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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索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大概是一部将所有喜爱元素塞满后,连自己都搞不清类型的小说。 不会特意照顾任何人的雷点。如果觉得不合口味,还请直接关闭页面。 这是关于三位青梅竹马的故事。 恋爱部分是BL,主仆关系涉及男女,调教情节预计会相当硬核,但(作者主观认为)结局会是幸福的。 以穿刺后的日常生活为主线。教导奴隶应有的觉悟。各方面都比较温和。 想推进主仆关系,但因三人是亲密好友总难免拖泥带水。期待他们的成长呢。 下回该写强迫侍奉了。 明明超想写贞操带剧情…却总是写不到那里…!
有人愤懑地想大喊:到底是谁决定说从历法上看已经是秋天了——在这令人烦躁的残暑午休时分。
然而奏至今还没能吃上便当。

“那、那个,中河内同学,我、我带了便当!不介意的话请吃吧。”
“啊——抱歉,我带了便当。”
“诶,啊,这样啊……”
“喂,中河内同学,你是不是在和北森交往啊……?”
“昨天你们一起吃了午饭吧?今天也是吗?”
“诶,没在交往啦……”
“但是——”

教室门口,奏被女生们围住了。
那确实是隔壁班的女孩子们。
面对气势汹汹的女生,奏显得有些退缩,但即使想帮忙,幸尚也预见自己只会被反击,仿佛在说“碍事的家伙给我闪开”;至于明里……从刚才起就时不时投来危险的视线,一旦插手,似乎只会陷入泥潭,看不到别的未来。

“喂,既然没在交往,那和这孩子交往不就好了嘛!我保证她是个好孩子哦!”
“是啊,这孩子一直很喜欢中河内君呢。”
“诶诶……不,我对恋爱没什么兴趣——”
“试着交往一下不就好了嘛!对吧?”

看来今天的表白,陪同的帮手相当难缠。
奏大概也想干脆地拒绝,但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明里被迁怒的模式,因此相当为难。

“……奏,好像很困扰呢……”
“嗯……”
“没关系的尚君,奏最喜欢尚君了。”
“嗯,嗯……可是……”

我知道,奏爱着我这件事,已经确认过无数次了。
即便如此,我是个男人。奏又不是同性恋,凭我这笨拙高大的身躯,感觉赢不了可爱的女生,偶尔还是会感到不安。

幸尚无意识地轻轻摸了摸肚脐……隔着制服确认了脐环。
这是只属于三个人的秘密。幸尚和奏相爱的证明。

“嗯……没事的,对吧。”
“那当然了。”
“奏。”

终于被解放了吧……不,看起来是强行结束了话题……一脸疲惫的奏嘟囔着“饿死我了——”,在幸尚旁边坐下。
教室外的视线刺人。不,那视线怎么看都是冲着明里来的,而且明里本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有我自己感到不自在。

面对这样的幸尚,奏一脸无奈地吐槽道:“每天都用身体确认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不安的。”

“这个月我忍得很辛苦啦……”
“结果不还是每周一次嘛。嘛,对尚来说算是努力了吧。来,快点吃吧,等我等了好久吧?”
“嗯,嗯”

打开放在桌上的便当盒。
一如既往的鲣鱼饭团、煎蛋、小番茄,今天还有猪肉炒蔬菜。

暑假结束后,幸尚开始亲手制作三人份的便当。
幸尚擅长手工艺,但烹饪最多也就是煮个饭、用空气炸锅做炸鸡,蔬菜则是生啃派。不过,多亏了暑假前奏母亲的特别训练,总算是做得像模像样了。

“哦哦,煎蛋没散开!尚,进步很大嘛?”

看到卷得漂亮的煎蛋卷,奏发出了赞叹。

“那当然,奏的妈妈可是狠狠地教了我!啊,奏的是甜口的,明里的是酱油味的。”
“你还记得啊,我是酱油派的煎蛋卷。……嗯嗯,好吃,尚君能成为一个好新娘呢。”
“呃,要我说的话,我应该是新郎才对……”

三人正热热闹闹、友好地品尝着自制便当,奏突然戳了戳幸尚。

“怎么了,奏?”
“……那个啊。……啊——嗯”
““诶!?””

面对这出人意料的发言,两人瞪大了眼睛。奏瞥了一眼教室外面,说:“那些家伙还在嘛。”
……总感觉只有那边空气淤滞,是我的错觉吗?

