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苍茫大海的远方~」
在驶向那座岛的渡轮甲板上,樱唱起了那首歌。
“什么歌啊?从早上就一直唱个不停?”
“你不知道吗?是电视剧的主题曲哦。讲的是超厉害的外科医生调到离岛的诊所,在那里大显身手的故事。”
“哼,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在樱和咲子供职的有栖坂纪念医院,每年都会有几名员工作为医疗志愿者研修,前往偏远地区提供医疗服务。樱和咲子此刻正前往那个研修地。
话虽如此,这次研修对樱和咲子来说,实质上就是休假。
自从赴任以来,除了排班上的休息日以外几乎没休过假的樱和咲子,院长体贴地为她们安排了最热门的研修地。那地方是最近作为潜水胜地而人气渐涨的冲绳某岛。然后……
“♪乘上银龙的背脊~,前去送达~,飞向高高的天空……”
樱的歌声进入了副歌部分。
“乘上银龙的背脊啊……”
听着那首歌,咲子想起了曾经被称为“银龙”的心脏外科医生。
“樱——!咲子——!”
抵达兼作渔港的码头时,迎接的人已经等在那里。
“笹森——!”
樱哒哒地跑过去,紧紧抱住对方。
“啊——嗯”
“呜啊——”
“你们在干什么啊?”
终于追上来的咲子,看着抱在一起开始喘息的两人,无奈地出声问道。
“哎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话,乳环就会互相碰到,刺激对方……”
“啊呀,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说着,两人做出了同样的挠头姿势。
“真是的,奴隶之间关系太好也……话说,金堂小姐呢?”
咲子东张西望地问道。
“嗯,在诊所里。”
“诊疗时间跑出来确实不太好吧……?”
咲子小声嘀咕,笹森小姐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嗯,嗯……嘛,总之我们先过去吧。”
顺着笹森小姐那僵硬笑容所指的方向看去,咲子大概明白了金堂小姐没来迎接的原因。
“轻、轻型卡车……?”
“嗯,只能坐两个人……”
“呜诶,我要走路吗?”
樱呻吟道。
当涉及到她和咲子谁坐车去时,她无条件地认为自己该下车,不愧是奴隶资历更长的樱。
“啊哈哈……才不会说那种话啦。坐后面吧。”
笹森小姐笑着挥手说道。
“诶?可以吗?……”
“严格来说违反道路交通法吧。不过,本地人都这样,驻警也不会说什么。”
说着,樱被放上了轻型卡车的货厢。
“好像多娜多娜一样。”
看着在货厢里抱膝坐着的樱,咲子小声说。
“要不要给你套上项圈拴起来?”
“拜、拜托了,请别这样……”
咲子和笹森小姐看着胆怯的樱噗嗤一笑,上了车,轻型卡车开动了。
“……诶,就这?”
“这……不是诊所吧?”
笹森小姐停下轻型卡车的那栋建筑的屋顶上,挂着“居酒屋 银龙”的招牌。涂成蓝色的墙壁上也画着银龙图案,同样写着“居酒屋 银龙”。
“我听说宿舍也是诊所来着……”
“啊,这里就是诊所哦。”
被咲子一说,笹森小姐指向某处。
建筑角落画着一个箭头,上面用小字写着“诊所入口在此”。
“哎呀,诊所,很闲所以……”
然后笹森小姐挠了挠头。
正当樱和咲子还在发愣时,金堂小姐忽然从诊所里探出头来。
“啊!”
“金堂小姐!”
“咲子——!樱——!”
金堂小姐跑出来,和两人拥抱。
“好怀念——!”
