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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故事自有其因

オイシイ話には訳がある
でぃれにdeepseek-v3.2-nvfp4
这部作品于今年6月在FANBOX平台先行公开。 由于后续作品迟迟未能完成,一直无法发布新作,但所幸终于在年内成功推出了。 本次依然以我们的“孩子”——海都铃音为主角,但将迎来彻底的坏结局。 请理解为这是一个走向如此的世界线。 更新依旧极其缓慢,对于一直支持我们的各位,我们由衷感激。 若有读者在阅读作品后萌生“不如支持一下吧”的想法,我们不胜感激。 https://dyrenyy.fanbox.cc/
那是一间家具和内装看起来明明很亮堂,却显得昏暗、甚至给人一种阴森印象的房间。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明亮的棕色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紧,防止外界的任何光线透入。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室内,也有一个身影在诡异地蠕动着。
不过,那真的能称之为人影吗?
手脚和身体都被漆黑的乳胶衣包裹,脸上则戴着一个全头面具。
双脚被张开杆剥夺了自由,双手在身后被铐住,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完全是一副无力的样子。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在全头面具里,嘴里似乎还被塞了东西,她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语调急促不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与外界相通的唯一空气通道,只有鼻子上开着的小孔。
从刚才就一直听到的、沉闷的嗡嗡声,毫无疑问是在责罚她私密处的玩具。
本来就在不间断的责罚下呼吸变得急促,如今连呼吸通道都被限制,那种痛苦可想而知。
然而,从女性声音的语调来判断,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状况。
"哦、哦哦哦!哦————!"
她发出被快感浸染的浑浊呻吟,全身抽搐般地颤抖着。看来,这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迎来高潮了。
就在这时。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响起了像是定时器一般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她的动作立刻变得敏捷,有条不紊地执行着预定的步骤,一看就训练有素。

她操作了一下手铐,咔嚓一声,手铐解开了,双手获得了自由。
接着,她关掉了附近玩具的开关,然后开始着手摘掉全头面具。
她拉开脑后的拉链,慢慢将面具脱下。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披散开来,露出了面容。
年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左右。
不出所料,她的脸上戴着口球,嘴巴还被胶带封住,无法发声。
她小心翼翼地撕掉胶带,然后松开并取下口球的皮带。
这样,脸上的束缚终于解除了。
"咳!咳!好险啊。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玩过头了……"
不过,真的好舒服啊。
她一边这样自言自语,一边解开了腿上的束缚,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接下来,就要【和往常一样】脱下乳胶衣,泡个澡,然后开始清理今天自我束缚游戏的残局。
这就是她——"海都铃音"——最近假日的度过方式。


嗡——,吹风机的声音回响着。
她一只手吹着头发,另一只手操作着电脑,检查今天拍摄的视频。
"今天的视频也相当不错呢……稍微编辑一下应该就能出售了。"
本来,光是这个视频带来的收益,就足够购买未来几个月内玩乐所需的束缚道具了。
但是,要购买我最近看上的那件道具,还不够。
今天,她又浏览着展示那件道具的网站,叹了口气。
"真空床……用这个绝对很舒服吧。而且单人也能用的特别规格也很棒。"
真空床。对于喜欢呼吸控制游戏或能从乳胶压迫感中获得快感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物品。
虽然通常是两人以上使用,但我看中的这款可以通过定时器或遥控开关来控制吸气的开关,只要想用,一个人也能操作。
不过,正因如此,价格也格外昂贵,根据配置选项不同,包含运费在内标价大约二十万日元左右。

这绝不是完全负担不起的金额,但也不是能轻松下单的数目。
而且上个月也买了各种东西,所以接下来得节俭一段时间才能买得起,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叹了口气,我暂时关闭了那个网站。
接下来要确认的是SNS。
既然没钱,那就只能去赚。
如果能找到条件优厚、同时又符合我兴趣的拍摄模特招募,那就一举两得了。

