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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快乐拷问设施中的事件

とある快楽拷問施設での出来事
仙獄ねこdeepseek-v4-flash
处女作。 怀着对伟大前辈的敬仰,战战兢兢地提笔写下了这个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在男女比例失衡的女性主导社会中,少年被姐姐们施加色情拷问,或是姐姐们自己遭受色情拷问的故事。 虽然构思很多,但写起来却非常困难……希望下一篇也能努力投稿。 请多多指教。
这个世界是女性主导的社会。五百年前,一种神秘病毒肆虐,导致男性出生率急剧下降,人类被迫进行变革。

为了保护数量稀少的男性,女性开始作为社会的中心活动,而男性则在家中受到娇惯。

但在最初,女性们也确实将稀少的男性如珍宝般养育、娇纵,但弊端也随之出现。

变得傲慢、狂妄的男孩不断增加。对此感到愤怒的女性们,制定了一套可以随意管理男孩的制度,并建立了再教育设施,用以灌输女性主导的思想。从决定到建成,仅仅用了三天。

此后,女性主导的社会便维持了五百年之久。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个扭曲的社会中,讲述一位少年因冤罪被捕的经历。

◆◇◆◇◆◇◆◇◆◇◆◇◆◇◆◇◆◇

在这个世界,一切涉及痛苦的拷问都被禁止。为了让嫌疑人吐露信息,使用的是快乐。然而,过度的快乐有时也会变成痛苦。
少年即将亲身体会到这一点———

昏暗的地下室里,一名少年被囚禁其中。

这个只有一盏灯的阴森房间里,设置着无数不祥的拘束具。拘束椅、从背部突出两根假阳具的圆形木马、X字型的磔台、断头台拘束台、名为“西比安”的淫具,还有配备着各种皮带的分娩台等,摆满了整个房间。

就在这间可怖的房间里,少年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被严严实实地束缚在分娩台般的拘束具上。
而在少年面前,一位容貌精致到令人畏惧的女性,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一袭黑色长发,五官端正立体,即使在这个女性平均颜值很高的世界里,也堪称出类拔萃。
修长的手脚,身着一身军官般的黑色制服,加上她冷酷的眼角与面无表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峻的氛围。

“从今天起,我就是您专属的审讯官了。我叫诗织,请多指教。”

自称诗织的绝美女子,用某种平淡的语调对少年说道。

“首先,您被指控犯有猥亵罪。您有印象吗?”

少年当然只能回答没有。毕竟他醒来时就处于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下被束缚着,实际上也确实毫无记忆……

“是吗……那样也没关系。无论您是确实实施了猥亵,还是那位女性受害者的误会,我们现在就来问问您的身体吧。”

“请放心,调查过程中不会有任何疼痛或痛苦。反而会让您舒服得很呢。”

说着,这位女性——诗织——露出了微笑,像要偷袭一般,温柔地、描摹似地抚摸了少年的乳头。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少年的身体反射性地一颤,但严密的束缚使他几乎无法动弹。
看到少年这副模样,诗织“噗嗤”一笑,将脸凑近他的耳边低语道:

“嘛,虽说快乐过头也会变成痛苦,但作为男孩子,还请加油哦。”

说罢,她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装着粉色黏液的瓶子,并打开了它。

“那么,首先让我帮您放松一下这紧绷的身体吧。”

