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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求作品】被伪装成自己的怪物夺去身份、遭受金属束缚并沦为奴隶的故事。

【リクエスト作品】自分に化けたモンスターに立場を奪われ、金属拘束され奴隷にされてしまうお話し。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根据匿名人士的请求创作而成。 委托内容如下。 概要: 冒险者女孩在公会委托任务中,于森林遭遇名为拟态怪的怪物,被怪物击败后遭其拟态取代身份,生活遭侵占,并沦为搬运货物的牲畜。 主人公设定: 20岁左右 隶属于公会的魔法师冒险者 怪物(拟态怪)设定: 类似史莱姆的生物 伏击受害者并使其麻痹,拟态成受害者模样以侵占其生活 能够使用魔法制造拘束器具 拘束器具内容: ・铁面具(无法闭口亦无法止住涎水) ・鼻钩(从外部可见) ・双手金属球 ・颈枷(双手置于脖颈两侧) ・阴蒂与乳头悬挂铃铛 ・高跟鞋式金属长靴 ・中空肛门塞与导管,粪尿持续流淌 ・通过锁链与颈枷相连的运货拖车
「听说应该就在这一带才对……。」
以那座作为据点的城镇为中心,向东延伸开来的广袤森林。
我警惕地走在其中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树木之间。
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委托的内容。

「会使用魔法的魔物?」
我在公会询问有没有什么好任务时,被介绍了一个据说最近好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都铩羽而归的委托。
「是的,所以战士和骑士们似乎都束手无策呢,就想拜托魔法师了。」
「不过……,唔嗯……。」
我看了看这个委托的悬赏金额,装出犹豫的样子。
「真是的……我明白了啦,那……,这样,行了吧?」
对方说着,提高了金额重新报给我。
哦……比预想的还要多呢。
嗯,这样的话……。
这么想着,我决定接下这个委托。

「但是,光用魔法也有点解释不通的地方呢……。」
对手是会使用魔法的魔物。
那么,无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嗯?」
看到稍远的地方有个穿着铠甲的人倒在地上。
难道是接了同一个委托的战士?
也就是说这附近有魔物?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同时向倒地的战士靠近。
「喂、喂,你还好吗?」
确认了魔物不在近旁后,我靠近战士,摇晃着想把他唤醒。
「呜、呜呜……。」
他发出痛苦的声音,但似乎没有生命危险。
「喂,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站起来的战士。
「被、被魔物袭击了。」
「被魔物?什么样的家伙?」
我试着向战士询问魔物的事,但是……。
「啊,后面!」
战士指着我的背后大叫。
「诶?」
惊讶的我下意识地转向后方。
转过去了。
那个瞬间……。
「唔唔!」
从后面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盖住了脸的下半部分。
「嗯嗯,嗯唔唔~。」
想赶紧扯掉,但粘附力很强,扯不下来。
回头一看,刚才那战士的手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史莱姆一样的东西,一直延伸到了我的脸上。
这个战士……是魔物假扮的?
封住我嘴的就是这个吗……。
没想到魔物居然假扮成战士埋伏着……。
可恶,嘴巴被封住的话,就无法咏唱咒文……。
像我这种,如果不能使用魔法,就和普通柔弱的女性没什么两样。
怎么办……。
啊,对了!
如果是那种只需结印就能使用的简易魔法的话……。
这么想着,为了结印我动了动胳膊……,诶?
身、身体开始发麻……,力、力气使不上……。
难道说……是麻痹?
这只魔物,竟然连麻痹攻击都会用……。
啊,不、不行了……,已经、站不住了……。
扑通。
我倒在了地上。
「唔呼呼……终于钓到我中意的可爱女孩子了~。」
从魁梧的战士口中传出女性的声音,让我一惊。
但是,那种惊讶还只是开始……。
噗噜噜噜~。
哐啷,哐啷啷。
战士的身形软塌塌地崩溃,逐渐变成了肉质史莱姆般的样子。
铠甲大概是真从战士那里夺来的吧,没有变化,只是散落在地上。
那个像肉质史莱姆般的魔物,蠕动着、扭动着,朝这边过来了。
「咿、咿呀……。」
因为麻痹,舌头完全不听使唤。
这样的话连咒文都无法咏唱……。
身体麻痹无法抵抗的状态下,看着不定形的魔物逼近,真是恐怖极了。
虽然拼命挣扎着想逃脱,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靠近看更加可爱了呢~,你的衣服我就收下咯。」
蠕动~。
史莱姆的手臂伸了过来,我穿着的魔法长袍被脱下,连内衣也被剥掉。
「唔唔,脸蛋OK,身体嘛……,嗯,原来如此,明白了。」
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这太可怕了。
蠕动着,扭动着~。
诶?什么?