"这个账号活动记录太少了,很可疑……跳过。"
"这个报酬倒是不错,但包含实际性行为吧。跳过。"
就这样筛选着,有一个项目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束缚状态下使用玩具,对比反应?嘿——。仅限两人以上应募时执行。如果有玩具但无实际性行为,那这个报酬倒挺诱人。"
这个社团也是我偶尔会购买作品的有名团体,以其束缚题材的视频而广受好评。
其作品类型多样,既有使用像真空床这样大型设备的,也有使用海外产罕见束缚器具的系列,我自己就有受这个社团影响而购买的道具。

正因为是这样一个活跃的社团,他们提供的报酬金额,甚至多到买完真空床还有余裕。
条件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见。
我毫不犹豫地联系了他们。

之后,通过露脸的线上通话和SNS的私信交流,拍摄日期、详细条件和地点很快就敲定了。
说起来,社团的主办人竟然是女性,这让我大吃一惊。
听她一说,我才想起来确实从没在视频里看到过男性,但因为模特都是女性,我一直先入为主地以为是男性在运营。

虽然同是女性并不代表就没有欺诈或性犯罪的风险,但这次模特不止一人,对方又是运营已久的社团,所以安全感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在最后一次商讨时,还提到可以带来我想要的(她们拥有的)道具。虽然仅限于她们过去视频中出现过的道具,但能用到平时用不到的东西,这绝对只有好处。
我提出了想要防毒面具和阻氧袋的组合。
虽然我自己也有这类道具,但视频里出现的那套,外行人也看得出做工精良,防毒面具与面部的贴合度也完全不同。如果有机会能试用一下,我很想试试看。

带着这样的惊喜,转眼间就到了拍摄当天。


约定碰头的家庭餐厅里,另外两人已经先到了。
"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
听到我的声音,正在谈笑的两人转过头来。
"没关系啦。我们只是到得早,闲聊了一会儿而已。"
说这话的是社团主办人"山田太郎"。当然是化名。
一般看到这个名字都会以为是男性在运营。实际上,在通过视频交谈之前,我都不敢相信。
毕竟用全名实在违和感太强了,所以还是决定称呼她为山田。

"初、初次见面!今天请多关照!"
这样磕磕巴巴打招呼的,想必就是这次一起拍摄的"椿"吧。
我和她只是作为预定一起拍摄的搭档,互换了SNS账号而已。
虽然通过私信有过简单的交流,但她似乎有些怯场或者说怕生。
"(不过,这个人在SNS上发布的视频和照片可是相当过激啊……)"
她似乎是重度窒息爱好者,上传过用塑料袋控制呼吸的视频,以及挂着配重在浴室溺水之类的照片。
单看外表,她戴着眼镜,文静的样子像是会一直在高中图书室看书的那种。据说已经工作了,但说她高中生或大学生也毫无违和感。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过,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是'铃'小姐吧?你贩卖的自我束缚游戏视频我全都买了看过了!真看不出来是能拍出那么厉害玩法视频的人呢。"
啊,当然不是贬义啦,椿赶紧补充道。

"我这边才是,椿小姐发布的视频让我看得很开心呢。我特别喜欢您前阵子那个阻氧袋呼吸控制游戏的视频,"

"哎呀,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山田这样插话进来。
"这里终究只是碰头的地方。谁知道有谁在听呢?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赶快去拍摄地点吧。"
想聊的话到那边再聊。

被她这么一说,我们只好照办。

我们结完账,坐上山田准备的车,开始前往目的地——山田的住宅兼工作室。


乘车摇晃了十几分钟。
抵达的是一座占地相当广阔的宅邸。
眩目的白色灰泥老式围墙环绕着宅邸四周。
"真、真的是这里没错吗!?"
椿也不由得脱口而出。
"对。就是这里。我家算是所谓的世家旧宅,不过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一个人继承了这里。难得有这么大的地方,我就稍微改造了一下,用来拍摄什么的。"
山田也轻描淡写地回应道。看起来真的完全不以为意。
我在大学里见过向女生炫耀有钱的男生。确实,他们一身名牌,营造出手头阔绰的氛围,但我见过好几个人,他们的装扮和行为之间总有些违和感,像是暴发户。
山田和他们不同,周身散发着一种从小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种环境、与生俱来的气息。