然后她站到分娩台旁,像要将全身都贴上去般亲吻着,同时将瓶中的液体滴在少年的胸膛上。

~~~呜!!

皮肤接触到黏液的瞬间,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袭击了少年,他莫名地挣扎起来,但同样因为严密的束缚而动弹不得。

“呵呵,反应不错呢。这是配合了提高敏感度、增强性欲等多种功效的特制媚药。请您好好地用全身来品味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以免碰到媚药)将特制的媚药涂抹开来。但她的手只是像爱抚一般、挑逗般地抚过少年的全身,却唯独绝不触碰他的肉茎。

就这样,当涂抹到少年的脚尖时,少年已经气喘吁吁,全身流汗,肉棒前端也如同流泪般渗出前列腺液,开始恳求诗织碰触自己。

然而,诗织之后似乎暂时不打算做任何事,她脱下手套,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休息了。

~15分钟后~

诗织闭目坐了一会儿,始终没有理会少年想要被触碰阴茎的恳求,看准时机后,她睁开眼睛站起身,走近少年,突然捏起了他变得敏感的乳头。

少年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仰起身体,发出了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尖叫的声音。

“嗯,看来媚药确实渗透进去了……那么,从这里开始才是拷问的正戏。啊,就算你用那么可爱的泪眼看着我,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哦?反而会让我更想玩弄你呢。”

这么说着,她从容地拿起了一个飞机杯。

“这个飞机杯,在审讯用的道具里算是比较常见的。内部充满了媚药润滑液,柔软的硅胶褶皱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从阴茎根部到系带、龟头冠、龟头,无一遗漏地给予甘美的刺激,能让您体验到极致的快乐。但是,如果在射精后继续套弄下去的话……就能体验到非常难受的快感了。”

接着,她注视着少年的阴部,说道:

“呵呵,多亏了媚药,您的小弟弟似乎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呢。”

正如诗织所说,少年的肉棒仿佛在恳求快点触碰它,前端如流泪般溢出库珀氏液,威风凛凛地昂首挺立着。
然而诗织似乎对此并不满意,好像还不打算使用飞机杯……

“那么,为了让您更兴奋一些,我来谈谈我自己的经历吧。”

说着,诗织开始讲述起过去。

“其实,我在成为审讯官之前,也曾像这样被抓来过。”

“醒来时,就在你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和你一样,全身赤裸地被束缚在这张分娩台上。
然后审讯官们过来,确认我是否偷了东西。”

说到这里,诗织停顿了一下,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遥远。

“我学生时代也是个不懂世间疾苦、狂妄自大的女人。当时还是女高中生的我,可是给周围添了很大的麻烦……”

“当然不止是偷窃,还骑摩托车飙车,干尽坏事。而狂妄自大的我,竟然还去挑衅了审讯官们……”

“现在想想,真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啊……我非常后悔。
当时我被涂满了现在你身上涂的这种媚药的原液,然后被为我特制的振动棒轻而易举地夺走了处女……刚这么想,还没来得及感到疼痛,就被媚药弄得浑身酥软,接着被连续送上高潮,最终变成了一个只会达到高潮的肉娃娃。无论多少次恳求说不想要了,都不被允许,只能一边哭泣一边哀求饶恕。”

“而且那根振动棒是专为我制作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它外侧的吸盘会紧紧吸住阴蒂绝不放开,同时振动;硅胶上的凸起会紧密贴合,像要挖开G点一样;振动棒的前端则被设计成温柔包裹子宫口的形状。这一切都是为了贴合我的身体而制作的。”

“当然上半身也是类似待遇。胸部整个被包裹住,装上了同样特制的榨乳器。刚觉得乳头尖端被沙沙地刺激着,又突然被吸住,动作毫无规律,绝不让我习惯。”

诗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指向房间里那个背部突出两根假阳具、有着圆形背脊的木马。

