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广,你……”
某天午后,我从战场归来,恋刀国广身着内番服,在我房前迎接。
“我回来了。”
我微笑着说完,国广便微微颤抖着身体回应道:
“欢迎回来……”
“可以……进房间吗……”
国广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
我缓缓拉开房间的纸门。
国广颤抖着走进房间。
反手关上了门。
“那么,有没有乖乖的?”
我问国广,
“因为……因为我很乖……所以,请……请把这个取下来……”
国广猛地将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哎呀呀,你可真是变得相当放荡了呢。”
我话音刚落,
“那是……国永他……”
他便指向了自己的阴茎。
“呵呵,看来确实有好好当个乖孩子呢。”
说着,我用指尖轻轻摇晃国广的阴茎。
“不、不要……!”
“噫!”——发出这样短促的悲鸣后,国广似乎站着就达到了高潮。
他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国、永……”
恳求着的国广,眼中失去了往日坚定的光芒,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膜。
唔……
我的施虐心开始蠢蠢欲动。
“身为受虐狂的国广君,希望我怎么做呢?”
我故意在他耳边低语,
“把这个……拔出来……”
他用颤抖的声音再次指向阴茎。
那铃口处,能看到金属的反光。
是我插入的尿道栓。
山姥切国广,说来惭愧,是一把随处可见的刀。
这并非初始刀,也非特别稀有的第一把刀,对自己极度缺乏自信。
即使在我疼爱他时,也总是一副不安的眼神。
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强迫他做出各种痴态。
这尿道栓也是其中一环。
“好怕……好怕……”
今早,我哄着这样说的国广,在这个房间里为他装上了栓子。
“擅自拔出来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如果遵守约定,可是有好事情等着你的。”
我让下半身裸露、躺倒在地、全身颤抖着呼吸的国广留在房间,自己奔赴了战场。
战斗间隙,我想到的尽是国广。
(他应该会好好听话吧。)
(那家伙可是个抖M,说不定意外地会擅自拔掉,然后等着受罚呢。)
我这样想着。
然而,回来后,看到的是脸颊通红、呼吸紊乱的国广。
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内心不禁舔了舔嘴唇。
(啊,这看起来可真不错。)
国广是比我以为的更抖M,还是单纯因为不想被我讨厌,我不得而知。
但是,他遵守了约定。
所以,我必须给他“好事情”。
让国广坐下后,我指示他大大地张开双腿。
他缓缓地、大大地张开腿坐下。
我四肢着地,慢慢地开始拔出尿道栓。
“啊……啊、嗯啊……”
国广小声地喘息着。
他的脸上交织着快乐与恐惧的表情。
滋……滋滋……
稍微拔出一点后,我又将栓子插了回去。
“噫!”
突如而来的快感让国广发出大声的惊叫。
再次,只拔出一点点。
滋——
插回去。
“呀、停下、要坏掉了!!”
“没事的,没事的。”
虽然不知道哪里没事,总之先这样搪塞过去。
“嗯、啊、啊……”
国广的表情融化了。
看来很舒服。
偶尔,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达到了高潮。
“那么,要结束了哦。”
我滋溜溜……地把栓子全部拔了出来。
“嗯!!”
国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达到了高潮。
阴茎前端失禁般地漏出了尿液。
国广似乎对此也没有察觉。
晃悠一下,啪嗒——
当场倒下。
好像失去了意识。
是舒服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伸出舌头,舔掉了刚才还在国广体内肆虐的金属栓子的前端。
(可不能让他觉得没我也行,所以栓子只用这一次。要是他上瘾了把我抛弃了……那个,可不好办。)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在失去意识的国广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 完 ]
嫉妒尿道乳胶塞的鹤丸国永的故事。
尿道プラグに嫉妬する鶴丸国永の話。
被插入尿道乳胶栓并遭受放置玩法的山姥切国广,以及自己动手却嫉妒尿道乳胶栓的鹤丸国永的故事。
无实际性行为描写。
包含轻微暴力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