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和真!"
"对对,我是和真,"和真一边应声,一边从食物上抬起头,看见达克妮斯站在他对面,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脸颊泛红,手里还拿着一张委托告示。告示上的委托任务是剿灭一伙猖獗了数月的强盗。与委托一同标明的,还有一笔数额高得离谱的赏金。
乍一看,这是个报酬丰厚又简单的任务,但和真早已吃过苦头,学会了不只看表面。告示上满是语法错误和前后矛盾的细节,更别提那张照片——以艾莉丝女神的名义起誓,为什么强盗会在照片里摆拍啊?
不过话说回来,由于某位废柴女神,小队的资金确实快要见底了。即使和真猜对了,告示是伪造的,找到幕后主使也肯定能拿到赏金。
一笔可观的赏金。
一笔足以恢复小队资金的赏金(前提是和真能让阿库娅远离这笔钱)。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两位年轻女性(外加一位废柴女神)可以作为完美的诱饵。一个计划很快在和真脑海中成形——如果一切顺利,队伍的财务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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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刚才在说什么?"惠惠问道。
"好像是什么赚钱的计划?"达克妮斯回答,她确实被和真突然的自言自语搞糊涂了(而他本人似乎毫无察觉)。和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以至于没注意到达克妮斯已经走开,没注意到她把告示拿给阿库娅和惠惠看,没注意到阿库娅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也没注意到三个女人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管他呢,"阿库娅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样正好,我们可以分更多。"她咧嘴笑道。撇下和真出发是阿库娅的主意,她坚称凭她们三人就能轻松对付区区几个强盗。既然委托是达克妮斯带来的,阿库娅便决定让这位受虐狂骑士来带领三人前往目的地。
至于惠惠,她的信心可不像另外两人那么足。和达克妮斯与阿库娅不同,她意识到这份悬赏对于简单的剿匪委托来说高得离谱了。不过,和和真不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委托很可能是伪造的,目的是引诱那些想赚快钱的冒险者。
她也没有意识到让达克妮斯带头是多么糟糕的主意。虽然这位骑士平时能控制自己的受虐冲动,但一旦失控,结果总是给同伴带来痛苦。不知为何,这位年轻的女士似乎无法理解:尽管她自己可能享受痛苦与折磨,但她的同伴们未必如此;她们也不会感激达克妮斯为了让自己体验痛苦与折磨,而故意无视那些明显的陷阱迹象。
这正是达克妮斯接下来要做的事——她无视了前方(不得不说并不显眼)的陷阱迹象,一心希望自己能触发它。
她一次也没想过阿库娅和惠惠可能会和她一起被困住。
不过,她倒是想到了阿库娅和惠惠会非常生她的气——这反而让达克妮斯更加跃跃欲试。
于是,脑海中想象着自己落入陷阱、被阿库娅和惠惠责骂的画面,达克妮斯向前迈去。
正如达克妮斯所希望的那样,陷阱被触发了。
这个陷阱很简单,就是一张隐藏在树叶堆下的绳网。它没什么创意,但很有效。"碰巧",就在她被吊到空中的时候,达克妮斯的剑从网里掉了出去,让她无法自行脱困。随着危险降临和来自同伴的踢打,这位受虐狂骑士的脸瞬间涨红,兴奋不已。
这踢打来自阿库娅——她和惠惠在达克妮斯触发陷阱时,也一同被网住了。
不用说,她俩都很不高兴。
尤其是阿库娅。
