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应该就在这一带才对……。」
以那座作为据点的城镇为中心,向东延伸开来的广袤森林。
我警惕地走在其中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树木之间。
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委托的内容。
「会使用魔法的魔物?」
我在公会询问有没有什么好任务时,被介绍了一个据说最近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都铩羽而归的委托。
「是的,所以战士和骑士们似乎都束手无策呢,就想拜托魔法师了。」
「不过……,唔嗯……。」
我看了看这个委托的悬赏金额,装出犹豫的样子。
「真是的……我明白了啦,那……,这样,行了吧?」
对方说着,提高了金额重新报给我。
哦……比预想的还要多呢。
嗯,这样的话……。
这么想着,我决定接下这个委托。
「但是,光用魔法也有点解释不通的地方呢……。」
对手是会使用魔法的魔物。
那么,无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嗯?」
看到稍远的地方有个穿着铠甲的人倒在地上。
难道是接了同一个委托的战士?
也就是说这附近有魔物?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同时向倒地的战士靠近。
「喂、喂,你还好吗?」
确认了魔物不在近旁后,我靠近战士,摇晃着想把他唤醒。
「呜、呜呜……。」
他发出痛苦的声音,但似乎没有生命危险。
「喂,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站起来的战士。
「被、被魔物袭击了。」
「被魔物?什么样的家伙?」
我试着向战士询问魔物的事,但是……。
「啊,后面!」
战士指着我的背后大叫。
「诶?」
惊讶的我下意识地转向后方。
转过去了。
那个瞬间……。
「唔唔!」
从后面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盖住了脸的下半部分。
「嗯嗯,嗯唔唔~。」
想赶紧扯掉,但粘附力很强,扯不下来。
回头一看,刚才那战士的手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史莱姆一样的东西,一直延伸到了我的脸上。
这个战士……是魔物假扮的?
封住我嘴的就是这个吗……。
没想到魔物居然假扮成战士埋伏着……。
可恶,嘴巴被封住的话,就无法咏唱咒文……。
像我这种,如果不能使用魔法,就和普通柔弱的女性没什么两样。
怎么办……。
啊,对了!
如果是那种只需结印就能使用的简易魔法的话……。
这么想着,为了结印我动了动胳膊……,诶?
身、身体开始发麻……,力、力气使不上……。
难道说……是麻痹?
这只魔物,竟然连麻痹攻击都会用……。
啊,不、不行了……,已经、站不住了……。
扑通。
我倒在了地上。
「唔呼呼……终于钓到我中意的可爱女孩子了~。」
从魁梧的战士口中传出女性的声音,让我一惊。
但是,那种惊讶还只是开始……。
噗噜噜噜~。
哐啷,哐啷啷。
战士的身形软塌塌地崩溃,逐渐变成了肉质史莱姆般的样子。
铠甲大概是真从战士那里夺来的吧,没有变化,只是散落在地上。
那个像肉质史莱姆般的魔物,蠕动着、扭动着,朝这边过来了。
「咿、咿呀……。」
因为麻痹,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这样的话连咒文都无法咏唱……。
身体麻痹无法抵抗的状态下,看着不定形的魔物逼近,真是恐怖极了。
虽然拼命挣扎着想逃脱,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靠近看更加可爱了呢~,你的衣服我就收下咯。」
蠕动~。
史莱姆的手臂伸了过来,我穿着的魔法长袍被脱下,连内衣也被剥掉。
「唔唔,脸蛋OK,身体嘛……,嗯,原来如此,明白了。」
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这太可怕了。
蠕动着,扭动着~。
诶?什么?
史莱姆般的不定形团块正在塑造形体。
变成了女性的身体,并穿上了我之前穿的内衣和长袍。
那个样子……。
「呼……这个样子可以吗?」
那里,站着一个我……。
「嗯~,啊——,啊——……咳咳,这个样子可以吗?」
不仅外表,连声音也变得一模一样。
「终于钓到我梦寐以求的女性魔法师了,真开心呢,呼呼。」
声音和外表都是我,但说话方式和举止绝对不是我,违和感强烈得惊人。
「从今往后,就由我来代替你,一直使用这副模样了哦。」
「泥、泥要做甚么……。」
「所以,你的脸和声音,我就收下咯~。」
她说着举起手,掉落在地的战士头盔浮了起来,软塌塌地变形,简直像糖塑一样,然后直接朝我的头淋了下来。
「什、噫、唔唔!」
变成粘稠状的头盔缠上我的脸,甚至侵入嘴里。
想抵抗,但麻痹效果还在,动弹不得。
就在这期间,它从头部覆盖了整张脸,粘稠的东西再次恢复形状。
变回了原本坚硬的铁,完全覆盖并凝固在了我的头和脸上。
「唔哦。」
这是什么……?
