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かり的一天,从镜子前开始。
上完厕所回到房间,站在镜子前。
出乎意料,贞操带(临时)的佩戴也很简单,一周后的现在,已经能像穿内衣一样自然地穿上了。
「嗯…要是腰围再松一点就好了……」
咔嚓作响的挂锁锁闭声也已经习惯了,回想起第一天晚上上锁时吓得腿软的情景,觉得有点可惜。
…啊,想太多的话又会马上湿漉漉的。
「あかり——,幸尚君来了哦」
「好——的,这就来!」
只是稍稍注意了一下动作。
尤其是坐下的时候,如果不轻轻坐下就会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且那种冲击还挺疼的。
打开玄关的门,只见穿着外套、围着自制围巾的幸尚呆呆地站在那里。
明明小时候是最矮小的,现在却是年级里最高大的,却依然散发着某种让人想保护他的氛围,あかり暗自称呼幸尚为“反差萌的集合体”。
再加上进攻之类的,腐女视角从一大早就进展得太顺利了。
「早上好,尚君」
「早上好あかりちゃん,奏睡懒觉了,让你稍等一下。对了,还有这个」
在奏的家门前,幸尚递过来一个小袋子。
拉开拉链,里面装着一个大约营养饮料大小的软瓶。
「这个,是我妈妈推荐的便携冲洗器。说是打开盖子加水,然后把盖子那儿的喷嘴拉出来捏一下就好」
「哇,谢谢!!…不过没被怀疑什么吗?」
「没有,我说『要是あかりちゃん在学校也能用冲洗器就好了,不知道有没有好的?』,她听了就兴冲冲地准备了这个。不过那个,她好像有点误会了……说什么『幸尚的春天也终于来了吗』之类的」
「啊哈哈…那个,阿姨绝对误会了……春天是来了,但方向不对……」
「这当然要保密啦!!我觉得我父母没那么偏见……但现在的关系要是崩了可就不好了」
「当然。我的秘密也只在我们三个人之间保密,一样啦!」
正说着,门“砰”的一声响了,奏从家里飞奔出来。
这边是长外套,和幸尚同款的围巾。大概是匆忙准备的吧,柔软的自然卷乱得像鸟窝一样。
顺便一提,あかり的围巾也是同款不同色,同样是幸尚自制的。圣诞节的时候,他肯定也会送给我们三人配套的毛衣吧。
「抱歉迟到了!不会迟到吧?」
「早上好奏,走快点的话应该没问题,但你这头发爆炸了怎么办…」
「到学校用水浇一下就行了」
「光是听着就觉得冷死了」
快步走向学校的路上,あかり说着“奏ちゃん,这个”,递过了钥匙。
沐浴着阳光闪闪发光的,是覆盖着あかり股间的器具的钥匙。
あかり每天早上上学时,会把贞操带的钥匙交给奏。
然后放学时拿回钥匙,回家后立刻开锁。
洗澡时顺便清洗贞操带,好好擦干水分,在房间里晾一晚。
「奏,我把便携冲洗器给あかりちゃん了」
「哦,太好了あかり。这样学校的厕所也能舒服点了吧」
「我觉得可以,果然只用厕纸总觉得气味有点在意…这个,装上合适的之后,清洗是你们俩来做吧?…总觉得,让你们洗这么脏的东西有点过意不去…」
「没关系啦,那是我们的职责吧?不过,每次洗的时候あかり害羞的样子,真让人蠢蠢欲动呢…」
「奏,在这里兴奋起来可不好吧?已经能看到校门了」
「啊,糟糕」
为了快一点,三人跑了起来。
这个动作完全不会受到贞操带的妨碍。
如果留意的话,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条细皮带和覆盖着重要部位的金属。
但是,仅此而已。
因为皮带很细,又正值穿厚衣服的季节,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佩戴着它。
就算体育课换衣服时也不会暴露内衣,所以谁也不会发现内裤下面藏着贞操带吧。
也许是因为束缚感,午饭的食量减少了,但相应地早晚会好好吃饭了。
虽然偶尔会有类似摩擦的伤痕,但目前为止在奏和幸尚的照料下,没有出现问题。
而且,期望的效果也相当不错。
「……啊」
「嗯?…又想去摸了吗?」
「嗯。…还是改不掉呢……」
「不过比上周好点了吧?」
课间休息时一边聊天,手无意识地伸向股间,却被坚硬的触感阻挡,让あかり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做什么。
最初的两三天,简直是一整天手碰到就察觉到的反复循环,「没想到居然摸了这么多次」「居然没被周围人发现…」,三个人都曾为此沮丧,但过了一周左右,频率渐渐减少了。
「真厉害啊,没想到光是戴上贞操带就能减少触摸的次数」
「嘛,单说次数的话,戴着的时候是零呢。あかり,戴着的时候不会焦躁得无法集中,或者发呆什么的吗?」
「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内衣,目前来说」
「那就好。下周开始就是期末考试了,在那之前应该能这样顺利度过吧…」
「等等,奏ちゃん的说法超级让人不安啊……」
「但是あかり,你的表情显得现在这样还不够满足啊」
「咕,被看穿了」
没错,舒适但不满足。
偶尔会想,好想要更多、更疯狂的感觉,就像曾经妄想过的那样。