史莱姆般的不定形团块正在塑造形体。
变成了女性的身体,并穿上了我之前穿的内衣和长袍。
那个样子……。
「呼……这个样子可以吗?」
那里,站着一个我……。
「嗯~,啊——,啊——……咳咳,这个样子可以吗?」
不仅外表,连声音也变得一模一样。
「终于钓到我梦寐以求的女性魔法师了,真开心呢,呼呼。」
声音和外表都是我,但说话方式和举止绝对不是我,违和感强烈得惊人。
「从今往后,就由我来代替你,一直使用这副模样了哦。」
「泥、泥要做甚么……。」
「所以,你的脸和声音,我就收下咯~。」
她说着举起手,掉落在地的战士头盔浮了起来,软塌塌地变形,简直像糖塑一样,然后直接朝我的头淋了下来。
「什、噫、唔唔!」
变成粘稠状的头盔缠上我的脸,甚至侵入嘴里。
想抵抗,但麻痹效果还在,动弹不得。
就在这期间,它从头部覆盖了整张脸,粘稠的东西再次恢复形状。
变回了原本坚硬的铁,完全覆盖并凝固在了我的头和脸上。
「唔哦。」
这是什么……?
「这样一来,就完全不用担心有人会看到你的脸了呢,呼呼。」
变成我样貌的魔物说道。
确实……我的脸被头盔变化而成的铁面具般的东西覆盖,隐藏了起来。
不仅如此,嘴里还插入了筒状物,强迫张开嘴,无法闭合。
「哦啊哦,哦呜,啊哦呜。」
无论怎么试图组织语言,都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
这样一来别说咒文了,连日常对话都做不到了。
必、必须想办法……。
这么想着,我用意志力驱动仍残留麻痹的手臂,试图结印使用简易魔法。
「哎呀?不可以哦。」
魔物察觉到我试图使用简易魔法,举起了手。
于是,这次臂甲变得粘稠,缠绕上我的双手。
瞬间凝固成金属球般的形状,双手的自由被剥夺了。
「嗯哦。」
竟、竟然……这样一来什么魔法都用不了了。
「还有呢……。」
她又举起手,铠甲的某个部件再次变得粘稠飞来,这次缠绕上我的脖子,变成了又厚又坚固的铁颈枷。
然后像锁链一样,金属飞向覆盖双手的金属球,连接在了一起。
「嗯哦呜。」
那变成锁链状的部分缩短,我被困在金属球里的双手被强制带到脸颊旁边。
从颈枷延伸出的锁链状物硬化凝固,手臂被固定在脸颊旁微微抬起的姿势,再也无法移动。
「唔哦哦。」
好不容易麻痹开始消退,却被魔物的魔术?束缚得无法使用魔法,已经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了。
至少,必须想办法找机会逃跑。
这么想着,我伺机寻找逃脱的机会。
「呼呼~,这样一来你就没法伤害我了呢~……那么,让我稍微享受一下吧?」
变成我样貌的魔物说着,将手伸向被剥光衣服、裸露的我的胸部。
揉捏,揉捏揉捏。
「嗯~。」
「哇,好柔软~。」
被变成我样子的魔物揉着胸。
眼前就是自己,感觉脑袋要坏掉了……。
「哦,变硬了呢~。」
一看,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
不、不要……被变成自己模样的魔物弄出感觉什么的……。
麻痹的效果逐渐消退,感觉恢复过来,反而更加敏感了。
想设法挣脱魔物,但对方力量远胜于我,挣脱不开。
「哎呀,这里也变得湿漉漉了呢,让我来帮你弄吧~。」
咕啾。
「嗯!」
手伸向股间,手指进入了那里。
咕啾咕啾。
不、不要……被不是自己的手指弄出感觉……。
「这里也帮你弄哦。」
捏住。
「哦咕!」
被剥露出的阴蒂被捏住,捻弄着。
「啊哈,变大起来了呢,真有趣~。」
「唔咕,嗯唔~。」
想甩开,但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脸颊旁,无法动弹。
双腿被稳稳骑跨着,也无法用脚踢开。
「好了……这样大概可以了吧~。」
咔嚓。
说着,魔物的手指变得像尖锐的针一样……。
「稍微忍耐一下痛哦~。」
噗嗤。
「唔咕~~!」
侧面的乳头被那变成针一样的手指刺穿了。
「然后,把这个……。」
她从某处取出一个金属环,那金属环又变得柔软,似乎变成了针的形状,然后穿过了被刺穿的、开了洞的乳头,在刺穿乳头后变回了金属环。
这是……穿环?
