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下克上蔓延的封闭空间
宽阔的床铺上,一名女子正四肢着地,承受着前后夹击的贯入。她拥有浅褐色的肌肤、略显肌肉感的四肢、紧实的腹部,以及丰满的乳房与桃臀构成的丰腴胴体。
当她把波浪般的黑发向后撩起时,凛然的面容便会浮现热情的笑容,仿佛津津有味地吞吐着突刺而来的肉棒。
「嗯……唔、唔嗯……嗯嗯……」
「哦、这舌头功夫可真厉害」
享受着这位佩戴奴隶项圈的美女的口交侍奉所带来的愉悦,男人放松了嘴角,显露出沉醉的模样。
那在涂抹口红的唇间进出的肉棒,被美女的唾液濡湿得发亮,激起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仿佛自己已成为驾驭美女的君王。
他揪住女子的黑发,混杂着激烈的深喉动作,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深处,但回过神来时,自己却早已被女子所带来的快感所压倒。
不断上涌的肉欲让全身因欢愉而颤抖,他已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下腰部的动作。
「哦、哦哦哦——靠、靠啊,不行了、要不行了」
「唔嗯……唔唔……」
女子的鼻尖被按进阴毛中,被迫发出急促的喘息。紧接着,无法忍耐而爆发了的男人发出狼狈的呻吟。
女子毫不抗拒地承受着汩汩涌入她口腔的精液,随即咕咚一声吞咽下去。
然后,她将舌尖滑过射精后敏感的龟头沟壑,连残留在肉茎上的余沥也一并吮吸干净。
「噫、别、别这样——哦哦,已经没东西可射了啦」
「真是的,太没出息了。让开,接下来该我享受了」
「喂,不过话说回来,其他家伙会着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啊,下面的小穴也扭动得厉害呢。我上过的女人也不算少了,但这种体验还是头一回……呜哦,这、要是尝过这种女人的滋味,以后别的女人可就满足不了啦」
这么说着的男人,也在那剧烈扭动的肉壶面前,狼狈地射精了。
这些男人,都是被政府逮捕的毒品辛迪加成员。
从南美大陆向太平洋方向行进,会看到一片如同巨人长矛般耸立的尖锐巨岩群。
这是被当地渔民称为“海怪”或“魔鱼之牙”、海难事故频发的海域。
其中央位置最大的岩块上,建有一座由该国海军秘密建造的设施。
这里原本是作为潜艇补给基地而准备的设施,但在高调宣布禁毒的现政府开始全力摧毁毒品辛迪加的当下,已被改用于收容被捕成员。
由于复杂交汇的海流使得船只难以接近,人员和物资的运输只能依靠空路,因此这里可谓是隔离穷凶极恶罪犯的理想场所。
更何况,其原本作为军事基地建造的底子使得防卫极为严密,任何可疑的航空器都会在众多武装力量下被立即击落。
尽管是被囚禁在如此严密守卫的收容设施中的罪犯,其内部却出乎意料地自由。
虽有监控视线,但在分区内可以自由活动,也能通过仅在设施内可用的电子信用点购买物品。
令人惊讶的是,可购买的物品清单中甚至包括美酒、美食,乃至女人。
此刻,正在男人们面前侍奉的女子便是如此。她让人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至高无上的性技巧,令男人们沉醉如梦。
当摄像镜头转向一旁,可以看到相邻的同样摆放着特大号床铺。
每张床上都有一位美女正在服侍男人们。她们都是肤色各异、充满国际风情的佳人,轻松自如地应付着多名男子。
然而,等待的男人们却已排起了长队。
「效果超出预期呢。事情变得相当有趣了。」
在设施顶层的主管办公室里,一名男子正注视着巨大屏幕上分割显示的设施内部景象。
他体格精悍,经过锻炼而线条分明的瘦削身材,配上睿智冷峻的面容,相当英俊,一身难以驾驭的白色西装十分合衬。
若被介绍为初创企业的年轻经营者,十有八九的人都会相信。而剩下的一成,或许会从他无框眼镜后锐利的目光中,察觉到某种非同寻常的气息。
男子名叫紫堂一矢。
他曾隶属于日本最大势力的暴力组织,因此散发着危险气息也是理所当然。
「香气不错。」
然而,看着他伸手端起面前的咖啡杯、享受袅袅香气时的模样,又让人觉得这一事实似乎有些动摇。
这个位于南美的国家不愧为咖啡产地,杯中飘散的香气格外醇厚。
尤其使用的是极受欢迎的山地咖啡豆,是值得标上高价的一等品。
自然,与之相配的咖啡杯也非同一般。他手中所持的并非员工食堂里的树脂制一次性杯子,而是日本佐贺出产的有田烧。
虽是人气颇高的高档陶瓷器,但其中出自知名工坊的逸品,即便下订单,据说也要数年之后才能到手。
为何这种偏僻的收容设施中会有如此名品?那其实是紫堂之前作为伴手礼带来的,仅用于招待极为重要的客人。
「那、那个……比起这个,你觉得这次的味道如何?」
隔着一张会客桌相对而坐的人,以小心翼翼的语气询问道。
坐在沙发上的是位身着军官制服、四十多岁的男子。他体格魁梧,全身散发着如公牛般的粗犷气息。
脸上刻着与其赫赫战功相符的累累伤痕,胸前挂满了勋章,是一位仅凭一瞥便能令敌人胆寒的猛将。
男子是收容设施的主管,也是国军上校,名叫马塞洛·索萨。
这位凭借众多战功从一介士兵晋升至上校的猛将,此刻面对紫堂的表情却像等待考试结果的孩子般忐忑不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正缓缓将杯子送至唇边的紫堂。