……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深切地体会到,要是当初好好享受这份舒适就好了——此刻的あかり还完全无法想象。
聚集在幸尚家,一起吃饭,一起复习考试,然后回家。
和佩戴贞操带之前毫无分别的考前风景。
咔嚓,转动挂锁钥匙,あかり的股间便轻易地解放了。
「嗯……用了冲洗器确实好多了,但还是会在意小便的气味…」
对着飘来的气味皱起脸的同时,还是把它带到浴室仔细清洗。
果然因为是市售品,尺寸稍紧,腰上留下了痕迹。但一个晚上就会消失,作为过渡品来使用似乎没什么问题。
准备好明天的东西,躺到床上。
一旦只剩下睡觉这件事,带着白天压抑后情欲的身体就会渴求刺激。
「哈啊……生理期,快来了吗…比平时更心痒痒的……」
考试前手淫和高潮都是自由的,这点现在也没变。
生理期考虑到あかり的压力,不佩戴贞操带。
在装上正式的贞操带之前,就这样按规矩来,这是三人共同决定的。
「嗯…好冰……」
仰面躺着,将床头柜取出的润滑液滴在缝隙里。
老实说,穿了环之后爱液量增加了,可能不需要,但出于习惯还是用了。
然后用食指轻轻叩击环,给予轻微的振动,快感立刻窜过脊背。
「哈啊…嗯……」
左手正搔刮着乳头。
光是这样就让腰肢酥麻,腹部也用力收紧。
「啊……哈啊………」
臀部插着纤细的跳蛋,向大脑输送着某种让人脱力般的奇妙、却又令人上瘾的快感。
学会自慰以来,あかり的方式一直如此。硬要说的话,最初只是没有碰后面而已。
但是,从那天起,有了一点改变。
「呼……这个,附近…啊,好像,挺舒服的………」
滑溜地借着自己的湿滑进入的,是右手的中指。
仅仅一周前还害怕得连看都不敢看的蜜穴深处,被教导的那个『舒服的点』,随着时间推移,正产生出清晰的快感。
房间里响起水声。
那黏腻的声音,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淫乱…啊,受不了了。
「嗯呜,更多……更,多……」
头脑模糊起来。
因为除了阴蒂之外还达不到高潮,所以积攒了很多舒服的感觉后,猛地伸直腿,稍微用力弹了一下环。
瞬间,快感“呼”地从背部冲上头顶
「…啊,要去了呜…!!嗯啊,啊啊!」
身体猛地一跳!
脑海里快感炸开,变得一片空白…稍稍沉浸在余韵中。
「啊……哈……哈啊……哈呼……」
自己触摸达到高潮,两次是极限。
あかり在第一次比较平缓地到达后,包裹在舒适的疲劳中,去厕所清洗了股间,然后怀着平和的心情入睡。
自从戴上贞操带(临时)以来,自慰的满足感显著提高了。
果然白天完全不触摸比较好吧。适度地在身体里积攒渴望,在一天结束时猛地释放,变得清爽,あかり享受着这样的生活。
(虽然还只是试用,但真不错呢,贞操带)
就这样,贞操带一点点地融入あかり的日常生活。
但是,あかり没有意识到。
贞操带还一毫米都没有达成它真正的目的。
…等到她知道那个目的时,已经无法回头了。
「啊——考完了!!这次好难啊——」
「听说理科很难,文科比期中考试简单」
「真好啊,我这次物理没信心呢…」
期末考试也结束了,距离寒假还有十天的夜晚。
あかり和奏时隔许久,来幸尚家过夜。
「あかりちゃん和奏君都没变呢!来,多吃点」
「叔叔这个是什么?有点辣但超好吃」
「那是Koshary哦。埃及的料理,叔叔在那边也几乎每天都吃呢」
品尝着稀奇的异国料理,话题从旅行聊到了未来规划。
三个人志愿的大学相同,是坐电车一小时就能到的城市里的一所综合性大学。也不是什么特别难考的学校,以三个人的成绩,保持下去应该能顺利合格。
但是,有一个大问题。
其实あかり还没有把将这所大学作为第一志愿的事告诉父母。
父母很早就要求她选择能从家走读的大学,所以她目前把符合条件的大学写成了第一志愿。
奏他们志愿的大学也不是不能走读,所以形式上作为第二志愿,但按母亲的说法,“第一志愿的大学也有知名度,以あかり的成绩也在合格范围内,没必要考虑其他学校吧”,似乎完全不理会。
紫乃小姐很难说服,听到这件事的奏的父亲也叹息。
「紫乃小姐一直很辛苦啊。她是想让あかりちゃん有好的学历和资格,过上幸福的生活吧」
「那种事,现在的时代和学历没关系了吧?叔叔你们不也是上了我们想去的大学吗」
「嘛,是啊,我们的领域学阀也没那么严重,只要足够优秀,毕业院校是哪里都无所谓。不过,就算对紫乃小姐这么说,也没法说服她吧」
「唔……」
如果真的很难,我们也会帮忙说服,幸尚的父母向あかり伸出了援手。
但是,他们也说,首先あかりちゃん得好好告诉妈妈才行。
幸尚的父母知道あかり一直以来都依从母亲的意愿生活。但是,他们也明白,あかり已经不再是母亲的所有物,是该过自己人生的时候了,只是对于别人的家庭事务,很难插手到这个地步。
更何况紫乃高中毕业后几乎如同私奔一般结婚,吃尽苦头的模样我都亲眼目睹,即使两家有交情,也没法轻易说出口。
如果明里在这里不努力,不管怎样都会因为和母亲的关系而吃苦头吧。
"话说回来,专业定了吗?我听说幸尚是建筑系?"
