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无垢的新娘礼服,您穿起来非常合适呢,小姐」
女人望着在月夜下熠熠生辉的伊织的雕像,入迷地说道。
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肉体,即便已经彻底化作无机物过了一阵子,全身依旧蒸腾着热气,诉说着两人初次交合时的激烈。
「老爷想必也会十分高兴吧」
女人在伊织的胸口用白色墨水描下炼成阵,手一挥,方才还浑身如银器般坚硬的伊织猛地一弹跳了起来。胸口的炼成阵随着光芒搏动,伊织自己向前迈出一步,将长介的阳具从腰间抽出,随即跪在了女人面前。
双膝着地,前后交叠,双臂绕到身后,手腕像被缚住一般交叠在臀上。背脊笔直伸展,下巴高高扬起,朝头顶上的女人仰起脸。
摆出仿佛忏悔般痛苦姿势的同时,脸上却与方才壮烈的神情截然不同,浮不起丝毫感情,如能面般光洁无表情,静候女人的审判之词。
「接下来您必须赎罪了呢,小姐」女人俯视着正对自己这张脸的伊织,掌心摩挲着她的脸颊低语。「生得像那位母亲般美丽,养得似那位父亲般傲慢,作为那可憎的水濑家千金活过——换言之,身为水濑伊织的人生本身,便是不可饶恕之罪」
女人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从鞘中抽出的长介的巨物。那物保持着贯穿伊织秘部时同样的凶猛,被她狠狠攥紧。
「我来给您施以惩罚。将您堕入生地狱,便是如此」
这两人的绑架主谋,是水濑家从前的女佣。
她从伊织出生前便侍奉水濑家,在伊织母亲怀上伊织那阵,曾与身为水濑家当家、亦即伊织父亲,有过一段男女关系。
伊织母亲死后,她强烈谋求坐上继室之位,可早已厌弃她的伊织父亲非但没答应,还随便寻个由头将她打发了事。
为此对水濑家立誓终生复仇的女人,盯上了那个可憎男人倾注全部疼爱的独生女。她以血泪之诚习得了将人活生生变作物体的禁术——炼金术,寄身于与水濑家为敌的另一名门充当佣人,同时请求他们协助自己复仇。她提供身为水濑家佣人所能知晓的一切情报,作为交换,向该家当家提议拐走前夫人的遗孤伊织。
与水濑家宿命为敌的这家庄园主人,视其为让那古板水濑家当家溺爱不已的独女消失的绝好机会,应下了女人的话。曾为佣人的女人熟稔水濑家警备网,驱使庄园提供的设备与人手钻其空子。水濑伊织与互有好感的高槻长介一道,被从前的女佣拐走,关进了宅邸内的秘密拷问室。
作为炼成伊织的材料,女人盯上了新素材的液态金属。若是寻常金属,固化肉体便就此了事,但这东西能在转换肉体后赋予如活体般的能动性,还可用炼金术操纵灵魂自由驱动。
被炼成液态金属的生物,在部分圈子里被称作「魔像」。被炼金术支配灵魂的人类化为术者奴隶,生前的技术与记忆任凭抽取,液态金属之躯随心操控。一旦魔像化,除非肉体致命损毁或灵魂磨灭消散,便作为操纵者道具永遭使役。
女人无穷的复仇心,令她决意将不谙尘事的伊织化为魔像。仅将人固为金属一次,可了结不了对水濑家的复仇。要支配那个像双亲般可恨女儿的灵魂,啃到骨头为止。
刻意用费时之法将液态金属灌入伊织肉体,亦是女人残酷复仇心所致。让两情相悦的长介与她交合,快感愈浓身体便愈从脚下吸起银色液体。于绝顶刹那炼成完遂,坠入永远快感地狱的机关。对无罪的长介过意不去,但便让他作伊织赴地狱的同行者吧。
正戏之前,同属伊织偶像事务所的三名少女遭拐,成了女人首例人体炼成的受试体。实验大获成功,活生生魔像化的少女们,纯真灵魂任人摆布,被制得凌辱伊织与长介、将二人扮作人偶的主犯。
魔像时期所为,也深深镌入少女们灵魂记忆。纵有幸重回活体肉身,她们也必终生苦于将敬重前辈与其恋人变作物体的罪疚。女人的傲慢复仇,令五名少男少女坠入生地狱。
身心尽握手中的前女佣,将复仇下一阶段定为:把伊织挂上专营魔像的暗网网络拍卖。
虽隐去履历,但此次出品液态金属少女乃名门水濑家千金末路,已是众所周知。年轻日本少女,且是名家之女,竟可据为己有,开拍便天价争叫四起,伊织刷新了站点市场最高值。
