轻柔手套的双手绕到我脑后,解开了让我沉默不已的口枷。“既然是自己人了,就没必要还堵着嘴。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作为掌权修女,我准许。去和其他修女一起吧,早餐马上就开始。”梅雷迪思把手搭在我肩上,轻吻了我的脸颊。至此,她对事情发展成这样十分满意。我听从她的话,向新任女神俯身行礼以示敬意,随后跟着其他修女离去——她们正巧从内室出来,走向教堂的另一处。几张长椅面朝祭坛,主厅大概是教堂中最美的部分之一。固然,窗户要么紧闭,要么被布帘遮住。但一切都被烛火烘得暖融融的,映得通明。氛围令人舒缓放松,仿佛这种朦胧的状态决意将我掌控,只留我沉浸在静谧的安宁里,而那安宁中唯余乳胶的吱嘎声与乳胶上光剂的味道。
一位修女就坐在我旁边。是今天我已经见过的那个可爱的亚裔金发女孩。她朝我挥了挥手,用最可爱的方式冲我微笑。我也能看到主厅里还有许多别的修女。总体算来,包括我在内至少有十个人。我左边那条长椅上有人正起劲地说着话。我身后有两个女孩在互相交谈,讨论着她们昨天读过的什么东西。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决定立刻开口搭话。“那么,欢迎来到我们的教堂,可爱的小侍僧!看来有人能陪其他男孩子作伴了。也许他们会帮你接受自己的女性气质和整体的改变。现在嘛,就享受我们的陪伴,我们说啥你做啥。说不定晨间展示马上就开始,我真的很想看看今天准备了什么。”这女孩特别爱说话,真的很想让我跟她聊。当然,我没法主动开聊,只能说我是因……学术实践才来的,那项实践要求研究边缘群体并融入其中。此刻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已经没有退路,把大家丢下似乎……总归不太对。

“你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整个地方是干什么的。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你们怎么对待男孩子?怎么……”我开了口,却没能说完,因为那个特别热情的女孩已经打断了我,她还扶了扶自己的那副眼镜。看来她早就想尽量表现得友好些。

“哦,我们只是真的想跟外界隔绝,安安静静地生活,坚守我们创立的新理念和我们已有的做法,比如女性化。我们就是觉得这总体上需要被实践,并且要变成一种必要,因为这样一来,男孩子会更贴近维纳斯,也更贴近他得朝夕相处的其他女孩。我们只是不喜欢外面发生的事,所以你可以说我们是孤立主义者。”女孩说道,仿佛这只是日常闲谈。

想着她的话,我向她抛出一个问题,我想装作对邪教一无所知,想知道她至少对这话题了不了解。“可宗教需要很多不同的东西,比如圣典。你们不能只靠个人崇拜活着。”

听到这个,那个穿乳胶制服装的修女笑了,把手凑近我的手,干脆握住了。“我们没有个人崇拜。也没什么能拦着我们来写一部圣典,然后宣称它久远得多。我们有自己的样子。邪教需要足够人数才能变成宗教。而把你带到这儿,我们已经在进步了。维纳斯一点都没伤害我们,她不剥夺我们的睡眠。我们只是尽力而为。”女孩答道。从她的话判断,她至少懂点门道,而且这邪教对我毫无伤害。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好,尽管我被女性化了,甚至没法不让自己清醒思考。

走进内室的,有那个一直挨着维纳斯站的女孩,还有梅雷迪思。挨着维纳斯的那个似乎极其严厉,丝毫没有流露出情绪。只是一个穿乳胶制服装的修女,神情非常严酷:长长的乳胶修女袍,里面是黑色乳胶连身衣,白色乳胶头纱与巾帽,连脸都被乳胶头套罩着。那乳胶头套除脸部外全是黑色。漂亮女孩的脸被乳胶头套的透明部分盖着。头套上甚至画了一对嘴唇和眉毛,只为营造出一种更有氛围的观感——她把这件衣物当成了自己的新脸。接纳这第二层皮肤,正如教堂所倡导的那样。随之,这个高挑而健硕的女孩也接纳了自己作为教堂行罚者的角色。若有人要施行羞辱仪式,就是她来公开示众,展示该如何责罚他人。我想靠近她些,想知道她的心究竟有多冷,又是否对我敞开过。
梅雷迪思带着亲切的微笑打断了我的思绪。“看来你已经和其他修女聊得挺开心了。要吐司还是米饭?”我美丽的主妇向我问道。我迅速做了个选择,要了吐司。随后我便得到了一份吐司、酸奶和一杯茶。在这种地方接受食物,就像在玩 lottery 一样。我想起了克尔凯郭尔的作品。《恐惧与战栗》大概是最能描述我此刻感受的书了。同时,我并不怀疑身边这些人,但我也清楚,邪教徒可能在食物里下药,让我陷入那种被改变的意识状态。不过现在不是擅自行动的时候,我也没法把食物藏起来。而且,我饿了。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这种情形为何会存在。如果我拒绝这份好意,独自坐在那里,就会既得不到 nourishment,也得不到尊重。那样的行为会被视为不妥。

