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一间屋子。精密的设备风扇声中混杂着淫靡的喘息。
“啊……不行、不行!测试服里怎么能这样——”
“话虽这么说,但生命体征监测仪可是很诚实的。你看。”
随意穿着便服、外披白大褂的主任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剧烈波动的波形。
她的手指滑过光滑发亮的连体服腹部,滑到乳袋下方,向上托起胸部,最后触碰到乳尖。甜美的刺激让胸部猛地一颤。
但我注意到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正毫不客气地注视着我们。
“那个,摄像头呢?”
“照旧被我黑掉了。而且门也彻底锁死了,保安人员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虽然因为保安系统更新稍微费了点劲。”
一切准备就绪吗?但早在预定测试时间之前,我就被要求穿上这身连体服叫来,那时就有预感会这样。
我喜欢被全身包裹在连体服里“受欺负”,而主任喜欢“欺负”人。
这和恋人……不同。也许是研究压力所致,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关系发展成了不该有的“游戏”,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更像是炮友。
“来,戴上头盔。”
她递过一个让人联想到金鱼缸的头盔,扣到我头上。
咔嚓一声轻响。
我战战兢兢地吸了口气,干燥的空气从背包式生命维持装置流入;呼气时,刚感觉内压稍有上升,就听到嘶的一声空气被排出。废气通过橡胶软管回到生命维持装置,经过二氧化碳清除后再次作为吸气循环使用。
主任操作着平板,透明的面罩上显示出“锁定”字样。我试着左右转动头盔,纹丝不动。
我的生命维系全系于那个平板。自己的性命被他人掌控的不安感让心跳加速。
“呼吸、心跳,还有体温都上升了呢。”
“那个,有点难受。请加大流量。”
“是吗?不过难受一点数据才更好哦,对吧?”
“等、等一下——”
鲜红的“吸气停止”字样被投影出来。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主任对此置若罔闻,指尖从胸部滑向下腹,接着敲了敲导尿管。震动直抵身体深处,将疼痛与快乐搅成一团,眼前迸发出白色火花。
“窒息竟然让你觉得舒服。变态。”
“不要……哈啊哈啊。啊嗯。”
主任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伸向臀部,开始旋转玩弄两根排泄用的导管。
导管前端——嵌入穴口的固定气囊掀起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但与此同时空气也愈发稀薄。
“好、难受……”
“真的吗?可你看起来挺享受的嘛?”
我因痛苦而紧闭的眼睑睁开,视线与正俯视着头盔内部的主任交汇。
我已经像全力冲刺过一样,肩膀剧烈起伏喘息着。然而这透明墙壁的另一边,空气明明绰绰有余。
想到这里,对空气的渴望变得近乎疯狂。
“空、空气,好难受。快不行了……”
“不——行。还能再坚持一下吧?”
“不行了……已经……撑不住了……”
呼出的气息让头盔内部蒙上雾气。汗水、鼻涕和唾液混杂在一起,我拼命吸入浑浊的空气。光是站着就已痛苦不堪。
我正面对着死亡。
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主任那激烈慰藉着我的手指,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屁股夹得好紧呢。排泄导管的压力计数值惊人。”
“啊啊啊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哈啊哈啊哈啊,求、求你……哈啊哈啊,呼、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呜……”
“这就到了?算了也行。来,你可以去了。”
“去……了……呜……呜……!!咿咕呜呜呜——”
快感迸发。膝盖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
但快感随即开始如雾消散。好痛苦。无论怎么吸气都痛苦不堪。
心脏狂跳,肺部疼痛难忍。
“去、去了。已经去了,所以空气——”
“我只说可以去了,可没说要给你空气哦。”
“救命……哈啊哈啊……呼吸……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啊哈哈!你自己开始摸起来了!刚去完不要紧吗?”
当然要紧。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要坏掉,但为了从痛苦中稍稍逃脱,只能继续自慰。
我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排泄导管因冲击力向上顶入体内,导致我又一次到达高潮。
已经不行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自慰也做不到了。
正当我感受着排泄导管吸入污物时,吸气停止的警告消失了。
“嘶哈啊哈啊哈啊,咳咳咳”
“吸那么猛当然会呛到啦。”
主任心满意足地俯视着我,同时摆弄着自己的私处。已经相当湿了。
她一旦满足,就又轮到我了。我正调整呼吸,毫无预兆地,房间的扬声器里响起了震耳的火警警报。
“这、这是?”
“演习?我没接到通知啊。”
主任的兴致被打断,烦躁地瞪着天花板。接着,天花板的灭火设备开始喷出白色烟雾。由于房间内电子设备众多,释放的灭火剂不是水,而是二氧化碳。
“开玩笑的吧!?”
她慌忙冲向门口试图用电子钥匙解锁,却显示错误。
输入我的通行码也被错误提示驳回。
“为什么!?难道是强行入侵导致保安系统出故障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一起推门!一、二、推!”
门纹丝不动。
她敲打着门试图求救,但毫无反应。
“骗人骗人骗人!?不可能!我怎么能这样结束……不,我不要那样死!!”
绝望的呼喊被喘息声淹没。
主任停止敲门,转而抓住我的肩膀——不,是抓住了我的头盔。
“那个、给我!求求你了。”
“不、不要!不要啊!”
我被主任推倒在地,头盔被她粗暴地左右摇晃。
但多亏她为了“玩”而锁定了头盔,它没有脱落。
即便如此,她仍然拼命不放手。
“救命……哈啊哈啊……呼吸……求求你……”
“呜咿……”
“求、求你了……头盔……头盔……”
她身体的力量流失了。呓语声越来越微弱,身体又抽搐了两三下。
我回过神来,发现主任的胯下正蔓延开黄色的污渍,顺着我的连体服流到地板上。
这透明墙壁的另一边,充满了死亡的空气。
恐惧之中,我也失禁了,生命维持装置感知到后自动将其吸走。
多亏了这身连体服,我才得以存活。或许是生存本能被激发到极限,排泄导管吸入的液体比尿液更加粘稠。
研究所里亲热导致消化装置(二氧化碳)故障的事
研究所でえっちしてたら消化装置(二酸化炭素)が誤作動した話
在研究所里做爱时导致消化装置(二氧化碳)发生误操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