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利斯003号的废德

『……怎么回事？』
结束一天工作回到特务科的机械警察——赛博利斯003号，阿久津亚澄，提高了嗓门。
『暂时不想让我回来……是骗人的吧？』
旁人看来，只会觉得一个身着银白闪耀外装的机器人正用手抵着太阳穴大声自言自语。但实际上，亚澄正在与他人交谈。通过她头部搭载的通讯功能。
『你也知道的吧？对现在的我来说，回家和家人共度的时光，对消除我体内积累的压力非常重要』
「嗯，我知道」
亚澄的通话对象——丈夫干也，平静地答道。
『那为什么——』
「你，真的明白吗？现在的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和以前？』
但亚澄完全想不出头绪。身负濒死重伤，接受机械化手术成为机械警察……这并非现在才发生的事。干也所说的“和以前不一样”，恐怕不是指这个。亚澄问道：
『你说我，哪里不一样了？』
「真的不明白吗？」
『不明白啊。呐，到底是什么？』
于是，短暂的沉默后，干也开口了。
「以前的你，没那么主动。不会把华凛晾在一边，只想着和我做。我说的……没错吧？」
『那个……』
亚澄含糊其辞。本想搪塞说“没那回事”，但身为赛博利斯的她做不到。因为，她被施加了“必须对人类顺从”的约束。
拥有机械身体的赛博利斯，理所当然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因此，一旦心生恶意，很容易就能伤害他人。为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她们被强制要求对人类顺从行事。正因如此，赛博利斯不仅不能对人类施暴，甚至不能对人类采取反抗性言行，也不能对人类说谎。
亚澄之所以对干也的提问沉默不语，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的自己确实对性行为很主动，比起照顾华凛，满脑子只想着和干也做——干也质问的事情，全都说中了。只不过，亚澄虽然不能说谎，但并未被强制要求必须完全坦白一切。所以她用沉默回应了干也。
但是——亚澄在心中祈求着。
（干也，求你了……别再追问我了）
亚澄很清楚。被强制要求对人类顺从行事的现在的自己，如果被干也命令“老实回答”，就必须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因为那会被当作命令受理。可是，如果全都说出来，
（干也一定会看不起我的……）
一个放着女儿不管、满脑子只想和丈夫做的淫乱机械人。说不定会被这样看待。不，如果只是被这样想倒还好。因为亚澄自己也意识到那是事实。但是，如果因此被干也厌恶，甚至发展到离婚的地步——
（我就……失去活下去的意义了……）


经过机械化手术成为赛博利斯，准确来说，并非基于亚澄自身的意愿。因为她当时失去了意识。尽管如此，她之所以接受手术，是因为干也看到她驾照上登记的器官捐献意愿，判断“如果是亚澄，会选择成为赛博利斯”。
实际上，干也的那个判断是正确的。作为赛博利斯启动的亚澄，对一脸歉疚的干也说道：
『干也果然很了解我呢。如果我恢复意识，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状态，应该也会选择成为赛博利斯吧』
「亚澄……」
『干也的选择没有错。而且……虽然身体变成了机械，但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工作，还能像以前一样和干也、华凛在一起。这么一想，我觉得成为赛博利斯挺好的』
对干也说的这些话，是亚澄的真心话。不过，在启动后与干也交谈之前，她确实有过迷茫。成为赛博利斯的自己，是不是已经无法再作为“阿久津亚澄”活下去了？更进一步说，成为赛博利斯，是不是等于“阿久津亚澄”已经死了……？
但是，与干也重逢并交谈后，亚澄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我还可以，继续作为“阿久津亚澄”活下去）
因为，有人不是把我当作“赛博利斯003号”，而是看作“阿久津亚澄”。那么我，就还能是“阿久津亚澄”——
（那么我就必须，保持“阿久津亚澄”的身份。为了干也和华凛）
就这样，亚澄一直维系着“阿久津亚澄”的身份认同——然而现在，这正濒临崩溃。
亚澄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干也打破沉默的时刻。她自己无法打破。因为，她现在能说出的，只有自己内心卑劣的真心话。
「……明白了。算了」
幸运的是，干也没有说出追问亚澄的话。亚澄内心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干也后续的话语，击垮了亚澄。
「总之，暂时一段时间，别回来」
『诶？』
瞬间，亚澄的视野里显示出“命令受理”的信息。我，暂时一段时间，不能回家——在亚澄内部，就这样被登记了。
『等、等一下！』
亚澄慌忙呼唤干也。
『刚才不也说了吗？对现在的我来说，回家是——』
「那就，只和我见面。在不是家的地方」
『那华凛她』
「现在的你，不是‘华凛的母亲’。是回到了结婚前的‘我的恋人’。坦白说，没有华凛在场，对现在的你来说更方便吧？」
亚澄再次陷入沉默。因为这也被说中了。
或许将这沉默视为肯定，干也叹了口气后，
「那样的你就算回来，也只会让华凛感到寂寞。不能让那孩子心中，作为母亲的你的形象被破坏」
『可是，如果知道我不回来，华凛她……』
「那里，我会想办法。所以……如果外宿许可下来，就在我指定的地方，和我见面。好吗？」
那时，亚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反驳干也的话语。但是，亚澄没能说出这些话。因为“禁止对人类采取反抗态度”的约束启动了。她能做的，只有不出声地开合嘴唇。当然，干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有这样的动作。认为亚澄沉默了的干也，
「那就，再见了」
这样告知后，切断了通话。