“要不就在这儿展示一下我和尚的爱,把她们赶走吧。”
“诶诶诶,这不肯定会被发现的,不太好吧!?”
“没事的啦!你看看咱们班那些人。就算我们拥抱,他们也熟视无睹,前阵子甚至亲了脸颊,他们也就觉得‘啊——那三个人又在搞什么了’而已。”
“确、确实是这样啦……”
“所以来嘛,啊——嗯”
“呜……”

幸尚和奏开始交往后,二人在学校里从没有……为了不暴露恋人关系而刻意掩饰行为。
不,一开始确实为了不暴露而稍微注意了一下,但很快三人就意识到了。

啊,这和以前完全没变化嘛。

可不是白从婴儿时期就频繁来往到分不清哪是自己家的。
说实话,感觉比亲兄弟之间的身体接触还要多的关系,刚入学时还起哄的同学,现在也已经是“啊——又来了”这种毫不关心的状态了。

用筷子夹起炒蔬菜,“……啊——嗯”送到奏的嘴边。
奏“啊呜”一口吃下,“嗯,这样也不错呢”露出了柔软的笑容。

……听到教室外传来了悲鸣,就当没听见吧。
不仅如此,“啊——嗯”的威力太可怕了,幸尚又对着张开嘴等待的奏,心无杂念地运送着菜肴。
不,再不停下杂念就要爆炸了,主要是下半身。这可爱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啊。

旁边,明里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谜之话语:“哈啊……这什么啊太尊了……推对推啊——嗯……得赶紧准备墓地才行。”
这就是那个,最近连对他们自己也会发作的“推太尊了发作”那种状态。变成这样的明里暂时回不到现实了。
话说回来,他们自己是“推”是什么意思?明里的推不是二次元居民吗?

看着这样的三人,同学们远远围观着,结束了话题:“那几个人又在干怪事了”“今天中河内被投喂了呢”“唉,北森又在搞平常那种怪行为了”。



表面上什么都没变,只是青梅竹马间的孽缘。
但楔入重要部位的穿刺,正逐渐侵蚀着这样的日常。

三人打完穿孔,已经快一个月了。
果不其然,穿孔后的第二天,明里疼得在家走路都半哭着,不过也就两三天。

如今穿孔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肚脐和乳头据说要等孔洞稳定下来需要半年时间,但只要注意不勾到,日常生活就没有障碍。
阴蒂因为是黏膜,似乎也比其他地方恢复得快。

但另一方面,问题也出现了。
……不,这种情况算是可喜的效果吗?

“嗯呜……哈啊……”

旁人看来,这是午餐后在校园一角悠闲休息的三人。
但仔细一看,明里的脸通红,不时漏出苦恼的叹息。

“啊——,明里今天有体育课所以穿了内裤啊。没事吗?”
“呜、嗯……内裤摩擦着……受不了……好想、摸……!!”
“那个要忍住。在学校做那种事肯定不行吧?”
“这个,以后会习惯吗……现在靠明里的意志力和玩耍时的发泄在勉强支撑着……”
“世界上也有不少人穿孔的,应该没事吧?”

穿刺过的阴蒂,即使消肿了,也没有恢复原来的大小。
据塚野说,“因为一直受到刺激,处于勃起状态哦”。

虽然并拢腿就看不见,但稍一动弹,穿孔就会动,持续送来阵阵刺激。
要是穿上内裤,布料和勃起的阴蒂摩擦,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强烈的快感激得当场蹲下。

所以现在,明里没有穿内裤。

制服的裙子没有特意改短,所以里面也看不见。
话虽如此,大概还是有点担心,在学校里总是奏或者幸尚陪在身边,若无其事地提供支持。
幸好即使这样黏在一起,周围的人也没有用特别奇怪的眼神看他们。

“不过真厉害呢。明里,从那天起,没有奏的允许就一次也没碰过对吧?”
“呜、嗯……因为,我已经没有自慰的权利了,之前在奏面前说过的……不过可能,睡觉的时候有碰……”
“说好了白天冷静下来之前,为了不影响睡眠,睡觉时不拘束,所以没问题的啦。”

其实一有空就忍不住想摸。
在学校上厕所时,也经常忍不住想伸手。
但因为这是命令,在外头日常的声音中,拼命独自压下冲动忍耐着……对这种处境也感到些许兴奋。

二人在学校不会详细确认明里是否在忍耐。
那是因为他们相信“明里的话会做到的”,这件事让明里坦率地感到高兴。

差不多午休要结束了,拉起伸出的手轻轻站起来。
稍有松懈,做出像以前那样的动作就会遭遇惨状,明里这几天已经深切体验到了。
所以,和以前比起来,看起来可能稍微文静了些。