“而且那还只是开胃菜呢。你看,能看到那个背部圆圆的木马吗?它背部凸出的两根假阳具,看起来让人非常舒服吧?背部颜色之所以变了,是因为迄今为止有众多女性牺牲于此的证明。之前被放上去的女性的爱液、本气汁、潮吹等各种体液浸透进去,怎么洗也洗不掉了。当然,我也曾一整天被用在那上面,加入了木马牺牲者的行列。”

“首先,为了绝对不从木马上下来,手臂被吊起,脚也被固定在下部无法抬起。然后,秘处会被放入一根精准命中女性所有弱点的假阳具,一直到子宫口深处,然后进行高速活塞运动。
肛门则会在彻底灌肠清洗干净后,被放入专用假阳具。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如果被注入那种能从肠道吸收的特浓媚药,会迎来让人翻白眼的快感。
而且在这种状态下,木马背部紧贴女性弱点阴蒂的部位,会时而激烈、时而温柔地精准振动。
最后,作为致命一击,身后的审讯官会从上方按住我的肩膀,将所有输出功率开到最大,同时注入特浓媚药的模拟精液。你能明白吗?在这种被媚药煮得浑身酥软的状态下,绝对无法从木马上下来,就是这样被折磨的感觉?”

“而且,审讯官都是女性,所以很清楚被折磨时哪里最让人难受。
有一次,我的腿被摆成I字形,手脚被绑在一起,全身无力地被正面袭来的同事舌吻,下面被长时间手指攻击,另一个女人则剥开我的阴核,用跳蛋抵在上面。潮吹根本停不下来,在无止境的高潮中,身体的颤抖和痉挛无法停止,一边漏出眼泪、唾液、汗水、爱液、肠液、潮吹、尿液等所有体液,浑身是汗地乞求饶恕……”

“像这样,用各种手段折磨,期间穿插睡眠、补水等休息,持续好几个月。但她们也是专业人士,绝对不会让审讯对象精神失常。不如说,就像是不允许对方逃往精神崩溃这种轻松的道路一样,接连不断的赐予你那种‘要是能疯掉该多轻松啊’般的快乐。”

“以为自己终于熬过去了,结果发现那只是开胃菜——这种事屡见不鲜。您干嘛一副事不关己的茫然表情?当然,我也会让您好好体验一番的。”

听到要承受刚才所说的那些折磨,少年脸色发青,但诗织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听说了,审讯官们自己也要在研修中经历同样的事。所以她们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对吧?因为自己经历过,所以理应明白个中痛苦。正因为理解,所以她们的折磨才如此精准、如同地狱。”

“另外,除了快乐之外,果然挠痒痒的折磨也很痛苦。首先,我会被仰面绑在X字型的拘束具上,那个拘束非常牢固。手腕到上臂都被皮带卷住,向上拉拽式地固定,这样一来,腋下、腋窝、侧腹这些怕痒的地方就完全无法隐藏了。”

“腿的话,大腿被皮带绑住,绝对无法合拢。脚踝则用类似断头台的木质台座上下夹紧固定,甚至连脚趾都被一个个用指环束缚住,无法并拢。”

“就这样全身的弱点都被暴露在外之后,他们用一种能降低耐痒能力的敏感度提升油,仔仔细细、不厌其烦地涂满我的全身。”

“从脖颈到腋下褶皱之间、肚脐、腹股沟到大腿、脚底到脚趾缝——全部涂满之后,审讯官们全体出动,将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挠了个遍。”

“刚觉得被指尖轻轻抚过腋下和侧腹,突然就转为激烈的抓挠。因为太痒了,想夹紧腋窝却办不到。下面,从脚踝到脚背、趾缝、脚底的足弓,无一处遗漏地被搔痒。可是连脚趾都被束缚着,绝对无法并拢,只能不停地笑。”

说到这里,诗织停顿了一下。

“嘛,就这样,我因为接受了前辈们宝贵的教育,如今才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人。不过,我对此可一点也不感激就是了。”
他一脸厌烦地说着,但少年很容易就从那表情中看出了恐惧和创伤的痕迹。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严肃的表情问道。

“怎么样?听了我的丑态,你兴奋了吗?有没有想象现在摆着一副冷静淡然表情的我,会发出怎样的喘息声,露出怎样的哭脸?从你这根威风凛凛挺立着的肉棒来看,似乎是顺利兴奋起来了,太好了。”

如诗织所说,少年的肉棒在听了她那段淫虐的过去之后,膨胀到快要裂开似的勃起,尿道球腺液像眼泪一样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那么,既然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

说着,她便将用于拷问的飞机杯一口气“咕啾”地套上了少年的肉棒。然而……

