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曾被温柔的人们所包围。
爱哭、软弱,总是只能让别人来保护我。
那样子的我,谁也没有责怪过。
为了让我听不到嘲笑我的声音,他们替我捂住了耳朵。
为了让我不被欺负,他们俩一起把那些欺负人的手打得落花流水。
就这样,无论我是怎样的家伙,都和世界上最棒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他们总是这样抱着我,说我是重要的青梅竹马。
被倾注了满满溢出的大量爱意……我只是不断地接受着。
但是
我想要变强。
不想总是被保护。
想成为像憧憬的青梅竹马那样……能保护重要之人的英雄。
叮铃叮铃,听见了从胸前垂下的铃铛响声。
「唔噗、哦呃……咳咳……」
「嗯,别勉强自己哦?实在不行就按手里的蜂鸣器,知道吧?」
「呜诶……知道啦…………」
「嗯,那继续了,把嘴张开」
在主人面前跪着,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灯里拼命张开嘴。
被塞进去的,是奏用阴茎带固定在腰上的小号假阳具。
虽说是小号,但和平时戴的口枷球相比,长度和粗细都大了一圈,每次被插入引发的呕吐反射让眼泪停不下来。
「总之现在先习惯异物就好」虽不会被抽动,但真的会有习惯它的那一天吗,灯里用朦胧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着。
「嗯,好紧啊。……尚,摇摇她肚子」
「嗯」
「……!!」
看着连垂在乳头上的坠子、贯穿后穴直到结肠的假阳具都无法分散痛苦的模样,奏向幸尚简短下令。
听到这话眼泪更止不住了,但嘴里被塞满的状态下什么也说不出。
……不,就算什么都没有,灯里也没有反抗的选项。
(不要、摇肚子……好舒服、好舒服但是、想要主人们的大肉棒想到脑袋要坏掉了呜!!)
幸尚的大手,从外面摇晃着灯里的子宫。
在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之后到来的,是那种惩罚的绝望,以及绝对无法被满足的渴望的风暴。
绝对不会被满足,却只被不断挑高然后被丢在一边。
至今因为有贞操带保护,除了清洗时没有直接刺激,但这种方法连那种保护都跨越过去,却以无限接近直接、又绝不可能取而代之的残酷刺激,持续给予灯里。
「呜噗、嗯呃……噗哈、嗯呜呜……!!」
「果然往喉咙深处塞大东西就是需要习惯啊」
「奏到现在都还含不到我的根部呢」
「尚的那根是凶器啊!……嘛,反正会让灯里好好学会含住的」
把灯里的嘴当性器的调教,因为负荷缘故进行得很慢。
开发到只用手指碰嘴里就能舒服之后,反复练习逐渐塞粗的东西去习惯。
「现在马上舒服不了也没关系,毕业之前总会有办法的」被反复进行的这种行为,却为了稍微和快感挂钩,幸尚一定会压下腹摇晃子宫。
多亏如此,灯里每次调教都被半吊子地玩弄子宫,还被甩出这渴望三年多未被满足的事实,流着泪绝望。
「这样每次摇一摇,灯里酱也会想起珍惜自己吧?」幸尚又是100%善意地做这事,反而更棘手。
就算惩罚也会忘的话,定期提醒是必须的。这样灯里也不会乱来,自己也不用多余担心,大家都幸福——他是真心这么想的。
「咿呜……咿呜…………奏大人、幸尚大人,今天也谢谢您们调教灯里……」
「哦,那清洗……啊不行这下糟了,灯里就这样。绑椅子上你等下」
「咿、是……」
在椅子上被束缚成敞开股间的样子,放在床边。
这里既是能尽情欣赏两人交合的特等席,也是让灯里想要得不得了……最能近距离感受主人们雄芯的、凌迟般的刑台。
「好,就这样……发情的小穴露着哭吧。……尚,我里面已经痒得不行了先……!」
「嗯,今天也好好疼你……最喜欢了,奏」
最近,或许是因为每次调教灯里兴奋后就顺势和幸尚做,被折腾时反而觉得子宫的瘙痒更强了。
打工满足性癖时儿子大人会好好临战状态所以不怎么担心,但这样下去三人玩时搞不好就硬不起来了。
(嘛,如果是承受尚那超大盘爱情的证明……在尚面前当女孩子,也不坏吧)
明天休息,就尽情抱我吧。
在幸尚耳边这么低语,平时就很大的幸尚大人,又明显增加了质量。
「幸尚大人,对我没有兴奋不起来吗?」
日渐春意盎然的某天,像往常一样在两人脚边撒娇的灯里忽然抬头问幸尚。
突然被问「诶、啊、那个灯里酱!?」幸尚慌了,灯里便吐露「那个、一直很在意」的心情。
「幸尚大人总是像我希望的那样……做一大堆真不被当人看、挖心的调教不是吗」
「唔、嗯。灯里酱和奏也是,灯里酱越绝望就越开心呢」
「可是……我什么也回报不了」
看到灯里因快感挣扎的样子,幸尚也是男的,当然有反应。
喜欢奶子没变,虽不再失去理性扑倒奏,但捏软软圆肉时粗喘也是日常。
但是,仅此而已。
幸尚对调教灯里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性兴奋。
「我知道的。幸尚大人是……那个、不是那种意义的变态所以兴奋不起来也没办法。但那样我就一直只能从幸尚大人那里接受了」
「……灯里酱,我明明从你那拿得够多了?因为,虽然我确实不在玩法里兴奋,但灯里酱和奏都兴奋得开心。光这样就拿得够够的了」
对幸尚来说,没灯里就满足不了奏的性癖,这点上从灯里拿了无可替代的东西。
只是或许因为间接拿,无论说几次灯里本人似乎都不认同。
「所以什么都别烦恼。我的幸福就是两人幸福」
「……是」
虽有点不服,但想再聊也没用吧,灯里结束话题蹭幸尚的脚、贴脸。
对彻底养成奴隶在地上举止的灯里撒娇模样微笑,但幸尚心里一直有芥蒂。
(……我,什么都没变)
对把灯里堕为奴隶毫无异议。那是三人商量决定的,更因为幸尚很清楚那是灯里自己强烈希望的。
但是,站在主人台前的总是奏。
和冢野、贤太商量灯里的事时,也是奏带头,幸尚跟在后面是常态。
(我也想……保护灯里酱、想给灯里酱东西)