我、我的乳头被穿了环……。
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接缝。
这个……岂不是再也取不下来了……。
不顾受到打击的我,魔物又在另一侧乳头上穿了环。
「唔咕。」
还有……。
「呼呼~,这边也给你戴上吧~。」
噗嗤。
「哦咕哦哦!」
股间传来尖锐的疼痛,不由得叫出声。
「好了,这里也戴上这个……。」
穿过在阴蒂上开的洞,这里也被穿上了没有接缝的金属环。
怎么这样……连这种地方也被穿环……。
「怎么样?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了吧?」
骑跨在我身上的魔物离开我,说道。
「唔唔。」
我从铁面具上的小窥视孔死死瞪着魔物,以示反抗之意。
明明怎么看都是绝境了,此时的我却完全丧失了冷静的判断力。
没有意识到这个行为会把自己推向更绝望的境地……。
「哎呀呀,还用这么叛逆的眼神看我呢~,那么,就再多剥夺一些你作为人的尊严吧。」
她这么说着,但我没听进去。
因为只有在魔物离得稍远的此刻,才有逃跑的机会……。
手臂被固定无法使用,爬起来有点费力,但现在顾不上了,拼命爬起来,无视还在阵阵作痛的乳头和阴蒂的痛楚,头也不回地逃跑。
「哎呀?还这么有精神呢~,那么,看招!」
她对着我举起手,像是响应一般,银色绳索般的东西朝我飞来。
咔嚓。
感觉后脑勺附近响起声音的同时,我被猛地向后拉扯。
什、什么?
滑动,滑动滑动。
魔物抛出的银色绳索连接着我戴着的颈枷,变成了一根看起来很粗很坚固的锁链。
被魔物拉扯着锁链,我滑动着被拖回原来的地方。
「呜、呜呜~。」
想设法站稳,但魔物的力量太强,立刻被拖回了原地。
「真是不让人省心呢~……这下,就彻底地摧毁你的尊严吧……」
咻。
锁链缠绕在附近粗壮的大树枝上,形成了像是被吊颈的姿势。
「哦、哦。」
如果不踮起脚尖脖子就会被勒紧,我只能摇摇晃晃地踮脚站着保持平衡。
「哎呀呀,踮着脚尖很辛苦呢,稍微帮帮你吧。」
她说着又举起手,随着手的动作,掉落的铠甲护腿部分变得粘稠飞来,缠上我的脚,变成了金属长靴。
「怎么样?这样稍微轻松点了吧?」
形成的靴子是高到需要踮起脚尖的高跟鞋,确实现在如果不踮脚脖子就会被勒紧,所以保持平衡变得容易了些。
是容易了……但穿着这种靴子根本无法奔跑。
这双金属靴子,连快速奔跑的能力也被封印了……。
看起来,和铁面具、金属球、颈枷、穿孔环一样,找不到接缝,似乎无法脱下。
「好~了,既然冷静下来了……就把你变得更像奴隶一点吧,呼呼。」
原来我的脸也能做出这么坏的表情啊……。
看着变成和我一模一样的怪物,我心中浮现这样的想法。
那个怪物蹲下身,触碰我完全暴露的下身。
「呜呜……」
「首~先~,从这边开始~」
这样说着,它触碰了穿有耳环的阴蒂正下方的小孔——排尿的孔洞、尿道。
「嘿。」
滑溜,滑溜溜溜。
「呜咕~!」
某种东西沿着尿道向上爬行侵入的恐怖感觉让我叫出声。
当贯穿尿道的感觉平息时……
噗嗤,滴答,滴答答答,哗啦哗啦哗啦。
骗人!?
明明没有自己排泄的感觉,尿液却擅自流淌出来。
这是什么?
「怎么样?我试着把管子一直通到膀胱,让你一直处于失禁状态哦,呵呵。」
太过分了……
「嗯呜,嗯嗯。」
无论我怎么试图停止,怎么在胯下用力都毫无效果,尿液一直不停地流出来。
「啊哈哈,真可怜呢~,看来你以后一辈子都要边失禁边生活了呢~。」
「嗯嗯!呜咕~。」
不,不要这样!
即使这么想,凭自己的意志也无能为力,尿液一直流到膀胱排空。
「终于势头减弱了呢,膀胱里积了不少呢~,那么……这边积了多少呢~。」
「咕噗。」
怪物说着,将手指插入了我的肛门。
咕叽,咕叽咕叽。
「呼,呜咕。」
刚以为被手指咕叽咕叽地撬开,有什么不同于手指的东西进入了肛门。
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往里面,不断往深处进来……呜,好粗啊……。
扩张了,肛门被扩张得不得了……。
正这么想着……
噗通。
咦?
噗通,噗通噗通。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脚边。
「哎呀呀,出来了个相当硬的东西呢~,你难道是便秘了吗?」
听到它这么问,我察觉到掉下来的是什么。
「感觉如何?不仅是小便,连大便也要一辈子失禁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呜,呜嗯嗯嗯~~!!」
听到这句话,我陷入半疯狂状态,拼命用力想将侵入臀部的又粗又长的异物挤出肛门并挣扎,但这样做也毫无效果。
在我挣扎期间,粪便仍不断地从敞开的肛门噗通噗通掉落出来。
不要……我不要这样……
「因为我的魔法,已经在肛门内部膨胀得比入口还粗了,所以无论你怎么用力,就算用手去拉也拔不出来哦,真遗憾呢。」
怎么会……难道再也拔不出来了……?
