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心無い依頼】
谷崎彩叶是一名特技演员。
虽然今年大学毕业,但当今就业形势严峻,底层大学毕业生本就没有什么工作机会,她不得已才在读书时打工的表演团队里就了职。
月收入大约22万日元。
扣除各类保险后,到手仅剩不到17万。
彩叶出身单亲家庭,父亲体弱多病靠低保生活,她还得从这笔钱里再寄一部分给父亲。
团队提供宿舍,房租便宜,但为了将来存钱,生活就远谈不上轻松宽裕,她的日子过得极为清贫。
就在某一天。
彩叶正在训练场练习英雄秀中扮演怪兽的武打动作时,社长木田向她搭话。
“谷崎,你挺喜欢演怪兽的吧?”
“诶……”
对这突如其来的断言,彩叶吃了一惊。
彩叶并非特别喜欢演怪兽。
只是因为没钱,所以对那些大家都不愿意去的辛苦活儿,她也就没什么挑拣的余地。
“那个……我……”
彩叶刚想反驳,木田的声音就盖了过来。
“下周开始社会上都放暑假了吧?所以呢,有个特别适合你的外派活儿,是○○县○○市的市政府发来的,你愿意接吧?”
“哇,我……”
彩叶慌忙想要拒绝,但听了木田接下来的话,她哑口无言。
“啊——这样啊!果然愿意接啊!太好了!我已经提前跟对方传达了你同意的意思,要是被拒绝了可怎么办啊!哈哈哈!”
这是明知故犯。
是木田惯用的手法。
他就是看准了性格软弱的彩叶,只要强行施压就绝对不会拒绝,才如此蛮横霸道。
“诶,诶,诶,诶⁉︎”
彩叶目光游移不定,无法接受这难以承受的现实。
“那就拜托你了。啊——工作的时间嘛……”
木田接下来的话,如同电击般贯穿了彩叶的延髓。
“从8月1日到31日,整整一个月,要求住宿。”
“诶‼︎‼︎‼︎”
就连彩叶也无法对此视而不见,她提出了反驳。
“社长!这个不管怎么说都太过分了!那样的话连一天休息都没有不是吗!非常抱歉,这份工作我拒绝!”
听到这话,木田的表情明显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
“啊……”
感受到木田的怒气,彩叶脸上露出了怯色。
“这个就业艰难的年代,我让你这个毫无长处、底层大学毕业的家伙成了正式员工,你忘了这份恩情了吗……?”
木田逼近彩叶。
“啊算了算了。不愿意干就给我辞职,爱去哪儿去哪儿!快走!赶紧走!快点儿快点儿,立刻给我出去‼︎”
木田挥舞着他那肥胖如猪的手臂,光秃的头顶上青筋暴起。
“不……那个……”
彩叶低垂的眼眸中渗出了泪水。
彩叶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木田又给了她致命一击。
“走的时候,记得把宿舍的装修费30万留下来?明白了吗?”
这成了决定性的一击。
彩叶扑簌扑簌地掉下大颗泪珠,说道。
“呜……呜……我……我做……”
瞬间,木田的脸亮了起来。
“哦哦是吗是吗!果然没忘了我收留你的恩情啊!哈哈哈!那你就好好干吧!”
说完,木田便抖动着凸出的肚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训练场。
只留下彩叶一个人,慌乱地擦拭着哭肿的眼睛。
(今年的盂兰盆节回不去了啊……好想见爸爸……)
彩叶的泪水久久未能止住。
2、【男の正体】
“您能来真是太好了!这边请!”
8月1日,一位初老男性迎接了到访○○县○○市市政府的彩叶。
男性自称是市长秘书铃木。
走在市政府的走廊上,铃木向彩叶说明了她接手的工作。
“其实这份工作,前任的人逃跑了……所以我们才紧急委托了木田先生的公司。”
“哈……是这样啊……”
彩叶内心想,这么苛刻的条件谁都想逃啊!但并没有说出口。
“嗯,是谷崎小姐对吧?谷崎小姐对于这次委托的全部内容,都确认理解了,是这样没错吧?”
铃木用有些意味深长的口气询问道。
彩叶内心并未认可,但也不能说是被木田胁迫了,只得勉强点了点头。
看到彩叶点头,铃木像是松了口气般抚了抚胸口。
“啊,太好了……!那么到了市长室后,请在合同上签字。这边请。”
铃木所指的门上,确实写着“市长室”。
彩叶“哈”地叹了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位年长男性的声音。
说话方式莫名地傲慢啊,彩叶心想。
走进房间,一位体态富态的老人正坐在市长的办公桌后。
“你就是木田那里派来的谷崎吧?嗯,坐吧。”
“是,是……打扰了。”
彩叶说着,在对方示意下坐到了会客用的黑色皮面沙发上。
“呃——首先,欢迎来到我们市。”
市长保持着傲慢的态度,向彩叶表示了慰问。
待彩叶说完形式上的客套话,市长便探出身来。
“哎呀,真是帮大忙了。要是演员再不来,市政府主办的暑期活动可就要全部取消了。那么谷崎,麻烦你立刻在合同上签字吧。”
说完,市长指示铃木拿来了合同。
合同页数多得平时少见,彩叶懒得细读,大致扫了一眼便在最后一页签了名。
确认签字后,市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让铃木拿来了一份文件。
“那么,请读一下这个。”
这是彩叶即将扮演的角色设定资料。
【名字】海毛虫拉
威胁○○市海域安全的怪兽。
会用毒针刺袭市民的可怕存在。
○○市守护海域安全的地方英雄。海洋侠的敌人,阴谋总是被海洋侠阻止。
【栖息地】○○市全域
海毛虫拉是海洋生物,但为了实现征服○○市的野心,也会出没在陆地。
【喜欢的食物】○○市民、游客
【讨厌的东西】干燥、海洋侠
彩叶知道这只叫海毛虫拉的怪兽。
几年前,在这个○○市,海毛虫曾大量爆发,给以旅游业为支柱产业的市财政收入造成了巨大打击。
即便驱除结束后,游客数量也未能恢复。束手无策的市政府采取的策略是,反向利用这些海毛虫。
将海毛虫做成皮套,让原本就已广为人知的地方英雄海洋侠不时地“打倒”它。
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市海域的安全性为全国所知。
这个计划大获成功,如今的○○市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原来如此……海毛虫拉就是这里啊)
彩叶读完设定资料还给铃木后,这次收到的是接下来一个月的日程安排。
“⁉︎”
看到日程的彩叶,被这过于密集的排期惊呆了。
“请等一下!这里面一天休息都没有啊……这不管怎么说也太……”
瞬间,市长露出了明显的嫌恶表情。
“怎么回事,铃木没跟你说吗?前任逃跑了。所以才让你过来支援的吧?事到如今说不想干,我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再说了你不是在合同上签字了吗⁉︎ 那里面也应该写了吧⁉︎ 你难道看都没看就签了吗⁉︎ 木田的公司难道雇佣的就是这种缺乏常识的人吗⁉︎”
“不……那个……”
感受到市长越来越高涨的火气,彩叶吓得连忙道歉。
“对、对不起……!”
市长对着低头弯腰求饶的彩叶“哼”了一声,说道。
“一开始这样不就好了嘛!铃木,让他们准备。剩下就交给你了!”
“是。”
铃木向市长鞠躬。
“喂,走了。还要坐到什么时候!没时间了,快点!”