「这样一来,就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会看到你的脸了呢,呼呼。」
变成我样貌的魔物说道。
确实……我的脸被头盔变化而成的铁面具般的东西覆盖,隐藏了起来。
不仅如此,嘴里还插入了筒状物,强迫张开嘴,无法闭合。
「哦啊哦,哦呜,啊哦呜。」
无论怎么试图组织语言,都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
这样一来别说咒文了,连日常对话都做不到了。
必、必须想办法……。
这么想着,我用意志力驱动仍残留麻痹的手臂,试图结印使用简易魔法。
「哎呀?不可以哦。」
魔物察觉到我试图使用简易魔法,举起了手。
于是,这次臂甲变得粘稠,缠绕上我的双手。
瞬间凝固成金属球般的形状,双手的自由被剥夺了。
「嗯哦。」
竟、竟然……这样一来什么魔法都用不了了。
「还有呢……。」
她又举起手,铠甲的某个部件再次变得粘稠飞来,这次缠绕上我的脖子,变成了又厚又坚固的铁颈枷。
然后像锁链一样,金属飞向覆盖双手的金属球,连接在了一起。
「嗯哦呜。」
那变成锁链状的部分缩短,我被困在金属球里的双手被强制带到脸颊旁边。
从颈枷延伸出的锁链状物硬化凝固,手臂被固定在脸颊旁微微抬起的姿势,再也无法移动。
「唔哦哦。」
好不容易麻痹开始消退,却被魔物的魔术?束缚得无法使用魔法,已经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了。
至少,必须想办法找机会逃跑。
这么想着,我伺机寻找逃脱的机会。
「呼呼~,这样一来你就没法伤害我了呢~……那么,让我稍微享受一下吧?」
变成我样貌的魔物说着,将手伸向被剥光衣服、裸露的我的胸部。
揉捏,揉捏揉捏。
「嗯~。」
「哇,好柔软~。」
被变成我样子的魔物揉着胸。
眼前就是自己,感觉脑袋要坏掉了……。
「哦,变硬了呢~。」
一看,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
不、不要……被变成自己模样的魔物弄出感觉什么的……。
麻痹的效果逐渐消退,感觉恢复过来,反而更加敏感了。
想设法挣脱魔物,但对方力量远胜于我,挣脱不开。
「哎呀,这里也变得湿漉漉了呢,让我来帮你弄吧~。」
咕啾。
「嗯!」
手伸向股间,手指进入了那里。
咕啾咕啾。
不、不要……被不是自己的手指弄出感觉……。
「这里也帮你弄哦。」
捏住。
「哦咕!」
被剥露出的阴蒂被捏住,捻弄着。
「啊哈,变大起来了呢,真有趣~。」
「唔咕,嗯唔~。」
想甩开,但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脸颊旁,无法动弹。
双腿被稳稳骑跨着,也无法用脚踢开。
「好了……这样大概可以了吧~。」
咔嚓。
说着,魔物的手指变得像尖锐的针一样……。
「稍微忍耐一下痛哦~。」
噗嗤。
「唔咕~~!」
侧面的乳头被那变成针一样的手指刺穿了。
「然后,把这个……。」
她从某处取出一个金属环,那金属环又变得柔软,似乎变成了针的形状,然后穿过了被刺穿的、开了洞的乳头,在刺穿乳头后变回了金属环。
这是……穿环?
我、我的乳头被穿了环……。
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接缝。
这个……岂不是再也取不下来了……。
不顾受到打击的我,魔物又在另一侧乳头上穿了环。
「唔咕。」
还有……。
「呼呼~,这边也给你戴上吧~。」
噗嗤。
「哦咕哦哦!」
股间传来尖锐的疼痛,不由得叫出声。
「好了,这里也戴上这个……。」
穿过在阴蒂上开的洞,这里也被穿上了没有接缝的金属环。
怎么这样……连这种地方也被穿环……。
「怎么样?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了吧?」
骑跨在我身上的魔物离开我,说道。
「唔唔。」
我从铁面具上的小窥视孔死死瞪着魔物,以示反抗之意。
明明怎么看都是绝境了,此时的我却完全丧失了冷静的判断力。
没有意识到这个行为会把自己推向更绝望的境地……。
「哎呀呀,还用这么叛逆的眼神看我呢~,那么,就再多剥夺一些你作为人的尊严吧。」
她这么说着,但我没听进去。
因为只有在魔物离得稍远的此刻,才有逃跑的机会……。
手臂被固定无法使用,爬起来有点费力,但现在顾不上了,拼命爬起来,无视还在阵阵作痛的乳头和阴蒂的痛楚,头也不回地逃跑。
「哎呀?还这么有精神呢~,那么,看招!」
她对着我举起手,像是响应一般,银色绳索般的东西朝我飞来。
咔嚓。
感觉后脑勺附近响起声音的同时,我被猛地向后拉扯。
什、什么?