“不过感觉气氛变了呢。该说是变明亮了。”
“嗯,大概是气候的影响吧——”
金堂小姐豪爽地哈哈大笑,搂着咲子和樱的肩膀,走进了民宿。
“……就是这样,虽然来了,但诊所非常闲呢——”
据金堂小姐说,这个岛上似乎几乎没什么病人。
冲绳本来就是以长寿健康县而闻名。在本岛等地,受美军影响,饮食西化,生活习惯病似乎在增加,但在这个岛上,人们依然过着传统的生活。
因此,这个岛上的人们健康地成长,健康地老去,健康地离世。交通事故也几乎没有,重伤患者也很少来。
实际上,金堂小姐诊所里最多的患者,是来自本土的潜水游客。
“但是呢——,作为医生,我确实能强烈感受到自己被依赖着。”
金堂小姐幸福地说道。
“老奶奶年糕卡在喉咙里了。孩子半夜发烧了。见习渔民失误切掉了手指……如果岛上没有医生,可能会丧命,或者必须冒险半夜乘船送往本岛的医院。岛上的人们一直生活在这样的不安中。”
金堂小姐一边说,一边穿过诊所的候诊室,将两人领进了诊疗室。
“但是,仅仅因为这里有医生在,大家就能安心生活。而且……”
然后继续往里走。
“……!”
处置室。
金堂小姐打开写着这几个字的门,咲子和樱瞪大了眼睛。
虽说是处置室,那里却是一间像样的手术室。虽然当然无法与有栖川纪念医院相比,但设备齐全,堪比一般的综合医院。
有这样的设备和金堂小姐的技术,大概能应付大多数情况吧。
“好、好厉害啊。”
“因为是外科医生从本土过来,岛上的村公所人员批了预算。还有就是跟熟悉的医疗设备商软磨硬泡来的。”
说着,金堂小姐眨了眨眼。
金堂小姐对医疗设备商负责人喋喋不休地追究的场景,浮现在咲子和樱的脑海中。
“嘛,就是这样,结果被岛上的人们感谢得……”
金堂小姐打开了原本用于药品保管的大型冷冻冷藏柜。
里面,原本的主人——药品被挤到了角落,被各种食材占据了。
“岬每治疗一位患者,收到的礼物就会增加……”
代替金堂小姐,笹森小姐开口了。
“最后多到两个人吃不完,为了把食材用完,就在诊疗结束后开了居酒屋。”
在被领到的宿舍厨房里,一位晒黑皮肤、头发被海风染成茶色的女性,正在忙着做什么准备工作。
“护士椿酱。”
听到笹森小姐的声音,女性回过头来。
“我是上原 椿。”
作为女性来说体格结实。卷起T恤袖子露出的手臂,以及从牛仔热裤中露出的双腿,虽然不显得粗壮,但附着着柔韧的肌肉。
年龄大概二十出头,可能当护士还没多久。
“很像以前的樱酱吧?”
那不仅仅是体格、体型。圆溜溜、略显下垂的眼睛。鼻梁挺直,但鼻头圆润可爱。感觉快要显得过于丰润、实则光泽诱人的嘴唇。与肤色和发色相衬,那容貌简直让人联想到高中时代的樱。
“所以呢……”
笹森小姐妖娆地微笑着,绕到了椿酱身后。
一只手提起T恤下摆,另一只手解开热裤纽扣,拉下拉链。“啊……”
椿酱小声呻吟。
她害羞地垂下眼帘,却没有阻止笹森小姐的手。
热裤滑落到脚踝的同时,T恤被卷到了脖子下方。
“……!!”
咲子和樱惊愕不已。
“所以,就给她打造了和樱酱一样的身体。”
竞泳泳衣形状的晒痕。胯间闪着银光的低腰型贞操带。乳头上是樱花形状的乳环。而在肚脐和贞操带腰带的中间,纹着“日向子”这个所有者的名字,周围装饰着樱花图案的纹身。
对着目瞪口呆的咲子和樱,笹森小姐嘿嘿一笑,卷起T恤袖子露出右肩。
那里是咲子作为永远成为樱主人的证明而纹下樱花纹身的位置。同样的位置,纹着樱花图案的纹身……笹森小姐的毁灭愿望是治好了,但暴走癖还没治好吗?正这么想着,金堂小姐站在了咲子身后。
“呵呵呵,日向子她啊……”
金堂小姐从背后抱住了咲子。
“日向子虽然是我的奴隶,却一直怀有想把樱变成奴隶的愿望。”
听到这话,樱倒吸一口凉气。
成为咲子给樱戴上乳环契机的高中时代出轨事件。那对笹森小姐来说,不是出轨,而是认真的吗……?
