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刺耳的警告声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听来遥不可及。即便那声音等同于呼人前来,此刻的里奥塞斯利既无力阻止人群聚集,也无法阻止意识逐渐模糊。
「可恶」
他本打算骂出声,却没能发出声音,剪刀形状的机械臂仍夹着他的脖子,在停滞的血流中,他听见耳边传来咚咚的心跳声。
紧接着,里奥塞斯利的眼球微微上翻。原本抓着机械臂的手滑溜溜地脱落,顺着重力垂了下去。
醒来时,里奥塞斯利已在清过场、无人打扰的医务室里,和希格温在一起。
希格温正专心填写药剂订购单,犹豫了几秒后,里奥塞斯利无奈地从床上下来。刚迈出一步,耳朵便噗地一抖,希格温明快的脸庞猛地转了过来。
「醒啦!太好了」
「啊,抱歉。我睡了多久?」
「也就二十分钟左右。没事啦。比起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机器居然会袭击你」
希格温挂着笑,刻意表现得像里奥塞斯利并不在意什么似的发问,这疑问任谁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里奥塞斯利无奈说明原委,苦笑着说是单纯事故。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希格温的眉担忧地垂下。
「防卫功能竟敏感成那样。是调错了吗?」
「不,难说。这玩意儿撞上的声音可不小,冲击应该够呛」
里奥塞斯利用指骨叩了叩右臂上的机械,主张道。他踉跄撞上那台机器竟惹出这等事,虽有些动摇,仍把床单利落地抚平。
「那我先告辞了」
「要不做点奶昔?我觉得你再休息会儿比较好」
「不用,没那个必要。还有活儿没干完」
「这样啊。知道了。有什么不适就来找我」
熟知他固执的希格温没再纠缠,点了点头,里奥塞斯利便回了自己办公室。
办完公回到房间对着镜子,里奥塞斯利盯着颈上浮起的淤痕皱紧眉,想起血液停滞、氧气送不到细胞的感觉,在鞋里吧嗒吧嗒动起脚趾。接着,抚上淤痕时那丝疼痛让他忆起断氧的苦闷,屏住了呼吸。
「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知吸不到氧却仰头索求,喉咙一次次上下吞咽。仍吸不到,咽不下的唾液溢出嘴角滴落,视野忽明忽暗。那滋味简直如同奔赴死亡。
里奥塞斯利本不是有自杀倾向的人。也没萌生过寻死念头。
可身体却像是要留后,又或是在危机中兴奋,起了反应。而且,光是回想就如此。
「这,不,不可能」
无法断言没有。硬挺的布料被顶起的灼热,程度之甚。
指尖悄悄靠近,似能感到热气,指尖发颤。细细簌簌抖着的指尖轻轻碰上那热,腰猛地一缩,噗通一屁股坐倒在地。
「饶、饶了我吧,消下去行不行?」
在求谁、求什么。下半身不受意识支配地反应,岂非雄性人类共有的烦恼。
里奥塞斯利瘫坐着,视线落在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又悄悄探出手指,慌忙摇头看向前方。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颈上淤痕昭彰刺眼,在难以置信的现实下血色尽褪的肌肤上猛烈宣告。
「哈、哈」
什么也没碰却喘不上气。里奥塞斯利困惑,察觉到一旦认清便人生剧变的暧昧气息,摇头松了腰带,唰地拉下拉链。想着一气拔出来,热便消退,那讨厌的气息也不再碍眼。
「人类的身体,真是不听使唤」