「啊,因为铁面具没有鼻孔所以闻不到气味呢,那么……。」
怪物把手指按在铁面具鼻子附近的位置,那里就软绵绵地变形并开了个洞,露出了我的鼻子。
呼吸变得轻松的同时,像在厕所里的气味扑鼻而来。
这就是自己洒在地上的排泄物的气味……
「怎么样?自己排泄物的气味好闻吗?」
「呜咕,嗯嗯~。」
「让你能更好地闻到气味。」
「咕噗!」
有什么东西钩住了鼻孔,被向上拉起。
钩子一样的东西将鼻孔向上拉起并固定,简直像猪鼻子一样。
「呼,呜咕。」
「啊哈哈,因为变成猪鼻子就发出像猪一样的叫声,啊哈哈。」
「呜咕哦。」
或许因为孔洞被向上拉起,空气通过鼻子时会发出像猪叫一样的声音。
「这样一来呼吸轻松了,也能更好地闻到气味了吧?」
这、这样……
「明明脸被铁面具遮住了,鼻孔里面却暴露着,真可怜呢~。」
它说话时的表情绝对没有丝毫怜悯。
「唔呼呼,真是凄惨难看,奴隶相十足,太棒了!」
「呜,呜咕。」
啊,不行……心快要碎了……
这个怪物,刚才说了奴隶什么的……我,就这样要变成奴隶了吗?
我要变成,这个长着我容貌的家伙的奴隶……?
「嗯~,铠甲还剩下一些呢……那么,就这样吧。」
怪物说着举起手,剩余的铠甲再次像糖工艺品一样软绵绵地融化,缠绕上我的躯干,逐渐成形。
腹部附近被紧紧束紧,形成了强调身体曲线的铁制束腹。
胸部被托在束腹上抬起,穿过乳头的耳环随之摇晃。
之前就已经够不自在了,这个铁制束腹让腰部也无法活动,更加不自由。
「然后,所有物必须挂上铃铛才行呢~。」
它边说边动了动手指……
叮铃,叮铃。
穿过乳头的耳环上被加上了铃铛。
「这里也……」
叮铃。
「呜哦!」
阴蒂的耳环也被加上了铃铛,只要身体稍微晃动,三个铃铛就会叮当作响。
「这样一来,就算你想悄悄逃跑,铃铛响了也能立刻发现吧?」
逃亡对策被考虑得如此周全,我醒悟到自己绝对无法从这个怪物手中逃脱了。
「好了,做到这个地步,谁都不会想到我取代了你吧。」
「嗯嗯~,呜咕~。」
啊,不行……无论怎么努力,被口球撑开的嘴也说不出像样的话。
而且可悲的是,因为嘴巴一直张开着,唾液无法吞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从嘴边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下半身虽然不像最初那样猛烈,但现在也仍然淅淅沥沥地不停漏出小便。
粪便似乎除非在腹中下移到直肠附近,否则即使肛门敞开也不会轻易出来。
这种事,真不想知道……
「那么,我们去城里吧。」
怪物又动了动手,捆绑在树枝上的锁链解开了,那条锁链不知何时连接到了变出来的货车上。
「嗯,这样一来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搬运货物的奴隶了。」
变成了用连接颈枷的锁链牵引货车的样子,正如怪物所说,我变成了在城里等地也能见到的搬运货物的奴隶同样的姿态。
「好了,走吧。」
说着,它把皮绳系在我的颈枷上,牵着我走。
「呜哦,噢。」
外表是我但内在是怪物。
拉力很强,我无法抵抗地被拉着走。
但是,因为被强行穿上了迫使脚尖站立的细高跟长靴,我走不好路失去平衡摔倒了。
咚沙。
「呜咕!」
「哎呀呀,真是笨拙呢~……来,快点起来。」
它唰唰地拉着皮绳,催促我起来。
然而,颈枷固定了脖子,铁制束腹让腰部无法弯曲,手臂也被固定在脸旁无法动弹,想爬也爬不起来。
「真是的……没办法了呢~……来。」
怪物看着挣扎不起的我,伸手帮我站了起来。
啊,太悲惨了……
连自己爬起来都做不到,而且还要让把我弄成这样的元凶可怜我……
更可恨的是,我竟然因为得到了帮助而产生了一丝“温柔”的错觉。
难道……我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生活下去了吗……
「这次我会慢慢牵着你走哦~,在到达城镇之前,我会好好调教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唔呼呼。」
长着我脸的怪物非常开心地说着,牵着我开始行走。
嘎啦嘎啦嘎啦。
我虽感绝望,却也无法反抗,只能被牵着慢慢前进。
这次要小心别再摔倒。
正常行走的话,大概两天就能到城镇,但以现在的步行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但是……怪物前往城镇对我来说也带来了一线希望。
只要能到达城镇,一定……
一定会有谁注意到怪物假扮成我。
仅仅相信着这一点,我勉强维系着因绝望而濒临崩溃的心。
嘎啦嘎啦嘎啦。
叮铃叮铃叮铃。
滴答,滴答。
排泄物和唾液不停流淌,摇响乳头和阴蒂上的铃铛,继续拉着货车。
眼前,是我……不,是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的怪物牵着连接颈枷的皮绳在前引导。
