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故事背后有诈

我叫久田飒花（きゅうた ふうか）。既不是“クタ”，也不是“ヒサダ”，而是“キュウタ”。别人读错时我会很烦躁，所以让朋友和同学都叫我“きゅーちゃん”。

好了，自我介绍到此为止。我目前是某女子高中的高一学生。虽然距离高考还有些时日，但为了应对必将到来的大学入学考试，我一边拼死维持着定期考试的成绩，一边利用暑假等长假参加志愿者活动，为推荐入学积累加分点。我就读的高中没有暑假作业的概念，所以所有瞄准推荐入学的学生都会在每次假期拼命参加志愿者活动或社团活动。我没有参加社团，所以一心扑在志愿者活动上，试图以此脱颖而出。老实说，有时候也会讨厌在盛夏酷暑下进行无报酬的繁重劳动，或是参加那些连高中生都觉得不切实际的漂亮话活动，但为了一年半后的自己，我咬紧牙关，带着最甜美的商务微笑，日复一日地完成着志愿者工作。

就这样，在暑假、寒假都埋头于志愿者活动的日子里，不知不觉迎来了宣告高一结束的春假。这个春假我申请的志愿者活动，直白地说，就是参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的一项实验。据说这家附属医院正在研究针对重度精神疾病患者的前沿治疗，并招募有偿志愿者作为该治疗的受试者。在精神疾病日益增多的当今时代，如果能作为志愿者参与这项前沿治疗，想必会成为入学考试中一个很大的加分点。而且最重要的是，招募说明中写明这项志愿者活动有酬金，金额竟高达5天15万日元。两个月前看到这项临床试验的招募信息时，我简直要惊掉下巴。对我来说，这待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因为我一直以来参加的志愿者活动，无论待遇多好，最多也就是交通费补贴。那所大学的名字老实说不太知名，属于小众院校，但我被优厚的待遇吸引，兴高采烈地提交了申请。为了避免徒然抬高竞争率，我没有告诉学校里同样积极参加志愿者活动的同学们。到了公布选拔结果的邮件发送日，邮箱里收到的邮件赫然写着“参加决定”。我暗暗握拳庆祝，开始琢磨这15万日元该怎么花。然后，从那天起一个月后的今天，实验终于要开始了。实验为期5天，第一天的今天是检查日，剩下的4天是正式实验。首先，上午10点我前往大学医院，接受了身高体重、内科牙科眼科等与学校体检无异的检查，以及血液检测，乃至精确测量身体各部分尺寸的精密检查。虽然医院规模不算特别大，但检查期间医院内一直很拥挤，结束检查已经是下午2点了。之后我暂时回家，并接到指示，第二天开始的正式实验地点并非接受检查的医院，而是位于郊外的分院。第二天，我早起乘火车，再坐了足足30分钟的巴士，在一片杂木林中，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漂亮的长方体建筑。我一边为眼前的景象感到震撼，一边下了巴士，走向通往医院的小路。时间是上午8点50分。离约定的9点还有点早，但我还是走向了建筑的入口。

“早上好。我是从今天开始参加实验的久田飒花。”

“是久田小姐吧。我去叫负责的人，请到这边的房间稍候。”

我一边给接待处的女性看手机上的邮件界面，一边报上姓名，然后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我在房间里刚在椅子上坐定，就响起了敲门声，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

“早上好。我是负责这次实验的田上（たのうえ）。首先，非常感谢您接受这次实验。”

“哪里哪里，我才要感谢您。”

“关于这次实验……”

和田上医生简短寒暄后，进入了正题——实验说明。说明充满了专业术语，我完全没听懂，所以也没好好听讲，只是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这么年轻就能负责这种研究，真是精英啊；田上医生的胸部真丰满啊，真好……不知不觉中说明结束了，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本册子和一些文件。

“那么，请您阅读一下这些文件，并在同意书上签字。”

我拿起册子本想确认一下内容，但字太小了，页数也超过10页，所以只是装样子翻了翻就放下了。




同意书

□ 受试者（以下称“甲方”）应正确理解本实验中由本院（以下称“乙方”）实施的行为。
□ 甲方同意服从乙方实施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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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本人同意本书记载各项条款，并同意开始实验。

久田飒花


我在同意书的所有复选框上打勾，并在最下方的栏位签了名。

“谢谢您的签字。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将把久田小姐视为实际在本院住院的重度精神疾病患者进行对待，请您理解并配合。”

虽然事前已经知道，但当真的被告知要与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同等对待时，我还是不由得心头一紧。田上医生没有理会我感到的些许不安，她把册子和同意书收进信封，从手边的篮子里取出一块金属制品。

“这是？”

“这是管理用的项圈。除了用于患者识别外，它也是一个能够获取心跳、体温、血氧浓度等多种健康数据的终端。”

