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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丸乳胶凌辱

神州丸乳辱
※含乳头玩弄描写,请注意独立设定 本作为Skeb委托作品。感谢您的委托。 https://skeb.jp/@akirameron666/works/34
陆军特种船扬陆舰一番舰·神州丸。
她被陆军赋予了特殊的任务。

那就是,揭露人类与深海栖舰勾结的真伪。
也就是所谓的内侦、间谍活动。

为了与深海栖舰战斗而设立的镇守府散布于世界各地,数量如此之多,连大本营也难以管理周全,难免会发生不正当行为。

有些提督滥用权限中饱私囊,比如用伪计或介绍舰娘从事卖淫活动。
以神州丸为首的陆军,正是为了阻止海军的这类暴走,并正确地进行与深海栖舰的战争而存在的。

此次神州丸受命的任务,源于某镇守府传出可能与深海栖舰勾结的传闻。
根据大本营提供的情报,该镇守府周边的深海栖舰出没与交战记录并不一致,看来大本营也抱有不信任感。
然而,该镇守府在诸多作战中取得战果也是事实。正因如此,不能置之不理,必须查明真相。

(身为强袭舰的防谍任务……我神州丸,必定要完成给你们看)

首先以从陆军借调的名义,前往那座镇守府。
镇守府看上去毫无异样,一派和平景象。提督也是个适合笑容的好青年,虽出身陆军,却不分彼此地对待其他舰娘。
因此,自己为防谍而来镇守府一事丝毫未被怀疑,内侦任务顺利地进行着。

神州丸在镇守府生活约一周后的感想是:什么都没有。
说“什么都没有”多少有些不准确,但惊人地没有可疑之处。
大家一如平常地生活,也找不到像样的线索。

偷偷监视提督一整天也试过了。即便如此提督也毫无可疑举动,只是处理常规公务。

此后,防谍任务开始已过一个月。
已作为镇守府一员融入其中的神州丸,竟对这座被怀疑的镇守府生出同情。自己虽是揭发不正的一方,却觉得他们待自己如此之好,理应没做坏事的提督们不该被怀疑。
虽希望这终究只是无根无据的谣言,但也考虑到万分之一的可能,认为自己必须继续任务。

这会是一场持久战啊,神州丸打起精神,今日也勤于内侦。



神州丸乳辱




神州丸的任务今日依旧毫无成果。果然不可能有可疑之处,怎么想这座镇守府都是清白的。
说到底,有所隐瞒的镇守府,总会让人感到某种扭曲阴沉的气氛。
以神州丸的经验,再怎么装得好脸色也必会露馅。剩下的无非是比拼耐力的持久战罢了。

(若真什么都没有,那便好了。倒不如说,希望什么都没有)

神州丸本身认为不该轻易放松警惕,却也想相信。平常这种不自然的时机从陆军借调,反倒该被怀疑的该是自己才是。可即便如此,提督与舰娘们仍把自己当同伴对待————

“嗯……”

困意到了极限。
今日也绷紧神经一整天,好好睡一觉吧。明日也要完成任务。

神州丸就此放开意识,沉沉睡去。

这沉睡的瞬间,正是神州丸唯一毫无防备之时。不再是执行任务的陆军战士,而是化作无防备的女子的时刻。
仿佛等不及神州丸发出睡息般,有什么东西从房间通风口爬出。

那是无骨骼软体、连通风口缝隙也不在话下的生物。全长不足一米、宽约三厘米的蛞蝓状。带着几分似深海栖舰的不祥气息。
平常神经敏锐的神州丸,一旦入睡便全无察觉。

蛞蝓型生物莫名震颤身体,放出类似气体的东西。那是令生物陷入昏睡的强力气体,除自身与耐气体者外,皆被拖入深眠。已入眠的神州丸被更深拖入睡眠,若无大事绝不会醒。

确认充分吸入气体后,蛞蝓靠近神州丸。
从脚侧睡衣下摆滑溜钻入,爬过神州丸身体。目标更上方。缓缓扭身前进,蹭着粘液,神州丸未醒。

“嗯……”