滑动,滑动滑动。
魔物抛出的银色绳索连接着我戴着的颈枷,变成了一根看起来很粗很坚固的锁链。
被魔物拉扯着锁链,我滑动着被拖回原来的地方。
「呜、呜呜~。」
想设法站稳,但魔物的力量太强,立刻被拖回了原地。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这下,就彻底地摧毁你的尊严吧……」
咻。
锁链缠绕在附近粗壮的大树枝上,形成了像是被吊颈的姿势。
「哦、哦。」
如果不踮起脚尖脖子就会被勒紧,我只能摇摇晃晃地踮脚站着保持平衡。
「哎呀呀,踮着脚尖很辛苦呢,稍微帮帮你吧。」
她说着又举起手,随着手的动作,掉落的铠甲护腿部分变得粘稠飞来,缠上我的脚,变成了金属长靴。
「怎么样?这样稍微轻松点了吧?」
形成的靴子是高到需要踮起脚尖的高跟鞋,确实现在如果不踮脚脖子就会被勒紧,所以保持平衡变得容易了些。
是容易了……但穿着这种靴子根本无法奔跑。
这双金属靴子,连快速奔跑的能力也被封印了……。
看起来,和铁面具、金属球、颈枷、穿孔环一样,找不到接缝,似乎无法脱下。
「好~了,既然冷静下来了……就把你变得更像奴隶一点吧,呼呼。」
原来我的脸也能做出这么坏的表情啊……。
看着变成和我一模一样的怪物,我心中浮现这样的想法。
那个怪物蹲下身,触碰我完全暴露的下身。
「呜呜……」
「首~先~,从这边开始~」
这样说着,它触碰了穿有耳环的阴蒂正下方的小孔——排尿的孔洞、尿道。
「嘿。」
滑溜,滑溜溜溜。
「呜咕~!」
某种东西沿着尿道向上爬行侵入的恐怖感觉让我叫出声。
当贯穿尿道的感觉平息时……
噗嗤,滴答,滴答答答,哗啦哗啦哗啦。
骗人!?
明明没有自己排泄的感觉,尿液却擅自流淌出来。
这是什么?
「怎么样?我试着把管子一直通到膀胱,让你一直处于失禁状态哦,呵呵。」
太过分了……
「嗯呜,嗯嗯。」
无论我怎么试图停止,怎么在胯下用力都毫无效果,尿液一直不停地流出来。
「啊哈哈,真可怜呢~,看来你以后一辈子都要边失禁边生活了呢~。」
「嗯嗯!呜咕~。」
不,不要这样!
即使这么想,凭自己的意志也无能为力,尿液一直流到膀胱排空。
「终于势头减弱了呢,膀胱里积了不少呢~,那么……这边积了多少呢~。」
「咕噗。」
怪物说着,将手指插入了我的肛门。
咕叽,咕叽咕叽。
「呼,呜咕。」
刚以为被手指咕叽咕叽地撬开,有什么不同于手指的东西进入了肛门。
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往里面,不断往深处进来……呜,好粗啊……。
扩张了,肛门被扩张得不得了……。
正这么想着……
噗通。
咦?
噗通,噗通噗通。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脚边。
「哎呀呀,出来了个相当硬的东西呢~,你难道是便秘了吗?」
听到它这么问,我察觉到掉下来的是什么。
「感觉如何?不仅是小便,连大便也要一辈子失禁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呜,呜嗯嗯嗯~~!!」
听到这句话,我陷入半疯狂状态,拼命用力想将侵入臀部的又粗又长的异物挤出肛门并挣扎,但这样做也毫无效果。
在我挣扎期间,粪便仍不断地从敞开的肛门噗通噗通掉落出来。
不要……我不要这样……
「因为我的魔法,已经在肛门内部膨胀得比入口还粗了,所以无论你怎么用力,就算用手去拉也拔不出来哦,真遗憾呢。」
怎么会……难道再也拔不出来了……?
「啊,因为铁面具没有鼻孔所以闻不到气味呢,那么……。」
怪物把手指按在铁面具鼻子附近的位置,那里就软绵绵地变形并开了个洞,露出了我的鼻子。
呼吸变得轻松的同时,像在厕所里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就是自己洒在地上的排泄物的气味……
「怎么样?自己排泄物的气味好闻吗?」
「呜咕,嗯嗯~。」
「让你能更好地闻到气味。」
「咕噗!」
有什么东西钩住了鼻孔,被向上拉起。
钩子一样的东西将鼻孔向上拉起并固定,简直像猪鼻子一样。
「呼,呜咕。」
「啊哈哈,因为变成猪鼻子就发出像猪一样的叫声,啊哈哈。」
「呜咕哦。」
或许因为孔洞被向上拉起,空气通过鼻子时会发出像猪叫一样的声音。
「这样一来呼吸轻松了,也能更好地闻到气味了吧?」
这、这样……
「明明脸被铁面具遮住了,鼻孔里面却暴露着,真可怜呢~。」
它说话时的表情绝对没有丝毫怜悯。
「唔呼呼,真是凄惨难看,奴隶相十足,太棒了!」
「呜,呜咕。」
啊,不行……心快要碎了……
这个怪物,刚才说了奴隶什么的……我,就这样要变成奴隶了吗?
