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于悔恨

微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虽然头脸都朝着前方，却无心抬起视线，只是垂目看着地面。尘土飞扬，不知有多少人曾走过这条路，我仿佛在逃避现实一般沉浸于这种思绪中，赤足踏在道路上。

我身上空无一物。无论是装饰用的衣服、遮掩内衣的贴身衣物，还是保护重要乳房和女性器官的内衣裤，全都被剥去夺走，我如今全身赤裸地行走在路上。
不过，也并非完全的赤裸。
我是俘虏。

祖国与敌国，这两个大国正面对抗的战争陷入胶着状态，却又日新月异地展现着一进一退的攻防，双方都已疲惫不堪。祖国虽然人力资源匮乏，但矿物资源丰富，粮食也十分充足。而敌国则装备与粮食双双匮乏，至于食物，则被地位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军队高官独占，引起不满。在这种背景下，敌国的愚王将他那与丰腴的腰腹成正比的匮乏智识和傲慢欲望，指向了邻国——我的祖国。

没有食物就去抢。从哪抢？从邻国抢。

虽然人口稀少却拥有强大装备的祖国寸步不让，甚至有说法称，敌国一百名士兵才能对抗祖国一名士兵，从军官到小兵都是精锐士兵在战斗，而我也作为其中一名士兵战斗……在之前的攻防中被俘，如今沦落为凄惨的俘虏。
正如那些将名为人力资源的贫瘠人口视为资源的愚蠢上层所料，士兵数量稀少的祖国实行了全民皆兵，连像我这样的女人和孩子都被配给装备、接受训练，投入前线。与邻国敌国相比，祖国温情之处在于——敌国只会给国民发一根木棍，像踢出去一样送上战场，而祖国则给予了充分的训练。

如果我当初是作为弱不禁风的少女被俘……或许此刻我已不在人世了。
虽然活着遭受着俘虏的侮辱，但在祖国的国教中，自杀是应受唾弃的大罪之一，在战场上，只有敌人或战友的介错才是唯一的救赎。敌国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不杀我们，而是让我们这些败兵活着蒙羞，像对待人偶、甚至猫狗动物一般，将我们用锁链拴住，押送前行。
被列强视为至今仍保留奴隶制度的蛮族国家，敌国形象之差简直一言难尽。我身旁的看守，仿佛在抚弄心爱的纯金一般，摩挲着短鞭的表面，垂着色欲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肌肤上。

是的，我赤裸着。
训练中，我们曾经历过类似当众裸露时的审讯训练，但那毕竟只是训练，尚存一丝温情。而现实则让我再次确认了是何等残酷。
更何况，现在的装束已彻底将“反抗”二字从我身上剥离。

我早已清楚自己全身赤裸，但双脚上还戴着连接锁链的脚镣。由粗劣不堪的祖国钢铁制品相比之下如同废铁般的金属加工技术制成的铁镣，锁链限制了我的步幅。虽然还能行走，但奔跑或大步前行是不可能的，耳畔也无法逃脱锁链擦过地面的声响。
为了将双手和脖子一并固定，金属棒被加工成两半合拢，嵌入其中，双手被固定在肩部附近，手脚枷与颈枷合为一体的束缚具禁锢着我的上半身。颈枷前后有卡扣，连接着锁链，与我前后其他俘虏的锁链相连。
脚镣、金属枷、锁链，以及赤裸——这就是我如今的一切。我们这些俘虏被押送着走漫长无尽的路，遭受侮辱，不知将被带往何方，只能赤足前行。

“嗯，啊啊，啊啊啊……”

从我身后传来呻吟般的声音，接着是夹杂着叹息与无奈的呼气声，随后响起如同漏水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在这充满羞耻的押送中，排泄行为是在行走中进行的。如同畜生一般，在周遭投来的卑劣目光之下，我们不得不进行屈辱的排泄，至今仍未习惯的人，一边呜咽着，一边用自己的排泄物弄脏地面。
第一天，恐怕是眼前的人流下的吧，为了躲避排泄物而乱了队列，不断被周围监视的敌国士兵鞭打，但如今，众人都已疲惫不堪，连那样做也办不到了。
即便如此没有用跑的，是因为他们想慢慢将我们作为战利品，也兼作对这个敌国逆来顺受的愚者的纲纪整肃，某种意义上，是这个毫无娱乐的国家，被当作消耗品提供的消遣。

