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比自己身高还要高的镜子前,摆好摄像机进行调试。为了今天这个时刻特地购买的摄像机,是为了准确记录自己人生的转折点而不可或缺的,为此不惜多花了些钱。但这台摄像机大概不会用在其他用途上了。毕竟,如果用在别处,就会想起接下来要拍摄的内容,脸颊发烫,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哈……”
从口中吐出的是一声叹息……那叹息也显得苦恼,仿佛代表了至今仍未下定决心的自己,其中混杂着模糊却又炽热的呼吸。
尽管如此,事已至此,亲手做好了准备,不可能选择就此罢手。见证亲手结束自己的瞬间的,只有自己的眼睛、确实记住这一切的大脑,以及默默无言持续记录的摄像机。即使将来拍摄的内容会被不知声音也不知容貌的不特定多数人看到,但记住那个瞬间的只有自己。
调试好摄像机,脱掉一直遮住身体的连帽衫。房间有点暖和,也开了暖气,但只是脱掉厚衣服,就感到一丝凉意。季节虽是十一月中旬,却隐约有种外界的寒气渗入房间的感觉。
连帽衫下面没有衬衫或裤子之类的东西。有的只是带褶边和刺绣的可爱女孩子内衣……而穿着它的这具身体却是男性的。并非出于性别认同之类的原因,穿着它纯粹是因为可爱,以及自己正是所谓的“男の娘”。如果说这是女装倒也直白,但因为是像女孩子一样可爱才成为男の娘,而男人单纯穿上女孩子的装扮,那也只能说是女装罢了。
男孩子要成为男の娘,不可或缺的果然是可爱以及与之相配的努力。这样的自己也在努力。像女孩子一样从不疏忽皮肤护理,健康的身体上化着妆,而一直留到肩胛骨的长发不是假发,而是真发。留到这么长虽然辛苦,但不同于假发,拥有自己的头发是很重要的。将来还希望能留到腰际。
作为这样的男の娘,自己穿的内衣虽然是女孩子的,但当然不是普通的那种。起初对于把这种不遮不掩的东西称为内衣感到困惑,但现在可以明确地称之为内衣。内衣确实是为了保护和遮盖重要部位,但同时也是装饰和突显之物。所以即使乳晕鼓胀,乳头暴露出来也不奇怪……是的。
“啊哈~,乳头也好像在说等不及了呢”
一边忍耐着想要触摸的冲动,一边透过镜子看着那件用蕾丝和褶边叠绕、点缀着粉色蝴蝶结的开放式胸罩,它夹着乳头和像女孩子一样鼓胀的粉色乳晕,然后用指甲前端轻轻搔刮那尖锐的乳头……根部穿过的银色圆环。虽然没有真正触摸,但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压力,乳头因梦想着快乐而颤抖。
装饰乳头的不仅有胸罩,还有耳环。打耳洞时很痛,但稳定下来后那里就成了新的性感带。男性的乳头说到底只是装饰品。虽不会像女孩子那样给婴儿喂奶,但可以说是男女界限模糊的幼儿期残留,而且即使是男性,经过开发也能感受到快感。
“呼~,乳头先生,待会儿再好好‘疼爱’你哦?”
捏了捏被打上耳洞、仅因心跳和肌肤微动就敏感异常的乳头,拉动、扭转耳环的圆环,涌起一种想要压扁乳头来获得快感的冲动,但今天的主角并非乳头,而是在腹部下方、下腹部,只有男性才拥有的那个部位。
视线顺滑地向下移动,掠过细腻白皙、毫无斑点与晒痕的肌肤,来到一根体毛也没有、经过永久脱毛的下腹部,那里本该是男性器官……的地方,却闪烁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
男性贞操带,或者说被称为贞操器具的、对男性而言堪称残酷的器械,正装在自己的胯间。看到它,总有种脱离现实的感觉,而一旦意识到,无论多么努力不去认知,这为胯间增色的贞操具的存在也不会消失。
与女性贞操带相比结构较为简单的它,基本由阴囊(睾丸)后方的圆环、夹住并压制的笼子以及锁闭部分三部分构成,但本该多少存在阴茎杆的部位却没有阴茎杆,只有宛如被切除后留下的平坦盖子镇守在那里。
那盖子上有几个像胡椒瓶盖那样的冲孔,中央一个稍大的孔中,透明粘稠的液体正黏糊糊地滴落,洒在难看地受挤压的阴囊上。
这种被称为平板贞操带的款式最近很流行,盖子内侧配备了需插入尿道的探条,有着将佩戴者的阴茎压入体内的残酷机关,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别说自慰了,连排泄也只能像女孩子一样进行。
“忍耐汁……漏出来了呢……”
用指尖舀起从盖子孔洞中滴落的、堪称先走液的汁液,轻轻将指尖含入口中。某种既咸涩又带苦味的奇妙滋味,在入口的瞬间,心灵与身体便染上了受虐的色彩。
明明是男性,舒服的时候本该撸动阴茎,渴望从肉棒前端迸射出白浊的精液,但男性的象征却被收在冰冷的金属器具之下,被锁住,无法触碰。被允许的只有像这样漏出忍耐汁或者排尿而已。即便是排尿,尿道摩擦所带来的大部分快感也被探条剥夺了。
若非受虐狂,恐怕会被这地狱业火灼烧至发狂,而今天还要让这灼烧的业火更猛烈,所以尽管自己是受虐方,也不禁对其变态程度感到愕然。
“准备就绪,再吊胃口的话……我自己都要忍不住了,差不多开始吧?”