我要变成,这个长着我容貌的家伙的奴隶……?
「嗯~,铠甲还剩下一些呢……那么,就这样吧。」
怪物说着举起手,剩余的铠甲再次像糖工艺品一样软绵绵地融化,缠绕上我的躯干,逐渐成形。
腹部附近被紧紧束紧,形成了强调身体曲线的铁制束腹。
胸部被托在束腹上抬起,穿过乳头的耳环随之摇晃。
之前就已经够不自在了,这个铁制束腹让腰部也无法活动,更加不自由。
「然后,所有物必须挂上铃铛才行呢~。」
它边说边动了动手指……
叮铃,叮铃。
穿过乳头的耳环上被加上了铃铛。
「这里也……」
叮铃。
「呜哦!」
阴蒂的耳环也被加上了铃铛,只要身体稍微晃动,三个铃铛就会叮当作响。
「这样一来,就算你想悄悄逃跑,铃铛响了也能立刻发现吧?」
逃亡对策被考虑得如此周全,我醒悟到自己绝对无法从这个怪物手中逃脱了。
「好了,做到这个地步,谁都不会想到我取代了你吧。」
「嗯嗯~,呜咕~。」
啊,不行……无论怎么努力,被口球撑开的嘴也说不出像样的话。
而且可悲的是,因为嘴巴一直张开着,唾液无法吞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从嘴边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下半身虽然不像最初那样猛烈,但现在也仍然淅淅沥沥地不停漏出小便。
粪便似乎除非在腹中下移到直肠附近,否则即使肛门敞开也不会轻易出来。
这种事,真不想知道……
「那么,我们去城里吧。」
怪物又动了动手,捆绑在树枝上的锁链解开了,那条锁链不知何时连接到了变出来的货车上。
「嗯,这样一来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搬运货物的奴隶了。」
变成了用连接颈枷的锁链牵引货车的样子,正如怪物所说,我变成了在城里等地也能见到的搬运货物的奴隶同样的姿态。
「好了,走吧。」
说着,它把皮绳系在我的颈枷上,牵着我走。
「呜哦,噢。」
外表是我但内在是怪物。
拉力很强,我无法抵抗地被拉着走。
但是,因为被强行穿上了迫使脚尖站立的细高跟长靴,我走不好路失去平衡摔倒了。
咚沙。
「呜咕!」
「哎呀呀,真是笨拙呢~……来,快点起来。」
它唰唰地拉着皮绳,催促我起来。
然而,颈枷固定了脖子,铁制束腹让腰部无法弯曲,手臂也被固定在脸旁无法动弹,想爬也爬不起来。
「真是的……没办法了呢~……来。」
怪物看着挣扎不起的我,伸手帮我站了起来。
啊,太悲惨了……
连自己爬起来都做不到,而且还要让把我弄成这样的元凶可怜我……
更可恨的是,我竟然因为得到了帮助而产生了一丝“温柔”的错觉。
难道……我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生活下去了吗……
「这次我会慢慢牵着你走哦~,在到达城镇之前,我会好好调教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唔呼呼。」
长着我脸的怪物非常开心地说着,牵着我开始行走。
嘎啦嘎啦嘎啦。
我虽感绝望,却也无法反抗,只能被牵着慢慢前进。
这次要小心别再摔倒。
正常行走的话,大概两天就能到城镇,但以现在的步行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但是……怪物前往城镇对我来说也带来了一线希望。
只要能到达城镇,一定……
一定会有谁注意到怪物假扮成我。
仅仅相信着这一点,我勉强维系着因绝望而濒临崩溃的心。
嘎啦嘎啦嘎啦。
叮铃叮铃叮铃。
滴答,滴答。
排泄物和唾液不停流淌,摇响乳头和阴蒂上的铃铛,继续拉着货车。
眼前,是我……不,是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的怪物牵着连接颈枷的皮绳在前引导。
现在的状态,无论怎么看,都完全是被变成我的怪物使役的奴隶本身。
来到大路上,行人渐渐增多,我拼命求救,但所有人都只以为是个奴隶在闹腾。
面对人们的这种反应,我的心逐渐被消磨。
但是……一定……只要到了城里……
即使路人的反应不好,我仍然没有放弃。
「嗯……这样的话,也许让你更明白点,彻底击垮内心会更好使唤呢~。」
走在前面的怪物这样低语着,我却毫无察觉,只是被牵着继续前行。
『拟态怪』
那是取代了我,并将我拘束成奴隶样貌的怪物种族名。
它们非常聪明,基本行动是利用与生俱来的变身能力,变成各种物品或人进行偷袭。
在地下城里,经常听说它们变成宝箱,袭击靠近的冒险者。
我也中了它的麻痹攻击,而且因为魔力也很高,它还能使用魔法。
或许因为自身拥有变身能力,它擅长状态变化系的魔法。
正是用那个魔法改变了战士的铠甲,制造出拘束具装在了我身上。
夜幕降临,我和那个变成我的拟态怪在野外露宿。
看来是为了防止我逃跑,它似乎握着连接颈枷的皮绳睡在我旁边。
或者说,我甚至不知道拟态怪是否需要睡眠。
「唔呼呼。」
咦?什么?