我连遮挡的部位都无法遮挡，品尝着身为女人至极的屈辱，而屈辱当然并未就此终结。

“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全员在路边跪下，翘起屁股。”

一名穿着敌国士官军服、留着胡须的男人高声叫道，我们遵照命令摆出姿势。
此刻是在没有建筑物的街道上进行，但有时也会在市区内进行，届时，作为赤裸的非本国人、败兵，并且身为女人，会发生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呀啊啊啊啊啊？！”
“住手，别碰我！”
“呜哇！不要，不要啊啊啊！”

四周回荡着哀嚎、惨叫与呜咽……以及令人作呕的男人们发泄出的精液气味。后悔身为女人的凌辱地狱就此爆发，不仅有士兵，连街上的流浪汉和好事之徒也蜂拥而至，围住了被束缚、无法进行任何抵抗的肉体便器。
当然，她们成了玩物，但这还算幸运的。在这种情况下，残酷的反而往往是同性。敌国那些穿着破烂寒酸衣服的女人们，手持各种各样的东西，涌向士兵们不碰的丑女、伤势不轻的伤兵以及俊美的少年兵，从那人群之中，只传出惨叫和哀嚎。

我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目标，尽力献媚讨好，除此之外唯有被侵犯。
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休息结束的号令响起，我们被鞭打和呵斥着从被侵犯了一整夜、疲惫不堪的状态中站起来，再次被迫前行。被侵犯到麻痹的隐秘处，漏出不知是谁的种子，白浊的污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甚至不被允许擦拭，直到在行走中自行干涸，这让我们感受到满腔的悔恨与厌恶，敌国士兵大概也借此轻易地粉碎了我们的反抗之心。

我们被锁链相连，既无法交谈，也无法逃跑。
然而，在这次的休息中，终于出现了逃兵。当然，只是未遂，无论是试图逃跑的人，还是被连带拖拽的人，不分贵贱，都成了敌国大地的肥料。但我却觉得她们是幸运的。因为她们不必再承受更多的凌辱、行走、示众、被侵犯的痛苦，就此结束了。
即使肉体在遥远的异国他乡腐朽，灵魂也一定能够踏上归乡的旅途吧。

正因如此，敌国对于休息时能用的便器减少一事大为光火，决定在饭前施以鞭刑。从稍稍变短的队伍前列开始，皮带缠绕的坚韧鞭子挥下，划破空气，撕裂少女柔嫩肌肤的声音与惨叫声响起，我和前后的女人们一起，身体与枷锁都在瑟瑟发抖。
用于惩罚的鞭子，其威力远非士兵手中的短鞭可比。据说这与这个国家用来对付奴隶的鞭子相同，会在人身上刻下根本不把奴隶当人看的残酷鞭痕。被那鞭子抽中，再强悍的士兵也会像猪一样惨叫。队伍的另一端也传来如同被宰杀的家畜般的惨叫。那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哀嚎。我不禁逃避现实地想：人竟能发出如此悲痛的惨叫吗？

顺便一提，食物只有一小块面包和水。那水也只有一两口，有时士兵还会用自己的排泄物替代。最初我被这种连食物都称不上、只是勉强维持最低限度生命的非人道待遇激怒了，但人一旦感到饥饿，就不得不顺从。

耳畔鞭声渐响，惨叫声也已近在咫尺。
我仿佛被死神将巨大的镰刀刀刃架在脖颈上，全身无法动弹，颤抖不止。听说这是比之前那些鞭子更可怕的东西，我恐惧得流泪，突然，鞭声停了，我周围的士兵们都整肃了姿态。

“各位，能打扰一下吗？我想挑选几个新来的孩子。”
“是！那个……我们刚才已经开始鞭打了……”
“喂喂，连我中意的孩子都……没办法。那就从还没挨打的孩子里挑吧……让我瞧瞧？”

