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被囚禁了。
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清楚。
只是像往常一样从学校回到家,一进门,突然冒出几个蒙面男人,转眼间我就被捆了起来。
我张嘴想呼救让邻居听见,声音还没发出,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嘴里。
那时眼睛已经被蒙住,我不知道塞进来的是什么,只能呻吟。
强行塞进嘴里的东西似乎是布做的。像手帕,但形状又有些奇怪。
正当我不知道嘴里被塞了什么、拼命挣扎时,有绳子一样的东西勒进了嘴角。
感觉嘴都要被撕裂了。
“嗯——!”
我发出模糊的惨叫。
耳边传来某个人的声音。
“喂,别弄伤了。这可是重要的商品。”
声音虽然含糊,但并非熟人的嗓音。
听到那句话的内容,我瞪大了眼睛。
(商品?什么,那个……呃,这些人到底……!?)
说是普通小偷吧,手法又异常熟练,而且与其说是为了偷东西,更像是冲着我本人来的,感觉很不协调。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开始一圈圈缠上我的身体。
感觉像是胶带。从脚开始,像裹木乃伊一样被一圈圈缠起来。
(……呃!假的吧……完全,动不了,啊……!)
小时候玩公主囚禁游戏时,曾用透明胶带绑过手。
那时因为缠的圈数少,小孩子也能轻易挣脱,我还以为不过如此,但这次胶带的用量非同寻常。
能感觉到被一圈圈紧密地缠绕着。
而且,被缠住的地方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居然……这么……厉害……!?)
缠得紧紧的胶带纹丝不动,只是吱嘎作响,徒劳地发出声音。
身体正被处理成那种状态。刚以为缠到了大腿根部,接着膝盖被弯曲着继续缠。
(假的,假假假的……!到底要捆得多严实才满意啊……!?)
无论怎么用尽全力,我的双腿都无法从正坐般的姿势中移动。胶带甚至细致地缠到了脚尖、脚趾,连脚趾都无法自由活动。
(等等……等等啊,难道……)
胶带的缠绕并未止步于双腿。
我的双臂被强行弯成“コ”字形,手臂上也缠上了胶带。
而且不是和躯干一起缠,是仔细地只缠叠在一起的手臂。
双手被固定成握住自己手肘的姿势,连指尖都无法使用。
想扭动身体,但双手紧紧贴在一起不动,完全无法自由活动。
而且,胶带地狱还在继续。
为了让我无法将手臂从身体移开,胶带开始缠向我的胸部和腹部,让它们紧密贴合。
(呃呃,好……!难受……好热……!)
我不太清楚胶带是否透气,但问题在于,即使它有像绷带那样的透气性,缠成这样也毫无意义。
被紧紧束缚带来的闷热让我几近昏厥。
此外,我的姿势被进一步挤压成更拘束的状态,胸部和腿部紧贴在一起,又被另外的胶带固定住。
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在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远远地感受着胶带继续缠绕身体。
(唔唔唔……好,难受……啊!)
头上被套了一个袋子似的东西。光是堵嘴的口衔就够难受了,现在连鼻子也被捂住,呼吸变得真正困难起来。
幸运的是——或许该这么说——套上的袋子有像厚口罩那样的透气性,不至于窒息。
(可是,这样……汗水,太糟糕了吧……!)
全身被毫无缝隙地密封,我被令人难熬的闷热包围。
简直像被强行带进了桑拿房,能感觉到汗水从全身喷涌而出。
这样下去,会脱水而死吧。
正当我沉浸在这恐惧中时,身体被抬了起来。
短暂的漂浮感后,被侧身塞进某个狭小而柔软的地方。
必须尽可能地把头往前低。
“嗯唔……?”
我因丝毫无法动弹的痛苦而呻吟,但我的身体又被柔软的东西从上往下压。
嘎吱一声,施加的力道让我感觉身体都快被压扁了。
(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我的身体前后左右上下都承受着轻微的压力。
那时的我,甚至无法想象自己是被装箱运输了。
在严密拘束之上,被塞进像公文包那样坚硬的外壳里,外壳内侧的缓冲材料正挤压着我的身体——这些我连想都没想到。
我只明白,自己的身体正以某种方式被运走。
(被绑架了……!)