虽意识未理解,身体却似觉触感恶心。自然地漏出生理苦闷声。
蹭着粘液继续移动,终达上半身。蛞蝓撞上目的之丘。

神州丸拥有的丰满酥胸。她睡时褪去内衣,现仅睡衣护胸。然既被入衣内,此前提亦无意义。

蛞蝓自口更泌粘液,朝乳房整体喷去。
神州丸形状姣好丰润的双乳,被蛞蝓粘液涂满。
其后,蛞蝓再前移。为次一步工序。

将身体密贴喷粘液的乳房,缓爬周游。为令粘液妥帖,细致、专心、执拗。
神州丸身体觉滑溜触感,起鸡皮。
终归不快,神州丸不醒。不知恶心生物缠胸。

蛞蝓每爬,软乳肉变形。迷男丰乳上,恶心生物全身爬蹭体液。尤每当身触乳首,无意识下神州丸漏声。

“呼……嗯呜……呜……”

有声,然纯生理。眠中胸有重压碍呼吸本非自然,自当如此。绝非生理厌恶或快感而漏。

触之充血勃起乳首身撞。彼处敏感蛞蝓亦知,吸付其上,尤烈刷入粘液。

“哈啊……”

娇处强刺令神州丸身惊。躯烈波扬,然全不醒。气体效显。

目的不明。然专责乳房,厚涂粘液,刷入,玩乳首。蛞蝓似夜袭神州丸之奇行至晨,随日出自通风口去。神州丸身唯残被玩粘液痕。


~~~~~~~~~~~~~~


“嗯……”

对昨夜一无所知的神州丸,自深眠醒。
以为熟睡,然胸部周围不舒。

“怎地,黏糊糊……?”

衣贴胸,清晰。
干而奇黏。神州丸疑,然似极熟睡,暂结为睡汗。

“沐浴,可好”

为去黏,脱衣欲淋。
睡衣亦黏,须速洗,亦想。

(今日亦新一日……须紧神)

神州丸任务亦该证此镇守府清白。如此想便非仅防谍,亦前向有味。
思事洗身,

“嗯嗯!?”

觉常无之感。始洗胸时。稍触便奇痒惑感。譬正坐后麻足难处之惑感。初以为误,然触屡觉锐。胸触如此焦,生初经验。
然则,题更细乳首。乳首神聚处,仅想将起事便怖。

轻手触,身弱电流震全。洗间此感续?然稍难忍。

“这、这不妥……”

勉虑力,洗乳黏。洗间淋刺亦刺身稍苦,然洗毕出室。
巾拭身、着内衣时,亦扭身感,然忍。
至此自感敏,疑唯胸敏。
暂非不忍,暂忘。

“此调任务,前堪忧……”

独�咕,备毕出室。
稍胸布擦气,然平日续。
间亦,蛞蝓伺神州丸寝,啖乳。

每夜神州丸眠现通风口,撒气。气回深眠认,如常自衣摆入,责乳。布体液,包乳动爬擦体液。充血乳首亦执驯。似下备,每夜每夜不缺蛞蝓爬神州丸乳。
任所为神州丸,身袭不快生理反续,然未觉真,置起寝汗。
然,日增胸布擦难忍,否不得。

“怎地,胸热……”

某日久觉胸自乳全至乳首先热。
胸张态。近乳膨二次性征时感,然异无疼。唯痒未至强搔冲动态。或病思,因无可想。

怎奈,极细题。胸张、乳刺敏谁咨。此海军医咨,或笑。
明身异,神州丸置此。

更一月。蛞蝓每夜袭神州丸,神州丸未觉。
其时已,朝起息上。

“哈……哈……真,何……此,感”

如常贴乳形晰睡衣下,勃起乳首主张强。
镜见,颊亦红,若感冒热蒸。
已昨夜此态,务中布擦气难集中。今日此调,正务难行。

“无奈……”

神州丸访执室。
执室无提督,唯秘书舰大淀。

“神州丸小姐,怎了?”

“啊,晨起热……诚抱歉,假可给否。静养,速战复约”

坦言,步乳摇仅乳首擦衣苦。旁见真不妥。
大淀闻神州丸言推镜。

“休假,吗”

“是……”
虽只是一瞬,却流淌过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当日请假这种事,尤其在战况瞬息万变的前线,是相当难以启齿、也难以获准的。

作为陆军的一员,这虽是种屈辱的狼狈相,但若会给作战行动造成障碍,实际上也别无他法。