"达——克——妮——斯——!"阿库娅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女神挣扎着哭喊。
"骑士的职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拯救同伴,无论多么屈辱,"达克妮斯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
"那你为什么把我们俩也困住了?"惠质问。当然,她没有得到回答,她也没指望得到回答。她的法杖掉在网下几英尺的地上,就在达克妮斯的剑旁边——虽然不是故意丢掉的。但这位年轻的女法师无法用她心爱的爆裂魔法来脱身。
嗯,其实她可以用,但她怀疑阿库娅可不会像达克妮斯那样"欣赏"这个办法。
这样一来,三人中唯一可能救大家脱困的就只剩阿库娅了。但考虑到阿库娅正闭着眼睛边哭边挣扎,惠惠很怀疑她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场。
看着因为阿库娅挣扎而持续摇晃的网子,惠惠叹了口气。这位红魔族少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阿库娅平静下来——而根据这持续不断的摇晃来判断,可能还得等上一阵子。既然无事可做,惠惠便尽量让自己在网子里躺得舒服些,身下的阿库娅和达克尼斯仍在扭动挣扎,一个出于愤怒与恐惧,另一个则纯粹出于快感。
‘看来要耗上好一阵子了,’惠惠心想,而她很快就被证实是对的。达克尼斯触发陷阱时大约还是中午,而根据惠惠的估算,等到阿库娅和达克尼斯终于都安静下来时,距离黄昏大概只剩一个多小时了。
“阿库娅,你能弄开这个网子吗?”惠惠询问那位蓝发女神,希望她朋友强大的魔法能设法解救她们。
“太累了,”阿库娅喘着粗气回答道。她刚才挣扎时耗费了过多体力,现在恐怕无法集中力量施法。
惠惠对阿库娅拒绝帮忙的行为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也懒得请求达克尼斯做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个受虐狂根本指望不上。
于是,惠惠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男人逐渐靠近被捕获的三人组。这些男人身上的装束,和通缉令上强盗的穿着一模一样。
“嘿,瞧瞧我们抓到了什么?”一个强盗说道。“买一送三,三位漂亮小姐?”他接着说,“这笔买卖可真划算。”
“喂!快放我们下来!”阿库娅又开始挣扎着大喊,“只要你们放我们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噢,不,凶恶的强盗们肯定会趁机欺负我这个可怜无助的十字骑士,”达克尼斯说道,她那明显的欲望让几个强盗都感到有些不适。
“蠢货!”惠惠大喊,“立刻放开我,否则就准备承受红魔族的怒火吧!”惠惠试图吓唬这些强盗。
“三个疯女人,太好了,”一个强盗抱怨道,同时另一人掏出刀走近网子。在一旁,其他强盗准备好了三副手铐和皮制头罩。
还没等女孩们说出任何鼓励或劝阻强盗的话,那个强盗就迅速割断了绳网的底部。三位女性立刻从网中跌出,达克尼斯首先摔在地上,紧接着阿库娅和惠惠也掉了下来,两人都摔在了达克尼斯身上。
三人组一脱离网子,强盗们就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并不太担心阿库娅和达克尼斯,但队伍里有一名红魔族这件事让他们有些顾虑。还没等阿库娅或惠惠施展魔法自卫,强盗们已经扑了上来,强行给她们戴上手铐,紧接着又套上皮制头罩,让她们既看不见也说不了话。
“唔唔!唔唔唔!”惠惠和阿库娅在头罩里大声叫喊,强盗们将她们拽起来,半推半拖地带离了现场。
(放开我们!)
不出所料,达克尼斯的反应截然不同。当她被押着和同伴们一起行进时,她急切地呻吟着“嗯嗯!嗯嗯嗯嗯嗯!”,随后她们三人被塞进了一辆马车。
(再来!再多些束缚!)