“嗯唔——!嗯唔唔——!”
因为勉强意识到正被从家里带出去、遭到绑架,我拼命挤出所有能发出的声音。
我抱着一线希望,或许有人察觉到异常会来救我。
但是,那时的我发出的声音,连搬运箱子的男人们都听不见。
被超级严密、完全拘束的我,无能为力地——被从家里运出,带走了。
被运送期间,痛苦丝毫未减,持续侵袭着我。
本来在密闭空间里就已经热得不行,再加上全身被胶带紧紧缠绕,简直热得要死,痛苦不堪。
“呼……呼……呼……”
而且,呼吸困难似乎不只是因为这些。当然,在填满缓冲材料、几乎没有空隙的密闭箱子里,几乎没有多余空间。
没有多余空间,就意味着空气变得稀薄。
呼吸越急促,空气越稀薄,地狱般的时间流逝让痛苦不断增加。
缺氧导致头痛欲裂,剧痛难忍。
(不,不行……这样下去……会死的……)
这样想着,我尽量让呼吸变浅、变少,但呼吸是人的本能,意志力能控制的程度有限。
呼吸终究还是变得急促、粗重,箱子里的空气加速变得稀薄。
(呼吸……困难……头……一片空白……)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我甚至感觉到死亡的恐惧也在远去。
这仅仅意味着我的身体连维持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了,但我连这个都无法思考。
“唔唔,呜呜呜……!呃呃……!”
身体阵阵抽搐。不想动,身体却自行抽动,呼吸也不受控制。
感觉到胯下附近湿了,但那时我连思考为什么都做不到。
就这样,我的意识沉入黑暗,消失了。
失去意识后,过了多久呢。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浮起。
(……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试图起身,想起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我的身体姿势和被绑架时一样。蜷缩着身体,动弹不得。
只是,充斥四周的某种触感消失了。
(从箱子……似的地方,被放出来了吗……?)
我集中精神感受身体,看是否有能活动的空间。
但是,手脚、脖子都无法动弹。脖子保持前倾的姿势动不了,试图移动时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不是墙壁。
(……像是,皮带……吧……?)
不是胶带,而是类似皮带触感的东西,将我的头按在弯曲的状态。
从身体感觉判断,试图抬头时,小腿肚和叠起的手臂下方会有张力。
不清楚是Y形还是V形,但似乎是连接三点的皮带剥夺了我脖子的自由。
(……其他能动的地方……能动的地方…………没有……)
我尝试确认身体是否有任何能自由活动的部分,但完全没有任何地方能动。
看来,即使被从箱子里放出来,完全拘束的状态仍在持续。
(呜……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我应该没做过招人怨恨的事。
在班级的等级体系中,我自认不上不下,对所有人来说都处于“无所谓”的位置。
既没被欺负,也没欺负别人,也没有什么令人震惊的另一面会成为目标。
真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要说像偶然中彩票那样被选中……这种理由反而更容易接受……)
正这样想着的我,因胯下突然传来的刺激而差点跳起来——当然只是想象。
有人触碰了我的胯下。
(诶,啊,呃!?难、难道,骗人的吧……!?)
我几乎要陷入恐慌。原因不是那个部位被触碰,而是从那部位感受到的感觉。
那里——什么触感都没有。
也就是说,本应穿着的内裤和裙子,甚至连包裹全身的拘束物——都没有覆盖那个地方。
身体唯一的那处,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咿呀啊啊啊啊!?假的,假假假的!果然是冲着那里来的!?)
我能想到自己被盯上的唯一理由,就只有自己是年轻女孩这一点。
所以,我确实想过,会不会是那种只有对路人脸才能兴奋的变态癖好者,想强行把我当作猎物——
但即便如此,我万万没想到真的只针对那里。
(这、这样太过分了……!就算看到我的脸可能没什么乐趣……!)
