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恐怕可以说是所有男性的梦想了。
实际上,当我一开始把这项研究的事告诉男助手时,他眼睛都亮了起来。
「……前辈,您刚才说什么?」
虽然看上去他好像有点抱头苦恼,但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我挺起胸膛,轻轻晃了晃装着那瓶毒紫色液体的瓶子给他看。
「没好好听吗?那再听一次然后惊讶吧!这药品啊——」
我停顿一下加以强调,提高了嗓门。
「是应该叫做自慰杯化药的东西!」
我再次说完后,助手他果然摆出一副抱头的姿势,深深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又要做这种东西……能不能请您从头解释一下?」
「从头?不从头解释就不行吗?……玩笑就此打住」
我觉得他倒是相当认真地在瞪我,于是停止胡闹,认真地回答。
「制造这药品的人,不是别人」
我堂堂正正地指了指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
「是因为我想把自己变成自慰杯,让人用我来享受啊!」
我这样挺起——连自己都觉得线条优美的突出的乳房,一边摇晃一边如此宣言。
助手君越发把脸扭成忍受头痛般的表情,哼哼着低语。
「呜……唔……所以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想变得更舒服,是全人类共同的愿望和目标吧?」
「就算这样,也太……请您多为自己的身体考虑一下啊,前辈」
被他真心担忧地如此嘀咕,我实在觉得冤枉,鼓起了腮帮子。
「我好好考虑过了哦。我头脑也出类拔萃地优秀——」
「您自己说出来吗。不,因为没说错所以我也无话可说……」
「这副容貌,我也自负在常人之上。身材绝佳、眉清目秀,而且还有亲和力!……如此一来,说毫无死角也不为过吧!」
随风轻飘、如湿乌鸦般漆黑的长发。
走在街上会有足足百分之八十二的男性必定回头的端正面容。
因挺胸而更显突出、高高耸立的丰腴双丘。
虽因久坐工作有些缺乏运动,但靠有计划的运动好好收紧的腹部。
毫无必要地富有弹性、坐到椅子上甚至觉得有点挤的浑圆臀部。
紧实的手脚,以及富有光泽与润泽的白色肌肤。
相关之人中,几乎所有人都会回答喜欢,因此我的养子极为优良这一点,主观客观皆已证明。
「助手君你也觉得我的容貌非常讨人喜欢吧?」
我露出笑眯眯的笑容,这样对他说。
不知为何助手君不肯与我对视,羞涩地游移着目光,不过那是小事。那无异于自白因容貌出众而看呆了。
虽说天不授二物,但拥有完美智能与优秀容貌的我,称为被选中之人也不为过吧。
即便如此,我倒也没打算特意炫耀。
不过是作为事实,那样告知罢了。
我对犹豫不决的助手君感到不满,闹起了别扭。
「怎么啦,助手君。看起来不太起劲呢……男孩子,不是人生中总有一次想把这种药让意中人喝下,随心所欲地侵犯吗?」
我这样直截了当地一问,助手君对这问题露出了难以言表的表情。
「……那因人而异吧。至少我不是那种把熟人的脸变成自慰杯、随意摆弄还毫不在意的鬼畜之人」
「诶——。是这样吗?可我觉得,你在网上看的夜间配菜内容,很多是超虐待狂研究者开发的道具随心所欲那类作品——」
「您怎么会知道这个!?……不对!请不要把它和现实创作混为一谈!」
脸涨得通红的助手君,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其实我只是下了个套,不过那还是不说为妙。
(……我是觉得「最好是那样啊」才说的,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嗯——,助手君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
我一个人信服地点了点头。
看着我这副模样,助手君越发皱起脸呻吟起来。
「……明白了。总之关于那个浏览记录的事,改天再好好谈——」
被预告要挨训,我不由得肩膀一抖。
明明只是助手君,竟让我害怕,真是嚣张。
「……那么,要我怎么做?配合实验就行了吧?」
「不愧是我的助手君!我就相信你会这么说!」
我这样对他说完,被他用可怕的眼神盯着了。
他最后会屈服这点,我虽预料到了,可那视线比我想象的冷了百倍左右。
(唔……能把自己变成自慰杯使用简直是梦一般的事,我还以为男孩子助手君会更开心呢……算了,没关系!)