"(真正的有钱人真厉害啊。)"
除了感叹,别无他话。

跟着山田的引导,穿过厚重的大门,拉开镶嵌着精致玻璃工艺的拉门,里面的氛围意外地明亮。
"只有外观还保持着老样子,里面可是彻底翻新过了。毕竟建了几十年,不方便的地方也确实显眼起来了。"
山田事先解释道。想必每个来访的人都会对这个反差感到好奇吧。

"请装修公司来的时候,顺便也按我的兴趣搞了拍摄相关的设施。其实地下也有房间可以用来拍摄,不过今天用这边。"
说着,她带我们来到了通过走廊与本宅相连的偏屋。
打开门,里面乍看是个普通房间,但天花板上安装着滑轮,粗大的横梁上垂挂着绳索。
房间一角堆放的家具,也有整合了束缚皮带、看起来很结实的椅子,以及让人看了会误以为是古代刑具的三角木马,还有能用于束缚在断头台上的铁木制台子等等。

我和椿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场面镇住了。
正说不出话时,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呀!"
是山田。她脸上浮现出像恶作剧成功后的顽童般的咧嘴笑容,一副非常开心的表情。

"哎呀,在这种地方就吓成这样,待会儿不会晕过去吧?……不过,也可能是被最喜欢的玩具伺候着,因为别的原因晕过去呢。"
被她这么一说,我只能脸红地低下头。

"那么,更衣室在房间角落,用帘子隔开了,你们两个都换上这边准备的衣服吧。换好我们就正式开拍。"
在山田的催促下,我们开始换衣服。

今天主要活动的序幕拉开了。


换上了准备好的衣服,不过,
"虽然事先听说了,但果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虽然也穿过更羞耻的衣服。"
此刻我身上穿着的,是水手服。我高中的女生校服是西装外套,所以这是自初中以来第一次穿水手服。
当然我想那并不是真正的制服,只是逼真的角色扮演服装而已,但对我而言,它看起来就像四年前的校服,因此羞耻感首先涌了上来。

“是吗?我觉得很适合你呢。”
这样回答我的椿穿着西装外套。
如果是反过来也许还不至于这么尴尬,但事到如今也不好要求更换了。

“果然两个人都很适合呢!因为你们两位今天的模特,外表看起来都像高中生,所以我想以‘制服’和‘束缚’为主题来拍摄呢。”
刚才还那么冷静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情绪高涨、呼吸急促的山田小姐,似乎快要进入自己的世界了。

“不行不行。差点就忘我了……那么,第一组拍摄就在这根柱子这里进行吧。”

被引导过去的是直径大约30厘米的粗柱子。看来她是想让我们背靠柱子、两人被捆绑着的构图进行拍摄,但我对那柱子总有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我定睛细看柱子,察觉到了原因。
柱子被涂上了像神社一样鲜艳的朱红色,但只有离地20到30厘米的那一段,油漆是新的。
仔细一看,那段柱子简直像是被猫抓过一样布满了伤痕。似乎是为了掩盖这些伤痕,只有那一部分被重新涂刷过。
“山田小姐。这栋房子养猫了吗?比如这里的抓痕什么的。”
我只是随口一问。
“诶?猫?没有养猫哦……”
山田小姐说到这里,才似乎注意到我手指的伤痕。
“啊——!那个啊!对对。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确实养过猫。不久前它寿终正寝了,但它以前总在那根柱子上磨爪子。伤痕太明显了,我就重新刷了一下漆。”