铃木抓住彩叶的手臂,强行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痛……”
铃木拉着彩叶的手臂往前走,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和刚才判若两人。
(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气氛变了……好、好可怕……)
走出市长室,走廊右转尽头有一个像是值班室的房间,被告知那里就是彩叶的住处。
铃木指示她迅速放下行李,换上便装。彩叶照办,进了宿舍换上了运动服。
里面只有四叠半榻榻米大小的极其狭窄的和室,没有窗户,只有厕所、被褥、空调和电视机。
一瞬间,彩叶觉得这简直像牢房一样。
彩叶出来后,铃木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等待。
“太慢了!让我等多久⁉︎ 不是说没时间了吗‼︎”
铃木说了句“走!”,便快步走了出去。
在外派皮套操控者的行业中,有些雇主对待特技演员的态度极其恶劣,更直白地说,就是看不起。
即便如此,这个市政府,包括市长在内,也稍微过分了点,彩叶这样觉得。
但是,没有勇气抱怨的彩叶,只能默默地跟上去。
✳︎✳︎✳︎✳︎✳︎
接下来彩叶被带到的房间,感觉像是一间偏小的会议室。
虽有窗户但拉着窗帘,看不到外面。
彩叶进去后,里面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瞥了她一眼。
“啊,铃木先生,就是这孩子对吧?”
“嗯。时间紧迫,快让她换上衣服吧。”
“啊!我是谷崎彩叶!请多指教!”
尽管彩叶打了招呼,男人却似乎对她毫无兴趣,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说道。
“喂,要换衣服了就快脱。”
“诶……”
面对困惑的彩叶,男人又补了一句。
“快点啊‼︎ 你不换完衣服老子没法换啊‼︎”
看过去,男人附近放着海洋侠的服装。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就是海洋侠。
彩叶觉得,这男人举止粗鲁野蛮,与理应作为正义伙伴的海洋侠形象截然相反。
“那个……脱衣服……在这里吗……?”
彩叶理所当然的疑问,进一步触怒了男人。
“当然是这里啊笨蛋!看不见那边的海毛虫拉吗?啊⁉︎”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那里的确随意摆放着海毛虫拉的皮套。
(呜……好恶心……)
彩叶感到厌恶也是理所当然。
海毛虫拉的皮套设计像是海毛虫长着甲壳类动物的手脚,非常逼真,外观本能地激起恐惧感。
“喂!听见没有⁉︎ 叫你快点脱啊‼︎”
“对、对不起‼︎”
在男人的盛怒之下,彩叶半哭着开始脱运动服。
根据彩叶的经验,在表演现场,由于很难确保更衣场所,男女一起换衣服的情况屡见不鲜,所以既然是工作,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她并不那么抗拒。
话虽如此,被要求穿着怪兽皮套连运动服也脱掉,还是很少见的。
彩叶脱得只剩内衣裤等待指示时,男人按住额头,故意让彩叶听到地大声叹了口气。
“我说你啊……没好好看合同对吧?”
“啊……”
彩叶想起了自己草草浏览的合同。糟了,后悔但为时已晚。
“……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男人这么说完,交替指着彩叶的胸罩和内裤说道。
“胸罩和内裤也要脱。全裸懂吗全裸”
“诶⁉︎⁉︎ 那、那种……啊、那个,有必要全部脱掉吗……?”
看着困惑的彩叶,男人毫不掩饰烦躁地瞪着她。
“真是的‼︎‼︎ 合同什么的你倒是好好读读啊你这废物‼︎ 真没用啊‼︎‼︎ 穿着胸罩会痛,穿着内裤不是没法拉屎撒尿吗⁉︎ 你是白痴吗‼︎⁉︎”
“??????????”
无数的问号在彩叶脑中飞舞。
(小便和大便⁉︎ 这、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彩叶困惑僵住时,男人不耐烦地说道。
“你啊,看了那个日程表还以为每次撒尿都能脱下皮套吗⁉︎ 怎么可能啊笨蛋‼︎ 明白了就赶紧脱‼︎‼︎”
“诶……那样……一整天……都不能脱吗……?”
“不——可——以——啊——‼︎‼︎ 就是这么回事啊笨蛋‼︎‼︎ 快点……脱‼︎‼︎”
“呀啊啊啊啊啊‼︎‼︎”
男人忍无可忍,把手伸向彩叶的胸罩,强行将其扯破。
彩叶因疼痛和恐惧而发出尖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干了‼︎‼︎ 这种事绝对很奇怪‼︎‼︎‼︎”
彩叶抓起脱下的衣服想离开房间,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痛‼︎‼︎ 放开我……‼︎‼︎ 我、我要报警了‼︎‼︎”
彩叶拼命挣扎想摆脱男人的束缚。即便如此对方仍不放手,彩叶便赏了男人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会议室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好痛‼︎‼︎”
男人终于松开了手。
彩叶转向男人和铃木,宣言道。
“这已经是暴力行为了‼︎ 我绝对要报警‼︎ 你给我做好觉悟‼︎‼︎”
这下没法抵赖了吧。还有铃木这个证人。彩叶确信自己胜利了。直到听到男人的话之前。
“好痛好痛……暴力啊……谁干的⁉︎ 啊⁉︎”
面对威吓的男人彩叶有些退缩,但她不能在这里示弱,她坚信正义在自己这边,于是激烈地反驳。
“是、是你!你扒掉了我的内衣想对我施暴‼︎ 连铃木先生都看到了‼︎ 你的狡辩是没用的‼︎‼︎”
然而男人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反而甚至浮现出冷笑。
“哈?谁看到了?喂铃木先生,有人看到吗?”
接着铃木说出的话令人难以置信。
“没有。谁也没有确认这样的事实吧?这恐怕是谷崎小姐的胡言乱语,或者说是企图陷害我们的性骚扰冤案吧?”
“什‼︎‼︎⁉︎ 怎么会‼︎⁉︎ 明明刚才……”
彩叶狼狈了。不对,不对劲。本能让她感觉留在这里很危险,彩叶连衣服都顾不上拿,一口气冲向会议室门口。
到达门前,她转动了门把手。
咔嚓‼︎
“诶⁉︎⁉︎”
门把手纹丝不动。
“啊,忘了说了,这里是从外面才能开的自动锁。再怎么用力也打不开的哦。”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彩叶转动着脑筋。
(门不行的话……窗户……‼︎)
彩叶这次又跑向窗户,抓住窗帘用力一拉。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帘破裂掉落了。
那里并不是窗户,而是一面大镜子。
“骗人……”
彩叶的眼中渗出了绝望。
“怎么样?做什么都没用的,还是死了心换衣服对你比较好哦?”
男人缓缓地向彩叶靠近。
彩叶挥舞着撕破的窗帘喊道。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觉得做了这种事警察会坐视不管吗‼︎⁉︎”
男人听了这话,觉得可笑地笑了。
“啊哈哈哈哈哈‼︎ 警察啊‼︎ 他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啦。暴力、毁坏器物、欺诈、毁损名誉,要列举罪状的话可没完没了哦”
“哈⁉︎ 不是我而是你……”
彩叶正不解其意,刚想这么反驳时。男人宣告了决定性的罪状。
“啊——对现在的你来说,这个罪名最容易理解吧?妨碍公务执行。”
“诶……?”