回教室的路上,幸尚开口说道:“明里的意志力太强了。”
当然内容毕竟是那种内容,所以是皱着眉头说的。

“……暑假我也禁过自慰,但极限就两天。这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搞定的东西啊。”
“诶,真的吗,竟然坚持了两天!我还以为尚一天就会投降呢。”
“太过分了!说这种话,奏你怎么样?”
“我?四天!怎么样,厉害吧?”
“嗯,离明里还差得远呢。”
“你看嘛,男人物理上会积蓄,没办法的啦,大概吧。”

突然开始的禁欲话题让明里一脸困惑,“诶,诶诶??”
首先完全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要禁欲,正眨巴着眼睛,注意到这点的奏“哎呀,想着不试试不行嘛”搔了搔头。

“……我们是明里的主人嘛。虽然会调教明里各种事情,但自己能试的东西都试一遍,了解一下极限啊危险啊什么的比较好。”
“难得是我们两个人做嘛。轮流来的话既能体验,也能作为调教明里的练习。”
“奏,尚君……”
“我们不是想伤害明里,只是想满足那种性癖而已。嘛,我也能被满足就是了。”
“我们决定了要珍惜你。所以,我会努力的。……这次,我来保护明里。”

啊啊,光是那句话就足够了,明里快要哭出来。

(能被二人接纳……真幸福啊……)

正沉浸在朦胧的幸福中,奏开口了:“然后啊。”
那眼瞳里……浮现出让人联想到作为主人的奏的、凶猛的情欲,明里的喉咙“嘶”地抽紧了。
在这闷热得冒泡的暑气中,以及无法停止的阵阵抽痛里,积聚着热量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啊啊,又要……被调教了)

感觉本就敏感的肉芽质量似乎又增加了。
敏感得甚至感到疼痛。

“九月底有模拟考试吧?这周末先重置一下……周六我有想做的事。”
“可以啊,做什么?奏这么说的话,我想是新的事情吧。”
“不,倒也不是什么新事。就是打穿孔那天的后续。”
“后续?”

等会儿再说,奏一边在教室座位上坐下,一边对二人耳语道。

“我想教明里点礼仪规矩。”



周六下午,练习结束后的明里来到了幸尚家。
奏已经来了,看他那副有些慵懒的氛围,大概从早上就开始享受了吧。关系好是好事。
“阿卡莉,练习的时候没问题吗?就是,会不会疼之类的……”

“啊——嗯,意外地没事。因为不穿内衣,而且练习时如果不集中注意力会受伤的。”

“确实练习时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呢……我也久违地想去练习了。”

“来啊,妈妈肯定会干劲十足地严格训练你的。”

“噫,那反而可怕了……”

“阿卡莉的妈妈很严格呢,要是被她发现我们在做这种事……”

“至少我不觉得自己能活下来。”

虽然(?)聊着轻松的话题,阿卡莉还是脱掉了衣服。

当她变得一丝不挂时,“那么,从问候开始吧。”奏展示了笔记。

“在记住之前可以边看边说。动作也写着,如果看不懂我再教你。”

“嗯……但是,为什么突然要学礼仪规矩?”

“不,之前看到店长对阿卡莉这么做,觉得挺好的。”

“啊……嗯、那个回想起来……呵呵,让人兴奋呢。”

大概是回想起了被迫摆出不堪的姿势,一边被鞭打一边多次被迫说出羞耻请求的记忆吧,阿卡莉的身体微微颤抖。

对此,奏看向幸尚。

“我和阿卡莉啊,进入状态后能很好地切换吧?主人和奴隶之间。……嘛,不过最近因为穿孔的关系,界限有点模糊了。”

“呜,嗯……”

“但是尚不一样。尚就是尚,不会切换到主人模式。突然我们切换到游戏模式的话,你也会困惑吧。”

“是啊。就算被叫‘主人’,我也还不太能理解。”

“所以,我想如果能通过明确的形式划清界限,尚或许也能更好地区分游戏时间和日常生活。”

幸尚很温柔。

从小时候起,只要奏或阿卡莉受伤,幸尚就会比本人哭得更厉害,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孩子,直到现在也最讨厌两人受到伤害。

他本是不该踏入这个世界的人。这一点三人都明白。

即便如此,他为了两人而学习,甚至为了了解阿卡莉而打了耳洞。对于这位温柔的恋人,为了让他找到他与阿卡莉之间的相处方式,奏认为还是创造一个不同于日常的场合比较好。这便是结果。

“嘛,总之今天是初步尝试。先做一次看看,再考虑怎么做。”

“明白了。阿卡莉,我也想看下笔记。”

“嗯。”

确认了从阿卡莉那里接过的笔记,“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吗……?”虽然有些困惑,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奏和幸尚在沙发上坐下。

阿卡莉在他们脚边土下座。

“奏大人、幸尚大人,今天也……呃,请调教淫乱的奴隶阿卡莉。”

