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声沉重的叹息。
「汪?汪汪。」
「啊,啊,抱歉,没什么事。」
我对后辈——那个小马女奴隶说道,同时让停滞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
刚重新开始玩弄那里,她立刻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那天…
我被组织抓走,勉强逃脱了被永久束缚、变成道具的命运。
虽然凭借成为小马女调教师而为组织效力,算是九死一生…
一边想着,我的手无意识地移向了下腹部。
那里虽然被贞操带遮盖着,但刻有作为组织一员证明的纹身。
燃烧的火焰组成心形,中央是识别条码,以及我在组织中的名字——代号「艾达」的罗马字。
已经无法离开那个组织了。
当时的心情就是如此沉郁…
但自从那天两个月过去了。
我被正常地送回家,之后便再无任何音讯,日子就这样平淡地流逝。
如果一切都能像这样继续下去,那倒也还好…
我一边用这种模糊的不安麻痹自己,一边欺负着我在这个学院复兴的“束缚饲育研究同好会”的部员后辈,以此消磨时光。
「我回来了~。」
虽然这么说了,但宿舍房间里空无一人。
「惠美还没回来啊…。」
我走进房间,一头扑在床上。
「马上就是暑假了呢…」
假期期间,该怎么过呢…
正茫然地思考着时。
叮咚。
「嗯?邮件?」
几乎不会响起的手机通知音打破了寂静,我没什么朋友。
「诶?这是…」
看到邮件标题的瞬间,紧张感席卷全身。
那是来自那个组织的邮件,准确说是来自芭芭拉女士的邮件。
「小马女体验?」
就这样,暑假的安排被唐突地决定了。
根据那天邮件的内容,我现在正前往位于北方的组织所属的小马女调教设施。
邮件里写着:“要成为小马女调教师,必须理解小马女的心情。”“为此,请利用暑假,接受由前辈小马女调教师进行的调教。”
惠美问了我暑假的安排,但我怎么可能说实话,只能含糊地说“在家闲着”。
「我要变成小马女吗…」
虽然自己调教对方确实更令人兴奋,但要说对亲身体验毫无兴趣,那也是假话。
所以心里其实有点期待。
「呃,地图上说就在这附近…啊,是那里吗?」
接近目的地后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牧场般的建筑。
大致确定了那就是目的地,我步行过去。
「应该就是这里吧…」
感觉不到人气,我一边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一边前进。
咔哒、咔哒、咔哒。
「嗯?」
循声望去,一个娇小的女性正沿着建筑物的墙壁行走。
看到有人在,我松了口气,正要上前搭话,却注意到了异样。
咔哒、咔哒。
脚步声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她的鞋底钉着马蹄铁。
她沿着墙壁步伐规律地走着,大概是在接受调教训练吧。
那位女性穿着一身小马女的装束。
可、可爱…
行走时轻轻摆动的尾巴,头顶的马耳装饰也随着步伐一蹦一跳,与她娇小的身材相称,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可爱气息。
「嗯?」
啊,对上眼了…
「那、那个…」
我刚想开口,她却无视我,径直走进了建筑物。
「呜啊…」
我正茫然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刚才那位娇小的小马女和一位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女性一起走了出来。
她随意地披着一件军服,仔细一看,她少了一条腿,拄着拐杖。
「就是你?芭芭拉说的那只母猪。」
「母、母猪?」
「哼,刚加入组织的家伙还不算人类,就是猪。」
「怎、怎么会…」
「不服?那我立刻联系芭芭拉,把你变成比猪还不如的道具。」
「诶?等、等一下…」
「嗯?这就是你向上官请求时的语气吗?」
啊,好可怕,好严厉…
但是,如果不听话,真的可能会被变成道具。
「对、对不起。」
「对不起?应该是‘非常抱歉’吧?」
「呜…非、非常抱歉,请您原谅。」
「哼,算了。」
「呼…」
太好了,她总算改变主意了。
「但要记住,别以为在这里会得到人类待遇,你是猪。」
