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勇树认为自己是受虐狂,这个想法大体上并没有错。
比起责备别人,他更喜欢被责备;比起扮演主人的角色,他更希望为主人服务。
这样的他,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向网络那头的“主人们”献上自己的身体。
“今天也拜托了……主人♡”
这是他平常绝对发不出的、撒娇又谄媚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聚集在网络那头的“主人们”便使用承载着他们意志的远程操控机器人,将绳索缠上勇树的身体。
“今天可是特别请了绳师来哦。”
“这就是所谓的紧缚玩法啊。被绳子绑着的小勇也很美……”
“好好享受和平时拘束具不同的全身束缚吧。”
“不过真是方便的时代啊。连特殊技能都能远程实现了。”
从很久以前开始,人们就有这种构想:将卓越的技术远程再现,让本人留在原地,却能给世界各地带去该技术的恩惠。外科手术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不用让患者承受长途移动的负担,医生也不必逐一赶到患者身边,无论身在何处都能进行手术。这是一项非常出色的技术。
而让这类技术一下子渗透到社会中的原因,是诞生了能够与自身感觉毫无差别地操控的远程操控机器人。
不仅是机械臂,还能通过追踪全身来驱动,使其动作更加接近自然。
勇树从双重意义上,字面意义上地全身心体会着这项技术的精妙。他因绳索嵌入身体的感觉而颤抖。
绳索缠绕在扭起的手臂上,紧紧勒紧。
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绳索就会吱嘎作响,嵌入皮肤,连挣扎都很困难。
勇树的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脚则被盘腿缚束缚着。
此外,阴茎上也被绳索缠住了根部与茎身,形成了越勃起绳索越勒紧的机关。
如果就此萎靡下去,或许阴茎还能从紧缚中解脱,但遗憾的是,绳索勒进阴茎和睾丸根部,迫使它一直保持勃起状态。
勇树的阴茎无法逃脱绳索的束缚。
“呃、唔……!这、好紧……!”
面对不禁呻吟的勇树,远程操控机器人轻易地将他翻了过来。
由于盘腿缚的脚保持原样,毫无防备的胯部暴露了出来。
绳索为了不堵住肛门,被安装成左右施加张力的状态,也就是说,绳索将臀部向左右分开,使肛门不必要地暴露出来。
“小勇可爱的小屁眼全都露出来了哟~”
“毕竟委托是要彻底开发前列腺嘛。”
“呼呼呼……小勇长成了变态,主人我很开心哦……”
“呼——……呼——……呼——……!拜托、了……♡”
勇树面带笑容地期待着前列腺的开发。
看到勇树这副模样,主人们非常开心地思考着如何折磨他的前列腺。
“果然还是用肛门塞吧!”
“不,从更小的按摩棒之类开始不是更好吗?一开始就太猛的话,后面也难持续……”
“往屁眼里塞东西本身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一个按摩棒的话未免太不够味了吧。”
“就算要放,也得五六个一起放进去才行啊。”
主人们激烈地交换着意见。
勇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想着自己的肛门会被开发成什么样子。
——当察觉到通过中途录用新入职的女员工,正是和自己使用同一个网站接受远程调教的母狗时,勇树的心情难以言喻。
真是世事难料,或者说命运的恶作剧真是厉害。
“……没想到,当时的小勇先生会在我新入职的公司里。”
“我才想这么说呢……这算什么奇迹啊,真是的……”
两人下班后,在带包间的居酒屋里对酌了起来。
因为彼此都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隐瞒之类的事情。
“只是使用那个网站的话倒也罢了……偏偏就在几天前才见过面,这点最糟糕了。”
“要是再隔久一点,多半我就注意不到了,就算在意也会以‘不过是巧合吧’收场吧。”
两人在公司相遇的几天前,曾在公园里碰过面。
这是其中一位主人出于恶作剧心理搞出来的遭遇,但两人在那里纠缠在一起,完全记住了彼此的声音和氛围。
勇树灌着酒,重新仔细打量着樱庭惠子——也就是母狗樱子。
(不过这么一看……樱子小姐真是美得过分啊……)
樱子作为人类的容貌相当出众,完全不需要在那个网站上招募远程调教。
知性的面容,清冷的眼梢。
即便穿着西装也能看出的丰满胸部,线条优美的紧致腰身。
而且她身上散发出的知性冷酷的气质,甚至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和那天夜里在公园里展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似乎察觉到了勇树的视线,樱子露出苦笑。
“……你好像觉得我和当时印象差很多?”
“正是如此。”
被看穿想法的勇树坦率地承认了。
樱子也没有显得特别不快,回答道:
“其实呢,我有男性恐惧症。在公司正常对话或者工作的话倒是没问题,但稍微亲密一点之后,比起好感,更多是产生厌恶感。所以我不喜欢有特定的主人……”
“所以你就用了那个网站……原来如此……嗯?”
