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方家没有电视。
准确地说,只有一台长着电视脸的大屏显示器。
幸尚的父母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孩子们想玩游戏时就去幸尚家,想看电视时就去奏家,这样巧妙地分开使用,结果家里一直没放电视,幸尚就这么长大了。
结婚时三人之间讨论过要不要放电视,但奏主张“我们要是开着电视,会给明里制造分散注意力的手段,不好”,于是轻易就搁置了。
所以,如今这家里依然没有电视。
明里能用电脑和手机,只有工作和每月一次的“青梅竹马日”。
平时被完全隔绝在世俗之外的明里,所谓的年度活动对她来说已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件。
即便如此,在日常生活的闲谈中,她偶尔也会为某些事怦然心动。
“……奏大人、幸尚大人,有点事想商量”
明里来找两人搭话,是在雪花纷纷飘落的早晨。
排泄完后一副慵懒模样,却仍如往常般大大张开双腿蹲着的明里,奏问道“怎么了?”
“那个……圣诞节,不算纪念日吗?”
“圣诞节”
“你看,圣诞节和生日一样……那个,能吃蛋糕……”
“明里酱,你一如既往对甜食的诱惑太没抵抗力了吧”
作为明里精神依赖的对策,结婚之初三人就定下了“青梅竹马日”和“纪念日”。
“青梅竹马日”顾名思义,是明里作为两人的青梅竹马平等度过的日子。每月一次允许作为人穿上衣服外出,这天去明里喜欢的地方玩已成惯例。
另定的“纪念日”,是和奏或幸尚围坐一桌吃同样饭菜的日子。目前三人的生日属于这类。
上月是明里生日,幸尚破费做了大餐,还从心仪的咖啡店买来蛋糕让她吃到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明明一年四次纪念日也太多了吧?”
“而且加上明里酱生日就是连着两个月……这之后还有年末年初呢”
“对了,明里体重很危险”
年末年初刚上周才接到奏父母通知“今年要办马里奥赛车大赛!”。
那对父母貌似不管孩子结没结婚,年末年初都打算在这开宴会。
顺便幸尚父母协商结果说“在日本只待三周”,所以要去凑奏老家热闹。
“那房子已是三人的了。我们住的话,各种不便吧?”他们这么体贴,实在让人感激。
总之,年末年初明里也能像人一样过。
普通人这季节还为吃太多长肉烦恼,可如今明里戴着全不锈钢贞操带。
不像以前贞操带尺寸增减有余地,这点去年年末吃太多自爆说“肚子有点难受”的明里最清楚。
清楚归清楚,蛋糕诱惑难抵抗。
老实说比瞎惩罚,禁赏蛋糕令精神伤害大多了。所以正餐另说,明里恳切诉两人至少想吃圣诞蛋糕。
“……我觉得不行。已保证一年三次,之后年末年初随便吃,放到圣诞是任性”
“呜呜……怎么会…………”
垂头丧气,明里没反驳。
允许提意见,采不采纳看主人奏和幸尚。
明里绝对服从,正因如此两人也几乎不对她下无视意见的蛮横决定。
看不过如此明里,幸尚“那样的话”提出某提案。
“要不,作为努力严调教的奖励,给蛋糕如何”
“嗯……太松了吧。而且开了先例,以后怕会拖拖拉拉”
“那不允许。毕竟只限圣诞。再加防吃太多的调教就行吧”
“……你,想到什么了?”
幸尚温和笑说这种话,通常是想到狠调教。
果然“逼到极限,解放后吃的蛋糕味绝品”凑奏耳语的案,让仰视的明里“啊,可能说错话了”冒冷汗,奏脸都青了。
“……那绝对超辛苦”
“对吧。明里酱肯定叫得妙,奏也满足”
“那敢情好,久违能听绝望吼了!……好,就这”
脸色差仍赞成的奏,让今日……圣诞夜调教成了换蛋糕的狠货。
午饵后懒散会儿,“本打算明年设的”幸尚从院储物间拿铁格板组装。
明里顿悟“啊哈……要关……”立马眼泛媚光。
“好,完成。今后这是明里酱的家”
“……!!”