现在的状态,无论怎么看,都完全是被变成我的怪物使役的奴隶本身。
来到大路上,行人渐渐增多,我拼命求救,但所有人都只以为是个奴隶在闹腾。
面对人们的这种反应,我的心逐渐被消磨。
但是……一定……只要到了城里……
即使路人的反应不好,我仍然没有放弃。
「嗯……这样的话,也许让你更明白点,彻底击垮内心会更好使唤呢~。」
走在前面的怪物这样低语着,我却毫无察觉,只是被牵着继续前行。

『拟态怪』
那是取代了我,并将我拘束成奴隶样貌的怪物种族名。
它们非常聪明,基本行动是利用与生俱来的变身能力,变成各种物品或人进行偷袭。
在地下城里,经常听说它们变成宝箱,袭击靠近的冒险者。
我也中了它的麻痹攻击,而且因为魔力也很高,它还能使用魔法。
或许因为自身拥有变身能力,它擅长状态变化系的魔法。
正是用那个魔法改变了战士的铠甲,制造出拘束具装在了我身上。

夜幕降临,我和那个变成我的拟态怪在野外露宿。
看来是为了防止我逃跑,它似乎握着连接颈枷的皮绳睡在我旁边。
或者说,我甚至不知道拟态怪是否需要睡眠。
「唔呼呼。」
咦?什么?
打算做什么吗?
啾噗。
「咕噗。」
变成我的拟态怪的手指插入了我的小穴。
「哎呀?插进来之前这里就有点湿润了呢……难道说,对被当作奴隶对待有感觉了?」
怎、怎么会……不可能有那种事!
「嗯嗯~。」
我试图摇头否定,却被紧紧套着的颈枷阻碍了动作,无法移动头部。
怎么会……连YES或NO都无法传达……
「你今后要作为奴隶被人使役一生,不需要表达自己的意志哦。」
「呜……」
不要……不要……
铁面具下的眼睛涌出泪水。
「没关系的,只要听主人的话活着就好,那样的话也能让你舒服哦,像这样……」
啾噗,啾噗啾噗。
它开始玩弄我暴露在外无法抵抗的小穴。
「嗯,嗯呼……」
「这边也……」
叮铃。
「咕噗~。」
一只手被玩弄着小穴,另一只手轻轻拉扯着贯穿乳头的耳环。
乳头传来轻微的疼痛,但其中混杂着一点酥麻的甜美刺激。
「嗯呼。」
我不禁漏出甜美的喘息。
「唔呼呼,不错的反应,那么,这边……」
一边玩弄着乳头的耳环,一边抽出了玩弄小穴的手指,拉扯阴蒂的耳环。
「咕噗噗!」
施加在神经集中部位的强烈刺激让我叫出声。
「这边刺激还是太强了吗?」
它虽这么说却不停手,继续有节奏地轻轻拉扯贯穿阴蒂的耳环。
「呃,呜咕,呜,哦咕哦。」
阴蒂的耳环被持续玩弄着,最初尖锐强烈的疼痛,不知是习惯了疼痛还是怎样,逐渐变得柔和,开始一点点混杂进类似快感的舒适。
或许因为乳头也一起被玩弄着,阴蒂也开始感受到同样的甜美刺激。
「唔呼呼,看来开始舒服起来了呢,这里也变得湿漉漉的了哦。」
咕啾。
拟态怪再次把手指插入我的小穴,比刚才更湿滑的声音响起。
「呜哦哦~。」
不要骗人了,小穴里面比刚才更舒服了。
咕啾,咕啾咕啾。
啊……怎么会……要去了,被拟态怪,被变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弄到去了。
咕啾咕啾。
要去了,要去了啊。
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诶?
……诶?
留下这句话,拟态便迅速从我身上离开,麻利地躺下睡了。
骗人……。
怎么会……,把我撩拨成这样却要让我忍着……。
……好想去。
小穴还像渴求着什么似的一开一合,蜜汁不断溢出。
“嗯、嗯咕……”
想、想办法自己解决……。
虽然这么想,但双手被金属球覆盖并固定在脸颊两侧,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为了获取哪怕一点点刺激,我试着摩擦大腿。
咕啾,咕啾。
不顾被还在持续漏出的尿液和不知何时已经排出的粪便弄脏,我全心全意地摩擦大腿以求快感,但是……。
“呃。”
然而,试图获取快感的动作刺激到的并非前面,而是后面的洞穴。
每次大腿摩擦,那根像粗长管子一样的东西——它撑开并固定着我的肛门——都会在肠道内刮擦。
这带来阵阵钝痛,根本无法让人感到舒服。
呜……,明明好想去的……。
结果,我一直摩擦着大腿直到筋疲力尽睡着为止,却始终没能达到高潮。

“我说~,不快点走的话,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城里呀~。”
第二天早晨,拖着昨夜未能尽兴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前行。
虽然睡眠不足也很难受,但更重要的是……。
咯吱,咯吱。
昨晚为了设法自己去而挣扎了一番之后,变得会在意起插在屁股里的那根管子,连走路时都忍不住在意它在肠道里刮擦的感觉。
害得本就缓慢的步伐变得更加迟缓。
必须尽快赶到城里,揭露这家伙的真面目并寻求帮助才行……。
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会怎样?