即便如此,我也有自己努力锻炼身体的自信。
虽然胸不是爆乳,但相对于年龄来说,尺寸应该算得上可观。
对于吸引男生无谓的视线这点,我对胸部尺寸还是有信心的。
然而,这个人却像在说我只有那个洞有价值似的,只露出我的阴道玩弄着。
即使自认平凡普通、只是个路人角色的我,也无法忍受这般屈辱。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那只不知是谁的手继续刺激着我的性器。
我的身体仰面躺着,双手双脚被拘束得很紧,姿势虽然拘束,但接近正常位。
那只手指执着地玩弄着朝上的我的性器。
插入的手指旋转搅动,试图扩张我的体内。
“嗯~~~呃,唔,呜……?”
正因受到的刺激而呻吟的我,突然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我至今还没有谈过恋爱,更不可能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虽然周围确实有同学在做援交,但毕竟我长着一张路人脸,对此提不起兴趣,也就没有涉足。
也就是说,我还是处女,本不该有过被插入的经历才对。
(第一次插入,不是应该更疼才对吗……!?)
虽然只是道听途说的知识,但既然是破瓜之痛,那第一次插入理所当然应该会痛。
可是,明明有手指明显地进入了我的体内,我却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听说因人而异个体差异很大,所以也有可能我恰好就是那种初次插入也不会感到疼痛的体质。
虽然有可能——但我隐约觉得不是这样。
(该不会……是,是我昏迷的时候……处女,被破掉了……?)
这么想就说得通了。
想想看,被绑架的时候,我是穿着衣服被胶带缠裹着束缚起来的。
那当然连胯下也是如此,只有那里暴露在外,这本身就很奇怪。
(要脱下内裤的话……应该得先把所有束缚都解开才行……对吧?这样的话,那……!)
失贞的疼痛要多久才会消退,我并不清楚。
虽然不清楚,但我觉得不可能半天左右就完全感觉不到了。
(难道说……比我想象的,过去了更久的时间……!)
我感觉自己站立着的、感知着的地方仿佛在哗啦哗啦地崩塌。
陷入不安的我,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的状况下,越发感到恐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了……!)
恐惧得快要疯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那来回活动的手指,不知是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还是毫无感觉,进一步折磨着我的穴。
咕啾咕啾的声音,隔着身体传了过来。
(呜、嗯……!这种东西……才、才不舒服呢……)
因为所有其他信息都被阻断了,我不得不集中在那感觉上。
手指来回活动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清晰、明确地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了快感。
连在我体内活动着的手指形状,都渐渐变得清晰可辨。
(相当,粗……?男人的,手指……骨节粗大……力气,好大……)
那样的手指,在我的体内搅动着。
不同于自己的体温存在于体内的感觉,成了无比强烈的刺激。
(呜、呜嗯嗯……!不行……要、要去了……!)
就算是自慰,我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将我推向高处。
(啊……啊啊……!要去了……!)
然后我终于要到达极致的快乐——本该如此。
可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执拗地折磨着我的神秘人物的手指,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对这太过分的对待,在心中发出了悲鸣。
(太、太过分……!明明差一点,就要到了……!)
手指不仅停了下来,还不满足于此,就那样抽了出去。
我反射性地想用力收紧阴道,但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轻易就被它溜走了。
(唔嗯……好、好难受啊……)
身体渴求着快感,却无法达到。
手脚完全动弹不得,什么也做不了。
正当我为这无力感而颤抖时,有什么东西对准了我的阴道。
一种奇怪的温热感,又热,又硬,又柔软。
那是我从未接触过的、神秘的棒状物。
我并非那么纯真,不至于想不到那是什么。
某个人的男性生殖器——阴茎,正抵在我的胯间。
本能的抗拒感在我心中涌起。理性呐喊着,以这种异常的方式与人交合,我绝对不要。
但是,我的性欲已经达到了极限。
以冲刷那股抗拒感之势,期待与兴奋的感情席卷而来。
(无论是什么,无论是谁……!快点,插进来……!)