看来是率领这支令人作呕的丑恶部队的指挥官。我无法抬起头，本想把他的面容烙在灵魂中诅咒死他，但抬起头会有挨鞭子的危险。
那男人带着一种既做作又令人反胃的语调，带着士官和士兵缓缓向我走来。当他走到我身旁时，我那被迫撅起的臀部被抚摸了，我的肌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不是人手，而是皮手套的触感，但那种恶心感甚至超过了被侵犯之时。我甚至觉得被那种手碰到，还不如挨鞭子来得强，忍不住咬紧的嘴唇里漏出了声音。

“呜……”
“……嗯。”

这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可悲，但随之而来的那声回应让我误以为他不喜欢我。男人走过去了，我正为即将到来的鞭打而颤抖时，刚才的指挥官又绕了回来。难道他不仅想看臀部，还想看看脸吗？
像挑选商品一样，这么多赤裸的女体伏在地上，仿佛跪地宣誓忠诚的姿态，想必让敌国的人感到无比快意吧。

就这样，我听到几个人被从队伍中拉出来的声音，正盼望着他快点过去，谁知那男人的脚偏偏停在了我面前。擦得锃亮的军靴上沾了些许街道的尘土，里面也映出了我的脸。虽然略显憔悴，但我内心也觉得，曾经如同花园中绽放的可爱的花朵般的自己，已经落魄了。

“把这个女人也带来。”
“诶？！”
“虽然憔悴了点，但脸蛋不是挺可爱的吗？拿来鞭打太可惜了。而且，刚才那声音，实在很撩人嘛。”

手指抵上我的下巴，轻轻一抬，我才第一次看清那个男人。
……这就是所谓的生理上的无法接受吧。他虽然长相端正，但足以让人从生理上感到厌恶，作为率领这支丑恶而可憎部队的人，可以说是再合适不过、再理所当然不过了。我倒宁愿他露出下流的笑容，可他脸上浮现的，是那种将欺凌弱者当作至高赞美诗来陶醉其中的人。
平时我大概会一巴掌扇在那张得意的脸上，但现在我被枷锁束缚，只能露出懊恼的表情。

然而，我这样的表情反而让那男人更加对我产生了兴趣，他嗤笑起来。那不是笑，简直像地狱的魔物一般，带着一种“人竟能丑陋至此”的氛围，那男人嗤笑着。
然后他愉快地托着我的下巴，只对我一个人说：

“这表情，真是受不了啊……让我想想，要陪你玩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那张脸皱成一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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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是最得他青睐的，束缚具的锁链被指挥官副官牵引着，我被带往马车。看来行军缓慢，就是因为这辆装饰着恶趣味般豪华的马车。然后，从里面，一名女性的……遗体被两名士兵抬了出来。她身上的束缚具不像我身上戴的这种粗劣品，感觉还算不错，但在我这个见识过祖国优秀产品的人看来，那依然显得粗劣。
而她的遗体上，尤其是腹部周围，布满了许多淤青，仅凭这一点，我就能大致了解面前这个男人的趣味了。

“好了，给她换副束缚具。”
“别反抗哦？”
“…………”
在指挥官那个男人的指示下，几名士兵一起按住我，他则用手里的束缚具把我从之前的束缚换成了新的枷锁。
身体两侧的手腕被反绑到身后，脖子、上臂、手臂、手腕上都戴上了金属镣铐。这些镣铐用锁链连接起来，让我仿佛穿上了一件由锁链制成的淫秽衣服。我原本还算饱满的胸部被锁链勒得更加突出，这像是在早已干涸的羞耻心土壤上，又浇下了名为羞耻的新水。
乳头被指尖玩弄、揉搓、捻起、挤压。

“咿呀——！！”
“果然这悲鸣听起来很悦耳……”