灯里戴贞操带、想能作为主人保护灯里,已经两年了。
像过去灯里保护自己那样,自己也想保护灯里,想成为灯里能托付一切的背,幸尚也试过很多,但现实似乎没怎么变。
至今灯里还是「被保护侧」,一直关心幸尚。
不是讨厌。只是,自己也想成为能保护灯里、像很久前憧憬的那道背一样。
(哈,长大真难……)
有点消沉但幸尚动手。
从篮里毛线球生出的是春色开衫。
为了后手束缚也能穿,做了原创纸样,重要地方大大露出的、幸尚只为灯里想的衣服。
季节转一圈花样也多了,但调教弄脏弄坏也快,更糟的是做一个就冒一堆改善点更想做,循环。
虽觉得做太过了,但看灯里就停不下手。
另一方面,不止衣服,吃的、垂耳钉的坠子饰品……幸尚不懂灯里多开心只为自己动手。
不,灯里每次都好好说出口了,但幸尚觉得「主人做这些是当然」似乎没怎么触动。
(幸尚大人明明给我够多了)
(我明明从灯里酱拿得够多了)
((自己给不了相称的东西))
在幸尚旁看着两人复杂表情,奏叹了口气。
「……这算啥……三文钱闹剧?」
「奏?」
「嗯,不,没事」
对互相没发现给对方的完美错位,奏每次都烦恼怎么吐槽。
这种事说了也不懂。除非两人某天自觉互相给着,否则没辙。
或者,除非诞生只属他们的新关系——
这时奏手机响。
「叔父,啥事」一接是活动邀约。
「等等叔父,再怎样那对尚也……唔,都说到这……但我绝对不勉强尚!!」
挂断犹豫的奏被问「怎么了」,有点难说地讲贤太邀两人去活动。
「嘿,SM吧的活动啊……每月都搞点啥呢」
「哦。下个月」
「嗯」
「搞人肉家具活动,叫三人来参观」
「诶」
人肉家具。
很久前听过这词。
那时似乎是灯里无限欲望之一,被奏说「对尚还早」……
「那个、那……我去没问题吗……?」
「不……我也没信心。怕尚晕倒咋办有点慌」
「诶诶诶诶那得多狠……」
灯里建议先查再去,奏困惑「叔父说别查直接来」。
「叔父的话,想让初见冲击吧……」
「…………幸尚大人,我会收骨的」
「等等灯里酱别马上杀人」
虽不安不止一点,但拒绝邀约也过意不去。
更因为灯里「好啊……人肉家具,我也想被当那样……」一脸陶醉。
既然两人那么开心,自己大概也该试着挑战一下吧,幸尚下定了决心。
「奏,要是撑不住了我会去收尸的」
「你这不还是抱着玉碎的觉悟吗」
虽然有些担心,但想着以幸尚的性子,做不到的时候应该会好好说做不到的,奏便给贤太回了参加的信息。
「呋哇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啊,这是衣架吗!诶,等等,花居然从根本不可能的地方长出来了!!」
「啊,那是花瓶吧。只欣赏别碰哦?」
「这边的桌子是可以实际使用的哦-!」
「诶,把东西放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那个活动,从推开门的一瞬间起就简直是异世界。
有人摆着猥亵的姿势,像木乃伊一样被全身层层捆住,摆在台座上当作『装置艺术』展示。
要是担心能不能呼吸,奏就会告诉你「呼吸孔是有好好开着的」。
有人四脚着地,后背固定着亚克力顶板,同样戴着全头面具、眼耳都被堵住的『桌子』,还有完全想象不出到底是怎么保持那种形状的『椅子』。
里面似乎还有几个人一起做的『床』。
「……来、来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嘛,会这么想也正常……这也算是一种拘束,不过不是谁都会喜欢的」
奏叮嘱说撑不住了要老实讲,然后走向正闹腾着「奏大人!我也想变成桌子!!」的明里那边照看她。
原来明里酱也会说这种话啊,真是范围广得可以,到底是从哪儿学来这些知识的——幸尚正漫无边际地想着,喝着放在『桌子』上的果汁时,忽然瞥见了什么。
(…………那个是)
那是一把『椅子』。
女性坐着的椅子——里面大概是个男人吧,那外壳上几乎不存在肤色部分。
全身被闪闪发亮的乳胶类物质覆盖,手脚套着皮革手套。
最显眼的是那蜷缩起来的四肢。
简直像是手肘以下、膝盖以下都被去掉了的轮廓。
那『末端』装着大概是垫子一类的东西,厚实得像蹄子。
嘴里戴着宛如狗口吻的东西。里面肯定有口枷吧。
屁股后面长出毛茸茸的尾巴。那大概是肛塞。店里吵闹所以听不见,不过身体偶尔会抽搐一下,说不定里面还塞着跳蛋。
原本长耳朵的地方被平平的黑皮盖住,取而代之的是头上装了一对兽耳。
(……那是什么,那个……)
不可思议的物体……对,完全不像人,在某种意义上,比起这里其他任何人类家具都更像个『物件』,正看得出神时,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人犬吧」。
「啊,贤太先生。打扰了」
「哦,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诶,呃……对我来说是不是早了一百年的世界啊,这种感觉……」
「哈哈,你这说法可真绝了!」
贤太豪放地大笑,却眯眼坏笑,指着刚才一直盯着看的『椅子』说「不过,那个你在意吧?」
「……这样啊。嗯,是在意」
「哟哟,自己都没察觉吗」
被贤太点破,幸尚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那个物体强烈吸引着。
被问「兴奋了吗?」慌忙低头看胯下,那边似乎老实待着,稍微安心地答了句「不,倒也没有」。
「呋嗯……呐,幸尚君」
「在」
「……所谓兴奋啊,可不光是鸡巴硬起来而已哦?」
「什么意思?」
面对困惑的幸尚,贤太让他说说看到那个有什么想法。
……回应这话脱口而出的言语,连自己都惊讶地流畅,而且滔滔不绝。
以前隔着监控看过冢野的奴隶。
所以看全身拘束本身并不是第一次。
可是,比这里任何一件家具都更甚,那把纯黑的椅子散发着鲜明的美。
那是被彻底无机质包裹的物体,因拘束而不仅外表、连作为人的机能都丧失了,然而其中明显有生命在呼吸。