看着彩叶眼中充满困惑,男人厌烦地说道。
“真是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我是○○市警察署的巡查哦”
男人同时掏出警察手册,像是为了彻底击垮她一般出示给彩叶看。
“诶…………”
彩叶的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3、【变成怪兽】
刮擦刮擦刮擦刮擦……
彩叶被脱得一丝不挂,阴毛和O线上的毛发正在被东堂巡查剃掉。
据说是为了穿着海魔蚯蚓的皮套排泄时不会碍事。
“你啊,既然是女的,平时就该把屁股毛处理一下嘛,真脏。”
“呜……呜呃……”
彩叶因为羞耻、凄惨和恐惧而哭泣着。
但无论怎么哭,时间也无法倒流。
合同上的签名也不会消失。
重新读过的合同上是这样写的:
【合同书】
我,谷崎彩叶,同意自令和✖︎年8月1日至8月31日止,为期一个月,担任○○市的非常勤职员。
我,谷崎彩叶,作为○○市的非常勤职员,对于○○市的任何业务均不提出异议,诚心诚意从事工作。
我,谷崎彩叶,同意仅在合同期间内,人权受到显著限制。
我,谷崎彩叶,发誓在人权限制期间,无论遭遇何种事态,均不对○○市及相关人员提起诉讼。
我,谷崎彩叶…………
若列举详细内容则更多,但重要内容大致如此。
也就是说,简单来讲,在签署合同的那一刻,彩叶就已经丧失了人权。
“好了,结束。变得干净了。”
由于阴毛消失,彩叶的女性私处一览无余。
她羞耻得下意识用手遮挡,东堂的怒吼立刻飞来。
“谁允许你动了⁉︎ 啊⁉︎ 你只要按吩咐的去做就行了,白痴‼︎‼︎”
“呜‼︎ 对、对不起……”
彩叶不得已将手从胯间移开。
“真是的……麻烦死了……”
说着,东堂取出一个像是皮带的东西,中间附着一块橡胶状物,展示给彩叶看。
“现在要把这个塞进你嘴里,堵住你的嘴。万一怪兽说话了就麻烦了。从外部的手动泵连接部打入空气的话,气球会在你嘴里膨胀让你无法发声,但中心有孔所以可以呼吸,也会给你喝水,放心吧。明白了就张开嘴。”
彩叶含着泪,但恐惧得无法反抗,虚弱地张开了嘴。
“啧!张得再大点!”
然而,似乎嘴张得不够大,东堂用手指强行撬开了彩叶的嘴。
“呃啊⁉︎ 唔呃‼︎”
橡胶块进入了彩叶口中。
东堂用手掌按压,确认它完全进入彩叶口中后,在她后脑勺固定了皮带。
完成后,他拿来一个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巴部分有开口的黑色乳胶面具,套在彩叶脸上,拉上了后脑勺的拉链。
“呜……呜呜……”
感觉脸被夺走,仿佛自身人格遭到更深的破坏,彩叶痛苦地呻吟着。
东堂将手动泵插入变得全裸、只戴着面前面具的特殊姿态的彩叶嘴边的插口,然后开始缓缓地握动泵。
“呜⁉︎ 呜呜‼︎‼︎⁉︎ 呜——‼︎ 呜——‼︎ 呜——‼︎ 呃咕……”
每次泵被握动,彩叶的呻吟声就变小一些。
“呃哦……哦呃……呜……”
在彩叶口中膨胀的气球,抵达了她的喉咙,让她极其痛苦。
“一开始会想吐,但无论吐多少次我们都不会取出来的,所以习惯吧。懂了吗?”
彩叶因痛苦和恐惧而泪水扑簌簌地落下,点了点头。
彩叶是否点头大概都无所谓吧,东堂甚至看都不看她,拉来了巨大的海魔蚯蚓皮套。
“喏,我来帮你,进去吧。”
就在东堂说着拉开海魔蚯蚓背上拉链的瞬间。
难以忍受的恶臭从皮套内部飘散出来。
“呜……呜!呃咕……”
不由自主呻吟出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呕吐感又反弹回来,彩叶痛苦地喘息着。
东堂毫不在意彩叶的这种反应,命令道。
“快点进去。从脚开始。”
东堂用力拉开了皮套的背部。
内部显露出来。
皮套内部是红黑色的布料衬里。
布料下面似乎垫了薄薄的棉,但主要由聚氨酯构成。
头部等部位,是按照人头形状设计的凹陷结构,一旦拉上拉链,全身可以说几乎没有活动余地。
而且,这皮套如此贴合特技演员的身体,意味着能进入的空间是为矮小的演员准备的。没错,这只能认为是专为女性进入而制作的。
彩叶将脚伸进皮套。
感受到了湿漉漉、令人不快的感觉。
内部是湿的。
不知道前任是什么时候逃走的,但似乎时间并不久远。
下半身完全被容纳进去。
吸收了某人汗液的不洁皮套,紧贴着赤裸的下半身。
简直像是为彩叶量身定做一般合身。
把手伸进去后明白了,像昆虫或甲壳类动物一样的手臂没有手指,一旦把手伸进去,凭自己绝对无法脱下的结构。
(等等……话也说不了。手也用不了。那我怎么向外界传达我的意志⁇)
东堂才不会等待困惑的彩叶,他一边用力推着她的头一边说。
“快、点、把头伸进去!喏‼︎”
“呜……呜呜呜……”
被强行塞入头部的瞬间,刺鼻的恶臭袭击了彩叶的鼻腔。
在结构上无法清洗的怪兽皮套,根据彩叶的经验普遍都有气味,但海魔蚯蚓皮套内部的气味异常浓烈。
通常用旧的皮套,会混合着没干透的洗衣物和酸腐汗液的气味,但海魔蚯蚓除此之外还混杂着呕吐物的气味。
“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
过于强烈的臭味让胃起了反应。内容物冲上食道。彩叶拼命忍住呕吐。如果在这样嘴被堵住的情况下呕吐,肯定会窒息。那将带来死亡的危险。
彩叶简直是拼上性命才压下了自己的呕吐物。
毫不在意彩叶的辛苦,东堂拉上了背部的拉链。
忍受着恶臭,彩叶首先注意到的是远超想象的窒息感。
脸部的开口总共有3处。只有双眼和嘴巴,鼻子所在的位置没有吸入外部空气的孔洞。
眼睛部分也一样,虽然能看到外面,但被透明塑料薄膜封住。
实质上,能呼吸的只有嘴部的孔洞。而且那孔洞似乎也是配合嘴部呼吸口制作的,非常狭小,即使拼命呼吸也难以获得足够的空气。
“呼——!呼——!呼——!”
明明才刚穿上,就因为闷热和呼吸不畅,自然而然地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这个样子一整天都不能脱下来……⁉︎ 骗人的吧……会死的……)
恐惧逐渐侵袭着彩叶。
但她已经没有传达的手段了。
东堂说道。
“水分补充基本一天三次。穿着期间不进食。排便排尿的机会只在正午左右,一天一次。如果其他时间想小便也得忍着。嘛,就算漏了也没关系,你的裆部有像螃蟹兜裆布一样的覆盖物。它能稍微吸掉一点小便,所以一次左右没问题。但是大便不行。要是漏了,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明白吗?”
彩叶想点头,却发现连自己的脖子都动不了。
“啊——不用回答。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只连话都听不懂的恶心怪兽。既不需要打斗也不需要演技。在舞台上只要被我揍就行。很简单吧?”
(唔……唔……不要啊……救救我……)
彩叶那悲痛的、祈求救助的可怜声音,被厚厚的聚氨酯阻挡,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彩叶漫长的作为怪兽的人生开始了。
4、【海洋侠秀】
今天开始放暑假了。
我,樱井穗花,现在正和青梅竹马的植松咲良一起来到○○市海滨浴场。
现在虽然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盛况空前,但就在几年前,我上中学的时候,因为大量爆发的海毛虫,海滩被禁止入内。
对于正值爱玩年纪的我们来说,不能下海是最痛苦的回忆。
所以我非常讨厌海毛虫。
其实我从没见过有人说喜欢海毛虫,但恐怕○○市民可以称得上是全世界最讨厌海毛虫的市民了。
“穗花——!海洋侠秀要开始了!”
咲良叫我。
“啊!想看想看‼︎”
我和咲良一起跑向临时搭建的舞台。
当地的英雄海洋侠如今不仅深受○○市民喜爱,更是得到了○○县全体居民的喜爱。
虽然前些年流行过梨的吉祥物,但涌向舞台的粉丝们的热情,几乎可以和它匹敌。
这也不奇怪,因为作为当地英雄却颇为罕见的是,海洋侠公开了他的真面目。
而且他又是个无与伦比的帅哥,同时还是个现役警察。
只在夏季常设的临时舞台前,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海水浴游客。
一位手持麦克风、负责海洋侠秀流程的女性,一边向观众挥手一边打招呼。
『○○市的各位——‼︎ 下——午——好——‼︎』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海滨浴场。
接着,回应声几乎同样响亮地传了回来。
““下——午——好——‼︎””
我和咲良也用不输给任何人的大嗓门喊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太棒了‼︎”
“穗花才是最厉害的啦!啊哈哈哈!”