看来不承认这个,谈话就进行不下去了…
「我、我是猪、猪…」
「很好。那只母猪,我会在这里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人类,所以要感恩戴德。」
「是、是的,谢谢您。」
哇啊…暑假期间要接受这人的教导吗…看起来好辛苦…
「说起来,你。」
「是、是。」
「为什么,身为猪的你穿着衣服?」
「诶?啊…那个…」
「马上脱掉。」
「诶?在、在这里?」
「你在磨蹭什么,我不会说第二遍。」
没办法,看来只能唯命是从了。
虽说周围没人,但在蓝天下全裸还是很难为情。
但如果不脱,芭芭拉女士大概会认定我“毫无用处”吧。
「呜呜…」
我忍着羞耻,脱掉衣服,变得一丝不挂。
不,除了那件唯一需要钥匙才能解开的贞操带外,我变得全裸了。
「脱、脱掉了…」
「哼,穿着适合猪的内裤呢,那个就允许你继续穿吧。」
「啊,谢谢您。」
太好了…不用把胯下暴露在外了。
「那么,钥匙呢?」
「诶?」
「把那贞操带的钥匙给我。」
「那、那个是…」
我瞥了一眼扔在地上的衣服。
「原来如此…」
军服女性敏锐地察觉到我的目光,翻找我的衣服,找到了钥匙。
「这个由我保管。好了,34号,把衣服收拾掉。」
被称为34号的是刚才那位娇小的小马女。
她跪下来,用戴着马蹄形蹄铁手套的手灵巧地将衣服聚拢,拿走了。
「啊,啊…」
「喂,发什么呆?走了。」
「诶?」
军服女性说着,已经大步流星地先走了。
我可不能就这样被扔下,于是慌忙跟了上去。
那地方看起来像马厩。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里生活起居。」
「在、在这里!?」
「怎么,有意见?想被像猪一样养在粪坑里我也不介意。」
「呜…非常抱歉,就在这里吧。」
「看来你还是缺乏自己是猪以下之物的自觉啊,喂。」
军服女性对我抱怨了一句后,叫来了之前被称为34号的小马女。
「伸手。」
听到命令,34号伸出了戴着所谓“马蹄手套”——钉有蹄铁的手套的手。
不过,她的上臂似乎被枷锁连接着身体,只能从肘部以下活动,伸出来的姿势有点像小型的稍息礼。
军服女性松开手套的绑带,从34号双手上取下了马蹄手套。
「把她的装具拿来。」
接到命令后,34号默默照做。
她拿来的是皮革制成的拘束具。
刚才她是不是说了“我的装具”?
「我想芭芭拉已经告诉过你了,你会在这里接受我作为小马女的彻底调教。」
确实,邮件里是这么写的。
「为此,你今天就要穿上这个,在这里生活。」
她说着,摆出来的装具和34号身上穿的似乎是一样的。
「自己穿上,做不到的地方,34号会帮你。」
说话间,34号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我旁边。
「啊,你、你好。」
「……。」
我打了招呼,但34号只是微微动了动视线,什么也没说。
「啊哈哈…那个…」
34号什么也不说,军服女性又在瞪着磨蹭的我…
看来还是快点穿上比较好。
「那、那这个…是靴子吧。」
环顾四周,有个木箱正好可以坐,我便坐下来穿靴子。
把脚放进去才发现,脚踝会被固定在踮脚的姿势。
穿上这个,是不是只能踮着脚站?
我一边想,一边偷瞄34号的脚下。
嗯,果然还是踮着脚站。
不过脚尖部分做成了马蹄形并扩宽,所以可能还算稳定。
哧、哧…。
拉上靴子的拉链,把脚收进去。
拉链上方再系上附属的绑带。
这是过膝靴,靴子一直包到大腿中部。
另一只脚也以同样的方式穿上。
穿好后,我稍微活动了一下。
膝盖比想象中要好活动,但脚踝还是完全不能弯曲。
「嗯?」
穿靴子的功夫,34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咔嚓。
「诶?」
咔嚓,咔嚓。
34号在靴子的绑带上接二连三地挂上挂锁,锁了起来。
「啊,啊…」
这样一来,我自己就脱不掉靴子了…
钥匙果然…
「钥匙由我管理。」
军服女性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补充道。
果然如此…
我带着几分认命的心情,开始处理下一个装具。
嗯…这个是…束身衣?
我拿起一个像是上身束身衣连着颈圈的装具,比划着往身上穿。
嘶啦、嘶啦嘶啦。
34号绕到身后,将穿绳穿过孔洞,帮我收紧。
只有胸部被挖空,我的胸部从那里被挤了出来。
挤出来后,胸部看起来比平时更大了,这倒也有点让人开心?