我切换了心情。
为导出更好的研究结果,有时忘掉失败案例、挑战新案例反而更好。
「那我来解说自慰杯化的流程咯」
边说,我边兴冲冲地开始说明自己做出的自慰杯化药的使用方法。
「首先,喝下规定量的自慰杯化药」
「是」
「然后,裸身进这个特殊压缩袋,让身体整体被压缩」
「……哈?」
「这样一来不可思议。人就成形为自慰杯的形状了!——对吧,很简单?」
作业工程非常简单。
我以为毫无不懂之处,助手君却困惑着。
「等等……请等一下。我不明白意思。那样变成自慰杯的人不是被压死了吗?」
助手君认真地问是怎么回事。
以他的水平,似乎还理解不了我的话。
「正为了不那样才有的自慰杯化药,放心吧!被压缩成形为自慰杯的女性不会死,也好好有意识哦!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说想变成自慰杯啊」
若死了,那就成了尸体加工技术的范畴。
不过,若能死后自慰杯化,某种意义上或许能有效利用资源——我的思考要往危险方向去时,助手君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这样啊,那……不,本来就说出这种话才奇怪吧?」
无视助手君的话,我继续道。
「总之,为压缩成形也没问题而用的药,就是自慰杯化药。懂?」
「……不想懂,但懂了」
助手君眼神涣散,像放弃了一切。
(嗯——。把不懂的放着不懂,是他的不好之处呢……今后得好好锻炼那方面……)
我正想着这些,助手君催我继续说明。
「于是,用那袋子压缩成形我懂了……之后呢?」
「之后没什么哦?你破开裹我的袋子,尽情用变成自慰杯的我,那样就好」
「不,不好吧……会怀孕吗?」
「哈哈哈。说什么傻话。自慰杯怎么会怀孕。没那种功能,所以随心所欲侵犯、里面射个够都没关系哦」
对直白的话语,助手君浮起难以言表的脸。
「……明白了。虽不想懂,但明白了……那变回去要怎么做?」
「破开袋子,放着等药退就行,会自己变回去。若一直包在特殊材料袋里,就永远回不去……不过那反正无所谓吧」
「绝对不是无所谓……责任很重啊……」
「没事的!要用就得破袋,只要不把自慰杯当自慰杯用、保管起来就没事!」
我本是这么信任的,助手君却只顾抱头叹气。
「……你若不配合,我就委托外部协助者——」
「明白了,我做。做就行了吧」
助手君这样抢白道。
这么猛地抢白,起初别犹豫不就好了。
我虽这么想,但不愿话题再停滞,便优先推进下去了。
就这样我——作为自慰杯,让助手君用了。
只看字面像惨事,但出于同意,毫无问题。
我兴冲冲推进自慰杯化实验的准备。
脱下爱用且用惯的实验白袍,再脱去其下所穿衣物。
我露出内衣时,助手君羞涩地把视线移开。
反正裸体又不会少块肉,尽可以给我看。
我边想边把双手绕到身后,手指勾上胸罩扣,助手君越发举止慌乱了。
反应有点有趣起来。
「这可是所谓的职务之便,你大可仔细看哦?」
「……请您多少知点廉耻」
对我的提议,助手君一脸疲惫,深深叹气。
「我没觉得自己身体看了害羞啊……啊,难道,我身体其实很丑!?」
「――怎么可能啊!」
「哇!?」
被吼了,我反射性缩起脖子。
他慌忙捂住嘴。
「失礼了……不,不过先说好……前辈是,普通地漂亮、有魅力,所以哦」
「唔,你这不是说了让人开心的话嘛」
被这样直白夸奖,难免害臊。
我为了掩饰害臊挠着头,助手君小声续道。
「头脑可惜了」
「助手君!?」
唔。或许有必要找机会确认他对我的认识。我觉得该更敬重我。
(……算了,现在先不管)
我暂且没追究。
比起那个,想集中精神在好不容易完成的自慰杯化药实验。
我解开没解开的胸罩扣,解放被憋挤的乳房。
从双臂逐一抽出胸罩肩带,我的奶子软软颤了颤。