我们能设法找到一个能用肉眼确认流程女性的位置已经算幸运了。游客正不断地从后面涌来。
流程女开始了惯常的开场短剧。谈论天气、观众的热情、闲聊……正说着,阴森的背景音乐开始响起。
下一秒,女性尖叫起来。
『呀————‼︎‼︎』
接着,从舞台后面,海毛虫怪迈着缓慢的步伐出现了。
它走上舞台,来到中央,海毛虫怪大大地张开双臂,说出了那套固定的台词。
『我是海毛虫怪!好好听着,○○市的人类们!你们从现在起就是我的饵食了‼︎ 我要用我最自豪的毒针让你们动弹不得,然后再咔嚓咔嚓地吃掉你们,做好觉悟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
回荡在海滩上的海毛虫怪可怕的身姿和声音,一如往常地引出了哭泣的孩子。
海毛虫怪发现了那孩子,走下舞台靠近孩子,在孩子的面前高高举起手臂,摆出要攻击的姿势。
巨大的海毛虫怪道具服非常逼真,连大人都觉得吓人。
孩子开始哇哇大哭时,海滩上响起了一个精悍男性的声音。
『到此为止了,海毛虫怪‼︎‼︎ ○○市的和平由我海洋侠来守护‼︎‼︎ 咻——‼︎』
跑步冲上舞台的海洋侠,摆出了手叉腰的标志性姿势。
注意到他的海毛虫怪,离开孩子,慢吞吞地回到了舞台。
回到舞台上,海毛虫怪说道。
『可恶的海洋侠‼︎ 每次都出现妨碍我的野心‼︎ 今天一定要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海毛虫怪动作迟缓地袭向海洋侠。
海洋侠用左手挡开从头顶挥下的海毛虫怪的右臂,接着打出一记右手正拳。
伴随着“砰”的一声音效,海洋侠的正拳击中了海毛虫怪的腹部,海毛虫怪的身体弯成了“く”字形。
海洋侠的追击没有停止。
像拳击一样踩着步法,左右交替出拳。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海洋侠的拳头都像是直接命中了海毛虫怪。
每次拳头击中,海毛虫怪都会捂住被打的部位,或是踉跄。
双方都演得十分逼真,就好像攻击真的打中了一样。
是的,这种逼真感也正是海洋侠秀的卖点之一。
“啊哈哈哈‼︎ 活该!我因为超级讨厌海毛虫,所以每次这个瞬间都觉得特别痛快!”
我兴奋的声音让咲良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哈哈。你还真是喜欢啊。说起来,你前几天是不是真的直接去找驻警先生要签名了?”
“诶——‼︎ 你怎么知道的⁉︎”
咲良又苦笑了一下。
“真是的——,快放弃吧。驻警先生会很困扰的?”
我手托着脸颊,看着海洋侠。
“诶——……不行嘛……我要和东堂先生结婚……”
“啊哈哈哈,你脑子坏掉了吧穗花。那根本是麻烦的跟踪狂嘛,啊哈哈哈”
舞台上,海毛虫怪一如既往地充当着海洋侠的沙袋。
海洋侠一脚踢中了海毛虫怪那类似甲壳类的脚。
那一瞬间,海毛虫怪的身体瘫倒在舞台上。
海洋侠踩在捂住脚蜷缩着的海毛虫怪身上,摆出了胜利的姿势。
『怎么样,海毛虫怪‼︎ 你的野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海洋侠巨齿鲨冲击拳——‼︎‼︎』
海洋侠的必杀技对准倒下的海毛虫怪的后背炸裂。
伴随着“咚”的一声音效,白色气体从舞台两侧喷射出来。
舞台瞬间变得一片纯白。
气体散去时,只有海洋侠站在那里,说出了最后的台词。
『正义必胜‼︎』
哇地响起的欢呼声。
今天的舞台秀也大获成功。
“今天也好厉害啊。对了穗花,之后干什么?”
面对咲良的提问,我得意地挺起胸膛。
“去找海洋侠要签名!”
一脸无奈的咲良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过已经要到签名了吗……”
我告诉这个迟钝的青梅竹马。
“咲良你什么都不懂啊。昨天的签名和今天的签名是两码事哦?东堂先生的心情和身体状况不同,签名也会有些微妙的差别哦?咲良你难道是个笨蛋吗?”
“不,你才……”
之后我们尽情地在海洋侠守护下的安全大海里享受着海水浴。
最讨厌海毛虫什么的了!
我回想起刚才被海洋侠打倒的海毛虫怪。
虽然对里面可能的那位大叔操纵者有些抱歉,但要是它真的就那么死掉的话,我会觉得更痛快。
我进行着这样不谨慎的妄想,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5、【夜间工作】
“唔——……唔——……”
对彩叶来说,第一次海洋侠秀结束了。
彩叶在舞台后面搭建的帐篷里,无法起身,痛苦地挣扎着。
东堂毫不留情地殴打着彩叶。
虽说隔着一层聚氨酯,但被男人的力量拳打脚踢,实在受不了。全身都钝痛不已。
其中,后半段踢在大腿上的那一脚真是疼得要命。
剧痛得让人以为骨头是不是断了。
彩叶用被堵住的嘴拼命地向工作人员求救,但大家看彩叶的眼神都冷冰冰的。
就好像看着被丢弃在路边的空罐子一样,虽然知道无视不好,但也明白一旦扯上关系就会很麻烦。
彩叶只能在道具服里独自忍着疼痛哭泣。
这时,结束了秀后见面会的东堂回来了。
“喂喂!谁啊,把海毛虫怪丢在这种地方!碍事,给我挪到边上去……啊‼︎‼︎”
“唔咕‼︎‼︎”
东堂一脚踢在蜷缩着的彩叶肚子上,甚至能听到“砰”的一声。
看到这一幕的女性工作人员慌忙把彩叶的身体拉到一边。
“唔唔唔唔唔……”
听到彩叶的呻吟声,那位女性工作人员说道。
“喝下去……”
女工作人员往彩叶那兼作呼吸口和饮食口的地方插入一根管子,强行将口服补液灌进彩叶的喉咙。
“唔‼︎ 唔咕‼︎ 唔呃‼︎ 呃咳‼︎ 咕嘟‼︎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断灌入的口服补液堵塞了彩叶的气道,让她几乎像溺水一样挣扎。
但女性工作人员毫不留情地继续灌着。
“呃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被拿掉管子,好不容易才通过小小的呼吸口吸入氧气的彩叶,听到东堂说道。
“喂,水口,你这家伙,既然是照顾这虫子的负责人,就给我好好管教好它,笨蛋!今晚桐崎先生那边就已经发来借用委托了⁉︎ 要是出了岔子,我们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懂吗⁉︎”
东堂对着女性工作人员水口,做出用大拇指划过自己脖子的姿势。
“知、知道了……可是……”
水口这么说着,看着彩叶,皱起了脸。
看到这一幕的东堂脸色阴沉下来。
“喂,水口。我想你应该明白,唯独对这里面那家伙,可别同情它?那家伙可是‘签了契约书’才在这里的。绝不是强制的,明白吗?”