「……嗯,很不错。比之前的酸味更收敛了,很合我的口味。」
「哦,是吗,是吗……嗯,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豆子的混合比例,看来效果不错,太好了。」
听到紫堂的话,他松了口气,也伸手端起自己的杯子品尝起来。
他本应凭功绩晋升将军,在司令部任职,却是个怪人,因不愿离开战场而屡次拒绝升迁。
即便如此,当总统亲自委托他看守收容所时,他也无法拒绝。
他虽不情愿地就任了这座偏远设施的所长,但为了打发离开心爱前线后大把的空闲时间,他开始研究起咖啡。
然而,关键的成果却因部下们即便品尝也惶恐不敢直言感受,令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紫堂,这位由提供收容设备的公司派遣而来的人,结果可想而知。
他直言不讳地说“难喝”,并亲自重新冲泡,其味道反而让所长为之倾倒,不知不觉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师徒关系。
「不过,说到底这只是我个人的口味偏好罢了。」
「啊,我明白。这只是个参考,我个人也喜欢酸味浓一点的,所以会调整……嗯,不是自夸,但确实感觉比之前好喝了。」
看着所长豪迈地端起咖啡杯痛饮的模样,紫堂也苦笑着享受自己的咖啡。
正因为如此受到所长青睐,紫堂被赋予了许多特权,在设施运营方面也常被作为顾问征询意见。
先前在收容者间流通的电子信用点也是他的提议,这成功疏导了囚犯们的压抑情绪,甚至在原本实力至上的人际关系中引发了逆转现象。
紫堂刚才看着屏幕说“有趣”指的正是此事。曾经以实力自傲、位居高位的那些人,如今正被他们曾经颐指气使的家伙们逆转了地位。
在各处目睹这般景象而暗自窃喜的紫堂,在黑道时期也曾作为“经济黑帮”缴纳了大量上供金,却仍被崇尚武力的旧派成员所轻视。
即便逃亡国外、成为毒品辛迪加首领的智囊后,这一点也未曾改变。
「真是大快人心……」
他低声自语,愉快地观赏着设施内上演的逆转剧。
所长得到了对咖啡的反馈后也平静下来,似乎察觉到了紫堂正在享受什么。
「那些趾高气扬的恶棍们逐渐没落,实在痛快,部下们评价也不错。」
「既能疏导年轻收容者的情绪,也能降低暴动风险。」
「是啊。而且听说还提供酒和女人时,我曾对其效果持怀疑态度,但为了电子信用点而变得配合的家伙确实不少。」
电子信用点由看守直接发放,这使得收容者们的反抗态度急剧减少。
并且,越是合作就能获得越多电子信用点,因此也出现了积极协助的人。
越是没什么无聊自尊的低阶人员,越能获取电子信用点,而当收容者之间可以进行电子信用点交易后,其持有量很快便成为设施内影响力的象征。
「从我们这边来看,也收集到了各种宝贵数据呢。尤其在药物相关方面,我们的研究人员很是感激。」
曾位居日本最大暴力组织末席的紫堂,从本国出走后被南美的毒品辛迪加收留。
他曾凭借天生的赌运反复进行企业收购以缴纳上供金,但那个辛迪加如今也因政府的歼灭作战而岌岌可危。
幸运的是,紫堂始终只是首领客人的身份,未被列入政府的黑名单,得以作壁上观。
许多曾蔑称他为“边境黑帮”的家伙,如今正在屏幕另一端尝尽苦头,被他引入的电子信用点逼入困境,可谓讽刺。
紫堂目前的身份,终究是北美某企业的中介。在设施改造期间,他提供了各种物资,此外,应士兵们的要求,也备齐了嗜好品等物。
由于能获得比国内购买更优质的商品,士兵们好评如潮,最近甚至在检查等方面给予了他优待。
「对了,听说在你租用的区域里,好像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在进行,部下们都在议论呢。」
「是的,医药部门的员工正在进行测试。他们很高兴能获取宝贵数据。」
「是吗,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协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的,谢谢您。目前只要像之前一样,借给我们有空闲的收容者就可以了。」
紫堂礼貌地向心情愉悦、面带笑容的所长致谢。
然后,看着所长痛快地喝完咖啡的样子,他暗自加深了笑意。
【2】被解放的天才
在巨大岩块内部挖掘出的竖井中,建有一座兼具电梯井功能的看守塔。紫堂使用这座电梯,向下前往最底层那些重罪犯的巢穴所在区域。
如影随形般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他心腹中的一位初老男子。
这位曾是顶尖佣兵的实力,如今所有囚犯都已知晓。电梯下降时,投来的尽是畏惧的目光。
看着强壮的凶恶罪犯在枯瘦的老人面前灰溜溜地逃走,紫堂陷入沉思。
“请问有何吩咐?”
“没什么,只是下次回国时,我想让你同行,把那个设施的管理交给你……”
“啊,这是为何?”
“这次主要应付的会是那些有钱人,还是稍微收敛一下杀气为好”
“原来如此……您要的,是这样的感觉吗?”
深深一礼后再度抬起头时,先前那股如出鞘刀刃般的杀气已荡然无存。
浮现出的柔和笑容,给人一种和蔼老爷爷的氛围。
“不愧是你。再换上正装的话,简直就完全像高级俱乐部的经理了……怎么了?”