三位女性不确定在马车里待了多久,至少有几个小时。她们偶尔能感觉到马车在上山或下山,或是驶过颠簸的路段,但完全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即使没有被蒙住头,她们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位置,因为她们正被带往一个远离任何潜在救援者的地方。
最终,马车抵达了一座村庄的废墟。几年前,这里曾遭魔兽蹂躏,后来便被王国的罪犯们占据。如今,村里进行着各种犯罪活动,但其中最突出、利润最丰厚的便是奴隶交易。诱骗新受害者出奇地容易,一份报酬丰厚的虚假工作委托,就足以让走投无路的冒险者们失去判断力。
村庄中央矗立着一座礼堂,曾经这里上演着娱乐居民的盛大演出。然而如今,它却服务于一个更为邪恶的目的——举办奴隶拍卖会。
这些强盗兼奴隶贩子经验丰富,工作效率高得吓人。阿库娅、惠惠和达克尼斯被赶下马车,带入一个可以称作“准备区”的地方。一到那里,奴隶贩子们就开始着手为她们未来的主人做准备。他们首先割开她们上衣的胸部区域,暴露她们的胸部(或者说,在惠惠的情况下,是她平坦的胸部),接着对她们的下身也如法炮制。当然,女孩们(除了达克尼斯)挣扎并试图抵抗,但这只导致她们的脚踝被锁上镣铐,并通过铁链与手铐相连。头罩被取下,但紧接着皮制的口枷就被牢牢固定住,让三人组再也无法发声。
厚实的黑色皮质项圈是三人被押上台前所需的最后一件物品,每条项圈都用锁链彼此相连。她们能看见人群中数十双眼睛正用捕食者般的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们。惠惠意识到自己正被展示给这么多人看,不禁瑟缩起来,绝望地渴望能用斗篷遮住自己。阿库娅尖叫挣扎着,抽泣着试图告诉所有人女神不该受到这种对待,但这反而让观众更加兴奋。最后是达克妮斯……她还是那个达克妮斯,她沉醉于这种羞辱之中,每一次"试图"遮掩身体的举动都只是更充分地展示着她的躯体。
在达克妮斯愉悦的呻吟、惠惠尴尬的呜咽和阿库娅的啜泣声中,三人谁都无法听清台上在说些什么。
但她们都能听出,观众席迅速爆发了一场竞价战——参与者们不仅想抢下一两人,而是企图将她们三人全部收入囊中。
部分竞拍者是衣着体面的男女,显然出身富贵,无疑打算让三人加入他们的私人后宫。另一些人则明显并非富人,他们想要这三人作为自己及/或同事发泄压力的工具。
然而,观众席中有个人显得格格不入。他显然是个劳动阶层,很可能是个农夫。当他开口时,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九百万厄里斯!"
每个人的起拍价本是一百万厄里斯,虽然竞价过程中价格有所上涨,但这名男子提出的金额却高得离谱。高到无人能与之抗衡,于是这名劳动者赢得了拍卖。
三位女性都盯着刚刚买下她们的男子,揣测着他打算对她们做什么。她们的想象力立刻疯狂运转,设想着最可怕的可能性。
然而最终降临在她们各自身上的命运,是她们从未预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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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买下后,三人的处境愈发糟糕。
胜出者确定后,三人被带下舞台回到准备区。阿库娅和惠惠身上仅存的少许衣物总算为她们保留了些许尊严,尽管胸部和胯部仍暴露在外。奴隶贩子似乎察觉了这点,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掉三人残存的衣物,让她们彻底赤身裸体。接着,束缚她们的镣铐也被卸下。
在短暂的瞬间里,阿库娅和惠惠燃起了逃脱困境的希望,而达克妮斯则明显流露出失望。
随后她们看见奴隶贩子拿着三件乳胶紧身衣走近,一件蓝色,一件红色,最后一件是黑色。
阿库娅和惠惠试图逃跑,但立刻被奴隶贩子抓住。她们尝试调动魔力,却发现自己最多只能施展"自然之美"和制造零星火花。尽管她们拼命挣扎,乳胶衣还是被强行套在了她们身上。
这套服装尺寸偏小,紧紧包裹着阿库娅和惠惠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一个巨大的口球——大到光是看着就让三位女性颚部发疼——被猛地塞进阿库娅嘴里,终于止住了她的抗议,同时一顶相配的蓝色格温多林头罩套住了她的头部。阿库娅头部仅露出眼睛、鼻子和她的马尾辫。
达克妮斯虽未戴口球,但一顶露脸的黑色乳胶头罩罩住了她的头,马尾辫从头罩后方的开口拉出。
惠惠看着阿库娅被塞入口球,紧紧咬住牙关,祈祷奴隶贩子不要同样对待自己。
与女孩们服装同色的乳胶手套套上她们的双手,随后她们被重新铐上手铐、蒙上眼罩。视线被遮蔽的女孩们直到被塞进马车挤作一团,才意识到自己正被押往车厢,也无从得知目的地所在。
这次马车行程比上次更为漫长,漫长到三位女性最终都陷入沉睡,让她们获得了短暂却珍贵的现实逃避时刻。
除了达克妮斯——她梦见了可能等待着她的折磨。
女孩们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粗暴地拖下马车、摘除眼罩时,被迫回到了清醒世界。
她们花了片刻适应光线,随后三人看见面前站着新主人,他身后是一片广阔的种植园。
"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新主人说道,"你们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这话令惠惠和阿库娅颤抖,达克妮斯则脸红了。"很多人想将你们当作新玩物,"他咧嘴笑道,"但我不是。"
三位女性困惑地看着这个男人。如果他不把她们当作玩物,那他要她们做什么呢?