噗咻!……噗噜噜……噗噜噜噜……!!噗噜噜……噗噗……

仅仅是飞机杯套入的刺激,少年就轻易地缴了械,或许是受媚药影响,射进飞机杯里的量比平时多得多,还一直在射。

“……哈?你在射什么?嗯?我可还没说可以射吧?”

这下连诗织也生气了似的,逼问着少年。

但这也怪不得他。一个几乎没什么性经验的少年,被媚药强行催情、提高敏感度,还听着眼前美女的淫秽过往。

这种情况下,最后那根舒服得要命的拷用飞机杯一下子套到根部,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吧。

“唉……我算是明白了,你一点罪恶感都没有。那么,临时改成惩罚环节吧。”

诗织却像是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一样,宣布要进行惩罚。

“刚才也说了,这个飞机杯是拷问用的。射精之前你确实能体验到天堂,但射精之后如果继续高速抽动的话……你看,就像这样。”

诗织一边说着,一边用飞机杯毫无遗漏地包裹住少年射精后变得敏感无比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然后“咕啾咕啾”地高速撸动起来。

少年被过度的快感折磨得翻着白眼喘息,想要扭动身体逃开,却根本做不到……

“怎么样怎么样?射精后立刻被折磨龟头,很难受吧?好歹是个男孩子,要加油哦。顺便一提,这个也有女生版哦。用专用的硅胶阴蒂飞机杯包住刚高潮完的阴蒂,浸满媚药润滑液,然后对着那颗像红宝石一样敏感无比的阴蒂,一个劲儿地‘咕啾咕啾’地玩弄。”

咕啾咕啾、咕啵、咕啾、咕啾咕啾啾啾……!!

伴随着这样的声响,诗织继续说明着,但少年的耳朵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其中的含义,只能被快感彻底玩弄,一边哭喊一边喘息……

“就像现在我用手撸动飞机杯这样,也会遭受只针对阴蒂的折磨,那真的超级难受。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脑子变得一团糟,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严密的束缚阻止,只能徒劳地扭动腰部想要逃脱,除了哭喊求饶别无他法。所以,我要加快你飞机杯的撸动速度了。”

完全搞不懂“所以”在哪里,但诗织似乎决定了要加快飞机杯的速度。

咕啾啾啾啾啾啾、咕啵咕啵

然后,少年被不讲理地增加了飞机杯的握力和速度,过度的快感让他翻起了白眼,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

啪沙、噼啾啾!淅沥沥沥沥沥沥沥……

接着,从少年的飞机杯和阴茎之间,透明的液体不停地流出来。

“吹潮晕过去了吗?真是没出息啊。”

诗织看着在分娩台上像被捞上岸的活鱼一样一抽一抽地痉挛、且仍在不停吹潮的少年,眼神带着无奈,嘟囔了一句。

完全把自己过去也陷入过同样状态的事抛在了脑后……

“既然这么喜欢吹潮,那就让你吹到腻为止吧。”

说着,她用力地将拷问用飞机杯从少年的宝贝上拔了出来。

伴随着“滋噜”一声仿佛被吸住的阻力将其拔出,这刺激又让少年“哔库”一下颤抖起来。

从飞机杯里,被媚药和少年的肉欲熬煮成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和透明的潮水,黏糊糊地滴落下来。

“哈姆、唔咕、嗯啾、嗯咕、咕嘟、噗哈。虽然有点不雅,但真是又浓又好吃啊。”

诗织把手指伸进飞机杯里,不雅地舀出少年的精液舔了舔,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味道似乎不坏。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少年的一点安慰……

“那么,这次让我亲手让你吹潮吧……在那之前,得先让它硬起来才行啊。”

看着少年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射精和吹潮已经完全萎靡,诗织沉思了一会儿。

“有了。这次就用那个吧。”

她就像决定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轻松地擅自决定了接下来的折磨。

然后,诗织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种叫做“前列腺按摩器”的器具。而且和普通的不同,这是基于人体工学开发出来、能够让人体验到极致快感的东西。