打算做什么吗?
啾噗。
「咕噗。」
变成我的拟态怪的手指插入了我的小穴。
「哎呀?插进来之前这里就有点湿润了呢……难道说,对被当作奴隶对待有感觉了?」
怎、怎么会……不可能有那种事!
「嗯嗯~。」
我试图摇头否定,却被紧紧套着的颈枷阻碍了动作,无法移动头部。
怎么会……连YES或NO都无法传达……
「你今后要作为奴隶被人使役一生,不需要表达自己的意志哦。」
「呜……」
不要……不要……
铁面具下的眼睛涌出泪水。
「没关系的,只要听主人的话活着就好,那样的话也能让你舒服哦,像这样……」
啾噗,啾噗啾噗。
它开始玩弄我暴露在外无法抵抗的小穴。
「嗯,嗯呼……」
「这边也……」
叮铃。
「咕噗~。」
一只手被玩弄着小穴,另一只手轻轻拉扯着贯穿乳头的耳环。
乳头传来轻微的疼痛,但其中混杂着一点酥麻的甜美刺激。
「嗯呼。」
我不禁漏出甜美的喘息。
「唔呼呼,不错的反应,那么,这边……」
一边玩弄着乳头的耳环,一边抽出了玩弄小穴的手指,拉扯阴蒂的耳环。
「咕噗噗!」
施加在神经集中部位的强烈刺激让我叫出声。
「这边刺激还是太强了吗?」
它虽这么说却不停手,继续有节奏地轻轻拉扯贯穿阴蒂的耳环。
「呃,呜咕,呜,哦咕哦。」
阴蒂的耳环被持续玩弄着,最初尖锐强烈的疼痛,不知是习惯了疼痛还是怎样,逐渐变得柔和,开始一点点混杂进类似快感的舒适。
或许因为乳头也一起被玩弄着,阴蒂也开始感受到同样的甜美刺激。
「唔呼呼,看来开始舒服起来了呢,这里也变得湿漉漉的了哦。」
咕啾。
拟态怪再次把手指插入我的小穴,比刚才更湿滑的声音响起。
「呜哦哦~。」
不要骗人了,小穴里面比刚才更舒服了。
咕啾,咕啾咕啾。
啊……怎么会……要去了,被拟态怪,被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弄到去了。
咕啾咕啾。
要去了,要去了啊。
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诶?
……诶?
留下这句话,拟态便迅速从我身上离开,麻利地躺下睡了。
骗人……。
怎么会……,把我撩拨成这样却要让我忍着……。
……好想去。
小穴还像渴求着什么似的一开一合,蜜汁不断溢出。
“嗯、嗯咕……”
想、想办法自己解决……。
虽然这么想,但双手被金属球覆盖并固定在脸颊两侧,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为了获取哪怕一点点刺激,我试着摩擦大腿。
咕啾,咕啾。
不顾被还在持续漏出的尿液和不知何时已经排出的粪便弄脏,我全心全意地摩擦大腿以求快感,但是……。
“呃。”
然而,试图获取快感的动作刺激到的并非前面,而是后面的洞穴。
每次大腿摩擦,那根像粗长管子一样的东西——它撑开并固定着我的肛门——都会在肠道内刮擦。
这带来阵阵钝痛,根本无法让人感到舒服。
呜……,明明好想去的……。
结果,我一直摩擦着大腿直到筋疲力尽睡着为止,却始终没能达到高潮。
“我说~,不快点走的话,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城里呀~。”
第二天早晨,拖着昨夜未能尽兴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前行。
虽然睡眠不足也很难受,但更重要的是……。
咯吱,咯吱。
昨晚为了设法自己去而挣扎了一番之后,变得会在意起插在屁股里的那根管子,连走路时都忍不住在意它在肠道里刮擦的感觉。
害得本就缓慢的步伐变得更加迟缓。
必须尽快赶到城里,揭露这家伙的真面目并寻求帮助才行……。
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会怎样?
刚才想到的话语在脑中成型之前,我就将它甩开了。
因为如果不那样做,我似乎就会就此堕落下去……。
即便现在,我也还想着希望昨晚被中途打断的事能继续做完。
我确实这样想着。
滴答,滴答,滴答。
唾液从口中,尿液从胯间,至今仍在不停地滴落。
偶尔,我走过的身后,会啪嗒、啪嗒地落下粪便。
而其中……
全身上下都佩戴着铁制拘束具,却唯独那里完全暴露的小穴。
混在尿液之中,从那小穴也有液体滴答、滴答地滴落地面。
察觉到这一点时,我感到内心深处某种重要的东西发出了嘎啦嘎啦的声响,仿佛正在崩塌。
啊,不行……。
如果被拟态知道我一直在从小穴漏出爱液的话,不知道会被说什么……。
绝对不能让ta发现……。
可是……
如果ta没注意到,或许拟态就不会让我去……?