东堂用充满不信任的眼神看着微微点头的水口。
他像是要责备不敢正视自己的水口,一度张开了嘴,但中途又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掏出一根七星烟点上了火。
“水口,你待会儿再挨训。嘛……总之,先把之后的事情说说。听着的话,心里多少也能有点准备吧。”
这次水口确实地点了头。
然后对着彩叶开始说道。
“听着?你的工作大致分为三种。一是表演秀。二是各种活动现场的见面会。然后最后是最重要的工作,陪侍。”
水口对着彩叶那设计得很难看出去的窥视口说道。
“说是陪侍,也不是让你去斟酒哦?给我们这个市出资的各界大佬们,早就腻味普通的宴会了。特别是桐崎先生,他很特别。他会提出什么要求取决于当天桐崎先生的心情,所以不好说,但是听好了?绝对不能违逆桐崎先生哦?事实上,在你之前的那个……”
就在这时。
“水口‼︎‼︎”
东堂突然怒吼一声。
水口吓得肩膀一抖。
她战战兢兢地看过去,东堂正表情严厉地瞪着她。
“你说得太多了。”
只说了这么一句,东堂就走出了帐篷。
水口边擦冷汗边对着彩叶小声说道。
“想平安回去的话就照我说的做。我不会害你的……”
彩叶对接下来自己的遭遇感到无比恐惧。
(伴游……?不是倒酒的那种吗……?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变成什么样……?)
✳︎✳︎✳︎✳︎✳︎
下午6点,载着彩叶的全黑面包车抵达了城镇高地的桐崎宅邸。
彩叶被迫穿着海毛虫的玩偶装,被塞进一个大小仅够她四肢着地勉强进入的透明亚克力板制成的箱子里,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腕都被带锁的手枷固定着。
车子穿过大门,继续驶入园内的道路。
在众多巨大的日式建筑中,彩叶在一座格外庞大的宅邸的地下停车场被卸下。
她被放上手推车,乘电梯前往上层,被带到了员工们匆忙走动的后台。在那里,装着彩叶的箱子被转移并固定到了一个底部抬升了约两米高的手推车上。
后台里指令纷飞。
每次都有穿着和服、类似女招待的女性们四处走动。
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看向彩叶。
过了一会儿,旁边像是大厅的地方传来了场内广播。
『让各位久等了。大家期待已久的余兴节目已准备就绪,敬请尽情欣赏!』
广播结束后,装着彩叶的箱子开始移动。
正面的隔扇门打开,里面有许多年长的男性。
他们都让本义上的伴游陪侍着喝酒。
其中一人说道。
“哟!终于等到了!大家最讨厌的海毛虫‼︎”
仿佛迎合他一般,另一位客人说道。
“明明讨厌却还等着,这话说得可真稀奇啊。”
那一瞬间,场内哄堂大笑。
被运到宴会厅中央、因无聊大叔笑话而格外热闹的舞台上的彩叶,沐浴在老人们刺人的视线中畏缩了。
所有人都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这时,刚才进行广播的男性来到彩叶正旁边,开始主持。
『嗯——各位,那么现在开始进行惯例的海毛虫秀。这次根据中山先生的提议,我们改成了宾果游戏。各位手上的宾果卡都拿到了吗?如果还有哪位没拿到,请吩咐附近的伴游。』
男子环视场内,确认没有问题后,继续主持。
『那么,看来没问题了,我们这就开始。』
男子开始宣读准备好的资料。
『嗯——事先已经通过问卷,请各位填写了想对海毛虫做的事。我们将用这个旋转抽奖器抽出的数字来进行宾果游戏,中奖者将获得执行权,主旨如此。那么,谁会中奖呢⁉︎ 请大家踊跃参与!』
那一瞬间,会场内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嘞!绝对是我中!”
“说什么呢,是我才对‼︎”
“野中先生这年纪还这么精神呐,哈哈哈!”
老人们七嘴八舌地起哄。
彩叶想象着接下来自己身上会发生的事,恐惧得浑身发抖。
(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 我会怎么样……?会对我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不要……不要啊‼︎ 我想回去‼︎ 爸爸啊——‼︎ 救救我啊——‼︎‼︎ 呜哇啊——‼︎‼︎)
“呜呜‼︎ 呜呜——‼︎‼︎”
彩叶陷入恐慌,在箱子里胡乱挣扎。箱子嘎哒嘎哒地摇晃。
然而,仅此而已。
被手枷脚镣束缚的身体,无法做出更多反抗。
不仅如此,她那因恐惧而挣扎的模样,反而让老人们更加高兴。
“哈哈哈!新来的海毛虫果然不错啊,真有活力。过不久就会放弃挣扎任人摆布,那才真是可惜呢。”
“说得没错。您看过这次里面的脸吗?会员通知上登了吧?相当标致呢。”
“哦,有那么好吗!那可受不了!哈——哈哈!”
『那么开始抽选。第一个数字是…………………5‼︎』
每当数字被一个个读出,老人们就一阵沸腾。
第一个凑齐数字的,是一位姓林、看上去快80岁的老人。
“宾果——‼︎ 太好了!凑齐了‼︎”
『恭喜您,林先生。请上台来。』
在主持男子的催促下,林双手合十穿过众人面前。
林像舔舐般凝视着箱子里的彩叶。
“呜呜——‼︎ 呜呜——‼︎”
对着嘎哒嘎哒摇晃箱子的彩叶,林脸颊泛红地笑了。
“嘻——嘻嘻!真可爱啊!”
主持男子说道。
『嗯——,现在公布林先生的要求。林先生的要求是‼︎』
咚咚咚咚咚咚咚………锵‼︎
鼓声响起。
『是香烟的烟雾!』
哇啊——会场一片哗然。
“哈哈哈!这样就够了吗林先生!”
“哎呀呀,作为开头正合适不是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评论着,但所有人都显得很愉快。
主持男子向墙边下达指示,工作人员拿来了某个工具。
那是一根长约30厘米的橡胶软管。
接过软管的主持男子,打开了彩叶脸部一侧、作为门的那块亚克力板,将软管插进了彩叶的呼吸兼饮食口。
然后,一边让软管从亚克力板上开出的小孔穿出,一边关上了门。
“呜呜————‼︎‼︎‼︎”
由于软管被插入,受惊的彩叶的声音更清晰地传到了会场。
“啊哈哈哈!吓成这样‼︎ 真是青涩啊‼︎”
林笑着,从内袋取出香烟点燃。
他叼着烟,像深呼吸般用力吸了一口,屏住呼吸。
然后凑近软管,在彩叶吐完气、正要吸气的那一刻,同时将充满香烟烟雾的自己的呼气吐入管中。
“呃⁉︎”
彩叶察觉到了异样。
“呃——哈——‼︎‼︎‼︎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咯呃‼︎‼︎ 呜呜——————‼︎‼︎‼︎‼︎”
彩叶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看到烟雾开始从软管倒流,一边说着“可惜了”,一边用拇指堵住了软管口。
“喏,把吸进去的烟从鼻子喷出来。喷出来就让你呼吸。”
彩叶忍不住从鼻子喷出气息。于是狭窄的玩偶装内部空间充满了烟雾。彩叶慌忙想从软管吸入新鲜空气,但进来的又是苦涩的烟雾。
“呃呃呃呃呃呃‼︎‼︎‼︎ 嗯‼︎‼︎ 嗯嗯嗯嗯‼︎‼︎ 嗯——‼︎‼︎ 嗯嗯嗯‼︎‼︎‼︎”
但这次林立刻堵住了软管,彩叶的咳嗽全部从鼻子倒流回玩偶装内,彩叶陷入了恐慌。
嘎哒嘎哒嘎哒嘎哒‼︎
彩叶每次呼吸都持续摇晃着箱子。
“哈——哈哈哈‼︎ 好好!喏,使劲吸进去!”
玩偶装内充满的烟雾,从软管的缝隙和背部的拉链一点点漏出,逐渐弥漫了整个亚克力箱子。
有人说道。
“林先生,这样里面都看不清了。”
“啊,抱歉抱歉。那我也差不多可以了吧。让给下一位吧。哈哈哈。”
林这样说着走下了舞台。
林下去后,亚克力箱的盖子被打开,里面的烟雾被排出。
“咯哈!咳咳咳咳‼︎ 呼——!呼——!”