“但樱是咲子的奴隶。日向子无法出手。她虽然放弃了把樱变成奴隶,却没有放弃把像樱这样、如同明亮太阳般的女孩变成奴隶……”
然后金堂小姐把嘴唇凑近咲子的耳朵。
“那么,问题来了。除了日向子,我也想再要一个奴隶……”
双手牢牢抓住咲子的身体。
“那个孩子在这里的人当中,是唯一一个还没有成为任何人奴隶的……”
救救我。
咲子向樱投来求救的目光。
樱对那目光感到困惑。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咲子如此示弱的眼神。
那份困惑,延缓了樱的动作。
“椿!”
笹森小姐的声音。
椿酱毫不犹豫地行动了。
“……!?”
当樱察觉时,她的腿已经被椿绊住了。
“好、好快!”
她下意识想用手臂去勾椿的脖子,但那时已经失去了平衡。
“呃……!”
被单腿抱摔放倒的樱想到的是。
(她会摔跤!地面技赢不了!)
必须想办法站起来。樱只想到这一点。
但专攻站立技的樱没有意识到。打击系站立技格斗家对摔跤系缠斗技有胜算,只存在于双方都站立的时候。而最大的机会就在对方上来抱摔的瞬间。
而樱已经错过了那个机会。
樱已经输了。
当樱背对着椿试图站起来时,椿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脖子。同时双腿锁住了她的躯干。
“樱!樱!”
咲子的声音。但是。
“咲、咲子,对不……”
话没说完,樱就被放倒了。
看着被勒倒的樱被笹森小姐剥去衣服捆绑起来的样子,咲子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呵呵,依赖的骑士被击倒,看来你死心了呢?”
金堂小姐松开按住咲子身体的手,咲子无力地当场跪了下来。
双手被抓住,反剪到背后也无法抵抗。
“咲子和樱是一心同体。樱被击倒,咲子就等于被砍断了手脚呢?”
说中了。
双手被绑在一起,被打上胸绳时,身体也使不上力。
胸部上方被绳子紧紧绕了两圈,打了绳结固定。
新拿出的绳子缠绕在背后的绳子上,接着在胸部下方也打上了胸绳。
绳子再从腋下穿过,收紧胸绳,咲子的上半身就被固定得动弹不得了。
吱……。
吱吱……。
伴随着绳索摩擦的声音,樱的身体摇晃着。
在紧缚吊起的樱的身体下方,笹森小姐玩弄着同样被紧缚的椿酱的身体。
“呜啊,呜……”
因吊缚的痛苦而呻吟的樱嘴里被塞入了环形口枷,无法阻止唾液滴落。
再加上受虐体质的樱的身体对吊缚的痛苦产生反应,贞操带的缝隙中溢出的爱液也止不住。
“啊,呜,啊……”
笹森小姐和椿酱互相交合的行为,在樱的唾液和爱液洒满全身的同时,也未曾停歇。
然后,被紧缚着观赏奴隶们痴态的咲子,官能感也愈发高涨。
“唔……哈……”
她咬紧牙关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夹着乳首前端轻咬的带转子夹子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哈……唔、哈……”
无论怎样忍耐,怎样压抑声音,甜美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
“怎么了?”
金堂用手指梳理着咲子的头发,投来嗜虐的视线。
“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有感觉了?”