「呼……果然,不穿胸罩更舒服呢」
我如此发牢骚。对此我,助手君没投来视线,扭向一旁。似乎为不看我裸体。像在害臊。
(哎呀呀……没办法呢。赶紧完事吧)
我褪下最后一块布——内裤,脱掉。
赤裸之身甚是解放舒畅。因在家总这副打扮,舒服我是知道的。
(可能的话,想在研究室也接近这打扮搞研究实验呢……只是多露点,助手君就啰嗦这啰嗦那)
我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拿起了乳胶化药的瓶子。
「好,那么就开始吧。……在那之前,我先说明一下用来压缩的袋子和装置」
我胸脯颤悠悠、屁股肉乎乎地扭动着,开始向助手君说明要用的装置。
「说明希望能在我脱衣服之前全都讲完呢……」
助手君说着这种话,试图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不过没什么意义。反正待会儿就算不想看也得看,明明不用在意的。
一边这么想,我一边进行说明。
「首先就像刚才说的,喝了药之后我会套上这个透明的特制袋子」
我把那个袋子撑开给助手君看。
袋子大到足以把我整个人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包住。
我一边撑开袋子一边钻进去,隔着透明袋子向助手君比了个耶。
袋子透明度相当高,里面的状况从外面也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从里面也能看到外面,我看见助手君把视线转向了不知哪边的方向。
「就这样从头上套上袋子。然后——」
我站到脚边事先放好的圆形装置上。
于是那个圆形装置顺着外缘,把我套着的巨大袋子的开口部分吸了进去。
这样一来,我站在圆形装置上,就被关在了袋子里面。
袋子里有空气,所以我的身体还算自由。
「这样按下成形按钮,袋子里的空气就会被抽走,压缩就开始了。流程明白了吗?」
「……勉强吧」
虽然勉强的话有点让人头疼,不过大概没问题吧。
我请他暂时解除装置固定,从袋子里出来。
终于,这一刻来了。
我打开手里的乳胶化药瓶盖,把里面的东西一口气灌进喉咙深处。
「又这么干脆,毫不犹豫地……」
用眼角瞥见他嘟囔的样子,我吐了口气确认自己身体的状态。
「……嗯,感觉不错。可能一点点热起来了」
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以承受乳胶化成形。
我感觉到自己渐渐渗出了汗。看着这副模样的我,助手君咽了口水的声音我没漏听。
(真是的……助手君这家伙,嘴上说什么说什么,其实挺享受的嘛……好,那么)
我重新撑开透明袋子,套在身上。
尽管和刚才完全一样的状态,但随着我身体发热,连袋子里空气也变热了。
(……比想的更从身体散发热量呢……不过,没事。这种程度还在容许范围内吧)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套着袋子站到圆形装置上。
袋子口自动被装置外缘吸进去固定,我又被收进那袋子里。
咚咚,心脏剧烈跳动着。
我双手背在身后,两脚并拢,摆出像木芥子人偶般笔直不动的姿势。
然后,静静闭上眼。
自己粗重的鼻息,在耳边格外清晰。
「……好……助手君。可以了。动手吧」
我向助手君下达指示,就听见助手君咽了口水的声音。
他好像也相当紧张。
「……那,我开始了」
大概是手按在装置按钮上了吧。我的心跳越发高亢。
「啊,拜——托咕呜!」
刚开口,袋子就紧紧贴上了我的嘴。
起初只是贴着,很快就用强力吸附贴满全身,勒紧过来。
「嗯啊呜……! 嗯啊……」
(糟、糟了,本来打算闭着嘴的……! ——呜啊!?)