她是这样回答的。
然后,我刚想附和一句“原来是这样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我们马上用手铐和皮带开始捆绑吧!来,坐下!”
就被催促着进入下一步了。
这时我又感到一丝异样。
感觉她似乎不太想让人过多提及柱子的伤痕……。

但我摇摇头,甩开了这个念头。
拍摄时间有限是事实。这种时候报酬也在持续计算,打断客户的要求可不太好吧。

最终我把异样感封印在心底,微笑着进入了拍摄状态。


我们两人隔着柱子坐下,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腿被迫张开成M字形并用皮带固定,以确保无法站立起来。
在此基础上,再用长皮带缠绕柱子和我们两人进行束缚。
虽然是相当粗略的捆绑方式,但除了手脚被固定外,再用三条皮带分别束缚胸部、胸下和腹部,就几乎动弹不得了。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
“铃音酱的条件是不露脸对吧。虽然不能拍到被捆绑的痛苦表情很遗憾,但约定就是约定呢。”
说着,递到我面前的是一堆看似手巾的布,它们被满满地堆在篮子里。
感觉有种无声的压力。当然不会全部用上吧……

“那个……请手下留情?”
这或许不是该对即将捆绑自己的人说的话。
听了这话,山田小姐反而笑眯眯地用手将手巾紧紧攥成球形,压向了我的嘴。
我反而觉得似乎强化了山田小姐内心的S倾向。
我只能放弃抵抗,张大嘴巴,接受那团手巾。

“唔、唔唔唔。唔嗯……”
“不错的呻吟声呢。虽然脸看不见,但用这样的多重口塞来交换,也算值了……”
以我的呻吟声为背景音乐,山田小姐以惊人的速度按着快门。

顺带一提,这不是演技,我是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只能勉强通过层层叠叠的手巾缝隙吸入一点点空气。

眼睛是露出来的,所以能看出我还有意识,但那拍摄的劲头,简直像是即使我昏过去也能拍到好照片似的,甚至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她似乎在兴致勃勃地拍摄着这样一个构图:被施加了非同寻常的口塞的我,和充分利用了露脸优势、按照要求摆出悲伤表情的椿,两人并列在一起。
说“似乎”,是因为我当然看不见椿的脸,而且即使能看到,我也根本没有那个余裕。
只有山田小姐快速发出的、对椿的指示,让我了解到周遭的情况。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山田小姐拍摄了一遍,似乎很满意,给我们解开了束缚和口塞。
然后她满面笑容地说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继续吧!”

从那之后,束缚也一直持续着。
用天花板的滑轮将手臂吊起。(当然脚还踩在地上。)
而椿那边,反而是被倒吊起来,脸上被泼了桶水,遭遇了类似水刑的对待。
虽然看起来很痛苦,但似乎又有点恍惚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可怕。
我这边,虽然一开始没有那么厚的口塞,但一直戴着口塞,所以没有被泼水。
不过,其他束缚毫不留情,被绑得胸部很突出,腿绳也紧紧地勒进了那里。
……我亲身感受到,人类似乎光靠腿绳就能高潮。

然后,从拍摄开始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中间虽然偶尔休息,但我因为不露脸的条件,一直交替戴着口塞或球状口枷,所以又口渴了。
因为不想在被绑的时候有需求,我只摄入了一点水分,但由于也出了汗,确实渴得厉害。

椿似乎也一样,
“那个……差不多该休息久一点了吧?你看,铃小姐也在用肩膀喘气呢……”
她这样说道。说实话非常感激,我用眼神表达了谢意。

听到这话,沉浸在拍摄中的山田小姐也回过神来,
“诶?啊!抱歉!抱歉!我好像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说得对。先休息30分钟左右吧。”

说着,她取下了当时我嘴里戴着的球状口枷。

“身为主办者却考虑不周,真的很抱歉。来,喝点这个。”
接着,山田小姐将一根插着吸管的瓶子递到我嘴边。
“那个……束缚可以解开吗?”
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一直被束缚着确实很难受。
不过,山田小姐的判断似乎非常精准,我几乎没有感到麻木或疼痛,真不愧是专业人士。