“经理,在贵国的语言里,是叫‘支配人’吧……真是,不错的称呼呢。”
毕竟是从外籍兵团转行做佣兵,辗转于世界各地战场,他熟练掌握了多国语言,因此自然也习得了现在的主人紫堂国家的语言。
虽然与词语本意不同,但他似乎对“支配人”这个称呼非常中意。此后,他便将之用作自称。
带着这样的心腹,他们来到的地方是审讯室。
这是为了从组织成员口中获取信息,而使用自白剂或进行刑讯的房间。
但自从紫堂开始出入这里,就很少再被用于原本用途,反而半是成了发泄施虐癖的场所。
走进被铁栅门隔开的区域,便能感受到堆积如山的沉重怨念。
据说因毒品组织与政府的冲突极为激烈,为获取情报进行了大量非人道行为,在这个区域,因严酷拷问而丧命的人也不计其数。
——咔嚓……
向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发出信号后,通过远程操作,门锁被解开了。
从缓缓打开的入口,他们踏入内部。
室内搬来的各种器械摆放得满满当当,脚下蜿蜒着无数线缆。
围在器械周围的白衣男人们,注意到紫堂进入房间,便恭敬地低头,为他让开道路。
在那深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正站在一个大型水槽前。
“进展如何?泰克。”
“嗯啊?是一矢啊……嘛,挺顺利的哟。”
慵懒地转过头来的,是一个戴着圆眼镜、肤色黝黑的男子。
一头蓬乱的金发束在颈后,眼下浓重的黑眼圈,看来他不太在意仪表。
白大褂下是背心配破洞牛仔裤的轻便打扮。
周围的人都向紫堂投以敬畏的目光,他却叼着烟,很随意地搭话。站在紫堂身后的“支配人”露出不悦的表情。
与似乎有话想说的手下形成对比,紫堂本人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应对方式,两人热络交谈的样子,简直像志趣相投的玩伴。
男子名叫拉杰什·夏尔马。是在紫堂旗下的医疗公司工作的科学家。
他是擅长各种技术的天才,开发出医用纳米机器的也是他。
与才能相反,他的伦理观念略有欠缺,在紫堂收购公司之前,是被调任闲职的问题人物。
但是,由于紫堂许可了他进行非法实验,他终于得以尽情施展才能。
对于紫堂提出的各种离奇要求,他也觉得有趣并积极回应,因此他也是紫堂中意的人物。
“这次也多亏获得了珍贵的医用纳米机器实战数据。在本国,很难获得许可,正头疼呢。”
他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开发的艰辛,但夹杂着自夸和抱怨的话滔滔不绝,让大多数人感到厌烦。
然而,紫堂即使面对这冗长的讲述,也一边附和一边耐心倾听。
然后,等对方说得尽兴满足了,他再引出下一个话题,紫堂真是个善于观察对方的人。
“依你的性子,不只是做了改善而已吧?”
“没错,你很了解嘛。我在考虑能否把干扰‘绝顶’这种大脑刺激的方式,应用到其他方面。那么,是不是也能干预感情呢,现在正在测试改良型哦。”
说着,他们把视线转回眼前的水槽。
注满淡粉色液体的水槽中,有一个白发飘散的女子身影。
她未着衣物,全身赤裸,处于被拘束的状态漂浮在水中。
她的双臂被并拢在身后,从指尖到上臂被一种袋状的拘束具——称为臂袋——完全包裹住。
袋子上用多层皮带捆扎,从袋口延伸出的束带缠绕着她的上半身。
此外,她的双腿也分别弯曲成M字开腿状,宽大的皮带缠绕在大腿和小腿上。
就这样被束缚了手脚的女子,被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沉入水中。
她的脸被呼吸面罩和覆盖眼部的护目镜遮住,别说表情,连是否清醒都无从得知。
但偶尔,被拘束的裸体会猛地抽搐、颤抖。
那是由于安装在女子身上的器具所致。
丰满的乳房和侧腹贴着垫片,乳头夹着电极夹。
紧贴在胯部的装置上连接着两根吸盘导管,分别吸附在阴道口和阴蒂上,给予女子各种刺激。
这种状态一直被监测着,室内的白衣男子们正一丝不苟地收集数据。
尽管不如夏马尔那样极端,但在这里的人们,也只是将女子视为实验用的小白鼠而已。
“呃……刚才说到哪儿了……啊,是感情控制对吧。现在,正用改良型纳米机器来增强汐原本隐藏的怒气哦。”
沉在水槽里的,是紫堂和“支配人”在天盐进行调教的、名叫汐的雌奴。
通过用药改造了肉体,经历多次激烈调教心灵反复崩坏,身心都已改变到连她的父母恐怕都难以认出这是自己女儿的程度。
被调教成绝对服从任何命令、不抱多余情感的汐,在紫堂长达一个月的凌辱折磨下,终于显露出了“愤怒”这种情感。
而展现出的那持续两个月的深沉愤怒,正是紫堂所寻求的。
巧妙地引导这份愤怒,将其矛头转向她的挚友,是紫堂的秘密目标,而夏马尔正为此努力。
“现在,正让她意识混沌,通过VR灌输模拟体验。用这个来捏造不可能发生的过去,改变愤怒的矛头,就是这么个打算。”
“篡改记忆,或者说这已经是洗脑装置的功能了吧。”
“啊,你参与过的那个公司开发的生物芯片。那东西相当有趣,所以我借用了一下数据哦。”
这是紫堂秘密注资的企业开发的生物芯片。将其植入人脑后,旨在干预大脑,实现对肉体的控制或记忆篡改等。
其难点在于需要进行脑外科手术,且手术成功率低是课题,但这位天才正尝试使用纳米机器来克服。
“现在功能还很有限,问题也堆积如山,不过嘛,也就是再多收集数据,继续改进而已。”
面对难题却谈笑风生的夏马尔。对于身为天才的他来说,解决问题就像解谜一样愉快。
正如他所说,汐戴着的护目镜中,正灌输着其挚友看似幸福的影像,以及捏造出的、仿佛是她造成了如今惨状的记忆,将其铭刻在半觉醒状态下的汐的潜意识里。
与此同时,她的肉体也正被以夏马尔为首的研究团队并行进行着淫靡的改造。
“通过多种药物的肉体改造,现在汐的身体已能分泌对所用药物具有高耐受性的成分。我利用了这个。试着做了点有趣的改造哦。”
他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抬头看向水槽中漂浮的美女。
那脸上浮现出施虐狂特有的邪恶。
谈话中出现不自然的停顿,大概是他特有的表演吧。他在等待对方迫不及待想听下文。
但遗憾的是,天才并未精通话术,显得有些自我陶醉。
不过,紫堂故意配合他,让夏马尔心情舒畅。
“我认输了,能不能快点告诉我后面的事?”