“你们三个这辈子都要干活了。”他咧嘴笑着说。
听到自己不会被侵犯,惠惠感到松了口气,达克妮丝却因不会遭受侵犯而失望,而阿库娅则开始因为不得不工作而恐慌。
“现在,带你们看看新工作。”他说着开始往前走。奴隶贩子们跟上,三人组也只好跟着。新主人领着她们来到一片田地,那里有两个工人在等待。他们旁边放着一个木箱和一个金属犁。
“嗯,我觉得金发那个不错。”新主人说道,两个工人走向达克妮丝,解开将她项圈与阿库娅和惠惠相连的锁链,把她带到箱子旁。
阿库娅和惠惠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工人开始往达克妮丝身上加装更多物品。首先是一双类似马蹄的靴子,迫使达克妮丝用脚尖站立。其次是一个黑色皮革胸带,比乳胶服更紧地挤压她的躯干,迫使她更加挺起胸膛。接着是一个专门设计的手臂束缚器,将佩戴者的手臂强制摆成痛苦的反向祈祷姿势,这让达克妮丝因这种感觉而兴奋地尖叫。趁她张嘴时,一个工人将一个大型衔口具塞进她嘴里,并尽可能紧地固定住。
所有物品就位后,他们用绳子将犁连接到身体胸带上一系列金属环。完成后,其中一个工人爬上改造过、带有座位的犁,拿起一根鞭子。
“开始干活了,贱货!”工人一边喊,一边用鞭子抽打达克妮丝的屁股,引得她发出一声夹杂情欲与痛苦的惊叫,她开始向前移动,拖着身后的犁。“我要这块田地今天之内全部犁完!”工人喊着,一次次地抽打达克妮丝。
阿库娅和惠惠无助地看着她们的朋友费力地拉着犁,因挣扎而屡遭鞭打。两人都希望,无论等待她们的是什么,都不要像达克妮丝遭受的那样残忍。
“下一个是你。”新主人咧嘴笑着对阿库娅说,然后开始离开田地,朝农场中心走去。阿库娅在口球后呜咽着,她和惠惠被押着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在一个一英尺高的石砌水池前停下。水池中央有一个圆形石台,石台上延伸出一个金属框架。
“好了。”新主人说着,奴隶贩子们解开了阿库娅项圈上的锁链。“你可以自己走上去,或者我们强迫你。”他说。
阿库娅看了看水池,又看了看奴隶贩子们,然后开始向前走。尽管她很想尽快逃跑,但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逃不远。她涉水走过去,踏上平台,转身看向她的新主人。
“举起手臂,双腿并拢。”新主人命令道,虽然阿库娅不知道他意图为何,她还是照做了,双腿并拢,慢慢举起手臂。
‘这还不算太糟……’阿库娅心想,随即就被打脸,她身后的金属框架突然启动,缠绕住她的腿、手臂和躯干,将她完全固定住。
“现在,我知道你会一点水魔法。”新主人咧嘴笑着说。“所以,一整天你都要当个漂亮的小喷泉,如果你不……”他说着,笑容扩大,让阿库娅因恐惧而颤抖,她开始使用自然之美魔法。她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她也不想知道。尽管这很屈辱,但总比受罚好。
“好女孩。”新主人说完,转向因恐惧而颤抖的惠惠。“现在,带你看看你的位置。”他咧嘴笑着,开始从喷泉处走开。尽管阿库娅想到她可以停止魔法,但她还是继续维持着,害怕被发现并受罚。
走了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了最终目的地。那是一个立方体金属笼子,里面有四个镣铐和中央一根金属杆。
“告诉我,你知道怎么跳舞吗?”新主人转身面对惠惠问道。
“不……不知道。”惠惠说着,在他的目光下畏缩。
“哦,好吧,你会学会的。”他说着打开笼子,把惠惠推进去。与阿库娅和达克妮丝不同,他亲自绑住惠惠,将镣铐锁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锁链足够长,让惠惠有一定活动空间,甚至允许她坐下。然而,锁链的长度不足以让她离开笼子。它们的长度刚好给她一种自由的错觉。