勇树点头表示理解这种缘由,但随即注意到什么,歪了歪头。
“……我呢?啊,对了,当时我好像化了偏女性的妆。”
作为公狗时,勇树因为喜欢被人夸可爱,所以会化那种妆。
他原以为那是樱子能对他无反应的理由——但樱子摇了摇头。
“唔?那应该没关系吧。因为是生理性的排斥反应。当时呢,你看,与其说是男人和女人……”
“……啊,更像是公和母的感觉吧。那现在呢?”
“说来也怪,小勇先生好像没问题。大概是因为最初以那种形式接触过吧?”
勇树觉得这很有可能。
两人逐渐连说话方式都变得随意,也可以说是这种体现吧。
如果真的对男性有本能的厌恶,那么现在的勇树也该被厌恶也不奇怪,但因为最初是以公和母的形式接触过的缘故,很可能就只能以那种方式来感受了。
“老实说,对父母、朋友、任何人都保密来着……所以关键时刻能有个可以依靠的人,真的帮了大忙。”
“啊——……嗯,可能吧。我们互相帮助吧,樱子小姐。”
“彼此彼此,请多关照,小勇先生。”
感觉像成了共犯的两人碰了碰杯,发誓困难时要互相帮助。
由于远程操控机器人等技术革新,一个人进行伴有全身束缚的SM游戏的门槛已经大大降低。
尽管如此,发生意外事故时,能否毫不犹豫地求救,还是与安全感息息相关。
有能帮忙的人与没有能帮忙的人,能挑战的内容范围也会不同。
(不过嘛,我觉得那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互相过度依赖也不好,必须把它当作最后的安全网才行,不然也会给她添麻烦……)
这次这种无法设置安全装置的全身紧缚也是其中之一。
靠绳师的力量被牢牢绑住,保持着一步也动不了的姿势被固定住。
如果此时发生什么不测,远程操控机器人停止工作的话,勇树就无法靠自身脱困了。
那就只能大声喊叫引起周围注意,或者通过语音联系进行紧急求助了吧。
要是考虑那种最坏的情况,这种玩法是做不了的。
因为现在有了关键时刻的安全网,所以才能挑战这种玩法。
事先和樱子约好互相告知“何时、何地、进行什么玩法”。
并且结束时也会联系,这样万一游戏中出了什么事,彼此能立刻知道。
(呃……!不过话说回来,好难、受……!)
勇树扭动身体,绳索吱嘎作响,发出声音。
只能咬紧自己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的无力感。
被翻过来暴露在外的胯部,绳师将操作权限交还给主人们的远程操控机器人,将那根从胯间耸立的调教用阴茎插入勇树的肛门。
“呼唔……!嗯!嗯呜……!”
那根棒子在勇树的肛门里进出多次,折磨着他的体内。
因为被仰面翻倒,所以只要刺激得当,就能轻松刺激到前列腺。
用调教用的阴茎咯吱咯吱地摩擦、刺激着前列腺。
勇树的身体频繁跳动着,清楚地表明他感受到了何等强烈的刺激。
“呼、呃……!嗯呜……!”
勇树感觉眼前有星空在闪烁。
他想起最初被肛门塞折磨前列腺时,眼前也曾浮现出星空。
(果然,太、厉害了……!这个……!呼吸……做不、到了……!)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的感觉深深烙印在勇树体内。
然而那根阴茎里并没有喷射出精液。
这并非因为他的精囊已经空了,也不是因为盘绕并刺激其上的绳索的束缚,而是有更直接、物理上的问题。
勇树的阴茎上,除了绳索之外,根部还装有一个控制射精的环。
那个环以绝妙的力度持续勒紧阴茎,使其无法射精。
不过,要说能否完全控制,倒也不是那样,有时即使被环勒住,性器也会膨胀起来,然后像溢出一样漏出精液。
即便如此,比起什么都不做,还是能相当有效地控制住,勇树在遭受前列腺刺激的同时,也受到阴茎上的折磨,剧烈地苦闷挣扎。
但身体这样一动,在他身上缠绕的绳索就会勒紧他自己的身躯。
乳头虽然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却因兴奋完全变硬,变得像女性乳头一样坚硬。
“哈——……哈——……哈——……”
全身持续承受着令人窒息的刺激,勇树的意识渐渐模糊。
虽然处在快要失去意识的边缘,他却硬是拼命维持着意识。
就像曾经在星空下苦闷挣扎时那样,他不记得过了几个小时,只是不停地被折磨着。
“看起来被逼得很紧了啊。”
“离连续高潮还远着呢。”
“等男人潮吹之后才是正戏吧。”
勇树想起曾经在纱布和润滑液下被榨干得干干净净的经历,不禁战栗。
他担心又要被逼着做和那时同样的事。
然而,“主人们”并没有那样做,只是一味地刺激着勇树的肛门和前列腺。
机器人股间长着的阴茎,精准地持续刺激着那个部位,“主人们”如此操作着。
勇树虽然勉强忍耐着,但突然,前列腺感受到的触感发生了剧变。
之前不过是按压到舒服的穴位那样的感觉,此刻一下子被放大了。
他身心都止不住地颤抖。
被那股强烈快感的洪流冲垮,勇树的意识瞬间就要消散。
(糟、糕、了、吧、这个……! 脑、子里、一片、空白、了……!)
