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I:噩梦的开端
木下 ( きのした)七海 ( ななみ)(15岁)是私立清隷 ( せいれい)女学园的高中一年级学生。她性格非常温柔,虽然有些怕生和内向,但也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与欺凌、不上学等问题无缘。她引人注目的是略带红色的亮色头发(天生的),但学校校风相当自由,没有关于头发的校规,所以这也不成问题。成绩和运动神经都属于中等偏上,喜欢动画、轻小说和视频网站,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少女。她对恋爱很迟钝,虽然有过被告白或搭讪的经验,但从未努力交过男朋友。处女。
七海有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姐姐,也在同一所高中就读。木下光希 ( みつき)(17岁)。她是网球部部长,县大赛第二名的实力者,曾在学园祭的选美比赛中获得第一名,是学园里首屈一指的名人。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文武双全,社交能力强,开朗又光彩照人的光希对七海来说是骄傲和憧憬,七海非常喜欢光希。光希也非常宠爱七海,姐妹俩关系非常好。因为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谈恋爱,也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处女。
父亲、母亲、姐姐和妹妹。一家四口很幸福。
8月4日,星期日。前一天还下个不停的暴雨停了,天空万里无云,从早上开始气温就急剧上升。光希和父母一起开车去体育用品店,七海则一个人在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饼干,看录下来的深夜动画。广告时间到了,她正要拿起遥控器快进时,门铃响了。
打开玄关的门,站着一位警察。七海的父母和光希乘坐的车坠入了暴涨的河流,下落不明,目前正在搜索中。说是有人目击到车牌号,所以找到了登记的地址。听到这过于冲击性的话,七海惊得说不出话,呆立当场。
大约过了两分钟吧。伯父飯森 ( いいもり)則夫 ( のりお)脸色大变地冲了进来。
说是父亲和伯父都认识的熟人,目击到一辆车在河中漂流,那辆车的车型和颜色都和父亲的车一样,所以很担心,给父亲的手机打了电话但没打通,就告诉了飯森。飯森半信半疑地以为是别的车,但在赶往现场的途中,为了确认车辆情况顺路去了木下家,看到警察的身影,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看到熟悉的飯森的脸,七海才回过神来,放声大哭。飯森和警察谈过后,轻轻拍了拍因恐惧而不停颤抖的七海的肩膀。母亲的哥哥,伯父飯森(未婚),四十多岁,体味和烟味很重,和漂亮的母亲一点也不像,是个中年发福、不修边幅的男人。七海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伯父,过年见面时也尽量不靠近,但此刻她忘记了这些,紧紧抓住飯森,像婴儿一样嚎啕大哭。
之后的事情七海记不太清了。她和飯森、警察一起赶到事故现场,但弯曲的护栏前方只有汹涌的浊流。半天后,在下游发现了车和父母的遗体,但光希没有找到。车后部的车窗玻璃碎了,从碎片上附着的少量血液中检测出了光希的DNA,因此推断只有她逃出了车外,但尽管拼命搜索,光希的下落依然杳 ( よう)无音信。
在遗体安置所面对至爱的父母面目全非的遗体后,七海像丢了魂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因此,葬礼等事宜由飯森操办。七海的祖父母,无论是父方还是母方,都已经去世了,所以她被伯父飯森收留,但七海不肯出房间,暂时由飯森住在木下家照顾她。
……然而。
事故发生一周后,葬礼的第二天,飯森搬完家的那天晚上。他没敲门就直接闯进了七海的房间。接着,一群陌生的男人也鱼贯而入。而且包括飯森在内,所有人都没穿衣服。
男人们瞬间就将七海按住,撕掉了除内衣外的所有衣服,往她嘴里塞上猿轡 ( さるぐつわ)(口球),反绑了她的双手。七海因恐惧而无法抵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飯森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粗大的阴茎猛地插入了她那尚未湿润的处女阴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因剧痛和恐惧而惨叫的七海。
在这一周里,七海对飯森的看法有所改变。在七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候,飯森包揽了与警察交涉、联系学校、安排葬礼等所有事情。还为七海准备一日三餐(虽然她几乎吃不下)。当他说因为担心七海,想暂时一起生活时,七海虽然有些犹豫,但飯森看起来是真心同情失去所有家人的七海,而且总是以温柔诚恳的态度对待她。虽然外表和体味有点那个,但七海亲身感受到了不能以貌取人这个道理。她本想着明天就出房间,好好谈谈今后的事情。可是……!
“! 好痛! 嗯啊! 呜呜……”
飯森和七海以正常体位性交。但其中毫无正常可言。七海仰望着上方,看到了前所未见的、因恐惧而扭曲的飯森的丑陋面孔。
从那张脸上散发出的、洒落在七海身上的飯森的汗液和唾液飞沫。视线向下,飯森的阴茎以破瓜血的水分为润滑剂,在七海的阴道内肆虐,破瓜血和前列腺液(卡普尔液)四处飞溅。而床周围站着一群陌生的男人,正嬉皮笑脸地俯视着她。这景象异常恐怖。虽然在破瓜的瞬间七海曾尖叫过,但此刻她正遭受着超越破瓜之痛的剧烈疼痛,由于情况过于骇人,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脸色铁青地颤抖着,只能流泪,强忍着疼痛。
“我要射了七海! 怀上我的种!!”
“!!!!”
过了一会儿,飯森在亲侄女的阴道内射出了大量精液,终于停止了动作,将阴茎拔了出来。精液、血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的粉色液体泛着泡沫,肮脏地拉丝。七海甚至没意识到被内射了,只是因为阴茎抽离而稍微松了口气……
“唔嗯!!?”
下腹部再次传来剧痛。不知何时,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已经刺入了七海的阴道。那一刻,七海明白了一切。被飯森背叛了。正被飯森和他的同伙们轮奸。在阴道内接受了飯森的精液,可能已经怀孕了。可能会因为进一步的轮奸而怀上不知姓名的男人的孩子。想要呼救,但自己已经没有父亲、母亲和姐姐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七海尖叫起来。因为嘴里塞着口球,发不出很大的声音,但她交替怒视着侵犯她的男人和旁边笑着的飯森,喉咙疼痛也顾不上,像疯了一样哭喊着。她试图扭动身体从男人身下逃脱。但侵犯她的男人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七海再次陷入剧痛。但是,因为飯森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不像之前那样有尖锐的疼痛了。但还是很痛。只是很痛。不可能有快感。只能一味地忍耐疼痛,继续哭泣,地狱般的时间。几分钟后,男人理所当然地在七海的阴道内射精了。紧接着,另一个男人无缝衔接地插入了阴茎。完全不顾因恐惧而颤抖慄 ( おのの)く的七海。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飯森和男人们轮番上阵,肆意侵犯着七海的阴道。承受了二十多次射精后,她的小陰唇 ( いんしん)已经红肿不堪,阴道口不断涌出白色泡沫状的精液。象征着破瓜的红色,如今已被大量的白色浊液完全覆盖。七海已经耗尽了哭泣的力气和抵抗的体力,失神地大口喘着粗气。
飯森俯视着这样的七海,冷冷地说道:
“木下七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这个家,你父母留下的财产,还有你自己,全都是我的了。从今以后,每天我和这里的男人们会把你调教成雌奴隶,改造成适合做奴隶的身体。好好期待吧。”
七海无法理解飯森的话。冲击太大,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意识就这样“咚”地一声坠入了黑暗。
那天晚上,七海做了一个梦。她深爱的父母和姐姐就在眼前。不,她感觉他们在。周围一片漆黑,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声音和气味。她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独自一人在牢笼中。是的,她知道。这片黑暗不是广阔的空间,而是被漆黑的墙壁包围的极其狭窄的牢笼。她被关起来了。被关进了黑暗的牢笼。被关进了永远照不进阳光的、名为噩梦的漆黑监狱。被关进了再也无法逃脱的绝望世界。她被囚禁了。
第1章 – II:调教 第一阶段
感觉到周围有男人的气息,七海睁开了眼睛。早晨,在自己的房间里。眼前是和昨晚一样全裸的飯森和男人们,一个、两个……算上飯森一共六人。脸上挂着和昨晚一样诡异的笑容。床单上到处都是污渍。自己身上也沾着不明液体,散发着恶臭。股间隐隐作痛。……噩梦还在继续。
突然,飯森把平板电脑的屏幕展示给七海看。七海坐起身,坐在床上,凑近看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姐姐光希。不仅阴道,连嘴里和肛门里都含着阴茎,被男人们肆意玩弄。曾经温柔、凛然、充满活力的她的脸庞因绝望而蒙上阴影,眼中闪烁着大颗的泪珠。
七海惊呆了。她以为姐姐和父母一起连人带车坠入了暴涨的河流,只有姐姐打破了后部的车窗玻璃,勉强逃了出来,但又被冲到了下游。即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七海也一直在祈祷姐姐平安无事。但另一方面,她也差不多要放弃了。逃出车的姐姐被浊流吞没溺死,尸体漂流到海里,现在可能已经成了鱼的饵食……她曾像想别人的事情一样这样想过。而那个姐姐,此刻正在屏幕对面被强奸!为什么?为什么!?
她完全没有产生“姐姐平安活着真是太好了”这样的感情。
“住手! 现在马上! 放开我姐姐!!”
她对着飯森喊道。一边喊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思考。
姐姐是在逃出车后被男人们抓住的吗?但是破碎的车窗玻璃上沾着姐姐的血。而且,如果她在逃出后,还要在汹涌的浊流中游到岸边,那么被树枝等大量漂流物弄得全身是伤也不奇怪。……然而,视频中被侵犯的姐姐,身上没有缠绷带,也没有贴创可贴,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完好无损的。
怎么回事?难道说姐姐你,从一开始就不在车上……?在体育用品店或附近被绑架,然后伪装成失踪的样子?难不成爸爸妈妈的事故也是伪装的?先把两个人预先杀死……再淹死他们……让他们坐上车,砸碎后窗玻璃,把姐姐的血沾在玻璃上,然后把车扔进浊流里……!?不可能……虽然不可能……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在眼前冷笑的则夫伯父……就是杀害爸爸妈妈、绑架姐姐的元凶……!!?
七海脸色苍白。牙齿咯咯作响,全身开始颤抖。杀害我们的父母,强奸我们姐妹。这一切都是这个人策划的吗!!?
“我不会原谅……”
七海没有把浮现在脑海中的疑问抛向饭森,只是小声地喃喃自语。没必要再质问了。就是这家伙杀了爸爸妈妈,让我们姐妹落到这种地步。没错!肯定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呵呵呵……!”
饭森保持着冷笑,面对瞪着自己的侄女,用与昨天中午之前那充满同情的温柔声音截然不同的、冰冷而疏离的语气开始说话。他完全没有触及事件的真相,内容与昨晚七海晕倒前后所说的几乎相同,但更加具体,也更加令人绝望。他说:
这栋房子现在已经是饭森的了,而且饭森很快就会成为七海的养父。不仅如此,七海还将成为饭森的性奴隶和家畜。为了掌握所有性服务的知识和技术,从今天开始,每天从早到晚都要接受调教。如果反抗、试图逃跑、或者与外界联系,那么姐姐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证。不仅仅是强奸,还会遭受超乎寻常的拷问,被施加极致的痛苦,最后惨遭杀害。相反,如果乖乖接受调教,接受姐妹一起成为性奴隶,那么不仅会让七海见到姐姐,还会把姐妹俩一起饲养起来。那么,现在就开始今天的调教。说“请调教我吧,主人”。否则,现在就把光希大卸八块。
……七海茫然了。刚才,她以生平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转动着大脑,现在却完全停止了思考。伯父很可怕。眼前这个冷笑的男人可怕得堪 ( たま)不住。他都面不改色地杀了父母了。说要杀姐姐也肯定不是假话。而且什么拷问、惨杀,她根本无法理解。好可怕。无法反抗。不想姐姐被杀!!想见到姐姐!!
……大概过了5分钟吧。
“请、请调教……我吧……主、主人……”
七海一边扑簌簌地掉着眼泪,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小声说道。
“很好。那么现在就给你刻上奴隶的印记。”
“印记……诶,什么!?”
站在后面的男人们突然跳上床,把七海按住。他们再次把七海推倒在床上,用绳子捆绑住她的手脚,摆成大字型固定住。重要的地方全都露 ( あら)了出来,羞耻得简直要着火。
“不要!我不要这样!”
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完全无法动弹。这时饭森挤到她的胯间,用手开始抚摸七海的性器周围。难道,又要像昨天那样吗?印记是什么?不要,这样被绑着……不要啊!!
“别动。接下来要在你的下腹部刺青。乱动的话,图案会变得很奇怪哦?”
“刺、刺青……?”
这个出乎意料的词让七海一瞬间愣住了,停止了动作,但立刻就想起了这个词的意思。诶?刺青?就是那个吧?黑社会的人或者外国足球运动员弄的那个东西吧?为什么?为什么要弄那个……等等?那个不是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吗……!?
“不要!我不要!!”
七海再次挣扎起来。不要!把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奇怪东西刻在我的身体上,我绝对不要!那样的话,不是连游泳池或者温泉都不能去了吗!?我绝对不要啊啊啊!!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压到七海身上,按住她的身体。动不了。不行。完全动不了。一个男人“咚”地一声坐到了七海的脸上。眼前是男人毛茸茸的屁股。不要!好脏!七海咄嗟 ( とっさ)地别过脸去。
“在刺之前,先剃毛。”
“剃……毛……?”
“别乱动哦?剃刀 ( かみそり)割到的话,重要的地方会变得乱七八糟哦。”
“呃!!”
剃刀……要干什么?难道要剃掉那里的毛!?不要!我不要那样!!但是挣扎的话……!!!
饭森在七海的胯间涂上厚厚的剃须凝胶,仔细地剃起了她的阴毛。
虽然计划以后要永久脱毛,但现在没有专用的器具,也没办法。视线被男人的屁股挡住,七海看不到自己正在被做什么,只能对冰冷的金属触感感到恐惧。
……原本七海的阴毛就比较稀疏,量也不多,所以剃毛很快就完成了。
“好了……那么要开始刺了,七海。给你刻上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奴隶印记。”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大声拒绝。但身体动不了。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刺青啊!!
“好痛!好痛!呜呜!嗯嗯!嘶!呃啊!”
……肚子好痛。痛得不得了。好热。好可怕。七海完全不知道刺青的原理和方法。因此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做什么。男人的屁股挡着,根本看不见。所以更加害怕。更加疼痛。前所未有的剧痛。虽然有几次把缝衣针刺到手指,但那个……好像相似又不同。感觉像是被一束细针反复反复地刺着……难道……难道不是在做那种事吧!?
侧着脸,被男人坐在脸上无法动弹,只能看着架子上被放倒的玩具熊,七海因疼痛和恐惧而脸色苍白,大颗的眼泪不断从眼中涌出。
仿佛经过了永恒的时间,男人们终于离开了七海。她终于能起来了。……但是好可怕。不敢看。那么痛,现在还一跳一跳的,肚子肯定血肉模糊了。不想看。但是又忍不住要看。但是不想看啊!!
“看这边。”
坐在她胯间的饭森低声说。七海下定决心看向饭森。饭森拿着一面手镜。镜子里映出七海的下腹部……那是什么!!?红肿的皮肤上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仔细一看,形状像男人的那个一样卑猥 ( ひわい)。而且图案上还装饰着NANAMI、SLAVE等字母。那、那是什么……!
“这个一辈子都消不掉。木下七海,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奴隶。”
“!!!!!!!!”
由于过度的冲击,七海说不出话来,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从那天起,七海的调教开始了。早上大多在自己的房间接受调教,但床单弄得黏糊糊的时候,就会在姐姐的房间或父母的房间被侵犯。一边看着客厅电视里姐姐的调教场景一边被调教也是常事。浴室、厕所、走廊、楼梯、厨房、餐厅、玄关、壁橱里、阳台、中庭。七海在所有可能的地方被持续侵犯着。像狗一样被戴上项圈,并且绝对禁止穿其他衣服。因为叫来了两个做家务的女仆(饭森的性奴隶),七海连打扫房间的时间都没有。固定电话和网络线路被取消,手机也被没收,与外界的联系被切断。木下家周围被杂树林包围,无论七海怎么大声呼救都不会被周围人发现,而且那些品行不端的男人进出也不会引起怀疑。对七海来说曾是家人団欒 ( だんらん)场所的家,如今已变成了牢狱。
调教开始后的最初几天,主要进行阴道和肛门的开发以及口交的特训。阴道性交每天进行30次以上。虽然初日那种剧痛消失了,快感也一天天增强,到调教第四天已经能达到高潮,但每次都在阴道内射精,所以七海一直生活在怀孕的恐惧中。
肛门的开发也从调教第一天就开始了,到调教第二天,阴茎就已经插入了。七海起初表现出强烈的厌恶,但这边也逐渐能够获得快感。
关于口部的奉仕,七海起初拒绝口交,威胁饭森说如果把阴茎插进她嘴里就咬断,结果反而被威胁说敢咬就杀了姐姐,最终不得不接受。
不久,当她在肛交中也能达到高潮后,打屁股、捆绑、鞭子、蝋燭 ( ろうそく)等被虐调教,以及脏话、灌肠、排泄等耻辱调教也开始进行,肛门的开发和扩张也继续进行。
调教第八天的早上6点。男人们在七海的房间里,将阴茎插入她正在睡觉的穴中,将她弄醒。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用三个穴进行早上的奉仕。早上7点,男人们吃着女仆准备的早餐,而七海则在桌子底下舔舐所有男人的阴茎。喝完所有人的精液后,作为奖励才能吃到早餐,但狗用的食盆里装的是男人们吃剩的饭菜、烹饪时剩下的蔬菜边角料,而且上面还洒满了精液和尿液。七海一边向男人们道谢,一边四脚着地、不用手地吃着……家畜用的饲料。期间,下面的两个穴也持续被侵犯着。
早餐结束后,移动到客厅。七海被直接灌入小便进行温泉灌肠,痛苦不堪,最后在男人们面前对着便器排泄粪尿。接着在浴室里清洗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附着在身上的污液,这时也有男人在旁边监视,洗干净的七海的身体立刻又被弄脏。
9点开始在姐姐的房间进行3P、4P。13点开始在父母的房间进行被虐调教。17点开始在客厅一边看电视里姐姐的调教录像,一边进行捆绑、拳交、肛门扩张。
晚餐是将流质食物(搅拌了剩饭等)灌入直肠,然后对着食盆排泄,不用手吃掉,弄脏的地方要舔干净。晚餐后是在浴室里为男人们进行垫上奉仕。22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再次被男人们用三个穴侵犯,24点左右晕过去,就这样睡着了。
在这样的调教生活中,8月结束了,第二学期开始了。饭森再次威胁七海,如果向朋友、老师或警察说多余的话,就立刻杀了姐姐,然后命令七海去上学。失去了父母和姐姐的七海精神状态极其严峻,学校也联系说暂时不要求她勉强到校,但饭森还是决定让七海每天去上学。……作为调教的一环。
开学典礼那天,七海推开教室门,一瞬间鸦雀无声,随后以朋友们为首,许多同学都围到了七海身边。大家都一致地关心着七海,安慰着她。由于性格内向,她原本在班里就不起眼,但就连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也向她投来了安慰和鼓励的话语。特别是三位好友,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紧紧抱住了七海。她很开心。也很感激。一股想要在大家面前坦白一切真相的冲动涌上心头,“救救我”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这句话终究没能从她口中说出……
第1章 – III:調教 第2段階
七海的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身体的改造。
成为七海养父的饭森,向学校申请了一段时间的体育课见习,学校方面也同意了。表面上是为了不让七海勉强自己,但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遮盖下腹部的纹身,以及臀部、胸部、背部等处的众多鞭痕。然而,需要遮盖的远不止这些。
七海的乳头,每隔几天就会注射玻尿酸等物质,逐渐膨胀起来,并且还穿上了巨大的环状穿孔。至于阴蒂,除了进行肥大化处理外,还切除了一部分包皮,即使在未勃起时也常年暴露在外。这里也穿了孔。……此外,七海在失去处女的当天就受孕了,九月中旬发现怀孕,进入十月后,轻微的孕吐就开始了。
十月中旬的一个早晨,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自己裸体,除了脸部和颈部等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外,全身布满鞭痕和瘀伤 ( あざ),穿了孔的乳头高高肿起,不仅是下腹部,连乳房上也新刺上了纹身。以前每天都要和体重秤较劲,但不知是饲料的缘故,还是过度的压力所致,抑或是每天进行剧烈“运动”的原因,体重日益减轻,如今已能隐约看到肋骨。
七海深深地叹了口气,开始穿上手中的内裤和胸罩。但是,无论怎么用力拉扯内裤,纹身都难以遮盖。穿上胸罩也掩盖不了乳头的凸起,因为穿孔的缘故,形状变得很不自然。穿上制服后乳头部分会凸出来,于是她试着用绷带紧紧缠绕代替裹胸布,但这次胸部又变得过于平坦。朋友们可能会注意到体型的变化。
目前腹部还没有变化。自己怀孕了这件事,现在依然难以置信。因为肚子……完全没有鼓起来。但是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恶心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据女仆说,这就是孕吐。这种仿佛在保健体育课上学到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这个高一学生的身上。再过一阵子肚子就会开始鼓起来了吧?学校该怎么办呢?身体明明越来越瘦,肚子却一天天鼓起来,就算说胖了,别人也不会相信吧……听说明年夏天就要生了……真的……真的要生吗?阵痛和分娩,会很痛吧?好可怕……好可怕啊……
……我要有宝宝了。要当妈妈了。明明才15岁。爸爸是谁呢……是男孩还是女孩呢。该怎么抚养呢。乳头上穿了孔,母乳还能正常分泌吗……不要。不想生。不想生!……但是,堕胎……是吗?不知道怎么做,手机也没有,没法查,也不能找保健室老师商量……妈妈,我该怎么办?爸爸,姐姐……救救我,姐姐!!
七海再次环视镜中自己消瘦的身体,然后将视线向下,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小腹。瘦下去的肚子。即将鼓起来的肚子。身体在消瘦,只有肚子在鼓起。如果身体的营养全被宝宝吸走,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在镜子前待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一边穿脱衣服、抚摸肚子,一边胡思乱想,七海的眼中溢满泪水,啜泣 ( すすり泣き)不止。变成这样的身体,怀上了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拼命想要隐瞒这件事,谁也无法倾诉,还有深爱的父母和姐姐都不在了,这一切都让她悲伤得无以复加。
突然一阵恶心袭来,她擦干眼泪走向厕所,却发现厕所里有个男人。七海穿着制服,强忍着恶心,将刚刚排尿后的阴茎含入口中,开始了早晨的侍奉……
……七海的房间和厕所被多台摄像头实时拍摄,饭森一边让女仆进行早上的处理,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侄女换衣服、口交以及随后肛交的场景。
孕吐逐渐加重了。从时间推算,应该是第一次被强暴时怀上的。等到危险日真是值得。出于某种原因,除了饭森以外的男人都做了输精管结扎。虽然还没做DNA检测,无法百分百确定,但七海腹中的孩子无疑是饭森的。
话虽如此,那哭泣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镜子前的那个表情!让人受不了!真想让她哭得更厉害。让她更悲伤。把她进一步推向绝望的深渊……!黑暗的欲望在饭森体内奔涌,汇聚到肉棒上。察觉到饭森的兴奋,女仆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个想法掠过饭森的脑海。一个极其恶毒的想法。但是,如果实施这个想法,七海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会用什么样的声音哭泣呢?啊,光是想象就让人受不了。不行,要射了!……屏幕中,七海肛门接纳精液的同一时刻,饭森也在女仆口中释放了欲望。前所未有的大量精液直击女仆喉咙,女仆忍不住咳嗽起来。
然而,饭森对女仆,不,对用过的自慰器完全视而不见。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实施刚才想到的那个主意。冷静下来的头脑飞速运转,他开始制定周密的计划。
从第二天起,七海被命令在校园内始终佩戴巨大的肛门栓。那肛门栓没有塞子,是完全的圆筒形。也就是说,一旦放松,就会滑出来。因此必须时刻收紧括约肌。自从发现怀孕后,七海肛交的频率增加了,佩戴栓子的目的是为了锻炼括约肌,使其更加紧致。……表面上是这样。
大约过了十天。那天明明是十月下旬,气温却接近三十度,教室里开着空调,窗户紧闭。午休结束后的第五节课,教室的一角开始弥漫起一股异臭。学生们起初怀疑是谁放了屁。但是,如果是屁,气味应该很快消散。然而臭味却丝毫没有减弱。而且这股臭味比起屁来……难道是有人拉裤子了?还是下水道故障?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咂嘴,有人用垫板当扇子扇风,还有人从书包里拿出口罩。
在那中心,七海满脸通红地颤抖着。又来了。圆筒形、没有塞子的肛门栓挡不住,大便漏出来了。之前在家里也发生过好几次,偏偏在上课的时候漏出来……!现在就想冲去厕所拔掉栓子,洗屁股。但如果我离开后臭味消失了,就会暴露是我拉的……!那绝对不行!!
距离下课还有24分钟。七海在羞耻 ( しゅうち)中备受煎熬,只能不停地祈祷,不要被发现臭味的源头是自己。她本人并未察觉,但此时七海的女性器官,被并非粪尿的液体微微 ( わずかに)浸湿了……
在这样发生过几次的十一月中旬的早晨,到校的七海在课桌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好臭啊!滚出去,屎女!”。终于被认定是臭味的源头了。七海失去家人的经过大家都知道,似乎没有公开的欺凌,但既然散发了那么强烈的恶臭,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周围的人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僵住的七海。
即便如此,既然是饭森的命令,就不得不去学校。但姐姐作为人质被扣押着,她也不能向大家说明情况。七海只能一味地沉默,忍受着。随着肛门扩张的进行,大便失禁的频率也增加了,与之成比例的是,纸条上的内容也日益升级。最初只有一种笔迹,后来逐渐增多。虽然没有公开的欺凌,但水面之下却在加速进行,班级群组L○NE中,起初还有“好可怜”、“可能是生病了”等维护意见,但逐渐被对七海的辱骂所淹没。曾经要好的朋友们也疏远了七海,七海在班里被孤立了。
另一方面,在木下家的调教进展顺利。特别是最近,七海似乎想将在学校积累的压力通过性爱发泄出来,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贪婪地寻求快感。而给予她快感的主人们对她的依赖心,在无意识中于七海心中萌芽,并一点点地壮大。
十一月下旬的一个雨天,七海肚子不舒服,有些腹泻。第一节课国语课开始后不久,比以往更强烈的恶臭开始在密闭的教室内弥漫。学生们忍耐到了极限,尽管在上课,也开始对七海破口大骂。特别是坐在七海旁边的仁科 ( にしな)阳葵 ( ひまり),站起来大声喊道。
“啊啊!受不了了!好臭啊屎女!适可而止吧!!”
担任班主任兼国语老师的佐渡 ( さど)彩音 ( あやね)察觉到异常,想带七海去保健室,但七海害怕肛门栓被发现,坚决拒绝去保健室,就这样早退离开了学校。
接到学校电话得知事情始末 ( てんまつ)的饭森,内心暗自窃喜。这三个月来,一边推进七海身体的改造,一边隐瞒着让她继续上学,全都是耻辱调教的一环。七海的乳头如今已膨胀到难以用胸罩遮盖的程度,但饭森禁止购买更大尺寸的胸罩。让她佩戴筒状的肛门栓,不穿纸尿裤,故意制造容易让软便漏出的环境。一切都是为了让七海蒙受极限的羞耻。为了夺走七海的容身之处,提高她对饭森的依赖度。为了偷拍七海在羞耻中挣扎 ( もだえる)的样子并以此为乐。……还有,为了那个主意。
「七海因为害羞没有告诉我,但似乎从事故以来,她时不时会失禁……好像是会把大的也漏出来。在家里除了吃饭时间很少见面,对话也少,所以没注意到这件事。她大概觉得没法和身为男人的我商量吧。给大家添了这么久的麻烦,实在非常抱歉。和七海本人谈过之后,她强烈主张再也不去学校了。于是,决定让她退学,一边看医生一边静养一段时间。关于事故的事,等她精神再稳定一些,我想和七海商量一下,让她重新进入通信制的高中」……饭森说了这些貌似有理的话后,挂断了电话。那个想法的实现,七海调教的下一步,终于要到来了。
接下来的三周,饭森一边准备着下一步计划,一边变本加厉地折磨七海。
弄脏裤子让同学感到不适的罪、未经饭森许可擅自早退的罪、退学手续等给饭森添麻烦的罪。以及其他种种蛮横无理的理由,使得比以往更加残酷的调教开始了。鼻孔也被穿上了金属制的环,就像家畜一样。
特别是肛门部分,为了防止粪便漏出,被强制要求佩戴比以往更巨大的筒状栓。但即便如此,粪便还是会漏出来。而且,栓的尺寸越大,漏出的粪便量也越多。饭森命令七海用她自己的嘴处理漏出的部分。也就是说,吃掉粪便。
此前七海吃的晚餐,都是灌肠后的流质食物,但七海的肛门每天要被灌肠多次,而且由于反复的肛交,直肠里积存的不是粪便而是精液,所以几乎没有吃过粪便的经验(只是偶尔在流质食物里混入少量)。七海哭着向饭森求饶,但明白无用后,便下定决心将污物放入口中。强烈的味觉和嗅觉。几乎要痉挛的剧烈恶心感。但饭森威胁说,吐出来的话就让那些男人的粪便也吃下去,快点咽下去。七海流着大颗的眼泪,强忍着涌上来的胃液,将粪便吞了下去。从这天起,食粪调教每天都进行。
三周后,也就是饭森夺走七海处女之身四个月多的12月18日。将七海从这个世界上抹除的所有手续都完成的那一天。执行那个想法的日子。饭森把赤裸的七海塞进行李箱,然后把箱子扔进汽车后备箱,驱车前往某县某市的郊外。对七海来说,那里是与最爱的家人共同回忆的地方,也是过去几个月里沦为调教牢笼的木下家。但是,七海再也没有回到这里……
第2章 – I:JSPF
JSPF(Japan Sex-Slave Production Factory)。那里是绑架监禁有隐情的女性或纯洁无瑕的少女,将她们调教成性奴隶,然后在每月举办的拍卖会上出售的日本最大的会员制综合奴隷生产设施。此外,还开展着各种黑暗业务,比如全国的奴隷所有者带着自己的奴隷交流品评,与海外的姐妹设施及统括它们的WSPF交换奴隷,根据主人的要求对奴隷进行各种身体改造,以及回收并处理废弃的奴隷等。会员名册上列着政界、官界、产业界、学术界的大人物和暴力团的头目,律师、警察、检察官等司法界人士的名字也大量在列。其存在绝不暴露于阳光之下的日本黑暗,这就是JSPF。
饭森也是这个JSPF的会员。刚成为会员时,他只是让在JSPF调教的奴隷在设施内服务,但掌握了调教诀窍的饭森,逐渐开始在设施外自己调教女性。调教结束后将奴隷转移到设施,与其他会员共享,无法使用的奴隷则让设施处理掉。就这样,饭森已经将8名女性堕落为奴隷。其中两名是在木下家做杂务的女仆。
饭森下一个目标是侄女光希和七海姐妹,尤其是从幼年起就溺爱的七海。不,应该说正是出于总有一天要把七海变成奴隷的欲望,饭森才加入JSPF学习调教诀窍的。对他来说,七海的调教才是重头戏。
于是,在JSPF的帮助下,饭森成功将七海的父母伪装成灾害事故杀害,并绑架了光希。作为协助的回报,他将光希献给了JSPF,并与JSPF的调教师们一起,花了四个月时间调教七海。……是的。迄今为止在木下家与饭森一起凌辱七海的,全都是JSPF专属的调教师们。顺便一提,他们为了防止调教中奴隷怀孕,全都做了结扎手术(当然七海并不知道这件事)。
七海在这四个月里,一直被饭森和五名调教专家持续调教,但在普通住宅里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因此,饭森打算在调教设施齐全的JSPF对她进行进一步调教,同时向其他会员展示她,让大家一起玩弄。这就是饭森构想的“下一步”。而最终目的是……
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后,立刻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色套装的女性。她向饭森深深鞠躬行礼后,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拖着箱子引导饭森走向电梯。JSPF建在地下100米的旧煤矿遗址,需要乘电梯下去。
在电梯里,那位女性突然脱起衣服来。夹克、衬衫、西裤下面什么内衣都没穿,转眼间就变成了全裸。皮肤上隐约残留的鞭痕显得很凄惨。这位女性,不,这个女人,是JSPF专属的奴隷。经过严格调教后被选为设施的杂役。但是,无论多么微小的失误都会受到残酷的惩罚,如果犯下大错就会立刻被解除职务,沦为厕所清洁工……就是这样可悲的存在。即使是杂役,奴隷的服装也只有项圈。因为停车场是外部世界,所以需要穿外出服装,但在设施内,奴隷必须穿着奴隷的服装。在这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饭森也泰然处之。奴隷女自己戴上项圈,把脱下的衣服搭在手臂上,手里拿着鞋子,这时电梯门开了。
奴隷女将饭森引导到休息室,从饭森那里接过钥匙,从行李箱里放出七海,带她进入房间内带玻璃隔断的浴室,开始仔细地清洗她的全身。也取下肛门栓,清洗直肠内部。饭森一边喝着桌上准备的葡萄酒,一边笑嘻嘻地观察着这一幕。
七海很困惑。突然被塞进行李箱,在黑暗中度过了几个小时(因为持续震动,她想象着是要被运往某处),好不容易箱子打开了,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全裸女性带进玻璃浴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玲香。初次见面。」
女性这样自我介绍后,开始清洗七海的全身。
「那个……我、我是木下七海。那个,我自己洗……」
「这是命令。」
命令……。玲香的脖子上,戴着比七海的皮制项圈要坚固得多的钢制项圈。这么说来,这个人和自己处境相似吗?
玲香取下肛门栓的瞬间,强烈的粪便臭味弥漫开来。接着又进行了几次灌肠清洗肠道,第一次灌肠时混杂了大量粪便,强烈的恶臭弥漫四周。在初次见面的女性面前暴露如此丑态,对七海来说羞耻得无地自容,但玲香似乎对臭味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终于身体内外都清洗干净,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后,七海在玲香的催促下走出了浴室。这时饭森开始谈起七海今后的生活。再也回不了家了。这里是像七海这样的奴隷的设施,还有很多其他奴隷,玲香也是奴隷。七海今后要在这里接受饭森和更多男人的调教。……和光希一起。
七海以黯淡的心情听着自己的命运,但听到姐姐名字的瞬间,她变了脸色。其他事情一下子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光希?你说光希?姐姐!?能见到姐姐了!!?
与父母一起被浊流冲走、下落不明的姐姐。她拼命祈祷着奇迹生还,但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已经做好了准备,姐姐大概是被冲到下游,或者最坏的情况是被冲到海里淹死了吧。得知姐姐还活着,她该有多高兴啊。之所以独自忍受着严酷的日子,没有向任何人倾诉,是因为饭森威胁说如果敢告密或反抗就杀了她。唯一的血亲姐姐的存在,对七海来说,比对伯父的憎恨和残酷的调教要重要得多。现在能见到姐姐了。姐姐是在这个设施里被调教的吗?但是,在客厅里看到的调教视频里的姐姐,无论被怎样对待,内心都和以前一样。我都能忍受下来,姐姐一定也没问题的。如果和姐姐在一起,即使再痛苦的调教也能忍受,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逃走。
终于能见到光希姐姐了。从那天警察来到木下家算起已经四个月,一直被囚禁在黑暗牢笼中的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之光……七海这样想着。
留下玲香在休息室,两人从进来的门相反的另一扇门出去。外面是长长的走廊,地板上铺着地毯。七海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伯父也是全裸。柔软的地毯触感让赤脚感觉很舒服。走廊两侧等距离排列着同样的门。看来有很多休息室。门和墙上都没有玻璃,无法窥视门后的情况,但偶尔门会打开,裸体的男女配对走出来。女性果然也都戴着项圈,有的像七海一样站着走路,有的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饭森和七海与他们一起走在走廊上。面对这异常的景象,七海忘记了遮掩胸部和胯间,只能跟在饭森身后。
走廊尽头。正面的大门自动打开。顿时,许多奴隷的娇声和悲鸣从四面八方传来。各种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也飘了过来。
……被三名男子侵犯着三个部位的少女。倒吊着遭鞭打抽打,同时被迫进行深喉口交的二十多岁女性。在那更远处,三十多岁的孕妇(母亲)与十岁以下的幼女(女儿)被迫摆出69的姿势,互相舔舐沾满精液的阴道,而男子们则猛烈地抽插着两人的肛门。此外,还有被男子侵犯肛门、同时拼命舔舐另一名男子肛门的女童,戴着狗尾巴、四肢着地奔跑的身怀六甲的少女,以及阴道和肛门被巨汉的粗壮手臂插入、哭喊尖叫的熟女。乳房比头还大、被扎了数十根针而发出绝叫的女性,被剃成光头、被泼洒尿液的女性,甚至还有股间生出阴茎状物体的女性。她们大多看起来是日本人,但其中也有几名白人和黑人。
女性大约三四十人,男性可能是她们的两倍以上。所有女性的脖子上都戴着相同的项圈。和七海一样的项圈。
那里是用于集体调教的中央大厅。
七海呆立当场。眼前的景象让她失声无语。
这四个月来,七海已被饭森和调教师们彻底调教,也看够了姐姐被调教的影像,但亲眼目睹其他奴隶被调教还是第一次。而且是这么多人!比自己年轻得多的……不,是幼小得多的女孩!!
“今天这里没我们的事。往里面走。”
面对哑口无言的七海,饭森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故意踩踏着那些精疲力竭、瘫倒在地的奴隶,朝与进来时不同的另一扇门走去。七海一边避开奴隶们,一边绝望地想着:今天在这里……意味着自己迟早也会在这里遭受可怕的事情……然后跟在饭森身后。
门的另一侧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左右墙壁上像之前一样,等距排列着门,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里大量使用了玻璃,内部情况一览无余。那是用于调教的单间。里面只有少数几名男子在责罚或让少数奴隶侍奉。虽然没有中央大厅那样的视觉冲击,但每个房间里都堆满了用途不明的器具,也能隐约听到奴隶们的娇喘和悲鸣。七海颤抖着跟在饭森身后。
走到走廊尽头,这次是一扇铁门。饭森在门旁的终端上进行了虹彩 ( こうさい)认证,沉重的铁门 ( てっぴ)缓缓打开。里面是向下的楼梯。七海在饭森的催促下,走下黑暗而漫长的楼梯。楼梯尽头又是一扇装有认证系统的铁门,门后又是走廊和两侧排列的门。这里没有玻璃,与等候室或调教室的走廊相比,空气更加沉重污浊,混凝土地面冰冷,照明也昏暗而阴郁 ( いんうつ)。饭森在走廊上走了一段,在标有“9”的房间前三度 ( みたび)进行了生物认证,然后打开了门。
第2章 – II:再会
房间里是光希。
七海想喊出姐姐的名字,同时想冲过去。但她做不到。全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她站不住。也发不出声音。七海像崩溃一样瘫坐在地。
……“那个”已经不再是人了。四肢从二分之一处和大腿 ( もも)中部开始就没了。乳头和阴蒂像阴茎一样丑陋地肥大化,还穿上了巨大的耳环。乳房也比以前膨胀了一倍以上。原本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变得惨白,那白色的身体各处都纹着淫秽的纹身,全身到处都是红肿的蚯蚓状伤痕。各处还有内出血,呈现出紫色或黑色。而且臀部左右各有一个巨大的烙印,写着“佩”“罗”。肛门以歪斜 ( いびつ)的形状敞开着,软便不断滴落,散发着恶臭。在那种状态下,“那个”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站立,吃着狗用食盆里粥状的棕色物体,弄得一塌糊涂。仔细一看,嘴里一颗牙齿都没有,舌头异常地长……
七海面色苍白,眼睛睁到极限,连流泪、发声、眨眼和呼吸都忘记了。她只能凝视着最爱的姐姐,光希。饭森一边近距离观察着这样的七海,一边兴奋得阴茎几乎要射精。啊,这张脸,这个表情!这就是他想看到的,就是这个!七海在遭受了无数不公暴行后,唯一残留的希望之光。此刻,这光芒正被如焦油般沉重粘稠的绝望吞噬、压垮、抹去!多么可怜、丑陋、又令人怜爱、可爱的脸啊!那么,该怎么办!七海!!还有光希!!该怎么办!!?
吃完食物,又用舌头舔干净溅出的食物残渣后,“那个”察觉到两人的气息,转过头来。然后,她认出两人中的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妹妹·七海。
光希那天和父母一起出门去体育用品店购物。购物结束,正要坐进停在停车场的车里时,旁边停着的面包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男人们用电击枪击晕了她,就这样被绑架了。
醒来时,光希已经在JSPF的调教室里,全身赤裸地被捆绑着。立刻,一群赤裸的男子围了上来,下一秒,她的阴道和肛门的贞操就被夺走了。为了成为JSPF专属的奴隶,残酷的调教开始了。
但是,光希从未屈服。阴道和肛门的性交,随着次数的增加,快感越来越强,但她用不屈的精神将其压制。无论长时间的调教让她多么疲惫,每当阴茎插入她的嘴里,她都会咬上去。虽然因为下颌 ( あご)被注射了弛缓剂 ( しかん),阴茎没有被咬断,但出血的情况发生过很多次。每次她都遭到残酷的殴打,但她反复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挣扎,只是默默地忍受着。
支撑光希心灵的,是家人。父母非常温柔,但同时他们也非常正直,厌恶不公,充满正义感。妹妹强烈地继承了前者的特质,而姐姐则强烈地继承了后者的特质。他们是那样的父母。他们一定会找到自己。妹妹虽然有些胆小,但内心非常坚强。她会向警察和学校求助,雇佣私家侦探,总有一天会把自己从这里救出去。在那之前,要忍耐。或者逃跑。只能二选一。死也不会成为奴隶!!
光希一有机会就调查设施内的结构,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在被绑架的第49天,她终于试图逃跑。但是,光希的身体里被植入了微型芯片,不可能逃过遍布设施的监控摄像头和传感器网络。她立刻被抓了回来,以越狱未遂和拒绝服务的罪名,被处以截肢、拔牙等(无麻醉)刑罚。
一个月后,伤口愈合、苏醒过来的光希,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父母和妹妹乘坐的车坠入涨水的河流被冲走,三人都死亡了。看到父母溺亡的照片,她没有注意到照片里没有妹妹,以为三人都死了。失去手脚和牙齿的打击接踵而至,在痛哭、尖叫、疯狂之后,她终于崩溃了。
从那以后过了近两个月。经历了比奴隶更残酷的调教,曾经的勇猛果敢、不挠 ( ふとう)不屈 ( ふくつ)之心已完全消失殆尽,“那个”彻底变成了沉迷阴茎的变态犬。用没有牙齿的嘴大口吞咽混着粪便的流质食物,一扑到阴茎上就忘我地舔舐精液和尿液。括约肌断裂的肛门开始不断滴落软便,但每当地面被粪便弄脏,她都高兴地舔干净。她和其他被截肢的母犬,互相将肥大化的乳头和阴蒂插入对方的孔洞,或者将变长的舌头拧进膀胱或破损的肛门,直接啜饮粪尿。因为牙齿脱落、舌头变长,发音变得含糊不清,但她拼命地向男子们献媚 ( こ)媚,渴求着阴茎、鞭子、精液和粪尿。
男人们称呼“那个”为“佩罗”。缠绕在男人阴茎上、舔舐奴隶肛门的、拥有下贱而可悲舌头的、比家畜还不如的淫乱母犬·佩罗。再也没有人叫她光希这个名字,佩罗也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佩罗因以为已死的七海出现在眼前而动摇了。为什么?为什么七海会在这里?为什么赤身裸体?项圈?纹身?还有和她在一起的是……则夫叔叔!?为什么!!?疑问接连涌现。为了回答这些疑问,佩罗停滞的脑细胞开始急速运转。
佩罗想起了之前男人们给她看的父母溺亡的照片。父母虽然面目全非,但还保留着生前的影子,照片看起来确实是真实的。但那张照片里没有七海。虽然当时也听说妹妹溺死了,但那时因为看到父母溺亡照片的冲击,以及失去手脚和牙齿的打击,头脑无法思考,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接受了妹妹的死亡。
自己真是个白痴。竟然相信罪犯们说的话。七海还活着!七海!我最珍贵最珍贵的妹妹!……嗯?等等?七海还活着,意味着男人们撒了谎。那么那张照片本身也是假的?用电脑把父母的照片处理成溺亡的样子?为了粉碎我的心?……如果是那样的话,爸爸和妈妈也可能还活着……!
妹妹还活着。父母也可能平安无事。那是佩罗……不,是光希失去手脚以来,第一次燃起的希望之光。失去了家人、手脚和所有希望,光希接受了作为佩罗悲惨地活下去的命运。但是,希望并未消失!因为七海还活着!在那双死寂的光希眼中,曾经的光芒正在逐渐恢复。
但是,故事不会以感人的重逢结束。为什么七海和则夫叔叔会在这里?……那还用问。在这里的女性,除少数例外,全都是奴隶,男性则只有JSPF的会员客人或工作人员。七海是成了则夫叔叔的奴隶吗?在姐姐、可能还有父母都不在之后,将孤独悲伤的七海强奸、凌辱、调教了吗?那是自己深爱的母亲的哥哥,从幼年起就认识的则夫叔叔,没想到竟是如此卑劣的恶棍。震惊与强烈的愤怒一同涌上心头。
但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是七海。绝对不能让她遭遇自己这样的下场。绝对不能!七海虽然温柔,但内心坚强。她可能会试图带自己逃离这里。但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行。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七海的手脚……!
明明做了那么周密的调查,却轻易地被监控网络捕获了。最好认为从这个设施逃脱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在这个设施继续当奴隶,总有一天会达到极限,然后被处理掉,这就是奴隶的命运。像自己一样被截断手脚变成母犬,或者被拴在厕所变成便器,或者在拷问中被残忍杀害。无论哪种,都没有未来。以前有位客人这么说过。那么,选项只有一个。通过调教掌握所有的服务技巧,成为完美的奴隶,然后在JSPF主办的奴隶拍卖会上被某人买下。新的主人可能是个残忍的男人,但只要能暂时离开JSPF,或许就能产生逃跑的机会。只能赌一把了!
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大概再也无法在外部世界过正常的生活了。而且也习惯了母犬的生活。那么,至少要把七海送出去。让她逃出这里,逃离饲主,与父母重逢,和警察合作,找到这个设施——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也……不,我的事怎样都无所谓。现在只考虑怎么把七海从这个疯狂的设施里弄出去。为此,七海至少表面上必须成为完美的奴隶,但她现在怎么样了呢?七海和则夫叔叔是什么关系?七海的小腹似乎有些鼓起,是怀孕了吗?如果是的话,是则夫叔叔的孩子?还是说……??
光希像狗一样凄惨地趴着,肛门滴落着粪液也浑然不觉,只是拼命地思考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那条卑贱的母犬“佩罗”的了。
饭森一边兴奋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姐妹俩。妹妹似乎只是对姐姐面目全非的样子感到茫然失措,而姐姐呢,刚进来时还眼神浑浊地把食物弄得到处都是,但一看到妹妹的身影,整个氛围就完全变了,眼中似乎重新焕发出了光彩。与茫然自失的妹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正以猛烈的势头思考着什么……
原本,饭森对姐姐光希并没有多大兴趣。因此,作为JSPF协助“七海奴隶化计划”的回报,他轻易地将光希献了出去。之后他一心扑在七海的调教上,既没去看过光希,反而利用JSPF每天送来的光希调教视频来调教七海。饭森是以“不顺从就杀了光希”的威胁为基础来调教七海的,所以需要定期给七海看光希安然无恙的证据影像。
然而,光希在被献出49天后(9月中旬)企图逃跑,被处以了四肢切断、拔牙的刑罚。因此,饭森不得不将一个多月的视频剪辑拼接后给七海看。幸好多角度的影像素材很充足,编辑一下似乎能糊弄半年左右。原本饭森就打算将七海在木下调教半年左右再移交给JSPF,所以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10月中旬,饭森想出了那个主意。对,就是七海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哭泣,他偷窥着并让女仆为他口交的那时。他想让七海哭得更厉害。更悲伤。为此……对了,让变成母犬的光希和她见面就好了!看到最爱的姐姐面目全非的样子,七海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会用怎样可爱的声音哭泣呢……!啊,真想快点看到,快点听到!等不了半年了!好,加快七海的调教!!