我拿起那片吐司吃了起来。接着是草莓酸奶,然后是茶。总体而言很不错,我喜欢这样简单的早餐。旁边的女孩选了一份额米饭。她只是把酸奶和米饭拌在一起吃了。常温的米饭和草莓酸奶混得很匀。其他人都吃着各自的食物,我也不例外。一吃完,修女们便开始祈祷。

那画面令人着迷。身着美丽衣袍、 clad in latex 的修女们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端坐。就这样安静地过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方式必须遵循。我只是祈求身体健康,以及往后一切安好。祈祷一结束,旁边的女孩扶了扶眼镜,问我道:“没人告诉你在这里该怎么祈祷吗?那你是怎么做的?对我们来说,这是重要的仪式。”那位金发美女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说了实话。“我就许了个愿,想要的东西,然后祝我们大家都好运……”听罢,女孩笑得更开心了。“你果然是我们的一员!而且一点都不自私,还提到了我们。我喜欢你为别人着想。”于是我们就坐在一起,她已把我当作修女中的一员。她对我祈祷方式的选择感到欣喜,觉得那样挺好。

那名惩罚修女随后走近祭坛。“祈祷结束,你们可以继续日常职责了。”那一刻我意识到,有个绝佳的办法能让我更了解此地,我也想和其他修女聊聊。其中几人已经朝我两腿之间偷看,对我那处的隆起颇为得意……光是这一幕就让我脸红,也令我去想 feminization 背后的种种。或许之后还会更强烈。

两名修女走近我,见到我很高兴。我其实没怎么仔细看她们,但注意到她们的制服略有不同。那乳胶修女裙在身体中央处并无裸露,胯部也由一条宽长的闪亮乳胶条遮住。上面的符号很特别,是维纳斯符号,内侧有个小挂锁图标。那条仍露出了大腿,但胯部被藏住,乳胶条下端总左右摇摆,我没见过别人穿这样的。不过这两名修女看起来真可爱。两人胸前都平平的,身形瘦削。一名修女留着黑色长卷发,脸上有雀斑,配着一双迷人的黑眼。另一名则是金色卷发、淡褐色眼睛。那美丽的黑色乳胶头巾与面纱,只让我觉得她们更神秘,也更添了美感。所有修女都把乳胶当作第二层皮肤般神圣对待、时刻打理,自有一种圣洁。

黑发修女坐我左侧,金发修女挨着她。透明乳胶装的女孩坐我右边。金发女孩善意微笑,等着我对左边两人的反应。

黑卷发修女先开口自我介绍。“我是西奥,这是赫拉。看到你在这里我们很开心,既然你是我们的一员,还决定加入这美丽的家庭。非常欢迎你。”西奥亲切地说。这时我也看到赫拉的裙子上缀着不少红色乳胶蝴蝶结,金发修女正朝我温柔笑。

透明乳胶装的女孩指了指裙子中央那条,引得两名修女都露出只能称作欣喜的反应。西奥双手探入那闪亮乳胶条下方,将它掀起,露出了两腿之间的东西。
西奥的双腿之间鼓着一个红肿的乳胶凸起,圆润而紧绷,没有什么褶皱,稍上方有个小小的金属疙瘩,整个裆部被黑色乳胶覆盖,但私处被锁在那极具创意的造型里,让这个极度阴柔的男孩那被锁住的生殖器看上去像一颗熟透发亮的樱桃,硕大、多汁,渴望被释放,却总是被拒绝、被锁住。鸡巴的顶端也覆着红色乳胶。我看着这个脸红了,甚至不知该说什么。西奥竟如此阴柔,还如此得意地骄傲展示那被锁住的小疙瘩,着实让我吃惊。看来那些被 feminized 的男孩都会换名字。

赫拉也不例外,这个被 feminized 的修女站起身,走近我,也做了同样的事,露出被闪亮乳胶条盖住的地方。赫拉戴着另一种贞操笼。那不是小疙瘩,而是内凹式贞操笼,看上去像个小金属地漏,把睾丸轻轻压住,睾丸上覆着白色乳胶,打磨得完美无瑕,紧绷得恰到好处。两个男孩经历了所有可能的 feminization 仪式,接受了他们的女性身份,以及其他修女赋予的新名字和新阴柔本性。也许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被 feminized 到看上去像个女孩、举止也像女孩。安静地坐着为其他人祈祷,接受我的第二层皮肤,而双腿间的东西可怜地跳动、哀求着被解开。