客厅一角不外露处,是笼。
不同于以前紧塞的笼,这颇宽裕。
但高仅膝下,称笼不如格棺。
底铺垫,上铺毯。
幸尚“进试试”滑开门面。
“啊,从屁股进好”
“好……哇,顶低……爬都勉强…………”
“对吧。坐也难”
从命滚滚横躺。
躺意外舒,斜睡腿伸直,翻身勉强。
放常枕,窄床可。
“啊,不立马当寝床”
“咦,不吗?”
“起初太狠。白天待惯,再渐睡这”
有时间半年慢来幸尚笑,有这慎重关怀才托付,明里安“谢谢”低头。
不用枕撤,暂出。
奏对面似组啥。
“好。这,饮水器”
“饮……那吸口莫非”
“哦,我鸡巴型。幸尚有,可换”
“这较真?”
玻璃瓶直角伸吸口,色似真阴茎。
细看铃口Y裂,吸调流量。
防污逆止阀。这执念,定贤太制。
今调教幸尚说明。
“奏前说,想给明里肛拳”
“……!!咦,幸尚大人,知拳啥!?”
“惊这!尚起的”
“哎哎哎!?”
超长蒂尔多知爱侣奥深爱抚的幸尚,怀更野望。
婚后数月某日,抚胎“奏……”热语冲击忘不了。
“奏,这”
“嗯啊……”
“想手爱”
“哈,嗯……嗯嗯!!?刚啥啊啊啊!!”
鸡巴不到,蒂尔多寂吧?手爱着腰贴耻毛碾,奏“饶”都难。
仍争止。
“明里都进不去,我咋可能!”奏叫,“明里进奏有可能……?”亮眼回,退不得。
明里肛拳也有趣……幸尚推,明里进奏臂则奏扩幸尚臂。
明里眼明“乱来……”对奏。
那脸难拒……扭明里自觉流幸尚爱。晒恩爱行,奏惜身好。
“反正,拳需扩吧?”
咳奏拿橱物,明里“哎哎!?”叫。
“这、这、买!?”
“嗯。兼圣诞礼。明年用,今始良机”
“啊哈哈……”
奏手三黑一橙管重感……三端球塞蒂尔多混物。
(比想……粗…………!!)
妖氛咽唾。
非恐。
不安但肛虐惯明里,期更大。
奏幸尚察,满意点头。
三端几尺寸。
奏非最小。
怯问“这态4.5厘”淡答,明里晕。
“5厘蒂尔多玩,余吧?”
“余倒不……惯也紧……”
“惯进。小一易”
扩此,今笼留守。不灌肠安。
只宣,脑奥麻。
(啊,啊,塞那物……腹涨苦,弃!)
哈,喘涎脸盯三端,奏尖声“半年来更奴样”笑。
脸想苦闷吼丑态,微红。
(……今亦满奏大人…………)
光是这样就让我高兴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你以前就很贪心了,不过比之前变得更坦率了呢」
「自从被当成活体飞机杯来用之后,就变得更严重了吧。一脸只要能让我们满足就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是的……因为,我明明是个奴隶…………却什么都做不了,一直被您们照顾着,只是单方面被给予……所以,能给予两位的东西,让我非常开心呜……」
没错,现在的灯里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被禁止。
虽说至今为止生活的大部分都被管控着,但自从那次贯通式之后,洗脸、剪指甲、梳头甚至刷牙,全都是奏和幸尚在照顾她。
除了特殊的日子以外,连用嘴吃饭都不被允许。
现在的灯里被允许的,就只有因两人给予的苦痛而哭喊、因快感而挣扎、不堪地让体液从身体各处流淌出来这件事而已。
为了插入那个凶恶的器具,后穴被仔细地舒缓开来。