饭森原本计划在七海的肛门扩张到一定程度后,使用带挡板的玉葱 ( たまねぎ)形插塞进行进一步扩张,并让她穿上纸尿裤。但他将插塞改成了圆筒形,并禁止使用纸尿裤。这样一来,七海逐渐在学校里失去了容身之处,反而加深了对饭森的依赖。一个多月后,11月底,七海的校园生活崩溃了。今天,12月18日,完成了能在木下家进行的所有调教后,饭森便带着七海,比计划提前两个月来到了这个JSPF。
……话虽如此,佩罗眼中的光芒是怎么回事?自从光希变成佩罗后,她的影像也定期被送到饭森这里,饭森知道佩罗那死气沉沉的眼神。然而……她肯定是以为已经死去的妹妹出现在眼前而欣喜若狂吧。但是,看着佩罗的表情,似乎不止于此。
为了姐妹俩都能得救,只能由七海抱着已经无法自如行动的佩罗逃走。七海大概会这么想。但是,佩罗亲身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逃走失败,导致心爱的妹妹也变得和自己一样,这是佩罗最害怕的。为了回避这一点,七海也只能放弃逃跑,作为奴隶在这里活下去。佩罗作为姐姐,大概会这样说服妹妹吧。
根据JSPF的会则,企图逃跑者无一例外都会被处以四肢切断的刑罚。饭森只是个普通会员,没有推翻这个决定的权限。但对饭森来说,如果要切断四肢,他希望是在自己喜欢的时间,由自己亲手执行。因此,必须避免七海逃跑的情况发生。为此的心理抑制手段,就是佩罗的说服,也是让他们见面的另一个理由。
不过,如果佩罗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见到七海也毫无反应的话,别说说服了,连七海也可能会变成废人。因为七海至今为止忍受所有调教,都是为了姐姐。如果知道这唯一的精神支柱已经形同死亡,七海也可能会变成同样的状态。……如果七海变成了废人,那就前功尽弃了。至今为止的所有调教都将白费。
综合JSPF送来的影像以及从调教师那里听到的信息,饭森确信,尽管佩罗作为母犬表现得卑躬屈膝,但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正常的思考力和判断力。但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既然让七海崩溃的风险并非为零,那么让他们见面,对饭森来说也是一场豪赌。而且,从佩罗的眼神来看……似乎赌赢了。
松了一口气后,饭森继续思考。即使七海经过严酷的调教成为JSPF专属的奴隶,奴隶的下场也是悲惨的。只有JSPF专属的调教师才做输精管结扎,所以奴隶与会员客人发生性关系(基本上是内射)后,很快就会怀孕。就这样,在日常的虐待调教和惩罚之外,再加上被迫反复怀孕生产,奴隶的肉体和精神会逐渐磨 ( す)损殆尽。身心俱疲的奴隶,被点名的次数会减少,最终变得无用。到了那时,就是处理的时候了。要么像佩罗一样被截断手脚做成母犬,要么从根部切断四肢拴在厕所成为只能吞食粪尿的便器,要么被酷虐 ( こくぎゃく)的会员们砍得遍体凌伤,成为人肉料理的材料。也就是说,无论逃跑还是留下,奴隶的未来最终都是一样的。
为了不变成那样,只能在奴隶拍卖会上被买走,成为个人所有的奴隶,离开JSPF。佩罗大概想到这一步了吧。从JSPF逃跑是不可能的,但成为个人奴隶离开JSPF的话,或许就有逃跑的可能。……虽然奴隶体内埋入的微型芯片也配备了GPS传感器,逃到世界任何角落都无处可逃。
但是,七海并非JSPF所属的奴隶。她是饭森所有的奴隶。为了进行在木下家无法进行的彻底调教和肉体改造,饭森才把七海带到了JSPF。他根本没有放手七海的打算,也没打算把她送去拍卖。七海将作为饭森的奴隶,在这里接受调教,被改造肉体,怀上饭森的孩子,直到身心俱疲地在这里活下去。和母犬佩罗一起……
第2章 – III:姐妹调教
七海蹲在地上茫然失措,光希和饭森各自在脑中思考着。时间流逝了片刻。打破沉默的是七海。
“姐姐……嗝……光希姐姐……!”
回过神来的七海,流着大颗的眼泪,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姐姐,用缩短的四肢像狗一样站立着,慢慢靠近了姐姐。
“姐姐!!”
七海轻轻抱起变得娇小的姐姐,用尽全力紧紧抱住。然后放声大哭起来。
“姐姐……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哇啊啊啊啊啊!!”
“七海……七海……!”
或许是激动到了极点,光希的眼中也扑簌簌地掉下眼泪。从那天把七海一个人留在家里,和父母去体育用品店开始,已经过了4个月。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扑过来的七海的身体比以前瘦了很多,肋骨都凸显出来。相反,乳头和阴蒂(虽然不如光希那么夸张)异常肿胀,刺青的腹部微微隆起。
“七海,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则夫叔叔也在?你的肚子……”
明知故问。是被卑劣的伯父 ( 犯罪者)变成了奴隶,怀了孕,才被带到这里的。肯定是这样。即便如此,光希还是忍不住要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叔叔牵涉其中了吗?我们接下来会怎么样……!但是,七海像是紧绷的弦松开了,像婴儿一样只是不停地哭泣。
饭森到了极限。为了抑制身体的兴奋,他尝试了各种思考,但听到最爱的七海如此可爱的哭声,他实在忍不住了。阴茎胀得快要裂开一样疼痛。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饭森绕到抱着佩罗的七海身后,将光希和七海一起推倒。然后毫无预告地将阴茎插入七海的肛门,开始猛烈地抽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七海放声大叫。和七海一起被推倒的光希也惊讶地看向七海背后。那里是一张从未见过的、丑陋而极度兴奋的叔叔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在做爱。把鸡巴插进七海里面了……!
“叔叔!放开七海!快放开她!!”
……看来饭森根本听不进去。饭森正以认真的全力抽送着,肉体激烈地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回荡。
“啊!嗯!停下!主人!屁眼!鸡巴!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七海的声音从悲鸣变成了娇喘。主人、屁眼、鸡巴……。光希明白了。妹妹已经臣服于叔叔了。虽然似乎不是从心底里臣服,但至少对称呼叔叔为“主人”没有抵触。发出以前绝对不会用的粗俗词汇,没有前戏就被插入肛门,立刻就发出喘息声。七海的身心已经被开发到了这种地步。
“啊哈!再……再慢一点……主人……嗯啊啊啊!!”
光希看着眼前七海的脸。那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与姐姐重逢的喜悦,姐姐的身体被弄得一团糟的愤怒与悲伤,对未来的不安,以及压倒这一切的强烈快感。流着汗水、泪水、鼻涕和涎 ( よだれ)喘息的七海。那张扭曲到极点的淫荡母狗的脸。目光移到胸口,肿胀得令人心痛的乳头,与刻着低调却猥亵刺青的乳房一起晃动着。妹妹悲惨的丑态,让光希不忍再看,她自己的脸因憎恶和愤怒而扭曲,狠狠瞪着后方的饭森。
与过了40岁仍是美人的母亲相差甚远的丑陋脸庞。长得像丑陋祖父的饭森,和长得像美丽祖母的母亲。外表虽然大相径庭,但仔细看的话,五官轮廓还是有些相似,带着一点母亲的影子。这更加令人愤怒。就是这家伙。这个和母亲旧姓同姓的肮脏男人,把亲爱的妹妹变成了这样。在自己在这里遭受折磨的4个月里,这家伙对七海……!
“不可原谅……!”
光希低声喃喃 ( つぶや)道。于是,此前一直无视光希的饭森,将脸转向了光希。他脸上浮现出一种非尘世之物所能拥有的丑陋而又残忍的笑容。
“喂,佩罗!把你的屌子插进这小穴里去!”
“哈啊!?”
“嘿咻……这样就容易插进去了吧?”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七海的……妹妹里面啊!”
“你确定要这么说吗……”
“…………?”
“我是在你被带到这里的同一天,夺走了这小鬼的处女。从那以后,就在你们家每天从早到晚调教,把她变成了我的奴隶……我的宠物。”
“什……!”
“不过在你们家能做的事有限。所以就搬到这边来了。为了对她进行进一步的调教和肉体改造!”
“改、改造!?你到底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总之快点把这小鬼办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她的手脚砍下来,改造成和你一样的样子。当然是不用麻醉的!”
“!!!! 不行!! 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那就快点。就像你平时和其他母犬交配时那样,狠狠地干你亲妹妹!”
“呜…………”
要遭受和我一样的遭遇!?那种疼痛……不用麻醉就被砍掉手脚的恐怖疼痛,七海也要……!?不可能!! 绝对不行!! 必须阻止!! 必须阻止啊!!!
“七海……对不起!!”
“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不像饭森的巨根那样,但光希将那被剥 ( は)去包皮、膨胀到长12厘米、直径4厘米、布满穿孔的阴蒂,插入了七海的阴道。
敏感的阴蒂被紧紧包裹,快感的浪潮立刻席卷而来。但光希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悔恨。自己的阴蒂变成了这副模样。听从伯父的命令侵犯着最爱的妹妹。妹妹阴道里的感觉竟然如此舒服……!
眼前是因快感而扭曲的七海的脸。光希别过脸去,自己尽量不动,只是轻轻配合着伯父的动作。即便如此,七海的阴道依然舒服得令人难以置信。
“喂,佩罗!我说了要像和其他母犬交配时那样!忘了吗!!”
“呜!不要,那种事……!”
“看好了,要这样做!”
饭森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嵌在附近墙壁上的大型显示器。按了几个按钮后,画面中出现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关掉啊啊啊啊啊啊!!”
两只母犬正在交配。被侵犯的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女,侵犯她的则是光希……佩罗。以正常位的姿势猛烈扭动腰部的佩罗。身下被侵犯的少女。两人的手脚都很短小,肛门里塞着巨大的栓子,末端连着一条狗尾巴。完全是犬类的交配方式。
那景象本身就很诡异,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两张脸。两张脸都扭曲得丑陋不堪,长长的舌头耷拉着,口水和各种体液四处飞溅……那里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的模样。
『哈啊!哈啊!怎么样!?波奇!嗯啊!佩罗的屌子!舒服吗!?波奇的小穴好棒哦!再多一点!再多干一点嘛?啊哈啊!!』
『汪!小穴好舒服!再多一点!佩罗,再多一点嘛!汪啊!!』
她们说的话也完全感觉不到智慧。如果野狗会说人话,交配时或者做这种事时,大概就会这样叫喊吧。让人产生这种联想的、下流、卑鄙而又凄惨的对话。
七海受到了打击。姐姐的样貌已经完全改变,但直到刚才,姐姐的言行举止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可现在这是什么?这个丑陋不堪的生物。简直不忍直视。令人作呕。这就是……姐姐?木下光希?大家憧憬的对象,也是我的憧憬,文武双全、清爽又英俊、有洁癖、却比任何人都温柔的、我最喜欢的姐姐……?
“好恶心……”
七海喃喃自语。在被激烈侵犯肛门、无暇他顾的情况下,这句真心话脱口而出。
“不啊!! 别看!! 七海!! 别看啊啊啊啊啊!!!”
七海身下的光希,用短小的四肢拼命挣扎着。她的动作通过阴蒂传递到七海的阴道,开始产生新的快感。
“等、等下!姐姐……别动……啊嗯!”
“再动得更激烈点,佩罗。让妹妹见识一下什么叫母犬的交配!”
“不啊啊啊!那种事绝对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做!! 不然我就把七海变成和波奇一样的身体!!”
“咿!!”
“!!!!”
刚才还在挣扎的光希,突然安静下来,停顿了大约十秒后,又重新开始动作。七海一边恐惧着饭森所说的要把自己变成监视器里那个被姐姐侵犯的少女一样的身体,一边紧紧盯着眼前姐姐的脸。不,是无法移开视线。憧憬的姐姐的脸正在迅速崩溃。眼中的光彩变得浑浊。脸颊松弛,鼻子抽动,嘴里垂下长长的舌头,涎水开始流淌。
“七海!哈啊!七海!哈啊!”
声音中也逐渐失去了理性。从人类木下光希变成母犬佩罗。佩罗灵活地挪动着不便的身体,配合着饭森的动作,开始猛烈地侵犯妹妹的阴道。
“哈啊!姐姐!住手……啊哈啊!住手……不行……啊啊啊啊啊!!”
面对最爱的姐姐如此巨大的变化,七海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身体却对双穴同时的责弄敏感地反应着,转眼间就达到了高潮。
“哦哦!已经去了吗!很好七海,尽情地去吧!佩罗!再狠狠地捅她!”
“哈啊!哈啊!……是!嗯啊!咿呜!”
“等等!现在正在去……嗯哈啊!别动……不行……让我休息一下……”
“好舒服!七海的小穴!好舒服!哈啊!七海……!”
在高潮期间也毫不留情地被责弄的七海。毫不留情地持续责弄的佩罗和饭森。高潮刚要平息,下一波又汹涌而来,几秒后再次达到高潮。最后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潮。永无止境的高潮地狱。在这地狱中,七海的脸也逐渐崩溃了。
“啊哈啊♥ 姐姐♥……啊啊嗯♥ 我♥……啊啊啊啊♥”
妹妹的涎水如雨点般落在姐姐的脸上。耳边传来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喘息声。完全松弛的七海的脸,和监视器里自己以及波奇的脸一模一样,佩罗悲伤得快要哭出来了。但悲伤的余裕根本不存在。连续高潮使得七海的阴道不断痉挛,紧紧箍住佩罗敏感的阴蒂,而在黏膜另一侧暴走的饭森的阴茎也毫不间断地刺激着阴蒂。佩罗拼命忍住自己也快要高潮的感觉,将腰扭动得更加剧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高潮的漩涡中发出怪叫。饭森和佩罗似乎也接近极限,动作进一步加速。
“要去了,七海!射在屁眼里!用屁眼全部喝干净!! 七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饭森的释放,姐妹俩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佩罗体验到了全身痉挛般的、深沉而漫长的高潮。七海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她一边猛烈地喷洒着潮水和尿液,一边被眼前一片空白的强烈快感所席卷。
饭森用力收紧仍在颤抖的下半身,将阴茎从七海的肛门中拔出。瞬间,大量的白浊液喷涌而出。大概是平时的五倍以上吧。就连十几岁时也从未射出过这么多。这是令人头晕目眩的、惊人的快感。饭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充实的余韵,沉浸在夺走七海处女以来的成就感中。
佩罗全身的痉挛久久无法平息,她将阴蒂插在七海的阴道里,粗重地喘息着。搞砸了。虽然是命令,但还是侵犯了妹妹。让妹妹看到了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佩罗,不,光希,当兴奋的浪潮迅速退去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
七海因为高潮过于剧烈,意识恢复正常需要一些时间。她趴在手脚短小的姐姐身上,一边喘息,一边感受着姐姐的阴蒂在自己体内残留的温度。
“佩罗,把妹妹的屁眼舔干净。”
随着饭森的一句话,时间再次流动。如果违抗命令,不知道会对妹妹做什么。光希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让趴在自己身上的七海抬起身体,然后灵巧地挪动短小的腿,将身体方向旋转180度,以69的姿势将长长的舌头插入七海的肛门,开始用力地将精液刮出来。
“嗯啊啊!姐姐,你在干什么……咿呜!”
“滋噜噜噜!精液好多……舔舔舔……”
“不要!别舔……!好脏……”
“才没有呢……七海……七海的屁眼小穴,好香……滋噜噜噜!”
“咿啊啊啊啊啊!!”
括约肌似乎还完好,但七海的肛门被无情地扩张开了,这生动地说明了之前的调教是多么残酷。如果再这样扩张下去,说不定有一天也会像自己一样坏掉。肠液和粪便不断滴落,别说内裤了,连尿布都不给穿,只能任其滴落在地板上的生活是多么凄惨……一想到七海可能也会变成那样,光希就难以忍受。光希将精液大致舔干净后,又像在做护理一样,温柔地舔舐着肛门内部。
“啊啊……那里……啊啊……”
七海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但这次没有了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快感,只有温柔、平和、温暖,以及舒适。
“七海,你到这边来。”
“…………”
“怎么了?奴隶的礼节……忘了吗?”
“呜……”
怎么可能忘。无论是阴道还是肛门,性交之后都要用嘴清理。即使不说,也要主动去做,这四个月里被严严实实地灌输了。但是,不想在姐姐面前做。绝对不想做……!
光希深切地理解七海的心情。光希自己也不想在妹妹面前暴露自己这副凄惨的样子。七海肯定也一样。在姐姐面前暴露丑态很羞耻。但是不做不行。七海必须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被拍卖出去,才能逃离这个地狱。无论多么憎恨对方,都必须绝对服从男人的命令。这是奴隶的基本。是七海必须做的事。
“……七海。我不会在意的。做吧?好吗?”
光希轻轻将舌头从肛门抽出,温柔地劝说着七海。七海犹豫了片刻 ( しゅんじゅん),眼中泛起泪水,声音因羞耻和屈辱而颤抖着,开始向饭森的阴茎陈述口上。
“主人,感谢您在屁眼小穴里射精。请允许我用嘴和舌头,将您弄脏的屌子舔干净。拜托了,主人……”
“准了。”
“是。谢谢您,主人。”
七海一边在意着姐姐的视线,一边陈述着惯用的口上,开始清理阴茎。饭森的精液。早已习惯的、熟悉的味道。多亏了那个叫玲香的奴隶帮忙清洗直肠内部,阴茎上没有沾上自己的粪便。所以比平时要好一点。……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吃。因为悲伤吧。因为悔恨吧。
是的。好恨。好憎恶。这个男人。以不伤害姐姐为条件,七海成为了伯父的奴隶,接受了调教。没有向学校的朋友和老师坦白,也没有在上下学时冲进派出所,是因为被威胁说如果泄露就杀了姐姐。然而……然而!竟然叫她母狗舔……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把姐姐还给我!手、脚、牙齿、舌头……把我最亲爱的姐姐还给我!!
饭森和光希都感觉到了不稳的气氛。在含住饭森的阴茎数十秒后,七海的眼神明显变了。大概是漫长的高潮结束后,冷静的头脑回来了吧。而且,肯定是因为饭森违背约定,让姐姐遭到了残酷对待而愤慨。这可能会被咬。就在饭森急忙想要抽出阴茎时,光希开口了。
“不行,七海。你想咬断它对吧。不行。那样做就无法挽回了。我没事的……对吧?”
“だ ( ら)って ( へ)おね ( え)えち ( ひ)ゃん……”
“我也恨这个家伙啊?虽然不太明白,但让我们落到这种地步的全都是这个家伙吧?最差劲了……真想现在就杀了他。如果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现在就会这么做。是啊……咬了的话嘴里会弄脏,我要踩碎他的阴茎做成肉酱。脚虽然已经没了。”
“おね ( え)えち ( ひ)ゃん……”
“……但是呢?这里,这个设施里除了我们还有很多其他人。不只是调教师和客人。拷问官啊、行刑人啊,有几十个可怕的人。如果你咬断了它,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不,大概会把牙齿全部拔光。像我一样。那很糟吧?……所以拜托你。忍耐一下?好吗?求你了……”
“…………”
七海犹豫之后,松开了阴茎。清洁已经结束,饭森的阴茎被七海的唾液弄得湿漉漉地发着黑光。
事态正按照饭森的计划进行。正如所料,佩罗被七海说服了。这样的话,即使七海提出逃跑计划,佩罗也会试图劝阻吧。这样就好。这样就能安心地、尽情地调教七海了。也能让佩罗参与调教。接下来会变得有趣起来!
……饭森在心中狂笑。
第2章 – IV:闇の中で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浅黑色的皮肤、光头、戴着墨镜,是七海也认识的男人。他是在木下家和饭森一起调教七海的男人之一。
“好了吗?”
“啊。刚刚全部结束。”
“我知道。我看到了。”
“那就麻烦你说明了。”
男人和饭森简短地交谈后,转向七海。
“木下七海。欢迎来到JSPF。我是调教师裏沢 ( うらさわ)。请多关照。”
“调教师……”
“啊。我是这里的调教师。除了则夫,其他调教你的家伙也都是。”
“…………”
“我和则夫是老交情了。他说之前一直计划的对你的调教终于要开始了,希望我来帮忙。调教告一段落后,我就从你家回到了本来的工作场所。所以,今后也请多关照了,奴隶七海。”
“…………”
“你已经完成了基础调教。明天用一天时间,我会向你说明你在这里的生活。好好听着哦?后天开始就要作为奴隶工作了。”
“后天……”
“今天已经很晚了。现在带你去奴隶用的床铺。跟我来。”
“…………”
“先说好……别想着逃跑哦?有可怕的拷问在等着你。”
“…………”
“七海……”
光希也对陌生男人的突然出现感到困惑(裏沢一直待在木下家,所以和光希没有见过面)。光希不知道七海这四个月的情况,只能根据对话中获得的碎片信息来推测。
七海不仅接受了饭森的调教,还接受了裏沢等JSPF调教师的调教。而且是在“你家”……我们家。我们的家被饭森和调教师们占据,七海在那里度过了地狱般的四个月。父母因灾害去世,姐姐也消失了,正处于悲伤谷底的七海,在那个充满家人回忆的房子里,被他们围着每天每天……!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等等?父母去了哪里?不在家吗?那么,果然那张溺死的照片是真的吗……
七海没有接受像光希最初那样的基础调教,而是后天开始作为奴隶工作……。被带到JSPF的女性大多首先接受调教师的基础调教,只有达到一定标准的人才能正式成为奴隶,接受会员客人的正式调教。光希固执地拒绝基础调教,在成为正式奴隶之前试图逃跑,因此偏离了那个流程,所以不太了解奴隶的生活。话虽如此,光希在49天内逃出的那个地狱般的日子,七海竟然忍受了4个月……120天。
光希在失去四肢之前一直使用的那个地方,也会被使用吗。床还好。虽然黑暗狭窄,但还能正常睡觉。问题是……在那里吃的早餐和晚餐。那种味道,那种屈辱,那种凄惨的心情,七海也要尝到了……
逃跑的话……拷问!手和脚!不行!!
“听好了!?绝对不能逃跑哦!?虽然会有很多不愉快的事,但对调教师大人要绝对服从!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能逃跑!!”
“……姐姐?”
“呵呵呵……”
“快点走吧,七海。”
“听到了吗!?绝对要记住哦!!?”
“…………”(姐姐……?)
七海站起来时,对突然说话的姐姐感到惊讶,接着对她拼命的表情感到困惑。为什么突然……?七海对姐姐突然变化的理由感到在意,但一时语塞,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跟着裏沢离开了房间。
裏沢、七海依次离开房间,接着露出满足笑容的饭森也走了出去,门自动关闭,房间的灯熄灭了。地下100米,没有窗户的小房间。真正的黑暗。光希保持着仰卧的姿势,意识集中在门的方向一会儿,但不久感觉到人的气息消失后,她将身体转向侧面蜷缩起来,小声地哭了起来:“七海……七海……”
即使在那个时候,光希损坏的肛门也不断流出软便。已经完全习惯的粪便臭味。但是,对于久违地从母狗变回人类的光希来说,那是难以忍受的恶臭。想要清理,但自己既没有手也没有脚。想要收紧肛门也使不上劲。如果是佩罗的话,会像傻瓜一样用舌头舔掉吧,但现在完全没有那种心情。通风不良的漆黑地下室。软便不断积聚在地板上,臭味越来越浓。光希的呜咽止不住,最终放声大哭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和七海接下来会怎么样呢?已经受不了了。爸爸,妈妈,救救我们。谁来救救我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手脚,看到那张照片以来的绝叫,在黑暗狭窄的牢笼中回荡。止不住的眼泪、鼻涕、口水。但现在的她连擦都擦不了。保护可爱的妹妹,一起逃跑,什么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说什么逃跑不行,要听调教师的话,这和调教师说的有什么区别。最后,还用变成怪物一样的阴蒂阴茎强奸妹妹!可怜的妹妹在眼前遭受残酷对待,你不仅没有保护,反而加入了凌辱的一方!多么没用最低的姐姐啊!!
……早知道就乖乖听他们的话,早点成为奴隶就好了。那样的话,即使不能一起逃跑,至少可以代替七海接受调教,减轻七海的负担!
绝望的叫喊逐渐染上了悔恨和自我厌恶的色彩,之后持续了数小时……。
另一方面,七海在卧室里。纵向的长房间中央,像脊柱一样穿过通道,通道两侧垂直排列着狭窄的床铺。每张床除了通道一侧,其他五面都被墙壁围住,就像胶囊旅馆的胶囊一样。不过,胶囊的入口不是旅馆那样的布帘,而是可以上锁的金属门,奴隶不能随意开关。这样的门沿着通道一列排开。一侧有80多扇,两侧加起来可能有160多扇。现在所有的门都关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床铺。过来。”
跟着裏沢沿着通道走。然后,在89号门前停下。
“站在终端前,把脸凑近。”
“??”
“和佩罗待的房间一样,是虹膜认证系统。你的虹膜已经注册了。把脸凑近,门就会自动打开。”
“虹膜……?”
“别废话,快点做。别眨眼哦?”
七海不太明白,站在终端前,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一堆东西。就在这时,响起“哔”的一声,眼前的门开了。
“这个89号就是你的床。从今天开始用这个。明白了吗?”
“…………”
“从刚才开始就没回应……回应我,七海。”
“是、是的……”
“你已经成为奴隶了。奴隶不回应,就等于无视命令。会受到惩罚的哦?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现在……9点半了。其他奴隶都在夜间调教中。奴隶的调教一天三次。每次4小时,共12小时。上午是早上8点到12点,下午是13点到17点,晚上是19点到23点。也就是说,再过一个半小时奴隶们就回来了。”
“……是的。”
“平时23点以后锁才会打开,所以不能逃掉调教在这里睡觉。嘛,逃掉的话……呵呵呵。”
“……会、会怎么样?”
“会很惨。记住这一点。奴隶要严格遵守时间。逃掉是绝对不行的。迟到也是绝对禁止的。规定的时间哪怕迟到一秒,严厉的惩罚在等着你。”
“咿!”
“起床是早上6点。会有很大的蜂鸣器响,所以会醒吧。总之今天就到这里。虽然有点早,但去睡吧。”
“……是的。啊,那个,晚安。”
七海在回应后,不知怎地加了一句就寝的问候,但没有回应。爬进膝盖高度左右的胶囊床。七海的脚尖刚进入胶囊内,门就关上了。
“诶!?啊,那个……”
“你进去后会自动关闭。到早上6点都不会打开。也没有阅读灯。好了,睡觉吧。”
门外传来裏沢的声音。
“那个……厕所……”
“刚才和佩罗交尾的时候不是尿了吗。忍到早上。”
“呜呜……是的……”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胶囊内的照明熄灭了。那是真正的黑暗。门缝中也没有通路的光漏进来。七海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等待了一会儿,但因为完全没有光源,似乎连夜视能力也失效了。七海无奈之下,摸索着检查了床内,虽然发现了枕头和类似毛毯的东西,但果然没有阅读灯。七海并没有幽闭恐惧症或黑暗恐惧症,所以没有惊慌失措,但试着把头枕在枕头上躺下后,却感到强烈的压迫感,怎么也睡不着。自然地,她开始思考各种事情。
见到姐姐了。见到了,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那样!被带到这里之后,遇到了好几个奴隶。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只戴着项圈,但手脚都正常。我原以为姐姐也和她们一样,成了这里的奴隶。可是……可是!
那个房间,那个区域。除了9号室,还有很多同样式的门。也就是说,像姐姐那样身体的女人还有很多吗?在影像中被姐姐侵犯的,那个叫什么波奇的女孩,不知道在几号室,但也在那个区域,过着和姐姐一样悲惨的生活吗?为什么?她们和普通奴隶不一样吗?
刚才离开9号室时,姐姐用极其认真的表情说“不要逃”、“不要反抗”。然而,在之前定期观看的调教影像中出现的姐姐,总是反抗的。一直在反抗男人们。无论被怎样凌辱都绝不屈服的姐姐的英姿,曾多少次激励了七海。姐姐都在如此努力地坚持,自己也必须加油!七海每当感到快要挫败 ( 挫败)时,就是这样鼓舞自己的。
那样的姐姐却说不要反抗。为什么?她不想听到姐姐说这种懦弱的话。希望姐姐保持那个令人憧憬的强大形象。和波奇像野狗一样丑陋地交媾,侵犯亲妹妹的母犬佩罗……那不是姐姐。她希望那是长得像姐姐的别人。
但是,也许正因如此 ( 也许正因如此)吧。也许正是因为在影像中持续采取那种反抗的态度,姐姐才被弄成了那副模样。所以她才说“不要反抗”。她说“不要逃”,意味着姐姐也许曾经尝试逃离这里一次。也许波奇,或者那个区域里的其他人也尝试过。然后失败了。姐姐非常聪明。如果要逃跑,一定会制定周密、详尽的计划再行动。如果那样都失败了,那么逃离这个设施可能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说“不要逃”的吧。是为了警告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 覆辙)吗……
是的。那个真挚 ( 真挚)的警告,不是出于懦弱,而是出于温柔。即使外表变成了那样,姐姐的心也绝没有改变。即使平时作为母犬佩罗表现得卑微,在内心深处,依然是从前那个体贴妹妹、温柔的光希姐姐。想到这里,喜悦与悲伤的泪水一同涌出。明明内心还是从前的样子,外表却变成了那样……好不容易才见面……!
而且,“不要逃”、“不要反抗”,意思就是永远留在这里,永远当奴隶吧……。就像白天看到的那些奴隶一样,在大厅或单间里持续遭受残酷的事情吧。至今为止虽然也遭受了主人和里�的先生们的各种残酷对待,但以后会变得更加、更加残酷吧。我能忍受吗……。以前因为有姐姐的影像支撑,还能勉强坚持,但如果失去了那个,调教也变得越来越残酷……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各种思绪交替涌现,每次都忍不住流泪,在无法入睡中度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周围突然开始嘈杂起来。奴隶们回来了。到处都能听到虹膜认证的“哔”声,紧接着是扑通倒地的声音,很快便传来了鼾声。似乎没有像七海这样啜泣的人。大家大概都没有哭泣的力气和体力了吧。七海这四个月,特别是暑假和退学后,从早到晚都被激烈地调教,晚上都是半昏迷着睡觉。今天例外地还有体力剩余。所以才会想这么多。
我也会和其他奴隶一样,被调教到体力的极限吧。从明天开始一直。大概直到死为止,一直。在无法摆脱的不安中,七海继续沉思着,但听着周围的鼾声,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那天晚上,她久违地做了那个梦。梦见自己独自一人在无声无臭的黑暗牢笼中。梦见被饭森夺去处女、七海的幸福人生终结的那天所做的噩梦。梦中她独自低语:啊,这难道是预知梦吗?这黑暗不就是JSPF的奴隶用胶囊床本身吗?是啊,在那个时候,未来就已经决定了。在这里,在这个疯狂的设施里,作为奴隶被男人们玩弄着活下去的绝望未来。早在四个月前!
哼,真傻。这里并非无声也无臭。有空调和换气扇的声音。也能听到周围奴隶的鼾声和梦话。有洗过的床单的好闻气味,也有因为高潮后排尿没有清洗身体就来到这里而产生的淡淡氨臭味。当然还有精液的气味。有各种声音,有各种气味,但唯独没有光。没有希望……!
是的,这就是现实。不是梦。如果是梦的话……如果全部都是梦就好了!!
第3章 – I:奴隶第9天 – 上午
奴隶用寝室,12月27日,早上6点。震耳欲聋 ( 欲聋)的蜂鸣器爆响,让近150名奴隶同时惊醒。与此同时,各房间的室内灯也亮了起来。被带到JSPF的第12天,89号床的七海,在前夜激烈的调教后,像昏厥一样沉睡着,但心脏快要跳出来的爆响让她惊坐起来。紧接着,门正中央直径约30厘米的圆形小窗自动打开。奴隶们纷纷从窗口探出头来。是早餐时间。
各窗口下已经放好了盛着一份流食和小便的狗用食盆,奴隶们不用手直接吃喝起来。流食是将男人们吃剩的残羹冷炙,混合动物精液、营养素补充剂、解毒粪尿的药物等搅拌而成。它和小便混在一起,味道和气味都极其恶劣,但奴隶们似乎已经习惯了,默默地吃着。
其中,也有奴隶一边哭一边吃着混有粪便和呕吐物 ( 呕吐物)的流食,这是对前夜调教中失败者的惩罚(惩罚内容根据失败程度有所不同)。
89号的七海,也一边哭一边吃着混杂着排泄物的黏糊糊的流食。近150个断头并排在一起咀嚼的景象,简直就像集体断头台现场。早餐时间是20分钟。时间一到,爆响的蜂鸣器再次响起。如果一直吃下去,送餐的男子会一脚踢在脸上,所以奴隶们即使没吃完也赶紧把头缩回去(没吃完的奴隶稍后会面临惩罚)。
接下来是排泄时间,但因为奴隶必须进行粪便游戏,所以早上这个时间排泄的人很少。七海之后也有粪便调教的预约。在这个时间排泄的,仅限于小便憋不住的人,或者一大早就被指定给粪便游戏NG的客人的那些人。她们在约8叠大小的房间里,只能使用地板上等距开孔、没有任何隔间的奴隶用蹲坑厕所解决。没有卫生纸,只能用手指擦拭 ( 擦拭)。
……排泄物就这样直接落入最下层的“粪池 ( 粪池)”。那里有被砍断四肢、用完的奴隶在蠕动 ( 蠕动)着,一边吃喝着掉落下来的排泄物,一边度过余生。……奴隶用的厕所和奴隶最终归宿的用餐空间融为一体的这个空间,象征着奴隶的一生。但上层的奴隶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下层展开。
早餐后、排泄后,在淋浴间洗去前一天的污垢。奴隶每天都会被各种体液、污物覆盖,因此洗澡洗头必不可少。如果残留污垢也会面临惩罚,所以包括阴道内,每个人都仔细地擦洗 ( 擦洗)身体。排泄完的奴隶仔细地清洗着弄脏的手指。吃了混有排泄物早餐的奴隶,包括七海在内,都在大口喝着淋浴水。七海甚至想连沐浴露也一起喝下去,把食道和胃里都洗干净。
淋浴结束后,吹干头发,剪指甲,处理体毛,刷牙。即使是奴隶,作为女性也需要保持最低限度的仪容。不过,也有没有头发或牙齿的奴隶,以及因拷问而指甲被剥掉的奴隶。然后是健康检查。在鞭痕和烧伤处涂抹皮肤药,测量体温和体重。对受伤、怀孕的奴隶进行护理。怀孕四个月的七海也接受了女医生的腹部触诊。就这样,转眼间2个小时过去了,从早上8点开始上午的调教。
JSPF每天进行3次调教,每次4小时,分别在上午、下午和晚上。内容分为中央大厅的集体调教、单间的小团体调教、以及根据每个奴隶规定菜单进行的个别特殊调教三种,奴隶一天中必须各进行一次。奴隶总共有近150人,因此分成三个小组,每组约50人。七海的情况是,上午是特殊调教(姐妹同时调教),下午是集体调教,晚上是小团体调教。
姐妹同时调教在佩罗所在的母犬区9号室进行。奴隶平时不能进入母犬区,但调教时特别允许出入,出入受到虹膜认证的严格管理。如果奴隶采取异常行动,体内微芯片和设施各处的传感器会检测到异常并立即发出警报。七海被光希多次叮嘱移动时不要有可疑举动,绝对不要考虑逃跑,因此她目不斜视地前往9号室。
8点20分前进入9号室,除了姐姐,还有杂务员玲香。她是12天前七海被带到这里那天,把七海从手提箱里抱出来并清洗全身的奴隶。
杂务员共有30名,但并非免除所有4小时×3的调教。她们在特殊调教和集体调教的8小时之间从事杂务,小团体调教则和其他奴隶一样参加。因此杂务员也分成三个小组。玲香和七海属于同一组,所以上午和下午是杂务,晚上是小团体调教。
杂务员的工作多种多样,照顾母犬也是其中之一。母犬基本上不出房间,所以杂务员需要巡视各个房间,进行母犬的喂食、清洗身体和洗头。照顾母犬的工作需要在早上8点调教开始前完成,因此必须从早上7点开始(相应的午休时间更长)。玲香负责8号室和9号室。分别是波奇和佩罗。
“姐姐,早上好。早上好,玲香小姐。”
“早上好,七海。”
“早上好,七海酱。”
虽然这是与清晨清爽空气无缘、弥漫着粪尿臭味的昏暗地下室,但三人还是努力用明快的声音互道早安。初次见面时,七海处于极度混乱之中,只能和玲香进行尴尬的对话,但第二天早上开始每天都在这里见面,原本有些怕生的七海也完全习惯并能亲切地交谈了。
玲香23岁。她留着一头垂至背部、略带黄调的暗银色长发,身高超过170厘米,身材纤细而紧实。大学二年级时,她因卷入女性朋友的纠纷,不知不觉间被男人们轮奸失去了贞操,随后被抓住把柄,被迫卖淫和出演AV,最终沦为男人们的奴隶,最终被带到JSPF,成为了专属奴隶。此后,她总算也受到了会员客人的青睐,半年前开始担任杂役。
玲香在房间附属的淋浴间为光希清洗完身体后,回到房间,正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三人继续交谈了一会儿。玲香在七海来这里之前,也称呼光希为“佩罗”,但在七海来了,得知佩罗的本名后,只有在男人们不在时,她才会叫光希的名字。光希对此非常高兴。毕竟除了七海和玲香,再也没有人会用本名叫她了。共享秘密名字的同伴、家人。光希甚至觉得自己仿佛有了一个姐姐。
七海也觉得,自己仿佛又多了一个姐姐。与体育系的光希不同,玲香散发着文化系的氛围,是一位知性而温柔的另一位姐姐。光希自己无法清洗身体和头发。也无法好好吃饭。玲香虽然是出于工作,却毫无怨言地照顾着这样的光希。尤其是这个房间,光希那失禁的肛门不断滴落的粪便气味已经渗透了进去。对女性来说,那是多么羞耻的状况。七海在教室里有过体验,所以非常清楚。从教室各处投来的侮蔑 ( ぶべつ)与嫌恶的冰冷眼差 ( まなざ)光。但玲香完全没有露出那样的表情。今天早上,因为昨晚最后一位客人插入了极粗的肛门栓,地板上没有积存粪便,但昨天早上情况很糟。然而,玲香什么也没说,面不改色地清理了地板上的粪便,并温柔而细致地洗掉了她皮肤上粘着的污物。
玲:“好了,这样就结束了,光希。”
光:“总是麻烦您,玲香小姐。”
玲:“不客气,这是工作嘛。”
七:“真的,每天都感谢您。把姐姐弄得这么干净。”
玲:“好——的。那么你们两个……今天也加油哦。”
姐妹:““好的。””
与昨天几乎相同的对话。但在这个疯狂的设施里,这算是为数不多的人性化对话。被玲香说要加油,不可思议地涌出了力量。必须加油啊。好了,今天又是残酷的12小时调教的开始……!
“嘿,七海。早上好。”
早上8点刚过,饭森走进了房间。令人恶心的声音。令人恶心的腔调。与几分钟前和玲香的问候简直是天壤之别。七海的情绪立刻低落下来。
饭森命令佩罗取下肛门栓,摆出69的姿势,让他们互相将嘴对准对方的肛门,吃掉对方的粪便。当然是佩罗在上,七海在下。姐妹俩默默地服从了命令。
当七海钻到佩罗身下时,从那惨不忍睹的脱肛、括约肌也破烂不堪的肛门里,软便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根本不用把嘴凑到肛门上。七海张开嘴,将粪便一口口吞了下去。七海早上已经作为惩罚吃了含有粪尿的流食,但刚拉出来的粪便的臭味和味道比流食要强烈得多。虽然已经相当习惯吃粪了,但并不是习惯了粪便的臭味和味道,当然也没有喜欢上。七海一边呛着,一边将最爱的姐姐的粪便塞满脸颊,流着泪一点点咽了下去。
佩罗比七海更习惯吃粪。她用短短的手臂搂住七海的臀部,使劲扭过头,将嘴凑到肛门前,然后将长舌头插入肛门,挖出粪便,像河童一样噘起嘴唇,发出下流的声音吸吮着。佩罗自从成为母狗后,每天都这样和其他母狗互相吃粪。已经习惯了。佩罗亲身体会到,粪便的味道无论美女还是醜男 ( しこお)都是一样的,但话虽如此,毕竟是心爱妹妹的粪便。总觉得有一股甜香,是错觉吗?
在贪婪地吃过对方的粪便后,作为奖励,被允许接吻。姐妹俩将沾满粪便的嘴贴在一起,舌头纠缠,激烈地亲吻着。原本就是关系很好的姐妹,但并没有女同性恋的倾向,但重逢后,亲密接触变多了。起初是受命而为,但彼此的爱意(依赖)与日俱增,最近甚至在饭森休息时,没有命令也会开始玩女同游戏。
接下来被命令进行手臂肛交。此前,曾多次将佩罗肥大的阴蒂阴茎或乳头插入七海体内,但用手臂还是第一次。七海两穴都经历过拳交,自己的手臂比饭森的拳头细,所以大概能进去吧……。佩罗战战兢兢地将自己短短的手臂插入七海的肛门。不出所料,七海没有喊疼。松了一口气的佩罗,只用肢 ( あし)站立,像不倒翁一样灵巧地摇晃着整个上半身,慢慢地抽送着手臂。残留的粪便将手臂染成了黄土色。七海那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传了过来。
突然,饭森开始侵犯七海的嘴。不是口交或口淫那么简单。他用手抓住她的头,揪着头发几乎要扯断,激烈地顶撞着喉咙深处。就算是自慰杯,这样用也会坏掉吧。七海痛苦得想说“住手”,但嘴和喉咙都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她拼命地挥舞着手,试图抵抗,逃离暴行。
饭森轻轻咋了下舌,暂时抽出阴茎,一言不发地迅速将七海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再次将巨根塞进了她的嘴里。七海能做的,只剩下忍受痛苦了。
过了一会儿,饭森命令佩罗更激烈地挥动手臂。即使被这么说,用短短的肢体不稳地坐着,只靠上半身的弹力来抽送就已经很吃力了。要再加快速度是不可能了。佩罗正想这么说,却把话咽了回去。饭森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这边。那是如果违抗命令,不知道会对七海做什么的眼神。
无奈之下,佩罗向七海靠近了约5厘米(这样手臂就陷得更深了),一边像震动棒一样抖动着肩膀,一边开始抽送。立刻,从阴茎缝隙间漏出的七海的声音变大了。是痛苦吗?是舒服吗?不知道。饭森一如既往地激烈侵犯着七海的喉咙。七海翻着白眼忍受着暴行。那种事怎么可能舒服。肯定是痛苦的。快住手。七海要窒息了。快点结束吧……!
几分钟后,饭森在七海喉咙的最深处射精了。一部分通过食道进入胃里,一部分进入支气管,一部分逆流回口腔和鼻腔。阴茎一拔出来,七海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下一秒就呕吐 ( おうと)了。早上吃的含有排泄物的流食,刚才吃的佩罗的粪便,还有刚刚射出的饭森的精液,全都吐了出来。
饭森命令奄奄一息的七海,把吐出来的东西全部吃掉。
“请您适可而止吧!”
佩罗终于激昂 ( げっこう)了。
“我会全部吃掉的!请让七海休息一下!求您了!”
“那呕吐物里含有七海活下去所需的营养素。不许剩下。”
“哈!?还不是因为你乱来她才吐的吗!?”
“不知道啊。我可没命令她吐,也没允许她吐。是她自己吐的,所以自己吃回去才合情理吧。”
“这、这太不讲理了!!”
“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
“不……那个……”
“哼。好吧。那就由你来嘴对嘴喂她全部喝下去。”
“什、什么!?”
“你们刚才不是亲得那么开心吗。正合心意吧?”
“可恶!!”
“下次再违抗,就给七海拔掉全部牙齿,不用麻醉。深喉的时候牙齿碍事,而且只吃流食和粪尿的话,吃喝也不需要牙齿。这么想吧?……对吧,佩罗?”
“……是。明白了。我会嘴对嘴喂她的。”
不行。不能反抗这个恶棍。拔牙的痛苦……不想让七海承受。绝对不行!!
佩罗用短短的手脚爬向呕吐物,强忍着恶臭,发出滋滋的声音吸起来,满满地含在嘴里。佩罗没有手,无法掬 ( すく)起呕吐物。很麻烦,但必须含一口,移动到七海边,嘴对嘴喂给她,再移动回去,如此反复多次。佩罗觉得,这就像以前在电视节目里看到的某种动物的亲子一样。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咳!咳!姐姐……对不起……?”
“没关系的 ( お)……比起那个,来 ( おえおいおあ),嘴 ( うい)张开 ( ええ)……?”
“啊啊……滋噜噜噜噜……”
看着姐妹俩凄惨的接吻,饭森恢复了过来。
之后,饭森在七海的阴道里射了两发,肛门里三发,嘴里一发,作为添头,在佩罗没有牙齿的嘴里也射了一发。这样上午的调教时间结束,在即将离开房间时,饭森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作为擅自呕吐的惩罚,午饭是我的粪尿加呕吐物。好好品味着吃吧。”
午餐是各调教室里放置的流食,由奴隶各自摄取,这个房间里也放了一些。饭森将一份流食泼在地板上,蹲在上面撒尿,拉了一大坨屎。接着用手指捅进自己喉咙深处呕吐。
“早餐是培根鸡蛋吐司。能吃到人类的食物真是太好了。那么明天见,七海。”
说完,饭森打开门离开了房间。七海因残酷的调教而奄奄一息,但如此待遇让她哭了出来。看着像孩子一样抽泣的妹妹,姐姐也因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而悔恨不已,浑身颤抖地哭泣着。
但距离下次调教只有1小时了。佩罗说服了七海。她恨不得代替七海吃下粪尿,但房间是随时监控的,如果多管闲事,七海会受罚。她拼命劝说七海吃下污物,同时为自己是多么无能的姐姐而感到绝望。过了一会儿,哭止住的七海,勉强让疲惫不堪的身体站了起来,再次在污物前蹲下,四肢着地,一边哭一边吃起了午餐……。
13点开始是在中央大厅的集体调教。被大量污物弄得手忙脚乱的七海,急忙冲到房间角落的淋浴间,一边大口喝着热水,一边洗掉身上的污垢,然后向姐姐告别,进行了虹膜认证,打开房间的门,飞快地跑向走廊。
第3章 – II:奴隶第9天 – 下午
调教开始前3分钟。七海打开中央大厅的门时,大部分奴隶已经聚集在那里了。奴隶们必须站在指定位置,摆出掰开阴部的姿势待命,七海急忙跑向自己的位置。很快时间到了,男人们陆续走了进来。万一迟到,会被所有男人惩罚,所以几乎没有奴隶会迟到。七海也从未迟到过,但她见过其他奴隶迟到受罚的样子。看到那种情景……当然会拼命了……!