“考虑到解开再重新穿上这些束缚具的麻烦……如果你有不适感可以立刻告诉我,但如果没有的话,保持原样我会很感激的。”
现在我身上经历了几次换装,已经变成穿着竞速泳衣、身体束带和手臂束带的状态了。
手臂束带不是拉链收紧的类型,而是那种穿洞后用皮革绳子收紧的正规货色,所以光是穿上和脱下就相当费事,这一点我这个穿戴者非常清楚。

既然如此也没办法,我顺从地喝起递到眼前的饮料。
……那是一种浓烈而甘甜的味道,是我从未喝过的饮料。
不仅仅是第一次喝,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没错,就像是试图用甜味强行掩盖别的什么东西……。

尽管这样想着,但身体因干渴而发出的诉求,让我还是把递过来的饮料全部喝光了。
吸管离开嘴时,前端残留的液体滴落了一滴到地上。
看得清清楚楚。那液体是鲜艳的蓝色。
蓝色的饮料……?说起来,大学里好像发过这样的安全提醒通知……是……?

……对我来说,为时已晚。

意识逐渐模糊中,我听到这样的声音。
“你给铃小姐喝了什么!我说条件怎么这么奇怪,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别过来!”
传来椿挣扎、抵抗的“哐当、咚咚”的声音。
“要是椿酱也能不知不觉喝下去就最好了。省事。既然要闹,那就没办法了呢。”
传来这种惹人恼火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嘿呀”这种没干劲的吆喝。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巨响响起。
还听到“哗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我能保持清晰意识并记住的,就到这里为止了。


好像从远处传来声音。

“唔唔唔唔嗯嗯!唔唔唔!”
“椿酱刚才还那么抗拒,现在高潮的样子真是难以置信地夸张呢。”
舒服着的女孩子果然很棒啊。

我听到这样的对话。
对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来着?
在拍摄会中途。
累了,然后……

“但是高潮了就要追加惩罚游戏对吧?来。缠啊缠~。再‘噗呲’一下。”
“唔嗯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那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正被屠宰的家畜临死前的惨叫。
于是我想起来了。
对了。山田小姐给我们下了药……!

于是,我用清晰的意识看向前方,只见椿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柱子上。
封住了关节活动,一处又一处。
即使失去意识,绳子也会支撑着她,连瘫倒在地都不被允许。
就是那样一种偏执的束缚。

然而,真正诡异的是椿的头。
那张微笑时可爱、承受绳缚时浮现淫靡表情的脸,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简直像无脸妖怪一样,被布遮盖着。
似乎是用大块布盖住整张脸,在后脑勺固定,但完全无法窥见椿的表情。
看来不止一层两层,已经叠加了很多层的样子。

我自己则还是刚才那套手臂束带的样子,另外似乎还被加上了腿部束带。
以那种状态被安排在椅子上,腿部束带穿过了椅腿。
不仅如此,似乎还把各个束缚具的末端连接了起来。
想要动手或动脚,都会遇到强烈的阻力,完全动不了。

我明白现状已经无法逃脱了。
那么,问题在于山田小姐囚禁我们的目的。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性欲,或许到一定程度就会满足并释放我们。

我心中依然抱着【过于乐观的】希望。
然而,这个希望也立刻被山田小姐的话粉碎了。

“啊。铃酱也醒了啊。”
看了我一眼,山田小姐说道。
声音的氛围听起来很普通,简直不像是突然做出暴行的人。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我难以置信。

“看你睡得很舒服呢。期间我想和椿酱好好相处,结果她又是要咬人,又是要抓人,可麻烦了。”
所以说啊。
“我都想先杀掉她了。已经开始最后的游戏了哦。”
接下来轮到铃酱了,你先在那里看看椿酱的最后时刻吧。
话语的意思我大致理解了。并没有容易引发误解的词语。
然而,由于对方过于突兀地、满不在乎且理所当然地说着这种离奇的话语,这种反差让我一时难以理解。