彩叶终于将进来的新鲜空气吸满了肺部。
这样的彩叶大概很滑稽吧。会场充满了笑声。
“感谢林先生!来,我们继续吧!”
数字不断公布,这次中奖的是一位姓森的老人。他的要求是『饮尿』。
“呜呜————‼︎‼︎‼︎⁉︎ 呜呜呜呜呜————‼︎‼︎‼︎”
听到这个,彩叶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那挣扎的样子!多拼命啊!”
“那是当然,被迫喝老头的尿怎么受得了。”
“让我们吃尽苦头的海毛虫。这是理所当然的惩罚。”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站上舞台的老人,走到嘎哒嘎哒摇晃的亚克力箱前,在众人注视下,像炫耀般对着彩叶露出了下半身。
然后为了让大家都看清楚,他往一个带盖的、约透明塑料瓶大小的容器里撒尿。
把它递给主持男子。
“谢谢您,森先生。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主持男子抓住仍插在彩叶嘴里的软管,对彩叶说道。
“嗯——听好了吗,海毛虫?把这个接上后,除非你把森先生的尿喝完,否则你将无法呼吸。所以趁现在先好好深呼吸一下好吗?明白了吗?要开始了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着发出凄厉惨叫的彩叶,会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喂,海毛虫请冷静点。再怎么挣扎也没用的哦?来,调整呼吸。不然的话……”
主持男子不由分说,将瓶子装到了尖叫的彩叶的软管上。
那是最糟糕的时机。
刚尖叫完的彩叶,猛地吸入了尿液。
理所当然,尿液进入了彩叶的气管,她呛住了。
但管子被尿液堵塞,无法吸入新鲜空气。
她勉强用鼻子呛咳着,好歹避免了窒息,但被聚氨酯紧紧包裹的玩偶装内部无法呼吸。
彩叶遭遇了今天第三次恐慌。
彩叶因缺氧几乎昏厥前,才终于从尿瓶上暂时解脱。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呼——!呼——!呼——!呼——!”
主持男子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明白了吗?不好好调整呼吸就会变成这样。明白了就请深呼吸。我会在你吸气的时候连接瓶子。好吗?”
“呼呜呜!嗯!嗯!呜呜——!”
彩叶努力移动几乎无法动弹的脖子,拼命表示肯定。
“好的,明白了。那么要开始了哦。”
在男子示意的那一刻,彩叶急忙吸气。
那一瞬间,咸涩的液体流入了彩叶的喉咙。
彩叶拼死将它咽下。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彩叶忍耐着老人的尿液通过自己食道的不快感,继续吞咽尿液。
在快要断气之前,终于将尿喝完了。
“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老人们指着喝完尿的彩叶笑了。
“啊哈哈哈!果然是下贱的虫子。居然津津有味地喝了人的尿,啊哈哈!”
“真遗憾呐,我也想让她喝我的呢。”
“赤羽先生有糖尿病,说不定是甜的很好喝呢?哈哈哈哈。”
老人们愉快的笑声,更加深了彩叶心中的绝望感。
(救救我……救救我……)
宾果游戏不断推进,每一次,等同于拷问的折磨都袭击着彩叶。
如果是『热风』,就会被安装上类似巨大吹风机的机器,向透明箱内送入热风,彩叶在灼热地狱中痛苦挣扎。
『シュールストレミング』なら世界一臭い缶詰をクリアケース内にぶちまけられ、上がって来た胃の内容物によって彩葉の食道を胃酸が焼いた。
拷問的每次彩叶都哭泣、嚎叫、痛苦挣扎、疯狂反抗。
老人們则因此愈发亢奋。
(够了……快停下吧……)
仿佛永无止境的拷问时间,终于迎来了终结。
“那么现在开始最后一项宾果游戏。抽奖开始!”
主持男子精神抖擞地宣布道。
中奖的是一位名叫桐崎、气质高雅、年近九旬的老人。
“恭喜桐崎大人,请移步台上。”
男子深深鞠躬后,桐崎在似乎是随从的黑衣男子们搀扶下登上了舞台。
主持男子立刻将麦克风递给刚落座在预备椅上的桐崎。
“嗯……感谢各位今日莅临老朽主办的晚宴。老朽不常这样在众人面前露面,今日特地带了孙儿前来。喂,几久。”
桐崎话音刚落,一名原本候在舞台边的男子便站到了桐崎身旁。
那肥胖的身躯体重恐怕远超百公斤,油腻的头发稀疏,用发胶紧贴头皮。眼镜后的眼睛小如芝麻,鼻子和嘴唇却不成比例地硕大,任谁看都与普通意义上的帅哥截然相反。
“老朽打算将来让他继承我们集团。现在让他在关联公司担任社长进行历练,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我是几久。各位,今后还请多多指导,多多鞭策。”
几久喘着粗气打完招呼,场内响起格外热烈的掌声。
“如何,几久,这是个好机会。将来你或许也要主办这样的晚宴。那么,今晚处罚海毛虫的权利就交给你了。你打算如何‘料理’那只海毛虫?”
桐崎老人话音一落,几久细小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他觉得自己正在接受考验。
“这个嘛。我选择……水……吧。”
“水?”
桐崎老人用评估般的眼神看向几久。
几久毫不畏惧地直视祖父。
“是的,水。我打算对海毛虫进行水刑。”
会场内一阵骚动。老人们明显流露出失望。
“几久啊,这未免太缺乏创意了。简直可以说是森先生的饮尿刑的低配版啊?”
几久微微一笑。
“爷爷,我还年轻资浅。像各位这样追求个人趣味的刑罚,我认为自己还不配。因此,我想提议,作为今日最后一项刑罚,进行一次尽可能长久、能让在场所有来宾都享受的刑罚。”
“哦?”
桐崎老人眯起眼睛。
“那么,是怎样的刑罚呢?”
“这就为您演示。”
几久发出信号,工作人员便将连接着厨房水龙头的水管接在了关着彩叶的透明箱子顶部。
“放水。”
几久一声令下,水开始猛烈地灌入透明箱内。
“唔⁉︎ 呜呜呜‼︎ 呜呜呜‼︎”
面对不断上升的水位,彩叶惊慌失措。
她哐当哐当地摇晃着手铐脚镣反抗,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啊哈哈哈!海毛虫怕水了!真滑稽!啊哈哈哈!”
“嘻嘻嘻!太可笑了!受不了!呀哈哈哈!”
看到这番景象,老人们拍手称快。
当水位到达彩叶口部、也就是呼吸口的位置时,水的注入终于停止了。
“咕噗!咳咳咳!咕噜!”
彩叶为了呼吸,拼命想抬起头。
但是,手脚被束缚着,再加上厚实聚氨酯制成的海毛虫戏服,彩叶必须竭尽全力后仰头部才能使呼吸口露出水面。
彩叶每次呼吸一次,就必须将呼吸口贴近水面,然后不得不停下休息。
“咕噗!咻————……呜呜呜呜呜呜——————‼︎‼︎‼︎‼︎ 咕噜咕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自那以后,老人们的笑声从未停歇。
他们一边谈笑饮酒,一边欣赏着彩叶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凄惨模样。
宴会又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到主持男子说出“虽意犹未尽,但……”那套惯用结束语为止。当水被排空时,彩叶的体力已濒临极限。
再晚一点排水,彩叶或许就溺死了。
听着宣告宴会结束的主持男子的声音,彩叶再次切身感受到死亡的恐惧,颤抖不止。
✳︎✳︎✳︎✳︎✳︎
宴会结束,本以为终于能获得解脱的彩叶,却在后台尝到了更深的绝望。
因为她听见工作人员若无其事地说:“喂,把海毛虫运到几久大人的宅邸去。”
“唔⁉︎”
彩叶在透明箱内发出惊愕的声音,注意到这点的男子诧异地望过来。
“怎么了海毛虫。难道你没听说吗?‘虫鉴会’之后,桐崎大人必定会把海毛虫带到别馆去啊?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哈哈,真可怜。虽然会很难熬,但尽量坚持下去吧。迟早会习惯的。”
男子说完,随意地挥了挥手。
(怎么会……我……我……会变成怎样……?)
