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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鞭打二十下的故事② 第二下与第三下

幼女を鞭で20発打つだけの物語② 2発目と3発目
狭山ひなた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话说回来,无法反抗大人的小小孩子被捆绑得更加无力抵抗,暴露在压倒性的暴力之下,不是很棒吗? 故事简介 因父母犯错受连坐被捕的幼女被处以公开鞭刑。在寒冷的天空下,衣服也被剥夺,她被吊成X形。第一鞭落在背上,幼女哭泣尖叫的模样,执鞭的官员——即刑吏——静静地凝视着。
木框中的空间里,被绳索缠绕的少女仍在哭泣。发了脾气的孩子不会轻易止住哭声。只是,总有个限度。哭泣时既得不到安抚,也无人斥责,只是被弃置一旁的经历是从未有过的。哭到筋疲力尽也是会发生的。严酷牢狱中的弃置生活以及至此为止的冬日水刑,已经消耗了她的体力。持续哭泣了约八半刻(约15分钟)后,她终于平静下来。
「呼——呼——呜、呜呜……」
她反复深呼吸,仿佛在忍耐仍未停止的疼痛。
这段时间里,行刑官只是一直等待着。然后,看到这名年幼的罪人状态稍有安定,他再次举起了鞭子。
察觉到这一点的幼女猛然睁大了双眼,回过头看向行刑官。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举起的鞭子上,眼中蓄满泪水……而后决堤。
「不要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好痛。痛到无法用一句“好痛”来形容。这当然是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痛的一次,而且现在也一直痛着。虽然看不见,但总觉得后背是不是还扎着什么东西。痛到一旦稍有大意呼吸就会停止,眼泪也流个不停。总之就是痛。仅仅一击就这么痛了,而接下来……还有十九下……!!难以置信。不可能的。绝对无法忍受。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吊起的幼童哭喊着。

她哭喊着,并未察觉,此刻行刑官已停下了举鞭的动作,再次开始了单纯的等待。看来是打算等她哭停再打。这是连成年人都要哭喊的鞭刑,行刑官已经习惯了。
对此一无所知,少女一边哭喊,一边害怕着下一刻后背会再次遭受那种冲击。然而,她发觉鞭子迟迟没有落下。孩子哭了,要等到她哭停为止。已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咦?她环顾四周,然后确认了身后的行刑官。就在她回头的瞬间,行刑官举起了鞭子。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哭喊,然后行刑官放下了鞭子。这样的重复进行了好几次。
行刑官只是举着鞭子却不抽打,并非是为了戏弄取乐。她现在所受的这顿鞭打,是对罪的惩罚。没错,这份痛楚就是惩罚。尽管她并非直接犯下罪行,但这仍作为惩罚在执行着。在痛楚流窜全身时若再添一击叠加,每一击的分量就会变得淡薄。鞭打,只有在罪人认识到将要受刑,并做好觉悟之后,才会施予。因此,行刑官在判断罪人准备好接受鞭打之前,是不会挥鞭的。
行刑官的工作,就是帮助罪人以自身承受的痛苦来涤净罪行。他判断,“不要、不要”地哭喊的状态不适合接受鞭刑。所以,他只是等待。对于身体不仅幼小,甚至瘦骨伶仃的幼女而言,要求她“做好接受鞭打的觉悟”未免太过残酷。但他等待着。不允许“快点打完,在哭喊中刑罚就结束”这种事。要让她在明白“现在要受鞭刑”的基础上下定决心,在认识到每一击的前提下承受鞭打。无论花费多长时间,都要将这重复二十次。
顺便一提,这次雪的弟弟因连坐而被判死罪,作为姐姐的她本应判死罪也不足为奇,但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判为鞭刑。然而,本来介于死罪与鞭刑之间的鞭打,即便超过一百下也不奇怪。对于成年人而言,若运气好或许能活下来,但基本上是会致命的数量。考虑到孩童的身体无法承受,才定为二十下。因此,关于这二十下,与成人同样,不会有任何宽恕。

哭喊、鞭子停下,如此重复几次后,雪也开始隐约意识到,光是哭喊刑罚不会结束。于是她笔直地凝视着前方。并非下定了决心……而是别无他法,加上疲劳已经累积。时间的感觉对她来说早已模糊,但自被吊在广场上起,已经过了半刻(约一小时)。被拉伸的全身,尤其是承受着超过全身重量的负担的纤细手臂的过度使用(即使她无暇意识到),确实在消耗着她的体力。
那看似笔直凝视前方的眼睛,其实什么也没在看。眼睛睁着,但并未认知眼前的风景。现在,雪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后背。那里仍然鲜明地刺痛、发烫的伤口感觉,以及对终将来临的第二击的恐惧,充斥着她的意识。失焦的双眼圆睁,嘴巴无力地张开,白色的气息以快速的节奏呼出。
草鞋摩擦石地的声音响起。呼吸变得像野狗一样浅而急促。心脏发出令人心痛般急促的心跳声,后背愈发灼热。然后,随着破风之声,第二击的冲击降临了。

公开处刑和公开惩罚自古以来就有表演的性质。这次也不例外,雪的鞭刑也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围观,甚至围成了圈。多到有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然而,自第一鞭过去半刻(约一小时),孩子只是哭喊,什么也没有发生。观众也开始变得稀疏了。
就这样被一再延宕的第二鞭,再次精准地命中了那小小的后背。伴随着爆裂声,伤口绽开。与第一鞭平行,皮开肉绽,鲜血渗出。而随着可怜少女的惨叫声,观众的掌声沸腾了。
无论是掌声还是欢呼声,都传不进那位承受鞭打的少女耳中。不仅如此,爆裂声之后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的大脑被疼痛和绝望所支配。
当然很痛。无法用“痛”来形容。被超音速的粗革鞭抽打,身体上又增添了一道横贯的新鲜红痕。呼吸自然紊乱,不由得发出惨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世上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剧痛。与此同时……
(绝对、比刚才更……!)
毕竟是第二次,她期待能有些许习惯。自以为已经了解了是怎样的冲击和痛楚。然而,实际的感受远远超出了预期。这仿佛脊柱断裂般的冲击,这让人想要放弃一切的剧痛。