要把人做成物件的话,那对耳朵和尾巴像是多余的装饰,可即便如此那把椅子比谁都更像物件,比谁都……让人想起其中生命的美丽与欲望的黏腻,也就是说,作为物件是美的。
幸尚从小喜欢手工,至今做过许多作品。
虽说作品会寄宿制作者的灵魂,可自己做的布偶里住的并不是自己的灵魂,要是能住进别的生命就好了,那样就能多些朋友了——这种念头不知想过多少次。
那个,正是自己一直想做的『有生命的物件』啊——
「不过真要做的话,那头上的面具最好也和脖子以下同材质……啊,抱歉说了这么久」
「哪有哪有,看来你是相当执着啊」
一口气说这么多,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就连手工店活动上他都没这么能说。
幸尚自己说着也难掩几分困惑,贤太却咧嘴一笑:「找到了」。
然后,把一直寻找的答案展示给幸尚。
「嗯,幸尚君的SM元素就是这个啊」。
——那场冲击性的活动过去,一周了。
今天课也上完了,正悠闲等奏来接。
幸尚开车的事,自从那件事后被两人强行说服「不练是不会变好的,一点点来,呐!!」,现在只剩去打工时才开。
确实开车会有点解放感,不过不免想着,你们再信任我一点也行啊。
可就算拿手机打发时间,脑海里浮起的还是那把『椅子』。
回过神来已经搜了图,然后自言自语「不是这个啊……」
那时,等迟迟不回来的两人等得无聊,和贤太聊了许多。
内容太让人惊讶,老实说至今没在心里理顺。
…………
「SM元素,吗……?」
「啊。谁都多少带一两样连通这个世界的素质。我本来猜幸尚君该是拘束类里的某一种……你是被把人做成物件强烈吸引了啊」
不是变成物件,也不是使用物件,而是制作物件的那方。
幸尚心里萌生的与这世界的缘分,是极其属于他自己的切入点。
顺便问,要是奏也在那些里面你会怎么想?一听这话瞬间涨红低头。
看那样子,贤太像是有些高兴地笑说,啊,你的下半身果然只对奏专一呢。
「哎呀我可是开心,可爱侄子居然这么想着她!」
「可、可是我,没想过把奏变成那样……」
「是吧。那是因为奏不希望吧?……明里酱,是希望吗?」
「……那、那个……」
幸尚僵住,贤太拍拍他背说「急也没用」。
「先多看看各种东西就好。在那之上,按你想的去做就行」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有困扰随时来商量」
可是,为什么搞成这样。
从话风看,贤太简直像一直在等幸尚对这世界的什么觉醒。
是觉得全普通的男主人配明里太可怜了吧。
这么一问,贤太投来几分疼爱的目光:「是为了你」。
「……你总有一天要和奏结婚吧?」
「诶,啊,哇……是、是的……打算这样…………」
「可能忘了,你和奏结婚的话,我可就成你亲戚了」
「啊」
更何况,他要娶的奏正准备接手SM酒吧的经营。
虽不说作为伴侣就得懂那方面知识,可这个爱得又大又重、却胆小的人要和奏走到最后,有这边的世界作连接,想必能少抱些无谓不安。
「可爱侄子、他配偶、还有奴隶酱。大家都幸福就好,仅此而已」
好,时机熟了。
去把你们三人的圈,补全吧。
心里这么给幸尚打气,贤太望着虽困惑却仍离不开那椅子的幸尚。
…………
「啊,尚君已经下课啦」
「明里酱。今天好晚」
「嗯,课题比想的要难」
实训结束的明里发现幸尚,小跑过来。
回家就成主从、时刻不缺敬语的明里,在外头却好好维持幼驯染模样,切换回随意说话方式。
两人感叹「你这切换真熟练」,她便挺胸笑说「因为我是演技派嘛!」
明里酱溶得黏糊糊的恍惚脸固然好,可我还是喜欢这种耀眼笑容啊,幸尚心里感慨。
这时,明里注意到幸尚膝上的手机。
「嗯?尚君在看什么?」
「诶」
「……诶,哇……尚君,在看这个……!?」
「哇啊啊啊别看求你了诶诶诶!!!」
手机屏上,是满屏黑皮和乳胶的图片搜索结果。
明里还以为他在看喜欢的作家网站,对着这图也发呆。
(诶诶诶,尚君会看这种……!?)
但被幸尚带哭腔的惨叫拉回神,明里回过神慌忙安慰「没、没事啦尚君!!」。
这种时候不能说错话。不然以幸尚的性子,会消沉到窝房间好一阵。
更重要的是……至今为学玩法、了解彼此才被迫看的这类信息,不知为何幸尚竟主动在看。
或许,这意味着自己能被给予些什么——明里决定相信这直觉。
「尚君,对这类有兴趣?」
「诶,啊,那个……有是有,但有点不一样」
「…………想试试?」
「想试试……玩法?那倒没有吧」
跟明里吐露前些天的事,说贤太先生讲我是「制作方」。
然后说从那以后满脑子都是『椅子』,搜了各种图看,可都偏了,感觉不对。
「图也看了视频也看了好多,可不管哪个,都在折腾里面的人……就是各种戳啊加啊让人叫」
「嗯,反正就是那种玩法嘛」
「那种不要。素材只要待在那儿就好,不想加多余成分。外表一看不知是生物,但确实里面有命,那样才好」
「……这样啊,尚君是想自己做出那种」
「…………!!」
幸尚瞪圆眼,明里问「难道你没察觉?」他回「原来是这么回事……」明显刚反应过来。
「没搞懂制作方啥意思。这样啊,我是想把自己的作品……做成自己觉得美的物件」
「呵呵,尚君兴奋了」
「诶,等等,我可没起反应!!」
「小弟弟没反应不代表没兴奋吧?现在的尚,看起来很有活力,我觉得很棒哦」
「……嗯、是、吗…………」
正说着,传来奏的声音:「喂——快上车啦」。
「啊,已经来了啊,走吧!」先站起身伸出手的光,在抬头看她的瞬间,幸尚注意到了。
(……理想的素材,就在这里)
啊啊,把这么耀眼的人关进这黑色的覆盖物里制作出的作品,该有多美妙啊。
看着那大量图片时,一直描绘在心中的理想作品及其素材。
此刻正在眼前闪耀,伸着手。
(怎么会……我)
(把想守护的人……当成了实现自己欲望的素材)
……因过于扭曲的念头而愕然。
幸尚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停了下来。