"我们专业都不同呢。明里酱是信息工程系,奏是经营系"
"欸,奏君不是医学部吗?"
大概以为他会选择和兄姐一样的道路吧,面对幸尚父母的询问,奏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说:"我家有哥哥姐姐继承家业,所以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看来他相当喜欢这道菜,幸尚在一旁悄悄在心里记下:得向母亲请教做法才行。
"我大学毕业后要继承叔叔的店。叔叔是单身,这也是我现在开始打工的原因。"
"嘿,所以才选了经营系啊。明里酱是IT方向?"
"嗯。听说当工程师的话,在家也能工作。"
"啊那很好呢,女性总会有段时期不方便外出工作。"
我开动了——双手合十后起身,母亲边递给幸尚橘子边说:"洗澡水烧好了,你们随意去洗吧。"
看来晚餐后的甜点已经成为固定节目了。
"今天要过夜对吧?明里酱用之前的房间哦"
"好——谢谢阿姨"
于是三人轮流洗完澡,在幸尚的房间里相对而坐。
贞操带如往常一样被取下放在房间角落,身体已经记住了夜间的欢愉,正渴求着:还没好吗、还没好吗。
但房间里的空气,微微有些紧绷。
"……那么,来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是,奏大人,幸尚大人"
考试结束后,未经许可的自慰和高潮都被禁止,这是惯例。
但这次不同,为了迎接春季开始的贞操带管理,需要从现在开始逐步适应,所以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
被指示在进入正题前保持原状以免着凉的明里,穿着睡衣,怀抱着不安与更胜一筹的期待,等待着两人的话语。
"未经许可的自慰和高潮是禁止的,但我们想再增加些规则"
明明之前再三叮嘱过"如果实在不行就说不行",但从奏口中说出的第一条提议,意外地并不严苛。
"第一,明里今后只允许在我们面前自慰"
"……这和之前一样…?"
"不,考试前的重置期你是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做的吧?今后无论何时,都只能在我们面前自慰"
这没问题,明里点头同意。
反正迄今为止自慰的样子也早已被看光了,甚至觉得现在才提有点晚。
如果这么说出来,奏就会嘴角上扬露出坏笑:"只是这样的话,还行吧。"
"第二,明里自慰时只能触碰阴道"
"………欸"
"明里酱,一个人做的时候连这边(阴蒂)也碰了吧?"
"…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啊,第一次碰那里那天,说结束的时候你一脸超级欲求不满的表情嘛"
"以明里酱的性格,绝对会一个人偷偷玩吧。所以,那里可以碰哦。"
"毕竟是我们碰不到的地方嘛。不过,触碰其他部位的权利,明里已经没有了。"
"………!!"
(啊、被剥夺了一项………)
背上滑过一道冷汗。
确实这一周里连阴道内部也渐渐能感到舒服了,但只靠这里的话,根本无法满足明里的饥渴。
看着明里露出那样不安的表情,奏说道"别担心",继续宣布规则。
"第三,明里想要舒服的时候,必须向我们撒娇,请求触摸"
"!!"
"啊,自己想安慰的时候也要先获得许可哦。不能擅自触碰。"
(……被掌控了)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从今往后却不被允许随意抚慰。
必须恳求他们抚慰这终年发情的淫乱身体,搅动那不知廉耻地淌出蜜汁的洞穴,交由两人的手来处置。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啊……"一声湿润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漏出。
那不是不安,也非绝望,而是这具被如泥沼般歪曲欲望缠绕的身体即将得到满足时,期待与欢喜的流露。
"…看那表情,可以当成同意了吧"
"啊哈……是…"
"我们啊,还没爱抚过女孩子呢…啊,之前摸胸那次不算哦?所以,怎么触碰才会舒服,全部都要明里酱来教我们。"
"我们也得习惯才行,所以到春天为止,只要明里撒娇,我们就一定会摸哦。不过"
"……不过?"
"…至于能不能让你高潮,就得看我们的本事和明里的说明了"
咚咚
(啊啊…这个、是…)
主人并非刻意如此…但这实质上是剥夺了自由高潮的权利。
这是迈向新泥沼的一步,明里直觉如此。
如果此刻接受了这些规则,接下来等待的恐怕就是彻底的自慰管理、高潮管理了。
而那一天的到来,绝不会遥远。毕竟是自己心甘情愿戴上实现这一切的枷锁——贞操带这个牢笼。
长久以来渴望的妄想,正在变为现实。
(这个…让人战栗……明明很害怕,却又兴奋…!)
即使明白…不,正是因为明白,只能点头。
无法逃离…不,是根本不想逃离。
"…表情很诱人啊,明里。被我们管理就这么开心吗?"