男人们审视着奴隶们。在集体调教中,累计待命时间超过规定时间的奴隶,作为惩罚会得到含有粪尿的晚餐,所以奴隶们扭动着掰开阴部的身体,拼命地展示自己。七海也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掰开阴道口,笨拙地扭动着腰。虽然很羞耻,但粪尿她已经受够了。
白发夹杂的初老男子选择了七海。
男子自称堀田 ( ほった)。这是七海从未打过交道的人,但她觉得似乎在男子脸上见过。虽然暂时为平安被选中松了口气,但七海一边担心会被怎样对待,一边战战兢兢地跟着堀田走去。希望他不是个会做残忍之事的人……
十分钟后,七海正在尖叫。她被绳子捆绑着从天花板倒吊下来,用鞭子抽打着。七海在木下家也几乎每天挨鞭子。但使用的总是SM用的鞭子,虽然疼痛相当剧烈,但被打的地方并不会出血。
那是骑马用的真鞭子。全力抽打的话足以撕裂皮肤、皮肉飞溅,威力和疼痛都不是SM鞭能比的。因为七海的所有者饭森的要求,不能造成终身留疤的伤害,所以堀田只轻轻抽打,但即便如此,皮肤还是渗出了血,会肿胀三四天,疼痛是SM鞭的数倍。
七海被带到JSPF后,每隔几天就会挨一次骑马鞭,每次都痛苦不堪,但倒吊着被打还是第一次。不,倒吊本身也是第一次。血液涌上头部。被紧紧捆绑的手脚末端变成紫色,头脑变得昏沉。接着是剧痛的风暴。七海忍不住哭喊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但鞭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仅如此,疼痛还在加剧。附近的男人们饶有兴致地加入了鞭打。两个、三个、四个。他们拿着各种鞭子抽打七海。简直像在打沙袋。虽然避开了怀孕的腹部,但其他部位全身都肿成了粉红色。
在血液上涌、意识朦胧 ( もうろう)中,七海回忆起来。被带到这里那天,第一次进入这个房间时。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奴隶被倒吊着用鞭子抽打。对,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脸和堀田一样。这么说来……那时……不只是鞭子……还有口交……舔舐……
「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那一刻,堀田突然把阴茎塞进了七海的嘴里。继上午之后,口交又开始了。正如七海记忆中的发展,但其痛苦和难受远超想象。血液上涌。无法呼吸。氧气不足。七海脸涨得通红,拼命地吮吸着阴茎。周围的男人们增加到五人,依然在下着鞭雨。身体内外都是剧烈的痛苦连续不断,喉咙被堵住连悲鸣都发不出来,只能痛苦不堪的七海。
「唔噗咕唔唔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堀田终于在喉咙深处射精了。七海因缺氧几乎窒息,但勉强忍住了强烈的恶心感。紧接着,下一根阴茎毫无间隙地侵入了口中。……最终,在喝干堀田加五人全部精液之前,口交和鞭打一直持续着。一切结束时,七海几乎昏厥,除了腹部外全身布满鞭痕,肿胀成深粉红色。只有隆起的孕妇腹部保持白色,让人联想到粉红色的动物玩偶装,既痛苦又滑稽 ( こっけい)。
……堀田是私立清隶女学园的理事长。七海在八个月前的入学典礼上见过他在台上致辞,或许这就是她觉得眼熟的原因。但只见过一次,记忆模糊,七海没有意识到堀田是自己就读高中的理事长。
堀田是JSPF的干部之一,在校内设立秘密调教室,亲自调教女学生,向JSPF提供了多名奴隶。这次事件中,他不仅将上课时失禁脸红的七海偷拍的视频数据交给饭森,还参与了灾害事故后校方的应对和七海的退学手续等。
顺便一提,母犬波奇现在和七海一样是15岁,在该学园中等部入学典礼上被堀田看中并调教,成为JSPF的奴隶,之后被改造成母犬。如果没被堀田看中,她可能会成为七海的同学……
堀田把七海放下来解开绳子,命令她到房间中央。房间中央略高,被灯光照亮,像舞台一样。周围360度被观众包围,没有死角。
舞台上有两个奴隶,包括腹部在内全身被鞭打成粉红色。一个比七海年轻,大约十岁,另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两人长相酷似,或许是母女 ( おやこ)。两人额头上刻着的猪脸刺青很刺眼。猪脸正下方刻着“母猪”“小猪”。她们的鼻子上挂着钩子,肛门插着带猪尾巴的栓子。
那对看似母女的奴隶——不,两头猪,在舞台上四脚着地,完全变成了猪。不是“哼哼”那样可爱的叫声。她们呼哧呼哧地擤着鼻子,流着鼻涕,流着口水,半疯狂地在舞台上狼狈地跑来跑去。舞台周围聚集着男人们和奴隶们,男人们的欢呼和嘲笑,奴隶们悲痛的叹息混杂在一起,气氛诡异。七海被这惨状惊呆了,站不住脚,在舞台前瘫坐下来。
「你也上台来。像她们一样变成猪。」
堀田在七海旁边盘腿 ( あぐら)坐下,用冰冷低沉的声音命令七海。全身肿胀通红的七海,脸更红了,颤抖起来。不……不要!变成猪……那种事绝对不想做!大家都在看着呢!!太羞耻了会死人的!!!
正想摇头表示拒绝时,七海看到了堀田手里拿着的东西。带刺鞭。但不是普通的带刺鞭。上面有很多金属棘刺 ( とげ)。棘刺不是简单的三角形,而是像螺纹 ( ねじ)一样锯齿状的形状。被那种东西打到的话会全身是血死掉的!……七海通红的脸变得铁青。必须做……虽然羞耻但必须做!!
犹豫之后七海站了起来。从坐在堀田对面的男人那里接过鼻钩和带猪尾巴的肛门栓,捂着胸和胯部,战战兢兢地走上舞台。周围传来窃笑声。看着七海像玩偶装一样的样子在嘲笑 ( あざわら)。本就容易害羞的七海,脸比身体更红,蹲在了那里。立刻传来“站起来”、“别遮着”、“快走”、“猪女”等起哄声。七海羞耻得浑身灼烧,勉强站起来,没有遮住私处,走向舞台中央。
……在木下家也被迫做了很多羞耻的事。但和相同的男人们裸体相处四个月,羞耻感会淡薄。对七海来说,在家的调教比学校的羞耻调教(失禁)要好得多。但这里既不是木下家也不是学校。中央大厅有大约40名奴隶,男人是其两倍,总计近120人。大部分是陌生人。要在他们面前,在舞台上做丢脸的表演。来这里是第九天,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羞耻。脸更红了。大家都看着这边。男人们停下调教,用发亮的眼睛凝视着。奴隶们也大多偷偷看着这边。不行!太羞耻了!模仿猪那么羞耻的事绝对做不到!!
被强烈的羞耻感袭击的七海,还是蹲下想装上肛门栓,但停在了那里。“在干什么”、“快点”……立刻传来起哄声。但动不了。全身颤抖使不上力。羞耻得不只是被鞭打的身体表面,身体内部也像燃烧一样发热,快要崩溃了!!……这时,从后面传来平静的声音。在起哄声中,那声音不可思议地清晰地传到七海耳中。
「……快点做,七海」
堀田的声音。七海战战兢兢地回头。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他手里拿着那根鞭子。……必须做……虽然羞耻,但必须做!!!!
七海用颤抖的手装上鼻钩和肛门栓,小声地“哼哼”叫起来。但立刻被周围的骂声淹没,下定决心开始擤鼻子。“呼哧呼哧”、“哼哼”、“噗叽!”羞耻。太羞耻了。我是人类啊。是15岁的女孩啊!七海流着大颗眼泪擤着鼻子,模仿另外两头猪,在舞台上跑来跑去,继续表演着悲惨的猪艺。
「叫得更像猪一点!」
观众又传来起哄声。堀田拿着三支空的灌肠器走过来。要她们自己空气灌肠,然后对着观众放屁 ( ほうひ)。七海的脸像着了火。拿灌肠器的手在颤抖。眼泪止不住。为什么必须做这种事?在人前放屁……太羞耻了!太羞耻了!!三头猪在舞台中央对着起哄的观众,大中小排成一排,取下带猪尾巴的栓子,同时进行空气灌肠并放屁。
「再来!」
观众情绪高涨起来。三头猪反复进行空气灌肠和放屁。第六次时,七海不仅放屁,还喷出了粪便残渣。羞耻得当场蹲下。但观众毫不留情。
「吃掉!自己打扫干净,你们这些猪厕所!!」
三头猪不用手吃掉喷溅的粪便,再次灌肠、放屁。母女猪弄脏的粪便也由三头猪处理……这样的事反复进行了多次。
兴奋的部分观众上台开始强奸三头猪。七海也被同时侵犯阴道和肛门。七海开发过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在舞台中央,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双穴性交。那也是足够羞耻的行为。但比起骑马鞭和模仿猪要好。仔细看,台下的观众似乎对表演厌倦了,回到调教自己选择的奴隶,没人看这边。七海终于松了口气,放松了身体。瞬间两根巨根深入体内。
「啊啊啊♥」
七海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地叫出声。舒服得难以置信。身体外部除了腹部都肿胀疼痛,嘴里残留着粪便,味道糟糕透顶。但身体内部如此火热舒服,这些都不重要了。更用力!更激烈!让我更舒服!!
「啊啊♥ 嗯啊♥ 呀啊♥ 嗯啊啊啊啊啊♥」
七海忘记了羞耻,呻吟不止。真的太舒服了。想一直做爱。如果只是这样不受残酷对待地做爱,奴隶也许还不错,也许……?四个月前还极其厌恶双穴性交的七海,调教似乎确实在进行着。最终之后在舞台上被14名男人轮奸 ( まわ),迎来了17点。
晚餐再次在胶囊床上一起吃,但和早上相反,所有人站在床外,保持站立后入姿势,只把头放进圆孔里,吃床里准备的流质食物。外侧排列的一百多人、两百多个孔,供客人和调教师自由使用,奴隶们在墙的另一边被随意侵犯阴道和肛门,花一个多小时啜食流质食物。
七海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不含排泄物的流食了。即便如此,这流食也是残羹冷炙、动物精液和营养补充剂的混合物。味道糟糕透顶。晚餐期间,墙壁另一边的男人们为所欲为。七海除了阴道和肛门各被射精两次外,还在肛门被拳交的同时,阴蒂被按摩棒刺激,多次潮吹。她根本没时间平静地吃饭,但流食的味道实在太差,所以七海一边被侵犯,一边想着:墙壁另一边发生各种事,反而能分散注意力,倒也不错。
她花时间慢慢吃完,饭后再次冲了个澡,然后前往用于少数人调教的私人房间。
第3章 – III:奴隶第9天 – 夜
19点开始是私人房间的少数人调教。完全预约制,调教50分钟+休息10分钟,一小时为一个循环,共进行4次。对手可能是一人,也可能是多人,有时奴隶方也是多人。
对手千差万别。有只想简单做完爱就结束的,有只一味要求口交服务的,有希望被虐待的,甚至还有要求用假阳具捅肛门的。对手也可能是施虐狂女性。但大多数情况下,对手是施虐狂男性,奴隶则一味遭受虐待。七海一边想着“今天只想做做爱就结束啊”,一边打开了私人房间的门。
第一个男人想要进行蜡烛游戏。七海再次被绑住,仰面吊起。正上方有格子状的木架,上面绑着红色的蜡烛。数量是10×10,共100根。七海恐惧得颤抖不止。不久,为了安全起见,她被蒙上眼睛,蜡烛被点燃。好烫!蜡雨倾泻全身!好烫!本来集体调教时的鞭打就已经让她全身肿痛了。七海扭动着身体尖叫。但一张嘴,滚烫的蜡液就毫不留情地滴入口中。连尖叫都无法尽兴。七海的身体,包括因怀孕而微凸的小腹在内,都被染成了通红。
过了一会儿,男人将七海翻成俯卧,不仅在腹部,也开始在背部滴蜡。好烫。烫得难以忍受。每当蜡液直接滴到股间或腋下等敏感部位时,七海就发出尖叫。男人一边旋转着悬吊的七海,让她全身沾满蜡液,一边挥动鞭子,剥掉粘在身上的蜡。别再用鞭子了!好痛!好痛!!红色蜡妆下露出了粉嫩的肌肤。但就在这期间,新的蜡液又接连不断地滴落。蜡、鞭、蜡、鞭……有时将她翻个身,又是蜡、鞭、蜡、鞭……痛苦的连锁无休无止,最后男人在吊着的七海阴道内射精,调教结束。
20点。第二个男人和玲香一起进来。看来是指名要两名奴隶。以前也和其他奴隶一起接受过调教,但和玲香一起还是第一次。
男人想要进行粪尿游戏。他将七海和玲香以M字开脚的姿势面对面捆绑拘束,将强碳酸水注入直肠,然后用管子将两人的肛门连接起来。七海的直肠在刚才的集体调教后已经排空,但玲香似乎憋着,不久,粪便就通过管子侵入了七海的体内。那感觉令人作呕。但这是玲香的粪便,她就像另一个姐姐一样,总是帮光希处理排泄物。说令人作呕会遭报应的。必须忍住……!心里这么想,身体却做不到。七海很快就忍不住了,在管子里排便了。污物在两名奴隶的直肠内来回穿梭。期间粪便与碳酸混合,变成了粘稠的软便。
男人用剪刀从管子中间剪断,将两端分别连接上新管子,再把管子的另一端塞进奴隶们的嘴里。七海的嘴和玲香的肛门,七海的肛门和玲香的嘴,通过管子连接起来。七海从中途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算了,反正就是粪便……
不久,软便到达了两人的嘴里。难吃。苦。臭。想吐。而且里面有碳酸,嘶嘶作响。糟透了。七海拼命想咽下去。但强碳酸的刺激比想象中强烈,喝到一半左右就反流了。软便和刚才吃的流食晚餐。它们通过管子涌向玲香的肛门。同时,玲香吐出的污物流进了七海的嘴里。恶心。这什么感觉……!混着胃液的呕吐物比碳酸刺激更强,直肠无法容纳呕吐物。呕吐物立刻逆流回嘴里。好不容易久违地吃了顿没有粪便的晚餐,结果还是这样吗……七海和玲香吃着污物,不停地呕吐、反流,循环往复。
过了一会儿,男人从两人嘴里拔出管子,这次将七海的嘴和肛门、玲香的嘴和肛门连接起来。自制便器完成了。污物在嘴和肛门之间不停地往返。管子内侧被染成一片棕色,连污物流向哪边都分不清。
男人在嘴和肛门连接的状态下,抱起七海侵犯她的阴道,接着也侵犯了玲香的阴道,在两人体内大量射精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七海又痛苦、又悲伤、又臭、又难吃,眼泪止不住地流……
21点。第三个是三十多岁左右、戴着护目镜、身着束缚装的女人。JSPF有少数女性会员。她们几乎全是施虐狂女性,比男性更残酷地折磨奴隶。
七海感到有些愤怒。这里的奴隶全是女性,都遭受着残酷的对待。可这个人,明明同为女性,却若无其事地对奴隶做出残酷的事。什么上等国民,她难道不明白奴隶的心情吗?想象不到自己沦为奴隶时会是什么感受吗?在女人面前下跪,舔着高跟鞋,被迫说出“请调教奴隶七海,女王大人”,这是何等的屈辱。七海在舔鞋时,为了不让女人看见,别过脸去,眼中充满了悔恨的泪水。
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被驱散了。鞭子……好痛,我受够了!!
女人将七海反绑双手,让她骑上三角木马。好痛。股间快要裂开了。七海在木下家时就经常 ( たびたび)被骑上三角木马,但JSPF的木马角度更陡,金属制的前端也更尖锐 ( とがっている)。痛得要命。七海颤抖着忍受痛苦时,女人又给她戴上了带铁球的足枷 ( かせ)。股间陷得更深了。颤抖得更厉害了。肥大的阴蒂被压扁,穿孔的钉子碰到木马,随着震动发出金属声。女人一言不发,双手抓住七海的腰,开始猛烈地前后摇晃。
“好痛……住手……好痛啊……!”
当七海挤出微弱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女人开始挥动骑马鞭。而且她似乎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专挑肋下、膝盖后侧等疼痛难受的地方抽打。七海在剧痛中哭喊,扭动身体想躲避鞭子,结果股间又深深嵌入木马。痛得难受,她快要发疯了。
“对不起!请原谅我,女王大人!对不起!!”
为了求饶,明明没做错什么,却哭着道歉。但女人却更加兴奋,开始用针刺向肥大敏感的乳头和阴蒂。七海翻着白眼,一边洒落着泪水、汗水、鼻涕、口水、尿液和爱液,一边不停地喊着夹杂着悲鸣的道歉话语。
22点。最后是三个年轻男人。与三个男人的4P。七海松了口气。身体已经筋疲力尽,应付三个人说实话很吃力,但总比疼痛和难受要好。七海一边将身体交给三个男人,一边想品味今天最后的快感。她放松全身,享受着贯穿阴道和肛门的阴茎的触感,对进入嘴里的阴茎也没有激烈地吮吸,而是用舌头搅动。感觉轻柔舒适,她差点就这样睡着了。
突然,男人们停止了动作。
“你,是不是太爽了?”
一个低沉而含怒的声音。
“一个奴隶竟忘了侍奉,沉溺于快乐,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嗯?”
“风俗女侍奉得都比你像样。明明是低于人类的奴隶。”
“需要惩罚一下了。”
七海的脸色变得苍白。糟了!当她意识到时,已经太迟了。
双手被反绑,又一次猛烈地开始了口交。阴道和肛门被塞入带刺的阴茎套,里面的阴茎也开始剧烈地抽动。喉咙、阴道壁和直肠壁被刮擦得生疼。阴道和直肠之间的粘膜被胡乱拉扯。之前被鞭打、滴蜡、扎针,已经红肿不堪的肥大乳头被胡乱揉捏。好痛。痛得要命。
七海在忍受痛苦的同时感到后悔。要是更用心地侍奉就好了……对不起。和第三个女人时不同,这次她是真心想道歉。但说话根本不可能。年轻男人体力充沛。阴茎也比饭森更长、更粗、更硬。被这样的硬物如此激烈地捅喉咙,别说说话,连呼吸都做不到。七海的脸憋成了紫色,一味忍受着暴行。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想侍奉,努力动着舌头扭动腰肢,但暴怒的男人们似乎没有注意到。
过了一会儿,七海的牙齿碰到了男人的阴茎。在意识模糊中,强行活动的舌头反而弄巧成拙 ( あだになった)。男人勃然大怒,更加猛烈地捅刺喉咙。胃里的污物反射性地逆流上来,却被硬物挡住,连呕吐都做不到。极限的痛苦。七海已经忘了动舌头,翻着白眼,几乎昏厥。男人们对着这样濒死的七海,又持续折磨了20分钟。
终于到了结束的时间,男人们像扔破抹布一样把七海扔在地板上,最后撂下一句狠话,离开了房间。
“作为侍奉不周和咬阴茎的惩罚,明天的早饭和晚饭里会加屎!”
七海蜷缩在地板上,茫然地听着这句话。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 かれた)。
23点。所有的调教都结束了。七海疲惫到了极点。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样失去意识睡过去。但如果就这样在这里睡着,还会有更严厉的惩罚等着她。七海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途中,她与同样摇摇晃晃的奴隶们汇合,好不容易到达 ( たどり着く)床边,刚躺下就失去了意识。梦……没有做。
第3章 – IV:奴隶第14天 ~肉便器之日~
1月1日,元旦。这是庆祝新年的喜庆日子,但对奴隶们来说,却是一年中最严酷的一天。
在JSPF,每月1日是“肉便器之日”。通常的4小时×3次的调教全部取消,JSPF内所有的奴隶(母犬除外)全天都要充当“肉便器”。奴隶们被安置 ( ・・)在设施各处,从早上8点到晚上23点,连续15小时不间断地被会员客人使用。尤其1月1日,由于社会上正值新年假期,前来JSPF的会员客人数量远非其他月份可比,因此这一天对奴隶们来说,是一年中最糟糕的日子。
对七海而言,来到这里后的第一个1日 ( ついたち)竟成了元旦。元旦又如何,她一边在胶囊床上吃着一如既往掺着粪便的流食,一边被不安压得喘不过气。玲香早就反复告诫过她,这一天会很危险,危险得要命,会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到底要做什么?会被逼着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玲香在母犬区9号室清洗着佩罗的身体,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肉便器日的杂务工作也非同寻常。必须在早上8点前完成负责的母犬的清洗,准备好三份流食,然后立刻返回上层。……不久,玲香照料完佩罗和波奇,深深叹了口气离开母犬区,面色阴沉地走上昏暗的楼梯。
8点一到,七海就成了肉便器。在从举行集体调教的中央大厅通往男厕的走廊墙边,每隔2米就安装着一个西式便器,大约有十个,从右数第三个便是七海的岗位。
其他奴隶们纷纷坐上便器,或是大大张开双腿展示下体,或是双手撑在便器上高高翘起屁股,开始拼命地展示自己。七海也坐上便器张开双腿,满脸通红地用双手掰开阴道,扭动着腰肢向路过的男人们献媚。羞耻得简直无地自容。但是,使用次数未达到一定数量的奴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使用次数最少的奴隶则会遭受可怕的惩处(具体内容奴隶们不得而知)。她顾不上羞耻了。
七海旁边的小女孩奴隶被一个男人插入肛门,另一侧的成年女性奴隶的嘴也被另一个男人侵入。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惩罚的!……七海右手抠挖着阴道,左手刺激着肥大的乳头,同时更加剧烈地扭动腰肢,开始向路过的男人们出声诱惑。
“求求您……求求您也请把肉棒赐给我吧……我来这里才半个月,但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奉仕……啊啊……求求您了……谁来用用我吧……!”
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被男人们强暴她已经习惯了,但主动乞求对方强暴自己、使用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拼命展示了大约3分钟后,终于有个男人走了过来。是个三十多岁的陌生男子。
“那个……客人……我叫七海。求求您了。我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哪个穴都可以,请用用我吧。请让我为您奉仕。求求您了……!”
七海满脸通红,抛开了怕生的自己,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拼命地恳求。男人的脸上浮现出轻蔑和嘲笑,七海被更深的羞耻灼烧着,但仍然哭着乞求对方强暴自己。男人充分玩味了七海那过于不堪的恳求后,一言不发地将阴茎插入了七海的阴道。
“嗯啊啊啊!谢谢您!谢……嗯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正要为对方选择自己道谢,男人突然开始高速抽插。他仿佛在说便器不需要言语,右手粗暴地抓住七海的脸,左手捏住七海肥大的乳头,以猛烈的势头抽送阴茎,几分钟后便在阴道最深处射出了大量精液。
“哈啊……哈啊……谢谢您,客人……让我为您清理肉棒……嗯哦哦哦!!?”
在男人中出后奴隶必须说的问候语七海还没说完,男人就粗暴地将阴茎塞进七海的嘴里,抽插了几下,将污垢蹭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上,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呜呜呜呜呜!!”
七海因过度的屈辱不禁呜咽起来。什么都没被说。一句话都没有。完全被当成物品。被当成便器。这就是肉便器。要一直重复到晚上。一整天都要重复!这种事……这种事太过分了!!
然而,一味悲伤也无济于事。照这个速度,连定额的一半都达不到。旁边的小女孩和成年女性,都在用三个穴为三根肉棒奉仕。……这样下去不行!!
七海仰面躺在小小的便器上,弓起背部,摆出类似桥式的姿势。对身体僵硬的七海来说这个姿势很勉强,但她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双手食指和中指插进沾满精液的阴道激烈地抠挖,同时一味地向路过的男人们媚 ( こび)笑。
很快,一个三人组的中年男子开始使用七海。七海背部的一部分靠在便器上,弯曲腰部将下半身朝天挺出,双手撑地支撑身体。在这样勉强的姿势下,男人们激烈地侵犯着七海的阴道、肛门和嘴巴。勉强支撑体重的背部和手臂痛苦地軋 ( きし)响,发出悲鸣。痛。难受。呼吸困难。但阴道和肛门却涌来更强烈的快感。七海已经神志不清,几分钟后同时与三人达到了高潮。
两小时后,走廊上排列的十具肉便器,无一例外都沾满了白浊液。这时,玲香和另一名杂务人员走了过来。她们说这里现在要开始清扫,请去男厕。七海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和其他九人一起走向附近的厕所。
厕所里挤满了肉便器和男人。十个小便器里嵌着十具肉便器的屁股,六个大便器里也嵌着六具肉便器。这样根本没法被使用。时间都浪费了……
在离厕所入口最远的大便器处,某个近来嚣张得令人侧目的奴隶正在接受惩罚。她的头被按进大便器,脸承受着男人们粪便的浇淋,同时腹部被刺上纹身。在那个奴隶脸上狠狠排泄完的饭森,从大便器出来时,发现了正不知所措环顾四周的七海,从后面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推倒在地。
“主、主人!”
“哟,肉便器。看来你挺享受的嘛。”
“…………”(怎么可能享受……)
“来一发吧。”
饭森分开仰面躺在地上的七海的双腿,以正常位的姿势,将沾满白浊液的阴茎插入沾满白浊液的阴道。
“嗯嗯……嗯啊 呼呜!啊啊!”
“哦!感觉相当不错嘛,肉便器。”
“…………”(至少叫我的名字啊……)
“不过,和你用这个体位连接,总会让我想起那天呢!”
“嗯!呜!”
“你也还记得吧?那个夏天的日子。”
“……是的。”(怎么可能忘记……)
饭森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七海也想起了失去处女之身的那一天。疼痛、痛苦、不适,只剩下纯粹的恐惧。记忆中的体位一模一样。饭森在同样的位置,同样挥洒着汗水和唾液,同样侵犯着七海。
……然而。不痛。不难受。不害怕。很舒服。已经完全习惯了。虽然在厕所里作为肉便器被侵犯还是有些抵触,但被饭森以正常位侵犯却毫无抵触。令人惊讶地没有。舒服得不得了,要是放松下来,恐怕会大声喘息出来。
“从那以后四个半月了……奴隷当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嘛。对吧,肉便器?”
“……嗯呜!”
“不过,还差得远呢。你只是在勉强服从我……对吧?”
“……嗯咿!”
“哼!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得到你的心!让你从心底里服从我!!”
饭森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侵犯七海。厕所的地板上溅满了各种人的各种体液,它们不断沾到七海的背上。起泡的污液发出黏腻的恶心声音。环顾四周,小便器和大便器里都嵌着奴隶,被男人们凌辱着。景象极其令人作呕。而自己也身在其中,被伯父凌辱——这是何等绝望的处境。
厌恶、恐惧、绝望。但在七海心灵的深处,却滋生出了与之不同的东西。那 ( ・・)从七海在木下家接受调教时就开始无意识地萌芽,被带到JSPF后更是日益膨胀。那……是受虐狂的血。被虐欲望。想要被侵犯,被弄脏,被辱 ( はずかし)辱,被伤害,被折磨,想要被做更过分的事。她发现自己竟然这么想。……确实如此。
现在也是这样。对背部沾满污液的状况感到厌恶的自己,和感到兴奋的自己。对在厕所里和众多奴隶一起被凌辱感到绝望的自己,和感到兴奋的自己。像那天一样憎恨饭森的自己,和并非如此的自己……!
七海内心困惑地发现,心中的另一个自己正以前所未有的程度膨胀着。这种状况,一点也不开心。饭森说什么“看来你挺享受的”,真是自说自话……完全不开心。怎么可能开心!……但是,很热。身体的核心很热。从身体深处涌起某种灼热的东西。兴奋、出汗,被难以言喻的高昂感支配。与阴道传来的肉体快感不同的某种东西,充满了七海的身体,支配着她的精神,麻痹着她的大脑。好热!不行!忍不住了!好舒服!!
“啊啊!嗯啊啊♥ 呀啊啊♥ 呼啊啊啊啊啊♥”
七海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兴奋包裹,不顾羞耻地大声喘息起来。
“很好七海!再乱一点!再大声点!再多一点!”
饭森进一步加快了抽插速度,用言语煽 ( あお)动着七海。看来在七海体内,除了阴道的快感外,还有别的东西在暴走。这是个好机会!必须让它更激烈地暴走……!!
要让奴隶服从,与性爱带来的肉体快感同等甚至更为重要的,是被虐带来的精神快感。对被虐行为产生快感,进而产生依赖,奴隶就会在自我贬低和服从主人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倒错的快感。这是通往绝对服从的第一步。当然,要达到绝对服从还需要其他东西,仅仅依赖快感,最终可能只会造就一个单纯的淫荡女人。
“怎么了?很舒服吗?作为肉便器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被侵犯,这样就舒服了吗?真是最低贱啊,肉便器!最低贱的受虐狂!!”
“不是♥ 我、我才不是……呀♥”
“怎么可能不是!你就是个受虐狂!被弄脏,被做过分的事,然后就兴奋的最低贱的受虐肉便器!!”
“不啊♥ 不是♥ 不是♥ 才不是那样啊♥ 啊啊啊啊啊♥♥”
“来,去吧!难看地去吧!像肉便器一样,在厕所地板上肮脏地高潮吧!!”
“呀啊啊♥ 要去了♥ 要去了啊啊啊啊♥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要射了!七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在拥挤的厕所里,七海以前所未有的巨大声音,迎来了深长的高潮。
七海此前曾多次体验过性爱的快感。与饭森和佩罗的性爱,与调教师和客人们的乱交。七海曾多次高潮,有时甚至快感强烈到昏厥。但今天,七海第一次在性爱的肉体快感之外,还因受虐的精神快感而达到了高潮。七海体内的受虐狂之血已清晰地显现出来。
饭森让七海清理干净阴茎上的污垢,然后带着邪恶的笑容离开了厕所。终于,终于七海开始觉醒于受虐的快感了。怎能不为此高兴呢!……饭森立刻开始构思明天起的调教日程。
狭いトイレの中で大きな声を出していた七海は男たちの注目の的で、七海はさっそく男たちに3つの穴をもみくちゃにされた。七海は輪姦の快感に翻弄 ( ほんろう)されながらも、トイレの中でこんな目に遭っている肉便器の自分に対して別種の快感を覚え、身体がどんどん熱くなって何度も何度も絶頂に達した。
しばらくして小便器が空くと、小便器に尻を嵌め込まされて、男たちの小便と精液を口で処理させられた。大便器が空くと、大便器の中に浮かぶ堀田理事長の糞便を食べながら、彼に後ろから肛門を犯された。飲尿も食糞もだんだん慣れてきたものの、それでも苦手な七海だったが、今日はそれだけではなかった。本物の「便器」になってしまった自分に興奮していた。そして、そんな自分を明確に認識し、しかしそんな自分に激しく幻滅し嫌悪しながら、それでも身体と精神が高揚して気が付くと絶頂に達してしまうのだった。
最低…… 私、最低! うんち食べて気持ち良くなるなんて! 最っ低!! でもイく! 苦くてマズくて最低で…… なのに気持ちいい! ケツまんこもいい! 便器になっちゃった自分に興奮する! なんで? なんで!? 気持ちいい! 最低! ああイく! イくっ!! イっくううううううううっ!!!!
……その後七海は、トイレの中で4時間を過ごした。途中昼食の時間となり、七海は男に命令されるまま流動食を浣腸器に流し入れ、梢(隣のカプセルベッドの奴隷)の直腸に自ら流動食を流し込むと、肛門に直接口を付けて糞便ごと食べていった。続いて七海の糞便入り流動食を梢の口に放出。普段昼食休憩は1時間あるのだが、今日は食べ終わったら即座に2穴責めが始まり、梢と並んで犯されるのだった。
……一番奥の大便器では懲罰が未だ続いていた。身体のあちこちに刺青を掘られ、髪を刈られ、脳細胞の破壊を伴うほど激烈な媚薬を注射されたその奴隷は、身体と心をメチャクチャに破壊されながら、これまでとは比較にならないほど激しい絶頂をひたすら繰り返していた。
午後からは、いつも集団調教が行われている中央ホールに移動させられた。大部屋の壁一面に洋式便器が等間隔に20基以上置かれていて、右端から6番目が七海の場所だった。
男が便器に座って七海を使ったり、七海が便器に座って男に使われたり。果ては洋式便器の中に頭を突っ込んだ状態でバックから犯されたり。夜になるまで、ありとあらゆる体位でひたすらセックスし続けた。
午後5時になると、50代の紳士風の男が便器の中に糞便を出し、その上に夕食の流動食をぶち撒けた。七海は後ろ手に縛られたまま便器の中に顔を突っ込んで、その男に膣穴を犯されながら夕食を摂った。
七海は夕食中も夕食後も絶え間なく犯され続け、膣も肛門も開きっぱなし。身体はありとあらゆる体液で汚れ、異臭を放っていた。
夜は奴隷用のボットン便所に設置された。もはや洋式便器もなく、8畳程度の部屋に20人の奴隷が押し込まれ、その倍以上の数の男たちにひたすら陵辱された。その中には雑用係の玲香もいた。七海は朝からの連続輪姦・連続絶頂でもうフラフラの状態だったが、それでも男たちは容赦なく3穴を犯し、締まりが悪いと言って尻を平手打ちしたり首を絞めたりするのだった。
男も女も直腸の中は空の者が大半だったが、中には玲香のように午後まで清掃を続けて夜から肉便器になった雑用係が4名おり、男たちは彼女たちの肛門にペニスを挿入して温泉浣腸を施した。奴隷4名がボットン便所の穴の部分に後頭部を嵌め込みつつ仰向けに寝かせられ、雑用係たちは彼女たちの顔の真上で下痢便をぶち撒けていく。玲香の下痢便を受けたのは、七海だった。
23時。ようやく肉便器の日が終わった。七海は349本のペニスを処理して、ノルマを達成した。だが、もう立ち上がる体力すら残っていなかった。肉便器の日だけは、奴隷たちはカプセルベッドに戻らずその場で眠っていいことになっている。七海はボットン便所の穴に後頭部が嵌まった状態で顔じゅう糞尿まみれのまま気を失い、そのまま朝まで一度も起きなかった。七海の顔や髪に付着した下痢便は、ぽたりぽたりと少しずつ穴の中へ落ちていった。
……初夢は見なかった。
第3章 – V:奴隷15日目 〜マゾの覚醒〜
翌1月2日。午前の姉妹同時調教の時間が始まると、飯森は早速七海を鞭打ちにした。鉄は熱いうちに打て。七海がマゾに目覚めつつある今が、畳み掛ける好機なのだ。
飯森は七海の両手を縄で縛って天井から垂れる鎖に引っ掛け、爪先立ちで辛うじて地面に足が付く程度に七海を吊るし上げた。昨日の疲労が抜けきっていない七海は、鞭打ちを始める前から鎖に体重を預けてダラリとしている。その尻に、飯森は鞭を一閃浴びせた。
パァァァン!!
「ひぐううううううっ!!」
9号室に乾いた鞭音が鳴り、直後に七海の苦悶の声が響き渡る。ダラリとしていた身体が急に跳ね上がる。10秒くらい余韻を味わわせたところで、2発目は撫でる程度。3発目も4発目も。そして5発目は全力で。緩急を付けながら、飯森はゆっくりと七海に鞭の味を覚えさせていく。
七海はこれまでにも鞭を浴び続けてきた。木下家でもJSPFでも毎日、山のように。だが今日のように1発1発ゆっくりじっくり味わわせるような打ち方ではなく、全身の肌が腫れ上がるまでひたすら乱打・メッタ打ちにするというものが多かった。痛みのあまり絶頂しながら失禁・失神することは何度かあったが、それは鞭打ちに快感を覚えたわけでもなんでもなく、あまりに強い刺激に七海の脳がエラーを起こして、全身痙攣を起こしながら頭が真っ白になり、失神とともに尿道括約筋を始め全身の筋肉が弛緩してしまっただけである。
だが、この方法を続けても痛みを快感に変える術 ( すべ)を身に付けさせることは難しい。順序が逆だからだ。まずは奴隷が鞭の痛みに精神的快感を覚えるよう調教し、それを繰り返すことで脳は精神的快感と肉体的快感と誤認・錯覚するようになり、やがては痛みを快感に直接変換できるまでになる。さらに進めば、全身メッタ打ちにされて絶頂を繰り返すようになるだろう。
その最初の段階、精神的快感、即ちマゾの被虐快楽を得るためには、通常のSMプレイであれば、主人役と奴隷役の間の信頼関係が不可欠となるのだが、飯森と七海の関係は断じて「役」などではない。プレイ ( お遊び)でもない。飯森は絶対的master、七海は絶対的slave。そこにあるのは絶対的主従関係であって、信頼関係など一切存在しないのだ。七海は未だ飯森に絶対服従を誓ってはいないし、信頼などカケラもしていない。
中には、服従心も信頼関係も無くとも、虐待行為を続けるだけで勝手にマゾに目覚めていく自虐癖を持った女もいることを、飯森は長年の経験から知っているのだが、少なくとも七海はそういう女ではなかったし、木下家で調教してきた間も、セックスの快楽には比較的早く順応したものの、マゾの精神的快感の方はなかなか体得しなかった。
そういう女に対して必要になるのが恐怖による支配だ。ここに来る前も、来た後も、飯森はひたすら暴力的に七海を支配してきた。そして鞭の乱打を毎日のように浴びせて強い恐怖を与え続けるとともに、鞭打ちという行為に慣れさせ、さらには奴隷にとって鞭打ちは基本という「常識」を七海の中に植え付けさせてきたのだ。
だが恐怖だけでは上手くいかない。過度のストレスから精神崩壊に追い込まれるリスクも高い。そこで飯森は、七海に「アメ」をほぼ与えることなく、「ムチ」の加減をコントロールしながら、七海が鞭打ち以外でマゾに目覚める日を辛抱強く待っていたのである。
そして昨日、トイレの汚い床の上で飯森に犯されながら、七海はついにマゾに目覚めた。
……打撃の瞬間、七海は鋭い痛みに全身を硬直させる。普段なら間髪を入れずに次が来るのだが、今日は来ない。いつ来るかと身構えているのだが、ペチペチと何度か軽く叩かれるだけ。その間に痛みがだんだんと引いてくる。身体も心も弛緩してくる。そこにようやく次の打撃がやってくるのだ。
痛みの蓄積がないぶん、痛みは普段より格段に少なく、七海の中に色々なことを考える余裕が生じる。これまではただひたすら激痛に耐えるのみで何かを考える余裕などなかったのに。 ……昨日の疲労が抜けきらず頭もボーッとしてはいたが、七海はひとつひとつの痛みを味わいながら、色々と考え始めた。
痛い。痛いけど、いつもほどじゃない。いつもは全身に力を入れて、ひたすら暴虐が過ぎ去るのを待つだけだけど、今日は全身クタクタでそもそも身体に力が入らない。
弛緩した身体に鞭が当たると、その瞬間鋭い痛みが走って全身がパッと緊張し、徐々に弛緩して鈍い痛みに戻る。その繰り返し。そして、次の強打までの間にペチペチと軽く叩かれる。激痛が来るかと思ったら肩透かしを食らう。そして次の強打はいつだろうと身構えるように、待つように、待ち焦がれるようになる。次なる痛みへの不安と、……期待。
なんかセックスに似てる気がすると、七海はぼんやり思った。ご主人様のおちんぽで子宮口をグイッと突かれるとゾクッてなって、抜かれるとふんわり余韻が残る、あの感じ。もうこれ以上凌辱されるのは嫌だという気持ちと、もっと突いて欲しい、気持ちよくしてほしいとつい期待してしまう気持ち、自分の中で相反する2つの感情がせめぎ合うあの感じ。 ……似てる、かも?
いつも鞭打ちの時は、ひたすら力みまくってるだけだったから全然気づかなかった……
唐突に、七海は子供の頃に家族と行った遊園地で、姉と乗ったジェットコースターを思い出した。七海はあれが大の苦手だった。姉に付き合って一緒に乗ったものの、終始目を瞑 ( つむ)り、安全バーを全力で握り締めて、内臓がふわりと持ち上がる不快な感覚に耐えながら、ただただコースターが止まるのを待ち続けた。隣の姉は全身の力を抜き、バンザイしながらキャーキャー叫びまくってスリルを満喫していたようだが、七海には何が楽しいのか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かった。
……同じことなのかもしれない。力んで縮こまって我慢ばっかりしているから、いつまで経っても怖いままなのかも。だってほら、怖くない。痛いけど怖くない。痛いけどなんか違う。力んでる時の痛みと、どこか違う。いつもの痛みなのにいつもと違う。熱い。打たれたところが痛くて熱くて…… でもなんか、身体の奥も熱い。すごく熱い。なんだろうこの感じ。熱くて、ゾクゾクして、気持ち…………
そんなわけない! 痛いのが気持ちいいなんてそんなこと! でもなんか変。身体が変。鞭を打たれたところじゃなくて、身体の奥が変……! 昨日と一緒だ。汚いトイレで犯されて、うんちを山ほど食べさせられて…… あの時と同じ。身体が熱い。モヤモヤする。フワフワしてゾクゾクする。興奮……してるの? ホントに……気持ちいいの? イヤなのに! 鞭で打たれるの、大っ嫌いなのに! なんで? なんで気持ちいいの? 私、こんなことされて気持ちよくなっちゃうの? そんな最低な人間なの!? 身体が熱い!! 熱いっ!!! 気持ち、いいっ!!!!
「ふ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声色が変わった。明らかに変わった。飯森はニヤリと笑った。ついに! ついに!! ……飯森は鞭打ちのペースを徐々に上げていきながら、昨日のトイレの時と同じように七海を煽っていく。
「なんだ? 気持ち良さそうな声を上げて…… こんなのが良いのか? 七海っ!」
「ちがっ! ちがうっ!! んああああっ!!」
「そうだよなぁ。鞭打ちで感じるなんて最低の変態マゾくらいだ。お前はそんなんじゃないもんなぁ」
「そうっ! わたしっ…… ヘンタイなんかじゃ…… ひゃあああっ!!」
「だが、お前の大好きなお姉ちゃんは鞭打ちだけで無様に潮を噴くぞ?」
「あううう…… ひゃんっ!!」
「あいつは最低の変態マゾ犬だからな!」
「ああああっ!! んぐあああっ!!」
「なあ、ペロ。そうだろ?」
「…………」
佩罗坐在地板上,看着七海被鞭打。佩罗担心精疲力竭的七海,对毫不留情鞭打七海的饭森感到强烈的愤怒。但一想到如果说什么可能会加快鞭打的节奏,佩罗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听着妹妹的惨叫。
接着,七海的声音变了。表情也明显变了。佩罗准确地理解了那意味着什么。
与七海重逢后,每天上午都和七海一起接受饭森的调教,但七海似乎不像自己那样从鞭打中感到快感。佩罗一方面陷入自我厌恶,觉得只有自己是鞭打就高潮连连的变态抖M,另一方面内心一直想着如果七海也能感觉到就好了。
而现在,七海终于要觉醒为抖M了。佩罗痛切地明白了。当佩罗还是光希 ( ・・)的时候,自己无论被鞭打多少次都只是觉得痛,只能一味地忍耐。但成为母犬佩罗,放弃一切全身力量消失的瞬间,光希觉醒成了抖M。
那个瞬间,自己心爱的妹妹现在正在经历。从人类木下七海,堕落为抖M奴隶七海。想到这里,悲伤得无法自已。但同时,也感觉到身体深处发热。……我真是,太差劲了。
“啊啊啊…… 姐姐…… 呀啊啊啊啊……♥”
七海也注视着姐姐。姐姐和七海不同,被鞭打会高潮,被蜡烛烫会高潮,甚至只是被扇耳光就会高潮。为什么只有疼痛就能如此激烈地高潮,七海无法理解。但现在明白了。竟然这么…… 这么舒服啊!
“啊啊啊♥ 呀啊啊♥ 啊啊啊啊♥”
“喂喂!那和做爱时有什么区别吗!那么舒服吗?你这个变态!变态抖M!!”
“不是的♥ 我…… 不是的呀♥ 呜啊啊啊♥”
“没什么不是!和昨天一样!你这个在厕所被当便器对待,被喂屎,被打得全身通红,被做尽坏事却感到舒服的最低贱的变态!变态抖M奴隶!!”
“不要啊啊啊!! 不是那样的啊!! 嗯啊啊啊啊啊♥”
“哼!毫无说服力!看招!我打得更快!更疯狂!感受吧!抖M猪!!”
“啊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鞭打的速度恢复到了平时的程度。没有夹杂轻拍,只是持续着猛烈的乱舞。但七海没有绷紧身体,依然放松着,脚尖踮起,将全身重量靠在锁链上,享受着鞭打的疼痛。明明很痛。痛得受不了。比起身体表面的鞭痕,不如说从身体深处如同间歇泉般喷涌出热流和快感。好舒服!痛得舒服!! 差劲!! 再打!再抽!! 把我这差劲的身体,弄得更乱七八糟吧!!!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风暴般的快感终于爆发了。七海一边喷洒着潮水,一边飞溅着泪水、口水和鼻涕,品尝着激烈的高潮。阴道、肛门、阴蒂和乳头带来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种类,如同风暴般掠过七海的身体。痛、难受、痛苦…… 然后舒服到了极点!!!!
“呀啊…… 呜呜…… 哈啊…………”
七海有生以来第一次仅凭鞭打就达到了高潮,同时也迎来了体力的极限,噗通一声失去了意识。
终于,终于七海觉醒为抖M了!是被唤醒的!饭森充分品味着类似射精的满足感。……不,还不够。还不够。现在就想插进七海的穴里!听到七海的惨叫而硬得发疼的自己的肉棒,想插进七海所有的穴里……!!
但是,果然到了体力的极限吧。下午还有集体调教,再增加负担对七海和肚子里的胎儿都会有不良影响。饭森勉强抑制住想要侵犯失去意识的七海的欲望,丢下七海,开始用旁边随便躺着的母犬的穴来处理性欲。
第4章 – I:さらなる身体改造
七海移居JSPF两个多月后的2月28日,中午12点多。饭森在尽情玩弄了七海和佩罗之后,为了在会员专用餐厅吃午餐,正慢慢爬上连接母犬区和一般区的昏暗楼梯。
这两个月间,饭森使用设施里各种调教道具,充分享受了对七海的调教。佩罗的劝说奏效了,七海没有尝试逃跑,勉强应付着每天的调教。使用阴道、肛门、口的奉仕技术取得了长足进步,也完全觉醒了抖M的被虐快感,被鞭打、蜡烛、针刑和三角木马反复送上高潮。在JSPF的会员中,七海似乎也颇受欢迎,到目前为止可以说基本顺利。
七海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化。怀孕6个月,腹部的隆起已经相当明显。胸部、腹部、背部、手臂和腿上增加了新的纹身。对乳头和阴蒂的定期药液注射也继续进行,已经膨胀到比大脚趾稍大一点的程度。另外,短期内强行让佩罗的乳头和阴蒂巨大化的药物,因为有带来严重副作用的危险,所以没有给七海使用。肛门被进一步扩张,偶尔会脱肛,已经能轻松吞下饭森的拳头,但括约肌还没有撕裂。这边也很顺利。
但并非完全没有不满。在JSPF的调教,比在木下家时要严酷得多。即便如此,七海还是勉强坚持了下来,但特别是在夜间少人数调教时,由于体力极限,奉仕变得杜撰 ( ずさん),用牙齿碰到阴茎等情况,经常受到指定客人的惩罚。
七海在JSPF起居,和其他奴隶一样接受调教,但并没有成为JSPF专属的奴隶。始终只是饭森个人的奴隶。像这样在JSPF共享个人所有的奴隶时,调教会按照饲主的要求进行,除了脱逃罪这个唯一的例外,惩罚内容也由饲主自由决定。在七海的情况下,饭森提出了要求,即禁止进行会在身体上留下终身痕迹的激烈调教和惩罚。
如果是JSPF专属的奴隶,例如在口奉仕中不小心轻轻咬到阴茎,即使不是故意的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如果连续发生5次,就会在无麻醉的情况下拔掉一颗牙齿。如果是故意咬的,最坏的情况就像佩罗那样无麻醉全拔。
七海在夜间少人数调教时,由于不注意多次咬到阴茎,每次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但因为是个人奴隶,所以避免了拔牙。
但是,咬的次数也太多了。平均两天就咬一次。如果是JSPF专属的奴隶,按照这个速度,一年后牙齿就会一颗不剩。看来七海不擅长深喉。
然而,即使因为饭森的要求避免了拔牙,惩罚本身并不会被免除。如果持续残酷的惩罚,到第二天早上个别调教时疲劳可能无法恢复。调教那种虚 ( うつ)弱状态的七海也没意思,而且之后的集体、少人数调教中再受到惩罚,疲劳进一步积累,第二天早上也……容易陷入这种恶性循环。实际上最近这种情况在增加。饭森对此感到不满。不是对会员客人的暴虐不满,而是对七海因为区区深喉就受到惩罚,轻易消耗体力感到不满。
于是饭森决定拔掉七海所有的牙齿。没有牙齿就根本无法咬阴茎了。这样就从根本上解决了。
JSPF有很多没有牙齿的奴隶。除了咬阴茎之外,还有各种原因导致奴隶一颗颗失去牙齿。也有因为反复故意咬而被全拔的奴隶。在个人所有的奴隶中,也有不少不是因为惩罚,而是因为饲主的趣味而被全拔的。原本奴隶用的食物就是以没有牙齿为前提的内容。
拔掉个人所有奴隶的牙齿时,饲主可以自由决定是否使用麻醉。七海怀孕6个月,在这个时期无麻醉全拔,很可能因为剧痛导致流产。也不是怀孕初期,还是全身麻醉比较稳妥。
……不告诉七海要拔牙,在JSPF专属牙科医生的监督下,给七海全身麻醉,由饭森亲自拔掉她所有的牙齿,在疗养室里让她好好睡到拔牙伤口完全愈合,顺便恢复体力。然后观察她醒来发现牙齿没了时的反应……。好,就这么办……!