“唔啊……才、才没有那种事……”
不可能有——
但咲子没能说出口。
她没有断言的自信。
咲子的腰上已经套上了贞操带的横向皮带。现在只差将垂下的前护盾嵌入胯间,与组合好的横向皮带插销对齐,再用挂锁锁上而已。
而垂下的前护盾内侧,装着一根假阳具。
“说出来就能轻松了哦?来,说‘求您了,主人大人’。”
在带转子夹子的振动与疼痛持续煎熬着咲子时,金堂在她耳边低语着恶魔的话语。
低语的同时,金堂拿起前护盾,用假阳具摩擦着咲子的胯间。
“哈、啊……”
仅仅是如此,咲子的身体就已燥热难耐,精神被逼至绝境,下意识地扭动了腰肢。
“我能把咲子变成奴隶,也只在咲子待在这里的时候哦?研修期结束,咲子就能回到原来的主人身边。如果不想当我的奴隶,以后再也不来就是了……”
恶魔将已被逼至绝境的咲子,进一步推向深渊。
“所以啊,就现在,说出来轻松一下吧,嗯?”
咲子定定地看着说出这话的金堂。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合。
但是。
“呜呜……”
咲子呻吟着移开视线,无力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
金堂咧嘴一笑,离开了咲子身边。
然后看向被吊着轻轻摇晃的樱。
金堂确信,只需再推一把,咲子就会坠落。
“既然不坦率的咲子不肯说,那就欺负樱好了。”
她用了樱作为那最后一推。
坠落是为了樱。不是我自己沦陷的。
她给了咲子这块免罪符。
然而,拥有超凡优秀头脑的咲子必定会意识到。
沦陷不是因为樱。而是咲子自己沉溺于自身的快感。
并且必定会后悔。感到内疚。
后悔将樱当作沦陷的借口……
这份后悔,这份内疚,会将咲子推向更深的奴隶地狱。
“求……”
咲子用嘶哑的声音开了口。
“求您了……主人大人……”
“说得好,咲子。”
金堂抚摸着咲子的头,取下了前护盾。
“哈啊啊啊……”
假阳具触碰到阴道口。
“哈啊啊啊……”
麻痹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啊啊、啊啊啊……”
慢慢地,慢慢地,假阳具被推入。
“啊、啊啊啊啊啊……”
前护盾被完全闭合,扣在了插销上。
金堂像是炫耀般将挂锁在咲子鼻尖晃了一下。
咔嚓。
贞操带被锁上了。
“啊啊啊啊啊——!!”
听着那锁闭的声音,咲子达到了高潮。
“唔……”
紧握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咲子忍耐着试图压制官能感。
紧缚已被解开,全身赤裸,现在仅剩项圈相连的拘束。
“嗯……”
曾轻咬乳首的带转子夹子也已取下,外表看来只是戴上了贞操带的咲子。
然而贞操带内,假阳具持续占据着咲子的阴道。
那根假阳具不断地向咲子的大脑输送着快感的信号。
“唔、哈……”
但话说回来,被贞操带固定住无法移动的假阳具,绝不会将咲子引向高潮。
它不会用熊熊燃烧的快感劫火,燃尽咲子的欲望。
只是如同等待已久的插入刺激达到高潮后的余烬久久不灭,如同被闷燃的余炭慢慢炙烤的状态。
“淫乱的抖S奴隶,是不是一次高潮根本满足不了呢?”
在咲子眼前,用假阴茎侵犯着笹森的同时,金堂嘲笑着咲子。
“哈、嗯、啊啊……”
咲子羡慕着表情恍惚、贪享快感的笹森。
“自己安慰也可以哦?”
金堂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
将假阳具固定在咲子阴道里的贞操带,绝不会允许咲子达到高潮。
曾将贞操带用于调教樱的延迟责罚的咲子,对此再清楚不过。
但是。
喀啦……。
手指抓挠贞操带自慰防止板的声音,让咲子猛地一惊。
违背意志手指擅自动作,这种被逼至绝境的体验,咲子从未有过。
“啊啊啊啊啊啊——!!”