“清楚大声地说。还有额头要贴到地上。”

“嗯——不,是。奏大人、幸尚大人……”

让她重复了几次后,“很好,抬起头。”奏简短地命令道。

然后给她戴上平时的项圈,“哈啊……”一声苦恼的叹息从阿卡莉口中漏出。

“这是最初的问候。接下来把最后的问候也做了。”

“是……嗯,奏大人、幸尚大人,感谢您调教淫乱的奴隶阿卡莉。”

“好,问候结束后就取下项圈,结束。”

“是。”

在奏的催促下,阿卡莉摆出了写着“基本姿势”的姿势。

这是前几天被塚野教导的姿势,踮着脚尖蹲下,同时大大张开双腿。

(……之前还没到这个程度,但今天不知怎么的……被看着,就感到一阵酥麻……)

是因为胸前和胯下闪闪发光的穿孔吗,仅仅是被两人的视线注视着,头脑就变得昏昏沉沉。

回过神来,阿卡莉已经从半张的嘴里流下了口水。

“嘿,光是这个姿势就能感到舒服了啊,阿卡莉。”

“啊、啊啊……”

“喂,别一个人舒服了,回话。看笔记。”

“欸,啊……是,阿卡莉是……这、这个要说吗…?”

“是‘要说吗’。能说吧?至今为止明明说过一大堆下流的话吧。”

“话、话是这么说……但要重新说出来,还是非常羞耻……”

平常总能流利说出的敬语现在说不出口,恐怕是因为阿卡莉还没有被快感所摆布。

但奏“进入游戏后命令是绝对的,对吧?”先做此声明,然后用锐利的视线射穿阿卡莉。

面对与平时气氛不同的奏,阿卡莉的脸似乎也有些僵硬。

“今天是第一次,也有不习惯的地方,所以不会惩罚,但今后游戏中除非使用安全词,不服从命令就会受到惩罚。……没忘记吧?”

“噫……!!”

瞬间,那天的惩罚在脑海中复苏。

被束缚具紧紧固定住手脚,戴上眼罩遮住眼睛,胯下固定着按摩棒,两人走出房间……混入按摩棒嗡嗡作响的声音中,听到的从外面锁上房门的声音。

无论怎么哭泣、怎么道歉都没有任何回应,几乎要被无人在场的恐惧压垮,身体却擅自重复达到高潮多次,身心都逼近极限后才终于被解放的那天的恐惧……

(不要,又是惩罚,不要……!)

看到脸色苍白、颤抖的阿卡莉,“那次惩罚看来相当有效啊。”奏有些满意地说。

“不不不!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吧!!给阿卡莉留下心理创伤怎么办,你这鬼畜!”

“惩罚不严厉到那种程度,遇到难以服从的命令时就会想逃避吧。这是为了帮助阿卡莉作为奴隶能够绝对服从我们命令的工具啊。”

“呜……但是啊……”

“尚,游戏里不能有娇纵,之前约定好了吧?”

一边安抚愤慨的幸尚,奏一边继续用严肃的表情,像在告诫阿卡莉般说道:“听着,我是想和阿卡莉认真建立起SM的主从关系。”

“成为奴隶,并非只做阿卡莉想做的事。当然一定会三个人商量,但今后也会出现阿卡莉不擅长但我想做的事。”

“是、是的……”

“那个穿孔,是阿卡莉的觉悟吧?自己选择了和我们的关系,那么绝对服从命令就是基础。游戏中我不想含混不清。”

“奏……”

“幸尚也是,那里不能宠溺。我不是说要你连觉得可怜的心情都忍住,但请在游戏之外再宠溺阿卡莉。”

面对斩钉截铁地宣布的奏,“……那样,含混不清不好吗?”幸尚似乎有些不满。

“嗯——,我觉得也有选择那种关系的主从。但我想在这方面严格划分。我们是主人,阿卡莉是奴隶。正因为是青梅竹马更容易娇纵,才需要严格的界限。”

“……嗯,那是……是啊,不知不觉就会想宠溺……”

“如果我们按以往的方式继续下去,恐怕连日常生活都会变得一团糟,到那时辛苦的是尚。不对吗?”