"是…已经、没法自己…舒服了…"
湿润着眼眸、面色潮红的明里仰望着两人。
幸尚苦笑着抚摸她的头说"完全进入奴隶模式了呢",仅仅如此就让她感到开心。
"…奏大人、幸尚大人……"
身体、好热。
额头摩擦着冰凉的地板感觉很舒服。
"…拜托了、请让变态奴隶明里、舒服起来……"
"一来就这么直接啊,就算到不了高潮也要满足哦?"
"是、我会满足的…请摸我…!"
就这样,又被夺走了一分"普通"。
"奏大人、那个…重吗、不重……?"
"我说啊明里,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你靠过来的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来,放松"
"嗯、嗯…那、失礼了…"
戴上项圈,左手被绕到背后,用手腕和项圈之间的锁链相连。
右手可以自由地尽情玩弄蜜壶,但手铐延伸出的锁链握在奏手中,作为告诫:万一想触碰其他部位就能立刻制止。
背靠着奏的胸膛,双腿之间则由幸尚占据。
明里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手套包裹的奏和幸尚的手,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男人般骨节分明、粗壮的大手。
(被那样的手、插入后面的话……)
恳求着快点平息这份饥渴的大脑,已经只能、也只愿去想舒服的事了。
"…哈啊、明里酱的色情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喂等等尚,还没开始摸就别暴走啊!就是因为你说'要是摸了胸马上就会袭击奏哦?'才让你负责腿间的!!"
"嗯、嗯…我会努力的…为什么明里酱的气味会这么让人兴奋呢…"
"我们是男人嘛,对雌性的气味会诚实地产生反应吧?只是不会朝袭击明里的方向发展而已。"
放在床头的奏的手机计时器,显示剩余59分钟。
无论明里是否满足,触摸时间限定为一小时。因为如果不设时限,仿佛只能看到幸尚暴走的未来。
虽说两人要管理明里的性欲,但如果每次都暴走、半途而废地结束,明里也受不了吧。
"还有,声音要控制。明白吗?"
"呜、是……"
"那么,教我们怎么摸吧"
"呼…是……乳头、上下捏着……嗯、有点痛…"
"啊、抱歉。这样啊,比男生的乳头敏感得多呢…像这样?腰跳起来了。"
"嗯咿……是、呜…脑袋、要融化了…!啊、那个、两边一起……嗯啊啊……"
"对对,两边一起的话快感会一口气上来呢。"
两边乳头被来回揉捏、转动。
贯穿中心的乳环从内侧压迫着敏感点,加上从奏身上传来的热量,将明里的大脑渐渐融化。
"哈啊……啊啊………啊嘿诶…"
"明里,嘴巴一直张着呢。喂,被主人爱抚着,要好好报告吧?"
"唔噫…!!啊、啊啊、非非非常舒服…谢谢您玩弄乳头…哈啊…嗯……"
"对对,感谢很重要呢。"
哈啊,奏炙热的吐息喷在颈间。
抵在腰间的硬度,是主人兴奋的证明。
(啊啊…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让奏大人兴奋了……)
好热。
与独自抚慰时截然不同的热量,让她意乱情迷。
即使隔着手套,那股热量也毫无阻隔地渗透进明里的身体。
不如幸尚那般粗大,但却是骨节分明、渐趋成熟的男人的手。
虽然相连着,却来自某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传来的、未曾体验过的热量,如此舒适……
"咿咿!?!"
"啊、对不起!太用力了…?"
突然一股电流从腿间窜过。
是幸尚的手指摩擦到了裸露的阴蒂。"尚,要轻点。"奏提醒道。
"…和奏完全不一样…女孩子、竟然这么敏感…好像会弄坏…"
"手指灵巧度是尚更好,很快就会习惯的啦。还有别和我比啊,多不好意思。"
"嗯——,屁股什么的说实话很在意区别…明里酱,屁股哪里舒服?"
"嗯啊啊、唔、幸尚大人、在那之前、噫!请再温柔一点、摩擦…咿呜、好强!"
"啊哇哇、对不起!!"
看来试图同时触碰两处时,不知不觉就会用力过猛。
幸尚似乎决定专心爱抚阴蒂了。
轻柔地、温柔地,但爱抚的节奏与自己期盼的不同,焦躁感逐渐累积。
右手拼命地摩擦、按压着阴道内的敏感点,但刚刚习得的浅淡快感,远不足以将她推向高潮。
(更多……嗯啊、那里……更多、好想高潮……)
无法抑制的喘息声越来越多。
快点、快点让这份热意爆发…
"呜、明里酱…腿并拢的话不好摸……"
"嗯啊、对不起……嗯呼…"
即使被幸尚提醒,也已经无法忍耐,不知不觉夹紧双腿试图攀上顶峰。"唔——嗯,伤脑筋啊…"传来幸尚困惑的声音。
"难道明里酱,夹紧腿会更舒服?"
"啊、那个……那个、因为想高潮"
"嗯"
"…夹紧腿用力的话、就能高潮……"
"嘿——,腿张开的话就高潮不了?"
"…大概、没试过、呢……"
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仿佛在诉说着"更多"。"到底有多拼命啊。"奏吐槽道,同时提议"那就来练习吧"。
"练习…?"
"对啊,要是只能腿伸直绷紧才能高潮,以后用各种姿势紧紧束缚起来奖励高潮什么的,不就做不到了吗?"