对着摄像机如此说道,调整摄像机拍摄的位置。虽然化了妆,但只拍摄下巴以上部分。尽管做着变态的事却警惕着暴露身份,但内心深处总有种实感:自己这被业火灼烧的罪人,总有一天会暴露面容吧。
作为变态装扮的变态男の娘的拍摄开始了。
“大家好晚上好!我是……正在自我调教的变态男の娘。”
开场白是事先决定好的。但在摄像机前说出口,与预想中的感觉完全不同。差点要冒冷汗,最重要的是甚至感到羞耻。
摄像机拍摄中的红色LED指示灯仿佛在告诫有些慌乱的自己要冷静,稍微调整呼吸后,说出准备好的稿子、那曾在梦中反复咀嚼的话语。
“今天呢,我打算把这个贞操带变成‘永久’的。是的,我将沦为这辈子、一生都无法使用鸡鸡的男人!如果想射精,就只能像女孩子一样潮吹了呢~”
一口气说完,调整粗重的呼吸。身体包裹在变态的女孩子内衣里,乳头装饰着耳环,胯间则是难看地挤压着阴囊的平板贞操带,它将男性的象征碾得粉碎,仿佛嘲笑着即使想勃起也无法做到般剥夺了男性的性征。透过摄像机展示这一切,并口出永久宣言。
那意味着再也无法取下贞操带,无异于为自己身体戴上不可逆转的最恶劣束缚具的诞生啼声。
滴答、滴答,仿佛回应自己的宣言一般,忍耐汁像喜悦的泪水从盖子孔洞中渗出,顺着阴囊流下,弄脏了地板。或许是喜悦的泪水,也可能是悔恨的泪水。尽管生为男性,却作为男性一生不被使用,被封存、上锁,而今天竟宣言它将一生不再被取下。或许也像是拒绝的恸哭,然而,自己丝毫没有想要停止它的念头。
将钥匙排列在地板上。当然是贞操具的钥匙,备用或备用的全部都在眼前这些了。
首先,暂时取下贞操具。为了让摄像机记录并留存自己曾拥有可称之为男性象征之物的证据,也作为最后的维护。
虽然是自己为自己戴上贞操带进行自我管理,但既然做出了永久化的宣言,兴奋感比以往更难以平息。
“嗯~!哈啊,好像比平时更有感觉呢。虽然不太雅观,但这就是我的小鸡鸡。”
在摄像机前暴露自己的阴茎。不是penis也不是肉棒,那确实就是小鸡鸡。正如作为男の娘、某种程度上否定男性的身体所相称的那样,这根丝毫不让人感到男性威严的肉竿,称其为竿也显得无力,颜色苍白,龟头粉红,实在是与自己相配的东西。
这样粗糙的小鸡鸡因长期被压制而无法硬挺,向下垂着,被探条强行撬开扩张,敞开的尿道口大约能容下铅笔粗细,并非迸射,而是无力地滴答滴答流淌着忍耐汁。
对着这凄惨至极的自己小鸡鸡,感到强烈的可怜与受虐感,一边让身体微微颤抖,一边剥开变得敏感的包皮,露出龟头,用热毛巾擦拭。
在准备好的脸盆里盛上温水,简单清洗,再用新的热毛巾擦拭干净后,那稍稍开始忆起“勃起”为何物的自己的阴茎,再次开始了被收容进残酷的、将一生无法取下的贞操具的过程。
“嗯~,首先是套上圆环,让阴囊……睾丸一个一个穿过去。这样无论多舒服,圆环也不会脱落。”
一边向摄像机解释,一边将自己推向永久的毁灭。无论多么不情愿,既然已经宣告就必须执行,一边品尝着受虐的快感与颤抖,一边一步一步确实地用自己的手剥夺自己的自由。
“接下来是盖子,这个探条的长度会严厉地对待我。虽然使用到达前列腺的导管之类可能更好,但考虑到卫生问题,更重要的是,我想营造自己只被允许潮吹的状况,所以这个长度或许有点半吊子,但就这样了。”
探条的长度大约到手指第二关节。如果到达膀胱会担心尿垢和杂菌。到达前列腺的话也能感受到快感,但那用细小的尿道责器具也能做到,探条的长度终究是以“剥夺射精、排尿摩擦带来的快感”为目的,所以这个长度也足够让人痛苦了。