“呵呵,既然这么想听,那就没办法了。关于精液呢,我让她做到,一旦注入子宫,就能制造出生物毒品。”
他接着解释道,本应在兴奋时由大脑分泌的毒品成分,现在被改造成能生成并分泌更浓缩的成分。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对身体非常温和的毒品哦。”
“因为本来就是体内使用的成分,所以没有排斥反应对吧。”
“对,而且额外的好处是,即使接受药物检测,也不会被当作异物检测出来。不过嘛,用多了大脑还是会出问题的。”
“嗯,确实,这感觉能做出些有趣的事情呢。”
听着说明,紫堂的脑海中已在盘算如何有效利用。
通过穿插几个问题,两人一同探讨改进方向,各种新奇的“异物”就这样被他们发明出来。
为了实现这些,紫堂和夏马尔都毫不迟疑地利用汐的肉体进行实验,那份随意进行肉体改造的轻松劲儿,简直像在调试汽车引擎。
汐的肉体,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能试验各种技术的绝佳素材而已。
【3】支配游戏
肉体调整结束后,被从水槽中捞起的汐,再度开始了被凌辱的日子。扛着铁棍的她,手腕和上臂被镣铐绑在铁棍上。
手上还被套上了拘束手套,以防手指能够抓握,可谓考虑周全。
双腿也在膝后绑着铁棍,被迫大大张开。
就这样连人带棍被吊起的汐,在弥漫着酒精和毒品气味的空气中,被一群赤身裸体的强壮男子包围。
他们享受着酒精,吸食着毒品,面对着被吊起的美女,嘴角浮现残忍的笑容。他们是驻扎在收容所的看守和士兵。
两名男子举起手中的鞭子,挥向被拘束的汐的肉体。
“嗯呜呜呜——!”
戴着全头面具、被完全覆盖的头部猛地仰起,发出激烈的呻吟。
她被戴上了眼罩、气球型耳塞以及口枷,视觉、听觉、味觉均被剥夺麻痹。
再加上新调整过的肉体,所受刺激是此前的数倍,因此无情鞭打带来的痛楚也被放大了数倍。吱嘎作响的拘束具剥夺着她身体的自由,让赤裸的胴体痛苦扭动。
看到这个反应,周围的男人们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乐在其中。
一个人将含在嘴里的酒精喷向盐绪布满鞭痕的肉体,看着她因酒精渗入撕裂的伤口而痛苦扭动的样子,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些人正是那些暗自不满于被收监的罪犯们享受美酒美女的家伙。他们像是在发泄平日积郁的怨愤一样,玩弄着盐绪的身体。
他们是和紫堂亲近起来、为其提供便利的人,作为回报,他们也和收监者一样,被秘密提供美酒和美女,享受其中。
这个群体的成员逐渐增加,随之而来的是紫堂在设施内的影响力也日益增强。
一同被提供的毒品是那种即使在药物检测中也无法被侦测、并且可以自由中和的东西,是在先前盐绪的身体上反复实验和改进后试制出来的。
正因为其便利性,连那些曾经憎恨毒品、致力于铲除辛迪加的士兵们,最终也忍不住染指了。
而且,一旦摄入,他们平日作为士兵被压抑的凶暴性就会暴露出来,对盐绪极尽施虐之能事。
“喂,喂,叫啊,让我们听听你呻吟”
“原来你是个喜欢挨鞭子的受虐狂啊”
在如暴雨般落下的鞭打下,盐绪白皙的肌肤被染成了朱红色。
看着美女痛苦的样子,他们的施虐心情愈发高涨,所有人胯下的男根都剧烈勃起,他们扔下鞭子,一个个扑向那瘫软的女体。
从前后同时被插入阴道和肛门,被做成三明治夹在中间。
被锻炼得精壮的士兵们的身躯夹在中间,盐绪白皙的裸体一边扭动挣扎,肉穴却仿佛欢愉般紧紧箍住男根。
看着她表现出强烈的受虐反应,男人们的罪恶感消退,任由施虐欲和性欲驱使,轮流侵犯她,在她那甜美的肉壶里发出雄吼,注入白浊的精液。
“厉害,太厉害了,从来没上过这样的女人”
“妈的,那些家伙,竟然享受过这么棒的感觉”
“要是知道了这个,其他的女人就再也上不了了”
男人们沉溺于这充满欲望的魔宴,尝到了那甜美蜜糖的滋味,开始渴望再次到来。
盐绪被络绎不绝涌入房间的男人们弄得浑身精液,但也因此生产出生体毒品,身体因为比以往更强烈的刺激而颤抖。
然而,由于被注入了医疗用纳米机器,并且受到其侵入大脑后对快感神经的干扰,她永远无法达到高潮。
就在还差一步的时候,大脑会强制性地抑制快感。
肉体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但这无法高潮的、半死不活的状态不断折磨着盐绪的身心。
“嗯咕——,嗯——”
“喂,喂,再夹紧点啊”
“怎么回事,还没让她高潮吗?”
侵犯她的男人们并不知道盐绪因为医疗用纳米机器而无法高潮。
不仅如此,紫堂还告诉他们,每次让她高潮都能获得额外报酬,所以他们拼命地、无论如何也要让她迎来高潮。
用尽各种手段折磨盐绪,甚至毫不留情地给她用上了准备好的工具中最强力的催情剂。
由此产生的、让大脑震颤的剧烈刺激席卷全身,但医疗用纳米机器仿佛与之对抗般,最大限度地发挥能力,拒绝让她高潮。
就像最强之矛与最硬之盾激烈碰撞的传说那样,盐绪的身心产生了拮抗状态,让她尝到了这种欲高(潮)不能的活地狱滋味。
“嗯————”
如同沙漠中浮现的海市蜃楼,在顶峰即将到来之际,通往高潮的阶梯消失了。
在这反复出现的现象中,一直面无表情的盐绪,戴着全覆盖头套的脑袋摇来摇去,发出“不要不要”的呜咽,抽泣着。
越是了解她平时冷静模样的人,越是因这种反差而异常兴奋,施虐欲高涨,毫不犹豫地施加更激烈的折磨。
就这样,寻求她的男人们络绎不绝,疯狂的男根总是被塞入每一个可以称之为“穴”的地方,然后注入精液。
在满足的男人们离开后,只剩盐绪一人,全身涂满白浊的精液,趴倒的裸体不时抽搐痉挛。
“离完成还差得远呢,还得让你再多痛苦一些,培育杀意哦”
仿佛是替换那些男人般到来的紫堂低声自语,然后让人把盐绪吊起来,浸泡在装满海水的储水槽里。
盐水深深渗入全身的伤口,让盐绪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接着,她的喉咙部位被装上了名为“异端者之叉”的刑具。
这种器具两端带有尖锐的尖端,只要下巴稍微下垂,就会刺入下巴和胸口。
据说用这个,可以让无法入睡、憔悴不堪的受刑者招供。
连睡眠时间都不给的盐绪头上,再次被戴上护目镜,强制观看用于洗脑的VR。
(呜……凉子……都怪你……)
脑海中浮现的、与曾经亲爱的朋友共度的美好记忆,被恶意篡改了。
就这样,她变得会一次次将杀意的利刃刺向对方的胸口,正如紫堂所盘算的那样,盐绪心中对挚友的杀意与日俱增。
在盐绪身心改造持续进行的同时,紫堂在设施内的秘密活动也在继续。
因他提供的甜美报酬而合作的人范围扩大,其影响力也在不断增长。
与此同时,当人们切身感觉到设施内的气氛也在发生变化时,果然也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感到不对劲。
所长索萨上校也是其中之一。
与他关系曾一度亲密的所长,带着士兵,面色严峻地来到了紫堂的私人房间。
“哦呀,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即使面对突然来访,他也毫无动摇之色,仿佛早有准备般接待。
面对这样的他,所长并未改变态度,而是让携带着步枪的部下将枪口对准了他。
“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态度呢”
“那是我该说的话,紫堂君”
扔在紫堂面前的一叠资料,里面夹着的照片,记录着在他被分配的区域进行人体实验的景象。
不仅是盐绪,他还利用收容者,让研究人员进行了各种实验。
当然,这些非法实验行为并未获得所长的许可。
“嚯,调查得挺仔细。看来你养了个相当能干的情报员啊,以后能介绍一下吗?”