「……是!没问题的。神州丸小姐应该是在不熟悉的环境里平日一直紧绷着神经吧。反倒是我关心不够,非常抱歉。」

大淀低下了头。
神州丸没想到不仅当日休假被批准,甚至還被道歉,一时不知所措。

「诶,不,怎么会」

「好好调整身体,之后再加油吧」

「是、是……感谢您的关心。失陪了」

总觉得有些尴尬,神州丸就这么离开了办公室。
休假竟如此轻易顺利地就到手了,反倒让人没什么真实感。然而,即便这样,侵蚀身体的布料摩擦伤与燥热仍未消退,心脏也像敲急鼓般狂跳。来到镇守府之后,自己该不会是染上了什么疫病之类吧。
明显异于平常的身体状况令她苦恼,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显地,身体发烫,呼吸也急促……!这全都是因为,胸口、发烫的缘故……!)

到了房间时,身体状况已急速恶化。
头晕得几乎站不住,意识一味集中在乳房上,全身燥热。
忍耐这种程度早在很久前就已逾越,甚至让人觉得已经为时过晚。

「呜嗯……!」

身体发烫的话就需要排热。为了解放那几乎要撑破内衣、勃起般的乳头,她敞开胸前,将乳房甩到外面。那里有着充血到发痛、硬邦邦勃起的乳头。总觉得比之前,乳头本身似乎稍微变大了一些。

「哈啊……!哈啊……!」

只是露出来什么也没改变。只是胸口发胀发热,令人焦躁难耐罢了。

「哈啊……呼……呼……呼……!」

若是虫咬,就得把毒素挤出来。
她下定决心,决定挤压乳房。对敏感部位用力绝非清醒之举,但若默不作声也痛苦,便别无选择。

双手抓住一边乳房,像榨取般使力。

「啊!」

全身剧烈颤抖。
自己只是挤了下乳房。这感觉究竟是?

与初日稍觉肌肤敏感时的体验根本无法相比,她为这刺激不知所措。

「哈啊……!哈啊……!呜呜……!我的胸,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用力,便像电流窜过般脱力。如此反复,即便挤了几次乳房也毫无改善。
挤乳房也挤不出什么毒。那样的话,接下来该挤的只剩一处。

「乳、头……」

屏住呼吸。
若要再挤,就只能是这里。
但毫无疑问,难以名状的冲击会令身体挣扎翻滚。
即便如此,也只能寄望于这一线希望。

咬紧牙关,轻轻捏住挺立的乳头。光是触碰就让人想叫出声般酥麻战栗,但这还只是开头。因为接下来还得将捏住的地方更用力地挤。

「唔、啊!!???」

用力挤乳头时,身体猛地一弹。
不是痛苦,是无法抗拒的感受。像是寒冬浸于热汤时那般生理上无法抗拒的触感。

「平息下来……呼……平息下来……!」

虽非痛苦,但这会上瘾的感觉,是至今未知的全新事物。她原本只认得乳头是产出哺育婴儿母乳之处。
神州丸知道造人的方法。也明白生理是未受精卵子的代谢。但对自慰一事却从未涉足。这或许正是她性意识的觉醒。
初次知晓触碰乳头即是快感,回过神来早已忘了排出毒素的使命,一味玩弄起来。

「哈……哈啊……呜,嗯……」

无意识中感受着逐渐高涨的浪潮,为那一刻一味揉捏勃起的乳头。双手不停抚弄两边乳头的痴态,身为陆军内探的自己,竟在敌阵正中沉溺其中。
脑中麻痹般的感觉之后,旋即一片空白逼近。神州丸从未体验过的终点瞬间,已迫在眼前。

「哈啊……哈……要、要去了……要……!」

捏乳头的力道加强,瞬间,神州丸抵达顶点。
身体剧烈颤抖,尝到初次绝顶。明知抚胸焦躁的前方是何景,仍用混乱的脑袋委身于快感。
只知战斗、揭弊的神州丸,细细品味起快感的滋味。

「呼——……呼——……呼——……」