“呜……”

奏补充道,或许在遥远的未来某天,像塚野他们那样日常生活完全变成调教的日子来临时,有些含混的部分也可以接受。然后他再次催促:“阿卡莉,继续。”

(说不出来的话,惩罚……)

今天是被允许的。但是,这无异于被明确告知从明天起就不同了。

(现在说不出来的话……好羞耻…好害怕……说这种事,奏大人暂且不说,幸尚大人会不会反感……)

奏静静地注视着眼中含泪、内心挣扎的阿卡莉,等待着。

旁边,幸尚则有些担心地看着。

似乎能听到幸尚“不用勉强也可以哦”的声音。

(但是,奏大人说得对。游戏时彻底成为奴隶,绝对服从主人……成为奴隶就是这么回事。)

青梅竹马的关系,总是不自觉地娇纵阿卡莉。

但是,那样不仅幸尚辛苦,总有一天阿卡莉和奏也会对半吊子的关系感到不满。

(……没关系,我相信幸尚大人…幸尚大人不会轻视我…即使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我也不会被抛弃…!)

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

终于,大概是下定了决心,阿卡莉开口道:“我,是……”

“我是……被奏大人和、幸尚大人看着勃起的乳头和发情的小穴而感到高兴的,变态……!”

“没错,阿卡莉是个了不起的变态。不然怎么会不穿内裤去上学呢?”

“呜,那个……”

“……阿卡莉?”

“……是,我是……在学校不穿内裤……小穴舒服得湿漉漉的,变态…!”

最后已经变成了哭泣的声音。

在头脑没有被快感弄糊涂的时候被迫说出羞耻的话语,没想到如此冲击内心。

(没错,连穿孔都打了。要成为我们的奴隶,无论什么状态都要能说出符合奴隶身份的用语。)

话虽如此,现在这大概已经是极限了。

其实还想再逼紧一点的,在心中独自嘀咕着,奏缓和了表情。

“好好说出来了呢,阿卡莉是好孩子。”

“嗯,很努力了呢,阿卡莉。”

“……!!”

“那么,被表扬了该怎么做?”

“啊,非常感谢…!!”

(努力的事情被好好认可并表扬,竟然如此令人开心)

厉害,奴隶,真厉害。

被成就感和幸福感包围着,阿卡莉用头蹭着地板。

对这样的阿卡莉,奏说这是给努力的阿卡莉的奖励,把手铐的锁链换到前面,将带有吸盘的假阳具固定在地板上。

幸尚熟练地在假阳具上涂抹了润滑剂。

看着被半透明润滑剂弄得湿漉漉发光的假阳具,早已兴奋不已的阿卡莉投以渴望的眼神。

这也难怪,因为阿卡莉这一个半月以来,别说阴蒂,连后面都以“兴奋时触碰伤口就糟了”为由被禁止触摸。

“阿卡莉,索要奖励时也要请求。”

“啊、是……奏大人、幸尚大人,请让阿卡莉的屁股被假阳具插得噗嗤噗嗤……请揉弄乳头和阴蒂让阿卡莉舒服起来……!”

“兴奋起来就能流畅地说出来了嘛。要好好训练到清醒时也能说出来哦。”

好吧,允许你自慰。奏嘴角上扬,露出坏笑。

“但是要好好做到寸止。重置是明天。还有,穿孔还不稳定,别太用力玩弄。好了,在主人面前尽情地用屁股插弄,露出阿嘿颜吧。……喂,得到许可后该说什么?”

“!!啊哈、能碰到了……奏大人、幸尚大人,谢谢您允许阿卡莉自慰……!”

心中,小小的受虐之火被点燃。

刚说完感谢的话,阿卡莉就坐上了耸立的假阳具。

“嗯……”

事先仔细清洗并放松过的后穴,顺利地吞入了假阳具。

自从穿孔以来,时隔一个半月终于被允许在意识清醒状态下自慰,阿卡莉像猴子一样忘我地扭动腰部,不断贪求快感。

连两人注视着如此不堪的自己这件事,都令人难以忍受……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啊,努力的话就会被表扬)

即使辛苦,即使羞耻,只要努力奏大人和幸尚大人就会表扬我……就能舒服。

(遵守命令 就会舒服)

……阿卡莉的心中,刻下了一份受虐的喜悦。



“嗯啊哈啊……奏大人、幸尚大人,谢谢您让阿卡莉舒服……”

“嗯,太好了呢。时隔已久的自慰舒服吗?”

“是的、差点马上就去了……”

被反复做到寸止的极限,一边因难受而泪水涟涟,一边恍惚着脸道谢的阿卡莉,让奏也声音嘶哑地低语“忍不住了……”。

他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痛。

“尚啊,你怎么想?”
“呃,那个……说实话可以吗?……这个基本姿势虽然黄书里也常见,但我实在get不到它的好。”
“居然是这点!我可是喜欢那种体现出服从感的感觉呢。”
“既然小奏鼓动而且小明也不讨厌的话,我倒无所谓。那个,我……抱歉啊小明,比起小明色色的样子,小奏兴奋的样子更让我兴奋……”
“噗!!”