我,不,是我的阴道,在如此呐喊。
无论是谁,都想被插入,无论是什么,都想要获得快感。
我就是这样想的。
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个点上。
希望快点进来。希望用那粗壮的肉棒搅动我的内部——让我舒服。
这样的欲望支配了我的头脑。
那时的我,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等待着插入的女性器官。
或许是理解了我的心愿,那个被抵着的奇异棒状物,进入了我的体内。
噗呲噗呲地撑开身体,又热又粗的棒子贯穿了我。
(唔!嗯唔唔……!)
我以仿佛全身都变成了阴道的感觉,震颤着身体。
我自己也知道那里变得火热,有什么东西正以惊人的势头喷涌而出。
虽然觉得舒服成这样很奇怪,但我却无法停止感受。
粗壮、火热、强健的东西在我的体内刮擦着。
阴道的每一处褶皱都像敏感的阴蒂一样。
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插入的棒子的形状。
从那种感觉来说,那无疑是男人的阴茎。
前端微小的膨胀,以及它产生的类似台阶的部分,勾住了我的体内,给予强烈的刺激。
(脑袋……要、要裂开了……!)
我快感过度,容量超载的脑袋仿佛要炸裂。
甚至感觉自己的记忆和人格都被快感这种强烈的刺激搅得乱七八糟。
我甚至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那根正在进入我的阴茎,开始灌注强烈的力量。
与此同时,它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在我的体内向上顶撞。
(唔啊啊!啊!嗯啊啊!)
我感受到那阴茎的抽插带来的冲击,身体仿佛要四分五裂。
本能察觉,恐怕射精的时刻临近了。
(至少……也要,让我,舒服一下……!)
不可思议的是我这样想着,在那阴道上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收紧的力量增加,夹紧到让那阴茎的动作一瞬间变得迟钝的程度。
承受着这样的夹紧——终于,那根阴茎也达到了极限。
它缓缓地,仿佛要退到即将离开洞穴的边缘,然后以前所未有的势头,将阴茎压入我的深处。
阴茎仿佛被砸入身体深处的冲击传来,那冲击波扩散到全身。
“~~~~~!!!♡♡♡”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升天了。
无上的快乐将我的记忆和人格也全部冲刷殆尽。
只能感受舒服的事情。
我的意识不久便被那快感的浊流吞噬,消失了。
然后再次浮上来时——我感觉自己被以不同的姿势束缚着。
(……这次……倒是不那么拘束了呢)
我像一根木棍一样,被束缚成直立不动的状态。
后背大概插入了金属棒之类的东西,依然没有自由。
身体以那根棒子为轴被束缚着,身体内部暴露的部分依然几乎没有。
但是,我注意到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仍有微小的自由。
那地方之一,就是胯下。
与之前不同,与其他被严格束缚的部位相比,只有胯下暴露在外。
微动的空气轻触着那里。
还有另一个地方。
我发觉自己的乳房也被暴露了出来。
看来,只有胯下和胸部两处敞开着,其他地方则完全保持着严格的束缚状态。
“嗯……!呼,呜呜……!”
身体虽然几乎动弹不得,但微微摇晃身体,就能感觉到那暴露的乳房在晃动。
能感觉到丰满的乳房在颤动,莫名地羞耻。
(但是……好舒服……)
虽然是微小的动作,但因为其他部分完全不能动,所以即便是这么微小的动作也足够让我舒服。
下流的我尽可能地摇晃身体,用那动作微微晃动胸部取乐。
旁人看来,就是一个像木乃伊一样被直立不动地束缚、暴露着乳房和胯下的女人,在微微摇晃乳房的样子。
非常笨拙,非常难堪的状态。
即便如此,没有其他事可做的我,拼命地震颤身体,摇晃着胸部取乐。
就在这时,某人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胸。
我吓了一跳僵住了。但立刻,虽然不知道那是谁的手,却明白了。
因为那是我失去意识前,执拗地折磨我胯下的手指。
按理说,手指的感觉除非有相当差异,否则大多相似,但我却不可思议地确信那就是那时的手指。
那手指开始玩弄我颤动着的乳房。刚觉得被一把抓住,又用轻柔的触摸揉捏起来,我被这执拗的折磨弄得不知所措。
接着,那手指仿佛瞄准了乳头,先用指尖咔啦咔啦地搔刮。
(唔、唔……!)