紊乱的呼吸许久才平复。先试图整理脑中思绪,快感的余韵却只管绵延。
正当自我嫌恶油然而生时,房门突然打开。

「诶……」

门后站着的,是大淀。

「大淀,小姐……」

「神州丸小姐。偷懒可不行哦……该不会其实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想自慰才要休假的吧」

「不、不是的」

一瞬便从余韵世界被拉回现实。
大淀笑颜揶揄神州丸。明明与平日笑颜无异,为何这目光如此异样。
仿佛在看无法相通的异类般,投来可怖的视线。
她当真是一直对自己温柔相待的大淀吗?

因大淀突然来访而慌张,神州丸整理好胸前应对。

「深海栖舰与镇守府的勾结」

「!!」

「这是你作为陆军的使命,对吧」

「……为何知道这个」

「再清楚不过了。陆军想的向来单纯」

咯咯窃笑的大淀,果然与自己所识的大淀相去甚远。

「你这家伙,当真是大淀殿吗!?」

「是大淀哦。现在,是大淀。不过没关系吧。你这潜入我等提督镇守府的间谍身份已经暴露了。任务失败的你,会落得何种下场呢」

「少胡闹!在此镇压你这厮——」

「察觉你防谍任务的,当真就只是此刻、仅我一人吗?」

大淀一言令神州丸彻悟。一切从起始便已注定。
能顺利潜入,身为陆军的自己能融入,都是从一开始便备好的剧本。
神州丸,不过是在提督掌中起舞罢了。

「我们与提督签有契约。提督意图对大本营掀起反旗。为开创深海栖舰与人类共存之世,乃是挺身而出的新世界英雄。我作为大淀,正全面协助于他」

「痴人说梦!将此上报,你们绝无好下场。以为胜券在握了吧,这房间为记录之计,全数录像录音。数据实时传送陆军。纵使神州丸殒命,尔等野心也尽数漏底!」

「啊啊,是指这摄像机与录音机吗?」

大淀从怀中取出摄像机与录音机掷于地面。

「哈……?那般,那摄像机与录音机是」

「见你行径古怪,便调了包哦?万没料到竟是定期报告之用。真是做了非常抱歉的事呢」

神州丸膝软崩落。

全完了。

自己至今所为尽被看穿,遭放养耍弄,惨然彻悟。

大淀屈身凑向垂首的神州丸,亮出设备画面。

「难得如此,便一同看看那摄像机拍的影像吧。为你说明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设备播放的,是神州丸熟睡时的影像。
熄灯入被、只闻寝息的影像持续。至此全然寻常夜景,却旋即映出异变。

「什……」

从通风口沿壁而来,形如蛞蝓之物正朝神州丸被褥而去。
而后它钻入被中,不久神州丸睡衣胸口处竟开始蠕动。

难道,每晚皆是如此?

自己胸口在熟睡间,被这可憎软体生物肆意玩弄吗?

「啊、啊……」

「那蛞蝓,乃运用深海栖舰技术改造的生命体。借由沾附黏液改造岩草木环境,为实验单一生殖机能而生,然我等提督,想到用于舰娘,使彼女等成孕袋、无力化战力。兼得生命体繁殖量产,一石二鸟。此次明知你是陆军间谍仍收容,不过为验证此生命体环境改造,能否适用于与通常舰娘产线相异的陆军舰娘罢了」

「你那丰腴双乳,可是极为精心地下过手笔……定成了极好的摇篮吧」

「呜……呕呃呃呃呃!」

难承之实令她翻白眼,神州丸吐出胃中之物。
吐出的唯晨间饮水与胃液,胃几近空,身体却因嫌恶几乎连肠都要呕出般抽搐。
自己乳房竟成怪物孕袋,实在难信。然放映影像将怪物月余肆意玩弄自己乳房之实烙于脑海,挥之不去。

腐臭漫溢的空间与嫌恶近乎过呼吸的神州丸前,大淀浮满面笑。

「既已告你真相,便有一事相提案」

「提、案……?」

