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既不说“请加油”,也不说“我会为你应援”。
只是希望她能在高中最后的比赛中全力以赴。对着这无声的鼓励回以微笑,我接过她递来的、形似金鱼缸般的头盔。
“我出发了”
戴上头盔后,她立刻将进气管接到了头盔的基座上。吸气时,伴随着“咻”的一声,一股带着橡胶味儿的空气从管道中流了进来。
回了个OK的手势,恰逢“各位选手,请入水”的播报从头盔基座内置的扬声器中传出。
向前大步迈出,蹬踏池边,留下瞬间的漂浮感,随即被水流吞没。
浮力让身体试图上浮,却被兼具配重功能的潜水靴拖拽着,转眼间便降落在水深两米的水底。
怦怦直跳的心脏促使我吐出一口气,咕嘟咕嘟的气泡团升向空中。接着,我战战兢兢地吸了口气。
“在水里也能呼吸……果然很神奇呢。”
因为只有头部被空气包裹,所以此刻能像在陆地上一样自由呼吸。
意识到这点时,仿佛有滚烫的东西从包裹全身的潜水服内侧渗了出来。
『接下来开始全国高中无呼吸潜水锦标赛县大会短距离项目决赛。十秒倒数!九、八……』
试图集中精力调整呼吸,但不知是水温的缘故还是紧张所致,尿意突然袭来。
明明这可能是高中最后的比赛了,我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呢。
『三、二、一、零!』
潜水靴蹬向了池壁。后脑感到些许阻力,但进气管很快被切断,自动排气阀也随之关闭。
一层透明的屏障之外便是水。空气仅存在于肺部和头盔之内。
与外界隔绝的孤立无援与孤独感让身体颤抖。但混在恐惧之中的,是下腹传来阵阵揪心的兴奋。
“呼吸,变急促了……哈啊、哈啊……”
因兴奋而狂跳的心脏,逐渐因别的理由开始躁动。
有点难受。想吸气。
正与想撕开头盔的欲望抗争时,墙壁映入眼帘。首先要抵达两百米线。
那里漂浮着一条进气管,就和起点处的一样。
只要把它插进头盔的接口,就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
“还、还能……忍住……”
补充空气会被罚时。
有个兴奋却又冷静的自己在脑海里告诫着:这一分可能决定胜负。
遵循这个忠告,我转身蹬壁,翻了个筋斗。朝着起点方向前进。
“哈啊、哈啊、哈啊——。难、难受。不对。不是,难受——!”
无论怎样说服自己,窒息感都丝毫没有缓解。
虽然努力提醒自己要缓慢深呼吸,但呼吸困难感却愈发加剧。
回过神来,我已在头盔内发出了呐喊。
“要死、要死了。哈啊哈啊、啊……!”
呼气让头盔起了雾。明明泡在水里,却闷热得汗如泉涌。
一心只想吸气的我,无暇顾及泳姿。
只是胡乱挣扎着,透过起雾的头盔,看见了起点处的池壁。
我伸手如抓住救命稻草,将进气管接上头盔。
“唔哦、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啊”
美味。空气,好美味。
每吸一口气,腰肢都随之震颤。差点就高潮了。
好险。失去意识就会被判失格。
还想吸更多空气。但不能一直这么悠闲下去。
“哈啊啊啊、呼呜呜呜呜”
尽量将空气储存在肺里,然后拔掉进气管。
拼命蹬水,划开水流,但呼吸很快又急促起来。
“明明刚才,才补充过,空气……”
无论怎么吸气都痛苦不堪。
脸上不断流淌着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鼻涕的液体,想擦掉却又被头盔阻挠。
痛苦又难受,某个冷静的角落不禁想着: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哈啊哈啊、哈啊……墙……空气……”
手伸向了进气管。
但,冷静的那个我说还能再坚持。所以当伸出的手触碰到池壁的瞬间,我转身了。
感觉比出发时更受牵绊,但为时已晚。
“咻、咻哦。啊、好像、渐渐、习惯、这种痛苦了。”
痛苦依旧,但那种几乎要撕裂胸膛般渴望空气的欲望减弱了。
手脚沉重如铅,唯有思绪飘飘忽忽。
窒息感变得舒适起来。好想把手伸向那里。
“视、视野在、闪烁。要死、要死了、窒息、而死”
几次摇头试图驱散闪烁,但意识到时,意识仿佛就要被拖入黑暗。
可能会死。
我感受到死亡近在眼前。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了。
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与潜水服之间的缝隙流下。
连这种不适感也能感受到。
“啊、啊呜啊啊啊、难受的、好舒服、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与快感交融,就在意识即将飞散的刹那。
头盔碰到了什么。是池壁。我游完了。
辅助员立刻跳下水,将进气管插了进来。
“哈啊啊啊、咳咳咳呃!”
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呛咳不止。
腰还在抽搐。即使被辅助员抱着,我依然持续高潮着。
『前辈!』
辅助员将头盔按了过来。我无法回应,只是转过视线,透过透明的头盔看到后辈正灿烂地笑着。
『刷新纪录了哦!全国赛!!是全国赛!!』
我轻轻抱住为我高兴得仿佛自己事情般的后辈。隔着潜水服,她柔软的身体透过手套传来触感。
就在这时,她的手滑进了我的大腿内侧。
『还能再舒服一次哦』
高潮的同时,浓稠的液体弄脏了她的手套。
水中窒息竞速赛
水中で窒息しながらタイムを競う競技
身穿紧身衣的女孩们头戴泡泡头盔,一边窒息一边进行竞泳的变态青春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