袋子甚至钻进嘴里贴了上来。
我下意识想用舌头挡住不让它再往里进,但整根舌头像被涂层般被袋子盖住,和下巴融为一体了。
幸好袋子没进到口腔更深处,算是得救。
(呼咕……这么紧啊……! 可能有改进余地呢……)
想着这些时,袋子贴附的程度还在增加。头发被压扁,和身体同化了。
(为了让压缩成形过程更直观才用透明袋子……可能失策了啊)
我对贴附本身倒没啥想法,但脸上贴东西果然容易变丑。
想着这些时,袋子的勒紧变得更加厉害。
(嗯叽……嗯叽叽叽……!)
被袋子勒着的身体,开始吱吱作响地悲鸣。
我的身体渐渐被袋子的力道压扁。
袋子贴紧肌肤,连一毫米缝隙都没有。
实在难受起来,我想扭动身体——可身体像变成了一根棍子般,动也不动。
是强烈压迫的缘故,还是乳胶化药出了意外效果。
我推测大概是前者,而这期间袋子的压缩仍在继续。
能看出我的身体正慢慢被压扁。
同时,强烈快感窜上我的脑袋。
(呜咕……! 居、居然这么舒服……!?)
我本以为自己理解乳胶化是舒服的事。
虽这么以为,但老实说没想到会舒服成这样。
(呜、呜……! 好、好厉害……! 这就是……乳胶化……!)
我尽情品味梦寐以求的乳胶化触感,沉浸在幸福中。
我颤抖着持续被压缩,体积只剩原来八分之一左右。
(呜叽叽……! 不、不妙,这个……!)
能看出自己的形状正成形为乳胶飞机杯。
手脚感觉消失,躯干部分感觉变强。
顺带一提,乳胶飞机杯的造型是去掉手脚的达摩状态,性器强调为原尺寸大小的类型。
脸和胸是变形过的,所以勉强能看出那乳胶飞机杯的原型是我。
连发型都还原,仔细看的话认识的人——猜出是我应该不难。
(助手君的话,大概一眼就懂吧……呵呵呵。可爱的助手君呢……)
吱吱哩,身体悲鸣着。
我切实感受到自己变成乳胶飞机杯的舒服,远超想象。
(啊……好舒服……! 太棒了……! 连自己都觉得……乳胶化最棒了!)
我这样自卖自夸感动不已时,成形似乎结束了。
噗咻,装置漏气声响起,我的身体在装置上咕噜滚开。
光是滚动的刺激,就让我忍不住身体发颤。
(哇……! 刚才那个、刺激……好厉害……! 这么、舒服……!)
只是从圆形装置上滚了下,就舒服得发抖。
不过,乳胶化后的我身体只能噗噜噗噜小小痉挛罢了。
(嗯——,这,太棒了……! 除了感受什么也不用做,能只专注舒服感觉……这绝对该让全体女性体验,绝佳感觉——咕,呜呜呜!?)
还能比较冷静思考到这里为止。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把攥住了我的身体。
大概是助手君把变化完的我拎起来了,这点我明白。
明白归明白——那触碰来的触感超乎想象。
(嗯嘻咿咿咿!? 别、别,助手君,别揉,啊……!)
助手君抓着变成乳胶飞机杯的我,用一只手像确认触感般咕妞咕妞揉着我的躯干。
乳胶飞机杯没脊椎没内脏,怎么压怎么缩都没事,可比我想象的强烈得多的快感从全身涌出。
(嗯嘻咿咿咿! 说、说了不行啊……! 嗯、胸、别揉……! 嘻啊啊啊!)
被变形强调的我的乳房,被助手君像是拇指的大手指像按按钮般咕哩咕哩玩弄。
平常状态被这样乱揉肯定不光是舒服而是大麻烦,可现在我的身体就算这有点粗暴的对待也超兴奋超舒服。
每被揉,平时堪称绝顶的快感就狂暴起来。
若声音能传给助手君,我可能立马喊停。
现在身体的快感强到脑血管眼看要爆裂扯断。
不知我内心的助手君照旧玩弄着我的身体,突然低语。
「真的,变成乳胶飞机杯了……好厉害……」
想说他小看我,但我没立场抱怨。
助手君抓着我拎起,从各种角度打量。
「……哈……还原度惊人……这真的是不科学的技术啊……」
碎碎念着,助手君一只手抓着我,另一只手搭上裹我身体的袋子。
「呃,记得,把袋子弄破就行了吧……」
(……对哦……!)