「你来镇守府至今,若以实时摄像机代报告,则陆军未得半点禀报。如此,纵你再通陆军,亦会因损作战报告义务之罪受罚。若就此归我方,为人类与深海栖舰未来尽力,便许你永恒安宁。恰巧陆军所持技术见识亦为所需」

「永恒之,安宁……?」

大淀提案实乃恶魔诱惑。
恰似高地之蛇诱食禁果。

「如何?陆军舰娘之位初开,你便为第一人」

神州丸答案,唯有一途。

「……这神州丸,早将软弱旧己弃于过往。故答只一————!」

见垂首轻蔑、料其无力的大淀,判无阻止之法。朝前倾重心易崩、全然松懈的她,倾尽全身飞扑。

「唯你这厮,在此同归于尽————!」

倏然以身为簧,见弹丸般逼来的神州丸,大淀不动声色,

「————哈啊」

神州丸撞及大淀前,横里现身推飞之物。
非一,而二、三————六只蛞蝓。

神州丸四肢躯干被蛞蝓缠绞,钉于地板。

「唔!放开!放开呃呃呃呃呃!」

「遗憾。我当真视你为友————落得如此,实觉悲戚」

蛞蝓之力意外强劲,纵积练于陆军的神州丸亦难解脱。
大淀似欲仿人悲容,背身转去。
“那么,就请您以另一种形式来协助我们吧。那种生命体目前数量还很少,投入实战尚缺乏保障。若以陆军系的舰娘为母体,必定能量产出更强韧、繁殖能力更高的个体吧。”

大淀紧紧盯着神州丸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是提督的留言。神州丸小姐,为了人类与深海栖舰的未来,请您作为基石,多多努力生育吧。”

“大淀,你这……!大淀————!!!”

大淀背对着神州丸的恸哭,离开了房间。
直至最后,那双眼睛仿佛仍缠绕着不属于舰娘的诡异光芒。

与此同时,房间里又有许多蛞蝓逼近过来,简直像是在说“你以为我们刚才躲哪儿去了”。

“别靠近!放开!本舰绝不当你们的孕囊!”

蛞蝓并未停下,从衣服外缠上了乳房,开始将粘液渗进衣物。
衣服仿佛逐渐被溶解,再这样下去,乳房就要被直接碰到了。

“别溶化,走开,离开,唔,放开啊!”

神州丸近乎哀求的话语没能传达到,粘液将衣服的胸前部分彻底溶穿,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对神州丸而言,那里已无半点羞耻,唯余满心厌恶。

接着,蛞蝓毫不犹豫地紧紧缠上了乳房。被以几乎变形般的力道绞缠,神州丸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

“啊!放、开……!”

不止一边,另一只蛞蝓也绞紧了敞开的乳肉。
早已被开发殆尽的性感带遭两侧强攻,神州丸身心抗拒的力气都被夺走。
被裹着粘液的身体与乳房仿佛融在一起的、险些让人觉得舒服的感觉,令神州丸脸颊发烫却血色尽失。

在被乱揉乳房的触感折磨了一阵、移开视线后,她忽然感到蛞蝓的动作停了。

“停、了……”

抬眼一看,它们正对着勃起的乳头转过“脸”来。

“啊、别、住手,那里不行————!”

两只蛞蝓吸附上了充血敏感的乳头。

“———————!!!!!”

无法出声的酥麻感直冲脑顶。
全身如痉挛般颤抖,神州丸在厌恶与被触碰的舒服中苦苦挣扎。
蛞蝓缠着乳房,吮吸乳头。其间还用恰到好处力道的“颚”蹭着粘液揉开乳头。

此外,蛞蝓揉开的不仅是乳头,而是整个乳房。它们以仿佛全身都在意识榨乳的蠕动打着节奏,周期性地绞紧整团乳房。

如按摩般温柔又刺激的手法,令神州丸咬牙硬扛。这种东西,绝不可能舒服。被怪物吸乳竟觉舒服,简直沦为本能变态,以她的自尊断难承受。绝不容许发生。