“那种事无关紧要!倒是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没批准过这种不入道的人体实验!”
对于饶有兴趣地翻阅递来的资料的紫堂,恢复了原本剽悍军人本色的所长,态度严厉。
但是,对方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的样子,即使被枪口指着,也一脸淡然。
“我也重新调查了你的情况。没想到你竟然曾经属于毒品辛迪加啊。”
所长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的紫堂却饶有兴致地抬头看着他。
“连这些都掌握了吗?这件事报告给上头了吗?”
“当然。将军也说会立刻派增援来恢复设施的治安”
“原来如此,不愧是能干的军人,行动也快……但正因为如此,也容易被看穿心思呢”
随着紫堂的信号,原本指向他的枪口改变了方向,对准了所长。
“……什么?怎、怎么回事!”
“您的行动稍微慢了点呢。其实,掌控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哦”
不仅是收买行为,紫堂还对设施的设备动了手脚。
为了保障大量生活用水,这个设施有过滤海水的巨大设备。他逐渐将纳米机器混入其中,诱导设施内的人更容易沉溺于欲望。
即便如此,以所长为首的一部分人,由于原本的清白,受到的影响较小,但他还是在短时间内掌握了足以掌控设施所需的人数。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请放心。我不会做粗暴的事,只是希望所长您也能像以前一样合作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别以为事情会如你所愿”
“感谢您的忠告。那么,我想准备得差不多了,请跟随他们的护送离开吧”
目送着被自己信任的部下用枪指着退出房间的所长,紫堂也走出房间,开始在设施内移动。
他明白,所长之所以表现得顺从,是在预料到会有外部救援到来。而且,他也清楚,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不会屈服于拷问或半吊子的威胁,对此也已做好了应对准备。
来到无线电室,负责的军官像迎接上级一样接待了紫堂,通信准备完毕后便退下了。
使用专用线路进行通信的对象,正是刚才所长提到的将军。
一位看起来温厚的白发老人,不太有军人的气质,但这并非因为他能在战场上取得辉煌战果,而是因为他擅长在幕后进行秘密活动。
“呀,我就觉得你差不多该联系我了”
“感谢事先的通知。托您的福,我能从容应对了”
“哪里的话,不用口头感谢,只要给我合适的报酬就好……这次也期待你的表现哦?”
他那细如丝线的眼睛睁开时,隐藏在温厚笑容下的漆黑本性便隐约可见。
他是个能兼容清浊的人物,必要时甚至连毒品辛迪加也会利用。
通过与紫堂进行幕后交易获取毒品辛迪加干部的信息,对一度停滞的歼灭战做出了巨大贡献,从而晋升到了将军职位。
作为代价,让与紫堂有关系的企业介入收容设施的也是他,想必对后续的发展也有所预料吧。
“好的,我也会为您准备好符合将军喜好的牝奴隶”
“嗯嗯,上次那个也不错,但很快就坏掉了呢。下次拜托给我更耐用一点的哦”
他是个有名的爱妻家,但实际上是个有少女兴趣的施虐狂。
不仅是金钱财物,每次他都会索要女人,但被他接手过去的奴隶通常都活不长。
迅速结束通信后,紫堂松了松领带,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因为双方利益一致是合作关系,但一旦形势稍有变化,对方就可能变成敌人,所以不能掉以轻心。
“从这个意义上说,还是你更轻松愉快呢……”
虽然所长连咖啡的师徒关系都察觉到了,但一旦敌对就绝不手软,紫堂也是一样。
被卫兵带走的所长,现在应该已经被带到手术室了。
计划在那里给他的大脑植入生物芯片,改写成对紫堂有利的人格。
感到口渴的紫堂伸手去拿准备好的饮料,但立刻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准备好的只有咖啡。为了迎合咖啡党的所长,他一直是配合的,但实际上他更喜欢红茶。
“这种只有苦味的饮料到底有什么好的……”
深深叹了口气的紫堂,为了寻找美味的红茶,离开了通信室。
【四】永无休止的狂宴
开始完全掌控收容设施的紫堂,在此期间将盐绪的处理交给了管理人。在没有窗户的密室里准备了两根铁柱,盐绪被命令站在它们之间。
手足被铐上铁枷、呈X字形被钉在刑架上的她面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老人。在他身后,四名雌奴正遵照他的指示进行着某种准备工作。
「嗯,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恢复了几分人样。」
管理人捏住紫绪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端详着,她从长长的刘海缝隙间回望过来的,是一双如玻璃般剔透的眼眸。
他对那双眸深处残留的微弱火焰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咔嗒咔嗒地绕着她周围踱步,审视着她的全身。
「嗯,作为雌奴的肉体倒是无可挑剔……」
腰肢保持着纤细的同时,乳房却大了一圈。即便如此也未见下垂,依然保持着漂亮的吊钟形状。
臀肉如同巨大的蜜桃般紧致弹润,散发着足以令男人心生淫念的存在感。经过此番处理,紫绪的肉体愈发妖艳,已然成为能吸引男性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管理人脸上却看不出满意的神色。
「主人,准备就绪了。」
褐色肌肤的美女悄然跪在他脚边报告道。在她身后,另外三位美女也仿效着她跪下。