笹森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哭叫,达到了顶点。
金堂像是留恋般与她唇齿交缠,贪婪交吻后分开身体,接着将被紧缚的樱拽到了咲子面前。
“咿、呜……”
金堂抓住樱的头发,将假阴茎的假阳具拧进被口球撑开的樱的口中。
“接下来轮到樱了哦。”
“咿、呀啊……”
“被咲子调教着后穴呢吧?可爱的樱会发出怎样的哭声呢?”
“呜呃、呕呃……”
假阳具顶到喉咙,樱一阵呛咳。
扑簌簌落下的眼泪,是因为喉咙被顶住的生理反应,还是……
“住手!”
看到樱可怜的模样,咲子喊出了声。
“目标是我对吧?放过樱!”
听到这声音,金堂咧嘴笑了。
“哎呀?咲子也想要了吗?”
“不是那样。但是,樱她……”
“呵呵呵,你看。”
金堂拍打着樱的臀部,让她转向咲子。
“看,樱可是这么有感觉、这么期待呢?如果不是非常想要,怎么会想从已经这样的孩子手里夺走假阴茎呢?”
说着,金堂继续啪啪地拍打樱的臀部。
“哈呜!噢呜!”
每被拍打一下,樱就呻吟……不,是喘息一次,同时自慰防止板的缝隙处,爱液冒着泡溢流出来。
“怎么样啊咲子,这么想要吗?”
“唔……”
咲子不甘地呻吟。
被贞操带的假阳具持续煎熬、大脑几乎要融化般燥热的咲子,渴望那最后一击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她不能亲口说出“想要”。
那是咲子的自尊,还是作为樱的主人的矜持?
总之,为了无法主动说出“想要”的咲子,金堂再次利用了樱。
为了将樱从她不情愿的交合中解救出来而不得已——她将这免罪符悬在了咲子面前。
“想、想要……”
咲子扑向免罪符,开口说道。
“想要什么?”
预感咲子即将彻底沦陷,金堂暗自窃笑。
“金、金堂的……”
“不对哦。”
“主、主人大人的……假、假阴茎……”
咲子屈服的话语。
但金堂并不就此满足。
“想要我的假阴茎做什么?”
“插、插进我的后穴里……”
“这样坐着说,我可不会答应请求哦。奴隶向主人撒娇时该怎么做,自己想想看。”
“唔……”
咲子咬着唇,移动身体。
她四肢着地,将臀部朝向金堂。
进而将脸贴在地上,用双手掰开臀肉。
“主人大人,求您将您尊贵的假阴茎,插入我这淫贱的粪穴。用您尊贵的假阴茎,搅弄我这肮脏的粪穴。”
越是聪明的人越适合当M奴。金堂深切体会到这句常说的俗语是多么正确。
聪明的奴隶能准确领会主人的期望,并采取相应的行动取悦主人。
笹森是如此,樱恐怕也是如此。
但咲子的头脑更在笹森和樱之上,甚至可以说超过金堂本人。
她用那优秀的头脑预判主人的欲望,做出超出期望的行动。
此刻咲子的言语和行为,正是如此。
而且,一旦说出口的话语,必定会深深烙印在说出之人的心里。
“再说一遍看看!”
“主人大人,求您将您尊贵的假阴茎,插入我这淫贱的粪穴。用您尊贵的假阴茎,搅弄我这肮脏的粪穴。”
“再来一次!”
“主人大人,求您将您尊贵的假阴茎,插入我这淫贱的粪穴。用您尊贵的假阴茎,搅弄我这肮脏的粪穴!”
咲子哭泣着,反复呼喊着这羞耻的哀求。
“咲子,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主人的奴隶。卑贱的奴隶。”
“想要我的假阴茎,插进卑贱奴隶肮脏的粪穴里是吗?”