「……呐,光。尚在大学里遇到什么了吗?他特别消沉」
「上车之前一直很有精神的。刚一上车就一副受到打击的表情」
「真的假的,我做什么了吗……」
那之后回到家,幸尚直接去打工。
刚才还对着乳胶束缚啦人犬之类的图片兴奋地热烈谈论的幸尚,一上车就骤然变了脸色沉默不语,光有点在意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有些担心。
「奏大人,那个,其实……」
这大概还是三个人一起商量比较好。
这么想的光把课后那段对话告诉了奏。
没想到幸尚居然看那种东西,而且还想做出来……奏起初固然震惊,但转念一想贤太说过的「素质」原来是指这个,倒也在某处释然了。
「是不是那种,自以为很正常结果发现是变态所以受打击了……」
「奏大人和我这两个够呛的变态就在身边,我觉得他现在才受打击有点说不过去」
「说得也太狠了。嘛,不过也是啊……反倒这样尚就能靠近我们了,他应该高兴才对」
「就是呢,人肉家具啦人犬啦全身乳胶束缚明明都是他的最爱」
「光你稍微自重一下,倒不如说你有什么NG玩法吗」
「…………嗯……吃粪啦,猎奇虐杀之类的?」
「那种荒唐东西怎么可能做啊!!」
…………
「这下等他回来只能问个清楚了」,两人正聊着的时候。
幸尚在常去的手工店,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干着活。
店长也少见地担心起发呆的幸尚,不过今天客人似乎不多,便决定先由着他去。
(……人造皮革的话,还弄得来吧…………咱店皮革类少,找店长商量就行……等等,我在想什么)
一边盘点库存,脑中浮现的却全是该怎么把光做成最美丽作品的妄想。
这样不行啊,幸尚慌忙摇头。
(偏偏想把光当素材……我到底在想什么)
创作欲停不下来。
而罪恶感也……停不下来。
明明想守护光。
和奏不同方向地深爱着她,想无比珍惜她,让她多多幸福,永远带着笑容。
如今自己心中翻涌的对创作的热忱,却要把这样的光的全部只当素材消耗掉、塞进去。
那种事,绝不被允许。
就算光是深不见底的变态,连快感都不给、完全当物件对待,也只会让她痛苦。
(忘掉吧。肯定那样最好。……努力,忘掉)
幸尚心里清楚。
那份热情,近乎一见钟情的欲望,绝不可能轻易抹去。
尤其自己平时虽不对什么执着,可一旦认定就无论如何贯彻到底的坏毛病,为此不知让奏哭过多少次。
即便如此,也许做不到,但这份心思绝对不能表露。
……不想伤害光。
已经不是能任由欲望横冲直撞的小孩了,为了守护光,忘掉吧……
下定决心回到家,事态却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
「我回来了……呃,奏?嗯……」
「欢迎回来尚,来,坐这边」
「咦」
刚进门就被等在玄关的奏一把抱住,落了一阵亲吻雨。
虽困惑,小兄弟却只凭这就进入临战状态。这也怪奏太可爱没办法。
顺势滚到沙发上,和难得主动的奏交换着吻。
「嗯……嗯呼…………怎么了,奏?」
「没,那个……尚,只要是咱能帮的咱都配合」
「诶」
预感不妙,看向地面,正和对上目光的光四目相对,她一脸「抱歉全抖出来了」的表情。
才不过几小时,拼命想藏的秘密就彻底穿帮了什么的。
嘛心情能理解。换自己看奏和光闷头消沉,肯定也会去问的。
可这真的不想被人知道啊,幸尚重重叹了口气。
「……谢谢,不过我没事」
「别别,那脸才不是没事的脸吧。……是不能跟我们说的事?」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说想那样对待光什么的。
低着头的幸尚面前,光却依旧天然又犀利。
「那个,幸尚大人」
「……什么事?」
「您想把我做成作品吗?」
「唔!!」
脸色骤变的幸尚,让光「啊果然」地了然。
从幸尚一反常态的态度,光只能想到这个。
「那个是……」支吾的幸尚,奏却爽快地说「挺好啊」。
「光本来就说过全身束缚、人肉家具、人犬都想试,做做看不就行了」
「可是,我想的不是那种,那个,play啊?」
「别别,光放着不管也够算play了!又不是非得给什么刺激才行」
「那、那种东西……?」
劝着说没事的奏,幸尚却死活不点头。
然后小声漏出一句。
「……因为,那种……没法珍惜光……」
「…………啊」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两人明白了幸尚为何如此固执地压着自己的欲望。
幸尚的感觉,尽管接受了他们扭曲的世界,却仍停留在正常范畴。
能为奏和光高兴而调教,却不能以自己欲望怠慢光。
(尚一定觉得,这偏离了「守护光的主人」的位置)
对奏而言,只要光希望那种对待,自己的准则稍弯一下算什么。
但长久相处,又同为男人,他很懂。
对一直被光守护的幸尚来说,守护光是比什么都大的目标。
看来是持久战了,奏做好觉悟。
不必急,幸尚有那种扭曲创作欲又怎样,这儿没人会责怪。
所以,等到幸尚心里接受就好。
本该如此的
「……啊啊啊啊烦死了!!!」
「啊、光!?」
「奏大人!只现在让我换回语气,呐!!」
「哦、哦哦!?」
对幸尚不干脆的态度爆发了的,是光。
说得也是,光想到就即决即做,至今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哭过多少回啊,奏有点后悔起初没拦光。
嘛,现在后悔也晚了。
骰子已掷出。
「听好,尚君!」
「哈、哈嘻!!」
光唰地凑近。
然后把幸尚的脸狠狠按进自己胸沟。
在软乎乎的棉花糖里,幸尚僵住了。
「@&■#△*%$◎――!!」
原来如此,两手在后被绑着抱不了,就来了这招。
怎么办,尚完全陷入恐慌了啊。
「是我!!想被那么做!」
「唔咕、噗嘎……」
「不是尚君怎样!是我想要被尚君当物件啊!!」
终于找到了。
和这位温柔得无法共享此癖好之乐的主人相连的钥匙。
绝不能放过这机会。
