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啊啊——!!」
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莫名有些滑稽,却又带着迫不得已的紧迫感,从喉咙里涌了上来。就连透过呼吸从肺腑吸进体内的气,也立刻化作带着媚意的嗓音,溶进空气里消散回去。
外面刮着寒风,与户外不同,房间里很暖和。在房间正中央铺开的宠物垫和塑胶垫上,我一个人四脚着地,左手伸向身后,指尖像套婚戒一样勾住塑料环往回拉,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一声有些脱力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开来,并且连续不断地像乐器一样奏出声音。
顺着环前方的绳子望去,能看到好几颗艳粉色的小球。再往前,仿佛是从圆润白皙的臀丘之间的山谷里生出来一般,此刻正有一颗球滚落出来。
「嗯哈啊——,还、还差一、一颗……」
我散乱着头发,明明姿势绝算不上轻松,却还是进一步向后仰起背,把系在脑后、连着绳子的塑料环往自己这边拉,随着一声格外响亮的动静,一颗比之前挤出来的球稍大些的球诞生了,借着反作用力撞在我毫无瑕疵的后背上,随后滚到了一旁。
那连成一串的许多小球,是所谓的肛门珠,也就是大人的玩具。顾名思义,肛门珠用的地方是肛门。当然,用在哪里都行,但作为用途,是用来玩弄屁股、制造快感、沉醉于扩张感的。压迫感很强,不过这取决于球的大小、数量和长度吧。
倘若身后有相机或有人,或许就能观察到那张合收缩、缓缓收窄却又豁然洞开的肛门。肛门原本一道道清晰可数的褶皱已然消失,袒露着宛如洞穴般撑开的穴口,浸在堪称禁忌的肛门高潮的余韵里。
我的自慰同时也是肛慰。肛慰是肛门自慰的简称。据说肛门的快感男性更容易感受到。原因之一,是前列腺这个器官隔着肠壁,位于从直肠弯曲指关节就能轻易刺激到的位置。
而女性呢,则因为可以直接刺激阴道和子宫,虽不如男性那般强烈,却也能感受到快感。
说到底,有研究结果表明,人类在婴儿时期就会通过肛门获取快感,所以贪恋屁股的快乐并非异端。然而,即便到了不再能感受到肛门高潮、也能过日常生活的成熟阶段,屁股上的高潮怎么都还是会被视作异端。
「哈啊……哈……。接下来,得、得塞进去……」
我失了神,上半身彻底瘫在地面上,撅着屁股那样丑陋地暴露着的姿势迎来了高潮,却又再次拿起了肛门珠。这回的肛门珠球体大小均匀,尺寸和刚才最后出来那颗几乎一样,表面涂着的高黏度肛门专用润滑液泛着暧昧的光泽,诱惑着我。
数量也和刚才相同,但扩张感和压迫感根本不是方才能比的。我反手向后,慢慢摸索着屁股,找到那仍微微张开的肛门,轻轻贴了上去。
贴上去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像缩起来一样夹紧了屁股,可绝不可能就此放过,我的屁股贪得无厌,把球拧进去的指尖毫不留情,我对自己施加着肛虐。
说是对屁股的虐待也不为过吧。
「嗯、哦、啊啊!哦、哦啊……呼、呼嘟、呼嘟……嗯哦哦哦——、嗯哦?!啊啊啊——」
屁股被撬开,粗圆的球体连成一串,开始蹂躏。借着润滑液的帮助,无论夹不夹紧,肛门面对肛门珠的蹂躏,简直像挨了攻城槌的城门,早无视我的意志无条件投降了,滑溜溜黏糊糊地长驱直入。就算夹紧屁股,也因润滑液的湿滑使不上劲。