最终…………
饭森爬完楼梯,凑近虹膜认证终端。终端上隐约映出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丑陋而残忍的笑容。
第4章 – II:誕生日プレゼント
10天后,3月10日。这一天是七海16岁的生日。
七海在疗养室的单人病房床上醒来。不是平时89号胶囊床的宽敞房间。因疲劳积累而沉重的身体轻得像假的一样。感到违和感的七海正要坐起身伸个懒腰,突然发现嘴里也有违和感。
诶?咦?感觉怪怪的…… 牙齿…… 诶?牙齿,没了!? 为什么!? 诶!? 不会吧!!? 等等……!!!
床尾的墙边有一面大镜子。七海战战兢兢地在镜子前张开嘴。
里面一颗牙齿都没有。只有粉红色的牙龈。七海惊呆了。全身颤抖,嘴里也开始颤抖。但因为没有牙齿,没有咔嗒咔嗒的声音。闭上嘴,就像拔掉假牙的老太太一样,脸颊痩 ( こ)了下去。这是什么…… 怎么回事……!? 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七海的眼中涌出大颗的泪水,脸色苍白。脉搏异常加快,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牙龈和全身的颤抖停不下来。瘫坐在镜子前,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因为太受打击,在床上失禁了一点小便,但连这点都没有意识到。
镜子的另一边,单向玻璃的另一面,是裸体的饭森。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静静地观察着从长眠中醒来、发现牙齿没了、狼狽 ( うろた)惊慌失措、一边失禁一边流下绝望泪水的七海的全过程。饭森也很兴奋,他的手僅 ( わず)微颤抖着。
啊,果然很好。从夺走她的处女,让她和姐姐重逢以来,就一直这样。被绝望浸染的七海的脸,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多么…… 多么可爱啊!快要射了!不行,在这里射是不可能的!要把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那可怜的牙龈穴里,尽情内射……!!
饭森抑制着急切的心情,快步走向隔壁房间。进入单人房后,二话不说就上床,把处于恐慌状态的七海仰面推倒。看到饭森那根硬得快要爆裂的肉棒的瞬间,七海急忙闭上了嘴。但是,失去了牙齿这道屏障的嘴,轻易地允许了肉棒的侵入。饭森将巨根慢慢插到根部,没有像平时那样深喉,而是享受着牙龈的触感,开始慢慢地抽插。
七海被强烈的违和感所折磨。没有牙齿的口腔。牙龈直接触碰到阴茎。不仅仅是舌头、嘴唇和喉咙,热度与硬度通过牙龈直接传递过来。这是什么感觉……好恶心!同时她也明白了。饭森为了口交拔掉了七海所有的牙齿。就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把我珍贵的牙齿,一颗不剩地全部拔掉。就像姐姐一样!
虽然没有像深喉时那样的痛苦,但七海很快就泣不成声了。牙齿再也不会长出来了。这种违和感将成为今后的日常。这种恶心,这种悲伤,这种绝望……!!
另一边的饭森则处于恍惚的极致。七海的牙龈竟然这么舒服吗。饭森成为JSPF会员已久,对牙龈口交经验丰富。他也有好几次用昏迷的七海的替代品——佩罗的牙龈穴作为精液便器。但是,这是什么,这种舒服的感觉。是因为是心爱的七海所以如此不同吗。
通过柔软的牙龈,七海的体温直接传递过来。牙龈口交的精髓在于用牙龈轻轻咬住阴茎,但七海大概是害怕受罚,并没有咬。只是触碰。与牙齿相比更柔软的触感和更高的温度,仅此而已。与拔牙奴隶们熟练的牙龈口交完全无法相比。尽管如此……!他将刚满16岁的爱少女健康的牙齿,仅仅为了自己的欲望,一颗不剩地全部夺走了。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多么罪孽深重……背德的快感!!不行!!要射了!!要射了!!!
插入之前就濒临爆发的饭森的阴茎,仅凭七海牙龈的触感,瞬间就达到了极限。饭森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喉咙深处发射,而是稍微抽出阴茎,在七海口内尽情地射精了。
“唔唔唔唔唔!! 唔噗!! 好多!!”
与刚和姐姐重逢时射入七海直肠时相比毫不逊色的大量精液。令人腰软的压倒性快感与释放感。以及成就感与征服感。饭森喘着粗气,尽情享受了片刻,然后慢慢地将阴茎抽了出来。
“先别吞下去。把嘴张大。”
“呜啊呜……”
“快点。”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的呜咽仍未停止,抽泣着,但还是按照命令张开了嘴。因绝望和屈辱,口腔内部微微颤抖。一颗蛀牙都没有、健康洁白的牙齿全部消失,口腔内只剩下肉色。毫无人性、如同自慰杯般的口腔。那里被大量的白色浑浊液体填满,肮脏地拉着丝线。就像使用后的自慰杯一样。啊,多么背德的红白图案……
“很好。吞下去。吞下去后把嘴张开。”
“……咕咚”
七海闭上眼睛吞下精液,然后按照说的再次张开嘴。
白浊消失在喉咙深处,那里只剩下肉色蔓延。像老婆婆一样没有一颗牙齿的口腔,但不同于老婆婆的,是年轻健康的粉色。90岁般的外表,与16岁新鲜的色泽。这种不协调感令人难以忍受。饭森勉强压抑住再次品尝那个肉穴的欲望,对七海说道。
“生日快乐,七海。”
“…………”
“没什么要说的吗?”
“…………”
“呵呵……怎么了。别客气。”
“……谢……谢主人。”
因为没有牙齿,沙行和杂行的发音似乎很困难。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不喜欢深喉。跟我做的时候也偶尔会咬到,听说你对其他客人的肉棒也经常用牙齿碰到。每次都要受罚也很麻烦吧?所以就给你做了根本性的处理。”
“怎么会……”
“拔牙的时候给你打了麻醉,所以不疼吧?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要感谢我哦?”
“…………”
“怎么了。我说要感谢我。”
“……………………”
“用言语和态度表示出来。”
“………………………………”
“七海。”
“…………………………………………”
七海被悲伤的漩涡吞噬了。对饭森的……主人的命令做出回应,或者无视,或者反抗,她连考虑这些的余裕都没有,只是沉浸在悲叹之中。
至今为止,七海的身体也经历过各种改造。肿胀的乳头和阴蒂,穿在上面的穿孔,丑陋的纹身,扩张的肛门……。但是,那些都无法与现在相比。失去了牙齿。而且是一颗不剩全部!永久齿一旦失去,牙齿就真的再也不会长出来。直到死都是这样。不知道是1年后还是80年后死,但直到那时都会一直这样。不戴上假牙的话,就再也无法咬硬的东西了。饼干和煎饼,面包、肉、鱼、蔬菜,所有硬的东西……!!
说起来,自从被带到JSPF以来,只吃过难吃的流食、粪尿和呕吐物。硬的东西一样都没吃过。原来如此。在这个疯狂的设施里,牙齿是不需要的……而且,等等?硬的东西……每天每天不是有一个东西放进嘴里吗?对,肉棒。用嘴侍奉肉棒也不需要牙齿。反而碍事。所以才被除掉了……!
但是,道理也许是这样,但也不用趁人睡觉的时候擅自拔掉吧!自己目前没有打算逃离这个设施,但警察闯入逮捕所有罪犯、解放我们的可能性并非为零。万一回到原来的生活,没有牙齿的话该怎么吃饭?在这个年纪……16岁就要戴上假牙吗!?不可能啊!!
主人就在眼前。面对没有回应的七海,他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边。在等待回答。……该怎么回答呢。要表示感谢和态度……说谢谢拔掉我的牙齿,然后进行口交吗?像姐姐一样用牙龈撸动肉棒,恳求给我精液吗。
……………………开什么玩笑!!
够了!把我和姐姐的人生搞得一团糟,身体也搞得一团糟,现在还要我说谢谢!?适可而止吧!虽然说实话很害怕,不知道反抗会遭到什么对待……但是已经受不了了!这种事无法忍受!呼……呼……
“呼……呼……”
“…………”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
“擅自……趁睡觉的时候擅自拔掉,这种事怎么可能啊!你到底在干什么!这……这就是生日礼物吗!?然后还要我道谢、侍奉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适可而止吧!把我的牙齿……还给我!!姐姐的牙齿、手脚、爸爸、妈妈……把我们的身体,我的人生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直以来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眼中蓄满大颗的泪水,全身因恐惧而颤抖,七海瞪视着主人……憎恨的伯父,任由感情驱使,滔滔不绝地说着。因为没有牙齿,说话很困难。像老婆婆一样含混不清的发音。这让她更加悲伤、悔恨、愤怒。
“已经受够了!奴隶、主人什么的都烦透了!你异常!你和这个设施,大家都异常!都疯了!已经受不了了!我最讨厌你了!不想看到你的脸!现在立刻从这里出去!滚出去啊!!”
虽然说着勇敢的话,但颤抖和冷汗却停不下来。害怕得不得了。不知道反抗这家伙会遭到什么对待。但是,已经不想再服从这家伙了。怎么可能听从一个擅自拔掉牙齿的家伙的话。别管我了。我这种不合格的奴隶,别管我,现在立刻离开房间。求你了……!!
……饭森对七海的反应感到惊讶。
七海至今一直顺从地听从饭森和会员客人们的命令。虽然也与原本的性格有关,但她几乎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态度,或者像佩罗那样卑贱地行动。这次也是,她以为七海会消极地接受失去牙齿的事实,顺从地听从命令。没想到会如此激烈地拒绝。
瞪视着饭森的七海锐利的眼神。但全身也在微微颤抖。恐怕是害怕吧。不知道反抗饭森会遭到什么对待。但即使如此,也已经无法忍受了。……就是这样一种充满愤怒、憎恨和恐惧的眼神。这种眼神有多久没见到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看到佩罗面目全非的样子而茫然的七海被推倒,肛门被激烈侵犯后,让七海清理阴茎时,她一瞬间露出了这种眼神。饭森急忙摆出架势以为会被咬,但在佩罗的劝说下,七海放弃了,眼神也很快恢复了原样。
在那之前是……夺走她处女之身的第二天早上,用平板电脑给她看姐姐被凌辱的影像的时候。得知是饭森将木下一家打入地狱时,七海的眼中也燃烧着强烈的愤怒。但紧接着,得知姐姐被当作人质,七海压抑住愤怒,接受了成为饭森等人的奴隶。
这是第三次。但前两次,激怒的原因都是姐姐。这次不同。七海第一次,不是因为姐姐,而是对自己遭受的极度不公待遇感到愤慨。内向、不常表露感情的七海,罕见地暴露了感情。脸颊凹陷的呆脸,虽然害怕却拼命瞪视着这边。那锐利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瞳孔,简直像佩罗,不,像以前的光希。多么……多么可爱啊!!
饭森非常喜欢内向、安静的七海,虽然不情愿但默默地服从不合理命令的样子。但是,七海也有这样的一面吗?不愧是姐妹,简直像光希一样。这很有趣。光希被绝望吞噬,堕落为母狗佩罗,失去了眼中的光彩。那么,当品尝到同样的绝望时,七海会采取什么行动呢?眼神会变得浑浊吗,还是……?
但是“那个”还是稍后再执行吧。现在比起那个,更想尽情享受失去牙齿的七海。而且也担心对胎儿的影响。在预产期5月18日前后顺利生产后过一段时间……对了,8月11日。夺走七海处女之身的日子。正好一年后的纪念日,要送给七海最大级别的“礼物”。到那时还有5个月。要让她过上比以往更残酷的调教生活!作为反抗我的惩罚……!!
而最终…………
饭森的脸迅速扭曲。
如同盯视猎物的肉食兽般锐利而残忍的眼睛。嘴角上扬,露出沾满烟渍的发黄牙齿。多么丑陋而诡异的脸啊……。但七海感到的不是厌恶。这张脸,一定是在思考如何惩罚反抗主人的奴隶。害怕得不得了。七海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全身僵硬,牙齿打颤(虽然牙齿已经没有了)。
七海现在才后悔反抗了饭森。但为时已晚。现在请求原谅也不会被接受。而且,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擅自拔掉牙齿的饭森。绝对不想说出感谢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但是很害怕。什么都没说反而更可怕。至少说点什么吧!喂!喂啊!!
就在这时,蜂鸣器响了。早上8点,上午调教开始的信号。
第4章 – III:[[rb:叛逆 > はんぎゃく]]する姉妹
「従いてこい、七海。9号室へ行くぞ」
「…………」
「……来い」
「…………いや …………いやあああっ!!」
従いて行くのが怖い。何をされるかわからない。いや。行きたくない。私のことはほっといて! いやぁっ!!
「……そうか。わかった。では今日はここでお前を調教してやろう」
飯森は静かにそう言うと、スマホを取り出した。
20分後、嫌がる七海をM字開脚の状態で縛り、天井から仰向けに吊るしたところで、大きなキャリーケースを持った裏沢が療養室に入ってきた。続いて見知った面々、木下家で七海を調教してきた調教師たちだ。裏沢が早速ケースを開ける。中にはペロが入っていた。
「おねえチゃんっ!!」
「七海?」
真っ暗なケースから明るい部屋にいきなり出されたペロは、目をショボショボさせながらも、自分を呼ぶ妹の姿を探した。何だろう…… 何かおかしい気がする……。
ペロはこの10日間、七海は体調不良だと聞かされていた。午前中の同時調教はペロ単独の調教の時間となったが、飯森はペロ単独にはそれほど興味がないため調教は中止となることが多く、今朝もペロは雑用係の玲香に身体を洗ってもらった後、9号室の隅に転がりながら妹の心配をしていた。
そうしたら急に裏沢がやってきてケースの中に押し込まれたのだ。メス犬区画以外で調教される時はケースに入れられて運ばれ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るし、七海との姉妹同時調教をメス犬区画の外で受けたことも何度かある。ペロは、七海の体調が回復したので、メス犬区画でないどこか他の場所で七海と一緒に調教を受けるのだろうと推測していた。そして推測どおり七海に再会できた。ここまではいい。おかしいのはそこじゃない。そこじゃなくて……
「おねえチゃん…… ああ…… みツきおねえチゃん……」
声だ。七海の声がおかしい。「ち」と「つ」が上手く言えていない。猿轡でも噛まされているのだろうか? いや、呂律 ( ろれつ)が回ってないこのフガフガした喋り方、どこかで……
ようやく瞳孔の焦点が合ってくる。七海はどうやら正面にいるようだ。顔。逆さまの顔。10日ぶりに見る七海の顔、頬、口の中。
「あぁぁぁ…………」
ペロは小さな声を上げた。先程玲香に身体を洗ってもらった時にバスルームで見た自分の顔。昨日一緒に調教された8号室のポチの顔。それらと同じ顔が目の前にあった。老婆のように頬の痩けた痛々しい顔が。そうか。10日間の休養はそういうことだったのか。……ペロの目から静かに、しかし大粒の涙が溢れ出した。
七海は幼い頃から感情をあまり表に出さず、笑い方も控えめだった。太陽のように明るい姉とは対照的に、月の光のようにそっと優しく輝く七海の微笑。光希は、自分や両親に向けられるその控えめだけれども温かい笑顔が大好きだった。だが、あの笑顔は二度と見られない。もう二度と。
この施設にいる限り、歯の有無に関わらず笑顔など望むべくもないが、負の感情によって一時的に笑顔が作れないのと、顔の形が変わってもう二度とあの笑顔が作れなくなるというのでは、根本的に意味が違う。内向的で不器用だけれども、姉に対しては常にあの笑顔を向けてくれた最愛の妹・七海。どんなに控えめだろうと、光希にとってそれは満面の笑みであり、優しい思い出であり、希望の象徴でもあった。
それが永久に失われてしまったのだ。悲しい。悲しくて悲しくて仕方がない。涙が滂沱 ( ぼうだ)の如く止めどなく溢れ、痩けた頬を伝ってぼたぼたと流れ落ちていく。
自分の場合は、口の中に入ってくるペニスを片っ端から噛みまくったのが原因だった。全身拘束された上で麻酔なしで全ての歯を抜かされた。忘れたくても忘れられない、あの凄まじい激痛。七海もあれを味わわされたのだろうか。少なくとも姉妹同時調教の際には、七海が飯森のペニスを意図的に噛んだことは一度も無かったはずだが……
ペロは、七海の隣に立ってニヤついている飯森に視線を移した。だが力が入らない。どれだけ憎悪を込めて睨んでも、妹の歯はもう戻らないのだ。ペロは激しい虚無感に襲われて飯森から視線を外した。
「ほう…… お前は怒ったりしないんだな。なんだかこれまでと逆だなぁ……」
「…………」
「安心しろ。麻酔は打った。麻酔なしで全抜歯したら流産確定だからな」
「…………」
「感謝しろよ? ペロ」
そうなのか。あの痛みは感じずに済んだのか。良かった…… いや全然良くないが。
「七海は感謝する気がないらしい。感謝を言葉と行動で示せと言ったんだが、もの凄い剣幕で拒絶した。主人である俺に逆らったんだ」
「うう……」
「……えっ!?」
「よってこれから罰を与える。ペロ、お前にも手伝ってもらうからな。だからお前を呼んだんだ」
「…………」
ペロは驚いた。罰とか手伝えとかそんなことではなく。七海…… ご主人様に逆らったんだ…………。
ペロはこれまで七海とともに飯森の調教を受けてきたが、七海は以前の光希のように反抗を繰り返すでもなく、現在のペロのように進んで醜態を晒すでもなく、忠実に、だが消極的に飯森の命令に従ってきた。七海の性格を知っているペロにとって、七海の振る舞いは不自然なものではなかった。その七海が飯森を拒絶したという。
恐らく七海は、抜歯に伴う傷が癒えるまで10日間麻酔で眠らされ、今朝起きて歯が無くなったことに初めて気づいたのだろう。顔じゅうに精液が付いているから、歯を失ってパニックになっている七海の口を飯森が使ったに違いない。いくら麻酔で眠らされて無痛だったとは言え、そんな無体なことをされて平静でいられるわけがない。そう考えれば七海の怒りは至極真っ当なものだし、飯森に逆らったのも当然だ。
……目の前で沈黙している七海の顔は、恐怖で引き攣 ( つ)り、全身が細かく震えている。勝手に歯を抜いた飯森を許すことは到底できないが、逆らった「罰」が怖くて堪らないのだろう。これまで唯々 ( いい) 諾々( だくだく)と飯森の命令に従ってきた七海が、(恐らく)初めて逆らったのだ。しかも、同意なしに勝手に歯を抜くなどという蛮行を平気でやる男に。
ペロはこれまで七海に、絶対に逃げるな、歯向かうなと何度も何度も忠告してきた。七海はその教えを忠実に守ってきたが、その結果がこれだ。どれだけ従順になっても、結局は歯を失ってしまった。このままでは手足もそのうち失ってしまうかもしれない。これでは逃げたり歯向かったりした場合と何も変わらないじゃないか。麻酔なしでの抜歯や四肢切断の痛みは筆舌に尽くしがたいが、それでも一時的なものだ。痛みが引いてから死ぬまで、ずっと不自由な生活を強いることには変わりがない。
ペロは、七海が模範的な奴隷になれば、オークションで誰かに落札されてこの地獄から抜け出せるものと信じてきた。だが、たとえ抜け出せたとしても歯や手足が無ければマトモな生活は送れない。それでは意味が無い。否、たとえ総入れ歯で生涯寝たきりだったとしても、ここよりは遥かにマシであろうが、ペロは七海が五体満足な身体でこの施設の外に出ることをひたすら願って、この2ヶ月を過ごしてきた。だが、その願いは全く無意味なものだったのだ……。
(七海は飯森所有の奴隷であるため、飯森が七海に飽きれば、彼女をJSPF主催のオークションにかけて売り捌くことも可能だ。また、飯森が飽きて七海をJSPFに売却すれば、七海はJSPF専属の奴隷となるため、模範的な奴隷になればオークションにかけられることになる。だが、飯森はどちらをする気も全く無い。そしてペロも七海も、こうしたオークションの具体的な流れについては知らない。)
ペロは絶望的な気持ちになっていた。外に出ることを考えること自体無意味なら、反抗するだけ無駄。全部諦めて飯森の奴隷になりきるのが一番ラクだ。いつかは飯森の気まぐれで七海も手足も失うかもしれないが、脱走さえ試みなければ今回のように麻酔を打ってもらえるだろう。そうして姉妹ともにメス犬になって、飯森や会員客に媚びながら浅ましく生きていく。自分たちにはもうその暗澹たる未来しか残されていないのではないか。
だとしたら今、これからどうしたらいいのだろう。飯森の命令通り、七海のお仕置きに自分も加わるべきだろうか? 七海と再会したあの日、飯森に言われるまま、七海の膣をクリペニスでレイプしたように、飯森と一緒になって実の妹を虐待しろというのか。七海が全てを諦めて飯森の真の奴隷となるまで、今日も明日も明後日も、毎日ずっと。
……………………冗談じゃない!!
絶望の渦の中でもがきながら、なけなしの勇気を振り絞って反抗の意思を見せた妹に対してそんな恥知らずな真似、姉としてできるわけないじゃない!!!
じゃあどうする? 七海と一緒に飯森に反抗する? ……いまさら? あの日以来、身も心も無様なメス犬になり果てた醜い自分を、毎日毎日七海に晒し続けてきた。発情した犬のようにクリペニスで七海の3つの穴を激しく犯し、肥大化した七海のクリトリスを歯茎で激しく扱き、壊れた肛門から溢れる汚物を七海の顔にぶち撒けてきた。タトゥーマシンの遠隔スイッチを短い腕で押して、飯森が七海の肌に卑猥な刺青を入れるのを手伝ったことすらある。そんな下劣なメス犬である自分が、いまさら…… いまさら!?
違う。いまさらじゃない。今こそやらなくちゃ。反抗の意思を示した七海に対して、飯森はこれまで以上に苛烈な虐待を加えるだろう。それを阻止する身体を持たない自分にもできること、それは飯森の関心をこちらに引きつけることではないか。七海以上に自分が反抗すれば、飯森は怒りの矛先をこちらに向けるかもしれない。
自分はもうこんな身体だ。抜歯や四肢切断以上の苦痛があるとも思えないし、麻酔なしで舌を引き抜かれようが目玉をくり抜かれようが性器を破壊されようが、何をされても構わない。残虐極まる拷問の末に殺されたっていい。そうやって飯森がこちらを向いている間、七海への虐待は止まるだろう。それが妹を守るために自分が唯一できることなのではないだろうか……。
……飯森は興味深くペロの顔を眺めていた。まただ。七海と再会した日のように、目が鋭く輝いている。ペロから光希に戻りつつあるのだ。
飯森の命令に従って七海のお仕置きを手伝うかどうか、考えているに違いない。そして、あの目をしているということは、手伝わない気だろう。ペロも……光希も逆らうというのか。姉妹揃っての叛逆 ……面白いじゃないか!
逆らった姉妹をこれまで以上にいたぶる。七海が飯森の子を出産するまで。その間、2人はどうなるだろう? 2ヶ月間叛逆を貫くだろうか? 耐えきれなくなって折れるだろうか? 折れるとしたらどちらが先だろう? 2人の精神が壊れてしまわない程度に、七海が流産してしまわない程度に、虐待して虐待して虐待し抜く! 楽しみ過ぎる!!! 楽しみ過ぎるぞ!!!!
「どうした? 何か、言うことはないのか? ……ペロ」
極度の興奮ゆえか、飯森の声は僅かに震え、顔は紅潮していた。
「…………」
「言え。俺のことを無視するようなら、七海の仕置きがさらに酷くなるぞ」
(ギリッ!)「…………許さない」
「ん? 何だって?」
「許さないっ!!」
「おねえちゃん……」
「よくも…… よくも七海の歯を…… 絶対… 絶っ対許さないからなっ!!!」
光希の身体が細かく震え、顔が、全身が真っ赤に染まっていく。怒りが彼女を満たし、沸騰して溢れ出す。七海ですら思わずたじろいでしまうほどの激烈な怒気。未だかつて見たこともないような鬼の形相。濁りきっていた瞳は、今や憤怒の炎が猛々しく燃え盛り、飯森の目を射潰 ( いつぶ)さんとでもするかのように、激烈な視線を送り続けている。獣のようなその目、その瞳。その迫力は、飯森や調教師たちも驚くほどだ。
「为什么!? 七海作为奴隶不是乖乖听从命令了吗!! 为什么啊!!!」
「正如你刚才所说。因为七海是我的奴隶。主人对奴隶做什么都无所谓。给她纹上终身不褪的刺青也好,在她睡着时把她所有的牙齿都拔光也好,砍掉她的手脚也罢,想做什么都可以,而奴隶必须接受这一切,并心怀感激。」
「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奴隶就是这样的。你不也接受了这副可笑的身体吗? ……舔。」
「吵死了!!」
「七海也是一样。而且还有别的理由。七海的口交技术太差了。被她咬过多少次了……。所以我采取了根本性的措施。……字面意义上的。」
「那种事…… 只要她温柔点口交不就好了吗!!」
「呵呵呵…… 在这里待了半年以上,你应该明白才对。口交的施方和受方,哪一方更该受罚呢…… 对吧?」
「……可恶!!」
「那一瞬间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呢?」
「给、给我闭嘴!!!」
「……那么? 你说不原谅我,具体打算怎么做?」
「…………」
「想杀了我吗? 我很想听听,你打算用那副可怜的身体怎么杀我。」
「…………」
「怎么了? 突然沉默了……。结果只是嘴上说说吗?」
「呜……」
突然,饭森靠近光希,蹲了下来。
「哼…… 你的想法我一清二楚吧? 用言语挑衅我,激怒我,然后把所有残酷的虐待都揽到自己身上,想保护七海,打的是这个算盘吧?」
饭森在光希耳边低语 ( ささや),不让七海听见。
「!!!!」
「哈哈哈!」
饭森再次站起身,为了能让七海听见,大声地嘲笑着。
「哭什么哭啊。把妹妹侵犯了个遍,现在又摆出姐姐的架子,真是可笑…… 呵呵呵!」
「闭嘴! 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 再也不会听你的命令了! 不会让七海再受更残酷的事了!!」(噗叽)
「姐姐……」
「呜哈哈哈哈哈! 真臭! 一使劲就拉出来了吗? 真是个不懂看气氛的可怜屁眼啊。」
「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们吧!」
「嗯? 搞坏那个烂屁眼的可不是我们哦? 我们在木下家调教七海的时候,那玩意儿自己就坏掉了。」
「可恶!」(噗噜)
「一边拉屎一边说屎? 真是配得上你这可怜狗的最低级冷笑话啊。」
「呜呜呜……!」
「好了,那么今天开始调教吧! 你们做好了反抗的觉悟了吧? 奴隶们!!」
第4章 – IV:命令与愿望
饭森将早已复活、硬得发痛的阴茎 ( きつりつ),毫无预兆地插入了被吊在空中捆绑着的七海的牙龈穴里。刚才就像处男一样,插进去没多久就早泄了,而仔细品尝七海的牙龈穴,实际上可以说是第一次。七海在挣扎,光希也在叫喊着什么,但那些都无所谓。在思考反抗的惩罚之前,必须先尽情享受七海的牙龈穴……!
一开始没有粗暴地抽插,而是用肉棒在口腔里摸索 ( まさぐ)。用龟头感受着软乎乎的牙龈肉的触感,将龟头压在脸颊肉上,同时用肉棒摩擦上颚的牙龈,用手掰开下颚,强制形成轻咬的状态,然后插入到喉咙深处……
果然舒服得让人下半身都要融化了。失去了咀嚼食物这一生物的基本功能,仅仅沦为口交奉承道具的、温暖柔软又软乎乎的健康牙龈。将刚满16岁的稚嫩 ( いたいけ)少女的口部破坏到无法修复,改造成自慰道具的背德感、成就感以及一丝丝的罪恶感。这些让饭森的身体发热,让阴茎以前所未有的程度又热又硬地勃起,最终带来令人无法站立的强烈快感。
不行了。腰要软了。站不住了。必须动起来。无论多么激烈地进行口交,都不会再被咬了。要用这变成了自慰穴的最爱少女的口,尽情地自慰。七海多么痛苦都无所谓。要随心所欲地自慰,变得舒服,然后把精液射出来,射进七海的嘴里! 射进这肉色的自慰穴里!! 把这失去了所有白牙的、肉色的可怜洞穴,再次用白浊液染成纯白!!!
激烈的口交开始了。全身被捆绑吊在空中的七海完全无法抵抗。也无法用牙齿咬住阴茎。喉咙被以仿佛要烧焦般的猛烈势头抽插着,连呼吸都困难,连悲鸣都发不出来。直到刚才还感受到的愤怒和恐惧,正被压倒性的痛苦所覆盖。好难受! 好难受!! 好难受啊!!! 快住手啊!!!!
将佩罗的身体以熊抱姿势控制住的里�的,来到了七海的近旁。在姐姐眼前进行的凄惨口虐 ( こうぎゃく)。妹妹的唾液和饭森的前列腺液飞溅到姐姐的脸上,最后甚至血液也飞溅过来。看来七海流鼻血了。光希虽然经历过无数次口交,但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口交了。是致死的拷问。是暴行。
「快住手! 七海会死的!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光希叫喊着。一边叫喊一边挣扎。无论如何都想救七海。虽然不知道用这副身体能做什么,但看着脸色发紫、濒临窒息的妹妹就在眼前,不可能只是呆呆地看着。拼命地扭动着。抵抗着。光希破裂的肛门飞溅出的液状粪便让周围弥漫着异常的臭味,一部分也沾到了里泽的身上,但里泽毫不在意,脸上挂着冷笑,继续将光希以熊抱姿势控制着。……用没有手脚的身体甩开高大的里泽,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事我明白。但难道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吗!!
「住手! 不要杀了七海!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希继续着无意义的抵抗,只是不停地叫喊。但近在咫尺的饭森似乎没有听见。不是无视。是真的听不见。
饭森的大脑被强烈的兴奋和快感灼烧着,为了将七海逼至死亡边缘,他参考着其他奴隶的案例,谨慎地探寻着临界点。松弛与紧张,兴奋与冷静。这些相反的命题被他的大脑同时处理,导致过载的大脑屏蔽了多余的外部输入。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闻不到。视野都变得模糊,饭森正品尝着非人间的、惊人的快感。七海濒临窒息,但饭森可能会先因休克而死。如果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他甚至能产生这样的念头,那是压倒性的快感。
几分钟后,饭森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喉咙最深处释放了精液。仿佛全身都变成了阴茎般的惊人解放感。精液的大部分直接从食道进入了胃袋,所以射精量不得而知,但毫无疑问,比饭森迄今为止的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多。一部分发生了逆流,但因为嘴巴被堵住,便迂回进入鼻腔,与鼻血混合成粉色的浑浊液体,从鼻孔喷出。由于过度的快感、解放感以及虚脱感,饭森扑通一声昏了过去。
七海也昏了过去。最后阶段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缺氧中逐渐感觉不到痛苦,随之意识也变得稀薄的七海,在饭森射精的同时失去了意识。
调教师们解开了将七海吊在空中捆绑的绳子,让她在床上呈大字型躺下,再次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绑在床上。覆盖在七海身体上的细小伤痕和绳痕已经通过10天的静养消失了,但鲜红的绳痕却清晰地印在七海白皙的肌肤上。
里泽一边用熊抱姿势控制着挣扎的佩罗,一边靠近躺在床上的七海,在姐妹嘴唇重叠的位置,让佩罗趴着躺下。调教师们立刻用绳子将佩罗捆绑起来。虽然想把佩罗叠放在七海身体的正上方进行捆绑,但考虑到她怀孕近7个月,不能让她那样做,于是两人以嘴为中心,呈大约45度的角度被固定住。
姐姐眼前,妹妹的脸,那没有牙齿的嘴逼近了。没咽下去的精液附着在肉色的牙龈各处。那极其凄惨的红白图案…… 对于看惯了隔壁房间波奇的嘴的光希来说,那景象并不异常。但那是,父母被杀的光希,唯一的家人,最爱的存在,最后的希望——妹妹木下七海的嘴。
光希的眼中溢出泪水。刚才的激愤似乎因为饭森昏过去而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无底的悲伤开始袭击她。
「七海…… 七海…… 呜呜…… 七海啊……」
无法挽回的肉色的嘴。如果戴上假牙,也许能吃硬的东西…… 但问题不在这里。继姐姐之后,妹妹也失去了所有的牙齿。就像90岁的老太婆一样。老太婆那样是自然的,但姐姐才19岁,妹妹更是刚满16岁。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而且…… 如果有假牙还好一点。光希自从失去牙齿后,一次也没戴过假牙,隔壁的波奇和其他被拔牙的奴隶们也是一样。每天要用牙龈为几十根男人的阴茎服务,只能得到即使没有牙齿也能吃的流食和排泄物,不需要假牙的生活…… 七海恐怕,不,肯定也不会被制作假牙。
也就是说,今后的人生必须只靠这可怜的牙龈度过了! 我也是!! ……七海也是!!
光希心中再次卷起火焰。但不是刚才那种仿佛触碰就会烫伤的愤怒之火,而是静默的、却更强烈的怨恨与憎恶之火,充满了光希,与悲伤、绝望、后悔、无力感等交织在一起,满溢出来。如果气场有颜色的话,刚才的是纯红色,这次则是混合了所有负面情感的暗黑色吧。
「不原谅…… 绝不原谅…………!」
光希继续吐出诅咒 ( じゅそ)的言语,不知何时醒来的饭森,用轻蔑的声音命令她。
「佩罗,和七海接吻。」
「不原谅………… 哈?」
「我说接吻。你不好奇妹妹的牙龈变成什么样了吗? 用长舌头舔舔看。」
「什!?」
「快做。」
「不…… 不…… 不要啊!!!!」
怎么可能做得到!! 光是看着胸口就要裂开了,居然要用舌头舔? 呜…… 呜……
「别开玩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是每次见到波奇都互相舔牙龈吗? 像个傻瓜一样。」
「闭嘴!!!!」
「呵呵呵呵……! 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啊,佩罗。」
「吵死了!!!!」
那原本暗黑的气场再次泛起红色。
「都怪你…… 都怪你,我们家变得一团糟! 够了,适可而止吧!!」(噗——)
「呵呵呵…… 呜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别、别笑啊!!」(噗嚯)
「咿——! 笑死我了! 你这存在本身就是个笑话啊!」
「吱吱吱吱……!」
「接下来是磨牙吗? 呜哈哈! 用牙龈互相摩擦来磨牙! 呀哈哈哈哈!!」
「可……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噼噼噼)
「那个刚才听过了! 没有别的了吗? 你的屁股杂技呢! 哇哈哈哈哈哈哈!!」
激しい怒りの感情が身体を高ぶらせ、力ませる。結果高まる放屁・排便衝動を光希の肛門は抑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い。手がないから肛門や腹を押さえることもできず、足がないからトイレに駆け込むこともできない。七海の身体とは多少ズレているので、七海の身体に汚物をぶち撒けるのだけは避けられているものの、周囲の悪臭がどんどん増していく。瞳の光を取り戻し、ペロから光希に戻っているからこそ、その悪臭が臭くて情けなくて恥ずかしくて憤ろしくて憎たらしくて悔しくて悲しくて臭くて恥ずかしくて堪らない。
「もういや…… いやよ、こんなの…… こんな身体……!!」
目から悔し涙を、鼻から鼻水を、肉色の口から涎を、そして壊れた肛門から軟便を垂れ流しながら、小さく震え声を上げる光希。
「おねえちゃん…… だいじょうぶ……?」
いつの間にか七海も目が覚めたようだ。目の前にある光希の悲痛な顔。顔面で姉の体液を浴び、糞便臭を嗅ぎながら、妹は嫌な顔ひとつせず、自身深い絶望の底にいるにも関わらず、同じく絶望の底で嘆く姉を思い遣るのだった。
「おねえちゃん……」
「な、ななみぃ……」
「大丈夫?」
「うん、ごめん。七海こそ大丈夫? 口の中、痛くない?」
「痛くはないけど…… 歯ぁなくなっちゃったよぉ…… ひくっ おねえちゃぁん…… ぐすっ」
「私…… 絶対許さないわ…… あいつのこと……!」
「うん…… うん。私も。もうやだよ、こんなの…… ひっく」
「私ももううんざりっ……!」
「ねえ、おねえちゃん…… キス、して?」
「え?」
「歯が無いの… 口の中がすごい変なの…… つらいの…… 忘れたいの…… おねえちゃん…… いっぱいキスして? つらいの、忘れさせて……?」
まるで子供の頃に退行したしたかのような口調で姉に縋ってくる妹。妹の願いを叶えてやりたいのはやまやまだが、今キスをしたら飯森の命令に従うことになる。最愛の妹の願いと最低の男の命令。よりによって同じ内容だなんて……! キスしたい。キスしたくない。したい。したくない。したい! したくない!!
「おねえちゃぁん……」
堂々巡りで動けない姉を妹が再度呼ぶ。今にも消え入りそうな弱々しい声と表情で。堪らなくなった光希は、逡巡の末に自らの唇を七海の唇に重ねた。飯森の命令なんてどうでもいい。七海のこんな顔を見せられたら、もうこうするしかないじゃないっ!
「「んちゅ… ちゅぱ… ちゅる… むちゅっ…」」
最初は口付けをするだけだったが、七海の方から先に光希の口内に舌を差し込み、すぐに光希も七海の口内に長い舌を捻じ入れていく。
「ちゅぱっ ななみぃ……」
「れろっ おねえひゃん……」
飯森は目の前で繰り広げられる淫靡なキスをじっくり観察しながら、七海のナイスアシストに内心ほくそ笑んでいた。飯森の命令だけだったなら光希は決してキスしなかっただろう。七海の願いと飯森の命令が同じものだったために、光希は取り敢えず飯森の命令は無視して、七海の願いを聞くことにしたに違いない。だが重要なのは過程でなく結果だ。光希が飯森の命令に従った。そして七海が調教のアシストをしたのだ。面白い。……これは今後にも活用できそうだ。
「ちゅろ…… おねえひゃん…… ぐすっ」
七海は悲しくて悲しくて仕方がなかった。姉の長い舌が歯茎に触れるたびに強烈な違和感に襲われる。歯茎と舌、肉と肉が触れ合う感触。舌から歯茎に直に伝わる姉の体温。歯があったら絶対感じないような不思議で、そして惨め過ぎる感覚。無くしてはならないものを失くしてしまったという喪失感。……最近では、おねえちゃんとキスする時はいつだって身体が高ぶって興奮を覚えていたのに、今は全くそんな気になれない。口の中の違和感を忘れたくてキスしたのに、かえって違和感が増してしまった。そのことが悲しくて悲しくて、キスをしながら涙と嗚咽が止まらなくなる七海。それでも最愛の姉とのキスがやめられなくて、七海は震え泣きながら、なおもキスを続けた。
「れろっ…… ななみぃ…… じゅる」
七海の悲しみが光希にも伝わってくる。歯のない者同士のキスを何百回も経験している光希にとって、それはありふれた日常の感覚だ。だが歯を失ってすぐの頃は、光希も七海と同じように違和感や喪失感、そして悲しみと絶望を味わっていた。あの悲しみを今まさに目の前で最愛の妹が味わっていると思うと、光希はいても立ってもいられなくなった。できれば手を頭に置いて優しく撫でてあげたいが、手を持たぬ光希にできるはずもない。激しいディープキスはせず、ひたすら優しく優しく撫でるように舌を動かして妹を慰めることくらいしかできない。悔しくて情けなくて堪らない。光希もまた涙を流しながら静かなキスを続けた。
慈愛と悲痛に満ちた姉妹のレズキスを見ているうちに飯森は堪らなくなり、2人の口の間に無理矢理ペニスを突き挿れた。突然のことに姉妹は驚き、2人の間に突如侵入してきた憎き剛棒に怒りの視線を向ける。一刻も早く汚物から口を離したいが縛られているのでどうしようもない。
「歯茎でフェラしろ、2人とも」
姉妹の唇にサンドされたペニスをゆっくり抽送しながら、飯森が姉妹に命令する。
「うううう……」
「ぐむむむ……」
姉妹は命令に従わず唇を固く結んでいる。想定内だ。……そうでなくてはな!
先程は七海の願いと飯森の命令が一致したから光希は命令に従った。今回は命令と姉妹の願いが真逆。だからこのままでは姉妹は命令には従わない。従わせるには……願いと命令を一致させる、つまりフェラしたくて堪らない状況を作り出せばよい。フェラしたいけれど、命令には従いたくない。そのジレンマに姉妹を追い込めばいいのだ。フェラしたくなる状況……たとえば。
「フェラすれば調教は終わりだ。ペロは部屋に戻してやるし、七海も一緒に行ってもいいぞ」
「「…………」」
ほら、2人の空気が変わった。姉妹にはもう1つ願いがあるはずだ。一緒にいたい。他に誰もいないプライベートな空間で、妹は歯を奪われた悲しみを嘆き、姉は慰める。それがたとえ糞尿の臭いに満たされた陰気な地下室であったとしても、今の2人はそうしたいだろう。だから2人一緒に部屋に行って良いと言えば……
「あむ……」
「ぶちゅ……」
しばしの逡巡の後、2人は同時に口を開けた。ちょろいもんだ。
姉に嘆きを聞いてもらいたい妹と、妹を慰めたい姉。フェラをすれば調教は終わるのだから、こいつに奉仕するのは嫌で嫌で堪らないけれど、とっとと終わらせて部屋に行こう! 言葉を交わさずとも目と目で会話した姉妹は、静かにフルートフェラを開始した。
「ううっ…… ぴちゅ」
早く調教を終わらせるためにフェラを開始した七海だったが、歯茎にペニスが当たった瞬間、悲しみのあまりまたまた涙が溢れてきた。なんて…… なんて感触だろう。先程のは強制的なイラマチオだったが、今回はそうではない。自分から歯茎を使って奉仕するというのは、あまりに惨めで、七海は今すぐフェラをやめて大声で泣き叫びたくなった。
「じゅろろ…… 七海…… 耐えて…… ね? ずろろろ……」
光希が必死に訴える。泣くのは部屋に行ってから。それまでは耐えて。ね? お願い……
「ぐすっ……おねえちゃん…… ぐにゅ……」
願いは通じた。そう。今は耐えなきゃ。耐えて、早く終わらせて、部屋に行ったらおねえちゃんに抱きつくんだ……!
姉妹は猛然とペニスにむしゃぶりついた。抜歯フェラに慣れた姉はもちろんのこと、不慣れな妹も必死に歯茎をペニスに擦り付けて左右に頭を振っている。一刻も早く終わらせたいのだろう。七海が自分から熱心に歯茎奉仕をする姿に、飯森の下半身が急速に熱を帯びていく。
「舌も動かせ、七海」
飯森がそう言うと七海は素直に舌を使い出した。命令と欲求の一致。舌も使えばもっと早く終わるはず……!
「ずろろろろ! じゅるっ! れろれろれろ! ぶぢゅるるるっ!」
飯森を心底憎んでいるはずの七海が、飯森の命令に従っている。その状況が可笑しくて、飯森は思いっきり高笑い気分だった。が、そんなのはとても無理だ。七海と光希の姉妹歯茎奉仕のあまりの気持ちよさに腰が砕けそうだというのに、横隔膜を震わせて笑うなんて、そんな余裕、飯森にあるわけがない。
「ぶろろろろ! ぐちゅっ! べちゃべちゃ! ずちゅうううううっ!!」
「ぐにぐにぐに! ちゅばっ! べろべろっ! ずろろろろろろろっ!!」
舌でペニスを舐め回しながら、自分から歯茎をペニスに強く擦り付ける。そのあまりに無様な行為に、屈辱的な感触に、七海は泣き叫びたくて堪らなかった。こんなこと今すぐやめたい。やめたいのに……! でも、今はやらなきゃ! 泣き叫ぶのは後! 耐えろ! 耐えろ、私!!
光希もまた、悔しい気持ちを封印し、これまで磨いてきた歯茎奉仕のスキルを駆使して飯森を追い込んでいく。歯茎フェラに慣れている私が率先して奉仕しなくちゃ! ここ、カリの横のとこ。ここを歯茎で刺激しながら長い舌で裏筋を舐めればこんな奴イチコロ……! 七海も頑張って! 早く終わらせよう!!
「もうイくっ! 出るぞっ! 出るっ!!」
数分後、飯森は限界を迎えた。歯茎サンドからペニスを抜くと、姉妹の顔、口、歯茎に向かって大量の精液をぶち撒けていく。
「あぶぶぶっ!!」
「んぷむーっ!!」
今日3発目のはずだが、冴えない中年男のどこにこれだけの精液が残っていたのかというくらい、大量の白濁液が姉妹に降り掛かっていく。
「ふぅ…………」
飯森は失神こそしなかったものの、腰砕けになってベッドの上に座り込んだ。そして座ったまま裏沢と小声でやり取りをすると、スマホで玲香を呼び出した。調教師たちが七海の拘束を解いていく。
数分後、裏沢が光希をキャリーケースに押し込み、鍵を掛けたところで玲香が現れる。この療養室の清掃と換気のために呼んだのだ。
「玲香さん……」
「七海……っ!」
頬の痩けた七海の顔を見て玲香は察した。この10日間、七海は静養中ということだったが、その間もその前も、玲香は毎日光希やポチの顔を見てきたのだ。歯のない人間がどういう顔付きになるか、玲香にはすぐにわかってしまうのである。
「七海、大変だったね……。ごめんね……」
玲香は、涙を流しながら震えている七海を抱き締めたくなる気持ちをなんとか抑えると、自分が悪いわけでもないのに小声で七海に侘びた。
「ううん。玲香さぁん……」
七海もまた玲香に抱きつきたくなった。謝らないでと言いたかった。玲香さんは何も悪くないのに。だが横で飯森が睨んでいる。ここで余計なことを言ったら、姉の部屋に連れて行ってもらえないかもしれない。何と言えば良いかわからず、七海は啜り泣きながら、ただ名前を呼ぶことしかできなかった。
第4章 – V:暗転
メス犬区画9号室。飯森と七海、そしてキャリーケースを引きずった裏沢。さらに調教師たちが続々と部屋に入っていく。裏沢がキャリーケースを開け、光希を出したところで飯森が大声で言った。
「さあ、調教再開だ!」
「「えっ!?」」
姉妹が同時に絶句する。
「今日の調教は終わりだって……」
「誰が「今日の」と言った? あそこでの調教は終わりだと言ったんだ。あれ以上ウンコを撒き散らされたら、臭いが染み付いてしまうからな。なぁ、ペロ」
「うそ…………」
呟きながら、光希は先程の飯森の言葉を思い出していた。
『フェラすれば調教は終わりだ。ペロは部屋に戻してやるし、七海も一緒に行ってもいいぞ』
如果进行口交,(疗养室的)调教就结束了,佩罗会回到房间,七海也会同行。确实,他没说“今天的”调教已经结束。也没说回到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但光希原本以为能和七海独处,因此无法掩饰动摇。
“不要……不要……!”