「闲着就把这个舔了」被凑到鼻尖的奏的勃起的肉棒,对着灯里这副模样已经彻底涨得通红,为了想让他更舒服,灯里立刻含住并摆动起头,吸着舒服的地方,舔着。
没想到他会因为微微一颤的反应就这么开心。
更重要的是,能直接侍奉、能被使用,竟能如此得到满足。
「光是含住就兴奋成这样啊,灯里」
「那样不是更好吗?考虑到塞进这东西之后的情况」
「也是。光是个气球塞就够紧的了……」
「我觉得我的屁股一辈子都适应不了……」
远处传来不妙的话语,但被奏的肉棒弄得彻底融化的脑袋,根本理解不了那些话。
「嗯,不错哦灯里」
「嗯哈……」
「咬的话可不行哦。灯里酱,后面要塞进去了,所以用力屏气吧」
「呼哎……嗯呜……」
沾满黏糊糊润滑剂的肛塞,沉入后孔之中。
对这种尺寸只要稍微舒缓就能顺滑进入的身体,真是淫荡啊,苦笑起来,连对这事实都感到轻微的兴奋。
「那,我要让它胀起来了哦」
「咿,好的」
多亏了每天早上灌肠,在体内让气球膨胀的感觉已经记住了。
一开始没什么,但超过某个临界点的一瞬间,就会被猛烈的压迫感和便意袭击。
那种状态下被灌入充足的微温水,最近还要老老实实等10分钟才被允许排泄,因为太难受连嘴都闭不上,流着口水和眼泪,必须一直保持张开腿蹲着的姿势。
相比之下,只是扩张着被丢在笼子里不管的话,应该没那么难受吧——灯里在几分钟前还有些轻视,几分钟后便猛烈地后悔了。
咻
(嗯啊,来了!!)
异物带来的伪便意,和压迫感。
不由得「哈啊」地大大吐了口气。
咻
「嗯嗯嗯……!?」
但按泵的手没有停下。
收纳在体内的、最前端的那部分被进一步胀大。
咻
「咕啊啊啊……!!」
(糟了,比平时塞得还满……想排出来,全都想排出来!啊啊幸尚大人,要胀到什么地步啊……!!)
不由得发出像被压扁一样的声音。
能感觉到眼睛湿润,全身的鸡皮疙瘩唰地立了起来。
「差不多这样吧」
「不,还能再按一下吧,灌肠时的极限可比这高多了」
「咿咿咿!!」
咻……!
「咔哈……」
「啊,看起来不错呢。那就停在这里,好」
终于,最深处的气球扩张结束。
全身渗出黏汗,呼吸变得急促而浅。
眼前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在闪烁,一放松警惕好像就会失去知觉倒下去。
(想排出来,不行了!这种东西,根本受不了!!)
想叫却因为太痛苦发不出声。
为了稍微逃避痛苦,嘴无力地大张着,口水一滴滴落下。
啊,好不容易幸尚大人给我织的毛衣要弄脏了。
注意到灯里这副模样的奏大概是说「给你戴着这个吧」,拿来了围嘴。
那期间幸尚说「灯里酱,我要把外侧的气球胀起来了哦」,吱咕吱咕地把露在肛门外的气球胀大,让它不会被吸进去。
肛门括约肌被内外夹住,清清楚楚地让人感受到被含住之物的尺寸。
但是,还没结束。
在朦胧的脑袋里,灯里想了起来。
这个气球塞最关键的,是最后的……正中间的气球。
「灯里酱,我要把中间胀起来了」
「叫出好听的声音来」
幸尚的大手,缓缓地捏扁泵。
「嗯哈,啊,啊,哈咕啊啊……!!」
被牢牢含住的气球,滋溜滋溜地强行撑开肛门边缘,像是一直在排便般的焦躁感敲进脑袋里。
因为太痛苦,不止是直肠,甚至感觉身体的管道全都被塞得满满的。
「这样大概多少?」
「呃按了3下所以还差一点……嗯,这样是5厘米。现在灯里酱的极限尺寸」
「呜哇,好厉害……这都才5厘米吗」
(要出来了,没出来,想出来,已经,想出来了……!)