"…完全搞不懂奏的脑回路,虽然搞不懂但明里酱很受用呢。"
看着光是听描述就腿间蜜汁淋漓的明里,幸尚打开了衣柜。
"啊哈……紧紧束缚…!但是也是呢……腿张开也能高潮…嗯啊、才是普通吧…"
"普通与否暂且不论,那样乐趣也会更多吧?"
"嗯呜、是、是吧…?那个、幸尚、大人…?"
回来的幸尚,以流畅的动作给明里的脚踝和大腿戴上了枷锁并连接起来。
接着,他们用链条连接项圈和手铐,让她双腿弯曲无法合拢。
“这样就搞定啦。女孩子做爱的时候不也是这种姿势嘛,就这样达到高潮也可以吧?”
“咦、啊、幸尚大人,这样……”
“干得好小尚!好,以后明里想要的时候就用这个姿势。明里,我们也会努力提升爱抚技巧的,明里也要努力达到高潮哦?”
“呜、不要这样……!”
(不行不行不行!突然用这种姿势高潮什么的,一次都没试过啊…!啊!!这样下去,我该不会今天没法高潮……!?)
“还有十五分钟呢。”奏显然理解其意地咧嘴笑着,而幸尚则投来纯真的笑容说:“没关系明里酱的话一定可以的!”明里的脸不由得抽搐起来。
(明白的主人……不明白的主人也好过分……!)
可是,这是命令。
是主人们为她考虑的“善意”。
作为奴隶的言行已烙印心中半年的明里,根本不存在反抗的话语。
“啊哈哈……呜嗯、奏大人、幸尚大人……请教导明里好好高潮……呜呃……”
在等待的绝望中备受煎熬,却仍向两人恳求的明里,她那肉芽依旧紧绷挺立。
……远处传来了手机的闹钟声。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啊啊!!让我高潮、求您让我高潮!!”
“时间到了哦,明里,结束了。……话说,可以这样表达吗?”
“呜!!啊、啊啊……谢谢您们让明里舒服了!!”
“噢,这才是明里的‘满足’。好好记住哦?”
“呜咽……是……”
无情宣告结束的闹钟响起的同时,两人的手立刻离开了。
留恋般插在蜜穴里的手指也被抽出,锁链被拉开。
“手,还是继续束缚着比较好吧?”
“会忍不住去碰呢。今天还是给她穿上比较好哦?”
擦拭黏糊糊的胯间,在幸尚催促下穿上内裤和睡衣裤。
“明里酱,是不把睡衣下摆塞进去的那一派吧?”幸尚边说边拿起那块熟悉的布,正因焦躁扭动腰肢的明里脸色唰地变了。
“……那个……难道……”
“嗯,因为明里酱已经没法在我们面前以外自慰了嘛。晚上就用这个代替贞操带哦。不过呢,现在妈妈们在,弄脏了也不能洗这件……就穿在睡衣外面吧。”
“啊,不要……别……”
“……明里?”
“!对不起!我再也不说讨厌了!!所以请别惩罚我……”
“那就好好撒娇才行,对吧?”
“呜呜……请给明里穿上尿布,免得明里玩弄小穴!!”
没错,幸尚拿着的正是以前接受禁止自慰调教时用过的布尿布和护理用尿布罩。
那次真的很痛苦,无论怎么在床单上摩擦胯下都完全得不到刺激,最后只能发疯般扭动腰肢哭着入睡。
(又要穿上那个了……!!)
回想起那份痛苦,泪水止不住地流。
而且这次远不止那样。因为,从今往后……每晚都要用那厚厚的布封住胯下。
“这个啊,可不是普通的尿布罩哦。”
将布叠厚……尤其阴蒂部分特意加厚,轻轻贴合在明里的胯间。
然后对齐尿布罩的内翼,啪嗒啪嗒扣上外侧的按扣,幸尚开口道:“今天手就不绑了哦。”
“因为以后要你自己穿这个了。所以手就这样留着。”
“诶……可、可是那样的话……”
“睡着后会忍不住脱掉?没关系的。这是奏找来的东西哦,是一种防止脱掉尿布的尿布罩。”
“防止……脱掉尿布?”
“对啊,因为是护理用的嘛。里面有些人会自己脱掉尿布,这是针对那些人的对策啦。”
好了完成,展示出来的蓬松尿布,乍一看没什么特别。
被奏催促先穿上睡衣吧,项圈保持原样,手铐被解开,穿上厚实的睡衣,再披上房间里的披肩。
“试着弄弄看,有感觉吗?”
“……一点点,但是这样……”
“没法舒服起来,是吧。那就试着脱掉它看看。”
“诶?”
“快点啦。”
“是、是……”
按照指示试图解开尿布罩的挂钩。
但是,无论怎么用力,挂钩都打不开。
“咦,这个,为什么……”
“这个啊,结构上自己很难脱哦。就算知道脱法,自己也很难一下子啪地脱掉。至少迷迷糊糊的时候是脱不掉的,我和尚都试过,做不到。”
“有我们在的话马上就能脱掉哦……早上最好早点起床,掌握诀窍前要花点时间。”
“这样弄哦,”幸尚边说边按住按扣中央一拉,就轻松解开了。
但是,明里试图模仿时,却似乎设计得从穿着的一方很难操作。
“这下明白无意识去碰是没用的了吧?”