七海受到的冲击似乎比光希更大。她泪眼婆娑,摇摇晃晃地慢慢后退。调教师们牢牢地按住了七海。本想在姐姐怀里尽情哭泣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卑鄙的家伙……!”
光希低声说道。但饭森只是冷笑,没有回答。一副“事到如今还说什么”的表情。光希咬紧牙关,目光转向饭森身后,被男人们按住、浑身颤抖的七海。本想抚慰七海的悲伤,和她商量今后的事……可恶……可恶啊!!
“那么,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吧。”
饭森这么一说,调教师们便将两人绑起来,再次以仰面的姿势吊在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上。七海和光希拼命抵抗,但被多名男子按住,无计可施。男人们像挂火腿一样将姐妹俩吊起来,然后拿着鞭子走近她们。
“不……住手……别过来……!”
“那开始了!你们这些无骨火腿!!”
饭森首先挥鞭抽向七海。以此为信号,调教师们开始对姐妹俩进行乱鞭抽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妹的惨叫响彻狭小的室内。好痛!好痛!好痛!!被吊着无法动弹的姐妹俩,被无情的鞭雨淋透。好不容易才治愈的白皙肌肤迅速红肿起来,布满了无数的鞭痕。七海的孕妇腹部,或许是因为手下留情,只是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没有留下鞭痕。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尖叫起来。痛。痛得要命。平时这时候应该会感到舒服才对,但现在完全没有。身体在发热,但只有疼痛。痛得受不了。七海试图抵抗,想躲开鞭子。但每次挣扎,绳子都会勒得更紧,全身剧痛。好痛!好痛!好痛!!……受虐的快感源于精神层面。七海的精神被对饭森的愤怒和憎恶填满了,根本感觉不到快感。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饭森将阴茎刺入七海口中,里泽刺入光希口中,两名调教师分别刺入两人的阴道,同时猛烈地抽插起来。剩下的两人则继续鞭打姐妹俩。
“咕噗啊啊咕噗啊啊咕噗啊啊啊!!!!”
仰面姿势的口交,而且是像刚才那样激烈的抽插。如果七海还有牙齿,肯定会咬下去。七海纤细的脖子反复膨胀又萎缩。呼吸困难。好痛。喉咙,全身。又痛又苦,难以忍受。阴道的快感完全被疼痛掩盖了。住手!快住手!!
但是不要!不想说住手!不想说什么“请住手”、“对不起请原谅”之类的话!!好痛!因为牙齿都没了啊!?再也吃不了硬的东西了啊!!?凭什么要原谅你擅自那样做!!好难受!无法原谅!!!绝对!!!!绝对!!!!!!
七海拼命地瞪着饭森。因为倒吊着,饭森看不到,调教师们也没注意。只有姐姐,只有光希注视着她的眼睛。同样被粗暴地侵犯着,忍受着痛苦和折磨。
七海,原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在地狱般的生活开始之前,七海真的是个非常温柔、安静的孩子。光希从未见过七海真正生气的样子。她总是害羞,话不多,但在家人面前会露出笨拙的笑容。
……但现在呢,那锐利的目光。凝视着一点的激烈眼神。简直和我一模一样。因为失去了牙齿这种终极暴行,从父母那里继承的另一种血脉,像光希一样顽固、好胜、冲动的血脉,在七海体内觉醒了吗……这值得高兴吗……?
因为我失败了。来到这里,逃出去,马上被抓,落得这个下场。七海明明那么顺从地服从他,却还是失去了牙齿。说不定手脚也会失去。但是,如果乖乖听话的话,到时候也会打麻醉吧。那种剧痛。老实说,跟那个比起来,口交和鞭打都像是儿戏。与其经历那个,七海是不是该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比较好……?
…………不,不对!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啊,我!!七海明明在那么努力!!!……我能做的,就是比七海更愤怒,去挑衅他,把矛头引向我自己!!从而保护七海!!!!对吧!!!!?
为此,必须咬住这根即将射精的阴茎……嘿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
光希用尽全身力气咬住了口中里泽的阴茎。如果还有牙齿的话,可能不仅仅是流血那么简单……而是以完全咬断的力道咬下去的。虽然光靠牙龈别说咬断,连血都没出,但下颚还在。突然承受了60-70公斤力道的里泽,痛苦地扭动着,随即勃然大怒。
“你这混蛋!!!!”
他把阴茎从光希口中拔出,握紧拳头,狠狠地打在光希的脸颊上。
“咳啊!!”(不要屈服!)
“你居然敢……!!”
“呸!真遗憾……要是还有牙齿,我就能好好享用你的龟头了”(反抗啊!!)
“混蛋……你做好觉悟了吧!?”
“觉悟?你才该做好觉悟呢……”(叛逆吧!!!)
“啊!?”
“下次你要是再把那脏东西塞进我嘴里,这次我绝对会拧 ( 拧)碎扯断……咕啊啊!!!”(不要放弃!!!!)
里泽的拳头打在了另一边的脸颊上。但光希依然瞪着里泽。内心的血液在沸腾。怒火再次燃烧。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啊!!!!
“好样的。……喂,則夫。拷问暂停。可以吧?”
“嗯。”
明明正享受着七海的牙龈呢……但光希咬了里泽的阴茎。不能坐视不管。
正如饭森所料,光希正试图通过挑衅我们,将怒火引向自己来保护七海。刚才进行长笛式口交时,因为七海就在旁边所以没能做到,现在七海离开了,她就立刻露出了獠牙 ( 獠牙)(虽然没有牙齿)。不过也太快了。本以为她会看准时机再反抗(虽然也没有牙齿)。
“咕呃!呕啊!噗咕!!”
被吊在空中的光希被五名调教师围住殴打。原本全身粉红的肌肤,现在布满了紫色的瘀伤。
“住手!住手啊!姐姐会死的!住手啊啊啊啊啊!!”
七海大声哭喊。
没错。光希也是个傻瓜。确实,在殴打光希的时候,对七海的拷问停止了。但这样一来,七海就会恢复理智。恢复理智后,看到最爱的姐姐就在旁边遭受暴行,妹妹会无动于衷吗?肯定会阻止的。如果阻止不了……
“住手!我听话就是了!什么都听!别对姐姐做那么过分的事!!”
她肯定会这么说。明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反抗了,这不就像是妹妹的勇气被姐姐亲手折断了吗。真是个愚蠢的姐姐!最可怜的蠢女人不是吗!!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光希的惨叫响彻室内。里泽把拇指刺进了光希的左眼。鲜血喷涌而出。
“骗人!!?怎么会!!不要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也尖叫起来。怎么会,姐姐的眼睛!眼睛啊!!
……男人们停下了动作。七海心中燃烧的火焰也熄灭了。饭森在七海耳边低语。
“那是咬阴茎的惩罚。和不打麻药的全口拔牙比起来,这不算什么吧。现在要把另一只眼睛也弄瞎。你姐姐就彻底失明了……”
“不行!绝对不行!!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你道歉?咬阴茎的又不是你。”
“但是!!对不起!!!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但作为交换,你要发誓遵守下面的事。”
“…………诶?”
“第一,永远不要违抗我。违抗的瞬间,你姐姐就失明。”
“咿!”
“第二,为了感谢我拔掉你讨厌的牙齿,说句感谢的话。”
“呜……”
“第三,说服佩罗,让她为咬阴茎的事向里泽道歉。你道歉多少次都没用。”
“…………”
“最后。禁止你叫她‘姐姐’。她的名字不是光希,是佩罗。你要是叫她姐姐或者光希,佩罗立刻失明。”
“怎么会!只有那个不行!!”
“……以上。现在发誓的话,今天另一只眼睛就先不弄瞎了。”
“……………………”
“顺便说一句,发誓的话,我会治疗佩罗的眼睛。不过视力是恢复不了了。……不发誓的话,另一只眼睛也弄瞎,而且不做任何治疗。在这种不卫生的地方放置不管,伤口很快会化脓坏死。持续遭受灼烧般的剧痛,坏死蔓延到大脑,就会发疯而死。”
“!!!!!!!!”
“选吧。”
“……………………”
“选吧,七海。沉默视为拒绝。”
“……………………我发誓。”
第4章 – VI:姐妹情深
七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深的绝望。之前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现在已经完全熄灭,不留痕迹。
她正强忍着对饭森的愤怒和口交的痛苦,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男人短促的惨叫,口交停止了,接着男人们开始殴打姐姐。然后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惨叫。姐姐的一只眼睛被弄瞎的瞬间,七海的脑子一片空白。眼睛!姐姐的眼睛!!
从那以后,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必须保护另一只眼睛!否则姐姐就会失明!!七海抛弃了对饭森所有的愤怒和憎恶,不得不接受这绝望的誓言。
饭森解开七海的绳子,让她跪伏在地,用脚跟碾压她的后脑勺,让她的额头摩擦地面,同时用戏谑的声音说道:
“那么,首先第一件事。永远不要违抗我。明白吗?”
“是……。我发誓。永远,不再违抗……。违抗了,对不起……”
因为跪伏着,饭森看不见,但七海眼中锐利的光芒消失了,大颗的泪珠不断滚落。声音因恐惧、屈辱、后悔和绝望而颤抖。
“接下来,说句感谢的话吧。”
“是……”
要说吗。真的要说吗。明明刚才还拼死抵抗,死也不肯说。但是……但是!!
“我的牙齿……谢谢您拔掉了……”
“再诚恳一点。再说得礼貌一点。我为什么要拔掉你的牙齿?”
「唔……!我、我口交技术不好……经常、经常用牙齿碰到主人和客人的阴茎……所以,牙齿、被拔了……呜呜……」
「别哭。你不是应该感激吗?那就没必要哭。」
「是……呜呜……所以、所以牙齿全被拔掉了!呜呜……托您的福……无论被多激烈地口交……牙齿都不会再碰到了……呜呜……谢、谢谢您,主人……呜呜」
「是吗,你这么高兴啊。那今后得更激烈地对待你才行了。」
「咿!!」
「……对吧?」
「是……请您……呜呜」
「第三个约定……现在不行吧。」
光希的绳子也被解开了,但她仰面倒在地板上,失去了意识。
「第四个。那家伙的名字叫佩罗。禁止用其他名字或昵称称呼。明白吗?」
对七海来说,这是最痛苦的。被带到这个设施以来,七海一直叫佩罗“姐姐”,叫光希“光希姐姐”。即使被强行改了可笑的名字,对七海来说,姐姐的名字就是光希。在父母消失的现在,光希是唯一的家人,是在地狱黑暗中闪耀的希望之光。叫一声“光希姐姐”,就会听到“七海”的回应。即使光希的身体变得像怪物一样,这一点也仿佛是仅存的姐妹羁绊。而现在,这也要消失了。要消失了。
不行!姐姐就是姐姐!我唯一的、最爱的家人!希望之光!姐姐的名字是……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别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要反抗吗?」
「咿!!!!」
「第四个约定无法遵守,是这意思吗?」
裏沢朝光希走去。右手的拳头……只有拇指伸出来!!
「是佩罗!!我的姐姐……那个人的名字是佩罗!!!!」
「你要发誓吗?」
「是!从现在起我会叫佩罗!绝对不用其他称呼!!」
「很好。」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绝叫、嚎哭,充满了狭小的地下室。
紧接着,裏沢抱起昏迷的光希,带她去了母犬区的医务室。母犬在母犬区外移动时需要使用航空箱,但在区内移动则不需要箱子。
包括饭森在内的剩下5人。之后才是地狱。
七海再次被全身捆绑,用锁链吊起,前后两穴被贯穿,同时承受着数量增加到三倍的鞭打。贯穿她的人结束后,就和鞭打者交换,暴行持续不断。全身布满鞭痕,肿胀得像猪一样粉红,这才终于被放到地板上。
接下来是所谓的“用没有牙齿的嘴吃东西的训练”,她被强迫吃下5个人的粪便。饭森的那份,是口对肛门直接吃。其他4人的,是趴在地上,不用手,去吃排泄在地上的粪便。柔软的粪便用牙龈也能轻易嚼碎,变成糊状粘在牙龈、舌头和整个口腔上。七海拼命地吞咽着。因为昏迷了10天,胃里除了饭森的精液什么都没装过,现在被5个人的粪便填满。太臭了,太难吃了,不行了,要吐了……!但是不行!这是全部吃掉的命令。如果违抗,医务室里的裏沢会……姐姐……佩罗的眼睛……
接着是针刑。男人们把七海仰面放在散落着粪渣的地板上,将四肢呈大字形固定,然后用细长的针刺入七海的身体。好痛。好痛!乳房、鼻子、舌头、手臂、腿、手背、脚底、肥大的乳头和阴蒂。最后,饭森将针刺入怀孕的肚脐,七海在狂乱的绝叫中,喷洒出粪便和胃液的混合物,昏了过去。
连昏厥都不被允许,七海被电击枪击醒,作为吐出粪便的惩罚,被命令将6个人的污物涂抹全身。恶臭熏天,就连习惯了粪尿游戏的调教师们都感到恶心,而从头顶到脚尖全身沾满粪便的七海,在5个人面前哭喊着:
「我是粪便娃娃七海!是被养在这个房间里的粪犬佩罗的妹妹!姐妹俩都是喜欢大便的变态!在佩罗的眼睛治疗结束回到这里之前,我会一直保持满身粪便的样子待在这里!我会叫来隔壁房间的波奇,和粪犬一起进行女同性恋粪尿游戏!!」
当然这也是被命令说出来的,违抗的后果不用说,光希会失明。
光希眼睛的应急处理在1小时内结束了,但之后光希被转移到了母犬区1号室。这里比母犬区的其他房间都大,是用来进行集体调教的房间。在房间中央被吊在空中的光希,遭到了裏沢和十几名会员客的彻底暴行。没有阴茎插入等行为,只有殴打、踢踹、鞭打、蜡烛、针、水刑等各种各样的折磨。即便如此,光希也没有主动道歉,裏沢他们也没有要求。正如第三个约定,是要七海向光希道歉。裏沢曾以为在如此残酷的折磨下,光希中途可能会屈服,但光希忍受了长达6小时的暴行,没有道歉。
7小时后,奄奄一息、全身肿胀成紫色的光希,被裏沢抱回了9号室。门一打开,猛烈的粪便臭味就扑面而来。这个房间总是沾染着污物的臭味,但现在更是无法比拟。就连习惯了粪便臭味的光希,都忍不住想呕吐。
在昏暗的房间中央,一个粪色的东西在蠕动。有手有脚的粪便娃娃和没有手没有脚的粪犬……是七海和波奇。饭森他们离开后,两人仍在中继镜头前持续着痴态。途中,又添加了50多名会员客和奴隶的粪便,七海和波奇遵从着通过扬声器传来的命令,在粪海中爬行,互相弄脏对方的身体,吃下污物又吐出来,反复如此。嗅觉和味觉早已麻痹,眼神空洞,用沾满粪便的双头假阳具互相捅着对方的粪穴。
「给你。」
裏沢屏住呼吸,把光希扔进粪海,迅速离开了房间。
「七、海……?」
光希勉强忍受着强烈的粪便臭味,对那个有手有脚的粪便娃娃说话。
「眼睛没事吧!?姐……」
她差点脱口而出,硬生生忍住了。姐姐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但是,脸已经肿胀得勉强能认出是姐姐,包括脸在内全身都染成了紫色。
「嗯,没事。(不过里面还有点刺痛……)」
「好严重的伤……全身都是……真的没事吗?」
「嗯……不痛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太好了……没事就好……」
粪色的泪水流过粪色的脸颊。
「姐姐…………佩……佩罗…………」
「嗯?」
「……佩罗。」
我想叫姐姐!现在就想把这些脏东西洗干净,扑进光希姐姐的怀里!
「佩罗……」
但是不行。正在拍摄。叫姐姐的话……不行!!
「怎么了?为什么那样叫我?」
「被命令要叫佩罗……」
「诶?」
什么愚蠢的命令……为什么要服从那种命令?诶……话说回来,七海,为什么要服从那家伙的命令!?明明之前还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瞪着!!为什么!?
「为、为什么要服从命令?……七海」
「……不服从的话,另一只眼睛也会被弄瞎」
「!!!!!!!!」
比眼球被挖掉、比7小时暴行所受痛苦的总和还要巨大的冲击袭击了光希。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为了保护觉醒了反抗之心的七海,想把饭森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挑衅饭森和他的同伙,让他们尽情折磨自己,这样他们就不会对七海下手了。自己就算眼睛被挖掉、舌头被拔掉……被杀也无所谓。多么……多么短视而自私的自我牺牲啊!七海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在挖掉自己一只眼睛的时候,那家伙肯定对七海说了。不想另一只眼睛也被弄瞎的话,就服从命令。永远不要再反抗自己。
多么……多么愚蠢的我啊!!七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反抗了,却被我全毁了!!!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叫的光希,不,佩罗。
「对不起!对不起,七海!!都怪我!都怪我!!」
「诶?为什么?姐姐……佩罗,不是你的错啊!」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说不是的,佩罗……」
「怎么了?佩罗?」
不仅是七海,连波奇也怪訝 ( けげん)地探头看着佩罗的脸。对波奇来说,和七海、佩罗的粪尿女同游戏是家常便饭,几十个人的粪便虽然有点难受,但一旦嗅觉和味觉麻痹,剩下的就只是在黏糊糊中享受了。昨天还是淫乱变态粪奴母犬的佩罗,突然这是怎么了……?
「把波奇也卷进来对不起!七海!真的很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完全不明白啊……」
面对困惑的七海,佩罗开始一点点讲述。自己浅薄的计划全部适得其反,反而粉碎了七海的反抗之心!
「对不起……」
「不是那样的……别道歉……?好吗?」
「…………」
原来是这么想的啊。我一直以为比我更行动派的姐姐,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咬了阴茎。原来不是。是为了保护我……
失去了牙齿,也失去了理智。憎恨饭森,憎恨得不得了,身体里六十万亿个细胞没有一个不因愤怒而沸腾,什么都无法思考了。被要求感谢夺走牙齿这件事,彻底暴怒了。于是不假思索地爆发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
姐姐看到这样的妹妹,一定想起了过去的自己。不假思索地被愤怒冲昏头脑而做出短视行为,结果不仅失去了牙齿,还失去了手脚。如果七海继续这样爆发下去,饭森可能会夺走七海的手脚。可能会弄瞎眼睛。这次不打麻药。……像姐姐一样。为了不让妹妹重蹈覆辙,姐姐牺牲了自己来保护妹妹。
七海的眼泪止不住了。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姐姐,从刚才开始就不停地说着对不起。这怎么行……。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我头脑发热,不假思索地横冲直撞。结果就是这个。姐姐失去了一只眼睛,我向饭森重新宣誓了服从,结果连好好称呼姐姐都做不到了。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七海也说出了道歉的话。对不起。真的。因为我的错,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了!左眼……和牙齿一样,再也无法复原的姐姐的左眼!!
「别道歉!七海!七海没什么好道歉的!」
「不对!不对!错的是我!全都是我!!」
「错的是我!七海没有任何错!!」
……看着中继画面,饭森露出了笑容。多么美丽的姐妹情啊。彼此深爱对方,以至于不肯承认对方的过错,争着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多么美丽的自我牺牲精神啊。姐妹俩性格虽不同,但骨子里却是同类。多么美丽……又多么愚蠢的姐妹啊!错的既不是姐姐也不是妹妹,全都是我!!
画面中,七海正在向佩洛解释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佩洛没有错吧……佩洛反驳说哪有这种事,七海再次反驳,然后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和解了。啊,多么了不起的粪色姐妹情。太棒了。棒极了,简直俗不可耐。饭森强忍着笑意,对着麦克风说道:
“佩洛也当条粪狗吧。等你们三个从里到外都变成粪色,今天就在那儿睡吧。再见了,粪虫们。”
……三人在清晨醒来。麻痹的嗅觉和味觉已经恢复,那股强烈的恶臭让人无法呼吸。没有灯光的地下室一片漆黑。淋浴间和通往外面的门都上了锁。……距离玲香到来还有2小时。想再睡一会儿,但臭得根本睡不着。无奈之下,三人只好再次祈求嗅觉麻痹,在黑暗中重新开始了女同性恋游戏。
这时,腹中的胎儿剧烈地动了一下。从里到外都变成粪色,连阴道里都沾满粪便的七海,感觉胎儿在哭着说“妈妈,好臭啊”,她一边抚摸着肚子,一边流下粪色的泪水,疯狂地舔舐着佩洛那粪色的阴蒂。
第5章 – I:奴隶第100天 – 早晨
3月28日,七海成为奴隶的第100天。七海和佩洛的叛逆失败后的第18天。
早上6点,起床的蜂鸣器响起,在89号床睡觉的七海猛地坐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耳朵嗡嗡作响。当了100天奴隶,很多事情都习惯了,但唯独这个声音,无论过多久都无法习惯。
和往常一样,小窗打开,送来了流质食物和小便的早餐。七海这四天来,早晚都吃到了没有掺入粪便的流质食物。也就是说,在调教期间没有受到惩罚,这大概意味着她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七海立刻用没有牙齿的嘴将流质食物吧唧吧唧地捣碎。用牙龈吃东西这件事也逐渐习惯了,但悲伤和屈辱并未完全消失。
味道和气味一如既往地糟糕。但只是没有粪便,就已经感觉好多了。自从那天和佩洛、波奇一起在大量粪便中度过一夜以来,七海被饭森和客人要求进行更激烈的粪便游戏。拉出来,吃下去,吐出来,涂上去……每天都是如此。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她对吃粪也相当习惯了。但习惯了,也不代表会觉得那些污物好吃。难吃又恶臭,实在受不了。当然不想吃。七海一边吃着难吃的流质食物,一边祈祷今天不要吃大便。
饭后,七海整理着作为奴隶最低限度的仪容。站在大镜子前,她依稀想起了半年前的事。
去年10月,七海还在木下家遭受凌辱的时候。七海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试图遮住纹身和肥大的乳头,一边哭泣一边拉扯着内裤。那时她才怀孕2个月,身体表面还没有变化。
现在呢。怀孕8个月,肚子圆滚滚地隆起,乳头和阴蒂膨胀到那时的数倍大,并且因为黑色素沉淀而变得乌黑。与大肚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体瘦骨嶙峋,肋骨清晰可见。失去牙齿的脸颊更加凹陷,活像个老太婆。纹身也遍布全身。而这副丑陋的身体上,还布满了无数的肿块。
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多么丑陋的身体啊。这样还讲究什么仪容?七海自嘲地叹了口气,朝佩洛和玲香等待的母犬区走去。
“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七海酱。”
打开9号室的门,三人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像往常的对话,像往常的臭味。但是,来到这个房间,闻到这个臭味,总会想起那个时候。对七海来说,已经造成心理创伤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浑身沾满粪便进行着女同性恋游戏的七海、佩洛和波奇,一直等待着玲香在上午7点到来。嗅觉和味觉不知为何完全没有麻痹,臭得简直要发疯,在这种状态下,互相刺激着沾满粪便的阴道、肛门和乳房度过的2个小时,感觉无比漫长,仿佛永恒。因为实在太臭了,无论怎么刺激性器,都一点也感觉不到舒服。……除了波奇。
玲香什么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样在7点打开9号室的门,瞬间……
“呜哇!!!?”
胃液一下子涌到了嘴里。她勉强咽了回去,但那强烈的恶臭让她连呼吸都做不到。按下门边的开关打开室内灯,只见地板上一片棕色。棕色海洋的中央有三块巨大的棕色团块。玲香起初以为那全是粪便团。到底要收集多少人的大便才能有这么多?怎么会变成这样?咦?光希不在……?………诶?这难道是……人?人类!?光希!!?还有……波奇和…………
“咳咳!咳咳!玲香……小姐……救……我…………”
“七海酱!!!!”
“呕哇!呕哇!呕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吐了。大口大口吐出来的呕吐物,不是胃液的颜色,而是粪便本身。
“怎么会这样……!!”
“哟,玲香。早上好。”
饭森站在那里。
“戴上这个,把三个人清洗一下,再把房间打扫干净好吗?”
说着,饭森把手里拿着的防毒面具递给了玲香。
“…………”
玲香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但面对如此状况、如此景象,即使玲香也说不出话来。而且……这个人,在这强烈的恶臭中,什么都不戴也没事吗……?
“拜托了。”
饭森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离开了。玲香茫然地呆立着。从没戴过这种东西。该怎么戴?这到底是多么令人作呕的状况啊!!……但总得想办法。打扫之前,不快点戴上这个,我受不了了!要吐了!!
好容易戴上面具,无臭的空气进入了口鼻。玲香暂时松了口气。但冷静下来环顾四周,真是惨不忍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该怎么收拾?这么多大便,到底该怎么办……
这时,扬声器里传来了饭森的声音。
“把大便分成大约一人份的量,冲进马桶。总共大约60人份,分成60次应该没问题。一次冲太多会堵塞马桶,要注意。大致冲完后,去浴室把三个人洗干净。地板上粘着的大便,让三个人用舌头全部舔干净。等这些都结束后,我会把除臭器拿过去,用它来换气。……今天上午的调教取消。花半天时间,四个人一起打扫房间。明白吗?”
……之后的事情才叫艰难。虽说戴着防毒面具,但要徒手抓起不知是谁的排泄物,拿到马桶冲掉。而且要往返60次。一次一分钟也要一个小时。实际上花了更长的时间,才让三个人慢慢恢复人形。把那三个人带到浴室,用淋浴冲洗污垢。排水口很快就被大量的粪便堵住了,玲香无奈之下只好打开盖子 ( ふた),把粪便直接冲进下水管。这样才终于露出了肌肤 ( あらわ)。但七海全身通红,佩洛则肿成了紫色,只有波奇还算正常。而且佩洛左眼还戴着黑色的眼罩。
“光希……眼睛,怎么了?没事吧?”
“…………”
佩洛没有回答,和七海一起道谢后,便像丢了魂的幽灵一样回到房间,开始用舌头舔舐弄脏的地板。两人的表情太过阴沉,连波奇也面露愁容,默默地回到房间加入了舔地清洁。
过了一会儿,饭森再次走进9号室。接着,戴着防毒面具的里�的也拿着一个大型除臭器走了进来。把它放在地上打开电源,除臭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开始工作。
“那么,关于七海和佩洛的今后,也让玲香和波奇一起听听。”
四人沉默地将视线投向饭森。
“七海和佩洛昨天违抗了我。佩洛还咬了里泽的鸡巴。”
“!!”
“因此给予了惩罚。两人受到了严厉的责罚,佩洛的左眼也被打瞎了。”
“怎么会……光希…………啊”
那个名字,明明只在佩洛和七海面前才能叫。玲香一时动摇,不小心说出了口。就在这时,不知为何,饭森的智能手机突然发出了“哔哔”的警报声。
“玲香。从今以后,绝对禁止你提起那个名字。即使只有佩洛和七海在场也不行。这个房间是全天候监控的,但只要‘光希’这个词从七海、玲香、波奇三个人口中发出,我的手机就会响。我连接了语音识别应用。”
““““!!?””””
“波奇,试着说一下‘光希’。”
“……光希”(哔哔)
“就是这么回事。它不会对我的声音有反应。对里泽和佩洛的声音也不会。只针对你们三个。明白吗?如果再说,那个人将受到严厉的责罚,佩洛的右眼也会被打瞎,彻底失明。”
““““!!!!””””
“那个人的名字是佩洛。明白吗?……七海。”
不是粪色,而是透明的泪水从七海的眼中涌出。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不仅在主人面前,就连和姐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必须叫佩洛吗……?
“……………………”
“回答我,七海。”
“……………………是。我明白了。”
“还有七海。第三个命令还记得吗?”
“是。”
“现在执行。”
“……是。”
七海哭着蹲下来,对佩洛说:
“……佩洛,向里泽先生道歉好吗?关于咬鸡巴的事。求你了…………”
“……………………我知道了。”
佩洛顺从地听从了七海的话,用四只脚灵巧地走到里泽脚边。然后用短短的双臂抱住里泽的一只脚,对着脚道歉道:
“非常抱歉,里泽先生。佩洛身为连奴隶都不如的母犬,竟然咬了里泽先生的鸡巴。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声音充满了热忱和诚意。佩洛从心底感到抱歉。昨晚和七海和解后,佩洛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叛逆……以失败告终了。
七海第一次违抗了则夫先生。所以我也回想起过去,违抗了里泽先生。结果就是这个。是啊。不该违抗的。我也是,七海也是。我本该在七海失去牙齿而暴怒时安抚 ( なだ)她,劝说她不要违抗饭森先生,这才是我的职责。即使那会让七海多么受伤,即使会被七海多么憎恨和蔑视 ( さげす),但为了两个人能在这个设施里生存下去,别无选择啊。我真是,多么愚蠢的姐姐啊。
全身都在痛。麻痹的痛觉,大概和嗅觉、味觉一起苏醒了吧。从清晨用女同性恋游戏分散注意力开始,全身被殴打的痕迹和左眼深处的阵阵剧痛就让人难以忍受。但这是惩罚。是对愚蠢的自己的惩罚……。
但是,七海原谅了如此愚蠢的我。所以我不会再犹豫了。无论是对则夫先生还是对里泽先生,还是对这所设施里的所有男性,我都再也不会反抗了。我要彻底成为淫乱变态受虐母狗·佩洛。不,我要成为……!
佩洛怀着决意凝视着里泽的脚。佩洛的舌头因为打扫地板而肮脏,所以不会去舔脚。只是凝视着脚,忍受着全身的疼痛,思念着姐妹们悲伤的命运。
“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轻声的呜咽,透明的液体从佩洛仅剩的右眼中流淌而出。静静守护着这一幕的七海,双眼中也溢出了同样的液体。
……那时的气味,那时的记忆。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了17天,但每次来到这里,记忆都会鲜明地浮现。自那以后,佩洛变回了原来的变态母狗,七海则更加积极地为饭森服务。从那天起的几天里,早晨的这个时间也几乎没有对话,被阴郁沉重的空气所支配,但因为玲香努力开朗地对待两人,佩洛和七海逐渐恢复了以前的氛围,如今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除了“名字”之外。
“眼睛怎么样了?佩洛”
“不疼了。全身的肿胀也消退了,多亏了玲香小姐。”
“涂药是我的工作嘛。不过太好了,治好了。”
“谢谢您。”
“七海呢?肚子没事吧?”
“是的。不疼。”
“是吗?太好了。……啊,对了对了。七海,今晚好像有客人指名我们了?好像是七海刚来这里以来的第一次吧。”
“是的。请多指教了,玲香小姐。”
“我才是,请多指教。”
“七海为客人服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玲香小姐。”
“上次是在粪尿调教之后,所以不太记得了。啊,不过,据客人的评价,最近的七海,好像变得非常变态哦?”
“太过分了!我才不是变态呢!”
“是吗?昨天的这个时候也挺厉害的……”
“呜呜……连佩洛也……”
“那么,今晚要好好观察一下了♪”
“我之后也重新观察一下好了。”
“真是的!你们两个都好坏!!”
努力地,开朗地。不只是玲香。七海和佩洛也开始考虑同样的事情。一直阴郁消沉下去心灵会死掉的。而且无论阴郁还是开朗,被做的事都不会改变。那么开朗一点精神上会轻松些。这样不就好了吗?反正反抗也是徒劳,享受奴隶人生就好了!
……当然,三个人并非从心底里这样认为。只是不这样强迫自己想的话,就活不下去了。一边叫着姐姐为佩洛,一边努力进行开朗的对话,七海拼命地忍耐着想要哭泣的冲动。
第5章 – II:奴隶第100天 – 上午(1)
早上8点,饭森打开9号室的门,七海正跪拜着。
“早上好,主人。今天也请把七海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吧。”
“早上好,則夫先生。今天也请拷问佩洛吧。”
在七海旁边,四脚站立的佩洛也跟着七海打了招呼。被彻底粉碎了反抗心的姐妹,变得完全温顺,服从于饭森。
“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
放在饭森脚边的水桶。里面装满了变得鲜红的煤炭,一根钢制的烧烙铁插在其中。
“咿!!”
佩洛发出了小小的悲鸣。烙在屁股上的“佩洛”烙印。木下光希失去牙齿和四肢,成为母狗,被赋予新名字时,为了永远不消失而烙在屁股上的。回想起那时的屈辱和绝望,以及灼热的剧痛。又要烙吗?又要烙吗?还是说难道要烙在七海身上!?
“七海。”
“咿!!”
这次是七海发出了小小的悲鸣。不要!不要!变得像姐姐的屁股那样,绝对不要啊啊啊啊!!
“呵呵,尿裤子了哦,七海。”
“不……不要……”
“放心吧。不会烙在你身上。你要烙在它身上。”
“诶?”
“成为佩洛。”
““!!!!!!!!””
“把这东西烙在佩洛的肚子上,七海。”
“……不要 不要!我不要!!”
七海悲壮地恳求着。
“主人!今天我也会好好服务的!无论是怀孕小穴还是屁眼小穴还是牙龈小穴,我都会好好服务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粪便我也乐意吃,用鞭子和蜡烛把我弄得乱七八糟也没关系!求求您了!请……不要对佩洛那样……而且让我来……那种事我绝对不要!!!”
“七海…………”
佩洛低着头听着七海拼命的恳求。不行啊,七海。反抗的话……
“可以吗?反抗我……”
“!!!!”
“还有更小尺寸的烧烙铁哦……要不要把那个捅进佩洛的右眼里?”
““!!!!!!!!””
“别废话快做。这是对前几天叛逆的惩罚。”
“诶……?佩洛的左眼是……?我弄得满身粪便的是……!?”
“我说过了。佩洛失去左眼是咬了里泽肉棒的惩罚。不是对叛逆的惩罚。把你们弄得满身粪便只是单纯的体罚。对叛逆的惩罚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结束吧。”
“什……!!”
“在你们叛逆结束那天的下午我订购了这个,但发货延迟了,昨晚才终于送到。”
“可是……那种东西……”
“让最爱的姐姐烙上烙印,那是对七海的惩罚。让最爱的妹妹烙上烙印,那是对佩洛的惩罚。”
“骗人……骗人…………”
“…………七海,拜托了。”
“姐……”
“那个,烙在我肚子上?”
“!!”
“嗯?拜托了。”
刚才看到烧烙铁时,一时慌乱了,但仔细想想这是第二次了,比起四肢切断和全拔牙的疼痛,那种事完全不算什么……好像是这样。如果这种事算是惩罚的话,说实话,还挺轻松的,而且如果是七海烙的话,正是我所愿的。比起这个,如果七海再次反抗,失明了再也看不到七海的脸,那才更讨厌,如果那样的话,七海可能会被自责折磨得这次真的无法翻身了。那绝对不行!!
“我完全没问题的。不要反抗则夫先生。”
“呜……”
“嗯?七海。”
“……………………嗯,知道了。对不起……?(姐姐……)”
佩洛灵巧地从四肢着地的状态翻身仰面躺下。七海从水桶里拔出烧烙铁,慢慢地靠近佩洛。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不可?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纹身也是,但这么烫的东西……会严重烫伤……留下丑陋的伤疤……为什么?这种事绝对不对!!
眼泪、鼻涕和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止。为了不掉落烧烙铁而紧紧握着,手的颤抖被放大传到棒上,烧得通红的前端剧烈地摇晃着。
“放松,七海。烙在肚脐上方,肚子正中间。”
“呜呜……”
不行啊!放松的话掉了的话,会掉在姐姐身上……那种事绝对不行!!
“七海,冷静点?”
“啊呜呜……”
“没事的。又不会死。就像用笔涂鸦一样。嗯?”
“呵呵呵……不是那样吧?佩洛。”
“…………”
“我命令七海烙,就和我自己烙是一样的。重新说。”
“…………是。”
要把我们贬低到什么程度才满意?……这个男人。
“七海大人……请惩罚我这个反抗则夫先生的大罪人。喜欢疼痛的粪便受虐狗的我,不痛不痒的惩罚会变成奖赏。请给我又痛又热快要死掉的严厉惩罚。请把那烧烙铁按在我肮脏的肚子上,留下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丑陋烙印。七海大人,则夫先生,求求你们了。请惩罚佩洛吧!”
“…………!!”
听不下去了。叫着妹妹大人,求惩罚,想要烧烙铁,求惩罚……看脸就知道。不是真心的。住手。我知道了。我会做的。所以不要用那么悲伤的表情说那么悲伤的话!姐姐啊!!
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还没完!保持住!不烧到皮肤真皮层的话不会留下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啊啊!!!!”
几乎要震破耳膜的悲鸣。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必须停下!现在立刻停下……诶诶!?
饭森握住七海颤抖的手,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姐…………”
好臭。皮肤和体毛烧焦的臭味和略带灰色的烟雾,从破裂的肛门中同时流出的粪水。过于恐怖的声音和臭气,让七海的手脚颤抖不已,几乎陷入恐慌状态。饭森从后面牢牢地支撑住七海,为了不让烧烙铁移动而更加用力。
“啊啊啊啊啊……咕……咿咕……………………――――――――”
佩洛终于昏了过去。紧接着,饭森才终于把烧烙铁从佩洛身上移开。烧焦的皮肤剥落发出恶心的声音。同时七海的手也从烧烙铁上移开。七海受到打击,直接瘫坐在地上。
饭森松了一口气,把烧烙铁插回水桶。他预料到七海会恐慌,所以从后面支撑住她还好,但如果混乱的七海乱动碰到了烧烙铁的前端,万一位置不对,甚至可能导致流产。没有发生这种事,饭森从心底感到庆幸。即使没有这种风险,饭森也可以自己烙,而给七海准备别的惩罚,但重要的是由七海而不是饭森来烙烙印。
姐妹俩一起叛逆的初期,饭森觉得会变得有趣。虽然没想到叛逆会持续到8月,但预计能享受一两周反抗的七海。然而,由于佩洛的自毁,叛逆仅仅一天就轻易结束了。
既然变成这样,就必须转换方针。为了让他们再也不会想反抗,甚至不会对饭森产生愤怒的感情,决定给予可见的惩罚。那就是烙印。烙烙印这个“行为”。让最爱的姐姐亲手在自己身上刻下一生无法消除的烙印。通过这个,七海今后每次看到佩洛的肚子,都会想起自己的罪过。
还有另一个。如果是饭森烙的,七海心中对饭森的憎恶可能会再次燃起。但如果是七海烙的,敌人就是自己。憎恶会转向自己。剩下的就是将这种自责和自我厌恶,升华为对饭森的绝对服从。
饭森联系玲香,让她带佩洛去医务室,然后对瘫坐在地的七海说道。
“怎么样?在最爱的姐姐身上刻下一生无法消除的烙印,感想如何?”
“…………啊啊…………”
「ほら、見てみろ。ペロの腹を」
「…………!!!!」
真っ赤に爛 ( ただ)れた腹の中央に、横12cm縦6cmくらいの大きさで「姉犬」の2文字が刻まれている。「メス犬」の焼き鏝ならこの区画内にある倉庫に置いてあるのだが、この2文字を捺したくて、飯森はわざわざ特注で作らせたのだった。
七海は呆然と姉の腹を見ていた。赤黒く浮き出た2文字よりも、重度の火傷を負って水ぶくれだらけの腹部の惨状があまりに酷くて見るに堪えない。だが目を逸 ( そ)らすわけにはいかない。私がこれをやったんだ。おねえちゃんのお腹を、私がこんなふうにしたんだ……!!
「うわ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七海が絶叫しているところに玲香が入ってきた。ペロのお腹を見てすぐに状況を察する。七海の制止を振り切って飯森がペロの腹に焼印を捺したのだろう。幸い玲香自身は焼印を捺されたことはまだないが、奴隷が焼印を捺された直後の惨状は、これまでも何回か見てきている。だが何度見ても、重度の火傷というのは痛々し過ぎて正視に耐えない。しかも火傷を負っているのは、直前まで軽口を叩き合っていたペロなのだ。猛烈な吐き気を催しつつもなんとか堪える玲香。
ペロも七海も、このところようやく以前の2人に戻ってきていたのに、またこうなってしまったのか。……でも仕方がない。奴隷とはこういうものなのだから。こうやって肉体と精神をボロボロに擦り減らしていくだけの存在なのだから。身体が震える。明日には自分もこうなるかもしれない……
「医務室に連れて行きますね、飯森様」
「ああ、よろしくな」
患部に触らないよう気をつけながら、真っ青な顔をして意味不明の言葉を叫んでいる七海の心配をしながら、玲香は小さなペロの身体を抱きかかえて部屋から出て行った。
「さて七海」
「あぁああ……」
パチンッ! 絶叫の後に放心状態になってしまっていた七海の頬を飯森が軽くビンタする。
「七海」
「…………はい」
「なぜこうなったのかわかるな?」
「ひっく…… 私がご主人様に逆らったから……です」
「そうだ。せっかく俺が用意した誕生日プレゼントをお前が拒絶し、俺に逆らったからだ」
「…………(コクン)」
「そして、お前が逆らわなかったらペロも逆らわなかった。奴が左目を失うこともなかったし、腹に焼印を捺されることもなかったし、お前が捺すこともなかった」
「…………(コクンッ)」
「今回の事態、全ての元凶はお前にある。そうだな?」(全ての元凶は俺だがな!)
「…………はい。ぐすっ……」
「うむ。だがお前は、俺の命令どおり最愛の姉に自ら焼印を捺して罪を滅ぼした」
「…………うぅぅ」
「だから俺はお前を許そうと思う」
「…………えっ?」
「お前もペロも罪を犯した。そして罰を受け、犯した罪を全て償った。だからこの件でこれ以上お前やペロを責めない。2人を許す」
「あぁぁ…………」
「その代わり改めて誓え。二度と逆らわないと」
「……はい」
「次逆らったらペロは失明するわけだが…… 右目に焼き鏝を突っ込むのはお前にやらせるからな?」
「ひぃっ!!」
「わかったら、土下座しろ。そして俺の足の指を舐めながら誓うんだ」
「はい」
七海は、ペロが撒き散らした液便の泥の上で土下座すると、飯森の臭い足の指を一舐めしてから、足に向かって誓いの言葉を述べ始めた。決められたセリフを機械的に復唱するのではなく、自分の言葉で。
そう。自分で考えるんだ。何も考えずにただ闇雲にご主人様に盲従して、何かあったらおねえちゃんや玲香さんを頼って、腹が立ったら後先考えずに暴走して…… そんなんじゃダメ。自分で考えるんだ。考えて行動するんだ。ご主人様が何を欲しているのか、そのためには自分が何をすればいいのか、何をしちゃいけないのか。自分で考えるんだ……!
「私は、木下七海は、ご主人様の、飯森則夫様の奴隷です。二度と逆らいません。どんな命令にも絶対に従います。一生をご主人様に捧げます……」
卑猥な形容詞などは一切なく、必要最低限のことだけを淡々と簡潔に述べる。罪は償ったのだから謝罪の言葉もない。それで良い。JSPFに来て101日目、七海の処女を奪って230日目。七海はついに完全服従した。七海の心が全て手に入ったのだ。深い充実感を味わう飯森。それとともに下半身が熱を帯び始める。
「では七海。さっき言っていたな。3つの穴を使って奉仕すると。俺のウンコを喜んで食べると。鞭や蝋燭で虐めて欲しいと……」
「……はい。ご奉仕させてください、ご主人様」
第5章 – III:奴隷100日目 – 午前(2)
「まずはシャワーで足の汚れを落としてこい。ここは臭いからな…… 部屋を換えるぞ」
「はい」
七海は急いでシャワー室に行って汚れを落とすと、ペロが撒き散らした汚物を踏まないように気をつけながら、飯森に従いて部屋の外に出た。飯森は、メス犬区画から調教室が並ぶ区画へと上がり、その中の一室に入った。飯森が清潔なベッドにどっかと座ると、七海は再び飯森の足元に土下座をして口上を述べた。
「では、改めてご奉仕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ご主人様」
「口が汚れる前に、まずは服従のキスだな。あとはお前に任せる」
「……はい」
七海は立ち上がると、まっすぐ飯森の顔を見た。相変わらず醜い顔だ。斑 ( まだら)に禿げた頭、無精ヒゲが伸び放題の顎、鼻の穴から覗いている鼻毛がいかにも汚らしい。ヤニ臭い口、歯並びが悪く黄ばんだ歯、全身から漂う加齢臭。だが、この醜怪 ( しゅうかい)な男に七海は生涯を捧げると誓った。奴隷として仕えると、所有物になると誓ったのだ。その人を醜いだの不快だの思っていいはずがない。わかってる。そんなことわかってる。でも。でも、やっぱり気持ち悪い。せめて…… せめてイケメンなご主人様ならよかったのに……
「ご主人様…… 私はご主人様の奴隷です…… 一生お仕えします…… ちゅっ」
誓いのキス。こんなことにならなければ、いずれは自分も結婚していたのだろうか。素敵な男性と結婚式場で、姉や両親に見守られながら幸せなキスを交わしたのだろうか。それは10年後か20年後か…… 幸せな家庭を築いて、子宝にも恵まれて、やがて年老いて子や孫に見守られながら天寿を全うする。そんな幸せな未来はあり得たのだろうか。
……悪趣味な調教室で、ウェディングドレスはおろか下着の着用すら許されず、素っ裸に首輪のみ。膨れ上がった乳首とクリトリスに、全身を覆う刺青とピアスと鞭痕。本来あるべきだった未来より10〜20年も早く妊娠し、70年も早く歯を失ってしまった。そんな惨めな身体で、醜悪極まる男と唇を重ねる。誓いのキスではあるが、結婚ではなく隷属の誓いだ。お嫁さんではなく奴隷。家畜。所有物。
「うううう…… ちゅぷ…… ぶちゅる……」
早速飯森が舌を絡め始める。分厚い舌が七海の口内を、ぷにぷにの歯茎を蹂躙 ( じゅうりん)していく。嫁と愛を確かめ合うのではなく、自分の所有物の具合を確かめているだけ。最低の行為。だが受け入れざるを得ない。七海は奴隷なんだから。なると誓ったんだから。 ……固く瞑った目からは大粒の涙が零 ( こぼ)れ落ち、両手は固く握り締められている。七海の痩せた身体は、屈辱と絶望で細かく震えていた。
飯森は七海の口内を舌で弄っていく。歯茎、舌、頬の裏側、あらゆる箇所を自らの唾液で汚していく。屈辱に震えつつも抵抗せずに舌を受け入れている七海。 ……こうでなくてはな! ペロやポチのような変態もいいが、七海には似つかわしくない。人によっては、奴隷が主人を盲愛 ( もうあい)し、まるで恋人のように振る舞うよう調教する者もいるが、そんなのは論外だ。かと言って、調教のしすぎで廃人にしてしまっては意味がない。嫌だけど従う。嫌だけど絶対服従を誓う。こうでなくては。飯森は七海を、自身が考える理想の奴隷に調教できたことを確信し、深い達成感を存分に味わった。
「もういいぞ。奉仕を始めろ、七海」
数分間キスを楽しんだ後、飯森は七海に言った。
「ちゅぷ…… はい。まずは口で…… 歯茎まんこでご奉仕させていただきます…… ちゅっ」
七海は飯森の目を見ながら口上を述べると、主人の足元にしゃがみ込んでペニスの亀頭に軽く口付けした。飯森のペニスに、おちんぽに、生涯を捧げるとの無言の誓いを込めたキスだった。そして舌を出して亀頭をひと舐めすると、頭を横に傾けてペニスの側面に舌を這わせ、歯茎を押し付けながら左右に扱き始めた。
「あむ…… むちゅ…… ぐにゅ……」
あの日の姉妹フルートフェラのような動き。だが今、隣に姉はいない。七海が一人で奉仕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舌と唇と歯茎を総動員して竿、根元、金玉と舐めねぶり、そこから反転して竿、裏筋、亀頭を刺激していく。そして……
「ご主人様にご奉仕するためだけに存在する私の惨めな歯茎まんこ…… お楽しみください」
目を濡らしながら顔を赤らめ小さな声で、しかししっかりと飯森の目を見ながら言うと、七海は口を大きく開いて肉色の口内を飯森に見せてから、まずは浅く亀頭を咥え込み、舌で敏感な部分を刺激しながら亀頭を歯茎で甘噛みし始めた。
七海が歯を失う前から毎日のように見てきたペロの歯茎奉仕。肥大化した七海のクリトリスをペロがフェラしてくれたことも何度もあるし、七海が歯を失って以降は、ペロが歯茎奉仕の手本を毎日のように見せてくれた。七海自身、飯森や客相手に既に百回以上歯茎奉仕をしてきた。その時の経験を、記憶を、全てペニスにぶつける。イヤイヤやってちゃダメ。ご主人様に誓ったんだから。この肉の棒に…… ご主人様のおちんぽに…… 気持ちよくなってもらう。私がやるべきなのはそれだけ。ただそれだけ! 集中しなきゃ!!