一度稍得平息的恐惧,再次在彩叶胸中昂起镰刀般的头颅。
6、【另一项职责】
彩叶抵达桐崎亭别馆时,已过晚上十一点。
从透明箱内望去,入口大厅里巨大的立柱钟格外引人注目。
在彩叶眼中,桐崎家的人们与自己仿佛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如同另一种生物。
哐啷哐啷,装着彩叶的透明箱穿过入口大厅,沿着宽阔的走廊行进,最后被抬进了尽头处的电梯。
貌似女佣的女性按下了地下层的按钮。女佣瞬间瞥了彩叶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就在那一刹那,原本面无表情的女佣脸上闪过一丝扭曲。
那脸上流露出对海毛虫毫不掩饰的厌恶。
“恶心……”
女佣低声嘟囔道。
悲伤与凄惨占据了彩叶的胸膛。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变成这副模样啊……)
彩叶从受限的视野中,看着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手臂,泪水又涌了上来。
电梯抵达地下层。
门一开,一条被荧光灯照得微亮的昏暗走廊延伸开来。
载着彩叶的推车向走廊最深处前进,进入了尽头处的门内。
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放着仿佛在网络上见过的器具和道具。
将人钉住束缚的器具。
执行“股裂”之刑、所谓的木马器具。
带钩的锁链。
可容纳一人的水槽。
鞭子和蜡烛。
每一样都显然是为了进行激烈的SM游戏而准备的。
“呜呜呜呜——————‼︎‼︎⁉︎”
彩叶因恐惧开始剧烈颤抖。
“就放那儿吧。放那儿就行。”
房间深处传来男人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女佣躬身行礼跪下。
男人粗重地喘着气,嘿咻一声从椅子上抬起庞大的身躯。
是几久。
“欢迎啊,海毛虫。我从爷爷那里接管了你的所有权。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说着,几久脸上浮现出黏腻而猥琐的笑容。
“海毛虫,我现在把你从箱子里放出来,可别想逃跑或吵闹哦?如果违约,可不会轻饶了你,明白吗?”
彩叶拼命点头,不知道这动作是否传达到了几久那里。
“咕呼呼呼,很好。喂,放她出来。”
彩叶的意愿似乎总算被理解了。在几久的命令下,彩叶被从透明箱中解放出来。
她慢慢伸展终于获得自由的手脚,站到了几久面前。
几久从女佣那里接过一份文件似的东西翻阅起来。
“谷崎彩叶吗……脸蛋也挺可爱的嘛。”
被几久叫出名字,彩叶惊得身体一颤。
“怎么?这么惊讶被叫名字吗?咕呼呼。”
几久下流地笑了。
“雇佣你的人就是我。我也会正常支付工资。只要你老老实实完成交给你的工作,除非延长合同期限,否则我会放了你。怎么样?很意外吗?”
彩叶点了点头。
因为她早已半放弃地认为自己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咕呼呼呼……你以为会被一直关着吗?怎么可能呢。你以为在现代日本能做那种事吗?你只是根据合同合法地待在这里罢了。现在的状况也和角色扮演没什么不同。毕竟你是替身演员吧?是在扮演海毛虫吧?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而已。”
说到这里,几久眯起了眼睛。
“不过,有保密义务,而且根据合同,你现在处于人权受限的状态。这你明白吧?”
其实内心并未认同,但彩叶还是点了点头。她只能点头。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我绝对不续签合同,只要熬过去就能回家了……太好了……能回自己家了……加油……坚持住……!)
彩叶被戏服包裹着无法握紧的手,依然用力地握了握。
几久说道:
“咕呼呼,这次的海毛虫很顺从嘛。好,过来这边。让我舒服舒服。”
几久将彩叶引向房间角落摆放的床铺。
“今天是第一天,就不让你吃苦头了。虫鉴会上你也够受了吧。首先是侍奉。用你那不方便的手来取悦我。如果能让我舒服,下次就让你也舒服舒服。怎么样,很轻松吧?我很温柔吧?”
说完,几久在床边坐下,露出了自己的男性器官。
他的阳具早已勃起。
彩叶在几久胯前摆出跪姿,用她那连手套都算不上的、如同蟹钳般的手夹住他的阳具,开始上下滑动。
“呼……嗯……很好,就这样。”
彩叶觉得几久那满足的表情无比恐怖。
7、【地狱的折磨秀】
“进去。”
彩叶被送回住处时已是凌晨三点。
在来时那个房间,水口帮她脱下了戏服,擦拭了身体。
以太晚为由,没有提供晚餐,彩叶被迫空腹入睡。
彩叶进入宿舍后,水口从外面锁上了门。
水口在门外说道:
“那个,可能会害怕,但请不要吵闹哦。吵闹没有任何好处。为了你自身安全着想,也请乖乖的,好吗?那么……晚安。明天也要加油哦。”
水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彩叶茫然地听着。
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彩叶忽然回过神来,抱头蹲下。
因为独处让她今天经历的一切如同海啸般突然袭上心头。
“唔……呜呜……呜咽……呜咽……”
彩叶抱紧那连头发都未能清洗、沾染着汗臭、尿骚和烟味的身体,哭泣起来。
抱紧身体时,一阵钝痛袭来。
东堂殴打的地方已出现了淤青。
(好痛……)
彩叶摇摇晃晃地爬上床,无力地倒下。
明天早上起还有海洋秀。
为了尽可能多休息,彩叶闭上了眼睛。
(我……为什么会遭这种罪?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为什么……)
✳︎✳︎✳︎✳︎✳︎
醒来时已是早上七点。
咔嚓,开锁声响起,水口走了进来。
“早上好。睡得好吗?”
彩叶用毫无生气的眼神点了点头。
水口瞥了她一眼,毫不在意地说。
“那,换衣服吧。”
彩叶低着头站起来。
跟着水口走到昨天的更衣室,昨晚脱下来的玩偶服还放在那里。
虽然没抱什么期待,但要穿上这件被汗水和污物弄得一塌糊涂的玩偶服,还是相当抗拒。
彩叶正犹豫着,水口抬了抬下巴。
她立刻明白了那是“快点穿上”的信号。
彩叶戴上递过来的口枷,套上乳胶面具,视线因泪水而模糊,同时将身体一点点塞进那件令人不快的玩偶服里。
随着身体不断进入,粘稠、恶臭的液体“咕啾、咕啾”地附着到她的全身。
当彩叶的全身被玩偶服包裹住,水口拉上了她背上的拉链。
一边拉,水口一边说。
“对了。今天表演结束后有粉丝见面会。你有个心理准备。”
彩叶虽然感到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被厌恶的乌米克姆西拉居然有粉丝见面会……为什么呢?)
她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乐观地认为即便是如此恶心的角色也会有粉丝吧,日后彩叶将会为此感到后悔。
✳︎✳︎✳︎✳︎✳︎
“海洋巨噬龙————拳‼︎‼︎”
“咚——!”的音效响起,东堂的拳头击中了彩叶的心窝。
“呜呃呃…………”
彩叶一瞬间无法呼吸,在烟雾中翻滚挣扎。
工作人员将这样的彩叶拖到后台,强行将管子插进呼吸口,完全不顾她的呼吸状况,就往里灌运动饮料。
“呜⁉︎ 呃呃‼︎ 咕嘟咕嘟‼︎‼︎”
彩叶如同溺水,无人关心她的安危,灌入的运动饮料根本咽不下去,她大部分都被呛着吐了出来。
加之,本就濒临中暑的彩叶的身体,因为呛到而无法忍住呕吐,她最终在面具里吐出了胃里的东西。
从昨天起就没吃过任何东西,吐出来的全是胃液,从口枷的缝隙流入了面具和彩叶的脸之间,袭击了她的眼睛和鼻子。
“呜‼︎‼︎ 呜呜呜‼︎‼︎‼︎”
彩叶因疼痛和痛苦而胡乱挥舞手脚,但没有一个工作人员来帮助她。
不仅如此,工作人员强行让彩叶站起来,将她痛苦挣扎的手脚绑在了一个像十字架般的器具上。
一个男性工作人员说道。
“喂,吵死了乌米克姆西拉!再不立刻闭嘴就揍你。”
不幸的是,陷入恐慌的彩叶没能听到男性工作人员的话,她还在发出呻吟,于是落得个被制裁的下场。
咚!