无法反驳任何话的亚澄，茫然呆立着。她体内留下的，只有干也那句“暂时一段时间，不能回家”的『命令』。
『啊……』
亚澄抱住了头。没想到，竟然会被干也说“别回来”……面对这始料未及的事态，亚澄几乎要慌乱起来。但，她那被改造过、总是试图保持精神状态平静的大脑，不允许她那样。
『我，到底该怎么办……』
被郁闷情绪笼罩的亚澄，忽然将目光转向基座。那是她专用的基座，每天在此摄取营养剂、排出排泄物。当然，今天她也站在基座上完成了这些行为。
尽管如此，她还是站到了基座上。然后，拿起了放在基座旁的排出装置喷嘴。以前是普通的形状，不知何时被换成了类似男性生殖器的形状。
亚澄拿起喷嘴，将其插入自己的股间。当然，什么也排不出来。但她开始抽插那个喷嘴。
『啊、啊、干也、干也……』
亚澄回想起上次回家时，与干也交合的情景。一边想象着抽插的喷嘴就是干也本人，一边反复抽插。
『干也、干也、干也……』
如今被禁止回家，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与干也结合。所以亚澄一边想象着正在和干也做，一边用喷嘴慰藉自己。
渐渐地，亚澄的股间开始湿润。内心一点点被填满。亚澄心无旁骛地持续抽插着喷嘴。然后，即将抵达高潮——就在那一刻，喷嘴从亚澄手中滑落。陶醉的表情瞬间绷紧。
『赛博利斯003号，检测到剩余电量低下』
亚澄口中发出了缺乏抑扬的系统信息音。当然，这不是基于她的意愿。不如说，此时亚澄已经丧失了自我意识。因为剩余电量显著下降，切换到了紧急行动用的人格。
『赛博利斯003号，开始充电』
亚澄如同提线木偶般，移动到了专用充电站。一边滴落着如同足迹般的人工爱液。然后，站上充电站的亚澄，
『确认连接到充电站。赛博利斯003号，开始休眠模式』
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如此宣告后，以直立状态静止了。