紧、紧紧…
从腰部到背部,再到颈部,穿绳被紧紧系住,迫使我的姿势变得端正。
「哼…」
34号刚系好穿绳,军服女性就走过来,确认了松紧程度…
「太松了…哼。」
紧紧、紧紧。
「呜、呜呜…」
穿绳被用尽全力勒紧,束身衣被束到了完全合拢的程度。
「不这样把躯干固定结实,站起来时很难保持平衡,还容易伤到身体。要体谅对方的话,就不能半途而废,必须做到彻底,否则会后悔的。」
她用不知是对34号还是对我说,但听起来也像无人倾听的自言自语的语气说着,然后又退开观察我们的情况。
确实,因为系得很紧,虽然很勒,呼吸也变浅了,但在保持姿势方面感觉轻松多了。
咔哒、咔嚓。
咔哒、咔嚓。
「诶?」
连束身衣也要这样吗?
背后传来皮带收紧,然后挂锁落锁的声音。
最后,颈圈之上又被套上了一圈皮革项圈,同样被挂锁锁住。
咔嚓。
就这样,束身衣也脱不掉了。
垂头丧气也没用,我打起精神,处理下一个装具。
该叫头 harness 吗?我把一条带有马耳装饰的皮质头带戴上,系紧带子。
嘴边有个环,好像之后会装上什么东西,具有一定扩展性。
确认我戴好头 harness 后,34号拿来了马蹄手套。
「啊…嗯,拜托了。」
我伸出手,让34号帮我戴上马蹄手套。
拳头紧握着。
双手被戴上了覆盖手背到上臂的手套,上臂和手腕的皮带也被扣紧,并且同样用挂锁锁上。
另一只手也被套入马手套中,上了锁。
接着,上臂被套上枷锁,连接到胸前侧面、腋下附近的金属扣上。
“嗯……”
手臂和躯干被连在一起,手只能抬到手肘的高度了。
现在我是为了帮那个装具穿戴而摘下手套,但这样我就和34号小姐的打扮一模一样了。
我瞥了一眼34号小姐,突然意识到。
啊,还有东西没穿上呢。
“好了,站起来。”
34号小姐退开,一个穿军服的女性走过来命令道。
“嗯……嘿咻……”
我试图踮起脚尖用力站起来,但是……
“哇、哇哇……”
因为躯干被固定住了,手臂又只能抬到手肘,无法很好地用力,结果一屁股坐在了木箱上。
这个,必须只靠腿的力量站起来才行……好难……
“哼,是锻炼不足吗,果然是头猪啊。”
呜……确实我从来没参加过运动社团,身体也完全没锻炼过……
“首先自己试着站起来。”
看来不会给我帮助。
嘛,也是。
如果从今天开始一直在这里保持这副模样,确实,如果不能自己站起来,就什么也做不了。
我重新打起精神,再次尝试站起来。
嗯……因为腰弯不了,所以从髋关节开始弯曲,先将身体向前倾倒,然后用力将脚尖向前伸出……
咕、咕咕。
好、站起来了,稳住了。
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向前倒下,我慌忙向前迈步,踉跄了两三步。
呃、那个,要把身体挺直,让从脚到头呈一条直线……
“哦……身段真不错,一次就站起来了啊……”
军服女性似乎很佩服的样子,我总算成功直立站住了。
这个,身体不挺直的话马上就会失去平衡……
就像刚才军服女性说的那样,因为有束腰紧紧固定着躯干,感觉保持挺直的姿势轻松多了。
“呵呵,身段真好,不用我教就保持着马女孩的标准手部姿势呢。”
“诶?”
听她这么说,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肘弯曲90度伸在前面。
就像是幽灵说‘冤枉啊’时做的那个手势,能明白吗?
“在得到许可之前,手就保持在那里,放下来的话会毫不留情地惩罚。”
“是、是,明白了。”
“好……到目前为止稍微夸了你一下,但戴上这个之后,你还能这样站着吗?”
说着,她拿给我看的是一个带着马尾巴的肛塞。
而且又长又粗。
“咿!”
我不由得尖叫出声。
“来,把屁股转向这边。”
军服女性说着,让我上半身趴在一张正好适合支撑的高度的台子上,摆出撅起屁股的姿势。
贞操带的竖带上,有一个为了排泄而开着的空洞。
“这个粗细一下子塞进去会很辛苦吧,所以由我亲自来帮你放松弄松,好好感谢我。”
“咿、啊,谢谢……”
噗嗤。
“咿呜!”