超乎想象的强烈快感让勇树的意识渐渐远去。
“喂,射了吧……!”
“咚”地一下腰向前顶出,随之推进来的阴茎碾碎了勇树的前列腺。
受到强烈刺激以至于连声音都发不出的勇树,让无法好好勃起的阴茎抽搐着,像女孩子一样被送上了绝顶。
身体瞬间浮起,甚至感觉到轻微的失重感。
“唔咕——! 呃、呃呃……!”
面对痛苦呻吟的他,主人们却仍不满足。
“来来! 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哦,小勇!”
另一位主人接替了机器人的操控,再次猛烈地开始攻击前列腺。
与实际的主人不同,远程操控机器人能被多位主人共同利用的好处在于,能再现不知疲倦的折磨手法。
一味地攻击、搅动前列腺,以令人神志不清的程度接连不断地让他绝顶。
暴露在连续绝顶浪潮中的勇树,虽然感觉到意识正在真正地模糊下去,却还是拼命忍耐着。
(还、还……还能……撑住……! 还能……忍耐……!)
即便忍耐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勇树下定了决心,只要还能忍就一定要忍下去。
虽然心里有些不安,担心前列腺被持续攻击过度,会不会连正常上厕所都会导致绝顶,但勇树还是继续承受着攻击。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正被绝顶的余韵所摆布。
“嗯——小勇真是可爱啊……”
“就这样,攻击、攻击、再攻击下去吧!”
“说得对。干脆给他开发到随时都能高潮的程度好了。”
总之,主人打算用不知疲倦的身体,尽情地将勇树卷入快感的折磨中。
为此准备了好几个道具,开始施加在勇树身上。
除了项圈、环和绳子以外几乎没穿什么的“小勇”,将要接受性感带的开发。
当前负责操控机器人的主人的手腕大放异彩。
勇树连自己处于什么状况都不清楚了,变成了只会对主人们给予的刺激做出反应的肉块。
(啊……果然……我……骨子里……就是个受虐狂啊……♡)
感觉思考力正在融化,勇树这样想着。
与和自己处于相同立场的雌犬樱子相遇后,他本以为对自己认识有所改变——但并非如此,只是被强制理解了,自己终究不过是个受虐狂而已。
时间稍微回溯。
勇树与樱子相遇、相识之后,感觉对自己的认识有了一些改变。
他认为自己是宁愿被责备而不是去责备别人的类型,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被主人们宠爱。
也就是说,他是个受虐狂,是想要被责罚的一方。
这种想法说起来更接近雌犬的思维方式。
也就是说,虽然身体是男性,但他从未想象过自己站到侵犯的一方。
(把阴茎放进别人的阴道里什么的……完全没想象过啊)
他这样自白。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成为侵犯的一方。
然而,这样的认识在遇到真正的雌犬樱子、并侵犯了她的阴道之后,稍微发生了变化。
可以说是男性性的觉醒吧,像对樱子那样“想要交配”的心情高涨了起来。
想要把勃起的阴茎插进洞里的感情萌生了。
(没想到,我也是个男人……不,是公的啊)
虽然并不是想要侵犯,但是有一种想要骑到别人身上、摆动腰肢的感觉。
自己居然有这种男性的欲望,这对勇树来说相当惊讶。
于是,为了发泄这萌生的欲望,勇树决定请樱子帮忙。
“作为公狗和母狗,能不能交配一下?”
他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勇树本以为向患有轻度男性不信的樱子请求“想要交配”可能有些过分,但意外的是,樱子似乎也有“想要交配”的心情,很快就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那是第一次被那么体贴地对待时交配的……所以想要更多——被侵犯呢。”
略带羞涩地坦白说出的樱子,在勇树看来也是非常可爱的样子。
于是,勇树和樱子以类似合作直播的感觉,进行了交配。
在人类犬拘束状态下在地板上爬行的樱子身上,勇树戴着狗耳、项圈和带尾巴装饰的肛塞压了上去。
用阴茎套包裹的阴茎插入樱子体内,一口气贯穿到深处。
那种触感传到了勇树的阴茎上。
(唔……! 真的,为什么樱子小姐的阴道里这么……舒服啊……!?)
另外,交配时充分注意了避孕。
勇树这边戴上阴茎套就已经有很好的避孕效果,但樱子那边也用穿在乳胶服内的保险套状物品保护着阴道。
虽然这样一来摩擦的触感会减弱——但即便如此,两个人的身体仍然敏感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非常舒服。
正因为做了过度的措施,所以被欲望驱使的勇树即使尽情摆动腰肢也没关系。
“唔哦……! 咳……! 嗯啊哦……!”