就在原地瘫软、拼命呼吸的灯里,被奏一把抬起头。
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乱七八糟的、凄惨的灯里的表情。
「咿,可恶好涨……!灯里,别咬啊」
「嗯哦给……!!」
奏忍不住插进灯里体内,将欲望顶到根处,灯里漏出像青蛙被碾扁般难看的声音,那声音更刺激了他。
咕啾、咕啾地发出声响,热腾腾的肉棒抽插着。
不久漏出「咕」的短促声音,黏糊糊的迸发物砸在喉咙上。
「哈……不错啊灯里,久违地露出只有痛苦的表情了」
「奏兴奋的就是这个呢……我反倒缩起来了」
「尚那样就行啦。只要把灯里当作品的时候有精神就好。来灯里,这次从前面进笼子」
「哈……哈嘎……」
「回答呢?」
「咿是……!!」
就这样被奏的手引导向笼子。
反手被拘束着,不拼命低头、用膝盖蹭着过去就进不去的笼子,和刚才不同,只把膝盖向前迈一步,强烈的排便冲动带来的焦躁感和压迫感就让脑袋里一团糟。
简直像脑髓被烧红的火筷搅动着一样。
好不容易进到笼子里,咣当,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已经,不管门是开着还是关着,说实话都不觉得自己能从这个地方动弹。
口水会把毛毯弄脏呢——在这种状态下冷静的脑袋还在分析着,却发现这思考也转眼间被「想排出来」填满。
「灯里,看前面」
对奏的命令,嘎吱嘎吱像要发出声响般僵硬地抬起脖子。
那眼前,是装在笼子上的饮水器尖端……主人模样的吸口被抵了上来。
「喉咙渴了就随便喝哦」
「今天的晚饭和这周的食材采购,还有蛋糕也买回去……嗯,大概1小时左右能回来吧?」
「啊……一……一小、时……!?」
「啊,监控当然装好了。两人都戴了单边耳机,所以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哦」
那给了灯里一种「有事的话会立刻回来」的安心感。
同时,也话里有话地敲了警钟。
「没到极限就哀求的话,可是惩罚哦」——
(不……不要,惩罚,不要……!)
没错,自己被允许的,只有一味地、连求助都不被允许地不堪地流着泪、流着口水,对着这样的自己沉醉而扭动下体、滴落爱液这件事而已。
「那,我们走了哦」
「好好看家啊?嘛,尽量哭喊着让我开心吧」
脚步声远去,啪嗒、砰砰地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引擎声响起,渐渐听不到了……
就这样,噩梦般的「看家」开始了。
想排出来。
已经,想不了其他的事了。
因为没灌肠,肚子不会咕噜咕噜叫得难受。
但正因如此,伪排便冲动和塞得满满的压迫感,还有肛门被强行撑开连闭合都做不到的焦躁感,直接击中大脑。
「哦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咕…………」
根本使不上能大声叫出来的力气。
身体很清楚,要是使那样的力气,只会更增加压迫感更痛苦。
身体时不时擅自开始屏气想排出异物。
但是,被胀到超过灯里极限的粗度、在体内撑开的人造阳具是不会掉出来的。
不,连入口含着的地方都被撑得不能再大了,甚至让人佩服自己居然没裂开,当然不打算自己屏气弄伤它。
结果灯里被迫拼命努力,把那折磨自己的凶恶器具留在体内。
(不能屏气……放松……想排出来,想排出来呜……!!)
从那之后过了多久呢。
刚结婚不久,灯里视线范围内所有的时钟就被摘掉了。
现在这家里想知道时间,只能看手机电脑,或者进主人卧室。
(好难受,想排出来……连转移注意力都不行……!)
拼命熬过周期性袭来的浪潮,对着不停的焦躁感流下泪和口水。
围嘴已经湿透了,毛毯上也啪嗒啪嗒滴着口水。
(喉咙,好干……)
忽然抬头一看,那里稳稳地镇着凶恶形状的肉棒。
忘了闭嘴的灯里,因喉咙干渴不由得就咬住了那根肉棒。
啾地一吸,冷的液体从里面流进来。
虽是冬天,对烧沸的身体来说,这冷意很舒服。
而且,微微发甜。
(啊,这个……是红茶……!)