她们戴着橡胶手套手中拿着的,是当地称为山药的一种作物。
这是一种加热烹煮后常食用的作物,但其中部分品种含有会引起皮肤刺激的过敏原或氧化烷基化合物。
将其生磨成泥后的产物,正盛满在眼前女人们手捧的碗中。
「差不多也该对痛苦和快感都开始习惯了吧」
「唔……啊、啊啊……好、好痒……」
随着他的示意,女人们齐刷刷地开始将磨好的山药泥涂抹到紫绪的裸体上。
效果立刻显现,四肢受缚的紫绪的躯体,开始因难耐而摇晃起来。
对此毫不在意的女人们继续一层层涂抹,从指缝到脚底、从颈侧到腋下,不留一丝缝隙地涂抹进去。
「怎么样,痒吧?但这是命令。给我忍着。」
「唔、唔唔……如您……所愿……」
紫绪被要求的是绝对服从。她没有拒绝任何无理要求的权利。
即便美貌因痛苦而扭曲,也必须回应作为主人的对方的要求。
换作其他雌奴,是做不到这点的。事先也曾让四名雌奴尝试过,但都不到半天就败下阵来。
全身被黏液覆盖的紫绪,紧蹙眉头用力咬住嘴唇,拼命忍耐着痒意。
仅此就已值得惊叹,但管理人不会满足于这种程度。
他让女人们在贯穿乳头的环饰和肉芽上仔细地反复涂抹山药制成的致痒黏液,甚至对肉穴和肛门也重点进行了同样处理。
「咕啊啊啊啊……」
她虽想忍耐而咬紧嘴唇,却因涌上的痒意难以承受而漏出呻吟。
对此,管理人进一步指示,要连尿道内部也涂抹进去。
当全身所有的孔穴都被涂抹上致痒黏液后,接下来准备的是提取了致痒成分并与催情液混合而成的灌肠液。
被玻璃制的灌肠器嘶地一声吸入的液体,撑开她的臀肉,打入她显露出来的肛门。
「——唔嗯」
「来——了,要进去了哦」
「唔、唔……啊啊啊啊……」
虽然日常接受灌肠和肛调教的紫绪,但含有致痒成分的药液却是初次体验。
「难受吧?」
「还、还能……呜、呜呜……坚持……」
被灌输应当成为反映男性欲望的镜子的紫绪,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对方想听的话。
无论多么难受,她都会主动要求灌肠,将自己逼入绝境。
她就是如此被改造为能从这样堕落的自己身上感受到喜悦的。
「好好好,就如你所愿,给你加点料吧」
「呜……谢、谢谢……呜……您……」
随着药液不断注入,紫绪的下腹部逐渐膨胀起来。
接着,为了防止轻易排泄,会被塞上栓塞,但这次插入的是用山药切削制成的肛塞。
「咕啊啊啊,好、好痒……」
「嗯,前面看着有点寂寞啊。把准备的那个也放进去吧」
取出的是同样用山药制成的假阳具。虽是粗略模仿男根的形状,但其粗细远超寻常尺寸。
「这样的话,肉穴也能毫无缝隙地被填满了吧」
「——噫呜……呜呜……好难受……」
本就因灌肠而下腹膨胀。仅隔一层薄皮、被药液充满的肠道受到压迫,而这巨大的假阳具则撑开阴道,将其填满,甚至将最深处的子宫也顶起,压迫到内脏。
接着,为了防止被挤出体外,她的下半身被贞操带覆盖。咔锵一声上了锁,现在只有持钥匙的管理人能将其解开。
「——唔、呜诶诶……」
「哼,没出息」
管理人冷冷地俯视着因内脏被顶起而不由自主泛起呕吐感的紫绪的反应,对雌奴们下达了下一个指示。
被从两根铁柱上解开的紫绪,四肢获得释放,但女人们用准备好的拘束具再次剥夺了她的自由。
从颈部垂下的背带纵跨身体,横向分出的无数皮带勒紧躯体,剥夺自由。
乳房被上下夹紧挤压,细腰被勒到令人心痛的程度嵌入皮带后,又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固定住上臂和手腕。
接着,脚踝被皮带绑成盘腿坐姿,推压到极限状态后固定。
被摆成所谓紧缚盘腿坐姿的紫绪,耳中被塞入气球型耳塞,然后套上了全覆盖头罩,接着戴上了眼罩和开口器。
「来,嘴巴再张大点」
「呜咕……咕诶诶……」
下巴被掰开到极限,强行咬住金属环,视线也被眼罩遮蔽。就这样,从头罩中露出的部分也被覆盖了起来。
接着,随着咕噜咕噜的声响,一台推车将她面前运来的,是一个边长仅约一米的透明箱子。
被女人们抱起的紫绪的身体,被强行塞入其中,但即便是女性,对于肉感十足的紫绪而言也相当狭窄。
即便如此,还是被从上方向下强塞进去,接着将连接着管道的阴茎口球塞入她口中咬着的环内,咔哒一声锁住。
就这样将管子从缝隙延伸到外部后,箱盖被关上。只有管子通过的微小孔洞,几乎没有其他缝隙。
一旦用挂锁锁上,她便再也无法自力爬出,只能暴露在透明的内部,化作一块箱状的肉块。
那痛苦的呻吟,想必是由于拘束的姿势、袭遍全身的剧烈瘙痒,以及几乎没有呼吸孔的空间所致。
虽然定期会有流食通过深深插入喉咙的阴茎口球前端的管道注入,但由于箱子透明,她那受苦的姿态被清晰地观察着。
「好了,老夫我也要忙一阵子了,你就暂且保持那个状态待着吧」
「呜呜呜……」
管理人离开后,紫绪就像货物一样被对待,丢弃在堆满纸箱的仓库角落。
从那天起的五天里,紫堂和管理人也极为繁忙,致力于完全掌控设施。
之后,被塞在透明箱子里的紫绪从仓库被运出,就以那种状态作为展示品被摆在了大食堂的中央。
「呜哇,这可真够劲啊」
「这个,就是那个摆着臭脸的女人吧?这副惨样真是活该啊」
「用美女受苦的样子下酒,这酒也别有一番风味啊,嘿」
被惨不忍睹地装箱、痛苦蠕动的美女姿态,让顾客们大为兴奋,他们一边激发着施虐欲,一边利用着食堂。
那些无法忍受的人,只能花光积攒的信用点去购买其他女人。
斜眼看着持有信用点的家伙们抱着女人,没有信用点的人只能干等着,期盼着能享受到那被解放后的诱人肉体。
在肉欲横流之中,紫绪从箱中被释放出来,是那之后五天的事了。
长达两个月的延长期,也只剩半个月了。
在聚集于食堂的众多围观者的注视下,被装箱的紫绪迎来了解放的瞬间。
由管理人持有的钥匙,打开了箱子的挂锁。
盖子打开的瞬间,扩散到四周的是箱中充斥着的她浓稠体液的气味。
可以看到汗水、泪水、鼻涕、口水,甚至尿液混合的液体积在箱底。
「呜呜……」
被从箱中拖出、滚落到地板上的紫绪发出了微弱的呻吟,但反应微弱。
她的感官被阻断,被独自丢弃在黑暗中。若是正常人,恐怕精神都会出问题。