在我僵住的时候,山田小姐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手中拿着一块接近覆盖住椿小姐脸庞的、浴巾大小的布。
“这是第几块来着?五块?六块?嘛,多少块都无所谓啦。”
她说着,以熟练的动作将布蒙在椿小姐脸上,在后脑勺打结固定,防止滑落。
“一般来说,光是蒙上这么多布,有的孩子就会晕过去呢,你可真结实呀。”
她啪啪地按压布的表面,使其更紧密地贴合。
椿小姐似乎也在摇头抵抗,但这毫无意义。

“然后,刚才那是第五次高潮了吧?所以,得喷五次【喷雾】才行。”
噗呲。
噗呲。
噗呲……。

难以置信。已经蒙了五层布,还要从上面喷水弄湿。
本来就变得难以透气的地方,再被加上湿气,感觉就像是被蒙上了乳胶或塑料袋,而不仅仅是布。
空气几乎无法流通了吧。
实际情况似乎正如想象。
“唔……!、————唔。唔!”
只能听到微弱的、仿佛呻吟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感觉她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椿小姐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胡乱地动着,勉强能动的头也激烈地前后左右晃动。

然而,仅此而已。
即使这样挣扎,也看不到束缚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即使这样已经如同恶魔了,山田小姐右手握着跳蛋,将它按在了处于这种境况的椿小姐的腿间。
“——————~唔!呃、哈!”
令人惊讶的是,椿小姐似乎对跳蛋的振动仍有反应。
不过,也许是因为之前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同样的事情了吧。她的体力似乎确实快到极限了。

“嗯—。反应也变弱了呢。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那语气简直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人,更像是在测量实验动物的反应。
“嘿咻。就这样结束掉吧。”
她说着,将一个漆黑的垃圾袋套在了覆盖着椿小姐头部的布之上。
在脖子部位用扎带扎紧,确保密不透气。

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椿小姐每次呼吸,袋子都会微微鼓起。即使被蒙了那么多层布,她仍在拼命呼吸。
不用说,氧气已经无法更替了。
等待着她的是生命的终结。

在这样的情况下,椿小姐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
“哎呀。就这么想要最后的刺激吗?”
她将勉强能动弹的腰部部分,如同献媚般向前挺出。
不知道这是面对死亡的本能动作,还是为了尽量抵抗而挣扎的结果,仅仅是偶然变成了这样。
对山田小姐来说,哪种都无所谓吧。
她发出了像是看到有趣东西的惊讶声音,将跳蛋的刺激调到最大,刺激着椿小姐的那里。
那反应是激烈的。

“唔哦!哦哦哦!”
简直像是野兽般的呻吟声。
难以置信这和刚才还在说话的女声是同一个人。
她挣扎得如此厉害,甚至让人产生错觉,觉得束缚她的柱子仿佛发出了嘎吱的声响。
即使身处最糟糕的、地狱般的情境,她那最后的璀璨光芒也让我移不开视线。

“——————————唔!”
最后的高潮是猛烈的。
束缚她的绳索吱嘎作响,身体也剧烈颤抖。
被跳蛋顶着的那里一片泥泞,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尿液的液体一直流到了地面。

然后,椿小姐的头无力地垂向前方。
身体还偶尔抽搐颤抖,但那动作让人觉得意识不会再回来了。

“最后让我看到了好东西呢。椿酱真是个大惊喜。谢谢你哦。”
山田小姐说完,隔着袋子亲吻了她的脸颊,温柔地抚摸她的头。
但是,这样的时间也没有持续多久。
山田小姐站起身,这次转向了我。