说起来不久前,奏说过客人送了茶叶来着。
好像说推荐冷泡来喝,确实连这种傻掉的脑袋都懂,香气很足很好喝。
(好喝……好喝,而且)
拼命吸着,想起了刚才奏的热度和硬度。
连凸起的血管都好好还原的那东西,对被极限痛苦折磨的灯里,给了种不可思议的安心感。
(嗯……这里,舔这里奏大人会微微一颤……)
不知何时,灯里为了分散排便冲动的注意力,沉迷于对饮水器的侍奉。
舔着舒服的地方,吸着,啾呜地一吸就被甜液体填满,咕噜咽下,就像得到了奏的怜爱,心里暖暖的。
(更多……更多,好多……要侍奉……)
随着时间流逝,为了逃避越来越高的冲动,灯里只是一味地让下体蹭着伪肉棒,任由喉咙被侵犯。
……连那1.5升的瓶子少了大半都没注意到。
(…………?)
忽然,身体轻颤一下。
在填满脑袋的「想排出来」之中,强行混入的小小声音。
以为是错觉想无视,但那模糊的声音一点点、却确实地清晰出意义来。
(想排出来……想侍奉……)
为了转移排泄冲动,她再次含住吸嘴,就在冰凉的红茶咕嘟一声流入喉咙的瞬间,另一道警报突然在明里脑中喧闹地响了起来。
(什、!!骗人,想小便……为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尿意让脑子一片混乱。
哈——、哈——地拼命深呼吸熬过这波冲动,刚小心翼翼抬起头,明里就察觉到了。
眼前是空了大半的瓶子。
里面装的是加了糖的红茶。
……也就是说,是利尿效果好、且身体吸收率高的液体。
(不会吧……难道说,这也是计划好的……!?)
明明不冷,身体却喀喀发抖、牙齿打颤。
一旦意识到便意,那股冲动骤然变强,如今究竟想排哪个……还是两个都想排,根本分不清了。
(不要,想排,好想排啊啊……小便也好,大便也好,全都想排出来呜哇啊啊!!)
「啊……呜嘎啊啊啊啊…………!!」
不由得漏出野兽般的呻吟声,就在那时——
「哎呀,没想到这么顺利就上钩了啊」
「我回来了明里酱。差不多快撑不住了吧」
伴随着咔嚓一声,抱着一大堆购物袋的奏和幸尚回到了客厅。
…………
(为什么,为什么还这样下去!!?求求你们!已经不行了,让我排吧!!)
「那,来做饭吧」望着走向厨房的幸尚,奏说「喂,出来」,强行把明里从笼子里拖拽出来。
那刺激压到膀胱,明里「啊嘎啊啊!!」低声叫了出来,奏便兴致勃勃地说「看来掐得正紧呢」。
「尚,还要多久能好?」
「嗯,烤鸡比较费时间……大概要两小时」
「了解。那明里,这段时间就好好疼爱你吧,嗯?」
「咿……啊、啊、啊……」
「嗯?回话呢?」
「……啊啊谢谢您,非、非常感谢……!」
于是奏像往常一样开始玩弄明里。
「最近也开始用藤条了,就拿你当练习对象吧」说着把上手铐的锁链改扣到身前,但肛塞没拔,硬让她站起来扶着沙发背,撅着屁股承受冲击。
啪啾、啪啾回响的藤条声不算夸张,但落在屁股、大腿上的线状击打比想象中疼,而且打击震到身体深处,刺激着被撑到极限的肛门、直肠以及膀胱。
每次打击袭向明里,垂在臀后的泵就摇晃。
对如今的明里来说,连这也化作了敲打焦躁感的凶器。
疼痛,是舒服的。
被灌输了无数遍的脑子,如今连鞭子的痛都轻易转成快感。
但直连生命的排泄冲动,看来就连明里也远谈不上快感。
(只有小便的话……不行,这么强根本顾不上舒服……!)
一顿抽打、享尽明里的眼泪与尖叫后,又被塞回吸嘴,乳头被戏弄。
厨房飘来烤全鸡的香味,可主人连为此期待的空隙都不给。
「……哈哈,湿漉漉的呢……来,给你换口水巾」
「咿咕、咿咕……谢谢您……好难受……奏大人,好难受……」
「难受吧?可这是明里自己想要的吧?今天想吃蛋糕对吧?……那该怎么做,你懂的吧」
「唔……!」
(啊,还远不止这样……)
还没跌到绝望底吧?