「……我说，内田先生」
县警所属的巡查，内田正美，被为申请道路使用许可而来到警署的祭典执行委员长叫住了。
「有什么事吗？」
「你们署里，有机器人警察对吧？那个，名字是……叫什么来着……」
「是赛博利斯003号吗？」
「啊，对对，就是那个赛博利斯……她没事吧？」
内心涌起不祥的预感，但正美没有表现出来，面带微笑歪了歪头。
「赛博利斯，有什么问题吗？」
「不，如果是我想多了就好，但怎么说呢……感觉和以前氛围不一样了」
「氛围不一样？」
正美差点忍不住板起脸来。稍早前的不祥预感，看来不幸要应验了。但正美没有收起微笑。因为想到，如果在这里流露出哪怕一丝不安的表情，都可能导致赛博利斯的形象恶化。
正美为了不让人看穿内心，平静地询问道：
「可以再听您多说一些吗？我想作为参考意见听取」
「是吗？那，我就稍微说一点吧」
执行委员长一边不时做出回想什么的样子，一边开始讲述。
「她每天都来巡逻，但有时候会做出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
「嗯。不过，不是我亲眼所见，是商店街的人说的。据说她在说话时，偶尔会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或者说话变得语无伦次」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正美想起来了。以前，负责窗口业务的赛博利斯突然开始说话混乱的事。其原因尚不清楚，但正美一直怀疑是某个人的所为。
（但是，003号小姐巡逻时，那家伙并没有同行。那么，原因就在别处……）
「而且，还不止这些」
执行委员长继续说道。
「赛博丽丝走过的路上，有时会滴落一些液体呢」
「诶？」
「嗯，虽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从赛博丽丝身上渗出来的。但如果真是从赛博丽丝体内流出的，说不定是哪个部件故障了」
听到这里，正美确信了。是那家伙干的。不过，具体用了什么方法还不清楚。
（竟然对来到街上的003号做出这种侮辱……！）
正美心中涌起怒火。
「……嗯？怎么了，内田小姐？」
「诶？啊，不，没什么」
察觉到执行委员长疑惑的目光，正美掩饰住内心，微笑道：
「非常感谢您告知这么重要的事。我立刻转告相关负责人。」
「能这样处理就太好了。因为这次祭典的安保也想拜托赛博丽丝呢。她在孩子们中很有人气。」
「谢谢您。」
又闲聊了几句后，执行委员长告辞离开。
正美面带笑容目送他的背影，但一等他身影消失，立刻满脸通红地离开了柜台。
（那个色情狂……！）
正美对刚才与执行委员长交谈时浮现在脑海中的人物——井路平助——感到强烈的愤怒。"色情狂"是他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起的绰号。由井路的名字变化而来，源于他是个性骚扰惯犯。
赛博丽丝003号，就落入了这个井路的毒牙。他利用她无法对人类采取反抗态度的弱点，公然对她进行性骚扰。露骨到连署内职员都看不下去。
正美曾多次向上司进言，劝诫井路。但上司嘴上说着"回头会提醒他"，实际上却完全没有劝诫的样子。尽管从职位级别上说，正美的上司比井路更高。
为什么不肯提醒他呢——正美如此抱怨时，同事成海和香告诉了她原因。
确实，正美的上司级别比井路高。但是，井路在署内属于元老级人物，署里的干部几乎都曾受过他某种形式的照顾。因此，包括正美的上司在内，没有一个人能对井路提出劝诫——据说如此。
此外，井路人脉广泛，些许丑闻能轻易掩盖。不，不仅如此。甚至有过职员报告了井路引发的丑闻后，反而遭到实质性处分，被突然调往其他警署，或被安排到闲职……
因此，无论井路的行为多么横暴，也没有一个人能提醒他。
「可是，如果就这样放任不管，003号她——」
「我知道。不仅是我，大家肯定都知道。但是……」
和香面色沉重地低下头。
「我们无能为力。对方可是井路警部补。正美你也知道的吧？有多少人被那个人盯上后，就从警署消失了。」
「那我是知道……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就这样默默看着。和香你能接受吗？003号任由那个色情狂为所欲为。」
「我也很讨厌啊。」和香摇头。「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
「那……我也不知道。但必须为她做点什么。为了003号。」
「呐，正美。」
和香歪头看着情绪激动的正美。
「你为什么这么想帮助003号呢？虽然不想这么说，但003号不是机器人吗？所以，极端地说，我觉得没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去帮她。」
听到和香的话，正美沉默片刻，低语道：「……确实可能是这样。」
「但是，003号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吧？是机器人还是人类，那种事无关紧要。我无法容忍重要的同伴被色情狂随意摆布。」
和香缓缓点头。尽管她一直说着消极的话，但她的心情与正美是共通的。
正美继续说道：
「现在才说，003号刚调来时，我对机器人能否胜任我们的工作半信半疑。不，甚至觉得不可能做到。可能不止我这么想。因为003号刚调来的时候，没有人试图和她亲近相处吧。当然，我自己也没主动接近她，所以没资格说别人。」
实际上，赛博丽丝003号刚调来不久时，许多职员对她——这位因接待业务来到地区课的她——不仅没人搭话，甚至避免与她视线接触。
但是，正美进一步说道：
「003号比我预想的更努力。即使不跟任何人说话，一直孤独着。但她每天外出巡逻与市民沟通，深夜出动解决纠纷……虽然存在人类与机器人这种巨大差异，但003号已经是我们出色的同伴了。所以，我不想抛弃她。」
和香默默听着正美热情的话语。过了一会儿，和香点头道：
「……正美你的心情，我完全明白了。虽然不知道能做什么，但我也想想看，能为003号做点什么。」
「和香……谢谢！」
正美绽开笑容。
「对了，003号现在在哪里呢？」
「之前看到她出去巡逻了，但之后就不清楚了。」
「这样啊。如果她回来，试着和她聊聊吧。」
「嗯。」
两人微笑着这样交谈——但她们不知道。
赛博丽丝003号已经结束巡逻，返回了特务课。
而且，在返回的地方——