希格温或许会说正因如此才有趣,但里奥塞斯利觉得这类欲望多少能自控也好。至少那样便不必做这种自觉背德的自慰。
啊,该死,真想骂一句。里奥塞斯利在脑中翻找刺激,所谓佐料,却忽地浮起被机械臂夹颈的痛与意识远去时毫不留情的苦闷。「啊」失声时早已迟了,里奥塞斯利的手掌稳稳接住了白浊。
咽下粗喘的里奥塞斯利呆坐片刻,倏地脸色发青猛地站起。绝无可能,站着的此刻他甩开自己究竟以什么为引子射出的念头。
「我不是变态。对,我不是变态」
像念咒般嘀咕的里奥塞斯利,次日却在厕所隔间站着,每回颈痛便握紧那发热处,想着惯常兴奋材料,噗嗤将先走液滴进厕水。
终是没射成便时间到,里奥塞斯利之后一天又一天,即便毫无心情也照自慰不误,看着同样结果愕然。
「怎么可能……就那一次吧?」
嘟囔着不可能,可指尖触上颈淤瞬间,喉头骤紧、脑中炸开,教人受不了。坐床沿的里奥塞斯利望着掌心人体温的白浊失语,停在颈上的手绷紧,牢牢攥住皮肉。
「嗯呜!」
漏出从未有过的声,里奥塞斯利终是褪了色,急奔淋浴间清理,对着壁上细长镜中渐淡的淤痕嘶地锐吸口气。
不对、不对,嘴上否认,可单手不如双手爽,腰竟自摇,快感教人醒觉。
「……开玩笑吧」
若是谎有多好。要怎样证明是谎。
里奥塞斯利乱脑思忖,对了,想起个算不上妙招的试法。
「再陷同样处境不就知道了?」
那是被将死的一步。混乱的里奥塞斯利任混乱持续,草草擦身冲出房,抱回那台待调的机器急回自室。锁紧门,机器发警,他狠调等级却拨弄得警音不响。心急求证,思绪飘移。
「这样没问题吧」
琢磨穿啥,暂且只下装加件T恤。接着用臂上机器咚地闷响敲了敲那机械。机械眼瞬染红,里奥塞斯利无意识抵抗被拂开,机械臂豁然大张。
啊,糟了,做过头了。本能察危时,颈已夹住,似要断裂的痛令他呻嚎。当然,气道血管皆窄,发不出像样声,判等级过高,一抵抗臂上机器与机体便咕咚作响,脚忽离地。
「嘎哈」
苦闷中腿绷直的里奥塞斯利鞋尖掠地踢蹬,咬牙,想着就这么死?欲呼吸,口只咻地开,喉颤求救。
「啊、嘎……呲、卡夫」
早过出声阶段。里奥塞斯利涎水淌落,脸涨赤,嘣地弹起,脑中浮起无数问号。
「咿、啊啊」
内裤湿了,挣扎间叽啾滑擦。难以置信中死命抗的里奥塞斯利,借口后想,膝撞机械铜部,拳自上而下砸臂,暂钝剪刀功能。
仅松丝般的拳落,里奥塞斯利坠地,欲回身降警级,却更快被完好机械臂夹颈,背后尖异机械足将臀压溃。更松抓力弱的臂未停,压上正紧掐颈的臂。砸地咔咚,非夹而是全捕。
「嗯呜……~~!」
抿嘴努不漏的声近娇吟,里奥塞斯利被腹与地夹的刚直泄了白浊。不能息,思力削,视与脑皆白。
里奥塞斯利在金属尖鸣与无法挣缚、体健机无惮压蹭地如自慰,除恶化外无前路,又射。
「卡咻、卡夫」
不能呼吸。不获氧。越焦越慌,头体感危,觅稍舒之道。此即果。
索氧越甚体越应,被压机嘣嘣跳。跳则机视抗,力加,里奥塞斯利脑中频火花,如瞬停屡失复失。
「可、恶」
脑沸如煮的爽。不得不认的强快感令背弯,臂撑地,远意识里想就此,希格温将见萎态射精黏底与快感窒息赤体全曝,凭志起身抓机臂。
「――咳哦!咳嗬、呕呃」
咔嚓一声机全身冰封。一气灌肺氧咳呕的里奥塞斯利,拥己跃于回血周身,动则咕啾冷下体又主张,却悄回首机。
「哈……得调啊」
机械无情快感味必极甘美。里奥塞斯利叹混语,无视自语异常,快感余颤足立起。
【gnsn】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
【gnsn】本当に何をやっているんだか
遭遇接触事故后,里奥塞斯里被机器的防卫功能绞杀。自那以后,每当回想起这件事,里奥塞斯里的下半身不知为何总会产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