不,不行!
要是那样的话,连内心都会沦为奴隶。
要忍耐,要忍住……
而且只要到了城里,肯定会有人来帮我的。
那样的话,自己就能尽情自慰了,所以不能气馁。
我重新打起精神,只是埋头朝着被拟态牵引着前往城镇的道路走去。
即便如此,小穴的爱液也从未停止过滴落……
连续走了三天,我们终于抵达了城镇。
“那么,首先就当作是你打倒了我,去领取赏金吧。”
拟态用我的脸如此提议道。
这难道不是机会吗……?
公会的人应该很了解我。
他们一定会对这个冒充我的拟态感到不对劲。
这么想着,我任由拟态牵引着走向通往公会的道路。
听着滴答滴答不断滴落的排泄物和唾液,忍受着擦肩而过的人们投来的轻蔑目光和下流男人好奇的视线,但一想到这一切即将结束,我便能够忍耐。
叮铃当啷。
“啊,欢迎回来,情况如何?”
以为我平安归来的公会接待小姐非常高兴地搭话。
但那不是我啊,别被骗了,快点发现那不是我!
“话说回来,那是……”
“那”?接待小姐用看待物品般的语气看着我。
“啊这个?战利品啦,大概是怪物干掉的战士之类的人用过的奴隶吧?”
拟态流畅地撒着弥天大谎。
“诶?那么,任务怪物讨伐成功了吗?”
“嗯,对我来说一击就搞定啦。”
拟态用我的脸说着得意的话。
“那么,我去准备赏金了,请稍等一下。”
接待小姐说着正要退到里面去……
“嗯呜,嗯啊呜!”
我拼命想告诉她,这家伙是冒充我的怪物。
“诶?这、这个奴隶是怎么回事……突然叫起来……”
接待小姐用仿佛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被她投以从未见过的表情,我的心情有些受挫。
但是……
求你发现啊!
“嗯呜,嗯啊啊呜!”
因为我持续叫喊,周围的冒险者们也开始看向这边。
但是,他们关注的方式与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每个冒险者脸上都带着厌烦的表情,眼神非常冰冷……
“呜、呜哦……”
周围的氛围终于让我内心崩溃,自己沉默了下来。
“哎呀,奴隶真是不好意思了。”
拟态用我的脸嬉皮笑脸地道歉。
听到这话,冒险者们对我失去了兴趣,再也没有人关注我了。
没想到自己以奴隶的姿态出现会如此痛苦。
因为身为奴隶的样子,无论我怎么喊叫,都不会有人认真听我说话。
因为世上被迫成为奴隶、不断哭喊或反抗的奴隶并不少见。
我只是被当成了那些奴隶中的一员而已。
呜……
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就这样被拟态夺走我的身份,我只能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了吗?
我本相信只要回到城里总会有人注意到并救我,就靠着这一个念头,坚持着没有崩溃一路回到了城里……
但城里人们的反应与我预想的相差太远了。
是我太天真了。
不,在被迫变成这副模样时,就已经完蛋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
因为有人在看,我拼命忍耐着,但已经想跪倒在地哭出来了。
“给,这是赏金。”
“哇,谢谢你。”
于是拟态顺利地拿到了赏金。
“啊,另外有件事想问问。”
“好的,什么事?”
想问的事?
拟态打算向接待小姐打听什么?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出价高的奴隶商人?”
诶?
这、这是说什么……?
“打倒怪物时捡到的,我又不需要奴隶,想着干脆卖掉算了~”
怎么会……
我,要被卖掉?
作为奴隶,被卖掉?
“啊,那样的话,在前面……”
接待小姐毫不惊讶,向冒充我的拟态介绍着奴隶商人的店铺。
“呵呵,怎么样?你现在就要在这里被卖掉哦。”
我被拉到了公会介绍的那个奴隶商人的店铺前。
当然我拼命抵抗了,但在拟态强大的力量面前只是徒劳,轻易就被带到了这里。
途中我也曾不顾一切地向任何人求救,但大家都只是露出怜悯的表情,没有人伸出援手。
因为这世上被迫成为奴隶的人有很多……
我也只是被看作那许多人中的一个,谁也没有察觉到我这副模样是拟态冒充的。
“欢迎光临,今天有何贵干?”
奴隶商人向冒充我的拟态搭话。
“嗯,其实是弄到了这个奴隶,但我用不着,想请你买下,怎么样?”