『哈啊嗯、啊嗯、啊嗯……』
赛博丽丝003号——阿澄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发出娇媚的电子音。
『啊、啊、啊……』
阿澄全身发出驱动音，如同喘息一般。
「呼、呼……不错嘛，003号酱。居、居然能用这种姿势做到呢。简直像、像人类一样。」
下半身暴露的井路从背后侵犯着阿澄，漏出佩服的声音。
这天，井路进入特务课，等待着外出巡逻的阿澄。其目的——正是为了现在正在做的行为。
不过，如果是以前的阿澄，大概会试图拒绝闯入特务课的井路。但此时，即使看到井路，她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
「欢迎回来，003号酱」
井路浮现下流的笑容，贴近阿澄。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抚摸着阿澄的胸部外装。但阿澄即使被这样对待，不仅没有拍开井路的手，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她僵直站立，任由井路摆布。
注意到阿澄这种状态的井路，发出「哦呀」般佩服的声音：
「真稀奇呢。平时的话，你会说'请停下'的。」
『我是赛博丽丝。没有权限制止井路警部补的行动』
「哎呀哎呀。那可真是，相当值得称赞呢。」
井路嗤笑。另一方面，阿澄面无表情。
阿澄如此不抵抗，正如她自己所说，是因为"没有权限制止井路的行动"，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理由。
（已经……即使是这个人也可以……）
被丈夫干也禁止回家而伤心的阿澄，正这样想着。
使用排泄口喷嘴的自慰，虽然带来了一定快感，但与插入实物时相比，满足度要低得多。对于这样的阿澄，能给予充分满足的"实物"，除了干也之外不存在——但由于被他禁止回家，不知道下次体验到"实物"会是什么时候。
这样的阿澄，试图作为干也的替代而接受的——正是井路。
不过，阿澄对井路可以说毫无好感。甚至抱有厌恶感。毕竟他正是将阿澄变成渴求性快感的赛博格（改造人）的元凶。可以说，导致阿澄被丈夫干也躲避的原因，正是他。
然而，换个角度看，井路也是为变成机械身体的阿澄带来与她身为人类时无异的性快感的人物。如果不是他心怀不轨接近阿澄，阿澄恐怕会一直作为只重复工作与休息的机械人偶生活下去。当然，这对阿澄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赶紧给努力工作的003号酱一点奖励吧」
说着，井路将喷嘴插入阿澄的后颈。现在的阿澄已是不需要人类般进食的身体，但为了维持经过改造的她那生物脑的活动，每天必须摄取营养剂。井路插入的喷嘴，正是为了向阿澄注入营养剂。
但是——注入阿澄体内的，并非常用的营养剂。
『啊……』
阿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感官变得敏锐。即使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却仿佛性感带被抚摸般的快感窜过。
「看来立刻见效了呢」
看着无意识间全身发出驱动音扭动身体的阿澄，井路咧嘴笑了。到底注入了什么——阿澄像是要如此询问般转过脸，井路给她看了一个空安瓿瓶。
「我让人新调配了一种比至今给你用的东西效果更强的媚药。老实说，不知道效果有多大……但看这样子，似乎相当不错呢。」
把我当小白鼠一样对待——阿澄感到愤慨。但不久，那份愤慨就被全身感受到的淫靡感觉所淹没。
「那么，失礼了……」
井路轻轻触碰阿澄的胸部外装。瞬间，名为快感的电信号窜过阿澄的身体。
『啊啊！？』
「哇！吓我一跳……」
突然发出娇声、大幅扭动身体的阿澄让井路吃惊地缩回了手。但很快，他嘴角浮现邪恶的笑容：
「呵呵呵……这看起来会变得相当有趣呢。」
井路拉下裤子，向阿澄炫耀自己勃起的下体。看到这个的阿澄——
（……想要。想要那个）
如果是以前的阿澄，大概会移开视线吧。但对"实物"的渴望，加上被媚药增幅的淫靡念头，让井路自身显得无比诱人。
「喂喂。被这样盯着看，连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哦。」
井路如此嗤笑，让阿澄猛然回过神来。我刚刚在想什么？想要那个？别傻了。因为我有干也——
「没关系哦？003号酱」
井路咧嘴笑着，指向自己。
「不用客气。可以含住的哦。」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阿澄在心中咒骂，但她的身体却自然地跪立起来，用机械双手包住了井路的下体。
（啊啊……）
不可以做这种事，快站起来！阿澄的理性呐喊着。但阿澄的嘴，仿佛被吸引般，含住了井路的下体。
“哦？噢噢……”