"我的小伙子们辛苦一天后总得找点乐子,要是你没法提供……"他话未说完,但意图已昭然若揭。"对了,还有最后一样东西,"他咧嘴笑着掏出一个两侧系着皮带的金属圆环。惠惠没有徒劳反抗,反而尽力张大嘴巴,当口衔被扣紧时她的眼角渗出些许泪光。"现在开始练习吧,"他命令道,随即走出笼子重重甩上门,将惠惠独自留在命运的桎梏中……
当白昼将尽时,三人所处的地狱图景已清晰展露。
持续不断的拘束固然难熬,但更可怕的是她们都未曾预料到的另一件事——
高温。
三人都身着乳胶衣(某些人穿得格外单薄),此刻三套紧身服皆因汗水泛着滑腻光泽。
达克妮斯从正午就开始动作迟缓,几乎全靠意志强撑。诚然她在享受这种状态,迟缓的举止也招致更多痛楚,但她无法忽视席卷全身的疲惫。有数次她险些瘫倒在地,若非扶着犁具,人们早该看见她身后拖出蜿蜒的湿土痕迹。
尽管身处水乡,阿库娅却感受不到丝毫清凉。她曾试图掬水浇身,偏巧新主人那时经过,给了她一记更像惩罚的"警告"。最糟的是她口干舌燥,纵使被水源环绕,碍于头罩却连一滴水都喝不到。
惠惠已然精疲力竭,紧身衣上混着汗水和涎液闪闪发亮。农场的工人按例有休息时段,但当一个间歇结束,下一个便接踵而至。这意味着惠惠自踏入牢笼起就几乎不停歇地舞动身躯。她笨拙地绕着钢管扭动,竭力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抓握杆体,而她的笨拙姿态反而最能取悦那些围观者。金属管体加剧了高温煎熬,让惠惠觉得自己就像在烤架上翻滚。唯一的慰藉是她得到了寒酸的午餐,几位工人也大发慈悲赏了她些水——尽管她必须卖力表演才能换来。
阿库娅与惠惠不约而同地祈祷救赎,向任何存在祈求帮助——无论是神明、冒险者,甚至和真。
但救赎未曾降临。
诸神不曾干涉,亦不愿干涉。
不会有冒险者发现这座农场,即便发现,也不过沦为新的奴隶。
而和真根本不知她们身在何处,他只等着她们自己出现。倘若她们不归,他大可以组建新的队伍。
也许她们会像达克妮斯那样在奴役中寻得欢愉,又或许达克妮斯的受虐癖终将燃尽。
无论如何,她们心底都明白——等待她们的未来唯有奴役。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 转职
Konosuba - A Change of Class
和真虽然缺点不少,但至少能分辨出悬赏委托的真伪。
然而,达克妮斯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无论是出于受虐倾向导致的盲目,还是刻意追求受虐的快感,她与阿库娅、惠惠一同接下了一份委托——而她们三人此行皆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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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所有角色均被描绘为18岁或以上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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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这个故事对我的《非常稳定的队伍》系列影响比我想象的更深。我完全忘了达克妮斯在这里扮演着小马女孩的角色,也忘了整个事件的起因竟是队伍中的一员接下了一份(在除他们之外的所有人看来都明显虚假的)委托。
说实话,最初交给我的故事大纲里并没有包含乳胶元素,但我和委托人分享了关于乳胶(以及高温环境)的构想,他们允许我将其写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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