占据直肠后,肛门珠并未就此失去去处……而是开始了更前方的、对结肠的蹂躏。越往里,子宫和阴道深处便隔着壁被顶撞,我的私处明明没人碰,却滴落出屈从的欢愉泪水。淌下的爱液滴落在铺着的宠物垫上,洇成污渍。
我做肛慰时绝不会碰前面。刚开始肛慰时,为了把快感和它绑定也曾玩弄过前面,但很快,肠子深处被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和阴道深处受压迫,在深深扩张之后拔出来的那种拟似排泄高潮,让我立刻就沦陷了。
早已经彻底堕落回不去的我,就这样变成了自己虐弄肛门的变态,简直像把自己奉献给信仰的神明一般撅着屁股,一只手抓着塑胶垫,另一只手则像忏悔一样,丝毫没有停下对屁股蹂躏的意思。
「嗯嚯——、哈、哈咿哒啊……要、要出、出来了」
指尖都能感觉到鼓胀,正享受着宛如火山喷火口般的肛门触感时,或许是这刺激所致,鼓胀处膨胀起来,积在肠内的肛门珠连着珠子像迸开一样滚了出来。
肛门从内侧被翻卷着,肛门珠一路蹂躏。不用指尖去拉,就像被人拔出来一样猛地飞出,混着淌在张开至肩宽的两腿间、由爱液肠液和润滑液搅成的东西,擦过肠壁、压迫着阴道壁,浸在受虐般妖异的高潮里,从喉咙深处泄出娇声。
屁股比刚才撑得更开,挖出了一个黑黢黢望不见底的洞穴。
把手指插进去,自己内脏的温热便缓缓裹住了指尖。
「哦嚯——……屁、屁股,好像坏掉了?」
光是像这样自己虐弄屁股、反复肛虐,会坏掉自不必说。可即便如此,我的屁股还是乖巧地想尽本分,慢慢慢慢试着收缩。但像刚才那样一碰肛门边缘,便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即便松弛也能瞬间收紧了。
见状我来了劲,又换上别的肛门珠,涂上润滑液,沉浸在无尽的肛虐里。这次准备的是球体更粗的肛门珠。很有分量,球的直径比高尔夫球大上一圈、两圈。竟把这种东西拿在手里,还贴向那合不拢的肛门。
连我自己都觉得疯了。可肛慰中途停不下来。终点,是层层扩张、几乎要疯掉的惹人怜爱的扩张感与压迫感二重奏,收尾则是拟似排泄的肛门高潮。
「好粗、好大、被撬开来了呜呜呜——」
话音里透着紧迫,却没有半分悲壮。那是一种恨不得立刻把粗得简直要毁掉肛门功能的连珠肛门珠吞进屁股深处的疯狂。
常人见了会僵于恐惧、落泪、反复求饶告饶的肛门珠,我却眼尾浮着欢喜的泪,一颗、又一颗地插进去。
裂开般的钝痛,和接纳的肛门感觉让我沉醉,对扩张感生出近乎发狂的幸福感。
「嗯啊啊啊啊——!奇、奇怪咿咿咿——、哦、哦?!呼、呼嘟。结、结肠、穿、穿过去了?」
咕噜咕噜地往里顶,比刚才探得更深,插进去的好几颗大球隔着肠壁把我的子宫和阴道揉得咕噜咕噜嘎吱嘎吱。面对这无异于无意识强制按摩的蹂躏,我压不住娇声,一边发出卑贱的喘息与高潮的叫声,一边把爱液溅在宠物垫上。或许是因压迫漏出的尿,可高潮仍不停歇。
光是在铺地的塑胶垫上扭动身体,潜入从直肠到结肠乃至部分大肠的珠子便从内部蹂躏着我。只甩甩屁股,肠内的珠子便互相摩擦,无情地刺激、玩弄着本该小心呵护的生殖器官。
就这样,在尽情愉悦于压迫感后,到来的便是排泄。
费劲插进去的肛门珠也非取出不可。虽想一辈子插着,可那样就没法过日常生活了。恰好的扩张感里,苦痛与快乐几乎让人发疯,才是这肛慰最大的乐趣。
「库呜、嗯啊啊——、呜库、嗯咿咿——、咿啊啊啊啊——」