「所以咧」
光拼命想传达心意。
说自己也想给尚君啊。
……可惜那份热切恐怕没传到现在的幸尚那儿,主要怪那对胸。
「呃光,差不多放开他脸。再那样尚要窒息死或马上风了」
「咦,啊,对不起!?活着的尚君!!?」
「……看、看到花田了……」
「哇啊啊啊对不起尚君别死啊啊啊!!」
――10分钟后。
总算回过神,却「天堂地狱一起见了……」有点傻掉的幸尚,光拼命道歉。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想抱紧来着!」
「嗯,心意到了,没事」
「然后呢」
「别啊光,你怎么连喘口气都不给直接推进话题!?」
「有什么关系!这种事就得爽快推进!!……尚君!」
「唔、在」
被跪坐的地板的光带着,幸尚也赶紧跪坐地上。
光直视幸尚眼睛,把全部心意托付言语。
「……我想被尚君的手,当物件」
「光……」
「所以……把这叫素材的我把交出去……做成超棒的作品,呐!」
笑盈盈的光,耀眼得无边。
「可、以吗……」幸尚颤声嘟囔,「可以呀!」明快声回返。
「……不害怕?可是……会被弄成完全不是人的东西哦?明明」
「嗯——,说不怕是谎话吧。那个眼耳嘴都堵上吧?」
「呜、嗯。至少我是打算那样」
「可是呢」
因为是尚君,才能全盘托付。
如此笑着断言的光,幸尚「诶」如遭雷击。
已经,是了哟。
光的笑颜仿佛在低语。
尚君,已经成了我能托付一切的主人了哟。
(……啊啊,这样啊)
一直,想成为能守护谁的人。
像憧憬的青梅竹马那样,帅气地,如剑如盾地想守护。
憧憬,奋争,却路途遥远,失落。
如此挣扎间得到的……不是描绘中的守护法。
「尚君呢,能稳稳拦住奏酱暴走,而且……无论何时都一直在身边,共进退呀」
「光……」
「不强迫什么,接纳着只待身边……我早就被尚君守护得够多了哟」
守护法,不止一种。
没必要执着什么。
虽不是描绘中帅气姿态……却有着唯自己能行的守护法。
(这样啊)
(我已经,能守护光了啊)
(而光早就,托付给我了――)
啪嗒,一滴水落上地板。
一颗,两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幸尚的脸颊滑落,滴了下来。
「呜呜、呜呜……哇啊啊……!!」
「呵呵,小尚爱哭的毛病还是没改呢」
「毕竟他是小尚嘛。……没事的,小尚,你已经是可以好好保护灯里的出色主人了」
「嗯……嗯…………!」
奏抱紧抽泣的幸尚,灯里轻轻依偎过去。
幸尚的……温柔主人的世界,此刻正取回色彩,愈发鲜明,获得了新生。
那之后的幸尚行动得很迅速。
整整一周,他热心地逛遍各个网站,三天前拿着「我想做成这样的」跟灯里商量。
刚得到灯里和奏的同意(她们本来也只有赞成),就自己主动约了贤太,连课都翘了,一个人去了『Purgatorio』。
「贤太先生,我想为灯里酱专门做一套装具」
「……这样啊,看来进展得挺顺利」
「那个……顺不顺利我不知道,但大概……?」
「不,没问题的。你这张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幸尚一脸懵,并没察觉自己的变化。
真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贤太望着仿佛从什么里解脱出来的幸尚(确实是长大了呢),心中颇有感慨。
「那么,要做哪种装具?」
「呃……有这么多」
「我看看…………等等,你打算全做!?自己!!?」
就连贤太看到递上来的清单也瞪圆了眼。
从猫装开始,乳胶手套和全头面具……最绝的是束腰,以及折叠手脚的、所谓人犬拘束具。
再怎么说这也太夸张了吧……?一问,幸尚却一脸淡定地说「也是呢」。
「皮革制品我几乎没做过,乳胶也是未知材料」
「诶诶几乎是皮革工艺老手!?小尚,你比我想的还藏着莫名潜力啊!」
「那个,以前……和父母和好的时候,做了包和钱包。但仅此而已」
「……喂喂,这可不像中学生的思路……这样啊,那你对做东西是习惯的」
「是的。但主要是玩偶和裁缝,这类装具实在是一窍不通」
所以,能介绍专家吗?幸尚低下头。
看着他的热忱,贤太心里独自了然(啊,难怪奏总被抱到喘不过气)。
(这孩子的爱,太庞大了。一定是被许多人尽情宠爱着长大,爱的基准爆表,所以不懂该给多少爱才合适)
「买现成的更便宜,要是手头能努把力,定制也是条路哦?」虽这样劝,贤太却莫名确信幸尚会说自己来做。
倒不如说那样更好,这么巨大的爱分给奏和灯里,才能保住可爱侄子的屁股吧。
果然,幸尚干脆宣言「我想用自己的手来创作,因为一切都是作品」,贤太说「那好吧」便当面拨了电话。
「……好久不见,我是中河内。……哈哈,健康就好,其实有点事想商量……」
看来对方是做这行装具的匠人。
「谢谢,那就」挂了电话的贤太竖起大拇指。
「他说行,虽然要先去参观聊过才行,但愿意教你怎么做法」
「!!真的吗!谢谢您!」
「啥,又没定下来?好好干!还有乳胶去这家店约一下去看看,要的东西全有,还不定期办讲习会」
「是!」
他藏不住喜悦,闪闪发亮地盯着联系方式便签,模样还透着孩子气。
这孩子的坦诚和专一,匠人们想必会接受。
(真耀眼啊,我也曾这样过吗)
虽自信比人更自由地追梦,但终究赢不过年轻特有的莽撞光芒,觉出一丝寂寥,却也为牵起新缘分、连上未来而满足。
更重要的是,他虽跳进这世界却找不到线头,如今终于迈出那一步,似能完成三人的世界,令人高兴。
「……这得跟千花报告,今天痛快喝一场」
贤太目送连连低头离店的幸尚背影,点开了塚野的联系方式。
那之后,足足过了半年。
兼顾学业打工,一有空就去『师傅』那儿学、出席乳胶讲习会,幸尚过得忙碌。
皮革匠师傅彻底中意他的热忱,如今工房一角都给他放了专用工具。
甚至说出「毕业不就业,走装具制作之路也不错」,幸尚也彻底陷进创作了。
量遍灯里全身,有时带去工房试穿(当然完事有蛋糕奖赏),一点点、一点点凑齐『作品』所需部件。