小奏不由得把正在喝的茶喷了出来,小明也暂时忘了刚才戛然而止的难受,愣了一下后“呵呵”地笑了出来。

“真像小尚的风格呢……真的很喜欢小奏啊,嗯啊……”
“咳、咳咳……喂,小明,刚才那个算犯规啊小尚……啊喉咙还是不舒服……”
“呜,抱歉……身为男人看到女孩子裸体当然会兴奋……但一想到那是小明,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我可是会超级兴奋的哦。”
“但你会想插进小明身体里吗?”
“那个嘛……反而……不,没什么。”

看着含糊其辞、望向远方的小奏,小明心里明白了。
看来小尚也心领神会,小明清楚地看到他在心里做了个胜利手势。

“小尚,顺便问下,现在的小奏怎么样?”
“已经超级让人兴奋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扑倒。”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早上才被狠狠地抱了啊!!我明明说好了今天在调教过程中不做爱的吧!?”
“嗯,所以只亲一下……”
“呀!喂!唔嗯嗯嗯……!!”

啊真是的,虽然心想难得刚才严厉地调教得不错,但小奏也无法冷酷到拒绝小尚的亲吻。

“嗯呼……咳咳,好、好了,继续吧!小明也别偷笑,喂!!”
“呵呵,好~的……”

这已经不只是小明的礼仪规范问题了,恐怕需要培养小尚的忍耐力才行吧——小奏一边压抑着被点燃的身体,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

* * *

“大概就这样吧。小明,今晚要住下来吗?”
“嗯……不对,是的。明天上午有排练,但之后会再回来。”
“OK。那小明在洗澡时间前都算调教中,就这么光着身子在地板上待着。如果可以的话就用基本姿势待机,不行的话就先在地板上坐着。我会时不时给你下些简单的命令,要服从。包括敬语和称呼也是。”
“是。”

之后练习了几个姿势和措辞,看着窗外照进来的夕阳,想着差不多该结束了,但机会难得,小奏决定让小明在地板上再多待一会儿,让她习惯一下。

小明立刻在地板上摆出基本姿势,一脸陶醉地喃喃着:“哈啊……这个姿势,感觉会让人上瘾啊,被看光光……”小奏和小尚则像往常一样开始复盘。

小奏一开口就板着可爱的小脸认真告诫:“小尚你要学会忍耐”,小尚心里偷笑着,脸上却摆出顺从的表情。

“嗯,抱歉……那样一下子就搞得一团糟了呢……”
“嗯——嘛,我本来也没指望一开始就一切顺利,而且小明也很努力了,就算了吧。不过小尚的鸡巴实在太失控了。”
“都怪小奏太可爱了。”
“别怪到我头上啊喂。”

是的,作为知道小奏(也因此关乎小尚)这几天为了小明拼命制定计划、练习语气的人来说,看到这样的小奏如此惹人怜爱、可爱得让人受不了,希望他差不多也该认命了。

但是,实际体验下来,小尚也确实感觉到小奏的方案并不坏。
完全不同的称呼方式、小明的敬语、小奏那主人般的态度……大概这一切都营造出“现在是把小明确当作奴隶对待的时间”的氛围吧,所以即使看到和平时一样辛苦的小明,罪恶感也少了很多。

“果然还是要像主人那样泰然自若才……”小奏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记笔记,小尚从背后轻轻抱住她说:“不一定要完全一样吧?”,小奏便把脸颊撒娇似地蹭上他的胸口,“是吗?”
……为什么我的恋人,总是这样无意识地撩拨人心呢。是幺子属性在作祟吗。

“我觉得明确主从关系、要求绝对服从这些当然很有必要。不过,或许没必要勉强自己去激发小明吧?”
“这样啊……小明你觉得呢?想要被更多地撩拨、被践踏吗?”
“嗯呼……那个,小奏大人能自然地……坦诚地说出来,我就最开心了……”
“这样啊……那或许不用连语气都那么努力去改变,这样的话……”
“嗯,不过即使这样,比起平时,我看着也轻松多了。张弛有度真的很重要呢。”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小尚一边盛饭,一边问出了他一直很在意的事。
周末调教时的饭菜早就定好了是三人谁都能做的咖喱或炖菜,而且是在调教前事先准备好的。

“说是完全管理,但毕竟还没成年,像塚野小姐那里那样搞还是做不到吧?耳洞已经打了,贞操带现在还在找……接下来会做什么样的调教呢?”
“是啊,正式的调教还是以后再说吧……要那种不影响日常生活、不太花钱,而且我和小明都能满意的……”
“看着你们两个,总觉得光现在这样的调教,很快就不够满足了呢……”