更强烈的冲击袭击少女有几个原因。其一是叠加效应。第一次的疼痛,虽已没有足以持续反应的力气,但毫无疑问仍在剧烈发作。再加上又一击,疼痛自然叠加。
其一是忍受的力气已尽。第一下时,她全身用力准备承受冲击,但第二下却无法做到。那点余力已经在哭闹中用尽了。诸如此类的原因还有很多,但对她而言,道理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总之比刚才更痛。也就是说,接下来肯定还会更痛。那是不可能的。会死的。虽然觉得性命什么的怎样都好,但那是指在和父母、弟弟一起死去的情况下,被鞭子活活打死这种结局可不一样。不要。不要。因为不要,所以必须离开这里。必须逃跑。不逃跑的话,会被杀死。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要逃跑就必须切断束缚手脚的绳子。只是,没有可以割断的东西,只能扯断。
「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吊起、拉伸的少女,拼尽全力试图扯断那根绳子。那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拼上性命。现在不解开绳子逃离这里就会死。即使手臂被扯断也行。手臂掉了命还能保住。即便扯断绳子,行刑官和观众就在近旁,被抓到就完了,但那种事已是次要的问题。雪满脸通红地拉扯着束缚自己的绳子。所有的负担都施加在手腕和脚踝上。绳子摩擦受伤,手腕开始流血,绳子内侧染成了红色。

少女拼命的抵抗,最终只换来木框发出些许吱呀声。

鞭打后的惨叫,以及之后微弱的抵抗,持续了约四半时(30分钟)。手腕前端变得青白,面色也很差,淡薄的嘴唇已接近紫色。此外,手指和膝盖可见痉挛般的颤抖。这虽有全力抵抗的影响,但单纯也是因为寒冷。体力如流水般消耗,已顾不上抵御寒冷。当然,也无暇顾及之后的鞭打。
就这样,被吊着的少女停止了抵抗,仍被吊在那里。无论怎么抵抗,手脚的位置没有丝毫改变。只是身体在空中扭动。被绳子捆住的手腕脚踝只是更痛。就像被蛛网困住的飞虫,抵抗的结果是伤害了自己,连抵抗的力气也被全部夺走。

虽然只能让木框吱呀作响,但那仍是拼命的抵抗。而那抵抗结束了。这绝非“别再白费力气了”那种策略性的考量。
(啊,我、要死了……)
幼童确信了自己的死亡。自己接下来将在无法抵抗的状态下被打,因那疼痛而死。她打心底恐惧着那确定的未来,却对此无能为力。连放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双眼通红地流着泪。

看着对无法逃避的未来感到绝望的少女的样子,行刑官判断她已平静下来,再次举起了鞭子。颤抖的后背上斜向刻着的两道红痕。瞄准其下方,准备打出平行的伤痕,行刑官挥出了鞭子。
「唔……」
沉重的打击声响彻广场,但少女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鞭痕如行刑官所瞄准的那样,在之前两道平行的伤口下方,从腰部到臀部斜向刻下。水平的三道裂伤,简直像是被虎、熊等猛兽抓过一般。

雪这次没有惨叫。当然,并非忍住了疼痛。也并非没有叫喊的力气。这次鞭子击中的是后背下部,也就是靠近腹部的地方。就像鞭子打在背上时冲击传至肺部一样,这次是等同于腹部遭到殴打的伤害袭击了她小小的身体,带来了强烈的呕吐感。顺带一提,因为几乎没被给予食物,雪的体内已无可吐之物。

此时,雪的身体同时遭受着多种痛苦。呼气状态下肺部功能停止,体内空空却要吐出什么的呕吐反射发生,再加上不得不喊叫的剧痛加剧,形成三重苦。
不幸的是,这三重苦全都是某种“吐出”的反应。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但反射仍强迫着要吐。试图吐出虚无,如同人体产生的故障般的举动,令人作呕。与意志无关,肌肉痉挛、收缩。而做出未曾预料的动作的身体,给少女带来了更多的不幸。
突然,雪感到腹部和侧腹仿佛被用力攥紧。是肌肉抽筋了。无论是腹肌之类的随意肌还是驱动内脏的不随意肌,都在多处同时抽筋了。对少女而言这是初次经历。从未抽过筋的女孩,突然在腹部多处同时抽筋。再加上背部的疼痛、呼吸的痛苦,她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若有类似的经验,或许能通过深呼吸伸展肌肉并进行后续处理以避免影响,但这当然不在幼童的认知中。仅仅是活动、仅仅是用力,体内就同时产生了疼痛的热源。

从旁人看来,无法知晓她身上发生了这样的异常。她只是像上岸的鱼一样,全身微微抽搐着。连喊叫都没有。过了一会儿,呼吸功能终于恢复的雪,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喀呼”一声吸了口气,变成了“啊、啊”地漏出声音、反复浅呼吸的状态。
我简直想大喊大叫,但一吸气浑身就疼,一出声又会在全身回响。这种疼痛的夹板效应持续了一段时间。等到背部的疼痛稍微减轻后,我便集中精神寻找一种不会刺激到因肌肉抽搐而产生的腹部热源的呼吸方法。既然被束缚着,我也只能做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