把牢牢嵌在深处的肛门珠这回往外搬。拉着绳,享受指尖传来的压迫,被屁股从内侧强行翻卷的舒服劲儿弄得这回终于忍不住,在宠物垫上失禁弄脏了它。压迫着肠子、压迫着性器的东西,不可能不影响膀胱。不如说,被膀胱和直肠夹成三明治的我那阴道口,富盈得几乎溃烂,浓得发白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弄脏了身子。
自己虐弄着屁股,被无机的珠子玩弄,排泄,产落。共十颗,还剩九颗。
「哦、哦嚯——、哦嚯啊——」
像牛一样喘着快感把珠子挤出来。虽也有些后悔,可那份悔意被肛门排泄的快感覆写。思绪仿佛全被屁股夺走,全神经集中在排泄上,被从内侧撬开的肛虐和悦乐里,我满脑子「好舒服」停不下来。
珠子越来越粗、越来越多,可我的余裕早不知丢到哪去了。
「不、不行了、够了、不、不要了!啊、啊啊——!屁、屁股不要了、要、要松了!库咿咿咿——」
双手抓着脑袋乱晃,从我这丑态百出的嘴里发出难堪叫声的同时,肛门珠沿着肠子慢慢挪向肛门,给我连绵不绝的长长排泄高潮。连跪起的余裕都没了,躺在被漏尿和爱液混合汁液弄脏的垫子上,只能对着擦过肛门的珠子感觉咿咿呀呀地扭动。
还剩三颗左右,却是深到大肠的压轴三颗。被快感调教成性感带的子宫和阴道,被这般刺激玩弄过,此刻正以极缓的速度蹂躏着,滚落出来。连用力的余裕都不给,靠着一种莫名自然的排泄,在特大号排泄高潮里,珠子被缓缓产落。
「咿、咿、咿!啊嘎——?!哦!哦啊……里、里面在震咻……咿咕咻?!」
产落的肛门珠撞上已出来的珠子——这般细微的冲击,对现在的我都形同拷问。仿佛要说这就是虐进肛门的笨蛋丑女的末路,又一颗产落的肛门珠从屁股掉下、滚着撞上。冲击让残在肠里、好不容易此刻才越过结肠的最后一颗珠子,平白又吃了一记冲击。
明明丝毫没震动,可隔着肠壁子宫已被舒服地摇撼,我伸手想去帮那榨出长途最后力气的出来的珠子……珠子擦过肛门,眼看要出来,却又缩回了肠内。
「嚯噱啊啊啊——?!」
溅着分不清是尿是潮还是爱液的液体漏了个干净,颤抖的手拼命抓住想再缩回去的绳子。沾满肠液和润滑液滑溜溜的绳被死命拽回,在再度被蹂躏的快感地狱里抖着往外拉,对着从内侧撬开肛门的舒服劲儿淌着嘴角涎水,使出最后最后的气力,房间里响起像拔红酒瓶塞的声音,舒服到疲劳也到极限的我,放开了意识。
因高潮昏厥这平时绝少有的体验和其舒服劲儿正沉浸着,却被某处违和感弄醒了。地方没变,还在家里。在铺着塑胶垫和宠物垫的房间中央撑起身子,违和感的真身便肉眼可见了。
「唔、骗人……等等,稍、稍等一下……」
臀部感受到的是某种异物侵入的违和感。即便从旁人看来也能察觉腹部隆起,以及体内那串肛门 beads 的存在感。十颗里已经塞进了八颗,毫无意识、失去知觉的我,是自己把它们塞进去的吗?怀着这样的疑问,我试图起身,子宫、阴道与肛门 beads 再次隔着肠壁毫不客气地搅弄起来。
「哦……哦?!」
狼狈地高潮之后,为了拔出嵌入体内的肛门 beads,我又一次以难看的姿势,被打落进如同拷问般的排泄快感高潮地狱之中——。
坠于连串乳胶玉中
連なる玉に狂い堕つ
沉迷于自慰的M女的肛门串珠肛虐游戏。
前些日子,我受有偿委托写了一篇关于屁股的文,但因为剧情需要没能写进去(那篇里已经把屁股玩坏了)的素材,就拿来在这里发一发。这是一篇关于用肛门串珠享受自虐式肛虐的变态M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