“是……”
“当然认真要脱的话还是能脱掉的。但是,我相信明里酱不会那么做的。”
“无论多么发情,无论多想高潮到脑袋发疯,明里已经没有独自慰藉的权利了,所以这点程度没问题吧?”
“……!!”
瞬间,快要遗忘的燥热再度涌起。
啊,但是这太残酷了。
这身体舒服的部分,已经全是主人们的了。
仅凭怜悯被允许的蜜穴,只能不断积聚热度。
不仅如此,还被灌入了不自知的热度。
在爆发的那天到来之前,被主人们的热度填满这身体……一定,连一刻都无法逃脱……
(啊,要被弄坏了)
(就这样慢慢地)
(——『普通』的我,逐渐崩坏)
“奏大人、幸尚大人……感谢您们管理明里的性欲……”
被无法逃避的燥热裹挟,沉溺于被掌控的绝望中,明里只能勉强向两人道谢。
『好想碰……让我高潮……』
从用了多年的婴儿监视器里,传来衣物摩擦声和啜泣般的声音。
那之后,将失神的明里移到隔壁房间的两人,一边吃着从客厅拿来的橘子,一边观察明里的情况。
“看起来很辛苦呢……果然睡不着吧?”
“和上次不一样啊……毕竟要等到我们能让她高潮为止嘛,看不到尽头的等待肯定很难熬。”
“……话虽这么说,奏看起来很开心呢。”
“那不是当然的吗?我就是想这么做。想听这个声音……哈哈,完全用贞操带管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我。”
奏神情恍惚,因兴奋而颤抖。
现在的话,关于贞操带管理调教的精髓大概能聊上一整晚吧。虽然不会聊。
因为聊了的话,肯定会中途变成“奏兴奋的样子,闪闪发光让人受不了”之类的话然后被推倒的未来。
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
“哈啊,奏的那个表情……果然奏是个好男人呢……”
“嘿?”
“呐……我已经忍不住了……声音,要压低哦。”
幸尚已经进入临战状态了。
为什么,一瞬间感到困惑,啊原来如此,下一刻便理解了。
(对了,摸完明里一小时之后也一直在忍耐呢)
但是毕竟幸尚的父母在楼下,像平时那样做爱可不好。这家伙明知道我射了的话根本压不住声音吧,这个性欲怪物。
“尚,在这里做爱果然不太好吧!!那、今天收敛点!!”
“诶——……”
“诶什么诶!用你那种熊一样的身材眼睛闪闪发光也没用!!……那、今天……那个、我来舔尚的……”
“!!等等、奏!?”
察觉到不干点不一样的对方不会罢休,奏猛地将幸尚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那凶猛的家伙便以仿佛能发出“砰!”一声的势头弹了出来。
奏仔细端详着这与身躯相称的雄伟家伙,幸尚则瞪大了眼睛。
“嗯……尚的味道…”
“嗯嗯嗯、别这样煽风点火啦…奏、想抱你、呐我们做爱吧…”
“不行。果然不想被父母发现吧?尚家的爸爸和妈妈对这种事好像没什么偏见……嗯啾……但换成自己的孩子,感觉又不同了吧?…嗯呼……”
“别、别一边说话一边舔啊…!”
因为奏总是舔,所以幸尚至今也尝试过几次口交,但总是不太顺利。
虽然幸尚会说“光视觉就快爆炸了”,但总是只有自己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也让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说到底太大了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进嘴里,作为些许抵抗只含住顶端,温柔抚摸柱身,结果“不行、已经不行了!”幸尚抱住奏的头,轻易地将欲望倾注进奏的口中。
“……和橘子的味道混在一起超糟糕的”
“这、这不是当然的吗!!嘴巴!!快去漱口啦呜呜呜!?”
仿佛分享般深深接吻,交换唾液,幸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好,这样理性应该回来了。恭喜我,被父母发现的危机过去,今晚的屁股守住了。
“……呜诶……自己精液的味道什么的……而且还是橘子混合最糟糕了……”
“尚不也总是在口交后来接吻吗,偶尔也尝尝看”
“过分”
言归正传,两人望向隔壁房间方向的墙壁。
啜泣般的声音比刚才少了,大概能睡着了吧。
看到“太好了……”真心感到安心的幸尚,奏再次心想,啊果然这家伙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这样就好。幸尚就保持现在这样,保持那个珍视明里的温柔小尚就好。
只要在身边,就有必要让他逐渐习惯。
“呐,尚也趁春天到来前一点点习惯吧”
“奏……”
“戴上贞操带的话,明里像这样因无法满足而哭泣的机会大概会增加吧。…嘛,也可以说是我要增加的。”
“奏真是坚定不移的鬼畜呢…”
“因为这就是我啊。…只有明里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为那份痛苦哭泣,我才能满足性癖。”
是的,那是幸尚无法给予的东西。
无论奏想要什么他都想给,但唯独这个无论如何也给不了。
虽然有一点寂寞也羡慕明里,但如果不是别人,是明里给予的话,他觉得也好。
“明里酱,也得到满足了……”
“身体无法满足很痛苦,但这样做满足了明里的性癖”
“今晚的明里酱,可不像得到满足的感觉哦!”