“嗯呜,嗯啊呜。”
我也向奴隶商人求救,但他大概对这样吵闹的奴隶已经习以为常,完全不予理睬。
“收购,是吗……让我看看……”
说着,奴隶商人开始对我估价。
不要……不要啊……
这样被当作奴隶卖掉,我不要……
虽然这么想,但现实是残酷的……
我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被奴隶商人轻易买下了。
“呵呵,那么作为奴隶愉快地度过一生吧,再见。”
“嗯呜!嗯啊呜!”
不要!等等!
别丢下我!!
咔嚓,咔嚓咔嚓。
为了防止逃跑而被锁链拴住,已经无法再去追赶拟态,我被留在了奴隶商人的店里。
啊……
已经……不行了……
被拟态丢下,没有人认出我,被当作普通的奴隶对待。
难道要一辈子这样了吗?
必须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吗?
滴答,滴答。
在不停滴落的排泄物和唾液之中,也混入了泪水落下。
已、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内心即将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店主在吗?”
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一位骑士走进了店里。
诶?
骗人?
那是……
那里站着经常和我组队完成任务的骑士奥莉娜。
难道她是来救我的吗?
她发现那是冒牌货了吗?
“这位骑士大人,光临这种地方有何贵干?”
“啊,其实是……”
“嗯啊呜!嗯啊,嗯啊呜!”
“喂、喂,竟敢对骑士大人……”
啪,啪。
奴隶商人为了让我这个吵闹叫喊的奴隶闭嘴,挥动手中的马鞭抽打我。
“好了好了,店主,请到此为止吧。”
“是、是……”
被奥莉娜责备,奴隶商人停止了挥鞭。
“正好,省事了。”
奥莉娜看着我说。
啊,她果然是来救我的吧!
我正这样高兴着……
“其实,我在为我侍奉的王家城堡寻找可用的奴隶。”
诶?
“这个奴隶看起来像是搬运货物的奴隶,也很有精神,我就收下这个奴隶吧。”
骗人……
你没发现吗?
是我啊,奥莉娜,发现啊!
“嗯啊呜,嗯啊,嗯啊!”
“嗯,是吗,能去王家城堡工作就这么高兴吗。”
奥莉娜完全误解了我的叫喊,自顾自地理解了。
哗啦。
“那么,这是货款,我就带走了。”
“好的,谢谢惠顾。”
就这样,我被曾经的同伴作为奴隶带向了城堡。
哗啦哗啦,咕噜咕噜。
被项圈锁链拴着,拖着货车,几乎被迫踮着脚穿着铁制的高跟长靴行走。
可悲的是,我已经相当擅长穿着这双靴子走路了。
“嗯啊呜,嗯啊。”
“怎么了?差不多该闭嘴了吧。”
在前往城堡的路上,我拼命试图向奥莉娜传达真相,但这些努力完全没有结果。
在此期间,位于这座城镇中心地带的王家城堡出现在了眼前。
作为能为王家效力的骑士,奥莉娜连城门守卫都认识,直接带着我进入了城内。
穿过城门进入内部,城堡周围是广阔得难以称之为庭院的场地。
“你将被分配给管理这座庭院的园丁,作为搬运货物的奴隶工作。”
奥莉娜对奴隶说话也是这种傲慢的态度啊……
看到奥莉娜这与平时和我说话时完全不同的面孔,我多少有些受打击。
而且,虽说她并未察觉,但被朋友这样轻蔑地看待,内心很痛苦。
算了……既然要我做奴隶,就快点吧……
无法忍受被熟人非人对待的处境,我开始自暴自弃地这么想。
再也无法忍受被认识的人继续恶劣对待。
如果是被我不认识、我也不认识的人……驱使,那样心里反而更轻松些……
“哟,玛琳达,你要的奴隶我买回来了。”
奥琳娜向一位穿着女仆装、气质略显严厉的女性打招呼。
“哎呀,骑士大人,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么,接下来交给玛丽琳达就行了吗?”
“是的,之后我会接手,带这个奴隶去园丁那里。”
“这样啊,那就拜托了。”
“好的,请交给我。”
“你也要好好为王室工作啊。”
直到最后也没发现是我,奥琳娜留下慰劳的话语便离开了。
“好了,我们走吧。”
被称为玛丽琳达的女仆装女性,拽了拽套在我颈枷上的皮绳,把我带往某处。
我被带到了一个虽有屋顶,但只是用木板简单隔开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今后休息的地方。”
外面…吗…?
“总不能让你这样一直流着脏东西的家伙进城里去,而且你的工作场所在庭院,所以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她解释道,那语气仿佛在说“既然是奴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了,那么现在就来烙上这个王室的所属证明吧。”
烙上证明?
“来了啊,那么,拜托了。”
“哦。”
一个留着胡子、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喂,把屁股转过来。”
听从男人的话,我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去。
滋——
“唔哦哦哦哦哦!”
左臀部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王室的所属证明已经牢牢烙上了呢。”
什么?