指挥官的男人仿佛将我嘴角漏出的悲鸣当作甜美的旋律，露出陶醉的表情，脸颊松弛，仰望着天空。
我被迫在地面上正坐，想要站起来的肩膀被两名士兵按住，而副官则在玩弄我的乳头。
乳头被尽情玩弄到肿胀之后，他们把我带走，和指挥官的男人一起被押上马车。
另外，和我一起从队列中被带出来的女人们，一部分被带到另一辆马车前，剩下的则成了副官和跟车士兵的玩物。

马车里面简直像房间一样。如此豪华又有家具的马车，拉车的马想必也很辛苦吧。至少待遇比我这个俘虏要好，但我还是忍不住同情它。

“好了，女人。名字呢？啊，当然是正经的名字。听说你们国家对待士兵不用名字，而是用编号管理，不是吗？”
“……。”
“是哑巴吗？还是害怕了？”

男人凑过来，用他那戴着皮手套的手抚摸我的肌肤。这令人作呕至极，但就算抵抗也无济于事。双手被束缚，双脚被锁链限制到只能行走的程度，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玩弄。

“怎么了？让我听听你那可爱的声音……在我耳边奏响你可爱的音色吧。”
“我拒绝。”

我只说了一句话。但男人先是呆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笑容。

“啊，太棒了。这次能随军出征真是太好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嘛，在我们国家你会沦为奴隶身份，但那种东西无关紧要。我可是子爵啊。”
“……哈？你脑子里是长了蛆虫都溶化了吗？”

即使我破口大骂，男人也还是高兴地笑着。看那样子，我的恐惧占了上风，想要后退转身。但锁链缠在一起，我跌倒在地板上。马车虽然摇晃，但这点程度男人毫不动摇。
他像玩弄受伤的猎物一样慢慢把我逼到马车角落，然后坐下身，伸出手梳理我被沙尘、不知何时凌辱时溅上的精液和汗水等弄脏的头发。

“你是逃不掉的哦？因为我喜欢上你了嘛。不过，强迫也不好，所以我会一点一点，让你能够真心爱上我。我会让你不至于坏掉，但确实变得除了我之外谁都无法敞开心扉。”
“不、不要啊……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别过来！别碰我、别碰我啊！嗯唔——？！”

我扭动身体，把后背蹭在马车壁上，拼命想要逃跑，但被逼到绝境的我已无处可逃。男人慢慢地伸出他的拳头……压在我的下腹部，像要挖进去一样咕噜咕噜地开始刺激。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感觉和被摇动子宫的刺激，我开始渐渐意识到一种不该有的感觉，嘴里漏出像悲鸣一样的声音。既无法隐藏也无法保护，赤裸的身体被细致地、细致地放松下来，在完全剥夺了我一切抵抗的状态下，子宫从外部被调教着。
老实说，比起这个，我觉得被拉着走、偶尔被凌辱还更好受些。被发掘出未知的自己，未经同意就被催开，因快感和莫名的感觉而尖叫。还不如像之前那样作为女人被侵犯、被凌辱、被拷问、心灵被摧毁来得更好。
这种早已是我作为人最后尊严所允许的愿望，对眼前这个执着折磨我腹部的男人来说毫无意义。他变换位置，精确地从体外按摩着我的子宫。

“如果你太不听话，我也只能用暴力了，不过你很顺从嘛？”
“不、不要啊……呜咕……已经、请、请饶了我、请饶了我吧！”
“嗯嗯，我会原谅你的哦？因为我想做你的理解者嘛？但是，对身为丈夫的我，你是不是应该再顺从一点呢？”

明明没有结婚却宣称我们是夫妻的男人的诡异感，加上对下腹部的执着折磨，让我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如果是激烈地凌辱，那还能明白，可无论我说什么都被肯定，我的愿望却被否定，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仅仅是腹部被用力按压就会迎来轻微的高潮。
而且通过缓急交错的责罚，如今仅仅是抚摸，我的秘处就会欢喜，滴落爱液，抽搐不止。

“请、请饶了我……已经、请饶了我吧……”
“嗯嗯，我会原谅你的。因为我是你的丈夫嘛。但是，你既不告诉我名字，又讨厌房事，我也差不多该教训你一下了。”