听助手君的话,我想起重要的事。
我身体还被压缩成形用的袋子裹着。
那袋子不算厚,但确实让对我身体的刺激稍微温和了点。
那这样的话——连那都破掉直接触碰,会舒服成啥样。
我无法预料,只觉本就过强的快感更强,心里渗出了冷汗。
(等、等等! 等等,停! 停下啊助手君!)
身体并非完全不能动,小小痉挛还是行。
为让助手君明白,我拼死乱动。
幸好助手君正抓着我的躯干。
若他好好接收到我的SOS,总算有可能喊停。
也只是有可能。
助手君把激烈乱动的我攥得更紧封住。
「不用这么激烈表示,我会好好用到最后的……稍等」
说着,助手君扯掉了裹我的袋子。
略微模糊的身体感觉瞬间锐利,我浴着空气全身挣扎。
(呜呜呜……! 只是、碰着空气……而已……)
和乳胶化前裸身吹风根本不能比,那是快感。
脑中思考飞散。
我的小穴乳胶化后也保着近乎原尺寸。
感觉从那小穴缓缓溢出什么。
当然明白那是感过头时分泌的愛液之类。
见愛液滴下,助手君似懂我在舒服,窃笑。
「真是的……前辈真的超兴奋嘛……真是,变态呢……」
在舒服是真的,可程度出想象外该怎么说。
我越抖,助手君只当是「快插进来」的信号。
「……真的,能陪前辈到这种地步的,也就只有我了吧。您可得感恩戴德啊」
助手同学用那样认真的嗓音凑近低语道。
我穴口的入口处,被某种滚烫又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存在感相当惊人。我虽没小看过助手同学作为男人的本钱,却没想过竟是这等巨根。不,还是说,正因为我变小了,才觉得比实际还要大上许多?
总之,对现在的我而言,那东西无比巨大,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正为那根肉棒的粗长战战兢兢时,它便试图硬闯进我体内。
穴口边缘被撑开到与那根棒子直径相当的幅度。
(唔咿……!不、不行……要、要裂开、了……!)
我原本并非处女。虽无男性经验,但为了满足各种实验与求知欲,早已丧失了处女膜。
因此我本以为自己多少习惯了插入,被当飞机杯用也没问题。
可助手同学那东西实在太大,我甚至不安起来,生怕自己的身体会被撕成两半。
觉得吃不消的,助手同学似乎也一样。
「唔、呃……!好紧……这、真的不要紧、吗……?」
助手同学不安地嘟囔。要是他就此放弃中止该多好,可他显然已彻底兴奋起来。
虽透着犹豫,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另一只手攥住了我的身体。
被他双手握住,下身被狠狠压向他的东西。
(破、了……!要裂开啦……!)
明明已挤到极限嘎吱作响,助手同学却进一步发力,要把自己的肉棒拧进我的穴里。
靠蛮力插入,若对普通女性而言,简直是暴行。
但此刻我是飞机杯。某种意义上,他的所作所为绝非错误。
而实际上,尽管被粗暴对待,我的兴奋却愈燃愈烈,股间涌出大量爱液。
垂落的那些爱液,被助手同学用我的小穴舀起,顺势涂在他的肉棒上。
「既然润滑液流得这么足——应该、不要紧吧?」
助手同学独自如此低语。不知在对谁交代,毫无意义的喃喃。
唯一能回应的我,化作飞机杯后什么也做不了。
于是,助手同学就这么将他的肉棒,拧进了我的阴道。
体内,感受到助手同学带着鲜活体温的肉棒,钻了进来。
(~~~~!?)