“是,请将主人尊贵的假阴茎,赐予卑贱奴隶咲子肮脏的粪穴。”
“那为了我能立刻插入,自己先把粪穴放松好。”
“是、是……”
理智的面容崩溃,露出痴态般的表情,咲子将贞操带的钢丝稍稍挪开,将手指插入后穴。
早已被从贞操带自慰防止板溢出流下的爱液弄得湿滑发亮的咲子后穴,轻易地吞没了手指。
“哈啊、好舒服……”
咲子陶然地呢喃。
金堂抛开因凛然的主人露出痴态而惊愕的樱的身体,跪在了咲子的臀后。
“忘了怎么撒娇了吗?”
“哈咿…请将主人尊贵的假阴茎,赐予卑贱奴隶咲子肮脏的粪穴……”
“再来一次!”
“请赐予假阴茎…想要…主人大人……”
口水从半张的嘴角流下,咲子已是惨不忍睹的状态。金堂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假阴茎插了进去。
“哈啊啊啊啊啊——!!”
然后缓缓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插入。
“哈啊啊啊啊啊——!!”
抽出。
“啊啊啊啊啊啊——!!”
咲子发出不堪入耳的喘息声。
“哈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
“不是‘要去了’吧?是‘要高潮了’,对吧?”
“啊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要高潮…啊啊啊啊啊——!!”
达到顶峰的咲子痉挛着。
但金堂的抽送并未停止。
“啊啊! 啊啊! 要去了、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咲子的痉挛也未停止。
“啊啊! 啊啊! 啊! 啊! 啊! 啊! 又要、又要、又要——!!”
已是持续高潮的状态。
即便如此,金堂仍持续侵犯着咲子的后穴。
“呼…哈、哈、哈……”
金堂从咲子身上离开,跌坐在地喘着粗气,是在无论怎么抽插咲子都已不再有反应之后。
“咲子!咲子!”
(咲子!咲子!)
该不会是死了吧。
看到手脚摊开一动不动的咲子,樱拖着被缚的身体靠近,用被口球塞住的嘴叫喊。
“没事哦。只是舒服到晕过去了而已。”
正如金堂所说,咲子仍有自主呼吸。
即便如此,樱仍将脸贴在咲子胸前,久久地抽泣着。
“呜呃、呃呃、呜呃……咲子啊……”
樱抽泣的声音让咲子苏醒过来。
“樱……”
她呼唤着那个名字,试图伸出手,却意识到双手正被反绑在身后。
“咲子、咲子……”
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樱也同样被束缚着,正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望向咲子。
在咲子昏迷期间,她大概一直在哭泣吧。眼睛都哭肿了,红通通的。
“樱,对不起啊……”
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坐起身来好好道歉,但现在没有那个力气。
“不,不是咲子的错。不如说太好了。咲子醒过来了……我,我已经……”
她一定非常担心吧。樱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以樱这样水平的护士,只要测量呼吸和脉搏,应该早就知道咲子迟早会醒来的。
但咲子为此感到高兴。她为了自己如此惊慌失措,如此担心,甚至失去了作为护士的冷静。
同时,她也从心底感到抱歉。因为自己让樱如此惊慌,如此担心。
自己信赖的主人轻而易举地沦陷了,还亲口说出了奴隶的誓言。正是这件事让樱动摇了。
不仅如此,自己还利用了樱,作为沉溺于快乐、败给诱惑而沦陷的借口。
为了救樱——用这样的借口,来追求自己的快乐。
“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的,咲子。咲子不需要道歉。咲子是为了保护我这样的奴隶,才遭遇了这么可怕的事……”
说着,樱在被反绑着双手、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咲子的脸颊。
“樱……樱,不是的……”
话到嘴边,咲子又咽了回去。
樱她,樱她。
在被主人责罚的时候,无论被弄得多么舒服、多么湿滑黏腻,一旦惩罚结束,她总能立刻恢复端庄。
那么。
金堂小姐的手段确实高明。自己恐怕也招架不住吧。
所以,如果被那样责罚,自己也会被弄得湿滑黏腻吧。会轻易屈服,轻易沦陷吧。
但是,要败北的时候,就承认是自己的败北而败北吧。
作为自己的责任,去沦陷吧。
然后,在不被责罚的时候,就像樱一样保持端庄吧。端庄到让人以为刚才被责罚的事仿佛是谎言一般。
“对不起啊,樱……”
咲子再次向樱道歉,随即露出了微笑。
“还有,谢谢你。不过别再担心了。我还想再当一阵子——不,是从今往后一直,都想当樱的主人……所以没问题的。”
“嗯,嗯,咲子……”
这份心意也传达到了樱那里,两人相视而笑,亲吻了彼此。
“……!”