奏的眼眸如此诉说,在这无尽的调教中,明里又感到一阵地板塌陷般的眩晕。
「奏大人,请更狠狠地折腾明里……」
用颤抖的声音、颤抖的身体恳求着,奏看着她「真是最好的圣诞礼物啊」咧嘴笑着拿出新道具。
――就这样,整整两小时后。
「奏,准备好了来摆盘。明里酱坐椅子上……管子碍事的话,就正坐吧」
「咦」
总算做好了大餐吧,幸尚喊了一声。
以为这下终于解放而松口气的明里,听到幸尚这指示却浮出惊愕表情。
「……诶,那个」
(难道……就那样……?)
对着不知所措的明里,奏边摆餐具边催促「当然啦」。
「明里排泄时间是19点对吧?现在才18点……纪念日只准吃饭,你记得吧?」
「咿!!!」
对,三人确实这么定了,可难得的大餐啊。
顶着这想排的冲动、脑子像烧坏一样,还让吃吗……!!
大颗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啊,为什么要任性地要求增加纪念日啊。
眼前摆着幸尚倾注全力的佳肴。
烤鸡、蔬菜果冻冻、玉米浓汤,还有附近面包店买的想必是法棍。
每样都好看、都香,可明里的身体简直说用不着这些,全力只诉说着要排。
「那,吃吧。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咿咕……」
(明明该好吃……却尝不出味……这种,太过分了……!!)
泪眼朦胧吃下的菜,比平时的饲料还无味、还凄凉。
明里在心里牢牢发誓,再也不为蛋糕任性了。
…………
「怎么样,今天的调教?」
到了19点,幸尚边在蹲在地上「小便、请让我小便!!」气若游丝喊着的明里胯下摆碗,边问奏,奏一脸畅快满足地笑回「哎呀真是好圣诞啊」。
「逼到这份上露出绝望,却没法转成快感。这种好久没啦」
「是啊,有生理冲动在,没法彻底浸在快感里呢」
「咿咕……咿咕…………」
「好,排吧」总算拿到许可,抵达极限的尿道里稀薄的尿一下子哗啦哗啦砸进碗里。
「哈啊……哈啊…………」
哪怕想醉于这份释放感,后方封住的肛塞带来的焦躁感全力阻挠。
而且像被大东西狠狠顶着,尿排得比平时还差。
「唔……小便,全排完了……谢谢您……」
「嗯,颜色也干净,没问题呢」
花了好久,膀胱终于空了。
「那生吧」幸尚操作泵,猛烈的便意一下子消失。
大概是最里面的球囊完全瘪了。
当然这状态也颇有压迫感,但比刚才的便意好太多。
正以为总算被安心感包裹,直肠里又「咻」一声被打进空气。
「咿!?为、为什么啊……!?」
「啊,没事,没刚才胀得大」
「不要啊啊……已经,不要难受了啊啊…………」
连明里也,刚喘口气就被接连压迫,哭个不停。
幸尚数着泵次数,谨慎地胀大球囊。
「……嗯,好。这样5.5厘米。明里酱,来第一次挑战5.5厘米吧」
「诶……哇啊啊屁股撑开、要裂了呜呜!!!」
像要发出吱嘎声的势头,中间的球囊更胀,推开入口。
多亏一直撑在5厘米,明里的后穴没裂,接纳了这凶恶的粗度。
「哇啊,不行、这太紧了不行啊啊!!」
「没事,花这么久撑开的,排得出的。好好使劲,像拉屎一样,嗯?」
「诶,等等,不是幸尚大人拔……」
「怎么可能。来好好使劲把粗的蹭出来。很爽吧?」
「不要啊啊啊啊!!!」
之前排便虽开厕所在,却从没被看过。
哪怕知道是假阳具,被盯着屁股使劲像排便一样憋气这模样也被看光。
(可是)
知道,这是命令。
不管幸尚多温柔,明里绝无法拒绝。
而且……被命令,会兴奋舒服。
(真是变态啊我……什么命令都开心成这样……)
明里抽泣着,仍向下腹用力。
近5年只准灌肠排便的身体,意外记得排固形物,憋一会就滋溜一声,被体温捂热的假阳具探出头。