刚才想到的话语在脑中成型之前,我就将它甩开了。
因为如果不那样做,我似乎就会就此堕落下去……。
即便现在,我也还想着希望昨晚被中途打断的事能继续做完。
我确实这样想着。
滴答,滴答,滴答。
唾液从口中,尿液从胯间,至今仍在不停地滴落。
偶尔,我走过的身后,会啪嗒、啪嗒地落下粪便。
而其中……
全身上下都佩戴着铁制拘束具,却唯独那里完全暴露的小穴。
混在尿液之中,从那小穴也有液体滴答、滴答地滴落地面。
察觉到这一点时,我感到内心深处某种重要的东西发出了嘎啦嘎啦的声响,仿佛正在崩塌。
啊,不行……。
如果被拟态知道我一直在从小穴漏出爱液的话,不知道会被说什么……。
绝对不能让ta发现……。
可是……
如果ta没注意到,或许拟态就不会让我去……?
不,不行!
要是那样的话,连内心都会沦为奴隶。
要忍耐,要忍住……
而且只要到了城里,肯定会有人来帮我的。
那样的话,自己就能尽情自慰了,所以不能气馁。
我重新打起精神,只是埋头朝着被拟态牵引着前往城镇的道路走去。
即便如此,小穴的爱液也从未停止过滴落……

连续走了三天,我们终于抵达了城镇。
“那么,首先就当作是你打倒了我,去领取赏金吧。”
拟态用我的脸如此提议道。
这难道不是机会吗……?
公会的人应该很了解我。
他们一定会对这个冒充我的拟态感到不对劲。
这么想着,我任由拟态牵引着走向通往公会的道路。
听着滴答滴答不断滴落的排泄物和唾液,忍受着擦肩而过的人们投来的轻蔑目光和下流男人好奇的视线,但一想到这一切即将结束,我便能够忍耐。
叮铃当啷。
“啊,欢迎回来,情况如何?”
以为我平安归来的公会接待小姐非常高兴地搭话。
但那不是我啊,别被骗了,快点发现那不是我!
“话说回来,那是……”
“那”?接待小姐用看待物品般的语气看着我。
“啊这个?战利品啦,大概是怪物干掉的战士之类的人用过的奴隶吧?”
拟态流畅地撒着弥天大谎。
“诶?那么,任务怪物讨伐成功了吗?”
“嗯,对我来说一击就搞定啦。”
拟态用我的脸说着得意的话。
“那么,我去准备赏金了,请稍等一下。”
接待小姐说着正要退到里面去……
“嗯呜,嗯啊呜!”
我拼命想告诉她,这家伙是冒充我的怪物。
“诶?这、这个奴隶是怎么回事……突然叫起来……”
接待小姐用仿佛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被她投以从未见过的表情,我的心情有些受挫。
但是……
求你发现啊!
“嗯呜,嗯啊啊呜!”
因为我持续叫喊,周围的冒险者们也开始看向这边。
但是,他们关注的方式与我预想的完全不同。
每个冒险者脸上都带着厌烦的表情,眼神非常冰冷……
“呜、呜哦……”
周围的氛围终于让我内心崩溃,自己沉默了下来。
“哎呀,奴隶真是不好意思了。”
拟态用我的脸嬉皮笑脸地道歉。
听到这话,冒险者们对我失去了兴趣,再也没有人关注我了。
没想到自己以奴隶的姿态出现会如此痛苦。
因为身为奴隶的样子,无论我怎么喊叫,都不会有人认真听我说话。
因为世上被迫成为奴隶、不断哭喊或反抗的奴隶并不少见。
我只是被当成了那些奴隶中的一员而已。
呜……
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就这样被拟态夺走我的身份,我只能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了吗?
我本相信只要回到城里总会有人注意到并救我,就靠着这一个念头,坚持着没有崩溃一路回到了城里……
但城里人们的反应与我预想的相差太远了。
是我太天真了。
不,在被迫变成这副模样时,就已经完蛋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
因为有人在看,我拼命忍耐着,但已经想跪倒在地哭出来了。
“给,这是赏金。”
“哇,谢谢你。”
于是拟态顺利地拿到了赏金。
“啊,另外有件事想问问。”
“好的,什么事?”
想问的事?
拟态打算向接待小姐打听什么?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出价高的奴隶商人?”
诶?
这、这是说什么……?