“……!”
互相依偎着入睡的咲子和樱,在半夜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
“嗯,怎么回事……?”
“是急诊……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又啾啾地亲吻着,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声。门猛地被打开,是笹森小姐的声音。
“咲子、樱,来帮忙!”
那焦急的声音预示着事态的紧急。
她跑到两人身边,首先解开了樱的手铐。
感受到紧迫气氛的樱,立刻就想慌慌张张地冲出去。
“啊!樱,衣服!”
樱“啊”地一声停下脚步,接过笹森小姐递来的T恤穿上。
就在樱穿着T恤冲出房间的同时,咲子的手铐也被解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边从笹森小姐手中接过T恤,一边问道。
“有直升机坠落了。”
“什……!?”
把T恤递给咲子后,笹森小姐也跑了出去。
咲子慌忙穿上T恤,也追了上去。
“……!!”
候诊室里,已然展开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呻吟着的男人们。其中也有瘫软不动的人。弥漫的血腥味。
“咲子!处置室的患者!”
正在分诊的金堂小姐喊道。
一看,笹森小姐和樱已经开始治疗了。
笹森小姐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但既然是按金堂小姐的指示行动,应该没问题吧。
樱照看的患者似乎伤势相当严重,但交给樱应该可以放心。
问题在于处置室的患者。金堂小姐的分诊很准确。其结果,被送进处置室,意味着情况至少比樱照看的患者更危重。
“你还好吗?听得到吗?”
一进处置室,就看到椿正在对患者说话。
大概是经验尚浅的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为了维持患者的意识,与他对话也很重要。她也正在尽自己所能地努力着。
“情况怎么样!?”
听到咲子的声音,椿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血压、脉搏下降。自主呼吸也很弱。另外,主诉腹部疼痛。”
“明白,把衣服脱掉!”
向椿下达指示后,咲子开始准备插管以确保气道。
“你还好吗?哪里痛?”
她出声询问,但反应微弱。意识水平正在下降。
看了一眼监护仪,血压已经大幅降低。
(哪里有大量出血!?)
然而,并未看到足以造成如此出血的外伤。
一边想着一边完成插管,这时椿已经脱掉了患者橄榄绿色的战斗服。
看向主诉疼痛的腹部……
(腹腔内出血!?)
“椿,去叫相关人员来!”
想到的同时便发出了指示。
甚至没目送椿跑出去,咲子就开始着手进行能做的处置。
“患者的血型是!?”
她头也不回地问一个穿着与患者相同战斗服、刚刚赶到的男人。
“呃,是A+……”
“明白,那么请召集相同血型的人。现在立刻进行开腹手术!”
“是,是的!”
男人敬了个礼,跑了出去。
“椿,有开腹手术的经验吗?”
椿瑟瑟发抖地摇了摇头。
“那就和樱交换一下。去处理外伤!”
“是,是的!”
椿刚跑出去不久,樱和几名队员就进来了。
“樱,开腹!”