勇树挺出阴茎,摩擦着樱子的阴道内壁刺激她。
樱子以被人类犬拘束的身体,拼命支撑在原地。
双手双脚被牢牢折叠起来束缚着,所以很难使劲撑住。
摇晃着的她,被勇树毫不留情地从后面向上顶。
樱子的身体差点崩塌,但勉强撑住了。
“嗯哦……! 嗯! 嗯哦……!”
樱子的嘴被口枷堵住了。
而且,那不是附带在口枷上的浅盖子,而是巨大的假阴茎正在攻击她的喉咙深处。
假阴茎用吸盘固定在在地面上,只要稍微失去平衡,假阴茎就会穿过喉咙,填满食道中途。
那样的话,地狱般的痛苦就会等着她。
明白这一点的樱子,不得不拼命支撑身体、使劲稳住,以免变成那样。
“嗯唔唔……! 嗯唔唔……!”
(咕唔……樱子小姐……忍耐的呻吟声,也太色情了吧……!)
光是那个声音,勇树就越来越兴奋,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撞樱子的阴道。
“嗯唔唔唔! 嗯唔唔唔!”
在樱子的呻吟声中,勇树越发兴奋。
(啊……这样……又要兴奋起来了呢……)
兴奋过度,连平时的日常生活都有些受到影响。
因为在平时的办公室里,樱子伸展僵硬的身体或者遇到难题时,有时会发出小小的呻吟声。
就连这种不经意的呻吟声,最近的勇树也会条件反射地兴奋起来。
幸运的是,勇树也大多在案头工作,所以勃起没有被周围的人发现。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某种意义上被训练了。
(啊……! 糟了……快要……来了……来了……!)
覆盖勇树阴茎的阴茎套牢牢包裹着勇树的阴茎,所以无法射精。
因为没有伸进尿道内的突起,这一点稍微轻松一些,但勃起的阴茎被强行压住这一点没有改变。
尽管如此,尽管阴茎处于这种状态,勇树已经能够在不射精的情况下绝顶了。
他养成了干性高潮的习惯。
“呼、咕唔……! 唔啊……!”
勇树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保持着插入樱子体内的状态,阴茎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当然,没有白浊液从阴茎中喷出,勇树无法射精,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跳动着。
(呃啊……! 啊……! 必须、控制住……!)
勇树想要按住过度乱动的身体,却输给了那份快感的强度,身体继续跳动着。
“嗯咕呃……! 嗯、嗯唔唔唔!”
持续被这样的勇树刺激着的樱子也受不了了。
将阴道收缩到极限,隔着阴茎套刺激着勇树的阴茎。
这样一来勇树更加绝顶了——两人,不,两头兽攀登到了无限的高处。
看似会永远持续下去的螺旋,却突然迎来了终结。
“嗯咻……”
体力达到极限的樱子瘫倒在地上。
激烈的绝顶似乎还在继续,身体本身仍然在微微抽动,但已经无法用手脚支撑身体了。
瘫软的上半身紧贴地面,被乳胶服包裹的丰满双丘像垫子一样被压扁。
即使樱子力竭之后,勇树的腰仍未停止。
他自己也因为持续绝顶到几乎失去意识,翻着白眼,但即便如此勇树的腰仍然在动。
“嗯啊……! 啊……、嗯……、呃……、唔……”
勇树无力地持续摆动腰部。
勇树的下腹部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樱子的臀部,发出难堪的声音。
插入的穴道因为樱子昏迷而松弛,收紧的力量变弱之后,勇树仍然持续将无法射精的阴茎打入樱子体内了好一阵子。
虽然樱子被折磨到昏厥,但之后她仍然向勇树提出了合作的要求。
她彻底迷上了与勇树的交配。
勇树究竟被弄到绝顶了多长时间呢?
当勇树恢复失去的意识时,全身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刺、激太强、了……不妙……身体、动不了……)
嘴里也干巴巴的。
不管怎么想分泌唾液,变得干涩的嘴里仍然干燥,勇树感到相当痛苦。
(唔……主人们怎么样了……?)
想要活动身体的勇树发现身体仍然被绳子捆着。
这次似乎是反弓着被吊了起来。
身体缓缓旋转,阴茎晃来晃去。
在不知道自身状况的勇树面前,主人操控的主人机器人又回来了。
“啊,小勇醒了呢。我拿了特制运动饮料来,先喝了这个吧!”
说着,兴高采烈地用吸管递过来让他喝水。
勇树虽然隐约感到不祥的预感,但还是老实地喝光了那运动饮料。
不管有什么意图,对于干渴的喉咙来说,这运动饮料非常滋润。
“……! 噗哈啊……!”
(活过来了……!这口感简直美得像通关死亡马拉松后喝的那杯啤酒……!)