漆黑的空间,变作纯白。
一瞬不知发生了什么。
虽是不足一秒的短暂间隙,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自己意识曾飞走。
刺激过强时,只觉像闪了光——看来确有其事。
(嗯咕……!嗯嗯嗯……!)
我感觉到粗长的肉棒正插进自己体内。
助手同学的男根,与飞机杯化的我躯干等长。
因此他一顶腰,前端便抵到我胸口、脖颈附近。
(嗯哦哦……!呼哦哦……!)
搏动着存在感的棒子,逼至喉头。
肉棒前端噗噗颤抖,刺激着我的体内。
太过强烈的快感,令我的意识几近断线。
(啊呜……!不、不行……意识、要……)
再也撑不住了。
我预感到自己真要晕过去。
可是——我的苦难,才刚开头。
助手同学将我的身体,连同贯穿体内的肉棒一起狠狠攥紧。
(嗯扭!?)
被勒住的他的东西,咚咚脉动的触感原封不动传遍我身。
每当他那东西搏动,我全身便被撼动,而他更用力握紧,令我尝到更猛烈的快感。
痉挛的我之动静似乎也传给了助手同学,我每次穴里用力,他也哼哼出声,显是舒爽。
「唔……咕、呃……!好、好会绞……!太棒了,前辈……」
助手同学如此低语,开始上下晃动我的身体。
紧握的我的躯干,被他卖力挪动。
对成了飞机杯的我,或许正称得上合宜的对待。
咕噜,助手同学肉棒弯翘的硬处,将我阴道内一道道褶皱逐一蹭刮,舒服得不得了。
每一条,都像旧身时的阴蒂般敏感。
还有原本的阴蒂。
我原先的肉芽,鼓成胖大突起,飞机杯化后也好好留存。
那阴蒂虽尚未特受刺激,助手同学大幅上下我的身,往下一拽时,入口正上方的阴蒂便夹在两人身体间,受了刺激。
简直以为股间落了雷。
(呼、咕……呜哦、哦哦哦哦……!)
连脑中言语都理不清。
对我这般,助手同学更不容情地逼攻。
「……!平时、平时……!都不懂我的心意……!今天、就彻底、用坏您吧……!」
本不该起劲的助手同学,看来兴奋已超极限。
被猛烈顶弄,我转瞬便被快感涂灭意识,什么都不明白了。
于我体内,觉出助手同学的肉棒似胀大了许多。
为以极致触感迎射精瞬间,他手上的动作更激烈,我被活塞运动摆弄到以为身子要从内翻出。
然后,终于。
「呜哦、哦、哦哦……!要、要出来了……!」
伴这宣告,助手同学的肉棒剧烈搏动,前端喷出大量精液。
成了飞机杯的我,感到那迸出的精液,积向头部。
宛如浸进精液的冲击与触感,教我思绪碎乱千千。
助手同学的手更用力压住我身——接着,我从头部的口,吐出了大量精液。
(嗯呕!?)
倒不觉得苦,可实感到自己从身到脑浸在精液里,竟觉出异样舒爽。
(呼哦……真、的……成、飞机杯了呀……♡)
因梦想成真,我品味着喜悦。
可我随即领教,品味反刍快感还太早。
方才喷出白浊、气势稍衰的助手同学肉棒,在我体内重拾硬度。
「还早呢……。这就结束、可不行?」
助手同学的肉棒再度变粗,由内刺激我身。
他的性欲泄过一次却不收,又由我体内教我闷绝。
助手同学双手牢牢抓着飞机杯化的我,以超此前的势头狠逼。
(嗯嘻嘻!?嘻啊啊!唔咿咿!)
才知方才他的动作,竟还留情。
猛地插入,他肉棒根处与我的入口狠狠相撞。
精液爱液乱溅,分不清什么什么,污了房间。
啾、啾,被挖刮的水声,如冲击袭遍全身。
一味被玩弄的意识,要被那骇人势头吹飞,几度险些昏死。
可一待恍惚,砸落的他之强冲便贯透全身,硬将意识唤醒。
(脑袋……!要坏掉啦啊啊啊!!!)