亚积前后晃动头部，用硅胶制成的牙龈开始套弄井路自身。

“真、003号……相当、熟练呢……”

没有回应井路的话语，亚积一心一意地继续吮吸着井路自身。试图阻止这一行为的理性，已从她心中消失。不，她的理性正试图为自己淫荡的行为寻找正当理由。

（这不是我的意愿。是井路警部补的命令。正因为如此，身体才擅自行动……）

不过，井路并未明确命令亚积进行口交。事实上，她的视野中完全没有显示已受理井路命令的消息。

“哦、哦……要、要射了、要射了、003号、我要射了……”

井路刚低语完，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流入亚积口中。亚积的大脑立即开始分析那液体的成分……但即使不做那种分析，亚积也明白那液体是什么。

“哈啊、哈啊、哈啊……”

井路露出满足的表情，调整着呼吸。亚积缓缓将井路自身从口中退出。从她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亚积用食指擦去那液体，然后舔了舔手指。液体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哎呀……相当不错呢，003号”

亚积向露出满意笑容的井路行了一礼。

『非常感谢』

“那么接下来，就该进入正戏了。003号，四肢着地趴好”

『明白』

遵照指示，亚积四肢着地，朝向井路，翘起了闪烁着银光的机械臀部。不过，命令事项仅仅是“四肢着地”，将臀部朝向井路是命令之外的行为。也就是说，这是基于她自身意愿的行动，但她仍在对自己辩解，“这是井路的命令”。

井路仔细打量着亚积的臀部，用淫荡的手法抚摸。立刻，娇喘声从亚积口中漏出。

“这样重新一看，003号的臀部真不错呢。003号，打开胯部的舱门”

『明白』

依言，亚积打开了舱门。于是井路抓住亚积的腰，将他自身插入亚积体内。

『啊……啊啊……』

亚积的嘴角，慵懒而淫荡地扭曲着。对了，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性快感和幸福感，充满了亚积。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享用003号吧”

井路如此低语后，便开始进攻亚积。


嘴角松弛，流着人工唾液，亚积被井路向上顶撞。
娇喘声从口中、关节处响起。
亚积只是全身心地沉溺在快感之中。
与干也以外的人交媾的背德感——早已伴随着“只是遵从井路命令”的借口，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