勇树一边带着几分工作狂式的想法,一边被主人灌着运动饮料。
他被灌了那么多,多到再喝下去肚子都要胀成水肚子了。这本身并不奇怪。毕竟勇树身上渗出了那么多汗,从补充水分的角度来考虑,被灌下这么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但是,目的并非仅仅是补充水分,这也是事实。
“那么……继续吧♡”
主人一脸愉悦地取出了润滑液和纱布。
在悬吊着的不自由姿势下,勇树明白了主人想要做什么。
“难、难道……不,就算不用怀疑,这是……!”
一个大桶被准备好,放在勇树生殖器的正下方。
把那个东西放在那个位置,基本就等于确定了。
“挤奶……不对,该叫榨精才对哦,小勇♡ 要给你榨出好多来!”
主人像是在鼓励勇树般说道,但勇树确信前方等待他的只有地狱。
尽管确信,勇树的阴茎却硬得发胀,随着身体的晃动不住地颤抖。
机器人的双手贴上了勇树的阴茎。机器人的手上缠着浸满润滑液的纱布,勇树很清楚那种刺激有多激烈,恐惧让他的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
主人不顾勇树的反应,轻轻握住他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开始套弄。
“~~~~!?”
眨眼间就来了第一发。从根部到顶端被套弄过的阴茎,以惊人的势头迸射出精液。
精液准确地注入了正下方的桶中,啪嗒啪嗒地积在桶底。
不仅如此,即使勇树射精了,主人的手也丝毫没有放松。
快速地从上往下套弄阴茎,持续折磨着刚射完精、异常敏感的阴茎。
“唔噢!噢、噢噢、奥啊!——啊!”
被绑着吊起的勇树的身体剧烈地翻滚扭动。绳索发出吱嘎的声响,勒进勇树的体内,但勇树的身体并没有掉下去,只是痛苦越发增加。
从挣扎的勇树的阴茎中,又喷出大量精液。不过那与其说是纯粹的精液,不如说是潮液。
透明的、有劲道的液体积在桶底,和精液混在一起,不断增加容量。
“嗯咕呜呜呜呜!唔咿咿咿咿!”
勇树发出不成声的悲鸣,感觉到各种东西从阴茎中喷涌而出。
明明刚补充了水分,全身却迸出汗水,浸湿了绑住身体的绳索,绳索勒得更紧了。
榨精折磨持续不断,其间勇树泄了多少次,早已数不清了。
之后,像破抹布一样终于被解放的勇树身上,深深留下了绳索的痕迹。
看到这些痕迹的勇树——据说他爱怜地抚摸起了那些绳痕。
勇树和樱子变得关系亲密,时常会单独出去喝酒。
虽然工作中也常有交集,但更重要的是两人共享着秘密,是最知心的彼此。
“之前那个榨精PLAY,我看到了。那个可真够厉害的啊,小勇先生。”
“被看到了啊……不,那个确实很厉害……但说实话,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差点变成木乃伊了。”
两人交换了彼此房间的密码,可以自由查看对方房间的情况。
“樱子小姐你那边不也接受了挺激烈的责罚吗?”
“活塞机真的很厉害,如果要用的话最好小心点哦……搞不好屁眼会废掉的。”
能如此坦诚交谈的对象,对彼此都很珍贵。
能毫无顾忌地聊这种话题,对缓解压力非常有好处。
“虽然不是视频主播的合作,但我也想再一起玩啊。”
“啊,我和樱子小姐成为现实朋友之后,也有不少主人这么说呢。”
然而勇树和樱子都是想要接受调教的一方,所以并不太感兴趣。
“我们想要的是能管教我们的主人啊……”
“我们互相责罚……偶尔我觉得也不错,但总觉得和我们追求的不太一样。”
两人的认识一致。
“设定成被同一个主人管理,宠物之间互相安慰……这样倒是可以考虑。”
“那样倒是可以,不过虽然是PLAY,但也变成角色扮演了吧。”
樱子开心地咯咯笑着。
看起来她非常享受能聊这种直白的话题。
“本来就有这种元素是没错,但把设定搞得那么细,就真的变成演戏了。”
勇树也从未有过能聊这种话题的对象,所以聊得非常开心。
“总之,就像之前一样,我们是在危险发生时互相扶持的同志,对吧。小勇先生。”
“嗯。就这么办。樱子小姐。”
樱子举起酒杯,勇树也拿起杯子回应。
杯子相碰的声音,产生了非常悦耳的响声。
勇树买下了从樱子那里听说的活塞机。
那个活塞机不是从下往上顶的类型,而是从侧面捅的类型。
他把两根中的一根拆掉,只使用一根。
因为和女性樱子不同,勇树只有一个屁眼。
“……要是活动部分也能分成两部分,就能同时用在嘴和屁眼上了。”
勇树一边嘟囔着一边做准备。
一直准备到只差自己坐上那台活塞机的地步后,他拜托操作远程遥控机器人的主人帮忙调整好了活塞机。
“小勇,这样可以吗?”