「呜嗯、嗯呜呜哈啊啊啊!!!」
「哦,一下就出来了」
「表情挺舒服呢」
一旦顺势,滋溜溜!!那长物排出。
肛门撑着被蹭过的原始快感,不由得「嗯哈……」脸松了。
(啊,大的,排出来,好舒服……)
排便竟这么舒服。
忘了固形物过肛门快感的身体,细细品味这刺激。
然后
(……舒服呢……这样,再来也行吧)
彻底掉进受虐泥沼、持续被禁高潮的明里,连这点快感都像甜甜的糖。
「……呐,解放感舒服吧?」
「哈嘻…………」
「冷静点就把蛋糕拿来。先在那蹲着沉浸会」
「哈嘻,谢谢……您了……」
恐怕年初起正式开始的、指向拳交的扩张,种子已被牢牢种下。
「没怎么吃成幸尚大人的菜,好打击……」
「不,那也是作战一环」
「因为明里酱平时肯定吃到撑,才伸手拿当另腹的蛋糕。所以想,难受到尝不出味或许能压食欲」
「…………鬼畜,就是说这种事啊」
「对主人说这话?我也这么想啦」
「过分,奏明明玩得开心」
总算解放的明里「肯定吃不下饭」啃着幸尚买的整蛋糕。
简单生奶油草莓蛋糕,或许因久违的狠调教,甜进心坎。
不过,奏瞥了眼正洗完晾着的肛塞。
「……肛拳交啊,不做到那最大径能进出的话不行吧」
「对,7厘米?……我拳能过7厘米吗……」
「还早,现在明里才5.5,到能拳交得一年」
「那明年圣诞明里酱挑战拳交……啊,要奏用的肛塞!」
「为啥变这样啊!!」
虽这么喊,奏没拦幸尚。
看来对奏来说,被无机物在肚子里搅动似乎是相当大的打击。
甚至以结婚为契机,把作为扁平贞操具惩罚导火索的那根超长假阳具以“这个我绝对要扔掉!!”为由给丢弃了。
“扩张是没办法的事,可要是又买来那种可疑的假阳具可受不了!那样的话,还不如靠毅力接受尚的手呢”
“……奏大人,请坚强地活下去”
“咦?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哇啊啊啊”
“奏……你居然说这么想接受我……啊,我爱你!……呐,现在就在这里做也可以吧……?”
“不不,我说的想接受手不是那个意思,反而是妥协方案呢唔咕”
奏大人,刚才那可是一步臭棋啊,明里在心里合十默念。
反正今天可是平安夜。而且都已经进入性之六小时了。
在这种状态下说出“比起假阳具,幸尚本人更好”这种话,对幸尚来说完全是致命杀招吧。
“……这个,明天该是奏大人起不来床的剧本吧……”
明里一边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在客厅沙发上已经闹腾起来的两人,一边大概是实在被严酷调教累坏了,没像往常那样进入腐女模式,就在那儿迷迷糊糊地打起盹来。
于是第二天,哪怕过了零点也完全没消停的幸尚的爱,奏承受得太过头,如期腰腿瘫软起不了床,而且明里的体重惊人地增加了,“那当然,因为差不多一个人把整个生日蛋糕全吃了啊”“光靠那个控制饮食还是不行啊……”于是被下达了蛋糕禁令,直到体重和最近有点在意的下腹那软乎乎的肉消失为止。
番外篇其一 独自看家
番外編その1 お留守番
这是番外篇。
一如往常,并未顾及任何人的雷点,还请留意。
结婚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明明是难得的圣诞,至少想吃口蛋糕吧——明明只是说了这么任性的话,小灯却遭遇了不得了的事。
和往常一样,既有BL也有SM。
请原谅只有5小时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