「れろれろ じゅるっ! ぬぽっ! ぐぷぷぷ じゅろろ! かぷっ ぶもももっ!」
歯茎で甘噛みすると飯森の体温が直に伝わってくる。唾液にまみれた肉と肉が卑猥な水音を立てて擦れ合う。やっと慣れ始めた異常な感触。ポチなどは、若くして歯を失くしたことにすらマゾヒスティックな快感を覚えると言うが、とてもそんな気になれない。気が緩むとすぐに涙が滲み出てくる。悲しみの渦に飲まれる。 ……ダメ! 集中しろ! 余計なことを考えるな!!
「ぐぷぷぷぷぷ! ごもも! うぇっ! ぐぽぽぽ!」
一通り亀頭に奉仕をし終えると、七海は巨根を喉の奥深くまで飲み込んでいく。命令を待ってちゃダメ。自分で考えなきゃ。喉が痛い。息苦しい。でももう慣れた。フェラ経験は半年以上、咥えた本数は延べ千本以上。それだけ咥えたら慣れるよ…… でも慣れたからって手を抜いちゃダメ! もっと奥へ! 1mmでも奥へ! そして……!!
「ごえっ! ぐぽっ! がぽっ! ずろろろ! ぶちゅっ!」
七海は猛烈なピストンを開始した。イラマチオにも引けを取らない激しい動き。そう。イラマチオと同じでなくちゃいけない。何故ならイラマチオとは、奴隷の口奉仕が物足りない時に、男の側が手本として行うものだからだ。七海を指名した客が以前そんなことを言っていた。その時は何を勝手なことをと心の中で毒づいたのだが……
在失去牙齿之前,七海并不擅长深喉。那又痛又难受,简直像要死掉一样,常常会无意识地用牙齿碰到阴茎。现在回想起来,明明有男人示范了如何侍奉,自己却恩将仇报。原来如此,所以才会被拔掉牙齿啊……站在男人的立场去想,就能理解这一系列暴行的理由了。不能用外面世界的常识来思考。要用这个设施的常识,站在男人的角度去想。七海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冷静下来后,就能看清很多事情。每次阴茎抽离时,都有瞬间可以用鼻子吸气。只要放松喉咙,就能减轻恶心感。能通过牙龈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没错!必须让他更兴奋,更舒服才行!要超越范本!超越佩洛!超越主人的深喉!要更激烈、更猛烈!!
饭森正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侵袭。饭森的深喉在JSPF的客人中也是顶级水平,非常激烈,不仅七海,其他奴隶也常常会碰到牙齿,还有不少奴隶在胃液或鼻血喷涌的同时,随着射精而失神。因为达到拔牙计数的可能性比其他客人更高(阴茎碰到牙齿5次就在不麻醉的情况下拔掉一颗牙),所以不擅长口交的奴隶都害怕被饭森点名。
而七海的侍奉,其猛烈程度甚至凌驾 ( りょうが)于饭森的深喉。不仅如此,她不仅在抽送,还以连佩洛和波奇都自愧不如的激烈程度,灵活运用舌头、喉咙、嘴唇和牙龈,确实地将阴茎推向高潮。这是从未见过的七海的激烈侍奉。……饭森既惊讶又感动。从未见过,意味着七海是在自主思考后行动。她并非只成为遵守命令的机器,而是在遵守命令的同时,自己思考着作为奴隶应有的侍奉方式并付诸实践。她认可饭森为主人,并运用自己掌握的所有技术,全心全意地侍奉主人。她正在尝试实践誓言的话语。这份心意传达过来了。多么……多么令人怜爱!!
猛烈的牙龈口交带来的肉体快感,以及俘获七海内心的充实感。饭森被这强烈的快感所震撼,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将身体完全交给七海的侍奉。深喉已不再需要,连动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太舒服了。舒服得令人目眩。……不久,全身的快感汇聚到胯间一点,沿着尿道向上奔涌。察觉到射精临近的七海,屏住呼吸,将阴茎深深吞入喉咙最深处。七海的嘴唇、牙龈、舌头、喉咙、食道,紧紧包裹住饭森整根长长的阴茎。饭森获得了仿佛火花四溅般的猛烈快感,从阴茎前端向七海的食道猛烈地释放出白浊的块状物。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射精停不下来。一边听着七海的呻 ( うめ)吟声,一边将大量的白浊液持续送入七海的胃袋长达十秒以上。……这是何等的解放感。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深喉的压倒性解放感。简直像往常一样要失去意识了。但七海的侍奉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失神……!
七海将占据自己喉咙的刚棒缓缓拔出,咳嗽了一阵后,无需命令就开始了清理。精液几乎都直接流入了胃袋,所以阴茎上几乎没有附着。她舔掉仅有的几处泛白起泡的部分后,看向饭森,平静地说道。
“呼……呼……精液多谢款待,主人……”
那一瞬间,饭森不禁打了个寒颤。七海的眼睛!脸!这是什么表情啊!!
喉咙深处的射精似乎相当痛苦,七海为了尽可能多地吸入氧气而反复粗重地呼吸,眼睛因泪水而扭曲。嘴角没有笑意,大量的涎水化作泡沫,从口中污秽地垂落。在这种状态下,七海没有擦拭泪水或涎水,而是恭顺地凝视着这边。那痛苦、悲伤、儚 ( はかな)弱,却又无比淫靡、妖艶 ( ようえん)的眼神!完全不像16岁少女的,那个表情!!
她应该并非有意做出这种表情。在刚刚宣誓绝对忠诚后结束侍奉,心中一定在思考着各种事情。这应该是无意识中流露出的表情。但是,多么蠱惑 ( こわく)人啊!简直像在诱惑男人。虽然侍奉很好,但希望被侵犯。希望被弄得乱七八糟。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表情仿佛在这样诉说。奴隶诱惑主人,成何体统。明明这么想……却多么……多么可爱啊!!
饭森的阴茎立刻复活了。被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无法忍受!现在就想推倒七海,侵犯她的子宫口和屁眼!想把七海绑起来,狠狠地虐待她!!……但是不行!七海好不容易在主动侍奉!必须先好好享受这个!!
在饭森拼命压抑着黑暗欲望的同时,另一边的七海,一边继续粗重地呼吸,一边思考着完全不同的事情。……虽然超级难受,但主人看起来很舒服,这样就好了吗?嗯,接下来……是小穴吗?用骑乘位侍奉就可以了吗……哈啊啊啊。这样,还不如只是服从命令呢……自己思考奴隶该做什么然后去行动……既羞耻又悲惨……感觉变成了最差劲的生物。比起主人,更讨厌自己了……还不如像往常一样,让主人把我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忘记所有讨厌的事情,哭喊着好痛,舒服地高潮要好得多啊……但那样的话,宝宝就……
她完全没有诱惑主人的意图。只是,与其继续这样悲惨的侍奉,不如被主人侵犯到乱七八糟。但这种话说不出口。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既羞耻,而且奴隶怎么能向主人提出这种要求。说不定会流产。但是很痛苦。很痛苦啊,主人。……无法说出口的思念。从眼中满溢而出。配合着恭顺的性格,形成了难以言喻的淫靡而妖艳的表情。
“那么,我要插进去了哦?主人……”
……彼此都封存着内心的想法,七海骑在仰躺在床上的饭森身上,以骑乘位的姿势,用阴道自行迎接阴茎,开始了激烈的抽送。为了不让刺激变得单调,她微妙地改变插入方式,偶尔尝试研磨,每一次都承受着强烈的快感,拼命地进行着小穴侍奉。肌肉不多的七海即使勉强做深蹲,也会很快达到体力极限。因此,她配合着饭森轻微的动作,反过来利用那动作,以放大饭森动作的方式进行抽送。这样几乎不需要使用体力。但是,必须完全与饭森的动作同步,并且在此基础上每次都改变动作,这并非易事。
饭森感到难以置信。即使他数多 ( あまた)抱过各种女人,也从未见过或听过如此复杂的动作。她到底是在哪里学会的?不,是在这里,此刻,她正在创造出来。让没有体力的七海也能主动动起来侍奉的方法。这是何等的创意。何等的诚意!在口交之后再次被感动,饭森抬头看向七海的脸,七海又露出了那妖艳的表情。虽然并非有意为之,但简直像是在恳求“再多动动”“侵犯我”。……无法忍受!想紧紧抓住七海纤细的腰,从下面猛烈地侵犯她!但是不行!现在要任由七海侍奉!而且,还想多看看那张脸……!!
“嗯♥ 呼♥ 咕♥ 啊♥ 咿♥ 嗯嗯♥”
……七海感到无比焦躁。虽然发现了不用体力也能侍奉的方法,但与被主人不由分说地侵犯时相比,快感的水平压倒性地低。……但是那又怎样?我是奴隶,侍奉主人更重要吧?主人第一,自己第二吧?……对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生气。这就是奴性吧?无论是身心都彻底沦为奴隶了吧,我……
身体深处隐隐作痛。渴求着更强烈的快感。想被侵犯。想被强暴。想被弄得乱七八糟!但是不行!侍奉优先!主人第一!!……被彻底调教的奴隶肉体渴求着更多的快感,奴隶的精神则要求自制和忍耐。两者在七海体内激烈地争斗着。……而原本的七海,正注视着眼前的这场争执。不对!这不是我!其实我讨厌这样!无论是主动侍奉还是被强行侵犯,我都讨厌!我会变得不再是自己!好可怕!但是好舒服!已经搞不清怎么回事了……!我该怎么办?喂,主人啊!!
两人的想法再次交错而过,饭森再次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在七海的阴道内大量射精。与之前不同,这次穴是死胡同,精液倒流,从阴道和阴茎的缝隙间滔滔不绝地溢出。……随着饭森的射精,七海也达到了高潮。但与被饭森激烈侵犯时的高潮无法相比,短暂的沉默后,七海将依然保持硬度的饭森的阴茎,这次插入了肛门,带着那种表情,再次开始了侍奉。
20分钟后,七海结束了肛门侍奉,舔舐清理着饭森的阴茎。今天尚未进行灌肠,所以阴茎上附着着无数的粪渣,但七海毫不在意地舔掉粪渣,吞咽下去。
“想拉了……七海,变成便器。”
“……是。”
七海小声回应后,张大嘴巴将巨根整个吞入。整个口腔和喉咙里,都扩散着失去硬度的阴茎温暖的触感,异常舒适。在这种状态下,饭森开始排尿。并非饮用的感觉。尿液直接喷洒在喉咙深处、食道里,流入胃中。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异常感觉的七海,将拔出的阴茎再次用舌头舔舐,清理掉附着的残尿。
清理结束后,这次是食粪。七海将嘴凑近饭森那毛茸茸的肮脏肛门,将舌头伸了进去。饭森似乎憋着粪便,舌头很快触到了带有苦味的物体。七海毫不在意,激烈地移动舌头刺激肛门,促使饭森排便。不久排便开始后,七海将出现的粪棒,如同口交般含住,用牙龈挤压着,接连吞咽下去。但排便的势头很急,根本来不及。七海无奈地用双手接住开始溢出的粪便,将手中卷曲的粪便大口大口地吃下去。
……饮尿和食粪都已经完全习惯了。尿液,如果是刚排出的新鲜东西,虽然不觉得好喝,但也不觉得难喝了;粪便虽然依然难吃得要命,但至少能忍住不吐出来吃下去了。七海闭上嘴,用舌头刮掉口中的污垢咽下,然后用舔干净的舌头清理饭森的肛门,最后也用舌头舔干净弄脏的手,再次跪下,开口说道。
“感谢主人赐予尿液和粪便。”
“什么?用手了?失去做便器的资格了。要惩罚你!”
“…………是。请惩罚我,主人。”
飯森は我慢の限界だった。お仕置きなど単なる口実だった。七海をメチャクチャに犯したい! 虐めて虐めて虐め抜きたい!! ……飯森は、妊婦腹に負担がかからないよう注意しつつ七海を縛り上げ、三角木馬を跨 ( また)がせたまま拘束して、腹以外を鞭で全身メッタ打ちにした。
「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さっきから七海はイきっ放しだ。直前の2穴奉仕で絶頂欲求が高まっていたとは言え、七海の中のマゾの血が、瞬間的に沸騰して痛みを根こそぎ快感へと変えていく。身体の自由を奪われ自発的な奉仕ができない状態になったことで、奴隷的自制心をマゾの血が駆逐してしまったのだろう。もっと痛いことをして欲しい! ペロやポチのような変態マゾになって、卑猥な単語を喚き散らしながら苦痛と快楽で絶頂し続けたい! 私を…… 私を壊して!! 身体じゅうメチャクチャにしてぇっ!!!
……でもやだ。本来の七海が、最後の防波堤となって暴走するもう1人の自分を必死に抑え込む。やだ。そんなんやだ! 私が私でなくなっちゃう! 流産しちゃう! これ以上私を壊さないで! お願いっ!! でも痛い!! 気持ちいい!! 気持ちよすぎてどうかなっちゃうよ!!! ご主人様ぁっ!!!!
七海の想いとは無関係に、飯森は自らの加虐欲求に従って暴虐の限りを尽くしていく。七海は逆さ吊りにされて浣腸を施され、噴出した液便を全身で浴びながらさらに鞭打たれ、逆さ吊りのまま激しいイラマチオを受け、鼻血が出るほど強烈なビンタを数十発食らって泣き叫びながら潮を吹いた。ようやく逆さ吊りの状態から解放されると、今度は仰向けの状態で吊るされて、蝋燭責めの後に2穴フィストファック。最後は棘付きのペニスサックを付けた飯森の巨根で2穴を激しく犯され、喉が潰れそうなほど大きな声で絶叫した。 ……七海は、ようやく訪れた強い絶頂を当初夢中で貪ったが、止まぬ暴虐に途中から困惑し、恐怖し、後悔し、絶望し、最後には白目を剥いて失神したのだった。
第5章 – IV:奴隷100日目 – 午後
午後1時。七海はいつものように中央ホールでまんぐり返しのポーズになっていた。羞恥心などとうの昔になくなった。客に選ばれなければお仕置きされるのだ。無駄なお仕置きは体力を無駄に消耗して悪循環に陥るだけ。それがわかっている七海は、鞭痕だらけの身体を淫らに下品にくねらせて、肥大化した乳首やクリトリスをぶらぶらと振りながら、場末のストリッパーのように客に媚を売っていく。ストップごときではピクリとも興奮しない百戦錬磨の客たちも、七海の独特な色気に目が釘付けになってしまう。七海の叛逆が失敗に終わって1週間くらい経った頃から、七海の色気は加速度的に増し始め、七海は今では客たちに大人気。今日も七海の周りには黒山の人だかりができていた。 ……それにしても今日の七海は一段と色っぽい。痩けた頬以外はまだ幼さの残る顔に、何とも言えない妖艶な表情を浮かべている。その瞳に射抜かれた男たちは、しばし呆然となって立ち尽くすしかなかった。
最初に指名したのは私立清隷女学園の堀田理事長だった。昨年末(七海奴隷9日目)に初めて指名した時に七海が気に入ったのか、以来毎週指名してくる常連客となっていた。
堀田は他に2人の奴隷を連れていた。一方は黒く艶のあるベリーロングのストレートヘアーが印象的な中年の女。もう一方は七海よりやや小柄で、髪を金色に染めた少女…… って、ウソ!! 同じクラスの……仁科さんっ!!?
「ええっ!? 木下っ!!?」
教室で七海の右隣に座っていた少女・仁科陽葵。七海は陽葵が苦手だった。他のクラスの生徒を集団でイジメていた問題児で、クラス内でも素行も悪く、七海はなるべく関わらないようにしていた。
だが、悪臭騒ぎが始まってしばらくした頃から、陽葵は臭いの原因が七海だと疑い始めた。「出ていけウンコ女!」というメモ書きを最初に七海の机に忍ばせたのは陽葵だし、グループL○NEで最も過激な罵詈雑言を最も多く書き続けたのも陽葵だった。そして11月のあの日、陽葵は立ち上がって公然と七海に罵声を浴びせ、直後に七海は早退、数日後には退学したのだった。
あの時、七海の退学手続きを進めたのが堀田理事長であり、クラスメイトから事情を聴いて回った際、素行不良だが容姿端麗な陽葵に目を付けたのだ。陽葵は学園内にある秘密の調教室に監禁され、年齢のわりに若々しい見た目の母親(39)もろとも、堀田の調教を受けることになった。そして堀田は2日前に母娘をJSPFに売り飛ばし、今日がここでの調教初日である。
「くくく…… クラスメイト同士、感動の再会というわけだ」
「…………」
「な、なんで木下がここにいるわけ……? なんなのよ、その身体…… お腹…… ど、どうなってんの!!?」
「…………」(私が奴隷になっちゃったことは知らないのかな、仁科さん。 ……と、顔が似てるからお母さん……かな? 2人とも奴隷にさせられちゃったんだ…… 理事長…… この人、ホント最低)
「ひ、久しぶり…… 仁科さん」
「まさか、アンタもご主人様に!? だからあんな臭いを……!」
「えっと、ご主人様は違う人。でも臭いは……」
「そうなんだ……」
なんてことだ。陽葵もスカトロ調教はイヤと言うほど受けてきたが、まさか七海も同じだったなんて!! っていうか、七海が教室で悪臭撒き散らしてたのは、調教が原因だったの!!?
「さて七海。こいつらは今日がお披露目でね。これからステージで豚真似をさせるつもりなんだが、手本を見せてやってくれないかね?」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はぁぁっ…………)
七海は心の中で溜息を付くと、堀田から受け取った鼻フックを付けながら、ステージに向かって歩き出した。
堀田に最初に指名された時は、確か鞭打ちされながら逆さイラマチオされて、それから豚真似ショーをさせられたんだった。一緒に豚真似をした母娘は、仁科母娘よりだいぶ若かったが、ステージの上で見事(?)な豚真似を披露し、七海は顔を真っ赤にしながら母娘の真似をしたものだった。あれから3ヶ月。まさか立場が逆転するなんて! しかも相手は元クラスメイトだなんて!!
七海がステージに上がると100人以上の視線が七海に集まる。いつものことだ。だが、気になるのはたった1人の視線。元クラスメイトの前であれをやるのか。あの惨めなショーを。私に罵声を浴びせてきたイジメっ子の前で……!
忘れていた羞恥心が戻ってくる。顔が赤く火照 ( ほて)り、全身が熱くなる。いやだ。やりたくない。でもやらなきゃダメ。奴隷なんだから! お仕置きされないために! ご主人様と堀田様に恥をかかせないために!! 考えて行動しろ!!! 豚になれ、私!!!!
「ぶひぃぃぃぃぃぃっ!! ぷぎっ! ふごっ! ぶぷっ! ぶもぉぉっ!!」
七海はステージの上で四つん這いになると、ホールの端にまで届くような大声で奇声を上げた。
「ぶほっ! ぷごっ! ぶきっ! おごっ! ぶひょひょひょーっ!!」
ステージの上を四つん這いで走り回り、時々止まっては観客席に向かって豚顔を晒し、涎と鼻水と、若干の涙を撒き散らしながら、尚も駆け回った。3ヶ月前に七海に手本を示してくれた母娘よりさらに下品に、豚っぽく。ホールのあちこちから嘲笑が巻き起こる。「いいぞ豚女!」「最低だな」「人間辞めてるわね」「あの腹、まさに豚ですな」…… 様々な罵声が七海のマゾ性に火を点ける。
「ふごっ! ぶきゃっ! ぶぎぃ! ぶひゃあああっ!!」
膣や肛門を曝け出し、ステージの真ん中で狂ったようにオナニーを開始する。久々に感じる羞恥心も加わって、七海の身体は高ぶり、あっという間に潮を吹く。
「じゅるっ! べちゃっ! ふがっ! じゅぞぞ! ぷぎぃっ!!」
飛び散った潮や尿を舌で舐め取り、その間も豚真似を続ける七海。否、豚。あまりに惨めで下品で無様な豚芸に、観客のボルテージはどんどん上がっていく。
「「…………」」
仁科母娘は呆然と七海を見つめていた。特に以前の七海を知る陽葵は大きなショックを受けていた。
ウソでしょ!? 木下ってあんなことするヤツじゃなかった! ネクラなコミュ障っぽかったじゃん! 何よあれ…… ステージの上で豚みたいに鳴いて、四つんばいで走って、オナって、床ナメて…… 信じらんない…… どうやって調教したら、あの木下があんなふうになっちゃうわけっ!? 調教されすぎて狂っちゃったの!!?
しかも、あのお腹、妊娠してるよね…… めっちゃ大きいし、臨月……? まさか昨年アタシの横に座ってた時も妊娠してたのっ!?
「陽葵、今日子、お前らも行け。豚になってこい」
「「!!!!」」
「ご主人様…… ど、どうかそれだけは……」
「ママぁ……」
母親の今日子が真っ青な顔で訴える。あんな恥ずかしい真似、できるわけない。娘にもさせられないっ!
「いいのか? 私に逆らって……」
「「ひぃっ!!」」
「母娘揃って「人豚」にしてやろうか? 手足を短く切って、鼻を肥大化させて、歯を1本残らず抜いて、全身ピンク色の刺青を入れて、豚小屋で本物のオス豚と一緒に飼ってやってもいいんだぞ……?」
「そ、そんな…… お許しをっ……!」
「ご、ごめんなさいっ」
「ならとっとと行け」
仁科母娘がステージに上がる。100名余の視線が痛い。陽葵にとってはそれ以上に七海の視線が痛かった。ホントにやるの? 木下の前で? 昔イジメてたヤツの前で? やだ…… やだよっ! ママっ!!
陽葵はイジメっ子グループの一員ではあったが、主犯格ではなく取り巻きの1人であり、生粋の悪女というわけでもなく、根は小心者だった。他校の男子生徒と付き合うこともなく、援交やパパ活にも手を出さず、堀田に初めてを奪われた。調教が始まってすぐの頃は、堀田に威勢よく罵声を浴びせていたが、少し痛めつけられると母にしがみついていつも泣いていた。
その母はと言えば、夫の死後はシングルマザーとなり、一人娘の陽葵を女手一つで育ててきた。だが仕事が忙しくて家は留守がち、教育方針ももっぱら放任主義で、娘が不良グループに入って集団イジメに参加していることなど全く知らなかった。夜遅く帰宅中に拉致され、気づいたら自分は見知らぬ男にレイプされていて、目の前では娘も堀田にレイプされていた。
そして3ヶ月に亘る調教の末にJSPFへと売り飛ばされて、今日がここでの調教初日。朝の特殊調教(母娘同時調教)で堀田と数名の客に散々犯された後、午後の集団調教を迎えたというわけだ。
七海の前で恥を晒す…… だけでなく七海の真似をしろという。そんなことできるもんか! でも、やらなかったらどうなるんだろう…… こんな狂った施設で、狂った連中がいっぱいいる中で、ご主人様に逆らったら……
「陽葵、やりましょ」
「ママぁ」
「やるしかないわ。ね? いい子だから」
「ママぁ…………」
母が先に四つん這いになる。鼻フックが痛々しい。だが陽葵はどうしてもできない。途端に周囲からヤジが入る。
「陽葵、はやく」
「ううううう…………!」
陽葵は尚も立ち尽くしていたが、高まるヤジについに観念し、崩 ( くず)折れるように四つん這いになると、鼻フックを付けて七海の方を向いた。
七海は迷っていた。最初はおとなしい感じに始めたらいいのだろうか。それとも最初っから全力でいったらいいだろうか。どうしよう。……だが、おとなしく始めて、お前は手本失格だとか言われてお仕置きされるのも嫌だ。仁科さんとおばさんには悪いけど、ここは全力でやるしかない!
「ぶひぇぇぇっ!! ふごっ! ぶぶぶっ! ぷがぁっ!!」
七海は狂ったように奇声を上げると、再びステージの上を四つん這いで駆け回った。
这绝对不行!木下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阳葵闭上眼睛蹲 ( うずくま)下。今日子像是要庇 ( かば)护她一样,下定决心发出了怪叫。
“噗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咿! 噗咿! 噗咿~~~!!”
妈妈……。听到最爱的母亲发出如此凄惨的声音,女儿的眼泪夺眶而出。但周围的人毫不留情。“好好学着点啊”“把鼻子弄出声”“跑起来”“完全变成猪”……其中还夹杂着“喂,那头小猪怎么样了”的声音。……啊真是吵死了!做就是了!做就是了!!
“噗咿咿咿!! 呼嘎! 呼嘎!”
阳葵大声叫唤,开始用鼻子发出声音。
“呼嘎! 呼嘎! 噗咿!”
今日子也像是被引诱一样,用鼻子发出声音。
“呼嘎啊! 噗叽呀呀! 噗咯咯! 咿呀! 噗噗! 噗嘎啊!!”
““噗咿! 呼嘎! 呼嘎嘎! 噗咿呀!!””
三头猪的叫声重叠在一起。但七海的叫声格外下贱、难看,而且花样百出。观众席传来起哄声。“学学七海”“记性真差的小猪啊”“那头老母猪该不会是老年痴呆吧?”“三头都是痴呆吧”。
渐渐地,母女俩的羞耻心淡去了。叫得更下贱,更难看。三头猪汗流浃背地在舞台上到处乱窜。当三头猪都气喘吁吁时,堀田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接下来用下面的嘴学猪叫!”
七海从堀田手中接过空的灌肠器,在舞台中央弯下腰,双腿分开,自己将灌肠器抵在肛门上进行空气灌肠,然后这次四肢着地,高高翘起屁股。
“接下来我要用肛门学猪叫。请各位听好!”
七海说完,收紧括约肌,放了一个响屁。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
屁声一开始很有气势,节奏稳定,但渐渐弱下来后节奏变得不稳定,时而高音时而低音地滑音奏响,最后短促而响亮地“噗”了一声后停住了。观众席顿时沸 ( わ)腾起来。“不错啊七海”“真是最低级的音乐”“配得上猪”“好极了”……
母女俩脸涨得通红,浑身颤抖。竟然要……竟然要我们做那个!?
……但五分钟后,母女俩屈服了,和七海一起表演了极其下贱的三重奏。
“变得挺脏了啊。喂,阳葵。去舔舔七海的肛门。作为她教你各种东西的谢礼,把七海的屁股舔干净。”
“!!!!!!!!”
三头猪在上午的调教中已经多次进行过肛交和灌肠,直肠里是空的,但经过十多次空气灌肠,直肠内残留的粪渣飞溅得到处都是,尤其是肛门周围,沾满了无数粪渣。
“饶了我吧…… 请饶了我吧,主人……”
阳葵脸色发青地向堀田恳求。阳葵虽然也有过少量的食粪调教经验,但只吃过自己、母亲和主人的。没想到第四个竟然是木下的!就算只是小小的粪渣,也绝对不要!!
她想起了去年秋天。每隔几天就被恶臭困扰。当得知那是从隔壁那个社交障碍女人身上散发出来时的震惊和愤怒。尽管如此,因为周围人同情七海是因灾害事故失去家人的可怜孩子,加上阳葵心中那点薄弱的伦理观,难以公开欺负她。直到11月底爆发前的那一个月,阳葵一直忍受着、忍受着、再忍受着那恶臭。即使知道那是调教所致,那时的不快记忆也不会改变。对那个屎女的愤怒也不会改变!……竟然要舔那个屎女的屎!?开什么玩笑!!那种事绝对绝对,死也不要!!!!
“只有那个不行…… 主人的屎我可以吃…… 请饶了我吧……!!”
阳葵拼命恳求。但堀田怎么可能答应。
“吃掉这里所有男女的屎,或者吃掉七海的粪渣,二选一。选吧。”
“!!!!!!!!”
不行。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违抗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她刻骨铭心。只能做了。明白。我明白。但是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做个示范给她看。在阳葵面前,把今日子屁股上的粪渣全部舔干净。别忘了台词哦?”
“……是。”
七海的心情很复杂。一个月来在教室里散播恶臭的罪恶感,在曾经的同学面前暴露丑态的羞耻,以及曾经被欺负者和欺负者变成了前辈奴隶和后辈奴隶的奇妙状况。这一切都让七海体内的受虐之血沸腾起来,但想到这对母女接下来也会像自己和佩罗一样,在这里被弄得身心俱疲,又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心情。
“阿姨,请在这里四肢着地。仁科小姐…… 呃,阳葵小姐也请四肢着地,到这里来…… 和今日子阿姨呈直角…… 好。谢谢。”
眼前是妈妈的屁股。妈妈的屁股也像木下的一样沾满了屎渣……。我的屁股肯定也变成那样了。被大家看着……!不要啊啊啊!!
七海在今日子屁股前正坐,面向观众,念出了台词。
“我,木下七海,是喜欢屎的变态受虐奴隶。接下来我要用舌头舔掉今日子小姐屁股上沾着的屎渣,把直肠里残留的也吸出来,打扫干净。各位,请看着最低级的屎女打扫屎的过程。”
“!!!!?”
阳葵听着七海的台词,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木下的嘴里…… 没有牙!!!!
从和七海重逢开始,阳葵就注意到七海脸颊异常憔悴。但想着她比秋天时瘦了很多,大概就是这样吧。目光被她肿胀的乳头、阴蒂和孕妇肚子吸引了。但是,四肢着地的阳葵抬头看到的,正坐着说话的七海的嘴里,上颚本该排列的牙齿一颗都没有!!
刚来JSPF的阳葵从未见过拔牙奴隶这种事。大概,根本就没有故意拔牙这种想法。不可能。看错了吧……不是吧?骗人的吧?木下原本就没牙吗?是假牙吗?……因为生病什么的。该不会是来这里之后被拔掉的吧?……我也会被拔掉……不会吧!?
颤抖停不下来。听不清七海在说什么。顾不上那些了。害怕得想移开视线,却无法从七海的嘴边移开。骗人的吧?那是什么……这里是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那么我要开始了,请看着哦,阳葵小姐。”
七海也四肢着地,来到今日子屁股附近,阳葵的面前。她张开嘴说“那么”的瞬间,嘴里的情况一览无余。果然下颚也没有牙。上颚也没有。嘴里一颗牙都没有。……说实话,打扫屎什么的根本无所谓。阳葵满脑子都是牙齿的事。什么时候被拔掉的?该不会没打麻药……不会吧?我也会被拔掉吗?!我明明一颗蛀牙都没有!!不可能的,那种事!!!
“唔啾…… 舔舔…… 嗯咕…… 啾噜…… 噗啾……”
眼前七海正在清理。今日子的屁股和大腿渐渐变干净,相反七海的嘴被染成了褐色。
“啾噜噜噜噜! 啾滋呜! 啾噜啾噜啾噜! 噗滋呜呜呜呜呜!!”
“咿啊啊啊!!”
舔掉所有飞溅的粪渣后,七海将舌头伸进今日子的肛门,开始了真空吸引。因为太突然,今日子发出了惊叫。七海面不改色地舔舐着沾满粪渣的直肠,一边发出下贱的声音,一边吸走污物。
……这种事我做不到。妈妈的也不行。虽然吃过盛在盘子里的妈妈的屎,但把舌头伸进肛门里直接吸出来……这样的话,如果妈妈攒了一肚子屎该怎么办?用没有牙的嘴全部吃掉吗?木下……七海……你退学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做这种事吗?不是自愿的吧……是被迫的吧……?
…………对不起。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对不起……。被眼前的景象压倒,阳葵变得完全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结束真空吸引的七海站起身,面向观众张大了嘴。里面全是褐色的污物。下一刻,七海闭上嘴咽下污物,再次张开嘴时污物全都消失了。
“打扫完毕。对最低级的屎女来说,这是最高级的盛宴。”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声。七海再次四肢着地,这次将屁股对准了阳葵。
“那么阳葵小姐…… 请照着示范来。”
“…………”
不要。不要!不想舔!全是屎啊!比妈妈的还多!(吸溜……)好臭!是那个味道。去年在教室里闻到的那个味道。说实话,和盛在盘子里的妈妈和主人的屎相比,量少多了,味道也没那么重……但一想到那是去年在教室里被逼着闻够了的味道,就毛骨悚然。七海似乎也很不容易,比起那时对七海的憎恶已经淡薄了,但舔屎女的屎,光是想想就恶心得想吐。吃。咽下去。吸出来……!不要!绝对不要!!
“怎么了?阳葵…… 你该不会说做不到吧?”
远处传来主人的声音。做不到。做不到。不行。想这样说。说出来接受惩罚可能更好。这样想。但是,惩罚会是什么?会和至今在学园调教室里接受的惩罚一样吗?还是说,该不会是,牙齿……!!
害怕。不想失去牙齿。七海难道不痛吗?变成那样难道不难过吗?……当然。当然难过。肯定是被强行夺走的。我不要。绝对不要!绝对不想失去!!啊,该死!只能做了!只能做了!!
阳葵伸出舌头,把脸凑近七海的屁股,战战兢兢地舔掉了边缘沾着的小粪渣。舌头刺痛般的苦味,和冲鼻的恶臭。教室里的那个臭味。那个臭味的真面目,正在进入我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
阳葵强忍住呕吐感,重新开始清理。花了四倍于七海的时间,才把表面的粪渣全部吞下,然后又花了十倍的时间,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进行直肠内的真空吸引。在此期间,母亲为女儿清理屁股。七海、阳葵、今日子三人排成一列,舔着前面人的屁股,吸引肛门,这异常的景象让观众们拍手喝彩。在母女俩艰难清理期间,男人们蹲在队伍最前面的七海面前,翘起肮脏的屁股。七海依次将嘴凑近男人们的屁股,在母女俩完成清理之前,进行了18次直肠清扫。
一切结束后,母女俩被允许濯 ( ゆす)口,便冲进了厕所。习惯了粪便余味的七海,连口都没漱,就在堀田脚下磕头,感谢指名后,回到了指定位置。还没来得及做倒立,下一个指名的客人已经在等七海了。
第5章 – V:奴隶第100天 – 夜(1)
午后5点,七海在阴道和肛门被交替侵犯的同时享用了晚餐。这个时段的七海依然人气极高,她的臀部前已轻松排起了队,下半身没有片刻休息。今晚的流质食物依然不含粪便。但由于在之前的集体调教中吃了大量粪便,七海的口腔里仍残留着粪便的余味,明明是好不容易才没有粪便的流质餐,却产生了仍在吃粪便的错觉,莫名地感到悲伤。饭后淋浴时,她像往常一样大口灌水,终于从粪便的味道和气味中解放出来。从晚上7点开始,将进行4次小规模调教。第一次是玲香也参与的三人游戏,担心佩罗的七海快速冲完澡,在6点半稍过时就到了指定调教室的门前。通过虹膜认证打开门进入无人的房间,刚打开灯,玲香就从后面出现了。
“晚上好,七海酱。今晚也请多指教哦。”
“玲香小姐!佩罗没事吧!?”
“没事的。放心吧?”
“真的吗?”
“嗯。人类那种程度不会死的。”
“可是那么严重的烧伤……”
“说悄悄话哦,这里有拷问手册之类的东西呢?比如烧伤到什么程度不会死,烙铁应该烫几秒,不能烫的部位,怀孕几个月的孕妇可以鞭打多少次,据说都写得清清楚楚?好像是收集了过去对奴隶们试验的数据,编成了手册。”
“……真卑鄙。”
“好啦好啦。而且呢,那种烧伤放着不管会很严重,但好好治疗的话据说就没事了。……不过会留疤就是了。”
“…………”
“这个设施的医疗体系据说很完善。”
“哈。对奴隶们做尽坏事,然后说医疗很完善什么的,我完全不明白有什么意义……”
“是啊。意思就是,即使被虐待得那么惨,也不会轻易死掉。”
“……真卑鄙。”
“好啦好啦。所以呢,佩……不对,佩罗的事不用担心。在疗养室静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太好了……那个印记是我弄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担心得不得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张惨白的脸……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个男人真是卑鄙到了极点)
“太好了。”
“没事的。放心吧?嗯?”
“玲香小姐,谢谢您。”
“啊,说起来!”
“??什么?”
“今早不是说了吗?要好好观察变态的七海酱。”
“!!”
“佩罗没能做到,所以佩罗那份也得好好观察才行哦~”
“什、什么!”
“结果也会好好向疗养中的佩罗报告的哦♪”
“你、你太坏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笑着,玲香却松了口气。今早,看到七海抱着受伤的佩罗离开9号室时那死人般惨白的脸,玲香一整天都在担心七海。但现在她能开玩笑了,看来恢复得不错。比想象中坚强的孩子。不,是变强了。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光希。
“七海酱……”
“玲香、小姐?”
玲香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七海纤细的身体。真是……多么坚强又善良的孩子啊。
“今晚也加油哦。”
“好。”
30分钟后。七海用肛门含入超过20厘米的巨根,以背面骑乘位的姿势拼命扭动腰肢,侍奉着肛穴。
“嗯♥ 啊♥ 嗯♥ 嗯♥ 呼♥ 啊啊♥”
七海酱,真的变成变态了呢……几分钟前还用阴道含着那根巨根的玲香,一边用手指抠出被内射的精液,一边仔细观察着七海。
把那么大的东西整根含进去,还要那么激烈地活塞运动,其实很辛苦的……七海酱明明那么瘦,肌肉也不多,体力到底是从哪来的……真厉害啊。
不过,比起那个,那双眼睛!那个表情!才16岁,怎么就如此妖艳呢……虚幻的,悲伤的,含泪的……却又沉溺于快感,发出叹息般的呻吟,用哀求的眼神凝视着……连身为女性的我都心动不已。对男人来说,肯定受不了吧……。是魔性的女人吗?本人可能没自觉吧。说不定,最被俘虏 ( 俘虏)的其实是饭森大人……虽然绝对不能告诉七海酱。
不过七海酱真的好可爱啊。搞得我也想袭击她了♥ 这位客人不太强烈地要求主从关系,又是喜欢舒服的人……好,决定了!
“客人?要双穴责弄吗?我觉得七海的紧致度会变得更好哦……”
“哦,那不错。小穴就交给你了。”
“好的♥”
玲香立刻拿起阴茎带,将内侧的两根假阳具插入自己的双穴,将带子牢牢固定在腰间后,将假阳具插入七海的阴道,打开了震动开关。七海酱,要让你舒服到忘记痛苦的事哦。
“嗯啊啊♥ 玲香小姐 ( 小姐)?”
“感觉如何?客人。”
“嗯。相当不错。”
“客人的肉棒太雄伟了,从小穴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样如何?”
她先拔出假阳具,将向上弯曲的假阳具换成向下弯曲的,再次插入,然后开始用带震动的假阳具从阴道侧刺激位于下方深处的直肠内的肉棒。
“呜哦哦哦!这个好!”
“嗯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不行啊啊啊!!”
原本发出甜腻小声的七海,突然提高了音量。
“很舒服吧?七海酱……来,再多摩擦一下。”
“玲香小姐♥ 说了不行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很快就高潮了。阴道壁和肠壁紧紧收缩。
“呜哦哦哦哦!!好棒!!七海!!再来!!一边夹紧一边再多扭动腰部!!”
“那样 ( 样)啊啊!!已经不行了!!不行 ( 行)了♥”
“哪有什么不行!这就是奴隶的工作吧!快!再多侍奉一点!”
“是啊?光让你舒服可不行哦?要让客人舒服,顺便你也舒服。不能忘了优先顺序。……对吧?”
“啊呜♥ 知道了啦 ( 啦)♥ 知道了哦 ( 哦)♥”
七海为了让孕妇腹部不受负担,将背部靠在仰卧在床上的客人胸前,手脚放在床上,摆出像是桥式姿势崩塌的姿势。在这种状态下由女方进行活塞运动相当困难,但七海灵巧地运用手脚,让身体前后摇动开始侍奉。她不是靠过度使用手脚肌肉强行移动,而是巧妙利用玲香和客人的动作,并加以放大。这样的话,肌肉不多的七海似乎也能做到,而且身体的轻盈反而成了优势。
玲香一边进攻阴道穴,一边为七海绝妙的动作而感动。这种事我根本做不到。饭森也不可能教,难道是七海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是里�的调教师们灌输到七海身体里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 嗯啊啊啊♥ 要去了 ( 去了)♥ 呼啊啊啊啊♥”
七海似乎频繁地达到高潮。每次阴道和肛门都会收缩。时而潮吹,达到巨大的高潮,在两次潮吹之间又重复着小高潮。就是这种感觉。期间七海也没有停止动作。只能认为她已经是在无意识地做了。融化般的表情,紧迫又甜腻的喘息声,高潮中也持续的活塞运动。观察着这一切的玲香,以及在正下方听着声音的客人,都露出了无法忍受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客人大人 ( 大人)♥ 不行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将侍奉交给七海的客人,似乎忍不住了,自己开始动了起来。七海立刻高潮了。然后就这样持续高潮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喘息声也停不下来了。配合着客人的活塞节奏,音量和音色周期性地变化,但那高亢如悲鸣般的喘息声持续不断,将客人推向更进一步的兴奋。由于双方都大量出汗变得湿滑,七海独特的活塞运动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客人的活塞速度进一步加快。配合着这个,玲香也高速地责弄着七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已经一直处于高潮状态了。当三人都达到极限的极限的极限时,客人终于开始射精。惊人量的精液逆流进七海的大肠。从19点开始,客人已经在七海口中射了一次,在玲香阴道里射了一次,但尽管是第三次,这次却是最多的。
“哈……哈……哈……”
玲香也获得了比之前阴道内射精时的高潮更强烈的快感。在蕾丝游戏中达到如此深的高潮还是第一次。舒服得差点就要倒在七海肚子上,她强忍住了。
“哈呼…呼…啊呼♥ 哈呼 啊哈啊♥ 呼…”
七海持续品尝着比客人和玲香所体验的高潮总和还要深的高潮,在急促的呼吸间隙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射精几分钟后才终于平静下来,她歪着头看着客人的小声说道。
“客人大人 ( 大人)……七海的侍奉如何 ( 如何)呢?”
甜腻而哀伤的声音掠过客人和玲香的体内,同时脊髓 ( 脊髓)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过。插入七海肛门的客人肉棒迅速恢复了硬度。隔着黏膜,玲香也感受到了。用这种声音和表情说的话……!
“再来 ( 来)一次可以吗……?”
“嗯。”
肛交再次开始。阴道里还插着假阳具的玲香,配合着客人的活塞慢慢动着,思考着七海的事。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3个月前在一起时还没这样……太厉害了……我作为奴隶也磨练了侍奉技巧,但从没见过客人变成这样……而且她好像是在无意识中做的……光希明显是变态,但七海酱感觉和变态不一样……果然是魔性的女人?让男人女人都为之倾倒的那种。……不行不行!七海酱在拼命努力,我却在想这些……我真是卑鄙!!
哈啊。七海酱……可爱又可怜……如果能遇到像这位客人这样的主人就好了……那个男人不行啊……
男人之后又不拔出地射了三次在七海的肛门里,最后以玲香的口交清洁结束。
10分钟的休息时间,玲香抱起因高潮过多而几乎腰软的七海,带她去了淋浴室,匆忙洗掉自己和七海两人的污渍。
“很可爱哦,七海酱。”
“诶?”
“我也一时得意忘形,责弄过头了。对不起。”
“很舒服哦,玲香小姐的肉棒。”
“呵呵♥ 下次也加油哦。”
“玲香小姐也请加油。”
沐浴结束时,七海已经恢复到能自己站立的程度,两人手牵着手走到调教室的门前,在门外分别。看着仍有些摇晃的七海的背影,玲香用微 ( かす)弱的声音独自言 ( ご)囔道。
“你才不是什么变态呢。加油啊,七海……”
第二位是戴着护目镜的施虐狂女人。这位也确实是三个月前被点名的客人。自那以后,她多次被点名,也常被其他施虐狂点名,因此七海对被S女责罚也习惯了,不再感到屈辱。
当然,她绝不会因为是同为女性就对怀孕八个月的七海手下留情,今天也把七海绑起来,除了腹部以外用鞭子抽打,然后往尿道里插入异物或灌入碳酸水来玩弄,用针刺向肿大的黑乳头和阴蒂再用鞭子抽飞,往牙龈和舌头上滴蜡,最后把腹泻的粪便泼在七海脸上才离开。
第三位,不,第三组,竟然是十名巨汉的点名。狭小的房间被男人们填满。暖气设定在30度,所有人都汗流浃背,七海被迫用怀孕的阴道、肛门、牙龈、胸部、手、脚和腋 ( わき)穴来服侍。11P是第一次经历。已经搞不清状况了。热得汗流不止。男人们声称为了防止脱水,自己一边喝水一边往七海口中灌尿。
50分钟游戏结束时,七海的身体已经沾满了汗水、爱液、精液和溢出的尿液,变得黏糊糊的。
第5章 – VI:奴隶第100天 – 夜(2)
第四位,竟然是堀田理事长再次光临。当然,他带着仁科母女。白天的游戏中,他非常中意七海,似乎在明天早上离开前无论如何都想再看一次母女和七海的粪便游戏,于是砸下重金强行插入。不愧是JSPF的干部,为所欲为。
房间中央并排放着两个小笼子,母女俩被分别关了进去,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笼子小得连站立都不可能,即使四肢着地头也会蹭到顶部,脸前有小窗,部分材质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充满了恶毒的设计。此外,两个笼子前方,正中间的位置,放着一个带盖的水桶,位置正好能让母女看清楚。
堀田凑近七海的耳边,用母女听不到的小声说明了调教计划。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让人汗毛倒竖。
“那么开始吧。”
“……是。”
七海简短地回答后,打开了水桶的盖子。里面装满了粪便。似乎是收集了整个设施的奴隶的粪便。七海那天被粪便淹没的粪海是男女混合的,所以感觉稍微好一点,但说到底男人女人都是同样的智人,粪便的味道和臭气没有区别,七海亲身体会到了这一点。很快,恶臭充满了房间,母女因即将到来的调教而恐惧得瑟瑟发抖。
七海从堀田那里接过两个狗用食盆和柄杓 ( ひしゃく),将水桶里的粪便盛进食盆里堆成山(大约是茶碗大盛三碗的量),打开笼子的小窗,把食盆放在地板上,正好在母女嘴的正下方,然后再次关上小窗。强烈的臭气袭击了母女。
“阳葵,今日子。不用手,把那些全部吃完,今天的调教就结束。”
“骗人!!?”
“怎么可能!!”
“骗你干什么。10分钟内吃完就直接放你们出笼子。之后每10分钟加一次惩罚。早点吃完比较好哦?……那么计时开始。”
“等等!!”
“主人!!”
“快点吃。只剩45分钟了。秒表不会停,也绝不会妥协。”
“不要!不要!!这是谁的!?不是主人的吧,这么多……我不要!除了主人的、自己的和妈妈的,我都不想吃!不想吃!!如果是主人的,我愿意吃!就算这样装在食盆里,或者直接用嘴对着屁股吃都可以!!”
“离第一个时间限制还有9分钟。”
“主人啊!!!!”
真是残酷的想法。七海在心里想。这样恶魔般的人,竟然是我曾就读学校的理事长。……但是。我会做什么呢?根据从理事长那里听到的计划,10分钟后和20分钟后有我的戏份,但之后就没有了。那个戏份也是其他任何人都能做的内容。为什么点名我呢……?