“呜哦哦……‼︎‼︎‼︎”
彩叶发出了野兽般的怪异悲鸣。因为男性工作人员殴打了她的心窝。
“呜呜……呜咕咕……”
男性工作人员对着痛苦的彩叶恐吓道。
“我再说一遍。闭、嘴。”
“噫呃……”
彩叶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见彩叶在忍耐疼痛,男性工作人员开始说明接下来要进行的粉丝互动内容。
“听好,今天的粉丝见面会是‘打倒乌米克姆西拉’。”
听到不熟悉的词汇,彩叶困惑了。
工作人员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没什么,很简单的事。让抽中奖的客人轮流揍你,仅此而已。你只要站着不动就行。”
“呜呜呜呜——‼︎‼︎‼︎‼︎”
听到这话,彩叶因恐惧而叫出声来。
那一瞬间,男性工作人员的脸色明显不快地扭曲了。
噗哧!
男性工作人员的拳头陷进了彩叶的肚子。
“……………‼︎‼︎‼︎”
彩叶无法呼吸,眼前一黑。
但疼痛立刻袭来,让她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闭嘴。”
噗哧‼︎
工作人员又一拳击中了彩叶的肚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彩叶被拘束的手脚“哐啷哐啷”地乱动挣扎,男性工作人员按住她说。
“3秒内不闭嘴就真揍你了。懂吗?一、二……”
“咿呜!咿呜!咿……噫……呜……”
彩叶拼死将声音压了下去。她再也不想挨揍了。
“噫……呼……呼……咿呜……”
“这不是能做得到嘛。”
工作人员对拼死忍耐的彩叶感到满意,最后说道。
“嘛,也不用那么害怕啦。来这种地方的客人大多是小孩。不会像我这么痛的。那加油吧。哈哈哈。”
男性工作人员示意后,这次是女工作人员将被拘束在十字架上的彩叶放到推车上,运往舞台。
疼痛让彩叶意识朦胧,主持女性的声音和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呼声冲进她的耳朵。
『恭喜!赢得了制裁乌米克姆西拉这一殊荣的第一位幸运客人是这位!来,请上舞台!』
看到被叫上舞台的客人,彩叶绝望了。
那是一个身高估计有180公分、体格强壮的男性。
『馆胁健次郎先生,哦哦,您练空手道⁉︎ 一开始就来了一位厉害的客人呢!哎呀呀,乌米克姆西拉没事吧?会不会一拳就被打倒啊?』
啊哈哈哈!会场响起笑声。
彩叶恐惧得身体“嘎嗒嘎嗒”直发抖。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那么!把乌米克姆西拉——』
「「「「打倒————‼︎‼︎‼︎‼︎」」」」
主持女性和观众的声音同步了。
与此同时,空手道男性迅速挥下了手臂。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彩叶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8、【恶魔的契约】
“可恶‼︎”
咚!地砸了一下柏青哥机台,谷崎刚三咒骂道。
刚三自从受伤失业后,即使伤好了,也因为天生的懒惰,不再工作。
虽然好歹申请到了生活保障,但嗜赌的刚三将其大部分都投在了赌博上,完全依赖女儿彩叶的汇款生活。
“可恶可恶可恶!今天又输了‼︎
这全都怪那个蠢丫头吝啬汇款!区区几万块怎么活得下去‼︎ 在东京的话,十万、二十万总能寄回来吧‼︎”
刚三走出柏青哥店,对着停在自行车场的自行车撒气,同时昂首阔步地走起来。
这时,智能手机响了。
一看,是彩叶打来的。
刚三从不接陌生号码来电。
因为那几乎都是讨债的电话。
刚三放心地按下了通话键。然而,传来的却是意想不到的人的声音。
“啊,我是木田娱乐公司的社长木田雅一。请问是谷崎刚三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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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三来到了车站前的咖啡店。
因为彩叶的雇主木田社长说,关于她的员工合同续约有变动,希望能面谈。
刚三嗅觉灵敏。
当然,是针对金钱的味道。
刚三知道不接陌生号码,对方甚至动用了彩叶的手机来联系。
刚三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这说不定是走运了。彩叶好像是加入了什么玩偶服表演团队。具体什么工作不清楚,但大概是做些危险的表演动作,彩叶大概是住院了吧。也就是说,如果受了伤,就能拿到一大笔保险和赔偿金‼︎ 咯咯咯……保险另说,赔偿金要狠狠敲他一笔‼︎)
他正喝着店里最便宜的咖啡,一个仪表堂堂的男人过来打招呼。
“啊,是谷崎先生吧?我是木田。”
说完,木田在刚三对面坐下,一边递名片一边说。
“这次劳烦您特意跑一趟,非常感谢。开门见山地说,关于您女儿彩叶小姐的新合同续约内容……由于彩叶小姐将在工作时间长、地处偏远的职场住宿工作,希望也能征得您这位父亲的同意……因此,请您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呃……诶?啊⁉︎ 就这个⁉︎”
听了这话,刚三泄了气。
“什么嘛‼︎ 就为了这点破事把我叫出来⁉︎ 哈!傻不傻啊‼︎ 没兴趣!谁管啊!你们自己看着办!倒不如说,让彩叶从你那儿辞职!别用几个小钱就使唤我家宝贝女儿!”
他连珠炮似地吼到这里,猛地踹了一脚桌子。
店员和其他客人都看向刚三。
(果然还是让彩叶去卖身吧……)
刚三这么想着正要离席,把手撑在桌子上时,木田说出的话让他停下了动作。
“一亿。”
“…………哈?”
成功地引起了刚三的注意,木田咧嘴笑了。
“给您的父亲一亿……”
“真的吗……?”
“是的。”
木田若无其事地回答。
“我们公司一亿,彩叶小姐一亿,给您父亲一亿,总共是三亿的工作。不过,彩叶小姐将永久就职于合作方,今后您恐怕很难再见到她。您意下如何?”
刚三做出“思考”的样子。
其实他根本没有任何异议。
那孩子是和没什么感情的女人一夜情生下的。
他对那样的孩子本就没有任何爱怜。
只把她当个能送钱过来的活体ATM罢了。
而现在,那台ATM变成了彩票。
刚三终于忍不住破颜而笑。
“社长,成交了。”
“谢谢您。”
然后两人紧紧握了手。
9、【终幕】
今天是几号来着?
快到8月结束了吧?
痛……昨天在那儿打的第10个耳洞还疼……
屁股也好痛……裂开了吗?希望别出血……
好想洗澡啊……
上次让我从玩偶服里出来是几天前来着……已经搞不清了……
爸爸怎么样了呢?还好吗?又在一直玩柏青哥吗?酒喝得是不是太多了?好担心啊……
啊……好冷……是因为昨天下了初雪吗?
咦?我的合同是到什么时候来着……?
咦?咦?咦……
啊……
呜呜……呜呜……
好想……快点……回家……啊……
彩叶的意识消融在深深的浅眠里。
彩叶不做梦。
因为醒来时会感到绝望。
彩叶不梦想未来。
因为她心底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未来。
然后早晨再次来临。
地狱般的早晨。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