虽然雌奴们解开了她脚上的束缚,从头部的全覆盖头罩等拘束具也被取下,但紫绪肌肉僵硬,只能匍匐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但是,当感受到面前老人散发的气息时,她身体猛地一震,用被反绑的身体虚弱地移动,立刻做出了正坐的姿势。
这是反复调教的结果,身体比大脑更先反应。
瞬间,此前麻痹的种种感觉恢复过来,剧烈的瘙痒随之袭来。
保持着正坐姿势,全身如同有虫子爬行般的不快感折磨着她。管理人就那样淡然地俯视着这样的紫绪。
「如何,瘙痒也同样难受吧」
「啊啊,好、好痒……拜、拜托您……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额头抵着地板,被反绑的身体痛苦地摇晃着。
对于这样开始哀求的紫绪,管理人只是用冷静的眼神看着。
「啊啊,为、为什么……什么都不……对我说呢……」
「不,我只是在惊讶,你居然还以为自己没疯呢」
「……诶?」
「不,别在意。反正,我本就打算把你毁得更彻底,结果都一样。」
管理人命令雌奴们用水冲洗紫绪的身体。
清洗干净后,他一把抓住紫绪的白发,窥视她的脸,在她面前放下一个小桶,下达了新的命令。
「剩下半个月,去陪遍这设施里的所有男人」
「……所有人……吗……」
「啊,没错,在期限内让所有人满足,用他们的精液灌满这个小桶的话,就到此为止吧。不过,如果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当然,紫绪对这个命令没有拒绝权。她只能继续承受着瘙痒与欲望的煎熬,在无法达到高潮的现状下,按吩咐接受并服从。
虽然低着头反射性地紧紧咬牙的紫绪,但当她抬起脸时,已恢复了平时那缺乏表情的模样。
管理人仿佛看透了一切般俯视着她,随后离开了现场,取而代之的是围观的男人群聚到她周围。
虽然解开了双臂的束缚,因为光靠嘴无法应付所有人,但设施内仅收监者就不下千人。
而且由于长时间的束缚,她的四肢无法灵活活动,男人们便开始用她的身体随心所欲地发泄起来。
不仅要使用她的双臂,还要抓住她麻痹的下巴进行深喉行为,夹在腋下和膝弯处进行刺激,甚至有些狂热者还会用她的长发缠绕着玩弄。
浑身被精液浇灌,还要仔细收集起来装进小桶的身影惨不忍睹。
男人们接连不断地向她涌来,强迫她提供服务。
塩原本就无法拒绝,但要应付超过一千人的人数简直是难如登天。
面对络绎不绝的男人们,她体力耗尽,别说睡觉,连安心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空手道中有一种连续与百人交手的修行,但即便是再强悍的人,在应对百人时体力和精力都会急剧消耗。
这次要应对的是上千人。而且,有些人过几天还会再次前来,身心的消耗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喂,来伺候我一下。”
“别发呆了,别偷懒,把嘴缩紧了好好干活。”
“呜嗯……唔嗯……”
虽然因为贞操带无法触及私处,但男人们半开玩笑地用注射器给她注射媚药,涂抹让人发痒的黏液,以欣赏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为乐。
尽管连日来因疲劳而意识模糊,塩还是拼命应付着男人们,但那些曾在她手下吃过亏的家伙却趁机暗中使绊子。
“喂,醒醒。别含着鸡巴睡觉。”
“真是的,那个可怕的女人,如今这副惨状啊。”
看着塩从头到脚沾满精液、滴滴答答的样子,男人们彼此交换着干涩的笑容。
他们曾是那些在塩还清醒时被迫与她交手、被榨干到阴囊空空、差点没命的家伙。
正因如此,面对虚弱的塩,他们绝不会满足于仅仅让她老实服务,而是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试图强行灌下小桶里的精液,权当提神药。
“喂,好好喝下去。”
“呜噗……住、住手……呜嗯……”
“别客气啊,怎么舌头打结喝不下去吗?那我的尿也让你喝了吧。”
当其中一人开始往被强行掰开嘴的塩的口腔里撒尿时,其他觉得有趣的成员也纷纷效仿。
她被迫用嘴接住接连不断倾泻而下的尿液,并被强迫吞咽,而作为被调教好的雌奴隶,她对这种无理的要求也乖乖顺从了。
就这样,她拼命收集的小桶精液也因这些干扰不知不觉减少,反复进退之后,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仍在持续。
即便如此,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塩从未有过一次退缩。但结果却惨不忍睹,当负责人再次站在她面前检查小桶时,收集到的精液还不到一半。
【5】逐步完成的复仇装置
ホール中央设置的X形刑架上,塩的身影赫然在目。她的四肢被皮带固定着,周围聚集了大量人群,正期待着即将上演的表演。
因未能完成负责人命令的她,即将接受惩罚。
聚光灯照射下的塩面前站着负责人,他恭敬地向观众鞠躬致意。
身着西装的老人身上,此前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已荡然无存。他以柔和的笑容接待观众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位严格但善良的老绅士。
但是,设施内的大部分人都亲身体验过负责人的可怕之处,被他笑着注视时,只能勉强挤出扭曲的笑容。
“好了,虽说要惩罚,但我看起来也不像是恶鬼。我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
听到负责人一反常态的发言,观众们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负责人用余光瞥了他们一眼,转向塩,对她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我该做什么才好呢?”