对樱来说,这一句指示就足够了。
让聚集的队员排好队,樱开始准备采血。
看也不看那边的情况,咲子自己做好了开腹手术的准备,握住了手术刀。
“总算是……结束了呢……”
金堂小姐呼出一口气,说道。
“那些家伙,居然带了一大群军医过来。是觉得我们这种小诊所应付不了吧……”
“呵呵,不过他们什么事都没做,只是帮忙转运就回去了呢。”
两人说着,金堂小姐和笹森小姐轻轻击了个掌。
“但是笹森小姐进行处置的事,要是暴露了不太好吧……”
“哎呀,没关系的。日向子有急救员的资格哦。比起那个……”
金堂小姐回答了咲子的话,咧嘴一笑,指了指咲子和樱。
“你们俩的打扮才更不妙吧?”
“嗯……?”
被这么一说,咲子和樱互相看了看对方。
““啊——!!””
咲子和樱互相指着对方叫了起来。
上半身只有一件T恤。咲子的乳头清晰可见,樱甚至连乳环的形状都看得出来。
光是那样还好。
下半身,两个人都只穿着一条贞操带。
“啊啊……”
“嫁不出去了……”
咲子和樱仿佛力气耗尽一般,软绵绵地瘫坐下去。
“明明也没想嫁人。”
金堂小姐冷冷地对这样的两人说道。
“嗯——,早上好——”
金堂小姐一边挠着头,一边走进了关押咲子和樱的房间。
那之后,咲子和樱再次被反绑双手戴上手铐,套上项圈用锁链拴在了一起。
对于原本就是奴隶的樱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待遇,而对于发誓成为奴隶的咲子也同样如此。
“早上——好——”
已经醒来的樱精神饱满地打招呼。
“精神真好呢樱……果然体力惊人……”
这么说的金堂小姐看起来相当慵懒。
“早饭,你们两个分着吃吧。”
说着,她放下一个银色碗,里面是堆成小山、浇了味噌汤的米饭。也就是所谓的狗饭。
“啊,早上——好——”
直到这时,咲子才终于醒了过来。
“嗯,早上好。”
她回应了金堂小姐,然后看了看碗里的狗饭。
“啊,果然是这么回事呢……”
咲子叹了口气。
“主人,有个请求……”
“嗯,什么?”
“能帮我绑一下头发吗?”
“啊,好的好的。”
被这么一说,金堂小姐用橡皮筋束起咲子的头发绑好,咲子便咔嚓咔嚓地吃起了碗里的狗饭。
“我吃饱了。主人,请帮我擦嘴。”
“啊,好的好的。”
金堂小姐用纸巾擦了擦咲子的嘴。
“主人,厕所就用那个可以吗?”
咲子看着房间角落的桶问道。
“啊,嗯……”
“失礼了。”
然后她吧嗒吧嗒地走过去,跨在桶上小便。
“唔……”
看着这一幕,金堂小姐和樱都目瞪口呆地嘟囔着。
“多么顺从的奴隶样子……但是怎么回事?这种违和感……”
“咲子,超级公事公办的感觉……”
“结束了。主人,请帮我擦。”
“啊,好的好的。”
金堂小姐依言用纸巾擦拭了咲子的贞操带。
“谢谢。请立刻把桶也收拾好哦。放着不管会有卫生问题的。”
“呜,让咲子当奴隶,或许是个错误……”
“已经晚了哦。按照约定,在为期两周的研修期间,我会作为懒散的奴隶,好好地让主人照顾我的。”
说着,咲子咧嘴笑了。
教训
“问:SM是什么的缩写?答:S是Service(服务)的S,M是Manzoku(满足)的M……”
太拙劣了。
此花小姐,沦为奴隶(完)
此花先生沦为乳胶奴隶
此花先生、奴隷に堕ちる
看着樱被笹森剥去衣物、捆绑起来的样子,咲子放松了身体的力气。“呵呵,你依赖的骑士被打倒了,看来是死心了呢?”金堂松开按着咲子身体的手,咲子便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被抓住、反剪到背后也无法反抗……前往离岛诊所赴任的金堂那里拜访的咲子和樱。两人在那里落入了金堂的陷阱……此花医生诊疗档案系列第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