有的因「不满意重做」而从头来过。材料费很让人担心,但幸尚似乎把打工除生活费外的全款都投进了这作品。
「那个,奏……抱歉,我想做完这部分再睡」
「哦,别担心。倒不如说全力冲」
「谢谢。嗯……晚安」
但最惊人的是,那个幸尚居然有了不夜邀的日子。
奏若邀必被压床上,但不主动的话,优先制作学习的时候多了。
……虽说多了,也只是周七次降到周五次、不乱来三回合收场,对奏而言倒像多了休尻日,刚好。
「怎么说呢……重新认识到小尚爱的分量……」
「我也被爱着呢……和奏样形式不同」
「被爱惨了。不如说就你们俩都溢出手了吧,那傻大个塞太多爱了」
「嘛,灌爆的也是我们」
「没错」
幸尚说自己很幸运。
毫不避讳自称「我家孩子世界第一」的傻父母,对男孩兴趣物不屑一顾,小时幸尚去沙坑过家家、在家只玩偶人,他们「小尚开心最重要」从不否定,也一直护他免遭亲戚冷语。
当兄弟养大的奏和灯里,对早生偏小号的幸尚似兄姐,闻他受欺便嘴炮轰扁对方、飞踢相向,护得有点狠。
连严教礼法的灯里母都从未说「男孩该更强」。
「幸尚按幸尚的步调长就好」,虽练得严却总守望。
如此被护被养被爱灌大的幸尚,一面极惯被爱,一面长成如周遭般忍不住想爱人的青年。
把受的还回去,再连下去。
幸尚这理所当然的爱,对常人或许稍重。
但他选了奏。
如今与灯里也筑新关系。
所以再大的爱也全接住。接给你看。
给跳进我们扭曲世界的温柔青梅竹马以祝福。
「来,今天小尚说会晚……干点啥」
「那个,想久违领奏样的鞭!」
「哦,行。前阵买了专用玫瑰鞭,借机试打!」
二人盼着那天,过日常。
…………
「……就是说,全装上,摆这桌上当展示」
制作间隙,幸尚细说怎么把灯里成品化。
他似少认这是玩,故想对素材灯里全说明、征得同意再成作品。
「摆的话不能动?」
「对。我想做的更像纯摆物……这次是显材质的装置,以后想做花瓶。灯里酱身软,能弄多形」
「那固定桌上?人犬具那腿能久站?」
「不固定。桌上铺分压垫,具底也塞垫,不摆太久。啊,拍照哦!」
「咿……公、公开有点……」
「公开处是平板脸,不会被认」
「啊,也是」
有不安尽管说!幸尚对灯里讲,近二十年未见如此鲜活。
许是燃创作,更是灯里肯靠自己背的事实大。
「……幸尚样,忽觉成大人」
「懂。……已非躲咱后哭的小尚」
二人如被超背的喜寂。
但这样就好。
只护只被护,终会累。
「咱也能成大人?」
「……能。我也成出色奴隶」
「灯里真不摇摆!」
……早晚觉秋日某天。
幸尚终开口:
「……灯里酱、奏,准备好了……这周末『做』」
「什、什么都好大阵仗……幸尚样到底攒多少……」
「嗯?存款空了,但再打工开网店就好」
「咿……小尚攒不少……热情半吊子」
当日展示场是常客厅餐区。
餐桌铺分压垫,上盖白布。
壁也白布,不知哪弄的立灯反板放旁。
怎么看都认真展拍。
「但相机买不起,这次手机。攒钱买单反」
「哈哈……幸尚样认真,太猛……」
今日灯里取了贞操带。
戴着也能穿乳胶衣但易伤,且幸尚要「用无饰灯里酱」。
耳钉昨托塚野取,今玩完报告顺重装。
「总觉得有点让人放心不下呢……」
大概是因为一直被关在覆盖物里吧,明里嘟囔着下半身的无力感。
「嗯,我马上就把全部盖住,没问题的」尚之难得用认真的眼神检查着器具。
其间奏和明里仔细剪了指甲并磨平。给明里剪指甲自然是奏的工作。
「……嗯,没问题。那,明里酱,我开始做了哦」
「好的」
全身被涂满了滑溜溜的液体。
还以为是润滑液,结果听说这叫 dressing aid,是穿乳胶衣时用来增加顺滑度的东西。
「不弄得滑溜溜的话,穿起来会相当费劲呢。只是……比量尺寸的时候,明里酱的腰围好像稍微……」
「呜呜呜,对不起……新做的蒙布朗太好吃了……」
「那真是自作自受啊,来,加油穿上吧」
从脖子以下整个包住的猫女装,是故意没装拉链的。
这是尚之想尽量消除异物感的一种执着。
「唔嗯……!等等,这个相当紧!!明里,快把右腿伸进来!」
「哈,好的!」
两人强行撑开颈部的开口,明里把脚伸进去。
啾溜,那种难以言喻的滑腻触感让后背一阵发麻。
「这个,就算弄滑了穿起来也够呛啊……」
「明里酱,把腿上的松垮处好好提起来。因为是按尺寸严丝合缝做的」
「好的」
一点一点往上捋,右腿弄完就左腿。
光是这个阶段,奏和尚之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呜诶……肚子好紧……」
「那当然,那是为了让脖子严丝合缝才这么做的」
就这样连手臂一起拉到胸部位置,两人各从外侧拉一只胳膊,哧溜一下把胳膊穿进去。
仿佛不容许一丝褶皱,尚之细致地往上捋的眼神认真得有点吓人。
等肩膀穿过,原本撑得那么开的颈部就咻地收拢,紧紧贴在了皮肤上。
「……哈啊……!这个,好紧好贴…………!!」
仿佛已与自己的皮肤同化的贴合感包裹着明里。
明明只是被包住而已,光是那份紧致触感和压迫就让她快要融化了。
「哈啊,哈啊……真、真的好费劲才穿上……」
「呼哧呼哧……尚哥,咱们是不是该正经练练身体啊……干啥都费体力吧,这个……」
「同感……要不要认真跑跑步啥的……」
而另一边,主人们刚给猫女装穿完就已经喘上了。
不过尚之就是尚之,为了期盼已久的物件立刻调整呼吸,然后「明里酱,接下来这个」给她套上了乳胶手套。
「本来头到全身一体式的话贴合感更绝吧……不过那样到底还是太难了」
「嗯……已经,很舒服了……」
「这样啊,那就好」
接着拿起的是皮革束腰。
「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这个呢」尚之边嘀咕边从背后绕过去,扣上前面的皮带。
皮带上只开了一个孔。因为这是按穿它的明里的尺寸严丝合缝做的。
扣好皮带就转到后面,边调整位置边拉紧绳结。
为了不出现一丝松弛,把明里稍微享受了食欲之秋而长出来的腰围硬塞进束腰的形状里。
(呜啊啊啊好紧!好紧!虽然喜欢硬挤但赘肉吃不消啊!!)