西奥:看来你和 Nozomi 已经成朋友了。是她让我们明白女性特质到底是什么、该怎么去接受。

赫拉:我们很高兴能和所有女孩待在同一个地方。你可以来我们房间玩。非常欢迎你来做客。

原来那个可爱的亚洲修女叫 Nozomi。

Nozomi 轻轻抱了我一下。“她们只是接受了自身的女性特质,你也该如此。仪式可能还得看你由谁训练。西奥和赫拉对被锁住、被拒绝没什么抵触。”说完,我做完活,就和她们待了会儿。Tracy 和 Willa 现在一直训练他们,给他们那种极度渴望的东西。女孩轻声说着,静静看着男孩们被锁住的私处,眼里满是对眼前这一幕的喜爱。

赫拉和西奥早就喜欢上这些穿乳胶的修女们的陪伴,很久前就加入了她们的家庭。他们过了段时间才决定入教、成为现在的自己,但到那时已不可能离开。他们属于教堂,被教堂所用,也尽可能爱着它。Nozomi 能做大部分理论工作,帮他们理清可能困惑的事。但顺从的角色和极度女性化是由另外两个女孩教的——那俩女孩一直坐在 Isaac 和 Nozomi 身后。

两个女孩站起来,走近长椅。赫拉和西奥红了脸,又用胶带把自己遮上。两个女孩看着他们,那个棕发女孩评论道:“没必要躲着我,你知道我会揉捏它、拒绝你。”棕发女孩对自己这话咯咯笑,那种强势主导的本性已显露出来。她们穿着黑乳胶长裙、透明乳胶头巾和面纱(让人能看见脸和头发)、里面是粉色乳胶连身衣,最显眼的装备大概是初见者第一眼就会看到的……她们腿间晃着巨大硅胶假阳具,根本不想遮掩,只用来更彻底地支配,不时摸摸捋捋,再次向被 feminized 的修男表明:你们没法随心所欲愉悦自己,想要愉悦就得付出、得顺从。

“别担心,我们知道你归 Meredith 所有。除非你想玩硬的,否则我们不会碰你。至于这两个女孩,我很确定她们需要真正的训练、确认自己的角色,对吧 Willa?”
原来那位棕发、棕色眼睛、长波浪发的女孩是特蕾西,而另一位看起来更中性、更冷静的女孩是薇拉。薇拉有一头金色长发和蓝色眼睛。特蕾西那条巨大的透明乳胶阳具是透明的,而薇拉则戴着一条红色的。这种场面看似有些格格不入,但对于坐在我身旁那两位被 feminized 的修女内心深处的施虐受虐欲望与需求来说,却再合适不过了。我能看出两位修女在注视着面前那两位身着乳胶的支配者修女时变得燥热难耐,根本无法掩饰自己有多么兴奋。持续的禁欲与快感的缺失让她们归属于自己的女主人,让她们每一次都俯首屈服,并渴望越来越多,而那些施虐的修女却只顾自己寻欢,对她们施以越来越严厉的惩罚,只不过是在那两位被 feminized 的修女身上不断施加惩罚的循环——她们在快感与痛楚中同时呻吟落泪,向身着厚重乳胶衣装的两位健美女孩那支配性的触碰敞开心扉,喜爱着厚重乳胶裙每一次沙沙作响的声音。她们喜爱被羞辱,也喜爱穿上女装,感受那轻柔的布料包裹肌肤,将肌肤变成一件艺术品。

执行惩罚的修女走进了房间。她手里拿着一把皮质的大拍臀板。板上有一个维纳斯的符号,而它肯定会印在被罚之人的皮肤上。我思忖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地方在我眼中已显得越来越诡异。

特蕾西和薇拉指向了起居室,吩咐那两个男孩回自己房间等着。西奥和赫拉都站起身,在女主人面前鞠了一躬,早已迫不及待要受罚了。

随后,执行惩罚的修女靠近祭坛,看了看连在祭坛上的皮衬镣铐。镣铐呈长方形,足以容纳一个人,看来正合此用。那位高挑健美的女孩用布擦拭起自己的乳胶头巾与面纱,也没忘了自己那张被美丽乳胶覆盖的脸。透明的乳胶此刻泛着本该有的光泽,她闻到的香草气味令她最为愉悦。她一走到长凳边,鞋跟便发出响亮的咔嗒声,众人立刻静止,连一声动静都没有。这位支配者正在挑选受罚之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