神州丸没有放弃。只要忍住不屈,必有生路。自己是陆军的强袭扬陆舰。身为女性之前,更是光荣的军人。绝不屈服。神州丸赌上荣誉,是守护人类免受深海栖舰侵害之人————

“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声音,漏了出来。
拼命想忍,身体却不听意志。
唯余意志停在原地,身体却擅自前行。
未经意志,便自行选择了接受并适应快感。

于是喉咙,因快感而呜咽,欲发出雌兽之声。
仿佛已非己身,默默承受着快感。

神州丸再苦,蛞蝓的节奏不变。
方守节奏,忽乱步调,以种种手段玩弄她的乳房。
逐渐累积的快感浪潮令人恐惧,牙齿不由得咯咯震响。

“哈、哈……不、要、不要……本舰不要、高潮……不要、高潮……!不要,不要!住手,住手,求您,别————”

蛞蝓猛地绞紧乳房,咬住了乳头。
一并涌来的过强刺激如浊流冲入神州丸脑中,引爆了快感中枢。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着哭腔由腹底迸出的娇喘,想必也含着不甘。
全身因快感颤栗,心在泣,身却在悦。

是自己不够忍,还是蛞蝓太拿手,都无暇计较。
唯被这些蛞蝓送上绝顶的事实太过屈辱,只剩悲与悔。

“唔、唔……被这种、怪物送上绝顶……!本舰,岂会就此……”

她瞪着蛞蝓,摆出至少表面未屈的姿态。
自己不会就此折断,绝不当什么孕囊,至死不忘抵抗之志。只要不被杀,必有生路。熬过去就好。活下来,揭发不公,审判他们。必须排除危害人类的危险分子————

“啊”

直面现实,才知思绪不过妄言。

熬过去就好?说易行难,见眼前此景还能如此说么。

方才大淀称这异常敏感的乳房为“摇篮”。
而提督说,努力生吧。

缠在乳房上的蛞蝓伸出触手般之物,开始蹭向乳头。

推导出的结论————

“别、住手……唯独这个、唯独这个不行……不要,不要!不————”

蛞蝓的器官刺入乳头,不断深入。
从本不该进入之处遭内部入侵的恐惧,仿佛滋滋灼烧神州丸的脑。

“别进来啊!那里、不是能进的地方!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似已驯熟,蛞蝓器官一气刺入乳房根部。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去了。乳房里,插着蛞蝓的交尾器。
乳房本无此功能。但现实使之可能。
这正是大淀所言粘液改造环境之赐。这怪物真有将他人顺己意改造之力,令人领教。

自己的身体,何况乳房,从未想有异物侵入,也非寻常能历。
然乳房自内被犯,自己竟无厌恶,亦觉可怕。

真切体会到,自己的身体确被诡异改造了。
改造乳腺未失制乳之能,却兼作如性器之穴。粘液致弛,得以扩张,亦可促受精。
同时直连快感中枢。本即神经密布,今尽趋快感。如此促雌发情、失抗力。乃无力化对方、化为顺手孕囊之有效手段。

蛞蝓不顾神州丸瞬变之神情,动交尾器抽送,欲拽出深处之物。
向乳房发射的活塞刺激急灼快感中枢。神州丸虽处子,然乳房已改如另性器,生出堪比膣内之欢。
愈想忍,愈止不住对快感渐敏。

“别、掏……!那里、不是做这用的……!呼啊、啊……!快、拔出去啊啊啊”

粘液与肉相击,噗叽噗叽粘腻声盈室。蛞蝓各随己意,扭腰欲出内里。是享拟交,抑或纯为排泄,无从窥知。

若手可用,若足能起,愈想愈苦现实之距,胸蔓全身之悦成受难。
两处同受如真交之欢,自难无恙。纵神州丸难扛此欢,无人会责,然她必深责己身不堪怪物之悦。
心虽抗,对怪物媚狂之雌部,己不能恕。