“谢谢您,主人。那么之后拜托您了。”
礼貌地向协助他的主人道谢后,勇树开始将身体固定到活塞机上。
活塞机由两个部件组成:让假阳具前后运动的机械部分,以及固定身体的底座部分。
固定身体的方式是像抱住巨大的圆木状底座一样,将双手双脚缠绕上去,然后在此状态下固定双手、双脚,以及腰和脖子,使之无法逃脱。
所有枷锁固定好后,活塞的机械部分从勇树身后逼近,安装在上面的假阳具瞄准了勇树的肛门。
“真是没必要的庞大装置啊。”
“之前樱子酱用过那个。不过那个是从下往上顶的类型。”
“小勇只靠屁眼能行吗?”
“说什么呢,小勇肯定没问题吧。”
听着主人们这样的消息,勇树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紧张而加速跳动。
(毕竟第一次用这种活塞装置……不过,只是单纯地捅的话,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呜呀)
正想着这些,假阳具的顶端抵上了勇树的肛门。
使用远程遥控机器人的勇树的主人,把遥控器塞到勇树手里。
“来,第一次由小勇自己按。下定决心了就随时可以。”
特意让自己扣下最后的扳机,勇树觉得主人真是坏心眼。
不过他确实也觉得这样挺好。
“呼……”
虽然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内心很诚实。
为了平静心情,勇树吐了口气,集中精神——下定决心,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嘎吱一声,勇树感觉到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肛门。
“唔、呃……!”
因为已经在肛门上尽情享受过快感,勇树的肛门轻易地接纳了那个假阳具。
(可恶……相当大……虽然涂了润滑液……但是……!)
叽叽作响中,勇树的肛门被撑开。
他拼命放松,努力打开反射性想要闭合的肛门,让假阳具插到深处。
“嗯啊……!”
勇树原以为和肛门塞差不多,但实际存在感倒没那么强烈。
不过,那个假阳具会动。
而且不只是单调地前后移动,还会巧妙地改变插入方向,精准地撑开肛门内部进行责罚。
“嗯唔……!”
(这、这是……!比想象中还要,挖、呜……!)
嘎吱、嘎吱、嘎吱,假阳具随着活塞前后移动。
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一个劲地折磨勇树的肛门。
那种强烈的刺激也影响到了前列腺,勇树的阴茎被夹在底座和身体之间,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阴茎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刺激肛门的效应已经显现出来了。
“哈呜……!唔、呃……!”
假阳具进一步加快动作速度,持续折磨勇树的肛门。
“唔、啊、啊、啊啊……!”
他受不了那种激烈的前后刺激,不禁在肛门上用力。
这样一来自然会更紧地夹住假阳具,但那种程度根本不会让活塞机停下。
假阳具强行撑开收紧的括约肌,更加猛烈地折磨勇树的股间。
“嗯啊!啊!嗨啊!啊啊啊啊!”
勇树再也抑制不住声音,高声闷绝。
主人们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勇树这副痴态。
“哦,不错嘛。看起来有感觉了。”
“小勇闷哼的样子好可爱啊。”
“是润滑液还是肠液飞溅出来,超级色情。”
主人们热闹地看着被活塞责罚的勇树,欢快地叫好。
勇树连辨认那些消息的余裕都没有,只顾着为肛门被捅的冲击而颤抖。
(这个,真的,好危险,好厉害,好激烈……!)
“住、住手、请住手、啊……!”
被肛门会废掉的恐惧驱使,勇树这样叫道,但当然不会有主人听他的。
“活塞机我记得可以远程操作吧?”
“好像只能加速或减速吧。”
“能那样就足够了。那么,加速。”
一个主人刚发完这条消息,活塞的速度就增加了。
“唔哦!?哦!?哦啊!?为、什么!?”
勇树困惑地看向说住手却不停手的主人。
但是,就算他投去求助的眼神,那些“主人”们也绝不可能回应。
“好啦好啦,小勇加油加油。”
“还能行还能行!会慢慢舒服起来的!”
每当他们这样煽动,活塞机的速度就不断加快,毫不留情地挖弄刺激勇树的肛门。
“哈呜!!不行!!啊啊啊!!已经!!受不了了!!”
前列腺被嘎吱嘎吱地刺激,因以往经验而变得敏感异常的勇树,被这激烈的责罚逼得惨叫。
从阴茎里流下的不是精液,而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因为前列腺持续受到刺激,勇树想射也射不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快感暴虐地袭来,勇树的意识被这激烈的刺激搅得天翻地覆。
勇樹拼命扭动着四肢,想要稍微挣脱身体,但被牢牢固定在底座上,完全无法逃脱。
眼泪、鼻涕和口水从他脸上淌下,清楚表明他正承受着何等强烈的刺激。
“唔!嗯!嗯咿咿咿咿咿!!”