“打倒怪物时捡到的,我又不需要奴隶,想着干脆卖掉算了~”
怎么会……
我,要被卖掉?
作为奴隶,被卖掉?
“啊,那样的话,在前面……”
接待小姐毫不惊讶,向冒充我的拟态介绍着奴隶商人的店铺。

“呵呵,怎么样?你现在就要在这里被卖掉哦。”
我被拉到了公会介绍的那个奴隶商人的店铺前。
当然我拼命抵抗了,但在拟态强大的力量面前只是徒劳,轻易就被带到了这里。
途中我也曾不顾一切地向任何人求救,但大家都只是露出怜悯的表情,没有人伸出援手。
因为这世上被迫成为奴隶的人有很多……
我也只是被看作那许多人中的一个,谁也没有察觉到我这副模样是拟态冒充的。
“欢迎光临,今天有何贵干?”
奴隶商人向冒充我的拟态搭话。
“嗯,其实是弄到了这个奴隶,但我用不着,想请你买下,怎么样?”
“嗯呜,嗯啊呜。”
我也向奴隶商人求救,但他大概对这样吵闹的奴隶已经习以为常,完全不予理睬。
“收购,是吗……让我看看……”
说着,奴隶商人开始对我估价。
不要……不要啊……
这样被当作奴隶卖掉,我不要……
虽然这么想,但现实是残酷的……
我几乎没做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被奴隶商人轻易买下了。
“呵呵,那么作为奴隶愉快地度过一生吧,再见。”
“嗯呜!嗯啊呜!”
不要!等等!
别丢下我!!
咔嚓,咔嚓咔嚓。
为了防止逃跑而被锁链拴住,已经无法再去追赶拟态,我被留在了奴隶商人的店里。
啊……
已经……不行了……
被拟态丢下,没有人认出我,被当作普通的奴隶对待。
难道要一辈子这样了吗?
必须以奴隶的身份活下去吗?
滴答,滴答。
在不停滴落的排泄物和唾液之中,也混入了泪水落下。
已、已经到极限了……
就在内心即将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店主在吗?”
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一位骑士走进了店里。
诶?
骗人?
那是……
那里站着经常和我组队完成任务的骑士奥莉娜。
难道她是来救我的吗?
她发现那是冒牌货了吗?
“这位骑士大人,光临这种地方有何贵干?”
“啊,其实是……”
“嗯啊呜!嗯啊,嗯啊呜!”
“喂、喂,竟敢对骑士大人……”
啪,啪。
奴隶商人为了让我这个吵闹叫喊的奴隶闭嘴,挥动手中的马鞭抽打我。
“好了好了,店主,请到此为止吧。”
“是、是……”
被奥莉娜责备,奴隶商人停止了挥鞭。
“正好,省事了。”
奥莉娜看着我说。
啊,她果然是来救我的吧!
我正这样高兴着……
“其实,我在为我侍奉的王家城堡寻找可用的奴隶。”
诶?
“这个奴隶看起来像是搬运货物的奴隶,也很有精神,我就收下这个奴隶吧。”
骗人……
你没发现吗?
是我啊,奥莉娜,发现啊!
“嗯啊呜,嗯啊,嗯啊!”
“嗯,是吗,能去王家城堡工作就这么高兴吗。”
奥莉娜完全误解了我的叫喊,自顾自地理解了。
哗啦。
“那么,这是货款,我就带走了。”
“好的,谢谢惠顾。”
就这样,我被曾经的同伴作为奴隶带向了城堡。

哗啦哗啦,咕噜咕噜。
被项圈锁链拴着,拖着货车,几乎被迫踮着脚穿着铁制的高跟长靴行走。
可悲的是,我已经相当擅长穿着这双靴子走路了。
“嗯啊呜,嗯啊。”
“怎么了?差不多该闭嘴了吧。”
在前往城堡的路上,我拼命试图向奥莉娜传达真相,但这些努力完全没有结果。
在此期间,位于这座城镇中心地带的王家城堡出现在了眼前。
作为能为王家效力的骑士,奥莉娜连城门守卫都认识,直接带着我进入了城内。
穿过城门进入内部,城堡周围是广阔得难以称之为庭院的场地。
“你将被分配给管理这座庭院的园丁,作为搬运货物的奴隶工作。”
奥莉娜对奴隶说话也是这种傲慢的态度啊……
看到奥莉娜这与平时和我说话时完全不同的面孔,我多少有些受打击。
而且,虽说她并未察觉,但被朋友这样轻蔑地看待,内心很痛苦。
算了……既然要我做奴隶,就快点吧……
无法忍受被熟人非人对待的处境,我开始自暴自弃地这么想。
再也无法忍受被认识的人继续恶劣对待。
如果是被我不认识、我也不认识的人……驱使,那样心里反而更轻松些……
“哟,玛琳达,你要的奴隶我买回来了。”
奥琳娜向一位穿着女仆装、气质略显严厉的女性打招呼。
“哎呀,骑士大人,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那么,接下来交给玛丽琳达就行了吗?”