“那只是她还没意识到啦。…察觉到了就会轻松。不过也可能更深地陷进去就是了。”
所以,即使明里看起来很痛苦,幸尚也不用哭泣哦,奏说着揉了揉幸尚的头。
“像之前那样,明里伤害自己的时候另当别论哦?不是那种情况,游戏是三人一起决定进行的。因为明里就是那种痛苦、难受反而会觉得舒服的体质啊”
“嗯……”
话虽如此,对幸尚来说,明里痛苦的表情看起来就只是痛苦而已。
特别是一想到刚才的明里,胸口就一阵发紧,差点忍不住立刻对她说“你可以高潮了哦”。
(能习惯吗,这种感觉)
只要明里开心就好,他是这么想的。
但在内心深处,他一直追问自己:明里这样真的幸福吗?
看着表情沉重陷入沉默的幸尚,奏再次吻了吻他,说道:“嘛,不用着急。”
“别勉强。按尚的节奏来就好。你看,我和明里都偏执得不像样嘛,现在尚能这样面对我们,我们就很开心了哦。”
“……可以吗,像我这样的人还自称主人什么的……”
“可以的!……因为是幸尚,所以可以的。”
从监控里传来了轻微的熟睡呼吸声。
虽然偶尔会漏出像是做噩梦的声音,但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好啦,我们也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想看看明里的情况。”
“嗯、嗯,说的也是。”
虽然床是为身材高大的幸尚准备的,但两个男人睡果然还是太窄了。
但正因为窄,才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尤其是在这个季节,更能感到幸福,幸尚凝视着恋人的睡脸,心中感慨万千。
(……明里酱是不是也能感受到我们的一点热度呢)
但愿这份幸福的温暖,也能传递到明里那里。
……他丝毫不知道,正因为这份温暖传递得太充分,明里正被情欲折磨着,幸尚也被带入了梦乡。
“嗯,按钮也没解开,尿布也没偏。能好好忍住不碰,很棒哦,明里酱。”
“嗯呜……幸尚大人……嗯、嗯呜……”
“一大早就这么劲爆呢。嘛,不过这样一来,晚上的禁止自慰规定好像有办法解决了。”
早晨比平时更早的时间,明里带着仿佛发烧般的神情来到幸尚的房间,更早起床的两人像往常一样说着“早上好”迎接她并进行检查。
据明里说,梦里不让她碰她就一直哭,眼睛都肿得圆鼓鼓的。
“明里酱,难受吗?”
“呜、难受……求您了,请让我去吧……!!”
“不,那不行。毕竟一大早饭也不吃就关在房间里太可疑了,而且说到底,凭我们的技能,我觉得还没法让明里去呢。”
“呜、怎么会……!!”
“明里酱,要脱下尿布了,去上厕所吧。”
“呜、好的……”
幸尚利落地解开尿布罩的按扣,明里便慌忙冲进了厕所。
看来是相当想上厕所了,正说着话,房门猛地被推开,明里冲了进来。
然后直接跪倒在地。
“明里怎么了?这么着急。”
“……不行了……”
“不行了?”
“已经、好想碰……!!虽然努力忍着,但只要奏大人和幸尚大人不在眼前看着……!”
“啊原来如此,因为快要忍不住去碰而破坏了约定,所以慌忙跑回来了。”
“求您了!!就一下下也好,请让我碰一下吧!好难受,腰自己动起来了啊……!!”
跪伏在地的明里的臀部,确实从刚才开始就苦恼地摇晃着。
一旦放松就会去碰吧,撑在地上的双手紧紧地握着。
“你觉得会被原谅吗?”这样一问,明里眼中含泪,颤抖着说“不觉得……”,奏迅速伸手指向某处。
手指所指的……是覆盖明里此刻最想触碰之处的器具。
目光追随着手指的明里喉咙里漏出“咿”的一声悲鸣,无法忍受的泪水“扑簌”地滑过脸颊。
“不快点的话上学要迟到了哦。……自己穿上,把钥匙交给我。”
“啊……啊…………”
(不想穿)
那是明里第一次对贞操带感到的恐惧。
把它装到身上,锁上锁……治愈这份渴望的方法就会被封闭。
身体在颤抖。
眼泪止不住。
暖气应该开着,空气却很冷……不对,只是因为身体的热度在翻腾才会有这种感觉。
各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在全身盘旋,不明缘由地……只是,被灌输主人命令是绝对的这副身体,嘲笑着这样的念头,把手伸向了贞操带。
如今本应和内衣无异的贞操带,今天格外沉重。
啊,不行,把它按进去的话……
手放在挂锁上,停下了动作。
奏和幸尚对这样的明里一言不发,只是屏息凝神地注视着。
自己能做到 是被信任的
咔嚓,远处传来声响。
封锁自身权利的那声轻响,缠绕在身体上。
然后,拿起桌上放着的贞操带钥匙。
现在的话,还能拿回来。
可以去除一切,随欲望安抚这副身体。
……不行。
因为,奏大人、幸尚大人,在等着。
他们相信我是个能好好听从命令的奴隶……确信我会主动交出而在等待……!
“奏、大人……”
“嗯”
在伸出的手上,用颤抖的手轻轻放上钥匙……啪嗒,钥匙被奏握在手中。
“……啊……呜啊啊……!!”