两人在餐桌对面坐下,吃着加热好的咖喱。
小明跪在他们脚边,小奏和小尚轮流“来,啊——”地喂她吃。

“记得小明说过也想被管理吃饭来着……”
“是的……那个,你们不会打退堂鼓吧……?”
“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觉得现在还会退缩吗”
“……那个呢,我想被盛在食盆里,像狗一样被喂食。”
“这很基础嘛。”
“这算什么基础啊。”

看着这样说着、做出土下座姿势不用手吃东西样子的小明,小奏坐立不安地说:“啊——这个好,想做这个。”
小尚这边似乎也能接受这种玩法,已经在考虑食谱了:“那样的话咖喱就有点困难了……得用容易吃、不烫的东西……”

(啊,虽然是主从关系,但也会好好倾听奴隶的话呢。)

虽然这种关系是三人共同建立的,但毕竟自己是奴隶、是被两人饲养的一方,所以难免会在表达欲望时犹豫。
两人也都理解这样的小明,特别是小尚,能感觉到他为了能让小明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进而满足性癖而煞费苦心。
小奏这边则是“我的性癖和小明的性癖都要满足”的贪心组合,所以小明不会被忽视。

这时,小奏说了句“有了灵感”就消失在去往小尚房间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小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带泵的假阳具。

“这个,是我打耳洞时老板作为赠品给的假阳具,带射精功能的。”
“刚说什么?”
“假阳具能……射精……?”

你看好了,小奏往泵里灌了水,用力一握,尖端就“咻”地喷出水来。

“啊——原来如此,灌液体……”
“没错没错,灌上白色润滑液就能玩模拟内射play什么的。”
“……人类在色情方面的热情真是惊人啊……”
“真的呢。那么,小明。”
“是。”
“调教期间的喝水就用这个喂你。”
“……我觉得小奏对调教的热情也很惊人。”

小奏的想法总是出人意料。
平时只是因为小明比她更出格,所以不显得突出而已。

而果然,这个提议也似乎触动了小明的神经。
她抬起完全陶醉的双眼看着小奏:“小奏大人……请用假阳具给我喝水……”
只要两人开心就好,小尚一边这样说服自己,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奏让小尚含着假阳具喝水的情景。

“嗯、嗯咕……噗哈…”
“啊——这画面真棒……让人兴奋……”
“好厉害……被强迫喝水的感觉太棒了……要是再多一点的话……”
“我懂,改造一下让它能装更多吧。……对了,我想试试装在胯部位置来喂水喝。”
“!!那个,我想试试!!”
“那就定了,下次打工工资到账就去买固定用的带子。”

……光是看着,话题就飞速进展了。
真是性癖相合啊,不免有点被排除在外的寂寞感。
虽然没有,但这画面倒也不坏。

“明明是假阳具,却莫名地很下流呢……让人想起小奏含着的画面……”
“小尚,到此为止。不能再往下说了。”
“诶——”
“这世上还有让人含着鸡巴喝尿的猛人呢,我以前在网上看到的。”
“诶诶!?啊,那个,我可绝对不要那样!!让、让小明喝、喝尿什么的”
“别担心,我也没那种兴趣。”

……光是看着他们玩,一不小心话题就会往奇怪的方向发展,我大概只能当个刹车了吧——小尚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眼前正进行着离谱问答的两人,“‘小内裤’程度的话”“不是没有但绝对不能说出口”。

* * *

“排泄管理的话怎么样?”
“又突然来这一出啊喂。”

第二天。
趁小明回去排练的间隙,小奏和小尚去宠物店给小明买了个食盆。
按照小奏“尽量便宜的、让小明感觉不被当人对待,她才会高兴”的建议,买了个毫无特色的金属制、看起来容易清洗的碗。

中午小明回来后,立刻给她泡了麦片端出来,“啊,好兴奋……都尝不出味道了……”看来她相当中意。

“不过,不用连食盆都买吧……”
“可是店员不是说了嘛!直接放在地板上,狗狗容易噎着或误咽!”
“不不,就是放在地板上才更悲惨更好啊!小明你觉得呢?……完了,她已经完全嗨了。”
“哈啊、哈啊……被珍视着却被当成狗对待……好棒……”
“你看,小明也很高兴,这样就好啦,对吧?”