“是的,之后我会接手,带这个奴隶去园丁那里。”
“这样啊,那就拜托了。”
“好的,请交给我。”
“你也要好好为王室工作啊。”
直到最后也没发现是我,奥琳娜留下慰劳的话语便离开了。
“好了,我们走吧。”
被称为玛丽琳达的女仆装女性,拽了拽套在我颈枷上的皮绳,把我带往某处。
我被带到了一个虽有屋顶,但只是用木板简单隔开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今后休息的地方。”
外面…吗…?
“总不能让你这样一直流着脏东西的家伙进城里去,而且你的工作场所在庭院,所以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她解释道,那语气仿佛在说“既然是奴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了,那么现在就来烙上这个王室的所属证明吧。”
烙上证明?
“来了啊,那么,拜托了。”
“哦。”
一个留着胡子、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喂,把屁股转过来。”
听从男人的话,我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去。
滋——
“唔哦哦哦哦哦!”
左臀部传来灼烧般的剧痛,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王室的所属证明已经牢牢烙上了呢。”
什么?
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在你的屁股上用烙铁烙上了王室的纹章,只要这个纹章还在,你就是王室的财产、王室的工具。”
烙铁?
被烙上了那种东西吗?
被烙上那种东西的话……
“当然,这个纹章一辈子都不会消失,你要永久地、好好地为王室效劳。”
啊…啊啊…。
已、已经逃不掉奴隶的身份了。
从今往后,就算逃跑,只要这个纹章还在,我就是王室奴隶的证据。
我已经彻底无法摆脱奴隶的身份了。
“好了,那么马上开始工作吧。”
玛丽琳达这样说着,把我带到了我的直属上司——不,是作为工具的我的使用者——园丁那里。
我因为被烙上烙印的冲击而完全心灰意冷,只能任由玛丽琳达拉着,乖乖地跟着走了。

哐啷哐啷,咕噜咕噜。
“哦啊,哦哦哦。”
“哦,给我运来了啊,帮大忙了。”
园丁这样说着,接过我拉来的手推车上堆积如山的材料。
从那以后…被烙上烙印,成为王室所有物的那天起,已经过去一年了。
我过着作为货物搬运奴隶的日子。
虽然偶尔会向到来的奥琳娜拼命诉说着关于我的事,但她完全不在意,每天都无视我。
在这样的日子里疲惫不堪,不知不觉间,我连对奥琳娜也以奴隶的方式相处了。
最近,为了避免对骑士大人失礼,我也会好好地打招呼,已经放弃让她注意到我的行为了。
我已经接受了自己要这样一辈子作为奴隶活下去的事实了。
“哦,今天工作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被园丁这样告知,我返回了自己的待命处。
庭院中我经常经过的地方,杂草丛生。
滴答,滴答。
那是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排泄物成了肥料。
这也如实诉说着我在这里作为奴隶生活的时间之长。
只有屋顶、四面敞开的野外之地就是我的床铺。
坐下的话,固定扩开肛门的管子会被压入,很痛苦,所以连坐也做不到。
就算想躺下,也只能仰卧。
趴着的话无法呼吸,侧卧的话,被金属球覆盖的手固定在脸旁,也做不到。
休息时,只有在这露天之地仰卧而眠的姿势能稍微舒服些,这很痛苦。
毕竟,尽管全身都被铁制拘束具紧紧束缚,唯独肛○却什么也没做,一直暴露在外,最初的时候非常羞耻。
现在,即使觉得羞耻,也只能如此,已经放弃了。
以这副姿态入睡,会刺激男人们的性欲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屡屡在夜晚遭到园丁手下男仆的侵犯。
噗啾,噗啾。
男仆们都被摘除了睾丸,无法让人受孕,所以无论他们怎么使用我,反而更令人安心,每晚总有人来找我发生性行为。
裸露的肛○一人,以及与铁面具一体化的张口口枷持续大张的口中一人。
每天,至少会被两个男仆使用。
最初我还抵抗过,但被铁制拘束具牢牢束缚的我,怎么可能敌得过力气强大的男人们,抵抗只是徒劳。这样的日子持续着,不知不觉间,我放弃了抵抗,每夜任由他们摆布。
噗啾,噗啾。
咕嘟,咕嘟。
今夜,也在被男仆当作玩物中,夜色渐深。

数年后……
据传言,冒充我的拟态怪终于暴露了真身,被讨伐了。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
如今已经完全习惯了奴隶生活,已经不会再兴起回到原来生活的念头了。
奥琳娜似乎在寻找与拟态怪调换后行踪不明的我,但我也没有再主动告知她我就在这里。
即使见到奥琳娜,我也以奴隶的姿态行事,奥琳娜也没有察觉那个奴隶就是我,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喂——,在干什么,拿到这边来!”
园丁头领在叫我。
我拉着手推车,今天也开始了作为货物搬运奴隶的、已成日常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