这和穿木板背夹把腰拉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如今连瘫着摆烂的姿势都不被允许。
大概是因过度压迫导致横膈膜活动受限,呼吸也变浅了。
「哈啊……哈啊……」
「嗯,不错。……啊,明里酱看不见吧」
「来,给你拍张照。看看」
「哈啊……咦咦咦腰好细!!!」
照片里是被人从脖子以下裹进漆黑乳胶、被束腰矫正成从未见过的细腰的姿态。
那张脸因乳胶的贴合与束缚而泛红,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何等淫靡的表情,脸更红了。
「……穿上束腰,胸看起来变大了……」
「那是相对的好吗!我们才不在乎明里胸小不小,世上还有贫乳党呢没必要这么悲观——好痛好痛别踩啊!!」
「刚才是奏的错」
「咕」
被勉强按在沙发上,弯起膝盖。
尚之做的拟人犬拘束具,能把手指尖和脚趾尖关进连指手套里,先给脚趾套上连指套,再从膝盖整个包进袋状拘束具,再用绳结严实勒紧后进一步用皮带固定。
奏夸道「这么复杂你居然记得住」,尚之毫不在意地动手说「练了好多次嘛」。
(何止好多次啊)
奏知道,尚之抽空去冢野和贤太那儿请教穿戴方法,还让 staff 练过。
只是尚之不把这番努力告诉两人。那不是怕人知道努力,而是根本不觉得那是努力。
这也算是尚之不自知的疼爱之一吧。
(真的是被爱着啊,我,还有明里)
拼命绷住差点咧开的脸。
正这么着,四肢的拘束似乎结束了。
「……疼或麻吗?」
「不……没有……这个,视觉上也好顶……」
「嗯,那就按原计划,先拘束脸部再装连接四肢的皮带摆起来。只摆 30 分钟,不行的话右前肢敲三下,好吗?」
明里点了点头,被指示闭上眼。
按明里头型立体剪裁的面罩,把眼耳嘴全变成了无。
只有插进鼻孔的呼吸管,是明里的生命线。
耳朵里塞了耳塞,不算无声但声音远了很多。
接着,面罩内侧伸出的两根管子触到了鼻孔。
(……好怕)
戴上那个就彻底没法表达意愿了。
万一管子堵了……光想就发抖。
事前在冢野那儿选过管子试戴(?)了,但和那时恐惧的性质不同。
(对了,是第一次啊……在毫无快感的状态下被拘束)
连平时缓缓挑起发情的那对耳钉刺激,如今为了排遣恐惧都没有。
初次体会的赤裸恐惧无比鲜明,但明里知道,对现在的自己而言,两人给的恐惧轻易就能转成快感。
所以…………因为是尚之全做全想出来的,可以全部交托。
通好呼吸管,直接戴上面罩。
能感觉到被用力拉紧,一丝不松。
(啊……好厉害,这个……全身……全部,被隔断了)
明明只是一张乳胶,现在的自己已完全隔绝外界。
这事实唤醒了兴奋。
「咻——……咻、咻、咻……」
呼吸管偏细,加上横膈膜受拘,一兴奋立刻喘不上气。
活到现在头回知道,呼吸竟要这么费劲。
对着噗咻噗咻响的呼吸,尚之嘀咕「看来没事」,让明里四足站立。
最后用皮带给趾尖和指尖严实固定,明里的手脚彻底成了短棍。
「……好了」
尚之漏出一声叹气般的低语。
眼前是像毛毛虫般扭动的一团黑块。
(那个明里酱,居然变成……这么无力的东西……!)
看得出神,但想起不是感动的时候,便喊「奏,要抬了来帮忙」切换状态。
两人抱起明里放上桌,轻拍屁股令其别动,明里……不,那件物件就四足着地,哆嗦一下后静止不动。
「灯光是不是调一下比较好」
「这个,不烫吗」
「灯?LED 应该没那么烫。只是乳胶本身挺热的。所以才避开了盛夏」
「都怪计划外明里吃货爆发」
「嘛,那点靠束腰糊弄过去了,没事」
调好照明,尚之坐到正前方的椅子上。
安静的房间里,白色台座上摆着漆黑一团。
远看只是个物件般的摆设。
可那里面,确实塞着憧憬的青梅竹马,那个耀眼的她。
按命令四足不动的物件。
偶尔传来「咻——!!」的呼吸声,告知这其中有命在,若没这声,眼前就是……连道具都不算,只是取悦人眼的死物。
非明里做不出,如今自己能做的最好的作品。
正因素材是明里,这份无力才发光,才肯原谅被无力化,托付出喜悦。
谁也不想给看。
因为这是只属于尚之和奏的东西。
「…………真美啊」
只剩叹息。
用言语形容这份美都显狂妄。
想给明里看也拍了照,却发觉这鲜明一过镜头就没了。
(现在,把这瞬间全烙进我里)
于是尚之只是静静……一直望着那物件。
「没事吧,尚」
「……啊,抱歉。有点…………比想的还棒……」
「这样啊。尚开心就好。时间我计着,慢慢享受吧」
看着那侧脸,奏才懂原来是这种心情。
喜欢的人享受的样子,竟把心填得这么满。
难怪不用那么担心把尚之晾一边。
不过不亲身体会还真不服气。
「……可是,奏不开心吧」
对这体贴的恋人,奏轻吻道「那不过是轮到我了」。
「虽觉得牛逼但不兴奋,要说我更想在这种状态下塞满跳蛋振动器电按摩啥的让她丢人哭喘」
「嗯,奏会这么说我早料到」
「但尚开心就幸福啊?……尚就是带着这心情看咱们玩的吧」
所以啥也不用操心。
俩人尽情享受吧,奏紧紧抱住尚之。
「……话说,明里酱开心吗……除了拘束啥刺激都没有……」
「哎呀,明里嘛啥都能变快感吧!搞不好这会儿面罩下都融成满脸淫荡傻笑了」
「你这说得也太有说服力了」
…………
另一边,桌上。
禁动的明里,早已彻底成形。
起初沉溺于乳胶贴合感,与各拘束具交织的压迫里。
谁也……连主人也看不见、不知晓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漂荡,连唯一通外界的呼吸都受限,轻易化掉了明里的理性。
可刚忘乎所以溺于快感、忘了努力呼吸,就被苦痛拽回现实。
……那也,挺舒服。
(什么都没做就被关起来的话会不会很无聊……我其实有点害怕)
听到这部作品的概要时,最先掠过脑海的,果然还是那种被刻进骨子里的对无聊的恐惧。
幸尚那边我也第一时间把这个恐惧告诉了他,他说“那我来想点办法”。
恐怕这根呼吸用的管子口径,是故意做细的吧。
被限制了动作的灯里,为了活下去而能忘掉无聊——这真是幸尚风格的爱与体贴啊,我苦笑着想。
(不过,好不可思议……现在的我,手和脚都只是两根棍子了呢……)
被弯到极限的手脚,正诉说着麻木和无处安放的酸软。
但是灯里不可能动得了这已经化成棍子的手脚。
哪怕没有命令,为了贴合灯里而做得死紧的拘束具,已经连“自己有膝盖以下和手肘以下”这件事都予以否定了。
就这样,过了多久呢。
灯里忽然意识到了那件事。
(没有了……手脚,没有了…………)
手的样子、脚的方向,都分不清了。
咦,我现在为什么,还站……着……?