“好了,看到现在这个流程,你应该也察觉到一些事了吧,我除了拍摄普通的影像外,也向特殊爱好者出售以女孩子临终为主题的影片。你们被选为题材了哦。”
她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一边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不、不要……!”
“别那样看着我嘛。反正无论如何命运都无法改变了。”
山田小姐来到我身边,从——我之前一直没注意到——放在我旁边的大箱子里,取出了什么漆黑的东西。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小铃你之前在社交媒体上提过的窒息袋和防毒面具哦。一直想试试看真正的呢?”
我确实那样念叨过。
但那是想在安全、受控的玩法中佩戴,绝不想在这种场合使用。

即使这样想,我也发不出有意义的言语。
涌上心头的只有后悔。
要是再多怀疑一下条件就好了。
至少,要是能告诉家人拍摄的事就好了。

“好啦。别哭了。难得素材这么好。嘿。”
她强行将防毒面具套在了只能哭泣的我的头上。
似乎是那种连后脑勺都用拉链牢牢封闭的类型,即使我戴着口球也毫不在意。

后脑勺被密封后,我每次呼吸,防毒面具的眼部都会变得白蒙蒙的。
空气已经开始循环了。
每次呼吸都有奇异的阻力,必须用力呼吸。
这是窒息袋特有的感觉。
渐渐地,空气开始变得温热而潮湿。

接着,声音从我右耳方向传来。
“耳朵也被盖住了,这样能听到吗?那么,就像对椿酱那样,让你在最后舒服一下吧……。为了让购买这部视频的人不失望,要开心到最后哦。”

话音落下,我感觉腿部束缚带的拉链被稍稍拉下了一些,随后,伴随着“嗡”的一声,强烈的振动袭来。

“唔哦哦哦!嗯咕!”
我拼命想逃离振动,但这种束缚下连缓解都做不到。
“唔唔唔!唔唔!——————唔!”
转眼间高潮的浪潮便袭来。
但是,并没有给予我平复的余裕。
第二次、第三次,毫无喘息之机,被不断推向高潮。
不对劲。再怎么着也感觉太过头了。
是察觉到我这样想了吗?我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如果是勒脖子或者浸水的话,大概就没余裕感受这么多了吧。毕竟勉强还能用窒息袋呼吸。这份余裕正在让小铃你达到高潮呢。”
不过,差不多也是该没余裕的时候了吧。

确实如此。
无论深呼吸多少次,呼吸都没有变得轻松。
不知不觉间,吸气和呼气的循环越来越快。
然而,呼吸非但没有变轻松,反而越来越痛苦。

身体无意识地挣扎起来。
响起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当然,皮革和金属制成的束缚是绝不会松动的。

已经没救了。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在那一瞬间,仿佛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又好像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总之杂念消失了。
我再次用整个身体坦率地品味被给予的快感。
“呼唔。唔唔。唔哦哦哦哦。”
以前也有过好几次自缚并用玩具取乐的经历。
但和那些都不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品味下去。那是一段让我如此觉得的幸福时光。

但是,已经没有余裕了。
我感到强烈的、仿佛睡意般的力量想要合上我的眼皮。
大概氧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吧。
即使没人说,我也知道,如果此刻闭上眼睛,那就是最后了。

身体逐渐释放出为终结而准备的最后力量。
“唔哦。嗯咕!唔哦哦哦哦。”
在尝到最后的极乐之前不能失去意识,我全力抵抗着睡意。
但对于已经如此消耗的我,抵抗最后的高潮已是无计可施。
那是激烈无比的。

“唔呼!唔!————————唔!”
身体噼里啪啦地颤抖,用全身接受并试图品味这所有刺激。
当那股浪潮结束时,真正的终结终于来临了。

视野边缘急速地被漆黑的黑暗所覆盖。
振动应该还在持续,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感受快感的功能。
视觉、嗅觉、触觉,感官逐一丧失。

最后我所意识到的是,山田小姐的相机咔嚓咔嚓连续按下快门的声音。

BAD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