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姐姐们派来的杀手

姉たちからの刺客
DDDdeepseek-v3.2-nvfp4
这是匿名用户的委托作品。 感谢您提供的精彩创意!
知树就读的高中每年十月都会举办文化祭。
各班准备节目是这所学校的惯例,知树的班级也决定要准备节目。

「什么啊……人体彩绘艺术……」

这竟然是一个男生被涂上彩绘进行展示的离谱节目。
这是女生提出的方案,男生们当然提出了抗议。
但在投票表决时,除了女生,还有几个男生也投了赞成票,结果这个企划就通过了。
知树隐隐约约察觉到这背后是谁在操纵。
大概是姐姐们指使学妹们,让这个莫名其妙的节目通过的吧。
但无论怎么抗议,一旦经多数表决决定的事情就无法再更改了。
男生们只能一边叹气,一边准备这个节目。

文化祭当天,知树一大早就被叫去了。
是为了在美术教室里面进行彩绘。
知树虽然想着快点搞完算了,但即将发生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为什么连胯下都要涂啊!反正要穿兜裆布,涂了也没意义吧!」

女生们竟然打算把全身……连性器都涂上颜料。
全身涂成白色,作为人体雕塑排列展示。
知树打心底觉得提出这主意的人脑子有问题,但其他男生已经涂完颜料待命了。
知树也必须快点。这么想着,他脱掉了衣服,但万万没想到连性器都要被涂。

「没办法嘛。这是你姐姐特意拜托的哦。」
「要恨的话就去恨你的家人吧。」

说着,两个女生就用大刷子把白色的水性颜料涂在知树身上。
或许是想快点结束,她们的手法很随意,粗略地给身体上色。
虽然有点痒痒的,但还能忍受。

「曾、曾根……」

「欸嘿嘿,请多关照哦,远山君。」

问题在于,负责胯下部位的女生,是平时和知树关系不错的曾根优子。
她是美术社的,或许因为都是内向性格很合得来,她经常和知树说话。
现在,这个优子要来涂他的胯下。
即使是知树也感到了抗拒。

「唔……」

但事到如今也逃不掉了。
知树强忍着羞耻,接受着优子的彩绘。
她擅长细致的作业,用细笔仔细地涂抹着阴茎、龟头、睾丸和乳头。
不久,在优子的精湛技艺下,一个完美纯白的知树完成了。
之后,知树虽然害羞,但还是担任了人体雕塑。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优子涂的并非水性颜料,而是油性油漆。

活动结束后,男生们被集中到了游泳池边。
这次的展示只在上午进行,在这里要把身上涂的颜料洗掉。
在微寒的天气里,大家轮流用冷水淋浴冲掉颜料。
负责清洗身体的是女生们,男生们一边发抖一边冲洗着涂料。
而还没有洗完颜料的,只剩下知树一个人。

「来,躺到那里去——」
「兜裆布也脱掉哦。」

在两名慵懒的女生的催促下,知树仰面躺下。然后,尽管有些犹豫,他还是脱掉了兜裆布。

「呜,好冷……」

冰冷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浇了下来。季节已是秋天。场外的水管流出的水冰冷刺骨。
之后,女生们用毛巾擦拭知树的身体。本应这样就能洗掉水性颜料,但是……

「咦,这里的洗不掉耶?」
「真的。怎么回事呢?」

不知为何,只有阴茎上的颜料洗不掉。
女生们起初虽然有些疑惑,但因为那是性器,所以还是小心地用布擦拭。
但完全擦不掉,于是她们渐渐加大了力气。
龟头和睾丸都被她们用力地来回搓洗。

「好、好痛!」

连知树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嘴上这么说,这不完全勃起了嘛。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就算你觉得舒服,我们也得快点弄完哦。」

然而,即便如此颜料还是不掉,女生们似乎开始烦躁了。

「喂,为什么洗不掉啊?」
「不知道。搜一下看看吧。」

于是,放弃了常规清洗方法的两人开始用手机搜索着什么。

「好像说,用卸妆油的话能洗掉哦。」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少女,用浸湿了卸妆油的棉纱,开始擦拭龟头。
卸妆油滑腻的触感,加上棉纱的摩擦,给龟头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对于已经勃起变得敏感的龟头来说,这种冲击堪比凶器。