这时,下定决心的今日子把脸埋进了粪山里。屏住呼吸,含了大约玻璃球大小的量在嘴里。但是,因为太难吃,马上吐了出来。今日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行。如果是主人的、自己的或阳葵的,或许还能忍受,但一想到是某个不认识的人的排泄物,厌恶感就飙升百倍以上。入口的瞬间,舌头、牙齿、大脑、全身都在拒绝。不行。吃不了。正因为尝试过一次,才不想做第二次。这种事绝对不行!……那么,只能说服主人了!!
“主人,求求您。请务必,饶了这一次……!太恶心了,吃不下。咬不动。还没咬就吐出来了。”
“那就别咬,直接吞下去不就好了。……还有6分钟。”
“主人啊!!”
呆気 ( あっけ)lessly说服失败,今日子绝望地望着。阳葵那边,连吃第一口的勇气都没有,脸色铁青,颤抖不止。
这太过分了……看不下去的七海,战战兢兢地对堀田说。
“啊,那个……稍微可以吗?”
“哦,什么事?”
“我想给点建议……”
“吃屎的诀窍?”
“……类似那种感觉。不行……吗?”
“可以。”
他一副“等你很久了”的表情。难道这个人预料到了这种发展……?
“那个……阳葵小姐,今日子小姐。”
““…………””
两人连回答的余裕都没有。
“嗯,这个呢,不管是谁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我的,我的主人的,我姐姐的。中午稍微吃了一点,今日子小姐的也是一样的味道。大概阳葵小姐的、堀田先生的,这个设施里的男人、女人、小孩、大人、老人,都是一样的味道。如果刚吃了很多肉,或者腹泻便秘的时候会有点不同。所以,如果把那个粪便也当作是自己的……那个,可能会稍微好入口一点……”
““…………””
没有回答。但两人似乎都稍微平静了一些。
“还有,粪便超级臭,但如果因此憋气,或者只用嘴呼吸,就永远无法习惯臭味,不如干脆用鼻子呼吸,习惯了臭味可能会轻松些。我现在还是非常讨厌粪便的臭味,但不知怎么已经习惯了……”
““…………””
“对不起,净说些奇怪的话……”
“不,不愧是经验丰富者。评论非常准确。”
“啊,谢谢。”
这时,阳葵开始用鼻子呼吸。因为太臭而咳嗽,但一边咳嗽一边一点点靠近粪山。然后闭上眼睛,把牙齿抵在粪块的一部分,稍微隆起的部分,下定决心咬了一口。进入口中的粪便大约有玉米粒大小。因为太苦太难吃,差点吐出来,但勉强忍住了。……说起来,和自己的味道一样。和中午吃的七海的也一样。对啊,是一样的。这是我的粪便。是我的粪便!!
阳葵一边逐渐增加咬下的量,一口、两口、三口,一点点地削着粪块。看到她的样子,今日子也用同样的方法吞下少量的粪便,逐渐增加削取的量。
但是,像一枚一枚数一万日元的硬币那样,时间怎么都不够。两人各自吃到第七口时,10分钟已经过去了。粪山完全没有减少。
“10分钟到了。七海,拜托了。”
“…………是。”
七海狠下心,打开笼子天井部分的盖子,用手将水桶里剩余的大量粪便涂抹在今日子身上。对母女来说,涂粪是第一次经历。那极其恶心的触感,以及压倒性的恶臭,让今日子再次无法用鼻子呼吸。大声叫喊的话会不小心用鼻子呼吸,所以虽然恶心得想尖叫,却连这也做不到。不久,除了膝盖和肘 ( ひじ)等接触地板的部分外,全身都变成了茶色的粪人偶,七海拿着水桶走向阳葵。
“不要……不要……七海住手……求你了……我会为学校的事全部道歉的……住手……!”
发不出声。想更大声地尖叫,但因为恐惧发不出声。我也会变成那样吗?!浑身是粪!!?我不要!!绝对不要啊!!!!
时间不够了。涂抹至少需要一分半钟。下一个时间限制迫近。为了多争取哪怕一秒的吃粪时间,七海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一边把粪块擦在阳葵身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尖叫着,激烈地抵抗。但因为脚镣固定在地板上,无法从天井逃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阳葵疯狂尖叫的同时,七海继续涂抹她的腿、身体、手臂,最后把脸和头发都染成茶色后,关上了天蓋 ( てんが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的尖叫停不下来。尖叫之前,不仅要张嘴,还要用鼻子拼命吸气,恶臭无情地袭来。臭!臭!臭!现在哪里都臭!比那个下雨天的教室臭一亿倍!!我不要!比吃粪更讨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陷入了恐慌。今日子忍着臭味对阳葵说话,但阳葵根本没在听。已经,这种事……!!
七海未经堀田允许,从小窗伸出右手,轻轻打了阳葵沾满粪便的脸颊一巴掌。
“阳葵小姐,振作点!不吃就不会结束!不,吃了就会结束!身体也能洗干净!所以振作点!!阳葵小姐!!!”
“啊呜……七、七海……七海……”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阳葵小姐!”
阳葵总算恢复了平静。然后想起了时间的事。过了几分钟?糟了。得快点吃。在那之前先得习惯这个臭味……用鼻子呼吸……!!?
“咳!咳!咳!”
差点吐出来。比刚才臭几十倍。这样用鼻子呼吸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是必须吃!时间……!!
慌乱的阳葵屏住呼吸,齧 ( かじ)住粪块,一口气把乒乓球大小的粪块塞进嘴里。但是,这个大小没法马上吞下去。苦。太苦了。而且非常难吃。既不能咬也不能咽,在嘴里翻滚时缺氧了,但嘴里塞满了东西,只能用鼻子呼吸。
“吸……!!?呜咕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鼻で息をした瞬間、あまりの臭さに胃液が食道を一気に駆け上り、気づいた瞬間には嘔吐していた。これまで少しずつ食べてきた糞便と、消化途中の流動食の全てをエサ入れの中にぶち撒けてしまう。
「ああ…… あぁぁ…………」
陽葵は絶望的な気持ちでエサ入れを見つめた。最初から全部やり直し。しかもあのマズい流動食が半分消化された状態でソースのようにたっぷりとかかっている。もうダメ。こんなん無理。無理です、ご主人様、もう勘弁してください。神に祈る思いで顔を上げ、ご主人様の方を見る。だが堀田の声はあくまで冷たかった。
「次のタイムリミットまで1分。リバースした分も全部食わなければ追加の仕置きだ」
「はは…… ははは…………」
もうダメ。アタシ、今日ここで死ぬかも。こんなん食べるくらいなら死んだほうがマシ……。そう思ってママの方を見ると、ママは凄まじい悪臭に耐えながら少しずつ糞を食べ続けていた。糞を塗りたくられているので表情はよくわからないが、恐らく泣きながら食べている。ママ…… ママ…… でもアタシもう無理…… こんなん無理だよぉ…… そう思ったところでタイムリミットとなった。
七海は、堀田の命令どおりに、母娘ともに檻の格子の指定された場所を握らせ、上からビニールテープをグルグル巻きにして固定していった。その場所は檻の前面、6本ある格子の右から2判目と5番目の格子の真ん中からやや上側の辺りで、この辺りだけ金属が剥き出しで他と色が違っていた。
「お前らの首輪とそのエサ入れには距離センサーが組み込まれていてな。両者の距離が10cmを超えたら檻に電流が流れる仕組みだ。これで食べやすくなったろう。感謝しろよ?」
「「…………は!?」」
「…………」
この人ってホント最低。ご主人様より酷いかも。 ……今日の午前中、七海は醜い飯森に服従のキスをする際、せめて飯森がイケメンだったらと思った。だが。イケメンが歳を取った感じの整った顔立ちをしているこの男の残酷さは……もはや異常だ。これなら飯森の方がまだマシだ。酷すぎるよ、こんなの……!!
「じゃあ始めるぞ」
「「うぎゃ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母娘は堀田の方を見ようと身体を起こしていたため、堀田が起動スイッチを押した直後に手に強い電流が流れたのだ。
「あぎゃあああああっ! いたいっ! とめてっ! どめでええええっ!!」
「いっぎゃ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ぐがぎゃっ! いやあああああっ!!」
「とっとと食え! エサ入れの中に頭を突っ込んで糞を貪 ( むさぼ)り食うんだっ!!」
陽葵と今日子はほぼ同時に糞山に墜落した。山の手前で寸止めする余裕などない。激痛から逃れたい。それしか頭になかった。だがそれでも電流は止まらない。息を止めて糞山のさらに下、床の辺りまで掘り進んでようやく電流は止まった。取り敢えずホッと息をついた瞬間、猛烈な臭気が鼻から脳天へと突き刺さる。これには流石の今日子も耐えられなかった。食べ進めていた糞便が全てエサ入れに戻り、消化中の流動食も全てリバースする。口も鼻も汚液に浸かって溺れてしまいそうだ。しばらくもがいていたが、我慢できなくなって顔を上げた瞬間、再び電流が今日子を貫く。こんなのどうしたらいいの!? 今日子は電流から逃れるために再び汚泥の中にダイブした。
何これ…… 酷すぎる…… 私も最初の頃はうんち食べるの辛くて辛くて死にそうだったけど、こんな酷い目には遭ってない。 ……七海は抗議の意思を込めて堀田の顔を見た。と、気配に気づいたのか堀田も七海の方を向く。その顔はニヤニヤと笑っていて、何かを期待しているふうでもあった。……いったい何を期待しているんだろう?
最初はアドバイスだった。次はパニックになりかけていた陽葵をビンタして正気に戻した。あまり役には立てなかったけど。今度は何をしたらいいんだろう。代わってあげればいいんだろうか? 七海なら多分電流を受けることなく時間内に糞便を完食できるだろう。 ……でもそれだと調教の主旨に反する気がする。
理事長はたぶん2人がうんちを食べられるように調教したいんだよね? やり方は狂ってるけど。でも外からアドバイスしても、あんなんじゃ聞いてもらえない。せめてうんちの量を減らせたら…… 吐いちゃった流動食も無くせれば…………………… あ。
「あの、堀田様」
「何かね?」
「せめてうんちの量を減らしてあげられないでしょうか。吐いちゃった流動食も……。あれじゃ食べる前に溺れちゃいます……」
「それで?」
「……私が。私が半分食べます。吐いちゃった流動食も。そしたらきっと食べやすくなります」
「だがそれだと調教にならないのではないかね?」
「半分は…… 半分は残るんだから大丈夫だと思います。どうかお願いします。このままだと2人とも死んじゃいます!」
「死なないよ。電流は致死量より遥かに低いし、糞便を無毒化する薬も飲んでいる。君みたいにね」
「でも、溺れちゃうっ!」
「大丈夫だよ。ところで…… 君は何故2人を助けたいのかね?」
「…………えっ?」
「陽葵は素行不良の問題児だ。奴が関わっていた集団イジメでは女生徒が2人転校している。うち1人は自殺未遂寸前までいったらしい。主犯ではなく、取り巻きの1人だったらしいがね。だがはっきり言ってクズだ。犯罪者だ」
「…………」(あなたの方がよっぽどクズの犯罪者だと思いますけど……)
「君も色々と嫌がらせを受けたんだろう? 何故奴を庇う?」
「それは…… うんちの臭いを撒き散らしたのは私なので……」
「それは嫌がらせを受けた原因であって、奴を庇う理由ではないだろう?」
「えっと…… あの2人は時間内に食べ切れない。私ならいけるかも。だから代わるんです」
「ほう、なかなか合理的だね。可哀想とか自己犠牲とか罪滅ぼしとか、そういうのではないのか……」
「…………」(よくわかんないけど、かわいそうだからやめてって言ったって聞かないじゃない…… あなたも、ご主人様も)
「君の糞を臭いと詰 ( なじ)った女が、糞の山の中で苦しんでるんだ。いい気味だと思わんかね?」
「思いません」
「何故?」
「私が何もしてないのに陽葵さんが酷いことしてきたらイジメですけど、私も酷い臭いで苦しめたんだから、あれはイジメだとは思ってません。うんちは臭いんだから怒って当たり前です。うんちは臭くて不味くて…… 食べるのほんと辛いんです。でも、いつも食べてたらそのうち慣れちゃうんです。陽葵さんも今日子さんもそのうち慣れると思います。でも、ああいうやり方じゃなくって、少しずつ慣らしていった方がいいと思うんです。だから量を減らした方が……」
「うーむ。例えばセックスの初体験というのは、しっかり前戯を行って、まんこもちんぽもたっぷり濡らしてからゆっくり挿入するのが理想だろう? だが君は飯森君にレイプされて処女を奪われたはずだ。そんな君も今ではすっかりセックスに慣れている。違うかね? 初めがどうだろうと関係ないと思わないか?」
「そっ、そんなことないですっ!」
「そうかな? 昼間のステージ、豚真似を躊躇 ( ちゅうちょ)するそいつらに対して、君は少しずつ豚真似に慣れさせるような配慮を何かしたかい? 最初っから全開で飛ばしていたように見えたが……」
「はぅぅぅ……」
「あっはっは! イジるのはこれくらいにしておこう。いやぁ、面白いねぇ君。感情論では動かない私に論理で対抗するとはね。質問にはキチンと答えて、筋もそれなりに通っているし、元クラスメイトへの配慮も素晴らしい。高校でも論理学の授業があるなら合格点だな。道徳は間違いなく満点だ」
「…………」(論理とか知らないけど、あなたに道徳を評価してほしくないんですけど……)
「……ところで30分経過したな」
屈強な男が2人入ってくる。2人は檻の後ろ側に回り込むと、絶縁素材でできたコンドームを装着したペニスを母娘の糞まみれの膣に挿入し、いきなり全力でピストンを開始した。
「「うあああああああ……ぐぎゃ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全く濡れていない膣に突如巨根を突き刺されて、2人は悲鳴を上げながら後ろを見ようと顔を上げ、電流を食らって再び絶叫した。
「や、やめさせてくださいっ! あんなんで食べるなんて絶対無理…… えっ?」
他の男が部屋に入ってきて、2つの檻の正面、最初にバケツが置いてあった位置に、向かい合うように檻をもう1つ設置した。
「な、なに……?」
「私は優秀な生徒が好きでね。君に免じて先程の提案を受け入れよう。今から2人が食っている汚物を君が食べたまえ。量は半分でもいいし、もっと多くてもいいぞ? ただし時間は15分だ。バケツに残っている糞を全身に塗りたくって、エサ入れに汚物を好きな量入れて自分で檻に入るんだ。電流は流さない。妊娠中だからな。その代わりエサ入れと首輪をこのチェーンで繋げ。自分でな。まんこは私が突いてあげよう」
「…………」(私の檻もチェーンも…… 最初から全部用意してたの?)
「15分以内に君が全部食べ切れば調教は終了だ。3人ともシャワーを使うことを許可する。食べ切れなければ、君が食べた分は全て吐かせて、食べ切れなかった分と合わせ、陽葵と今日子のエサ入れに戻してこのまま朝まで放置する。君はカプセルベッドに帰って糞まみれで寝たまえ」
「…………わかりました」(はぁぁぁ…… ホント最低)
七海は心の中で溜息をつくと、早速バケツに向かった。何しろ時間がない。急がなきゃ。
七海は、床に座るとバケツを持ち上げ、頭の上でひっくり返して汚物を全部身体にぶち撒け、急いで手で塗り込んでいく。臭い。吐きそうに臭い。最低最悪。七海は肘や膝も含めて全身糞色一色になると、さらにエサ入れを持って母娘の入った檻に近づき、顔の前に開いた小窓に手を入れて汚物を掬い上げていく。男たちのピストンに合わせて母娘の身体も前後に揺れているのでやりづらい。七海のエサ入れは母娘のものより一回り大きく、汚物がどんどん盛られていく。七海は残り時間を考えつつ、結局ほぼ全部の汚物を掻き集めた。
残り11分。堀田からチェーンを受け取る。短い。10cmくらいしかない。七海は再び心の中で溜息を付くと、エサ入れを持ったまま自ら檻に入って四つん這いになり、目を瞑って茶碗6杯分の糞+流動食の山に顔を埋 ( うず)め、チェーンで首輪とエサ入れを繋ぐと、早速汚物を食らい始めた。と同時に、堀田が七海の膣にペニスを挿入する。
マズい、マズい、苦い、マズい、臭い、マズい、気持ちいい、臭い、マズい、マズい、マズい、最低。
食糞には慣れたが、だからと言って臭いのも不味いのもそのままだ。いい匂い、美味しい味に感じるようになればいいのに。どうせ改造するなら、歯を抜いたり手足を切ったりとかじゃなくて、そういうのにしてよ。七海は身体を揺すられながら猛然と汚物を平らげていく。おまんこは確かに気持ちいいけど、今はそれどころじゃない。
さっき玲香さんと3Pした時は、天にも昇る気持ちよさだったのに。この男もご主人様も、なんでセックスだけで満足しないんだろう。女の子をいたぶって苦しめて辱めて…… 何が楽しいんだろう。そんなことを考えながら、七海は汚物を片付けていく。ヘドロみたいになっている消化中の流動食は、胃液の酸味も加わって味も臭いもさらに強烈になっている。それが大量の糞便と合わさって、この世のものとも思えないような見た目と味と臭いだ。せっかくこのところ毎日糞便なしの流動食にありつけているのに、調教中はこんなんばっかり。 ……最低。
想吃布丁啊……甜的东西……零食……硬的东西……饼干啊、曲奇啊什么的……不甜也行……仙贝、薯片、三明治、披萨、汉堡肉、乌冬面、拉面、火锅……管它体重秤呢,总之就是想吃好吃的,拼命地吃,不停地吃……想把妈妈做的饭菜吃到撑……妈妈、爸爸……姐姐……
为了掩盖味道和气味,我拼命想各种事情。一边想一边继续吃,不停地吃,拼命地吃。用牙龈碾碎污物,嚼几下就立刻吞下去。如此反复。……真是卑劣。
……与此同时,阳葵和今日子虽然因为大量粪块被吃完而终于从电流地狱中解放出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浑身是粪的七海自己走进笼子,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本该由她们俩吃的混着呕吐物的粪块,同时自己的粪色阴道穴正被侵犯着。
对七海能如此轻易地吞下大量污物感到惊讶。……但是。七海那张被染成茶色的脸上,有两道黑色的痕迹清晰可见。她在哭。因为那巨大的量。因为那难以忍受的难吃、苦涩和恶臭。她根本不是若无其事。她讨厌得不得了,厌恶到了极点。即便如此,为了拯救欺负自己的人和她的母亲,她一边哭泣一边拼命地吃着本该由她们吃的污物。连呜咽的空闲都没有,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只是默默地、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黑色的泪水像瀑布一样流淌着……
那幅景象,深深地、深深地刺进了阳葵的心里。好痛。心,好痛。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就算强迫自己吃下去,也不会让七海这么痛苦啊。就不会让她露出那么难受的表情了啊……去年秋天,忍受着伯父的暴虐,每天可能都露出比这更痛苦表情的七海,我虽然不知情,但到底做了多么残忍的事啊……
悔恨的黑色泪水流过茶色的脸庞。这同时也洗去了不良少女扭曲的心性。必须道歉。向七海道歉。必须道歉!!
……在时间限制的两分钟前,七海竟然在堀田射精前吃完了。六碗以上,就算是白饭,对一个16岁的少女来说吃完也很困难,她却在短短9分钟内吃完了。连堀田也对此惊叹不已。
“太棒了,七海!接下来就尽情享受性爱吧!”
“…………谢谢。嗝。”
打嗝很臭。身体内外都臭。……真是卑劣。
“嗯…啊…嗯哼!嗯!啊♥啊啊♥”
也许是因为在规定时间内吃完的安心感,七海的身体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被遗忘的性爱快感急剧高涨。吐息带上了颜色和热度,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声。今天最后一次性爱。确实,一开始是强奸,但现在完全习惯了。即使浑身是屎也很舒服。虽然臭但很舒服!再用力插!把我插得乱七八糟吧!!
堀田在七海的阴道内射精了。七海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七海敏感的身体,在吃完污物仅仅一分钟后就攀上了快乐的阶梯,达到了顶峰。虽然不像和玲香3P时那么深,但加上吃完污物、完成命令、成功救出母女的成就感,七海在笼子里把脸埋进食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真的太棒了。那边的屎母女俩也一定很感激吧。今后也请多指教了,七海。”
“是的。这次谢谢您的指名。”(果然这个人,最低……!)
七海在房间角落的淋浴间冲洗干净。然后大口喝水。身体内外终于变得干净了。胃里虽然被大量排泄物撑得满满的……
从淋浴间出来后,终于被放出笼子的浑身是粪的母女俩走了过来。堀田似乎已经回去了。
“七海小姐,真的非常感谢。”
今日子深深地低下头。
“真的谢谢你,七海。还有……对不起。虽然说不知情,但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也说了很多过分的话……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阳葵比今日子低头更深。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道歉。
“不,是我用屎的臭味让你们感到不快了。是我该道歉才对。”
“怎么会……!”
“不过总算结束了……太好了。”
“全靠七海啊。”
“只是习惯了吃屎而已……”
“但是!七海,你哭了啊!一边吃一边哭!……很痛苦吧!?”
“…………”
“对不起……要是我全部吃掉的话,七海就不会哭了……”
“…………”
“但是……我做不到……那么多……而且还有电刑……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
“…………”
“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
“……太夸张了。”
“呐,七海。”
“……嗯。”
“如果你愿意的话,能和我做朋友吗?”
“……诶?”
“这里好可怕啊……学校的调教室也很可怕,但这里怎么说呢……感觉更加深不见底?”
“……是啊。”
“只有妈妈在的话会感到不安,如果你能做朋友我会很开心的……虽然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不行吗……”
“……可以哦,阳葵小姐。”
“太好了!谢谢你!叫我阳葵就好了!”
“啊,嗯。”
“那我去冲澡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七海!!”
说着,阳葵跑向了淋浴间。
“谢谢你。愿意成为阳葵的朋友。”
“啊,不。是我该说……”
“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阳葵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真的很抱歉。”
“那个真的……那个,别放在心上。没关系的。”
“谢谢。”
“今后也请多关照阳葵?”
“啊,是的。也请您多多关照。”
“好的。请多关照。”(真是个好孩子……明明被弄得遍体鳞伤……)
“好的。”
“那我也去冲澡了……快到极限了……呕。”
“两个人一起的话,那个,可能有点挤……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那么七海小姐,晚安。”
“晚安。”
在床上,干净的身体,整洁的床单,无味无臭的口腔。正在疗养的姐姐,与主人的誓约之吻,新交的朋友。今天发生了好多事。也学到了自己思考、行动的重要性。……玲香说没事,但姐姐的烧伤真的没事吗……和玲香的3P真舒服啊…………。阳葵,明天还能见到吗………………。想着想着,七海静静地睡着了。
做了一个梦。我和姐姐、阳葵和今日子小姐。坐在城里时髦咖啡馆的露台上,大家开心地聊天,吃着美味的甜点。我嘴里有牙齿,姐姐有手脚,除了今日子小姐大家都穿着制服。……上次做这样幸福的梦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8月那天以来的第一次。特别是在失去牙齿、违抗主人之后,有大约一周时间每天都被噩梦困扰。
真想一直看下去。真想一直待在梦里。早上最好别来。眼前有看起来很好吃的布丁。看起来超级高级的布丁。满怀期待地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嘴边,张大嘴巴……开动了————
突然,巨大的蜂鸣器响起,七海惊醒了。梦的内容……已经不记得了。
第6章 – I:小小的担忧与巨大的担忧
4月20日,距离预产期还有不到一个月。七海已经进入了临产期。毕竟不能在临产状态下进行激烈的SM调教,所以以一个多月前叛逆时进行的残酷惩罚为顶点,被虐系的调教逐渐减少,最近更多是三穴奉仕。只有排泄调教一如既往地变得越来越激烈……
奉仕中的七海的妖艳风姿在JSPF内部也颇有名气,无论是白天的集体调教还是晚上的少人数调教,七海都极受欢迎。集体调教时连续4小时都是3P~4P,少人数调教时也有过4次内容全是多人游戏的日子。虽然不再有被虐系调教带来的体力消耗,但连日的快感折磨让七海总是晕乎乎的。即便如此,她那独特的表情和腰肢动作,拼命奉仕的样子,让JSPF那些禽兽不如的客人们都为她着迷。……对七海来说,她根本没有诱惑男人的意图,只是拼命想为饭森和客人们奉仕而已。
烧伤治疗结束的佩罗,独自承担了身怀六甲的七海那份激烈的调教。前几天,某个客人把两只脚都插进了佩罗的肛门,导致她的脱肛更加严重,括约肌也完全被破坏了。佩罗的屁眼,如今即使插入阴茎也无法带来任何快感,作为肛门、作为屁眼都毫无价值,只是一个漏粪的坏掉的下水道。
阴蒂因非法药物而进一步肿胀,如今比七海的手臂还粗,长度轻松超过30厘米,比短短的后腿还长,简直就像第三只脚。乳头和乳房也进一步肿胀,佩罗用短短的四肢爬行时,不仅是乳头,连乳房都接触到了地面。如果将接触地面的部分定义为“肢 ( 脚)”,那么佩罗已经是拥有七只脚的怪物了。……由于对阴蒂的药物过量投与,导致女性荷尔蒙失衡,佩罗的子宫已经失去了妊娠能力,但包括她本人在内,谁都不知道这件事。
佩罗的身体逐渐崩溃。但她的心至今未变。一边互相漏粪,一边将巨大的阴茎插入波奇的阴道和肛门,用下流的狗尾巴取悦客人,但内心却始终担心着临产的七海。只有和玲香的晨间对话,以及之后姐妹同时调教的时间,才是佩罗的生存意义。
在那次姐妹同时调教中,姐妹俩都完全臣服于饭森,只要命令一下,妹妹就用鞭子痛打姐姐,姐姐则高兴地把妹妹的粪便塞进嘴里。当被命令进行女同性恋调教时,七海会用娇小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用阴道壁和肠壁紧紧夹住佩罗的阴茎,但这时七海也会向佩罗投来那妖艳的目光,让佩罗兴奋得以惊人的气势猛操七海,结果把七海逼到濒临失神。
阳葵和七海的日程相同,上午是特殊调教,下午是集体调教,晚上是少人数调教,所以见面的机会很多,除了调教之外,早上的仪容检查、晚饭后的淋浴等,每次见面都会聊天。明明在学校教室里是邻座却几乎不说话的两人,亲密程度迅速加深。
作为大受欢迎的七海的朋友,男人们对阳葵的关注度也很高,在少人数调教中两人(或加上今日子三人)同时被指名的情况也逐渐增多。七海那超群的奉仕技巧让阳葵和今日子都惊叹不已,特别是阳葵,完全被平时截然不同的、奉仕中妖艳的七海迷住了。第一次被要求和七海进行女同性恋调教时,用假阳具插入时七海的表情太过色情,让原本对女同性恋毫无兴趣的阳葵兴奋得流了鼻血。
飯森同样对七海来到这里后结交的朋友很感兴趣,在姐妹同时调教时,曾多次将堀田和仁科母女叫来一起进行联合调教。佩罗通过饭森听说了阳葵过去欺负七海的事,但看到七海开心地和阳葵交谈,便放下心来,并为妹妹那克服了痛苦过去与残酷现实的勇敢身姿而感动。阳葵第一次知道被切掉手脚的母犬这种存在,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对佩罗和波奇那下流的交配行为感到极度反感,也对从破损肛门不断渗出的恶臭辟易 ( へきえき),但交谈之后发现她是个很好的人,便安心了,调教前和包括玲香在内的五人一起聊天也变得令人期待。
另一方面,母女的食粪调教也在一点点推进。堀田那残酷的调教一如既往地离谱,屡次给阳葵植入心理创伤,但多亏调教师们执着不休的调教,以及七海献身般的建议和支持,母女俩总算都能做到将嘴凑到素不相识的中年醜男 ( ぶおとこ)那毛茸茸的肛门上,直接吞食粪便了。……虽然是一边哭着一边做的。
…………
饭森自从七海宣誓绝对服从以来,就觉得她可爱得不得了。她不仅忠实服从任何严酷的命令,还能准确把握命令背后饭森的意图,并为此竭尽全力去实现。无论多痛、多苦、多臭、多难吃,她都坚强地忍耐着,一直忍耐下去。虽然说是绝对服从,但有时也会向饭森提出意见,而且每次都正鵠 ( せいこく)中的,但不知为何,由七海说出来就不会让人感到不快。偶尔采纳她的意见时,她会真诚但毫无感情地说“谢谢”,但在随后的齿龈奉仕中,却会比平时更加激烈地抽插过来,这实在让人怜惜。而当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时,七海会一边咳嗽一边含泪说道:“主人,感谢您的精液款待。”那时的表情……!
对,就是七海的表情。因为临近预产期,最近让她用侧位或后背位奉仕的情况比较多,但在激烈的奉仕间隙,她偶尔回头望过来时那潤 ( うる)湿的眼眸,那虚幻的表情,实在令人难以抗拒。她不是像佩罗那样被强烈的快感所摆布,发出下流的兽叫,而是用高而细的声音短促地喘息着,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的眼神看着这边。不是用言语,而是用眼神、用表情在诉说。
想看到更多这样的表情。想听到更多的声音。如果我也动起来,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想看!想听!因此,最近饭森不再完全将奉仕交给七海,自己也开始更多地主动动作。明明是让她在奉仕,回过神来却变成了我在奉仕。但那又怎样呢。七海也配合着我的动作,以一种仿佛能将其增幅的独特动作在奉仕着。彼此奉仕着对方。在此过程中,七海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惹人怜爱,声音也逐渐变大变长,但始终没有变得下流,只是用可爱的声音不停地哭泣着。然后,连续的绝顶开始了。但即使绝顶开始,她也没有停止抽插,而是用笔墨难以形容的眼神、声音和表情,拼命地凝视着我。当彼此都达到兴奋的顶点,将精液释放在她体内后,随着绝顶的余韵缓缓退去,七海会缓缓转过身来,在急促的呼吸间隙,用掠 ( かす)哑的小声说道:“主人,舒服吗?”那妖艳的脸庞和声音。与言语相反,她的眼神似乎在含蓄地诉说着别的事情。“主人,您不想再来一次吗?”……那表情实在太可爱了,阴茎立刻复活,第二回合开始。最近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重复着。
不仅仅是饭森。JSPF的客人们,甚至奴隶玲香、仁科母女,乃至佩罗和波奇,都成了七海的俘虏。也有人称七海是魔性的女人,或是天生的魅魔。因为她并非有意为之,而是无意识地做到的,所以才说是魔性、天生。饭森也这么想。奴隶让主人奉仕,这成何体统,但想到能看到那样的表情,也就觉得可以接受了。毕竟,那表情并非七海原本就有的,而是饭森九个月来调教的结果,她才掌握的。而且,反正受虐系的调教现在是做不了了。那么,在分娩前的这一个月里,享受一下魔性的七海也不错。
七海那表情所蕴含的意义,饭森也渐渐明白了。当努力忍受快感优先奉仕的奴隶义务感,与想要沉浸在快感中而敷衍奉仕的性欲,在七海内心相互角力时,她就会无意识地露出那样的表情。……真是理想的状态。如果变成只会机械奉仕的奴隶人偶也没意思,如果只追求快感而轻视奉仕,那也失格做奴隶了。现在这样正好处于中间,是最佳状态。饭森这么想。虽然这么想,但……
问题更多地出在男人们那边。被她那样一看,无论是饭森还是客人们,甚至阳葵和佩罗,都会失去理智。想要打断七海自发的奉仕,随心所欲地侵犯她。而在被这样蹂躏全身的同时,七海也尽情享受着快感,反复绝顶,再用那惹人怜爱的声音和虚幻的表情将男人们逼入绝境。不断深化的快感漩涡。七海如此受欢迎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因为男人们很快就沸腾起来,最近七海奉仕的时间明显比被侵犯的时间要少。一个月前,当七海向饭森宣誓绝对服从时,两者时间还差不多。这似乎也影响了七海内心的挣扎,最近,比起奉仕给男人,优先自身快活的想法似乎占了上风,饭森有这种感觉。更糟糕的是,七海是否已经意识到,只要做出那样的表情,即使自己不奉仕,男人们也会给予她快感呢……?
七海很聪明。绝对服从之后,她明显变得更聪明了。她冷静分析着自己的表情如何改变对方,同时又巧妙地营造出一种“我是无意识这么做的”氛围,避免因刻意做出那种表情而暴露自己在诱惑的事实,用经过算计的、含蓄的表情将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尽情贪图快感?……如果真是那样,那才真是魅魔。不是天生的,而是货真价实的。
饭森觉得应该不至于那样。不可能。但正因为最近的七海如此蛊惑人心,才会让人偶尔冒出这样的念头。天生的东西无法永远保持天生。尤其是像七海这样聪明的人。……目前,饭森确信七海的那副表情是无意识的、天生的。但照此下去,饭森认为,在不远的将来,七海变成魅魔也是确凿无疑的事。
然而,奴隶诱惑主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对奴隶来说,主人的快感永远是第一位的,自己的快感是次要的,再次要的。本末倒置是绝对不可接受的,如果她开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而抛媚眼诱惑,那也太扫兴了。
总之,到5月18日的预产期之前,不会强迫她做什么,大家一起享受天然、魔性的七海吧。分娩后,首先解除硬核玩法的禁令,观察情况。如果她真的在演戏,那么在硬核玩法下应接不暇时,就会露出破绽。如果发现七海确实在有意诱惑男人,就需要施以严厉的惩戒,重新调教。一方面舍不得因此改变现在理想的七海,另一方面又期待她会变成什么样。但饭森的担忧或许只是杞憂 ( きゆう),即使恢复硬核玩法,七海也有可能继续保持魔性。那样的话,就非常期待她在激烈的责罚中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总之,分娩前后的日程已经确定,对七海那副表情的应对方法也决定了。但之后的事情……果然还是不得不考虑。不能再拖延了。因为最后期限已经迫在眉睫了。
……佩罗身体的极限这个期限。
佩罗的身体即将达到极限。根据饭森阅读JSPF制作的拷问手册的结果,他预测佩罗在不久的将来会失去生育能力。不,或许已经失去了。如果药物的影响开始波及子宫,乃至内脏,那么接下来身体状况就会急剧恶化,持续腹泻导致体重骤减,如果还有牙齿的话会全部脱落,大脑也会出现异常,导致精神和身体机能出现各种障碍。在JSPF,变成这样的母犬会被视为毫无价值,四肢从根部切断,扔进粪池度过余生,最后被处理掉。……饭森仔细研读了手册,预计佩罗四个月后就会沦为便器。而一旦被扔进粪池,连一个月都保 ( も)持不了。
四个月后,8月。8月11日。距离夺走七海贞操的那一天正好一周年的纪念日……
饭森原本计划在3月七海叛逆时,就定在8月的调教一周年纪念日,将七海的四肢切断,让她变成和佩罗一样的母犬(但不会让她摄取会大幅缩短寿命的违禁药物)。但叛逆一天就结束了,18天后七海就完全服从了,此后七海变成了饭森理想中的奴隶。完全服从后的七海在JSPF的客人中也大受欢迎,最近连调教了七海的主人饭森,也受到了客人们的另眼相看。事已至此,将七海变成母犬就太可惜了。希望在8月之后,大家也能一起疼爱理想的七海。
但是,佩罗的寿命是必然会到来的。而到那时,七海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从去年8月七海成为饭森的奴隶以来,佩罗对七海来说始终是最重要的存在。七海之所以接受饭森的调教,之所以没有在放学后或上下学时向老师或警察求助,之所以能在JSPF严酷的调教生活中坚持下来,之所以向饭森宣誓完全服从,之所以成为理想的奴隶、魔性的女人、天生的魅魔,全都是因为佩罗,因为最爱的姐姐光希的存在。佩罗将会消失。一切的前提都将崩塌。那样的话,现在理想的七海也必定会如泡影般消散。但饭森认为,事情不会就此结束。佩罗的死很可能导致七海的心灵崩溃。这一点必须绝对避免。
饭森从去年秋天想到让七海与佩罗重逢的主意开始,更确切地说,是从听说光希因逃亡罪失去四肢,同时被过量注射了那种违禁药物时起,就一直在思考佩罗的寿命问题。但无论怎么思考都找不到答案。在此期间,姐妹间的羁绊变得更加牢固了。……看来是时候认真深入思考了。
……要不要找堀田先生商量一下?他是JSPF的干部,而且非常中意七海。他的调教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或许有什么办法能让七海接受姐姐的死。嗯,明天就去问问吧。
啊,七海。可爱的七海。我会更加……更加更加地疼爱你的……!
第6章 – II:计划
七海的预产期终于临近了。
对于奴隶而言,怀孕是不可避免的。对于JSPF专属的奴隶们来说,奉仕时完全不采取避孕措施(不过专属调教师已做输精管结扎),因此奴隶们转眼间就会怀上客人的孩子。虽然有时会在中途流产,但由于专属奴隶超过100人,几乎每周都会举行公开出产秀,奴隶们在剧痛、快感、羞耻与绝望的尽头产下婴儿。产后,婴儿会立即被带离父母身边,在完全不知道父母长相的情况下被送往JSPF内的养育设施(男女分开),作为奴隶二代接受彻底的教育和调教,然后在6至12岁左右被运往全世界。
玲香有过一次生产、一次流产的经历;今日子在学园调教期间怀上了堀田的孩子,目前怀孕三个月;阳葵虽然尚未受精,但每天接受十次以上阴道内射精,怀孕也只是时间问题。佩洛成为母犬后短期内怀孕三次,但都在初期流产,目前已丧失生育能力。
对于非专属奴隶的会员客人个人奴隶,是否参加公开出产秀、产后母婴的处置等均由会员客人全权决定。有的主人不参加秀,租用小型分娩室独自接生;有的主人则举办比JSPF更激烈的拷问出产秀,将孕妇和胎儿逼至死亡边缘(偶有死亡案例)。至于出生的婴儿,有的被主人带回家中由女仆照料,有的在JSPF养育设施抚养后被领走,有的则被直接卖掉换取大金,作为下一次奴隶调教的资金,情况各异。其中甚至有食人狂将亲生骨肉视为食材,像填喂鹅肝一样强迫其过量进食,数年后活生生解剖,食用肿大的幼儿肝脏,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奴隶的孩子也是奴隶,是所有“物”。无论是卖掉还是吃掉,全凭主人自由。
至于七海,原本饭森在将她带到JSPF时设想的未来是:让她在JSPF公开出产秀上生产,孩子由JSPF养育设施抚养至六岁左右,若是女孩便领回成为母女奴隶,若是男孩则卖掉换钱……但紧接着,七海腹中胎儿被确认为女性。
然而,这一未来因饭森向堀田咨询而发生了巨大转变。
“原来如此……七海那种表情背后还有这样的缘由。真是个有趣的故事啊。”
“是的……但是……”
“啊,另一个问题更棘手。如果佩洛现在死了,七海恐怕会崩溃吧……”
“是啊……”
“让我想想……嗯……”
“…………”
“嗯……哦?对了!让即将出生的女儿接替佩洛担任‘人质’角色,如何?”
“……!原来如此!只要把女儿作为人质就行了!!”
“过去是因为有佩洛,七海这个奴隶才能成立。”
“让女儿来扮演那个角色就行了。”
“没错。为此,首先得让七海溺爱女儿才行……现状如何?七海对你和她的女儿怎么看……”
“怀孕初期她似乎很绝望,但宣誓绝对服从后,她的爱意似乎与日俱增。”
“嗯……但作为姐姐的替代品,还稍显不足。”
“是的。”
“产后不立即送入养育设施,而是让七海亲自照顾孩子如何……如果在卧室里育儿,恐怕会招致其他奴隶的反感,所以产后为七海准备专用房间,在那里育儿,同时用餐、就寝、调教也全部在那里进行。”
“原来如此。在那里加深她对女儿的爱意,提升七海的母性本能。”
“嗯。兼顾调教和育儿会很困难,所以需要一个协助育儿的人……”
“玲香怎么样?她是负责照顾佩洛和波奇的杂役。和七海关系似乎也不错。”
“那个家伙啊……可以派上用场。把照顾佩洛和波奇的工作交给其他杂役,就能腾出不少时间。当然,如果佩洛成了便器,就不需要照顾了。用那些时间让玲香协助育儿吧。”
“这样一边接受玲香的协助,一边每天亲自育儿,对女儿的爱意就会不断增长,从而害怕与女儿分离。”
“正是如此。如果不听话,就立刻把女儿送进养育设施。那样就永远见不到女儿了。不久后会被某个饲主买走,受尽虐待,年纪轻轻就惨遭杀害……就这么告诉她。”
“这简直是人质啊。”
“女儿那边倒是无所谓……佩洛这边比较困难。最重要的是,要让本人清楚认识到佩洛的死是寿限已到,而非七海的过错。佩洛寿命缩短是因为药物,是因为佩洛逃跑,也就是自作自受。”
“嗯,说起来,全部都是我的错呢(笑)。”
“那样也行。如果认定是你的错,或是JSPF的错,她可能会涌起愤怒的情绪。那样反而容易驾驭。可怕的是,她误以为姐姐的死是自己的过错,被自责之念压垮而自我崩溃。这种情况必须避免。”
“是的。那么看来,产后尽早向两人透露佩洛时日无多的消息比较好。”
“没错。让女医生在场,从医学角度说明无法康复或延长生命。实际上也确实不可能……”
“每天上午的特殊调教,我会让佩洛被运到七海的房间。亲眼目睹佩洛一天天衰弱,七海也不得不意识到佩洛死期将至。佩洛大概会说自己的死不是七海的错,来劝慰七海。嗯,也许会说是我造成的。但至少不会说是七海的错,她心里也不会这么想。”
“嗯。接下来是自杀和逃跑。关于自杀,就威胁她说如果你死了,女儿就会过上悲惨的人生。”
“逃跑的话……把七海关在专用房间里软禁起来,应该就能防止。”
“没错。另外,和七海关系不错的玲香和阳葵也许能派上用场。”
“确实。这个我也考虑一下。”
“接下来是我们。我们也必须忍受一些事情。”
“??”
“呵呵……是七海的那个表情啊。包括我在内,只要看到那双眼睛,强奸的冲动就会高涨……但这里必须狠下心来,让七海更多地奉仕才行。”
“是为了让她忘却离别的悲伤吗?”
“没错。在被我们侵犯的时候,七海可以尽情沉浸在悲伤中。悲伤会不断膨胀,最终破裂,导致无法挽回。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关键在于让她始终主动奉仕,从而忘却悲伤。”
“如果她不履行奴隶的职责,只顾沉浸在悲伤中,就威胁她说将永远见不到女儿,这样效果会更好。”
“呵呵……正是如此。”
“感谢您的建议。多亏了您,看来能顺利解决了!”
“那就好。七海是不可多得的逸材,毁掉太可惜了。佩洛的事是个难题,但这也是展现你作为调教师手腕的机会。我很期待哦。”
“谢谢您。这样一来,我似乎也能长久地爱着七海和她的女儿了。”
第7章 – I:出产之日
然后,5月18日到来了。这是七海怀上饭森的孩子的第280天,来到JSPF的第152天,向饭森宣誓绝对服从的第69天。七海公开出产秀的日子终于到来。
早晨,七海像往常一样处理完无残渣的流食,与仁科母女一起在奴隶用厕所排尿,整理好仪容后前往母犬区9号室。知道今天是七海出产日的两人,不知该如何开口,七海也紧张得心不在焉,因此几乎没有交谈。今日子想起难产的阳葵,想到这名年仅16岁的少女今天将要经历同样的痛苦,便坐立不安,只能紧握七海的双手,竭力说出“加油啊”。不知道自己也已怀孕的阳葵,想到自己将来是否也会像七海一样,不禁感到无比不安,眼中含泪,只能从背后紧紧抱住七海,以免刺激到她的大肚子。
在9号室与佩洛、玲香汇合后,五人开始了对话。五个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的对话。
“七海……”
“佩洛……”
姐妹俩只是互相凝视着,除了呼唤对方的名字,说不出其他话来。
“终于到了呢,七海酱。感觉怎么样?”
打破沉重沉默,轻声对七海说话的是五人中唯一经历过公开出产秀的玲香。知道这一点的七海,过了一会儿也轻声开口了。
“…………嗯。昨晚有点疼……但现在还好。”
“是吗,太好了……出产秀真的很辛苦很难受,但没关系的哦?我现在不也好好地活着吗。我的儿子也健康地长大了。七海酱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能挺过去的。”
“……嗯。”
“所以,加油哦?”
“那个……我的宝宝果然……也会立刻被送进设施吗?”
“饭森大人怎么说?”
“那个……他没告诉我……”
“这样啊。这里只有你不是JSPF的奴隶。决定宝宝如何处置的只有饭森大人……我也不知道……”
“是啊……当我听到怀上主人的孩子时,真的受到了很大打击……后来孕吐变得很严重……肚子大起来后,我每天都哭着想该怎么去上学……”
“七海……”(七海竟然经历了这么痛苦的事,我……真的……那时候真的很对不起……!)
“但渐渐地,我开始想生下这个孩子……向主人宣誓忠诚后,我开始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有时他踢我肚子,我觉得很开心……如果可以,我想亲自抚养这个孩子……呜咽”
“嗯”(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对不起啊?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儿子……对不起……?)
“我很傻对吧……明明是强迫的……明明是强奸……这样的……抽泣”
“才、才没有呢!七海!”
玲香激动地紧紧抱住了七海。
“没错。无论起因如何,你怀胎十月十日,孕育出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无比珍贵的宝宝,这一点是不变的。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子着想,怎么可能愚蠢,绝对不可能!”
或许是无法忍受七海自称为傻,这里人生经验最丰富的今日子用强硬的语气说道,并像玲香一样,轻轻抱住了七海。
“我爱阳葵胜过世上任何人,我也会用同样多的爱,倾注给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即使产后立刻被分开,但在出生之前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必须倾注最大的爱意。这就是母亲。”
“妈妈……”
阳葵泪眼婆娑地紧紧抓住今日子抚摸着尚未隆起的腹部、像在说给自己听的手。
“七海。七海你一定没问题的。会没事的。一定没问题的。所以,加油……!”
于是阳葵也再次抱紧了七海。七海被迫怀上不想要的孩子,为不由自主漏出的粪便而苦恼不已。尽管不知情,但自己曾对这样的她说出过分的话。如今只剩下后悔。想一次又一次地道歉。想立刻再道一次歉。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分娩一定非常辛苦吧。看妈妈和玲香的脸就知道了。现在不该对七海说多余的话。作为朋友,只能不断地鼓励、鼓励、再鼓励。七海!加油!!
……顺便一提,阳葵半个月前怀上了常客的孩子,目前怀孕三周,但包括她本人在内,谁都不知道这件事。
面对围成一圈抱紧七海的三人,佩洛独自咬着脐带 ( ほぞ)。作为这里唯一七海的家人,最爱七海的自己,竟然无法加入这个圈子……!要是有手有脚就好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必须说出来!对因分娩而即将被不安压垮的七海!对心爱的妹妹!要说“没关系的”!要说“加油”!!必须说出来!!
“七海……”
这时,9号室的门开了,饭森出现了。
“那么,我们走吧,七海。”
“……好的。”
“等、等等……!”
转眼间门关上了,七海离开了。这算什么!作为姐姐没能给她鼓励的话语!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没能早点说出来!!!加油啊!!!!