突然,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屁股。
抠挖。
“咿、啊、啊……”
手指变成了两根,像要撑开穴口一样被扩张着。
“哼,也就这种程度嘛……”
感觉充分放松了,手指被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屁股上。
咕、吱、吱吱。
“啊、啊……唔……”
那个异物一边强行撑开我的屁股,一边钻了进来。
“别反抗,接受它,不然括约肌会撕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就这样说完,穿军服的女人拄着拐杖离开了。
“……呼。”
今天总算能休息了吧?
正这么想着,我瞥了一眼旁边,34号正把脸埋在桶里吃饭。
确实……手是没法用,也只能这么做了吧……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吃饭。
“啊,唔。”
桶很大,脸可以轻松地伸进去。
里面装着的,是一种稍微有点湿软的宠物食品之类的东西。
……不太好吃。
但好歹填饱了肚子,稍微安心了一点。
“哈……。”
稍微放松下来后,各种事情开始在脑海里盘旋。
为什么34号会被养在这种地方?为什么大家只用编号称呼她?那个穿军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啊,那个……。”
我鼓起勇气向34号搭话。
“……干嘛?”
哇,终于能听到34号的声音了。
声音清澈透明,但缺乏感情,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如果说那个穿军服女人的声音是火焰,那34号的声音就是冰块。
啊,她正盯着搭话的我,好像在等待下文。
“啊,那个,我在想那个穿军服的女性叫什么名字……”
“你说师傅?”
“师、师傅?呃……大概就是她吧。”
“师傅的名字是卡尔杜拉,但她让我们叫她师傅。”
“这、这样啊,哎……”
卡尔杜拉女士啊……听起来很符合她强悍的形象,不过这也是代号吗?
“……可以了吗?”
啊,糟了,又一个人想得出神了。
“抱歉,再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话有点难以启齿,但我还是趁着这股劲头问了出来。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所以才在这里。”
“诶?这话是说……呃。”
正想问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咕噜噜噜。
肠子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
“唔,肚子突然……”
而肠子蠕动意味着……
“呜……。”
想,想大便……
吃了东西马上就想去大便,我以前肠胃有这么好吗?
不管怎样,对于现在憋不住便意的我来说,这简直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看来起作用了呢。”
34号喃喃自语道。
“诶?起作用……?”
“食物里含有能促进肠道蠕动的成分,还有很多膳食纤维,所以每天排便都不费力。”
这么说着的34号,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难想象她也在忍着便意。
“那、那个,真的怎么努力都拔不出来那个肛门塞吗?”
太难受了,忍不住问出了这种问题。
“如果非常努力的话或许能拔出来,但擅自拔掉的话,师傅会作为惩罚,给你换上一个再也拔不出来的肛门塞。”
“咿!”
再也拔不出来……
“我也很难受,先睡了。”
“诶?”
34号说完,就在铺着干草的席子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别、别这样啊……。”
没有了说话的对象,我反而更强烈地意识到了便意。
我、我是不是也该睡觉了?
这么想着,我也朝铺在干草上的席子挪去。
“轻点,轻点……。”
我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尽量不刺激到肚子,想躺下去,但是……
“啊。”
扑通。
“呜哇!”