深知负责人性格的塩,明白那番话绝非出于善意。她微微绷紧脸,催促对方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只是看你好像因为达不到高潮而痛苦。所以我想,反过来让她忍住高潮可能会更有趣。”
塩的身体因医用纳米机器人的作用而被限制达到高潮。无论受到多么强烈的刺激,大脑都会在高潮前一刻切断刺激。
本该对此十分了解的负责人,却表现得仿佛一无所知。这让塩困惑不已,难以揣测他的真实意图。
当然,这不过是为了取悦观众的表演罢了。无论多么无理的命令,她都会服从,这正是塩所体现的绝对服从。
“时间嘛……就定三十分钟吧。就用她达到高潮的次数,来决定下一次惩罚的期限好了。”
看来表演的内容事先已告知了观众。关于塩会高潮多少次的赌博也开始了。
为了确保次数的准确性,一直监测塩身体状况的研究小组也表示愿意协助,甚至准备了将测量次数显示在头顶屏幕上的机制。
作为助手的雌奴隶们麻利地进行着准备,推着载有各种器具的托盘登场。
此前的服务性饮精,已让塩的身心在不知不觉中兴奋到了极点。
此时,无针注射器又将强力的媚药接连注射进她的身体,使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哪怕是仅仅一支就足以让常人疯狂发情的媚药,现在却有十支被依次注入她的双乳首、阴核、后颈、舌头等敏感部位。
接着,大小不同但透明的吸杯被安装在她的乳首和阴核上。在空气被抽出的吸杯内,敏感的私密部位逐渐勃起。
内部装有旋转式刷子,它会旋转并对勃起的部位进行刺激。
“——嗯嗯,呜啊啊啊……”
她的身体已被刺激到无比敏感的地步。此时,机械带来的精准刺激袭来,产生出甜美的快感。
但是,和以往一样,兴奋感攀升,当她踏上通往高潮的阶梯时,却在某个节点脚下突然落空。
“啊——又是这样……”
她因高潮的征兆逐渐远去而不甘地摇晃着被钉在刑架上的裸体,这也和以往一样。
但是,无论多么优秀的器具都有其极限。一直监测着她身体的夏马尔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显示数据的屏幕。
屏幕上正用红色文字显示着警告。这表明,产生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抑制高潮的医用纳米机器人的性能上限。
长久以来维持僵局的矛盾问题即将迎来终结。急剧增加的负荷下,啪嚓、啪嚓,铁壁般的防御开始出现裂痕。
漂浮在她脑内的多个医用纳米机器人发生功能障碍,接连停止活动。
然后,当最后一台停止运作的瞬间,此前积蓄的感官大坝轰然决堤。
“——噫?!”
眼前闪过白光,视野被染成一片纯白。
塩一时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过于剧烈的冲击让大脑来不及处理。
但是,当她逐渐适应那股刺激,并意识到那涌现出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肉体欢愉时,大脑为之震颤。
从大脑流向全身的指令陷入混乱,被束缚的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她甚至无法发出呻吟或尖叫,只能淹没在涌入大脑的信息洪流中,睁大的双眼不断涌出泪水。
“哎呀呀,刺激太强了,大脑跟不上了呢。”
夏马尔虽然这么低语道,但根据他的监测显示,头顶屏幕上数值正以惊人的速度累加,她的股间正噗咻、噗咻地小股喷涌出爱液。
就这样,塩像坏掉的玩具般全身颤抖,睁大的双眼不断流泪打湿脸颊,计数早已轻松超过一百。
“嗯嗯,拿到了相当有趣的数据呢。不过,这个数值……达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刺激而是痛苦了吧。”
“能改良吗?”
“嘛,那些问题花时间总能解决啦,不过那个……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紫堂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将目光投向正面的舞台。
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怎样,被钉在刑架上的塩垂着头,股间像坏掉了一样持续喷涌着爱液。
“没什么,用你的话说,坏掉了就重做一个好了……说起来,我甚至怀疑那里面是否还残留着原本的人格——冬月萤。”
那些曾经认识那位娴静温婉、身着和服的美人冬月萤的人,看到现在的塩,恐怕很难相信她们是同一个人。
她的身体被改造到如此地步,她的心灵也被重塑成紫堂喜好的雌奴隶模样。
“那个计划也差不多该启动了,下次回国时我想带上她,可以拜托你吗?”
“真没办法啊,在那之前我会把她完美地完成的。”
“啊,拜托了。我很期待成品呢。”
夏马尔与紫堂碰了碰拳,相视而笑。紫堂再次将目光投向舞台。
那里,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观众们一拥而上,正将塩从刑架上放下来。
被众人抬起的白色裸体,顺着人潮滑落下去。
接下来,她将再次被贯穿每一个孔穴,心灵也将再次被摧毁。
但紫堂对此毫不担心。他打算用坏掉的心灵覆盖上理想的雌奴人格,重新构建出作为“塩”的存在。
“好了,首先得让她好好‘工作’一番才行呢。回国后估计会很忙吧。”
紫堂目送着那具被吞没在人群中、逐渐消失的白色裸体,将思绪投向那在稳步推进的邪恶计划尽头等待着的终极游戏,独自浮现出沉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