接着,诗织对着仍未从晕厥中醒来的少年说道。

“你现在可能没意识,但我姑且说明一下。这个是专门用于肛门折磨的拷问器具,俗称快感地狱的前列腺按摩器。用这个的话,不管多么倔强的女人,十秒内就会哭着求饶哦,可是个好东西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往特制的前列腺按摩器上涂抹媚药润滑液。

“前几天我也给我的同事蕾拉用过,平时那个活泼有精神的孩子,像个小婴儿一样哇哇大哭,求我说‘求求你别再继续了’,那副妖艳的样子还真挺撩人的。”

“啊呀,跑题了,现在得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才行。润滑液这样子应该差不多了吧。”

说着,她将前列腺按摩器对准了少年的臀部。

“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把屁股清理干净了,放心吧。那么,起床了……嘿咻。”

就这样,前列腺按摩器毫无阻碍地一口气被少年的肛门吞了进去,诗织按住的手也紧紧贴在了少年的屁股上。

也就是说,已经完全插到底了。

“早上好,睡得好吗?呜咿呀啊啊……哎呀,这声音真是可爱呢。”

前列腺被硅胶的柔软凸起伴随着甜美的快感狠狠地碾过,少年因这快感和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跳了起来。

“不过,这个前列腺按摩器的真正本领可不只是这样哦。好了,那就,去天国吧。”

诗织像游乐设施的工作人员一样说着,操纵起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遥控器上的按钮,前列腺按摩器便开始随机振动、旋转、活塞运动起来。

“是叫前列腺高潮还是干性高潮来着?话说回来,跟你刚醒时那可爱的声音不同,这粗鄙的喘息声真是让人听不下去啊。就算是我也叫得比你优雅些呢。”

从晕厥中醒来,连理解状况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后庭的高潮和快感玩弄喘息的可悲少年。

然而,连这也只是前戏。因为……

“你的小鸡鸡也变大不少了呢。那么,就来吹潮拷问吧。”

没错,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小鸡鸡变大嘛。

于是,诗织先用双手反复做着张开又合拢的动作,把润滑液弄得“黏糊黏糊”的,然后抓住了仍在分娩台上,为了逃开后庭的快感而拼命挣扎着的少年的阴茎,右手轻轻地放到了龟头上。

“那么,要好好反省哦。”

说着,她用沾满润滑液的手开始只抚弄少年的龟头,并且速度慢慢加快。

当然,加上来自肛门的刺激,少年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他流着泪喘息、挣扎,寻求着宽恕。

“不管你怎么哭怎么求,在我判断你反省了之前,是不会结束的。乖乖接受惩罚吧。你看,这种折磨怎么样?”

但诗织对恳求充耳不闻,反而让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咕啾咕啾、沙沙、咕啾啾啾

面对这更加激烈的动作,少年瞪大了眼睛,既不是叫喊也不是喘息,只是拼命想从那不可理喻的快感中逃脱,只能小口小口地吸气、呼气。

看到这副模样,诗织嘴角上扬,将对少年的折磨又加了一个档次,变得更加激烈。

在这严酷的折磨下,少年再也无法发出有意义的词语,只能翻着白眼发出呻吟声,全身痉挛。

沙沙……咕啾啾啾啾啾啾啾!!

“哎呀哎呀,有那么难受吗?不过都是你不好哦?光是套个飞机杯就射了,也太不中用了。要好好反省哦。就算蛋蛋被掏空也会继续下去,会让你后悔自己长着这根鸡鸡生下来。”

然后——

噗咻、噗噜噜!、噗噗哔、噗噜……

滋啊啊啊啊……淅沥沥沥沥沥沥沥……

少年仅仅是龟头被折磨就射精了,同时,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潮水朝着诗织抚弄着他阴茎的右手喷涌而出。当然,在此期间诗织右手的动作丝毫未停。

“哎呀呀,晕过去了吗?”

之后的一段时间,身体因痉挛性高潮而一抽一抽地反应着,但随后少年不再发出声音,呻吟声也停了。似乎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到这里,诗织才终于放开了少年那精疲力竭的肉棒。