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在你的屁股上用烙铁烙上了王室的纹章,只要这个纹章还在,你就是王室的财产、王室的工具。”
烙铁?
被烙上了那种东西吗?
被烙上那种东西的话……
“当然,这个纹章一辈子都不会消失,你要永久地、好好地为王室效劳。”
啊…啊啊…。
已、已经逃不掉奴隶的身份了。
从今往后,就算逃跑,只要这个纹章还在,我就是王室奴隶的证据。
我已经彻底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了。
“好了,那么马上开始工作吧。”
玛丽琳达这样说着,把我带到了我的直属上司——不,是作为工具的我的使用者——园丁那里。
我因为被烙上烙印的冲击而完全心灰意冷,只能任由玛丽琳达拉着,乖乖地跟着走了。
哐啷哐啷,咕噜咕噜。
“哦啊,哦哦哦。”
“哦,给我运来了啊,帮大忙了。”
园丁这样说着,接过我拉来的手推车上堆积如山的材料。
从那以后…被烙上烙印,成为王室所有物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一年了。
我过着作为货物搬运奴隶的日子。
虽然偶尔会向到来的奥琳娜拼命诉说着关于我的事,但她完全不在意,每天都无视我。
在这样的日子里疲惫不堪,不知不觉间,我连对奥琳娜也以奴隶的方式相处了。
最近,为了避免对骑士大人失礼,我也会好好地打招呼,已经放弃让她注意到我的行为了。
我已经接受了自己要这样一辈子作为奴隶活下去的事实了。
“哦,今天工作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被园丁这样告知,我返回了自己的待命处。
庭院中我经常经过的地方,杂草丛生。
滴答,滴答。
那是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排泄物成了肥料。
这也如实诉说着我在这里作为奴隶生活的时间之长。
只有屋顶、四面敞开的野外之地就是我的床铺。
坐下的话,固定扩开肛门的管子会被压入,很痛苦,所以连坐也做不到。
就算想躺下,也只能仰卧。
趴着的话无法呼吸,侧卧的话,被金属球覆盖的手固定在脸旁,也做不到。
休息时,只有在这露天之地仰卧而眠的姿势能稍微舒服些,这很痛苦。
毕竟,尽管全身都被铁制拘束具紧紧束缚,唯独肛○却什么也没做,一直暴露在外,最初的时候非常羞耻。
现在,即使觉得羞耻,也只能如此,已经放弃了。
以这副姿态入睡,会刺激男人们的性欲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屡屡在夜晚遭到园丁手下男仆的侵犯。
噗啾,噗啾。
男仆们都被摘除了睾丸,无法让人受孕,所以无论他们怎么使用我,反而更令人安心,每晚总有人来找我发生性行为。
裸露的肛○一人,以及与铁面具一体化的张口口枷持续大张的口中一人。
每天,至少会被两个男仆使用。
最初我还抵抗过,但被铁制拘束具牢牢束缚的我,怎么可能敌得过力气强大的男人们,抵抗只是徒劳。这样的日子持续着,不知不觉间,我放弃了抵抗,每夜任由他们摆布。
噗啾,噗啾。
咕嘟,咕嘟。
今夜,也在被男仆当作玩物中,夜色渐深。
数年后……
据传言,冒充我的拟态怪终于暴露了真身,被讨伐了。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如今已经完全习惯了奴隶生活,已经不会再兴起回到原来生活的念头了。
奥琳娜似乎在寻找与拟态怪调换后行踪不明的我,但我也没有再主动告知她我就在这里。
即使见到奥琳娜,我也以奴隶的姿态行事,奥琳娜也没有察觉那个奴隶就是我,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喂——,在干什么,拿到这边来!”
园丁头领在叫我。
我拉着手推车,今天也开始了作为货物搬运奴隶的、已成日常的每一天。
【应求作品】被伪装成自己的怪物夺去身份、遭受金属束缚并沦为奴隶的故事。
【リクエスト作品】自分に化けたモンスターに立場を奪われ、金属拘束され奴隷にされてしまうお話し。
【请求作品】
根据匿名人士的请求创作而成。
委托内容如下。
概要:
冒险者女孩在公会委托任务中,于森林遭遇名为拟态怪的怪物,被怪物击败后遭其拟态取代身份,生活遭侵占,并沦为搬运货物的牲畜。
主人公设定:
20岁左右
隶属于公会的魔法师冒险者
怪物(拟态怪)设定:
类似史莱姆的生物
伏击受害者并使其麻痹,拟态成受害者模样以侵占其生活
能够使用魔法制造拘束器具
拘束器具内容:
・铁面具(无法闭口亦无法止住涎水)
・鼻钩(从外部可见)
・双手金属球
・颈枷(双手置于脖颈两侧)
・阴蒂与乳头悬挂铃铛
・高跟鞋式金属长靴
・中空肛门塞与导管,粪尿持续流淌
・通过锁链与颈枷相连的运货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