和本体一样,盖子和探条也已清洁消毒完毕。如同刀收归鞘,探条插入事先扩张好的尿道口,摩擦的快感、酒精消毒的刺痛以及摩擦的刺激,让甘美的叹息飘散消逝。
即使龟头与贞操具的盖子亲吻,插入也尚未结束。为了维护作为男性的尊严而勉强勃起,展现出最后抵抗的自己的小鸡鸡,被缓慢地压下,仿佛要让它明白,连最后的勃起也不被允许,尊严被自己的手指践踏。
临时固定的金属与金属咬合的咔嚓声响起,小鸡鸡的存在被抹消。剩下的只有平板贞操带上开了无数冲孔的盖子。
然后,在保持临时固定的状态下,下一步是上锁……但在那之前,要先折断钥匙。
“为了破坏钥匙,准备了钳子。即使是身为男性却无力的我,也能完美折断。首先是第一把。”
准备了两把钳子,夹住后利用杠杆原理折断。金属弯曲,钥匙作为钥匙的功能被强行终结,同时,不可逆转的进程正由自己的手推进。摄像机拍摄着折断钥匙的自己的手部,以及流淌着如悔恨泪水般忍耐汁的贞操具盖子,无意间凸显了这种对比。
一根、两根、三根——接连折断,当最后一把钥匙也折断时,她在钥匙表面涂上瞬间胶水,将它插入贞操具的锁芯,再将锁芯装到贞操具的锁定部位,朝上锁方向拧动。若是此时反向拧动、拔出锁芯,贞操带或许还能卸下……但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不仅如此,在将钥匙拧向锁定方向后,她用钳子夹住钥匙头,咬紧牙关晃动……金属疲劳不断积累,钥匙发出声响,大部分残留在锁芯里,最后一把钥匙轻易在她手中折断了。
“啊、啊哈……这下子,再也脱不下来了。”
忍耐的汁液如坏掉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落下,弄脏了地板。
她拿起剩余的瞬间胶水,将像滴管似的管口对准折断钥匙的贞操具锁芯注入,进行了不可逆的最后一击,完成了贞操具的“永久化”。
虽然恨不得立刻自慰,她还是转向录像机,将已成永久贞操带的平式贞操带挺起,用仍未消退的兴奋语调说出预想好的台词:
“这样一来,我就再也没法撸鸡鸡,也没法站着小便了。要是想射出精液,就只能像女孩子一样雌高潮了。嗯啊啊啊——!”
她挺起腰身,滴落着忍耐的汁液,留下了难堪的宣言。虽然摄像机没有拍到,但镜中的自己露出了极致的受虐狂表情。沉溺于被虐的快感,想象着这再也无法卸下的平式贞操带今后将带来怎样的折磨?
她此生只能作为受虐狂的变态男娘而活,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近乎高潮,却无法射精。
即便无意识地去触碰贞操具,它也绝不会松开,绝不允许勃起或射精。
“啊哈。”
她松开那只触碰也无济于事的贞操具的手,双手伸向乳头,口中泄出难堪的喘息。
感受着那轻巧却要背负一生的沉重枷锁,一边在镜中和录像里映照着自己的痴态,一边继续用乳头猥亵地自慰——。
以枷为名尚轻犹重
枷と呼ぶには軽くて重い
被虐的男娘把自己穿着的平底贞操带变成了永久贞操带的故事。
由于我是想剥夺男娘鸡鸡的激进派,所以如果追求可爱的话,就算没有小鸡鸡也可以吧?
最近感觉只有女孩子在遭罪,如果偶尔不让男孩子(男娘)也遭点罪的话,恐怕会破坏世界的平衡,所以无奈地(愉快地)写了这篇(借口)。
结构上永久化的话可能会引发各种问题,但反正这是虚构作品嘛(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