勇樹的身体开始抽搐。
随着活塞前后运动,假阳具每次潜入勇樹的肛门时,他都会微微达到高潮。
“啊、哦啊、啊、嗯啊、啊”
勇樹已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词语,只能不停地抽搐着。
他把虚脱的脸贴在固定身体的底座上,只能微微颤抖。
看到勇樹这副模样,主人们终于停止了那台活塞机器的运动,中断了对勇樹的折磨。
操作机器的主人试图将假阳具从勇樹的肛门中拔出。
然而,就在机器手触碰到假阳具的瞬间,勇樹的肛门迅速反应,括约肌紧紧咬住了那根假阳具。
“既然能这么紧地夹住,看来括约肌没问题啊。”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抓住假阳具慢慢往外拔。
用力一拉,勇樹那紧咬着假阳具的括约肌微微隆起。
“就这么拉的话,会不会脱肛啊?”
“夹得可真紧啊……”
“要是一直这么拉下去,感觉能拔出来。”
正如最后一条留言所说,机器人纹丝不动地持续拉扯,不久括约肌似乎达到了疲劳的极限,那根假阳具开始“噗噜噗噜”地滑出。
所幸没有发生令人担心的脱肛,假阳具被拔出同时,肛门紧紧收缩,恢复了原本的位置和大小。
尽管如此,活塞运动的刺激显然让勇樹吃不消,收缩的肛门一抽一抽地痉挛,反复开合。
“嗯——变得好淫荡啊。”
远程操控机器人一边感慨地嘀咕,一边收拾假阳具。
顺便解开了固定勇樹身体的枷锁。
即使收拾到这一步,勇樹仍然精疲力尽地躺在底座上,翻着白眼。
毫无疑问,剧烈的感觉袭击了他。
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沉溺于快感之中。
在那之后,勇樹继续着调教。
自从使用了活塞机器后,他就沉迷于收集折磨肛门的道具。
今天,又有新的道具送到了他手上。
勇樹被眼前准备的物品的凶恶所震慑,害怕得发抖。
“这、这是……果然……不太妙吧……?”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根异常粗长的肛门珠。
长达三十厘米的它,像蛇一样扭动着。
当然它并不是活的,只是能做出蜿蜒的动作,但那种动作实在太过凶恶。
这是远程调教他的其中一位主人赠送的。
并非由个人直接寄送,而是他使用的网站具有这样的功能,可以向中意的调教对象赠送折磨道具。
这个功能对于缺乏资金的被调教者来说非常便利,同时,有时也会收到自己根本没想到的折磨道具,是一个极其有用的功能。
身为上班族的勇樹在资金上并不太困难,但作为体验自己从未想过的折磨道具的机会,他十分看重。
收到折磨道具的人有义务使用它进行游戏。如果拒绝,必须在使用前退还,一旦决定使用,就无法回头。
勇樹被作为动作检查而启动的这根肛门珠的凶恶动作彻底压倒。
“不……不过这东西……太危险了……怎么看都是海外标准啊……这次肛门不会坏掉吧……?”
勇樹想象着自己的肛门被蹂躏到最深处、被弄坏的样子。
明明是在想象被弄坏,他却因此兴奋起来。
勇樹立刻开始考虑使用这根肛门珠的游戏方法。
“总之先读了说明书……但这根肛门珠,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科技啊……”
据说顶端的珠子内置了各种传感器,能实现精准的肛门折磨。
每个珠子都有振动功能,可以精准刺激薄弱之处。
“我不想在意那些所以没看价格……但感觉贵得离谱啊。”
不难想象,如果正常购买,价格会贵得令人咋舌。
想到这点,勇樹苦笑了一下。
于是,勇樹后悔了自己决定使用这根肛门珠的决定。
肛门珠发出低鸣,扭动着它那长长的整体,侵入勇樹的肛门。
“唔咕……!呜呜呜……!”
勇樹被束缚在一张结实的桌子上。
他仰面躺着,双脚脚踝被固定到头部两侧,与左右手腕一起绑住。
这样一来,勇樹被迫大大张开胯部,无法动弹。
阴茎为了不射精,被一种压扁阴茎使其无法勃起的扁平型贞操带封住。
这既是为了让他集中注意力在肛门珠的刺激上,也包含了防止勃起的阴茎妨碍腹部观察的意思。
“呼——……呼——……”
他的嘴里塞着口塞,无法发出声音。
无法用嘴呼吸的勇樹只能粗重地喘着鼻息,拼命忍耐。
在勇樹的肛门口,肛门珠正刺入其中。虽然只有顶端几个珠子进入他的肛门内,但即便如此,那根肛门珠的存在感也异常强烈。
(呜……唔……!简直……像活物……一样……)
那根肛门珠的动作如此独特,以至于就算真的有一条蛇正要钻进来也毫不奇怪。
它一边蜿蜒扭动,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拧进勇樹体内。
勇樹经历过各种肛门折磨,但像这样插入物本身一边活动一边钻进来,对他来说是一种未知的感觉。
“嗯唔……!嗯唔!”