田上医生一边解释一边拿着项圈绕到我身后。她操作着什么，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项圈分成两个半圆。然后项圈被扣了上来。颈后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冰凉触感。没有人命令我别动，我却蜷缩在椅子上。

“为了避免夹到头发，请稍微把后面的头发撩起来好吗？”

听到田上医生的指示，我才回过神来，撩起自己短发波波头的头发。

“好了，这样项圈就佩戴完成了。接下来的处置要转移到精神医疗栋进行，请拿好随身物品，跟在我后面。”

“好的，明白了。”

我跟着田上医生走出房间。沿着排列着内科、整形外科等诊室的走廊向里走，一扇看起来很沉重的门挡住了去路。田上医生将脖子上挂着的卡片在旁边的一台终端上触碰了一下，门打开了仅容一人通过的宽度。我跟着田上医生穿过门，门随着沉重的响声关上了。继续往前走，又有一扇同样的门。这次田上医生没有用卡片，而是输入了一些数字。穿过这扇门，再往前走一小段，我被带进一个写着“处置室4”的房间。里面有一位女护士在等候，看到我便笑眯眯的。

“那么，就在这个房间里，将久田小姐作为重度精神疾病患者进行拘束。首先，请将您的行李和衣物全部放进这个篮子。”

“诶，内衣也要全部脱掉吗？”

“是的，请完全裸身。”

连内衣也要脱掉，这让我吃了一惊。但是，虽然有些许羞耻感，但只要忍受接下来4天被剥夺自由的生活，就能拿到15万日元。面对眼前悬挂的过于巨大的胡萝卜，羞耻心和对被拘束的抗拒都消失了，我迅速地脱掉包括内衣在内的一切衣物，扔进了篮子。

“好的，谢谢。那么，接下来的处置就交给这位护士，我在此失陪了。实验结束是在72小时后。考虑到体力上也会很艰苦，请加油。”

“好的！我会加油的！”

田上医生拿着篮子退出了处置室。处置室的门一关上，处置立刻开始了。

“好的——那么，我们马上开始对久田小姐进行‘保护’吧。”

在说出“保护”这个词的瞬间，护士眼中的笑意消失了。嘴角和脸颊明明还在好好地微笑，唯独眼神变成了狩猎猎物的目光。

“这是这次用来‘保护’久田小姐的衣服。”

护士拿出一块厚重的帆布块。是拘束衣。事先的说明让我理解会被这类物品拘束，但当它真实出现在眼前时，那无机质而坚固的外观还是让我感到震慑。
我按照护士的指示将手臂穿过拘束衣的袖子，之后便任由她将拘束衣各处的带子收紧，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被固定成双臂抱在胸前的姿势，上半身被固定住了。但是，下半身连同私密处都还处于未处理状态，而且上半身勉强被布覆盖着，双手也已经无法用来遮挡，反而比刚才全裸的状态更令人羞耻。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的时候，护士又拿出了一件新的物品。

“那么接下来，为了防止自伤行为，要为您戴上这个。”

一个黑色、高尔夫球大小的球体，上面延伸出数条带子。我完全不明白这个物品是做什么用的。
护士似乎察觉到我疑惑的表情，解释道。

“这叫口球束具，是用来防止意外事故或者自伤行为导致口腔内出血的物品。戴上这个，能大大降低患者受伤的风险。”

但是戴上这个不就说不话了吗——我刚想反问并张开嘴的瞬间，那个球体就滑进了我的嘴里。护士让球体滑入我口中后，迅速将带子绕到我的颈后，紧紧系住以防我吐出球体。然后，一条呈倒Y字形的带子穿过面部中央，同样在颈后固定。最后，用垂在下巴下方的带子收紧，将下颚和球体夹住。从球体被塞进嘴里到现在，体感时间大约一分钟。在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我的言论自由就被剥夺了。她那过于娴熟的手法甚至让我绕了一圈感到佩服。这位护士到底夺走过多少患者的言语呢？

“那么，接下来请坐在这张椅子上吧。”

不容喘息，我被护士拉着胳膊带到一张看起来像健身器械的椅子前。我任由护士摆布，坐上了椅子。小腿两侧和大腿两侧各有铁板，并且每条腿是分开的，同时双腿无法左右移动。接着，一个类似过山车安全压杆的部件从我头顶降下，我甚至连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都不被允许了。

“那么，椅子要稍微动一下。如果痛的话，请摇头告诉我。”

护士转动我头顶的一个手柄，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铁板向外侧旋转。我的双腿逐渐向外移动，最终被迫大大张开，露出羞耻的部位。当两条大腿大约各自移动了45度角时，护士松开了手柄。无论我多么用力想合拢双腿，椅子都纹丝不动。无视陷入羞耻与不安混乱中的我，护士从不锈钢托盘里取出了器具。

“那么，我们要开始‘保护’久田小姐的重要部位了。如果乱动，可能会让久田小姐的重要部位受伤，所以请保持不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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