激烈竞拍结果,拍下伊织的竟是意外人物。乃擅长以魔像编排演出的海外某著名剧团团长,自起初便对名门遗千金这般出身深感兴趣。
他搜罗各类缘由魔像化的俊男美女,擅用于人类难演的露骨场面,秉持「令高贵家女行兽类之举,最满世间下作观客情欲」之论。甩开众富豪夺得伊织的团长脑中,「因债卖身的没落贵族之女」这般广告词已然成型。
交货当日,伊织伪作美术品运入走私油轮。依女人命令手足紧闭直立硬化,裸身被人抱头掬足搬入船中。与他魔像密铺船底不浪费空间,朝天银腹以白墨潦草写就落拍剧团信息。
前女佣交货时,将刻于伊织灵魂的炼成阵副本交予团长。炼成阵乃各术者固有,亦可谓加诸魔像灵魂之独占钥。船抵太平洋彼岸后,剧团专属炼金术师用此阵覆写支配伊织灵魂,权限委让完毕。伊织遂为剧团附属所有物,与象虎等猛兽及大小道具并列,添入剧团资产名录。
染透液态金属之人无人权,高价购得的伊织亦不例外。舞台外不得着衣,平素与他魔像同裸囚窄衣室,硬化躯体以防逃。
日间被导演密训变态艺,败则受电鞭笞。鞭痛透魂,伊织痉挛暂不能动。
正戏演目非险即猥,伊织或于燃焰中身发热光跳钢管舞,或为大男魔像擒肢如绳甩,或蹭古雕般魔像之躯。
如团长所论,观客见眼前傲气贵裔女浮哭笑之颜演此屈辱众相,大感兴奋。猥杂欢声日盛,伊织作台柱连日疲于烈目。碎身之痛袭来,方毕一程,蒸气放侧台倾少女之魂,炼金术师无情写次命。
一城演毕,魔像立挤卡车货台,粗铁链绕卷赴次城。少女身心彻由术师作物管,逃自杀防夺闲至限。车颠震颤伊织身心。
自拐至拍交递之疾日后,览拍得剧团SNS成前女佣日课。其据宅内小佣室,旁置三少女与那日阳具屹然凝时之长介,直立不动。
魔像寿意外短。役甚身黑钝动,终成黑铁块。然则待溶魂体作次魔像材。得复活身者极寡,纵然多因魔像时勉损神,早疯不数年死。
剧团SNS照示,伊织躯已端见黑兆。团长急回初费,酷程役伊织,速磨其魔像寿。余数年。伊织将化黑铁骸,送熔炉毕短生。
然前女佣无烧杀伊织以终水濑仇之意。不仅为男玩物,须尽女之务。为此,须再令二人交。女人伸手上旁长介一物,施某残酷机。
二年过,伊织长介再会此拷室。
远异国续被观的伊织,银无垢躯今遍锈黑,动辄体叽叽发恶音。废前伊织,女人近乎白价自剧团买回,少女再越海送归宅。
污犯辱之漆黑少女,浮似弃表情。
「体嘎痛,舒服,忍不住。饶了我。让赎罪结束」
透过磨损魂,伊织似如此恳女人。前水濑佣女浮笑,缓摇首。
「不,小姐。您还有事要做」
女人引伊织手,触旁长介阳具。与污极伊织反,长介全身如那日纯银,独此处放黑妖光。露龟头刻伊织躯同炼成阵。
「来,小姐,续那夜吧」女人下伊织魂终令。「把少爷的物放进里去」
伊织无措,向长介腰挺臀。龟首擒伊织秘部瞬,端刻阵作解伊织躯与长介性器咒之码发。伊织得柔躯,仅性器复肉之长介热精满伊织膣。
被无限拖长的初夜终于结束,伊织在形同废人的状态下怀上了罪孽之子。那残留着祖母与母亲面容的婴孩灵魂中,天生便刻着从母亲肉体继承而来的女性炼成阵。将流淌着水濑家血脉之人,自出生起便作为奴隶占有。这既是伊织对那个女人的复仇终结,同时也是炼金术师支配水濑家的历史之开端。
在养育婴孩的床铺两侧,不妨摆上曾经为人类的一对男女的裸体雕塑。那对不被允许生亦不被允许死、选择成为活尸而永远年轻的夫妻,应当会永远守护着流淌他们血脉的幼子成长。
长介的刀再次归入伊织的鞘中。包裹伊织的坚硬外壳自臀部裂成两半,其中薄桃色的柔嫩肌肤逐渐显露。宛如金属震颤般的不快尖啸,不知何时化作了鲜活的交欢娇吟,最终沦为宣告少女灵魂死亡的那声干涸的临终惨叫。
偶像大师:化作乳胶傀儡的少女
アイドルマスター『ゴーレムと化した少女』
描写了被某人绑架、通过炼金术使身体金属化的伊织与长介的结局。
这勉强算是个系列作,若有兴趣,还望一并阅读前作(novel/212076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