途中失去了平衡,偏偏一屁股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説明はした、もういい?」
「あ、あと一つ、そのご主人様はどうしたの?」
「それは…、もういない、だから私は用済みで、ここに来た、もう使い道がない役立たずだから。」
「役立たずなんて…、だってここで私の見本になってくれるし、先輩として色々教えてくれてるのに…。」
「もう話は終わり、お休み。」
サヨちゃんは強引に話を打ち切って横になった。
「ねえ、師匠。」
サヨちゃんと話をした後の数日後の訓練休みの日。
私は師匠に散歩がしたいとお願いし、厩から少し離れた場所まで来て話を切り出した。
「サヨ…、34番って自分で自分を役立たずって言うのだけど、それは師匠がそう言ったって事ですか?」
「随分馴れ馴れしい口を利くようになったな…、まあ、休日だから大目に見てやるが…、役立たずと言ったのは私ではない、貴様はどこまで知ってる?」
「ご主人様がいなくなったとしか…。」
「そうだな…、主人に先立たれ、周囲の人間から『役立たず』と罵られ、あいつは処分される寸前だった…、それがトラウマになっているのだろう。」
「それで師匠は私の見本させたり、準備を手伝わせたりしてたんですね。」
「ああ、何か出来なければ本当に処分になってしまうからな。」
なるほど、師匠とサヨちゃんの不思議な関係にようやく納得がいった。
師匠は自分が元ポニーガールだったからサヨちゃんがただ何もせずに処分されるのがイヤだったんだ。
だから自分が引き取ってあの手この手で、なんとか生きる希望や意味を取り戻させたかった。
話を聞いて、私もサヨちゃんをどうにかしてあげたいと、強く思った。
その日の夜。
「サ~ヨ~ちゃん。」
私は柵代わりの木材の下を潜り抜け、隣のサヨちゃんの厩に侵入した。
アナルプラグの刺激にも慣れ、体を屈めてもそんなに辛くなくなったからこそ出来る様になった事なんだけど…。
若干体が土まみれにもなるし…。
でも昼間の師匠の話を聞いてサヨちゃんを何とかしたいと思って行動に移した。
そして、すでに横になって眠ろうとしていたサヨちゃんに声をかけたのです。
「っ、何?」
自分の厩に入って来た私に少し驚いて、すぐにいつもの無表情で聞いて来た。
「ねえ、サヨちゃんは愛玩奴隷だったんだよね?じゃあ、私を気持ち良くしてくれないかなぁ?」
「…あなた、何を言って…、うぷっ…。」
サヨちゃんが何だかんだと言う前に私はキスで口を塞いだ。
「ん、んあ。」
チュパッ、チュッ、チュッ。
「んぱぁ…、どう?私のキスは?」
「…へたくそ、キスは…、こうするの。」
ガバッ。
「きゃっ。」
サヨちゃんに上手に体勢を入れ替えられ、今度はサヨちゃんが上になって私の唇を塞ぐ。
「ん、んん…。」
チュッ、チュパッ、チュッ。
唇に吸い付く様なキスから、舌を捻じ込んで来てディープなキスに移行していく。
ああ、サヨちゃん本当に上手で…、私…。
あまりにサヨちゃんのキスが上手過ぎて、私は太腿をモジモジと擦り合わせていた。
「んあ…、クスッ、感じて来てるのね、でも始めたのはそっちだから、あなたが悪いんだからね、貞操帯が外せなくてイケないのをわかってるくせに。」
「あ、ああ、お股が…、オ○ンコが切ないよぅ…。」
私は少し涙目になった顔をサヨちゃんに向けて懇願する。
「オ○ンコはどうにもできない、けど…。」
チュパッ。
「ひうぅんっ。」
丸出しになっているおっぱいの先端、乳首にサヨちゃんの口が吸い付く。
「んあ、ここなら気持ち良く、させられる。」
チュパッ、チュパッ。
「あ、ああん、あ…。」
「すごい、あなたの乳首とっても硬くなってる。」
「あん、だって、サヨちゃんが上手すぎる、からぁ…。」
チュパッ、チュパッ。
すごく上手で、このままならおっぱいでイケそう。
そう思える舌使いだった。
「ふふ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这一个多月来天天都塞在体内的粗大肛塞被拔出,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触摸自己那明显松弛了的肛门,喃喃自语道。
师父总说,等回家时就会完全恢复原状……可是。
揉了揉。
“啊、啊啊……。”
已经被完全开发成性感带的肛门被揉捏着,我不由自主发出甜腻的声音。
看来即使回到家,也会沉迷于肛门自慰一段时间吧。
咔哒。
更衣室的门开了,小纱世走了进来。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里抱着叠好的衣服。
“这个……是你来时寄放的衣服,还给你。”
“啊、谢谢……。”
看到小纱世寂寞的神情,我的胸口也揪紧般难受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请求作品】马娘调教师艾达・第2话『我、要成为马娘了吗!?』
【リクエスト作品】ポニーガール調教師エイダ・第2話『私、ポニーガールになるんですかっ!?』
【请求作品】来自THOMAS用户(user/295643)的请求作品。请求了马娘调教师艾达・第1话「马娘调教师的开始」(novel/20739015)的第二话。请求内容是『被解放后一段时间内,组织没有任何音讯,我在同好会的宠物中分散不安情绪,过着学生生活,但在暑假开始前,指令到来了。「要成为马娘调教师,必须对马娘了如指掌。利用暑假接受成为马娘的研修」这样的指令。去指定的牧场,一个高大的白人女性和一个娇小纤细的马娘少女在等着。』,这就是请求内容,并且基于THOMAS的其他希望,我进行了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