“就到这里了吗?对于第一次来说,或许稍微严厉过头了。因为你反应太可爱了,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对不起。”

说着,诗织在少年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虽然道了歉,但从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有悔改之意。

“唉,总之得先收拾一下才行。”

说着,诗织看着被少年体液弄脏的地板,叹了口气。

诗织正在擦拭少年的身体,收拾器具,做着善后工作时……

咔嚓一声

拷问室的厚重房门突然打开了。诗织朝那边看去,只见几张熟悉的面孔——几位同事、前辈和后辈——走了进来。

“哟吼,诗织……哇噢,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审讯结束后气味好浓啊。感觉头都要晕了。”

“哎呀,蕾拉,有什么事吗?”

被称为蕾拉的女人似乎是诗织的同事。与黑发的诗织不同,她将褐发扎成马尾辫,眼神亲切,嘴角带着适合她的笑容,让人联想到活泼的猫咪,但闻到充满房间的媚药和各种体液的气味后,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所以,这个少年的反省暂时算是结束了吧?难道说,是来约我之后去吃饭的吗?”

“嗯——怎么说呢,我倒是很想和诗织去吃饭啦,但可惜,看来暂时是去不成了。”

蕾拉有些遗憾地说道。

“诶?那是怎么……呀!”

然后,跟在蕾拉身后的、同为审讯官的后辈们突然从两边抓住并束缚住了诗织。

“刚才我们一直在摄像头里看着呢,你做得太过分了。你看啊,这次的审讯明明只是调查这个少年的性骚扰事件,结果他到底干没干都不清楚,不知什么时候主旨就变成了反省惩罚……而且,明显做得太过了。”

“这、这也就是说……”

诗织渐渐理解了状况,变得不安起来。

“也就是说,这次轮到诗织你来接受反省惩罚了。”

面对蕾拉无情的宣告,这次轮到诗织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苍白。
「我讨厌!救命啊!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请原谅我!!」

诗织拼命挣扎想要逃走,但两侧腋下被紧紧按住,根本无法逃脱。

"对不起啦。等诗织的惩罚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吃饭去吧。先把她带到旁边的惩罚室。"

"而且,我可没忘记上次的事哦。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蕾拉用俏皮的语气说着,但她的表情明显浮现出施虐的意味。

听到这话和表情,诗织的脸因恐惧而扭曲,双腿瑟瑟发抖。

"对不起蕾拉原谅我!"

留下这句话后,诗织被审讯官们带到了旁边的惩罚室。

门"咔嗒"一声重重关上,外面的声音便听不见了。

然后蕾拉看着分娩台上仍昏迷不醒、被束缚着的少年,仔细地解开了他的束缚具。

"对不起,我们家诗织做得太过火了。别看那样子,她其实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只是偶尔会有点得意忘形,那是她的缺点吧。很辛苦吧,明明是个珍贵的男孩子,一开始就这么激烈。"

蕾拉深情地注视着少年,眼神中满是慈爱。这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或许正是救赎……

"所以作为道歉,接下来我们审讯官会在柔软的床上,用最舒服的束缚榨精逆强暴把你送上天堂。"

"之后,我们会按照规定的审讯,确定你痴汉的罪名,然后用严厉的惩罚让你反省。"

……但看来,即使换了一个负责人,少年也不会有救。幸运还是不幸,昏迷中的少年还听不到这些话。

就这样,蕾拉温柔地将少年公主抱起,走出了审讯室。

等少年恢复意识后,他能否否认痴汉的嫌疑,还是会承认呢?这其实是个结果已经一目了然的事情。

番外

◇ 隔壁地下惩罚室

在刚才少年被拷问的审讯室隔壁房间里,诗织因为擅自行动,正在接受其他审讯官们的惩罚。

诗织穿的所有衣服都被脱掉,叠好放在墙边,和她的职员证放在一起。

现在诗织全身赤裸,被束缚在一个类似断头台的束缚台上,上半身的手腕和脖子被木枷上下夹住固定在一起,强制她保持弯腰的姿势,脚踝则被从地板伸出的锁链枷锁拉开到肩宽以上,让她无法合拢。

自从她被带进这个房间后,女性审讯官们就不断对她施用特制的媚药和激烈的快感。因此,她脸上平时的冷酷已荡然无存,完全变得恍惚,模特般美丽的裸体全身汗湿,呼吸也像全力奔跑过后一样急促。