珠子又跨过括约肌,进入勇樹体内一颗。
勇樹的下腹部隐隐浮现出插入的肛门珠的轮廓。
轮廓如此清晰,说明它正给勇樹带来多么强烈的影响。
(呜……!在体内爬行的感觉,竟然这么……强烈……)
因为是长形折磨道具,他之前也插入过,所以这次也大意地以为大概没问题。
但那宛如活物的动作和刺激,将勇樹抛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之中——并让他兴奋不已。
主人们通过机器人的视角以及房间各处安装的摄像头,欣赏着勇樹挣扎的模样。
“哦——那根肛门珠真厉害啊。”
“动得真猛……真是送得好啊。”
“小勇的肚子不会破吧?”
“要说绝对不会,那可不敢保证啊,那玩意儿动得那样。”
肛门珠一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边钻入勇樹的肛门。
“唔咕呜呜……!嗯咿咿咿……!”
被塞着口塞挣扎的勇樹的肛门处,一排肛门珠中最后那颗正在试图进入。
它撑开括约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极限边缘卡住,进不去。
“嗯、啊……!”
(要、要裂了……!)
勇樹圆睁双眼,痛苦不堪——最终,那颗巨大的肛门珠完全消失在了肛门中。
额头上满是油汗的勇樹,翻着白眼,几乎要失去意识,拼命用鼻子呼吸来稳住神智。
而那台机械肛门珠可没有让他休息的意思。
已插入到根部的肛门珠,从将直肠内部塞得满满当当的状态,开始将顶端钻进乙状结肠,并向更深处突进。
“呜嘎!!”
他下腹部浮现的肛门珠的隆起,一下子扩展到了身体更高的位置。
这证明肛门珠已经进到了那个位置,仰面躺着的勇樹虽然无法直接看到自己身体,但凭身体的触感知道肛门珠的尖端已经到达了那里。
勇樹因这一事实而恐惧颤抖,圆睁着双眼挣扎。
(屁眼……要、要废了……呜……!)
勇樹的身体像抽搐一样“咯噔咯噔”地颤抖着。
而他的腹部,肛门珠从贯穿的位置开始一下子震动起来。
整个肛门珠都开始震动,刺激着勇樹的整个肠道。
勇樹的视野剧烈摇晃,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地乱动着。
“呼咕呜!唔咕呜呜!咕咿咿咿!”
肛门珠发出剧烈的“咕噜咕噜”声疯狂活动,与此同时,勇樹的腹部明显从内部被向上顶起。
其势头之猛,连旁观的主人们都看得目瞪口呆。
“哇,不妙吧?”
“肚子变得好可怕。”
“不会死吧?”
“别说那不吉利的话。”
“不过会担心也正常。”
“懂。”
“是不是该停下来了?”
就连主人们都开始不安起来,而自动运作的肛门珠的折磨却仍未结束。
从钻入勇樹身体深处的顶端到中央部分,一如既往地扭动、震动,持续折磨着勇樹的腹部。
动作发生变化的是靠近肛门的部分。
那是相当大的粗壮部分,本应无法做精细动作,但只要有某种程度的移动就足够了。
大珠子一点点改变位置,将振动压在直肠内的肠壁上。
它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刺激的位置。
“呼咕……呜……嗯——嗯嘎!?”
当那刺激触及某一点时,勇樹的身体震得像要挣脱束缚一样。
肛门珠找到了勇樹的前列腺位置,开始精准地刺激那里。
(不、会、吧……!?那种、区区、肛门珠……竟然、有、那种程度的、功能……!?)
他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无论机器人和AI技术如何发展,肛门珠终究只是成人用品之一。
搭载能如此精准地刺激勇樹前列腺的AI,即便不说浪费,性能也绝对是过剩到了极点。
大概是因为这是以“自动折磨”为卖点的道具,所以必须做到这种程度吧。
但对于被折磨的勇樹来说,这简直要命。
“~~~!~~~~!”
毫不留情地折磨前列腺,勇樹的视野剧烈闪烁。
无法呼吸的冲击在他体内奔窜,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仿佛要更加折磨他一般,整个肛门珠的动作进一步加剧。
勇樹的腹部从内侧被剧烈向上顶起,他的意识几乎已经飞走了。
被贞操带抑制住勃起的勇樹的阴茎,如同女孩子潮吹一般,流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弄湿了他的胯部。
房间里弥漫着甜腻的气味,那气味让勇樹更加亢奋。
勇樹的记忆就在那里中断了。
“——————”
他完全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翻滚扭动。
勇树的意识与身体被完全割裂,他沦为了一个仅仅被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不断摆弄的物体。
看到勇树这副模样的主人们,真的担心他就这样直接断气。
就这样,他今天也主动投身于激烈的远程调教之中,将身心浸没在快感里,乐在其中。
终
想要被远程调教的公狗 连续高潮快乐责罚篇
遠隔調教されたい雄犬 連続絶頂快楽責め編
■ 应要求而写的《想要被远程调教的公狗》续篇!0w0哇!
■ 这是一个讲述小优一直变得舒服的故事!嗯,只是一个变得舒服的故事!-w- 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