说着，男人第一次掏出了他的那玩意儿，对准了我的……肛门。

“咿呀？！那、那边是错的洞！！”
“没有错哦？因为这边女孩子的小穴，是要留到你对我奉献一切的时候嘛。”

话音刚落，灼热滚烫的阳具便掘开我的肛门，开始了蹂躏。当然，之前也被凌辱过，但这次不同，我的每一个孔穴都被调教、被破坏。当然，无法完全被破坏。即使想坏掉，男人也不允许。我甚至想，如果他能干脆地否定我，那该有多轻松啊。可是男人玩弄、蹂躏我的身体，却又肯定我，彻底地调教我。
就连在马车移动时，他也让我把深夜里狠狠侵犯过的那玩意儿塞进嘴里，让我用嘴伺候。
无数次我想要把它咬断，但看到男人俯视的笑容就感到恐惧，选择了服从。虽然我自认为还没有屈服，但仅仅是作为奖励被抚摸腹部就足够了，光是那样子宫就会误会，从秘裂处放荡地流下口水。

因此，终于被逼着说出了那些话。
就在快到敌国王都时，我像谄媚一样，向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子爵大人弯曲着不便的身体，趴伏下去，亲吻他的靴子，用舌头舔去污垢。被我的唾液弄得黏糊糊却又变得干净的靴子被脱下后，子爵大人一边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一边问我。

“如果成为奴隶，我就保证你的性命。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是、是的！我愿意！将一生奉献给子爵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开恩！请子爵大人调教我这个放荡地滴落爱液弄脏地板的小穴吧！！”

我挺起胸膛，沉下腰，向前突出滴落着爱液的秘裂。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仅仅是被抚摸就会准备好的状态了。
曾经那个发誓绝不屈服而抵抗的过去自己，显得无比卑鄙，我甚至想说，应该更早服从才对。

“嗯，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你吧？过来。我可爱的奴隶妻子。”
“是，子爵大人！”

我像是要跨坐上那挺立的阳具一样，将束缚着的身体靠向子爵大人。那经过数十天调教、训练、一直被吊着胃口的秘裂被撑开，柔肉被贯穿，肉棒开始蹂躏。
我没有对这个名为奴隶妻子的不名誉称呼皱一下眉头，反而像是要在语尾加上个爱心似的，为了让子爵大人舒服而行动着，同时说出了隐藏在心底的话。

“子、子爵大人……是我、是我太愚蠢了……我绝不会再企图反抗您了。”
“是吗，我们终于能互相理解了呢？不过，是真的吗？我可是多疑的哦？以前也有个这么说的女孩子，结果到头来是个骗子……对了，这是你的铠甲吧？”

说着，子爵大人拿出的、属于我祖国……邻国国徽的甲片的一部分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铠甲上的东西，但既然他这么说，那大概就是吧。

“是的，就是它！”
“是吗，说起来，在邻国玷污国徽好像是死罪呢……那么，如果你能在这块甲片上撒尿，我就相信你的话是真的。既然你说要向我奉献一生，那应该能做到吧？”

说着，被粗暴地扔在地板上的国徽甲片映入我的眼帘。
这个我出生以来一直宣誓效忠、背负着国家战斗至今的象征，颜色已经暗淡了。子爵大人的阳具从我阴道里拔出，混合着起泡的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我跨在甲片上，轻轻向下腹部用力。那在今天之前一直被调教、被折磨的子宫隐隐作痛，不久，伴随着灼热的飞沫，一道抛物线，尿液飞溅到了甲片上。
我的心中萌生出背德感、悔恨和犯下大罪的感觉，感情仿佛要崩溃了。但我不能发狂。就在我继续排尿的时候，从背后接近的子爵大人缓缓地插了进来。

“嗯啊？！”
“就这样继续下去可以吧？我可爱的奴隶妻子……是啊？好好告别了的话，一定感觉更舒服吧？”
“嗯咿……！”

他在我耳边低语，曾经让我觉得无比恶心的声音，如今却让我感到舒服。我已经，回不去了吧。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士兵，祖国已经灭亡，悔恨层层堆积。
身心都已完全服从的我，就这样作为凯旋的子爵的奴隶妻子，度过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