享受了一阵投喂、平静下来的午后。
和昨天一样,小明坐在沙发上放松的两人脚边,突然想到似的说出的“排泄管理”这个词,让小尚皱起了脸。
敬语依然掌握得有点微妙,大概是青梅竹马关系太久,一时很难完全习惯吧。这方面看来只能慢慢调教了。

“小明,排泄管理……那个,灌肠之类的……?”
“嗯,嗯,其实有很多种玩法……让人忍耐啦,强迫排泄啦。”
“就是定好时间、采用许可制之类的。那么,小明想玩哪种?”
“……我想试试憋尿。”
“啊——原来如此……那样的话应该比较简单吧……”

那是什么?看着一脸疑惑的小尚,小奏解释了一下,光是听就让小尚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那个,对身体不好吧……?”
“网上做的人也很多,应该没事吧。”
“还有视频直播呢。”
“居然是这么主流的玩法!?诶,不知道的我反而奇怪吗……?”
“不,果然还是知道的我们比较奇怪。”

那考试结束后就试试?小奏一提议,小明的眼睛就亮了。

“啊,但是模拟考试的成绩可不能掉啊?这是打了耳洞后的第一次考试,要是说太舒服了没法解题,那可真得把耳洞摘掉了。”
“呜……希望能稍微放宽点条件……”
“小奏,这个就适当放宽吧?刚好在即将成为奴隶前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拿那个当标准的话……再说了,我们的标准是年级前30名以内。”
“呜,那是……那就前10名以内。小明,你入学以来可没掉出过前10名哦。”
“呜呜……我会努力的……”

那今天就到这里,重置一下吧,小奏像往常一样把假阳具放在了地板上。

* * *

一小时后。
「哈…爽是爽了……但总觉得还想继续碰呢……」
「明里,你这样真能专心学习吗?」

明明已经爽完该神清气爽了,明里似乎还不习惯穿孔带来的日常侵蚀。
冢野说过大概一两个月就能适应这种状态,所以暂时只能忍耐了吧。

晚饭后翻开参考书却仍在苦恼叹息的明里,被奏提醒道「好了,集中精神」。

「…说不定比起『戴着贞操带做什么都不会舒服』这种限制,现在这样反而更轻松呢?」
「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啊…」
「比起像现在这样随时能碰却要忍耐,那样不是更轻松吗?」
「你这轻松的标准已经不对劲了吧」

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明里,幸尚担心地唤道「明里」。
转过头来的明里脸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妩媚,让他不由得咕咚咽了口唾沫。

自从确立这种关系后,幸尚越发意识到明里是个「女人」。
程度之甚,让他觉得如果不是喜欢奏的话,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儿子恐怕早就失控了吧。

毫不知情的明里脸颊泛红,用湿润的眼眸望着幸尚微笑道「没关系的」。

「嗯…我会加油的…嗯呜……没关系…」
「完全不像没关系的样子啊…这样吧,如果能坚持学习就给你点奖励怎么样?有胡萝卜吊着的话应该能提起干劲吧」
「奖励……」
「嗯,比如说…要是有人跟我说『只要做到就能一整晚自由疼爱奏』,我肯定会拼命学习提高成绩」
「别趁机说这种恐怖的话!你、你这副连结肠责都学会了的身子要是整晚的话…」
「奏酱坚强地活下去」
「为什么这就成既定事项了啊!!」

看着泰然自若想把自己的愿望强加给奏的幸尚(尚君也变了呢),明里心想。
那个从结实体格完全想象不到的内向、有话也说不出口的少年,在和奏成为恋人后越来越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人,也完全没想过幸尚内心竟沉睡着如此丰富、有时甚至堪称激烈的感情。

而最重要的是,从那个总是被保护的幸尚口中说出的「我要保护明里」这句话。

明里觉得,虽然被两个有着难以理解的性癖的人折腾得团团转,但幸尚以自己的方式试图接纳两人的结果,就体现在这句话中。

(被尚君保护什么的…呵呵,感觉真奇妙)

光是奏,或者光是幸尚,都无法满足明里的受虐癖。
全力踩油门的奏,和踩下更强刹车的幸尚。因为明里也是踩油门的一方,她觉得这样正好能保持平衡。

争论到最后,奏撂下狠话:「知道了,那如果你能达到和明里一样的条件,我就陪你一整晚!但如果达不到条件,就禁止结肠责一个月!!」(啊,这算是立flag了吧)明里在心中吐槽的同时,也庆幸地幻想着奖励。


两周后,正如所料,创下个人最佳成绩年级第八的幸尚,让奏不得不连着三天假期都在床上度过。
而明里则因为同样达成了条件,获得了「以腐女全开模式观摩两人一夜」——这种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谜之奖励,结果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我就是一堵墙!今天哪里都不会插进去!!所以你们两个也别管我!!」
「啊啊啊居然能现场嗑到真CP,太尊了要死了」
「哈啊,推的认真侍奉最高…好想在这里建座神殿…」

……她一边说着谜之话语,时而仰天长叹,时而在地上打滚,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