咚
消失了的,手脚。
明明不可能这样,可我的感觉却在全力诉说着。
『你身上,已经没有人的手脚了』
仿佛要给这种感觉再补上一击,栖息在心底深处的那个受虐的野兽低语道。
『不需要了吧?你不过是个物件罢了』——
挣扎的话……哪怕只让这根棍子动一下,也许就能找回来的。
但是,那被主人禁止了,我只能从背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消失。
要没了,我要,没了
我以为的“我”,悄无声息地、嗖地消散了……!
好怕好怕好怕救救我好怕……
一瞬间支配大脑的恐惧。
但它立刻反转了。
(…………啊……………………)
被从脑海深处迸发而出的某种感觉,吞没了。
(不对)
本该被彻底封闭在黑暗里的视野中,生出了耀眼的光。
不只是脚,天地也好,身体是否还踩在地面上也好,都搞不清了。
(消失掉,好舒服…………!!)
发生了什么,完全不明白。
什么都没被刺激,反倒在不断消失着,却好舒服。
和平时那种热忱有点像,但要安静得多、平和得多……幸福得多。
明明没有在顶峰,却轻飘飘地被填满了。
被覆盖、被隐藏、被隔绝、失去……却知晓『我』并没有消失。
(……啊啊,哪怕变成物件……哪怕失去人的形状,我也在这里)
被关起来、被换成物件,存在也不会失去。
灯里在那片幸福与喜悦之海中,于黑暗的覆盖里尽情地漂荡着。
「……呃,灯里酱……没、没事吧……?」
「有没有不舒服?哪里疼之类的?」
「噗哈啊……诶嘿……没事哒…………」
「这、这样啊……那把猫装也脱了吧」
「不要嘛,我想就这样待着……」
「诶诶诶诶……」
整整30分钟过去,和依旧恋恋不舍的幸尚一起把灯里从台座上放下来。
摘掉面具,那里果然是已经彻底化开、一脸幸福地放松着的灯里。
「不、都说了放心吧?这样灯里也确实玩得开心啊」
「嗯。这样啊,那就好……就算当素材、当物件也可以呢」
「……而且尚好像也好好兴奋起来了」
「嘿」
被奏这么一说才终于注意到。
不管是至今为止什么玩法,不,就连在那家SM酒吧被『椅子』吸引的时候都老老实实的幸尚的胯下,如今却硬得发疼。
被奏补刀一句“从开始鉴赏起就一直硬着呢”,他好像连头顶都红透了。
「骗人的吧……呀哇哇哇怎么会这样,我居然对着灯里酱兴奋起来了……」
对瘫软跪下的幸尚,奏一脸不知为何有点开心的表情说“有啥不好,无所谓啦”。
我想那一定是,恋人真正意义上成了『同伴』的喜悦吧。
「我虐灯里也会兴奋,但可没想过要抱灯里。尚你也一样吧?还是说……想出轨了?」
「那不可能。绝对没有。我抱的只有奏」
「那不就啥问题都没有嘛!」
「真、真的没问题吗……」
对困惑的幸尚,灯里软乎乎地说“终于,幸尚大人也玩得开心了啊……”。
至少灯里对被人兴奋这件事似乎没有厌恶感,所以嘛应该没问题吧,幸尚也强行说服了自己。
于是赶紧卸下拘束具和束腰,确认手脚活动没问题,正要脱猫装时,她却一口咬定“不要”。
“不如说,想再戴回面具呢”,灯里已经彻底被乳胶拘束的魅力给缠上了。
「挺好的啊尚。这样的话不管做成什么作品灯里都乐开花哦」
「唔、嗯,太好了……是好事啊,对吧?」
顺便问了句感觉怎么样,灯里便讲起和至今为止玩法性质不同的奇妙快感体验。
余韵还没散干净,这身衣服一脱好像就全没了,舍不得,所以不想脱。
「……像手脚被砍掉的恐惧和快感…………唔,好难懂……」
「身体消失却仍有存在的幸福……?灯里,你没事吧?没缺氧搞坏脑子吧?」
「好过分,可是真的就是那种感觉嘛……」
对着困惑的两人撅起嘴,灯里还是微笑着说“谢谢您,幸尚大人”。
「……感觉终于也能和幸尚大人分享了」
「嗯……好厉害,灯里酱你真的好美……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谢谢你」
隔着滑溜的乳胶紧紧抱住灯里。
幸尚小小的太阳,无论被无力化到什么程度都不会失去光辉,对此他安心地想着。
「不过灯里酱,差不多脱了吧。不去冢野小姐那儿不行的」
「啊,对哦……呜呜,不想脱……」
「懂你,但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给你做,嗯!」
之后花了30分钟又是一身汗地把猫装脱下来,奏说“算了仨人一起冲澡吧”就全脱光了(当然灯里还拘着),像小时候一样一起泡进了澡盆。
「哈啊……好舒服」
「是不是错觉,幸尚大人的小叽叽好像比之前大了」
「每天那样朝气蓬勃的当然会变大啊」
「奏大人的男子胸肌也莫名地」
「那个别碰」
对着和那时候完全不同了的身体,虽感怀念与些许心酸,但不只是身体,三人行的羁绊也好好成长着——三人度过了某段满足的时光。
自此以后,幸尚开始定期把灯里当素材做成物件。
给予“想被当物件对待”的灯里以全新物件定义的关系,成了不同于调教、填满他们内心的珍贵时间。
另外
「……那个,尚现在的爱……种类虽不同,但是对我和灯里两边都倾注着的吧?」
「嗯,之前是对奏全火力,现在感觉对灯里酱也是全火力了」
「那为啥,做爱次数没变啊!?做器具的时候次数还减少了呢,为啥又回去了啊!!」
「诶,减少了哦?因为现在能好好控制在每天三回合收工了嘛」
「那不从头到尾就只有尚你一直在破约吗啊啊啊……!!」
……幸尚的爱意比奏想象的要深不可测,看来奏的屁股休息日,短期内是到不了了。
原点
如果把喜欢的东西全塞进去,感觉会变成一部类型不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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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个青梅竹马的故事。
恋爱线是BL,主仆线是男女,调教部分预计会相当重口,但(在作者看来)会是happy end。
这次是全身乳胶拘束的一回。
总算凑齐了三合一的最后一块拼图。
在作者看来,想写的玩法这次全都写完了!满足!!就是这种状态w
预计还剩四话完结。
因为当初……不,是连计划都没做,结果写成了超长篇,若能陪我走到最后,那就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