「用指甲刮好像能刮掉哦。来,刮刮看~」

另一个少女这样说着,用指甲逐个刮擦着乳头。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每刮一下,敏感的乳头都会产生反应。

「咕、啊啊啊啊啊……」

同时承受着强烈的刺激,知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正值对性敏感的时期,再加上平时被姐姐们进行着射精管理,这更是雪上加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知树达到了极限,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迎来了高潮。
随着快感喷吐出精液的知树,虽然沉浸在快感中,但也因在女生面前射精的事实而脸上发烫……

「哇!射精了!」
「哎呀,没办法嘛。快点洗掉吧。」

女生们似乎很想快点结束,虽然对射精感到惊讶,但还是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她们对射精这件事没有表现出抗拒,这对知树来说是一种安慰。
然而,刚达到高潮后,性感带就被毫不犹豫地用力搓洗,这又引发了新的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射精后变得更加敏感的部位遭到了强烈的刺激。
这种刺激远超之前的程度,知树更加痛苦地扭动着。

「啊!又漏出来了!」
「真是的!又要弄脏了啦!」

第二次射精很快就来了。
然而,刺激依旧持续着,知树连休息的间隙都没有。

「喂,别乱动!结花,按住手脚!」
「好嘞。你看,我们是在帮你弄干净,老实点别动!」

女生们按住知树的手脚,然后骑跨上去固定住他的身体。
无法动弹的知树就这样继续承受着更强烈的刺激。

「你看,再坚持一下污渍就掉了,加油哦。」
「对对。再忍耐一下就好啦。」

话虽如此,油漆却一点也没掉。
两人拼命地动着双手,但或许因为是油性的缘故,完全洗不掉。
而她们越是努力,对知树的刺激就越强,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

终于,知树的射精迎来了第十次。
排出的精液几乎透明,一种不同于普通高潮的感觉袭来。

「哇!潮吹了。这家伙,真的……」
「真是的!我们明明在认真干活耶。」

虽然对露出陶醉而松弛表情的知树感到无语,女生们还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但毕竟射精了十次,知树的阴茎开始萎软,反而越来越难清洗了。

「辛苦啦——,知树君结束了吗?」

这时,出现在眼前的,可以说是造成现状的元凶——曾根优子。

「优子,你来得正好。这个洗不掉啊。」
「啊,抱歉。那里是知树君的姐姐拜托我用油性油漆涂的啦。」
「喂喂,早点说啊——」

优子轻描淡写地说着,两个女生笑了起来。
气氛虽然变得轻松,但在这期间知树仍在痛苦地扭动。
而且,幕后黑手果然是姐姐……这个事实也让他浑身颤抖。

「油性油漆啊。用木工胶可以去掉哦。我来帮你弄吧。」

优子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木工胶,打开盖子,用刷子涂在知树的阴茎上。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知树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

「这样就好了……然后稍微等一下……」

等了一会儿之后,优子开始剥离涂在阴茎上的胶水。

「呜咕……」

尖锐的疼痛袭击着性器,但优子毫不犹豫地继续剥离。

「好厉害,真的掉了。」

但女生们看都没看这样的知树,只是天真地为油漆被剥掉而高兴。
然而,每剥离一片,疼痛就袭来一次,知树痛苦不堪。
不久,当全部剥离完毕时,知树的阴茎再次勃起了。

「呼——,总算结束了呢。」
「真是的。就你一个人花了多少时间啊。」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来,知树君。这样放着的话小弟弟会变得干巴巴的,把这个涂上吧。」

优子说着,拿出护手霜,从龟头到睾丸温柔地涂抹起来。
与之前两个女生的粗暴对待不同,这柔软的手法让知树的胯下再次膨胀……

「哇!又漏了。」
「喂,远山~你到底要射多少次才满意啊~」
「有点受不了了呢。」

迎来了第十一次高潮。
太过凄惨和痛苦,泪水从知树眼中涌出。
但女生们看都不看这样的知树,只是为终于从工作中解放出来而欢喜。

「啊——,累死了。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吧。」
「呐,我们走吧。文化祭都快结束了。」
「善后我来做,你们两个可以先走哦。」
「哦,真的?谢谢啦优子。」
「那就拜托你啦——」

两个女生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留下来的知树继续由优子涂抹着护手霜。但她的手法让阴茎再次变硬。
在这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连续耻辱中,知树只能继续痛苦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