一直,都想当飞机杯。
无须烦忧,无须为悦对方而动,只管贪想快感、沉溺其中便好——想成那样的存在。
以为助手同学这般看似顺从的男人,总不至于乱来。
多天真的想头。如今的我懂了。
助手同学屡次喷精,精液从我张的口飞出。
我彻底化作了贯通型飞机杯。
自内的思考尊严,似被精液尽数冲走。
就此一直当飞机杯被用,也无半点悔,竟被弄至抛却一切之境。
几乎要没了「我」这存在,被吞进快感漩涡。
不知第几回,助手同学抵达射精。
「呼、呜呜呜……!」
年轻健康的助手同学,这般泄法也显吃力,当场无力瘫坐。
「哈……哈……哈……很、舒服哦,前辈……」
他如此夸我。我作为飞机杯,颤于快感余韵,却极骄傲能悦他。
(呼啊……啊……呜啊……♡)
好舒服。没想过时限前,会被助手同学逼到这步。
之后只待自然复原——我曾这么想。
可助手同学忽似想起什么,攥起我站起。
(呼啊……!)
单被他手抓,我便高潮。全身敏感到极点,微刺激也能绝顶。
股间裂缝,噗地喷出精爱混液。
「……哟咻,起」
窸窣,助手同学翻找什么的声音。
在做什么?
(嗯……?这、这是什么……助手同学……?在、干……)
正奇怪,他把我挪了更远。
冷硬之物,抵上我的裂缝。
(嗯呜……!这、这里……?)
助手同学的手抽离。可我的身仍直立。
如拦住木偶,立着飞机杯化的我。
(立桌上……?不,这触感,不像木……)
究竟怎回事,我困惑间——骤然,什么贴满全身。
(唔扭!?)
莫非,我惊愕。
助手同学,正将我再次塞进飞机杯成形压缩机。
「前辈还是多反省些为好」
耳畔传来助手同学这般低语。
他不可能知我被远超想象的快感玩弄。
故出此暴举,我懂。
于他,或不过「稍惩戒下」的轻念。
于我,却是生死攸关。
(唔咕咿咿咿咿!!!不、不行、已经、受不了了!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再舒服了,助手君快住手!)
我拼命让飞机杯的身体颤抖,但我的意图根本没能传达给助手君。
紧贴在我身上的袋子,把我固定成了飞机杯的形状。
(唔扭呜呜呜!!!♡♡♡)
几乎要将脑袋融化的快感从全身袭来。
我感觉自己体内就像变成了黏糊糊的浓汤一样。
成型压缩结束,我在压缩机上骨碌一滚。
助手君的手把它捡了起来。
(~~~~~~~~~~~唔唔唔♡♡♡)
只是被抓着,体内的快感便卷起漩涡,将我的意识搅得支离破碎。
我听见助手君满意地低语。
「这样就好了……接下来我会玩你半天左右,要是吃了苦头就好好反省吧」
说完,助手君用双手开始揉捏被袋子包装着的我。
就像用手捏碎解压用的乳胶球一般,助手君执拗地揉烂、揉捏着飞机杯化的我的身体。
我被那刺激玩弄到连思考都做不到了。
体内被快感彻底染成单一的颜色,我成了只会感受快感的存在的。
那确实是我期望的结果——可是面对太过汹涌的快感洪流,我连高兴都做不到。
之后,助手君如宣言所说,半天后弄破袋子放了我出来。
但是。
那之后好一阵子,我变成了满脑子只有快感和性的肉便器,主动逼着助手君做爱,把他大大为难了一番。
在我恢复神智之前,助手君不得不以肉便器主人的身份辛苦撑着。
完
天才科学家·乳胶化药的误算
天才科学者・オナホ化薬の誤算
■ 这是应读者请求所写的、关于变成飞机杯的状态变化作品!0w0哇!
■ 故事讲述的是一位制作了飞机杯化药物的女科学家,把自己变成飞机杯,让男性助手使用她。一开始女科学家还顺理成章地享受其中,但是……?
※11/5 后半部分稍作增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