而且,在她被束缚的下方,各种体液形成了水洼,仿佛诉说着此前拷问的激烈程度。

而在拷问她的审讯官们附近,一个银色托盘上摆满了像医疗器械一样多种多样的刑具,每一件都沾满粘稠的液体,显示着已被使用过,诉说着此前拷问的激烈程度。

但即便如此,与接下来的正式拷问相比,这也只是开胃菜罢了……

一个有着小动物般气场的后辈,正蹲在诗织身后准备着什么。诗织屡次想回头看,但被断头台挡住,无法做到。

"果然前辈的小穴和肛门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很漂亮呢。我的好像是因为自慰过度,阴蒂感觉有点大。"

"哈、哈……哈……别、别说……"

后辈仔细看着诗织剃得干干净净、无毛的秘处和肛门,低声说道。听到这个指摘,诗织羞得满脸通红,但很快就没了这份从容。

后辈看着已经完全湿透、张开嘴的诗织的阴唇和阴道口,像红宝石一样的阴蒂,以及清洗干净后像渴望什么一样翕动着的肛门,似乎决定了下一步的拷问。

"好了好了,前辈,接下来这个怎么样?这是前辈最爱的诗织前辈专用的双穴责罚假阳具哦。来,插进去了……啊——啊,连根部都进去了呢。那么……好了,开关打开。"

说着,后辈从后面剥开诗织湿漉漉无毛的阴唇,像拨开阴道一样,然后咕噜咕噜地撑开肛门,把特制的双穴责罚假阳具一直插到根部。
插到根部的两个前端,正好抵住子宫口和乙状结肠,外侧的吸吮器也刚好紧贴着阴蒂。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是根据诗织的身体制作的……
而被打开开关的本人,反应是戏剧性的……

"嗯咕……啊,不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哦哦、嗯啊啊!!那个……停下!!那、那个……绝对……不行的……那些……"

后辈审讯官像是要抓住这个好机会一样,对诗织进行了各种激烈的责罚,以发泄平日里的积怨。

"但是前辈,上周我哭着拼命求你停下的时候,你不是和蕾拉前辈一起,开心地继续用我专用的这个吗?所以说,从一开始我就要用最大档让你高潮,做好觉悟吧。"

后辈露出施虐的表情威胁诗织。听到这个,诗织拼命道歉……

"对、对不起……我道……歉……!呜!?呜哇啊啊啊!!不要……那个不要啊啊!!哈、哈……呼哈……哈、哈啊……哦啊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去、去啊……饶了我吧!!"

后辈把所有的模式都调到最大,诗织像上周的后辈一样,一边哭喊一边不停地高潮。

"呜哇,光是一边就能让腿抖得像筛糠一样受不了,还做成双穴专用,开发组的人性格也太坏了吧。"

诗织的前辈,一个金发女子,看着诗织痉挛僵硬的大腿和上面无休止流淌的液体,恐惧地说道。

"诗织前辈的乳房好柔软啊!前端都完全变硬了,舒服吗?"

在诗织旁边,另一个有些天然呆的审讯官,正仔细揉捏着诗织那绝妙身材上的乳房。
诗织一边激烈地持续高潮,一边听到后辈的指摘,脸涨得通红,但乳头立刻被拧了一下,又发出了娇声。一边像刺激般揉捏着樱花色的乳头,一边又带着某种挑逗意味的责罚,与双穴假阳具一起,确实把诗织逼入了绝境。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

由于对诗织施加的各种各样的责罚,房间里湿度升高,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

墙边的台子上,整齐叠放着诗织审讯少年时穿的审讯官制服。
黑色高跟鞋、连裤袜、审讯官制服外套和裙子、纯白衬衫,以及一套酒红色的内裤和胸罩,最上面还放着职员证。
照片上那张冷酷的脸,和现在因为过度快感而痛苦却表情恍惚、泪流满面、拼命乞求原谅、不断发出娇声的诗织,恐怕没人会觉得是同一个人吧。

"说起来,蕾拉前辈差不多该来了呢。"

"啊——蕾拉前辈是不是好好疼爱了那个少年一番啊——真好啊……我也好想早点看到那孩子因为快乐而神志不清、留下心理阴影的表情啊!那个少年超可爱的,绝对泪眼朦胧、表情恍惚的样子也很可爱。"

"好可怕,你也太变态了吧……不过,我也有点兴趣就是了。说起来,听说蕾拉来了会接替我们。好像她干劲十足地说要在这里把平日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哎呀呀,诗织前辈,加油啊。那我们去找那个少年好好享受一番吧。"

她的苦难似乎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