脑为快感役,仍唯愿此噩早终。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娇喘已无意识。思绪雪崩,或是遁现实以自卫。
交尾器每拔,变形乳房如全成玩物。如捣饼,伸又缩,缩又伸,乳自若蠕生之物,反复变形。
神州丸不忍直视妖异歪变之乳,唯溺于所给之欢。再觉快感浪涌体内,生前所未有之恐。

定是,再绝顶,则意志亦堕。

身心俱,神州丸之存,成雌。

唯此,绝不愿。

“不要高潮……!不要、不要高潮!不、不啊”

舌已渐僵。
远胜方才之大悦,迫在眉睫。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蛞蝓活塞愈烈。
乳腺被狠糙,发声如吼如喘。蛞蝓似言已达终盘冲刺。
孰先溃,不觉已入胆小鬼博弈。

不愿之赌,败者立决。

“哈啊啊啊、啊、要、要、咿、要高潮、要————”

喷着母乳,神州丸没入快感。
改造乳,未孕亦喷乳,不足为奇。前提起狂,异状亦转常。
快感浊流引全身大痉,仅数秒,夺其识。

醒时已入余韵,唯无力漏声。
两处同绝顶,于不知性事之神州丸乃剧负,大失体力抗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蛞蝓亦入终饰。
肉击声,乳变蠕,皆述终刻之盛。
绝顶余韵之欢难忍,欲扭散刺,身被压无可施。

人者,精卵合而生儿。虫者,产卵。
然此蛞蝓,何以生子。究竟,欲出何物入我乳。

“别……别出……奇怪、东西……别出啊……!”

如儿,哀求之神州丸。
自尊碎尽后,保面无意义。唯否最恶之未来,撒娇打滚而已。

蛞蝓交尾器如泵律动,向外膨去。
「不要、不要!别弄出来!别排出来!住手!快住手!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本正顺着交尾器向外涌的东西,终于被排到了体外。
混在黏稠的精液里被送进乳腺的,是蛞蝓的幼体。

感受着乳房内源源不断被占据的热意,神州丸的心彻底碎了。

「啊、啊……本舰的、乳房……正变成蛞蝓的、玩物、孕育的袋子……」

渗入乳腺的精液与幼体们。从此它们会将神州丸的乳房当作巢穴,吮吸分泌的乳汁,逐渐长大。
而那些长大后的幼体,大概会爬出正在侵犯自己的这具怪物体外,将其他舰娘当作食粮吧。

她被迫认清了现实——自己竟成了危害舰娘、孕育人类之敌的母亲。

「——杀」

从神州丸口中漏出的,是一句悲切的哀求。

「杀了我、把本舰、把神州丸杀掉吧!本舰绝无法忍受去威胁人类!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

身为舰娘的耐久性能,不允许她自尽。她第一次诅咒起自己的顽强。
能够成为守护人类的盾,曾是她的骄傲。能够成为替人类扫除威胁的矛,曾是她的骄傲。

然而,当自身暴露于恐惧、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时,那些力量却丝毫没能保护她。

神州丸的强大,救不了自己。

等她明白过来时,原先的蛞蝓已经离开,别的蛞蝓正准备植入下一批幼体。

身为强悍陆军战士的神州丸,变成了孕育强悍深海栖舰先锋的存在,间接成为人类的威胁。对神州丸而言,这是最大的屈辱,最糟的坏结局。


而这最终的结局,大概只有选择了成为人类之敌的那座镇守府才会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