当我因此反应而震颤身体时,它又用手指捏住因刺激而变硬的乳头,像要压碎一样撵弄起来。
早已因之前的刺激变得十分敏感的我的乳头,因为这刺激而迸发出剧烈的快感。
承受着过于强烈的刺激,我脑中一片空白。
(唔呷……!喘不上,气……!)
我的身体因剧烈的折磨而苦闷,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却完全不听我的使唤。
仅仅被指尖玩弄就如此不堪,如果用更激烈的器具来折磨,会变成什么样呢。
仿佛回应我的不安——或者说期待——一样,对我变得敏感的乳头,施加了细密震动的、坚硬冰冷触感的东西。
滋滋滋,绝非手指能产生的震动施加在乳头上。像电流窜过一样,未曾想象的快感从那位置扩散到全身。
恐怕,是类似震动棒的东西被按在了上面。
快感的暴力太过强烈,无法呼吸。
(~~~~!)
刺激玩弄着无声苦闷的我。
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突然离开,刚以为能喘口气,又再次用力压下。
脑海中火花四溅噼啪作响,意识无法集中。感觉自己的胯下变得火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我的身体仿佛只剩下了胸部和胯下。
只为承受快乐而存在的、可怜的肉块。
就在我开始不认识自己的时候,终于,那压在胸口的刺激离开了。
然后——与之前无法比拟的刺激灼烧着我的大脑。
(嗯咿咿咿!?)
被震动棒刺激得异常敏感的乳头,被强大的力量夹住了。
像是用晾衣夹夹住一样的尖锐而持续的疼痛。
疼痛阵阵扩散到胸部,并随着我的心跳而增强。
最初的冲击过去之后,虽然不再因疼痛而苦闷,但对那个位置的感知却变得更加鲜明。
(这、这种程度的疼痛,还是能忍——!?)
仿佛要击碎我这天真的想法一般,夹住乳头的东西开始振动。
被抓起的乳头传来剧烈的感受,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唔、咕……!嗯呜……!)
明明无论怎么想都该只有疼痛才对,为什么我却会感到如此舒服呢。
我拼命试图抑制混乱的思绪,却几乎毫无意义。
强烈的快感将我的大脑搅得一团糟。
看来我的身体,由于反复的刺激,就连带来痛楚的感觉也开始被当作快感来感受了。
(唔咕……!嗯……!呀、啊……!)
明明讨厌却感觉很舒服。因为只能集中在那里,那部位的感觉正变得越来越敏锐。
就在一味呻吟之时,有什么东西进入了穴中的我。
我立刻意识到那是某人的阴茎。
我感受着那触感而颤抖,只是持续地体会着。
(啊……果然,不对劲……)
明明是被强行侵犯的状况,我的阴道却对这阴茎的插入感到欢愉。
就这样,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我被开发着身体,被调教着。
等到某一天束缚被解开时——我大概就会作为一块纯粹的雌肉而完成了吧。
那本该是极其糟糕、丑恶的未来。
开始被调教的身体,却对这未来预想怀抱着卑劣的期待。
完结
完美束缚监禁调教
完全なる拘束監禁調教
■ 以“完全拘束”、“猿轡”、“监禁调教”为关键词委托创作的短篇作品!0w0哇!
■ 故事讲述了一位女性被彻底束缚,在保持完全拘束的状态下遭到监禁,甚至接受调教,完全符合关键词呢—w—嗯
■ 实际上,只有有限的部分获得自由,迫使注意力只能集中于那些部位的完全拘束与调教,或许相性很不错呢0w0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