下一瞬间贯穿明里内心的,是被剥夺自由的绝望,以及托付一切的安心感。
然后……还有流遍全身、令大脑麻痹的快感。
(啊)
这不是妄想,是现实。
一直憧憬的“被管理”就是这么回事。
虽说妄想和现实不同,但确实如此不同。
并非仅仅是脑海中描绘的、对被管理的愉悦。不安与恐惧与绝望,渴望,烦恼……以及无数无法命名的情感混杂在一起,浓缩、爆发后产生的快乐……远比妄想更激烈、更难受……但是,充满了幸福。
“奏、大人……幸尚大人……”
就这样,明里“出溜”一下瘫坐在地,望着虚空。
但她的表情已全无刚才的紧迫悲壮感,而是彻底融化的样子……脸上带着微笑。
“啊哈……被管理……好幸福……”
“呜、明里……”
“不只是、妄想……我、真的被这样对待……还感到舒服,是个变态呢……”
明里的眼眸中充满了满足阴暗欲望的喜悦。
确认了这一点的奏,仿佛被那份热度感染般,带着酥麻的感觉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哈……厉害……”。
“我、现在把明里……握在手心……糟糕,实际管理奴隶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奏大人……”
啊,主人在高兴。
为我托付了性欲这件事,感到了兴奋、愉悦、幸福。
能再度体会被接纳了这无可救药的扭曲性癖的喜悦……
“奏大人……把明里变成奴隶……谢谢您……”
感谢的话语自然地涌出明里的口中。
“明里酱,已经平静下来了吗……?”
“嗯,一大早就这么兴奋,对不起啊尚君。……想起来还是会忍不住想碰……不过,有这个戴着就没问题。”
那之后三人茫然了片刻,幸尚母亲“差不多该起床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让他们猛然回过神来,慌忙换上校服。
“……搞砸了”垂头丧气的奏的平角内裤被白浊液体湿透了……总之在盥洗室洗了晾在幸尚的房间里。
多亏了经常留宿,三人的内衣在每家都备有存货,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面对担心地关心着明里的幸尚,明里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抚摸下腹部说:“没事的哦。”
校服裙子下面,是束缚明里……不,是保护她的牢笼。
据明里说,因为被“绝对不能触碰”地禁锢着,虽然显然比以往更受发情之苦,精神上却获得了“绝对不会触碰、不可能触碰”的安心感。
“好不可思议呢,没想到物理上碰不到会这么轻松。”
“嗯,我现在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是死心了?还是认命了?”
“呵呵,是什么呢……啊,尚君也试试贞操带怎么样?男孩子用的也有只禁锢小弟弟的贞操器具哦,不用考虑皮带之类的,可以轻松戴上!!”
“明里酱,瞅准时机完全进入腐女模式了啊……”
“……尚戴贞操带或许可行……为了我屁股的健康……”
“连奏都开始认真说什么啊!!我绝对不干哦!那样的话小弟弟会爆炸的!!”
一边进行着轻松的对话一边上学,一如既往的日常。
认真开始交流贞操器具讨论的奏和明里,表情莫名地晴朗。
虽然希望立刻终止讨论内容,但撇开这个不谈,幸尚静静注视着两人幸福的脸庞。
(两人的性癖我无法理解。但我知道他们在这扭曲的世界里是幸福的。)
虽然想给予奏所想要的一切,但唯有这一点,他放弃了,认为自己无法给予。
曾经放弃了。
(……这样啊)
幸尚忽然意识到。
不直接给予奏也可以。
(只要让明里酱痛苦难受并感到愉悦……就能给予奏)
很简单的事情。
要想给予奏想要的东西,给予明里想要的东西就好。
今天早晨的明里美得令人战栗。
即使对于最感悲伤于明里受苦受伤的幸尚而言,那也足以让他发自内心地认同,那正是明里所愉悦、所期望的世界。
(我希望两人幸福)
那是幸尚纯粹心意的结晶。
(如果两人的幸福存在于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我愿意为了两人,全力培育这个世界)
幸尚还没有察觉到。
他自己也已然踏入了那个扭曲的世界。
被纯粹的恋心与友情推动,因认真而被他们培养,培养世界……成为只属于明里的主人。
那,是稍后一点的故事。
“尚君,在想什么?”
“怎么,尚也对射精管理感兴趣了?”
“怎么可能啊!!好啦,快点走了!”
“诶——我觉得是个好主意来着”
冬日的天空澄澈无边。
找到了与明里关系的突破口,卸下一份重担的幸尚的心,也如同这片天空一般澄澈。
剥夺
剥奪
塞满自己喜欢的东西后,作品可能会变得难以归类。
不会刻意回避任何读者的雷点。若感到不合口味,还请直接关闭页面。
这是关于三位青梅竹马的故事。
恋爱部分为BL,主仆关系涉及男女双方,调教情节预计会有些硬核(但作者认为)最终会是Happy Ending。
这是贞操带的试用篇章。
从时尚配饰到回归本义,逐渐深陷其中。
毕竟,若不提前稍作适应,又怎能迎接正式的管理呢!
激情场景照旧包含NL与BL,请注意它们会自然而然地穿插其中。
下次本该是日常篇章,但恐怕会在各种意义上演变为失控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