……在房间外听着五人被录下的对话,饭森对玲香、今日子、阳葵的漂亮助攻暗自窃喜。三人都发表了能提升七海母性、增强对即将出生婴儿执着的言论。没错,这和以前一样。正是因为饭森的意图和奴隶们的愿望一致,才产生了这样的助攻。如果今后也能继续创造这种状况,七海一定能克服姐姐的死亡。
哎呀,佩洛想搭话了。必须降低对佩洛的依赖度才行。绝不能让她得逞!……就这样,七海没有和佩洛进行任何像样的交谈就分别了。
第7章 – II:公开出产秀 (1)
公开出产秀专用的大房间位于离中央大厅不远的地方。饭森和七海从不是观众用、而是出演者用的专用入口进入,登上尚未开灯的昏暗舞台。
舞台中央只放着一张分娩台。每周奴隶们都在尖叫和号哭中被迫在此分娩。但可能溅满各种体液和污物的分娩台及周围,现在却一尘不染,闪闪发亮。舞台前呈扇形展开的无人观众席(定员70人)也没有开灯,四周一片寂静。
突然灯光亮起。与此同时,几名女性从舞台后走出。全员约二三十岁,其中一人身着白大褂 ( まと),其余人都戴着护目镜。
“今天拜托了。”
“明白了,饭森大人。”
“……”
七海不安地站在饭森斜后方。穿白大褂的人是妇产科医生,旁边的人是护士?……还是助产士?为什么遮住眼睛?……等等,这个人,助产士,是经常对我做坏事的女王大人!居然是助产士!!?好可怕……要对我做什么?其他助产士也都是虐待狂女王吗?不是来帮我接生的吗!?脸……在笑……!好可怕……!!
七海害怕地别过脸去,不看那些虐待狂,重新审视分娩台。这把椅子……好像以前在视频里见过。保健体育课上看的视频。虽然形状有点不同。孕妇坐在这里,大大地张开双腿,一边“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边生下血淋淋的婴儿。接下来就要做那个了……在众多男人和女王们的注视下……生下宝宝成为妈妈……!……面对如此绝望的处境,她强忍着蹲下大哭的冲动,饭森转过身来说道。
“坐到这里来。”
“……好的。”
七海小声回答,自己爬上了分娩台。助产士们立刻将她的手脚固定在台上,让她朝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张开双腿。好羞耻。明明已经做过更羞耻的姿势。羞耻心应该早就没了才对。七海已经完全习惯了“奴隶奉侍”这种在设施外被视为非常识的行为,但以非常识的方式进行分娩这种外界的常识行为,让她被遗忘的羞耻心又回来了。而且,伴随着羞耻心,对将神圣的分娩变成低俗秀的男人的厌恶感,以及对自己是这场秀主角的绝望感等外界的“正常”感觉,接连不断地袭向七海。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摆出这种姿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救救我……救救我,妈妈……救救我…………
七海的眼泪不断涌出。双手被束缚无法擦拭,泪水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下,从下巴滴落,弄湿了分娩台和地板。闪闪发亮的表面很快被体液弄脏了。……七海没有注意到,从大大张开的双腿中央,也有其他液体不断涌出,弄脏了周围。被彻底调教成受虐狂的身体,对久违的羞耻心瞬间做出反应,即使没有任何刺激,爱液也洒了出来。
站在七海正面,看着湿透的胯间内心窃笑的饭森,一边看着七海的脸,一边慢慢开口。
“七海。接下来我要说明表演内容。我只说一次,好好听着?”
“……好的。”
“之后会有客人进来。预约已满,当天参加也可以,所以可能会有站票。”
“……”(那么多!?)
“首先是分娩前的迎接表演。保持那个姿势,用你的三个洞服务所有观众。”
“……啊?”
“座位是70个,但大概会有100人左右吧。……要花4个小时哦。”
“什……!?”
“听好了?不管阵痛来袭还是破水,都要服务完所有人才能结束?中途生出来的话就要受罚。不只是你哦?婴儿出生后立刻切断手脚,做成像佩洛那样的母狗。”
“!!!!!!!!”
“迎接表演结束后,我会从后面侵犯你的屁股。在那个状态下生孩子。”
“!!!!!!!!”
“生完后,首先由我插入你的小穴。那之后是产后表演。再次服务所有观众。第二个也赶紧怀上吧?……以上。”
“………………………………”
内容太过分,七海脸色苍白。她睁大眼睛抬头看着主人的脸,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全身颤抖不止。……她以为会就这样生孩子。在众多男人面前公开分娩。光是这样就难以忍受了,没想到在分娩前后还要被轮奸!还要一边肛交一边生孩子!!那样绝对不行!!!宝宝会死的!!!!
这时,观众席的灯光亮起,后方的门开了,男人们走了进来。有很多脸熟的常客。也有堀田理事长的脸。座位瞬间坐满,站票的客人也挤得满满的。轻松超过100人。大概有150人吧。公开出产秀很少有站票,可见七海的人气有多高。男人们的眼睛一致闪烁着光芒,投向舞台中央被束缚在分娩台上的16岁孕妇。沐浴在众多视线中,七海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并非脸红,而是因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脸色发青,没有牙齿的牙龈咯咯作响,眼中溢出大颗的泪珠。……胯间像洪水一样被爱液淹没。
“各位,我是七海的主人饭森则夫。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七海的公开出产秀。七海这次是初产 ( ういざん),请不必客气。请尽情侵犯七海的三个洞吧。”
欢呼声响起,三名预约客人立刻登上舞台。其中一人是堀田。
被束缚在分娩台上的七海的手脚稍微松开,分娩台和七海之间出现了一个人能挤进去的空间。三人中的一人挤进那个空间,从后面抱住七海,同时将自己的阴茎刺入七海的肛门。
“嗯嗯嗯!住、住手!住手啊!宝宝会死的!!不要啊!!!”
七海的抗议完全被无视,站在七海正面的堀田将阴茎插入湿漉漉的阴道。几乎同时,第三人将七海的脖子弯成90度,将阴茎塞进仍在叫喊的七海的牙龈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对突如其来的4P立即做出了反应,但七海完全没有余力沉浸在快感中。会死的!宝宝会死的!!……七海的脑子里只有这个。七海昨天和前天也做过几次4P,但数量差太多了。而且,被编排出产秀中更可怕。中途宝宝出来了怎么办。流产了怎么办。切断手脚什么的,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去年秋天发现怀孕时,只有绝望。被严重的孕吐困扰着上学。肚子里那豆粒大小的胎儿,对七海来说只是恐惧、憎恶和诅咒的对象。
认识改变是在来到JSPF之后。日益变大的肚子。过于严酷的奴隶生活。在那之中,七海加深了对姐姐的依赖,但佩洛只能在上午见面。为了填补其他时间的孤独,七海不知不觉开始在心里对肚子里的女儿说话,女儿的存在在七海心中物理上和精神上都变得巨大。特别是向饭森宣誓绝对服从之后,轻微的阵痛开始了,对女儿的爱也显著加深,母性开始萌芽。
与此同时,不安也日益增大。每天奉侍到极限,会不会流产。分娩会有多痛苦。生下来的婴儿会被带到养育设施之类的地方吗?不要。想在一起。想好好抚养。喂母乳,换尿布,喂辅食……在奴隶奉侍的间隙,我也想抚养。因为……因为我要当妈妈了!
即使肌肉力量不足也能奉侍,反复钻研技巧,也不仅仅是因为奴隶的义务感。那也是因为恐惧和危机感——如果只是被强行侵犯,总有一天可能会流产。虽然掌握了独特的身体动作,但比起强行侵犯,快感大幅减少,对此感到遗憾的、无可救药的另一个淫荡的自己。……那妖艳的表情,不仅源于奴隶奉侍与快感之间的挣扎,也表现了母性与快感之间的挣扎。
因为那表情而被男人们迷住,奉侍的比例减少,强奸的比例增加,对七海来说是讽刺的状况。被比自发奉侍强烈得多的快感摆布,却始终担心着孩子的可怜母亲。从奉侍变成强奸时,七海的表情变得更加悲伤,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飯森和堀田无需多言,七海心中女儿的存在早已膨胀到足以与姐姐相提并论的地步。而她深爱的女儿即将降生……!!
被彻底调教过的七海下半身不断传来强烈的快感。除此之外,还有疼痛。是阵痛。阵痛开始了。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快感。七海的脑海完全被恐惧填满。在阴道内肆虐的堀田巨根会不会撬开子宫口,抵达宝宝所在的地方?如果流产了,真的会被砍掉手脚吗?他们真的会做出那么可怕的事吗?不,在流产之前,如果宝宝的头从子宫口出来,被堀田的阴茎顶到的话……那样宝宝会死掉的。就算不死,也可能会留下残疾。不要!绝对绝对不要!!好痛!肚子好痛!住手!拔出去!至少慢一点!求求你!求求你了!堀田大人!!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堀田看着七海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兴奋。最近七海像魅魔一样诱惑男人的表情固然迷人,但果然还是被恐惧与绝望支配的这张脸更胜一筹。施虐者的血液在沸腾。想让她更加扭曲。想把她逼入更深的绝望深渊!如果可能的话,就这样把婴儿顶死!!
但饭森希望的是母子均安的生产。为此,该用多大的力气顶撞,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经历过数百次产前轮奸的堀田,即使不看那本手册也已了然于心。堀田一边竭力抑制着作为施虐者的加虐冲动,一边以极限的力度侵犯着七海的阴道,同时在正忍受着激烈口交的七海耳边低语:
「看,再夹紧点。不夹紧的话,婴儿就要出来了哦。那样的话,我就用我的阴茎把你女儿捅成肉酱。」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仅仅一句话就让七海濒临恐慌。虽然羊水还没破,胎儿不可能出来,但初产且正在轮奸中毫无余裕的七海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也不可能意识到。阵痛越来越强。伴随着绝叫,阴道、肛门和牙龈同时收紧,三个男人同时在七海体内射精。与此同时,七海的身体反射性地达到了高潮,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上面。阴茎从口中抽出的瞬间,七海大声尖叫起来:
「不行啊啊啊啊!不要杀她!!不要杀宝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下一个男人立刻将阴茎插入七海的三个洞穴,七海的叫喊声在中途被淹没了。
「呵呵呵……干得好,七海。好好努力吧。」
堀田看都没看七海一眼,低声说道,然后移到了舞台旁边。……在那里,双手被反绑的玲香正以正坐姿势待命。
用嘴清理射精后弄脏的阴茎是奴隶的职责。但在产前轮奸时,连清理的暇 ( 闲暇)都不会给。因此需要专门的清理人员,而清理人员是从有过生产秀经验的人中选出的,饭森特意选择了玲香担任清理役。
「堀田大人,失礼了。」
说着,玲香含住沾满精液和七海爱液的阴茎,发出声响地舔舐吮吸,将污垢清理干净,然后全部吞下。接着,她一边清理插入七海口和肛门的阴茎,一边在心中鼓励七海,同时回想起一年半前自己在那个台子上遭受的对待。
玲香那次,没有站立观看的客人。大概60人左右。即便如此,也比平时的4P恐怖得多。玲香当时22岁,60人。七海16岁,150人。七海感受到的恐惧和绝望,恐怕远非玲香可比。想帮点什么忙。如果可以,想替她承受。但那是做不到的。如果说出什么多余的话,可能不仅自己,连七海也会受到惩罚。这一点绝对要避免。但是,像妹妹一样可爱的七海在眼前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侵犯七海,让她痛苦,清理阴茎……多么没用啊,我!
在玲香被强烈的自我厌恶袭击期间,男人们只是不停地凌辱七海,玲香则不停地处理善后。有尿意的男人理所当然地将小便排入玲香口中。七海的身体每次在阴道或肛门被中出时都会反复达到高潮,但她的脑海始终被远超快感的恐惧所支配。根本没有余裕主动去奉侍阴茎,但作为奴隶被完成的七海的身体,却在无意识中收紧阴道和肛门,灵活地运用舌头和牙龈。
……3个半小时过去,射精人数达到95人时,七海终于破水了。阵痛也变得更加剧烈。七海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但轮奸依然没有停止。
……当包括站立观看的客人在内的153人全部射精时,距离开始已经过去了5个半小时。七海全身沾满白浊液,濒临昏厥,但男人们都读过手册,知道破水后阴道的责弄方法,七海总算在没有流产的情况下挺过了轮奸。
「玲香。把七海的身体清理干净。」
饭森命令玲香。玲香因长达5个半小时的正坐而失去了脚部的感觉,但她摇摇晃晃地勉强站起来,舔净了附着在七海全身的精液。经过153次清理,味觉似乎也麻痹了,完全尝不出精液的味道。
「各位,感谢大家疼爱七海。那么,终于要生产了……!」
饭森用极其兴奋的声音对客人说道,然后挤进七海和分娩台的缝隙,从后面抱住七海,在她耳边低语:
「那么,开始吧,七海。生个可爱的女儿吧?」
「等、等下 ( 一下)…………」
「就是现在!!!!」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饭森的刚棒贯穿了七海的肛门。经过长时间的轮奸,七海的意识朦胧,肛门的知觉也逐渐麻痹,但听到饭森的声音后迅速清醒过来。终于到了。随着清醒,被遗忘的阵痛苏醒 ( 再次袭来)。痛。痛得要命。比破瓜之痛,比阴茎顶喉咙的痛,比刺青时的痛,比鞭打、蜡烛、针的痛,比至今为止承受过的任何痛都要痛,痛得无以复加!!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的绝叫响彻整个房间。这么……这么痛!?是因为反复轮奸导致阴道裂开了吗?是因为肛门插着巨根所以产道被堵住了吗?还是说宝宝姿势不对卡住了?那样的话,没关系吧!?不会死……对吧!!?
……在七海身后听着绝叫,饭森品味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幼年起就深爱的七海,侵犯她,让她怀孕,将她变成奴隶,调教她,使她屈服……终于,现在,女儿即将出生。想到过去的十月十日,光是这样就差点射精。好不容易忍住,饭森在七海耳边低语:
「呼、呼、哈。回想一下高中性教育课。配合呼吸用力。」
「咿、咿、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玛泽呼吸法根本没用。痛!太痛了!快点!快点生出来!我的宝宝!快点!好痛!好痛啊!!救命!!妈妈!!!姐姐!!!
10分钟,20分钟,迟迟没有生出来。看来需要刺激。饭森用眼神向助产师们示意。
「快点生出来啊!你这头猪!!」
助产师之一,从调教第12天初次指名以来多次虐待七海的施虐者,用鞭子抽打七海隆起的腹部。紧接着,助产师们一齐挥舞起鞭子。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临盆后过激的玩法减少了,七海身上无数的鞭痕大多已经消退,肌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但以腹部为中心,全身都肿胀成了粉红色。冷静思考的话,鞭打的疼痛与生产的剧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的七海不可能有如此冷静的思考。痛。肚子痛,全身都痛,痛得快要死了。在生产这种对女性而言最残酷却也最神圣的行为中,这些人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残忍的事。你们也是女人啊?如果生产时被鞭打,你们会怎么想!?适可而止吧!!!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香在分娩台后方颤抖着。一年半前,玲香参加生产秀时,因为是初产也经历了剧烈的疼痛,但肛门插入阴茎后很快就生了。之后两次担任生产秀时的清理役,仰 ( 承担)的都不是难产,也没有进行鞭打。为了促进生产而鞭打腹部,真是难以置信。怎么能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对胎儿和母体没有影响吗?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平时文静的七海发出了可怕的悲鸣,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 咆哮)。太可怕了。想到自己如果是难产,也会变成这样,就怕得不得了。像妹妹一样可爱的七海发出从未听过的声音,可怕得不得了。……明明就在七海身边,却无法伸出援手,只能颤抖着,对自己感到无比的无能和可悲!
就在这时,周围被一股恶臭包围。在反复绝叫的同时,拼命用力想要生产,结果粪便从与饭森阴茎的缝隙间漏了出来。舞台上没有人在意这种程度的粪便臭,但饭森仿佛就等着这一刻,命令玲香:
「玲香,那里放着个桶吧。里面是我的尿。全部灌肠到七海脸上,然后跨坐在她脸上。这是你弄脏我鸡巴的惩罚。」
「!!!!」
玲香脸色变得惨白。到那种地步……要做到那种地步吗?……要我在七海脸上排泄吗?她那么痛苦,那么痛苦,在剧痛中哭喊,嘴巴张得快要裂开地绝叫……我要把我的大便塞进去?让她吃下去?生产时排便不是常有的事吗?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你不是爱着七海吗!!?
「快点,玲香。不然我就把你儿子的眼珠挖出来给你吃。」
「咿!我、我、马上!!」
被那样说,无法反抗。玲香用灌肠器吸起饭森的小便,对着观众席撅起屁股,将灌肠器抵在肛门上,把冰冷的小便一口气灌入直肠。然后,她踩在分娩台颈部附近的脚踏上蹲下。玲香的肛门就在七海脸上方约20厘米的位置。玲香面前是观众席,往下看,助产师们正围成一团,用鞭子抽打着七海红肿的孕妇腹部。
助产师……这就是助产师做的事?为了帮助生产而做的事!?支持生产,温柔地鼓励产妇,如果排便了就轻轻清理掉……这才是助产师的工作吧!!?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们也是女人啊!!和七海和我一样,是女人啊!!!
「好了!排泄!!」
「是……!」(七海!对不起!!)
ぶぼぼぼぼぼぼぼっ!! びちびちびちびちっ!! ぶしゃあああああっ!!!
「ぶぃっ! ごぼっ! うぶぇべぅおぇえううううっ!!!!」
七海脸上被大量软便浇淋,口中也被塞满。她在剧痛中勉强尝试拉玛泽呼吸法,但嘴巴被软便堵住,只能用鼻子呼吸。伴随着鼻腔呼吸,强烈的粪臭直冲脑门。七海反射性地呕吐起来。在长达五个半小时的轮奸过程中,早餐的流食、玲香的大便和饭森的小便的混合物,在消化作用下猛烈喷出,污染了七海的胸部、孕妇腹部,甚至阴道。
「もういや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当七海用几乎喊破喉咙的尖声大叫时,前所未有的剧痛袭来,同时子宫口张开,胎儿顺着产道下降。染成红褐色的阴道被撑到极限,胎儿的头露了出来。观众席上气氛紧张,153双眼睛共计306个瞳孔,全部聚焦于这一点。
胎儿通过产道,加上直肠内充满的七海粪便的压迫,饭森的阴茎被前所未有地紧紧箍住。七海与自己爱的结晶终于要诞生了。没想到在出生时,竟也会如此紧咬父亲的阴茎!难道在出生前就已意识到要成为父亲的奴隶了吗?是想和母亲一起,用阴道和肛门夹紧父亲的阴茎来奉仕吗?多么……多么坚强的母女啊!这必须从出生那天起,每天都进行调教!然后让母女二人作为奴隶饲养至死!!
饭森猛烈地抽插着,胎儿完全脱离产道的同时,他射精了。
「あぎゃ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仿佛要震破耳膜的七海的绝叫、仿佛要熏掉鼻子的恶臭、以及仿佛要让人失去意识的压倒性快感!……惊人量的精液涌入七海的直肠,与她的粪便混合在一起。饭森拔出阴茎时,松弛的肛门里,稀便混着精液汩汩流出,污染了刚刚出生的女婴的身体。
女婴迟迟不哭。饭森抓起浑身粪便的女婴,举到七海眼前。
「你拉的屎好像让她窒息了。给她弄干净。」
没有厌恶感。会窒息的。婴儿会死的!七海脑子里只有这个。在手脚被束缚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她亲吻着满身污物的婴儿的嘴,将所有碍事的污物都吞了下去,然后进行人工呼吸。过了一会儿,女婴发出了高亢的啼哭声。从脐带循环 ( さいたい)切换到肺呼吸,伴随着啼哭声,在第一次呼吸中,女婴吸入的是父亲的精液和母亲粪便的气味。注定要与母亲一起成为父亲奴隶的女婴,在出生后立刻知道了她一生都将闻到的气味。
第7章 – III:公開出産ショー (2)
在观众席的欢呼声中,听到婴儿啼哭的七海,独自在污物中哭泣。
……生下来了。生下来了。痛,痛,痛得快要疯掉,痛得叫到声音嘶哑,痛得连污物的味道、鞭打的乱舞全都忘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生下来了。浑身是屎,浑身是精液。我知道。这孩子从出生起就是奴隶。亲生父亲的奴隶。只是为了遭受残酷对待才来到这个世上。冷静想想,也许不生下来,流掉会更好。但是,不是那样的!绝对不是!因为你看,这么可爱。虽然脸上沾满屎和精液看不清楚,但不管她长得有多像主人的脸,她都是世界上最可爱的我的女儿。……对不起。生下你,对不起。但是谢谢你。生下来,真的,真的谢谢你。……………谢谢。
在后面待命的玲香也在静静地哭泣。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这是第一次经历如此令人作呕的出生产秀。七海和宝宝会不会死,玲香一直提心吊胆。听到啼哭声的瞬间,玲香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差点瘫坐在地。想到出生女婴的命运,她无法真心祝福,但真想立刻抱住七海,对她说“你做得很好”。当然,这是不被允许的。不仅如此,现在等待着七海的……。
女医生清洗着满身污物的女婴,剪断脐带 ( へそ)的绪 ( お),冷静地进行处理。助产士们用分娩台附带的淋浴冲洗七海身上的污垢,只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两人各自清理干净后,母女再次面对面。
七海全身力气耗尽,依然躺在分娩台上,用双手轻轻抱起女婴。体温温暖。心跳轻柔。布满皱纹的通红小脸,让人无比怜爱。七海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同时,她感到胸部迅速胀满。
另一方面,女婴在医生处理期间一直哭闹不止,但被母亲抱住后,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她试图吸吮乳头……但做不到。她无法含住七海那经过改造的、肥大的乳头。
七海感觉从幸福的顶峰跌入了地狱的深渊。用这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乳头,没法给宝宝喂奶。怎么会……怎么会……!悲伤的泪水涌上心头。即便如此,女婴还是努力地用小嘴尝试含住乳头,不断尝试,受到刺激后,七海的乳头第一次渗出了母乳。女婴吸吮了那一点点母乳,似乎安心了,就这样睡着了。七海用颤抖的手紧紧抱住女婴,强忍着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为了不吵醒女婴,静静地流着泪。
饭森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切。JSPF的奴隶生产后,婴儿会立刻与母亲分离,永不再见。但个人所有的奴隶则不同,而且为了让七海克服姐姐的死,需要加深她对女儿的依赖。所以才在生产后立刻让她抱女儿。为了增强母性。虽然她因为改造乳头无法哺乳而悲伤,但用奶瓶喂养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么,现在开始产后秀!」
饭森话音刚落,就在胎盘娩出 ( べんしゅつ)尚未完成、脐带残端还露在外面的阴道口,突然插入了阴茎。同时,女医生将女婴从七海怀中抱走,径直离开了房间。
「哦哦,是这种感觉啊……!」
「いぎゃあああああ……ぇえっ!? 不行!别带走她!!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突然陷入剧痛。饭森的巨根侵入了血淋淋的阴道内。但紧接着,看到女婴被带走,疼痛都变得无关紧要了。七海用嘶哑的声音尖叫。不要!不想分开!!别送去养育设施!!!求你了!!
「放心。只是带去新生儿室。这里都是你拉的屎,还有各种细菌。洗干净后,会在新生儿室待几天。」
「…………」
「比起这个,女儿的名字叫『美海』。美丽的海洋,美海。好吗?」
「美海…… 美海……」
这个名字稳稳地落在七海心中。惊讶地发现毫无违和感。名字里有我的一个字,真开心。毫无疑问是我的女儿。无论继承了多少丑陋主人的DNA,她都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美丽的我的女儿,美海!!……同时,开心之余也松了一口气。不是像佩罗或波奇那样胡闹的名字,真是太好了。七海早就放弃了给女儿起名,所以由衷感谢主人给了她这么棒的名字。
……但是,咦?玲香不是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名字吗?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是这个设施的奴隶,而不是主人的奴隶?那么求你了!别像对玲香那样!别带走美海!无法想象和美海分开!只有这个绝对不行!主人啊!!
「好了,现在忘了美海。你是奴隶。无论何时何地,即使在生产后,为主人奉仕也是你的职责。……对吧?」
「いぎぃっ! 那样……好痛!让我休息一下……ぐぎぃっ!」
「可以吗?违抗我的话……现在就把美海送去养育设施也可以哦?」
「!!!!」
…………嗯?等等?如果不违抗……就不会被送去设施……是这个意思吗!?
「主人!美海!美海不会被送去设施吗!?」
「怎么?你想送去?」
七海猛烈地摇头。
「快点奉仕。你是抖M。如果是抖M,就把所有疼痛都变成快感。好好奉仕,之后的轮奸也完成的话,就不送美海去设施。让你来养。」
「!!!!!!!!」
「明白的话就奉仕。」
「是 是的!谢谢您!!主人!!!」
阴道内的新伤被刮擦,怎么可能觉得舒服。痛。痛得要命。阵痛,分娩的痛苦,为了美海都能忍受……但生产后还要遭受这种无理的疼痛!但是,太好了!可以抚养!抚养美海!由我来!太好了!太好了啊!!……为了这个,必须好好奉仕!虽然痛,但必须忍耐!!为了美海!!!为了美海啊!!!!
看着拼命忍受剧痛的七海,饭森内心窃喜。看来计划成功了。
饭森在生产结束前,绝不告诉七海女儿的名字和待遇。生产结束后,先让七海抱女儿,待母性高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时,再将女儿带走送往新生儿室。这样七海会陷入强烈的分离不安。然后告知她女儿的名字和待遇,不安就会升华为感激。而且,因为尝过不安的滋味,对女儿的爱和执着一定会变得更加牢固。……远胜于对姐姐的感情。
「就这样把胎盘排出来。」
「胎……胎盘……?」
「就是和美海通过脐带连接的器官。叫作后产。生产后过一段时间会排出。」
「但……但是,主人的阴茎在里面……」
「你说因为碍事所以不行?别废话,用力排出来试试。」
「…………くぅぅぅっぅぅぅぅっ!!」
七海本想说“我排,但请先把阴茎拔出来”,却被抢先一步,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无奈地用力。但已经体力耗尽的七海,无法向下腹用力,胎盘毫无剥离的迹象。而且即使剥离了,正如七海所想,阴茎在里面挡着,根本排不出来。
因为胎儿刚刚通过,阴道通道完全打开,性交的快感并不强烈,但看着七海无用功的可爱丑态,饭森缓缓射精了。没有之前那种强烈的快感,是温柔得让人昏昏欲睡的、令人愉悦的射精。
七海这边则毫无快感可言,只是为终于结束的剧痛松了口气。紧接着,饭森将手指插入七海的阴道,抓住脐带,粗暴地拉扯。并没有特别的疼痛,只是腹内深处一阵异样的感觉,胎盘便轻易地排出了。由于排出的是一个大得惊人、泛着青灰色的诡异物体,毫无相关知识的七海不禁吓了一跳,而饭森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她目瞪口呆——他竟然啃咬起了胎盘。
“诶,等、等一下!?”
“嗯,很好吃哦,七海。”
“骗人……居然吃掉了……”
不知道世上竟有人食用胎盘的七海,被这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随即涌起强烈的厌恶感。不可能!居然吃人的一部分!生吃!简直难以置信!!
“…………”
在一旁目睹的玲香同样震惊不已。她虽知道日本并不流行食用胎盘,但海外有些地方确实有此习俗,可没想到饭森会将刚排出的胎盘生吃。那上面还沾满了血液、羊水和精液,黏糊糊的。玲香再次认识到饭森的异常,同时对七海更加同情了。
“多谢款待。那么,接下来也要加油哦?要是怀上别人的孩子,可是要受罚的哦?”
“诶?”
“产后轮奸秀,开幕!”
七海的脚镣也被解开,从分娩台上被放了下来,在舞台地板上被男人们侵犯。饭森也侵犯了她。迎新秀时是一人一次,但产后秀则没有限制。在153人的精囊枯竭之前,轮奸将无休止地持续。刚生产完的七海本不可能再怀孕,但不知情的七海,每次男人们在她阴道内射精时,都因害怕受罚而恐惧不已。即便如此,她为了美海,仍拼命地侍奉着。话虽如此,她的体力早已达到极限,一小时后便很快失去了意识,但昏迷期间,她的三个穴仍被持续侵犯,偶尔被电击棒打醒后又再次昏迷,即便如此,清醒时她仍试图挪动沉重的身体主动侍奉,最后完全昏死过去,但轮奸仍未结束。最终,七海被持续侵犯了长达13个小时。
在她旁边,玲香被绳索捆住全身,趴着从天花板上吊起,正遭受男人们和助产士的折磨。这是因为在七海脸上排泄粪便时,飞溅物溅到了饭森和助产士身上而受到的惩罚。饭森和助产士本不会在意这种事,但对着哭喊着“对不起”的玲香,助产士们将十几名男女的粪便涂抹在她身上,并施以鞭笞,男人们则前后不停地侵犯着她的上下两张嘴。13小时后,玲香也完全昏死过去,全身污秽不堪,像一块破烂的抹布一样被扔在地板上。
就这样,长达19小时的七海公开生产秀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8章 – I:773号室
5天后,七海醒了。她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墙壁,陌生的床。一个与89号室和疗养室都不同的陌生房间。这里是……哪里……?
她试着起身,用力收腹时,察觉到了异样。看向腹部,她想起来了。对了,我生孩子了。生下了宝宝,之后又遭受了那些可怕的事……然后……
“美海!!!!”
七海猛地坐起,粗暴地掀开被子,下床走了出去。……身体好轻。原来没有宝宝在肚子里,身体会变得这么轻。七海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发现美海不在,便打开门走了出去。门没有锁。她一瞬间想到,擅自离开房间可能会被视为逃跑,但因为担心美海,她坐立不安。
门外也是一个房间。摆放着沙发和大型显示器,似乎是客厅。客厅里有许多扇门,七海逐一打开。有好几间调教室、厨房、餐厅、浴室、厕所、空房间、储藏室、拷问室……各种各样的房间。但都没有人。美海也不在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应该是JSPF的设施内,但她从未来过这种地方。是男性客人用的房间吗?不过也太宽敞了……难道是所谓的套房?VIP客人住在这里,在调教室或拷问室里虐待奴隶?但内部装修又显得过于朴素和单调……不过,为什么我会在这种套房里呢??
她一边疑惑,一边继续寻找美海,这时发现了一扇像是玄关的门。门锁着。门上有一个她熟悉的虹膜认证终端,她把脸凑过去,但没有反应。这扇门的另一边,就是七海之前生活的区域吗?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美海在哪里……主人说过让我抚养她的……该不会是被送到养育设施去了吧!?我想见她。想见她。想见美海!
……在新生儿室,饭森的手机响了。七海体内埋有各种传感器的微型芯片,饭森预先设置好,一旦七海醒来就会响铃。
公开生产秀之后,奴隶会进入几天的休养期。生产对母体是极大的负担。而且产前产后还要进行长时间的轮奸。如果不进行处置而放任不管,奴隶有极高的死亡率,她们的身体会被消耗到生死边缘。因此,规定产后几天要通过安眠药和点滴在疗养室静养。
JSPF的奴隶,出生的孩子会在母亲沉睡时被送到养育设施,母子永不得相见,但七海不同。育儿将由七海亲自进行。话虽如此,七海之前起居的89号室并没有育儿空间,即使在附近设置育儿空间,让七海在那些已经放弃育儿的其他已生产奴隶面前进行育儿,对七海和其他奴隶来说,结果显然都不好。
于是饭森拜托JSPF干部堀田,为七海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通称是由“七海”谐音而来的“773号室”。这是一个远离奴隶居住区、未被使用的大房间,用隔断墙划分成多个小区域,设置了调教室、育儿室、卫浴设施等,将七海软禁于此。由于是人气奴隶七海的房间,许多客人慷慨捐赠,建造了多间精心设计的调教室。完成产后处置的七海,在兼作育儿室的卧室里睡下,直到刚才醒来。
……玲香接到饭森的通知,前往新生儿室。玲香昨天结束了包括照顾佩罗和波奇在内的杂役工作,今天起成为七海的专属看护。她在773号室的一角起居,负责美海的育儿协助和各调教室的清洁工作,间隙还要接待客人。虽然能和像妹妹一样的七海整天在一起很开心,但七海的主人是那个饭森,而且喜欢七海的客人中,包括堀田在内,有不少残暴的家伙。她也担心佩罗和波奇。完全无法预料今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玲香怀着不安的心情赶往新生儿室。
在新生儿室再次听饭森说明后,玲香抱起美海,和饭森一起前往七海的房间。途中,玲香感到自己的胸部在发胀。生下儿子已经一年半了。儿子在她沉睡时消失了,但现在仍是分泌母乳的时期。一年前怀上第二胎,几个月后流产,之后母乳分泌就变差了,最近几乎已经没有了,但抱着婴儿,似乎唤醒了沉睡的母性本能。
“…………”
玲香感到一阵心酸。她想给儿子,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亲生儿子,喂这母乳。想像七海一样亲自抚养自己的孩子。……一岁半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今后会怎样?即使母乳再次分泌,也无法给儿子喝了。甚至无法见面。能喝这奶的只有男人们。只有那些肮脏的嘴里长着黄牙的男人们粗暴地吮吸。好难过……好想见儿子……好想见儿子……好想喂他喝奶啊……至少给美海……好想给美海喂奶……
玲香怕被饭森发现,静静地流着泪,慢慢地跟在饭森身后。
……七海仍在玄关前。之后她又把每个房间的角落都找了一遍,被那些恶趣味的调教室弄得厌烦不已,回到最初睡觉的房间,却又无法躺下,再次来到玄关前摆弄虹膜认证终端时,门开了。
“早上好,七海。”
门突然打开,站在门后的是罕见地穿着衣服的饭森。
“啊,主人……早上好……!!”
七海正要打招呼,注意到饭森身后站着全裸的玲香。玲香怀里抱着的是……
“美海!!!!”
七海眼里只剩下美海。她冲到玲香面前,小心翼翼地从玲香手中接过美海。
“啊,美海!美海!!”
七海流着泪紧紧抱住美海,温柔地蹭着她的脸颊。体温温暖舒适。啊,终于见面了。多可爱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诶,那个……那个……!”
大概是正睡得舒服被突然吵醒,美海大声哭了起来。七海慌了手脚。
“好了,快进去。吵死了。”
饭森这么一说,七海才意识到自己在走廊上,慌忙回到房间。玲香也跟了进来,饭森关上了门。玲香从储藏室拿来婴儿床,放在育儿室的一角。
“把美海放那儿。”
“…………”
七海不情愿地把美海放进婴儿床。过了一会儿,美海不哭了,很快就睡着了。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七海。接下来谈谈今后的事情,仔细听好。玲香也是。”
第8章 – II:命运
“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那是773号室生活开始后的第八天早上。
兼顾育儿和调教,比七海想象的要辛苦得多,但多亏了玲香全身心的支持,七海勉强完成了每天的调教。临盆期间被暂缓的严酷调教恢复了,七海的身体再次布满鞭痕,粪尿调教等也比以前更加激烈。
即便如此,抱起美海,哄着她的时候,疲劳便会烟消云散。像挤牛奶一样用手握住肥大的乳头挤出母乳,将溅出的母乳收集起来倒进奶瓶,这项工作至今仍让她悲伤得难以忍受,饭森和男人们在旁边坏笑着观看也让她恼火,但看到美海津津有味地喝着母乳的样子,她又会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幸福。
上午和以前一样接受饭森的调教,但并没有去母犬区,七海生产后还一次也没见过佩罗。七海对此感到挂念,但忙于调教和育儿、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的七海,根本没有余力去想佩罗的事。
今天早上,七海也在玄关前跪迎饭森,在兼作育儿室的卧室里,玲香哄着美海,七海完成了早上的牙龈侍奉。这时玄关的蜂鸣器响了,女医生走了进来。七海对这位意外访客感到困惑,以为是美海或自己的定期检查。因此,当饭森接下来所说的话,七海起初无法理解。
“佩罗的身体将在两个月后达到极限。”
“……………………??”
「…………!!」
玲香立刻明白了。去年秋天,当她被命令照顾佩罗和波奇时,曾听说佩罗被过量注射了危险药物,寿命不会太长。但她以为80岁的寿命缩短到了40岁左右。那天她拼命只想熬过一天,根本无暇考虑几十年后的事。没想到……没想到竟然这么短暂!!
玲香确认美海在婴儿床里睡着后,转向七海。她才刚开始适应新生活。初次育儿充满了未知,各个调教房间的打扫也很辛苦。服侍男人们的时间比当杂役时大幅增加。
但能和七海多交流是件开心的事,和七海一起摸索育儿的过程也让她感到充实。七海在自己接受调教期间,曾请求玲香直接给美海哺乳。尽管被改造得无法直接哺乳的乳头一定很痛苦,七海却还惦记着与儿子分离的玲香。第一次给美海喂奶时,玲香太高兴又太悲伤,在七海面前大哭起来。那时,七海也带着些许困扰的表情温柔地微笑着。我也要努力——为了守护七海的笑容和美海。她一直努力着。可是……可是!!
佩罗……光希即将到达极限。也就是说会死。照顾了半年多的光希。七海最爱的唯一的姐姐!玲香知道七海有多么深爱光希。多么依赖她。多么需要她作为精神支柱。如果失去了这个支柱……七海会变成什么样。不行……太可怕了不敢想!但是……但是!我……我必须支撑七海!!
「佩罗因脱逃未遂和屡次反抗、拒绝奉侍而被剥夺了手脚和牙齿,但当时按规定在乳头和阴蒂上大量注射了非法药物……不是给你用的那种安全药物,而是烈性药。而且注射还在继续,阴蒂现在长度已超过30厘米。你知道吧?……已经到极限了。」
「…………」
「市川 ( いちかわ)……检查结果昨天出来了吧?」
「是的。佩罗已经丧失了妊娠功能。而且近一周持续腹泻,体重开始下降。也就是说,生殖系统和消化系统的器官开始出现多种障碍。……余命两个月。」
「……就是这么回事。」
「…………」
七海默默听着饭森和女医生的话。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眼睛瞪得极大,牙龈颤抖,心跳加速。
姐姐到极限是什么意思?余命两个月是什么意思!?开玩笑的吧!!?……但是,她明白。主人异常认真的眼神。医生平淡地讲述检查结果。玲香僵硬的表情。这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姐姐,要、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然后下一瞬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 不要这样啊!! 姐姐!!! 姐姐!!!!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尖叫了。完全忘记了被禁止称呼「姐姐」这件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尖叫惊醒了美海,她也大声哭了起来。狭小的室内回荡着母女俩的哭声。
这时,玲香动了。她毫不畏惧那几乎要震破鼓膜的尖叫,冲到七海身边,抓住她的肩膀。
「七海!七海!!振作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给我振作起来!!」
啪!!
玲香用力扇了七海一耳光。
「玲香小姐……!姐姐!姐姐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刚停下哭泣又想再哭,玲香紧紧抱住了她。……玲香的眼中也涌出了泪水。
「振作点,七海。好吗?冷静下来……」
「玲香小姐……呜……」
「饭森先生……刚才的话是真的……对吗?」
「嗯。」
「姐姐……」
「那个……我有事求饭森先生。」
「什么事?」
「能把光希……佩罗带到这里来吗?还有,如果可以的话,阳葵和今日子也……」
「知道了。」
饭森拿出手机联系了里泽。……七海的反应在意料之中,玲香的反应也如预期。今天上午仁科母女的调教已经和堀田事先商议取消了。即使玲香不说,饭森也打算叫她们来,但这里还是交给玲香比较好。
玲香暂时离开七海,哄好哭闹的美海让她睡下,然后回到七海身边紧紧抱住她。
「一直哭的话美海会担心的哦?对吧?」
「啊呜呜……嗝……美海……」
「要振作起来。好吗?妈妈。」
「呜呜……」
几分钟后阳葵和今日子,紧接着里泽出现在七海的房间。从手提箱里,伴随着粪便的臭味,佩罗出现了。箱子里比以往更加沾满腹泻的粪便,佩罗明显比七海生产那天瘦了很多。看到她的样子,玲香、阳葵、今日子,还有七海,似乎都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佩罗和仁科母女也是今早才知道真相的。
佩罗大约一周前突然开始腹泻。起初以为是感冒,但腹泻不止,反而越来越严重,体重一天天下降。和波奇在一起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保持体力。虽然自生产那天早上以来就没见过七海,但随着身体恶化,她既想早点见面,又不想让七海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而担心,心情十分矛盾。
然后刚才,从里泽那里听说了自己的寿命不长。原来如此,佩罗坦然接受了命运。并且对自己这样的反应有些惊讶。回想起来,她曾多次想死。被绑架到这里失去处女时,逃跑失败失去手脚和牙齿并得知父母妹妹死讯时,与成为伯父奴隶的妹妹重逢的那天晚上,叛逆失败的那天……其他数不胜数。想到今后5年、10年、30年、50年都要在这个黑暗恶臭的笼 ( こ)子里悲惨地活下去的地狱,余命两个月的宣告,不是比什么都好的奖赏吗。终于……终于要结束了。这次一定能逃离这个地狱。终于可以死了,我……
即使这样想,也丝毫感觉不到喜悦。将最爱的妹妹留在地狱,只有自己逃脱的罪恶感。尚未谋面的七海的女儿美海。无法见证可爱外甥女成长的留恋。以及,如果七海知道自己即将死去会变成什么样的巨大不安。这些都将陶醉于死亡甜蜜诱惑的佩罗牢牢绑在地狱的现实中。……七海恐怕会受到相当大的打击。无论变成多么怪物般的模样,七海都从心底爱着姐姐。如果这个最爱的存在消失了,七海会……
佩罗在里泽离开后,蜷缩在房间角落,继续担心着妹妹。新来的杂役清理过的肛门,不断流出腹泻的粪便、营养和体重。周围弥漫着强烈的恶臭,但佩罗因过于担心妹妹而完全没有察觉。……嗅觉也开始衰退了。
过了一会儿,里泽提着手提箱再次出现。佩罗确信是要带她去见七海。见到七海该说什么呢。该说什么好呢。佩罗在手提箱里沾满腹泻的粪便,一直思考着。
阳葵对生产后七海被移到别处感到非常遗憾。上午也没有进行七海和佩罗的联合调教。然后今早从堀田那里听说了佩罗的事。阳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佩罗在调教初期逃跑结果被变成母狗的事,她本人曾告诉过阳葵。阳葵也曾多次想从这里逃跑,但得知逃跑后果时的恐惧和绝望至今难忘。但是,即使变成那个样子,佩罗的心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佩罗会以那个样子一直待在这里,像普通人一样老去。没想到寿命连一年都没有……!
在和七海成为朋友之前,她曾多少次想从这里逃跑。也曾不止一两次试图说服母亲一起逃跑。但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堀田威胁说逃跑会有严重的后果。但没想到那个「严重的后果」不仅是失去手脚,还会被药物折磨,最后早死!不可能!不可能有这种事!!果然很可怕……这里很可怕……好可怕……想逃……想逃……想逃啊……!!
七海……七海,没事吧……她和姐姐看起来很亲密……好想见七海,七海……如果能见到,该说什么好呢……该怎么鼓励她呢……在学校总是说些过分的话伤害她……不!所以这次一定要好好鼓励她!七海是重要的朋友!!
第8章 – III:爱与友情
于是五人聚在了一起。自七海生产那天早上以来。
「姐姐!!」
七海冲过去,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紧紧抱住了浑身沾满腹泻粪便的光希。
光「七海……」
七「姐姐!姐姐!姐姐!!」
光「七海对不起?我好像已经到极限了……」
七「不要道歉!姐姐!!」
光「但是……」
七「姐姐没有错!没有错!!」
光「不,是我的错。因为我逃跑才会变成这样。因为反抗才会变成这样。」
七「那根本不是姐姐的错……」
光「如果我不逃跑,好好当奴隶的话,现在也能照顾美海了呢。」
七「呜呜呜呜……!」」
光「不能哭哦。七海已经是妈妈了。要最先考虑美海的事。好吗?」
七「但是……嗝」
光「没关系。七海一定可以的。」
七「姐姐……」
光「玲香小姐。谢谢你一直帮忙照顾孩子……」
玲「嗯……剩下的,交给我吧?……呜」
光「谢谢……还有,谢谢你长期以来照顾我的身体。」
玲「嗯!」
阳「啊、那个!佩……姐姐!也请交给我吧!我会永远永远和七海做朋友的!」
光「阳葵,谢谢。」
阳「七海!没关系的!我绝对不会死!也不会逃跑!永远永远在一起!因为是朋友!对吧!!」
七「阳葵……嗝……阳葵……」
今「我会请求主人,让我和七海小姐一起接受更多调教。」
光「今日子小姐也……谢谢。」
今「没关系。七海不是一个人哦。还有另一位可靠的姐姐,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挚友,最重要的是,还有可爱的美海酱在。所以,好吗?别光顾着哭了,七海。和姐姐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光顾着哭的话,太可惜了哦?」
陽「没错,七海!妈妈说得对!」
玲「嗯嗯!」
七「嗯……嗯……谢谢大家……呜……谢谢……嗝」
光「我也要谢谢大家。谢谢你们都这么爱七海……呜」
七「嗝……那个……主人……」
飯「怎么了?」
七「那个,我有两个请求……」
飯「说吧」
七「从今天起,请再允许我叫您‘姐姐’。……直到那个时候。之后我会接受惩罚的。拜托了」
飯「……好吧。另一个呢?」
七「今天上午,请让大家就这样留在这里。如果可以的话,那个……主人,请您先离开」
飯「…………」
七「我绝对不会逃跑的!也不会自杀的!我发誓!求您了!!」
飯「知道了。不过监视器会继续开着哦?要是搞什么小动作,马上就会被发现的」
七「我明白了。绝对不会做多余的事」
飯「好。那我走了」
七「谢谢您」
……就这样,育儿室里只剩下五人和美海。
结果,五人被允许暂停下午和晚上的调教,那天一整天都待在773号室里。很快,光希的腹泻便臭让美海哭闹起来,于是全员从寝室兼育儿室转移到了浴室(大约六叠大小)。在那里,光希第一次见到了侄女的脸,可爱得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七海被感染也哭了起来,阳葵哭了,玲香、今日子,甚至美海也哭了。大家围在光希身边,互相拥抱,只是不停地哭泣。哭累了之后,五人开始慢慢交谈,阳葵和玲香开起了玩笑,气氛逐渐变得明朗起来。五人在浴室里聊了一整天。
是啊。如果死亡无法避免,那至少在此之前,要过得开开心心。等到那一天,再一起哭一场,然后开开心心地送别。……就这么办吧。
……饭森看着监视器,松了一口气。看来进展顺利。如果当时只有美海在场,七海恐怕已经崩溃了。饭森一边感谢玲香、阳葵和今日子三人,一边用手机给堀田打电话,打算制定利用她们进行进一步调教的计划。
第9章 – I:奴隶第200天 – 早上
距离五人彻夜长谈的那天过去了一个多月,七月六日。七海像往常一样,在早上六点整猛地坐起。巨大的蜂鸣器没有响起。因为如果响起巨大的蜂鸣声,美海会哭闹起来,所以改为在七海体内植入的微芯片在早上六点通电将七海电醒。
七海揉了揉埋着芯片的右手腕附近,走出了寝室。然后从客厅走向看护员的房间。打开门,美海和玲香在里面。玲香也是在六点被叫醒后,过来看看在婴儿床里安睡的美海的情况。两人为了不吵醒美海,小声地打招呼。
“早上好,玲香小姐。”
“早上好,七海。”
“昨晚也谢谢您了。”
“不客气,没什么。”
成为七海专属看护员的玲香,被分配了这个小房间,晚上在这里照顾美海。七海每天从早到晚都被侵犯、被虐待,只能在仅有的间隙里到寝室兼育儿室去哺乳等,但晚上总是像昏过去一样睡着。然而,美海不管这些,深夜也会哭闹,所以晚上就把美海托付给玲香的房间。玲香自己虽然不像七海那样,但每天也遭受着残酷的对待,深夜照顾美海很辛苦,但她还是勉强撑了下来。
能撑下来,也多亏了同住的人。从五人彻夜长谈的第二天起,阳葵和今日子也开始在这个房间睡觉起床。深夜照顾美海的工作,由当天三人中体力最好的人承担,玲香的负担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对玲香来说,能有说话的对象更让她高兴,对仁科母女来说也是如此。
然而今天早上,玲香床边的双层床上没有母女的身影。玲香和七海一起,脸色阴沉地走向奴隶用的厕所。773号室里有奴隶用厕所和会员客用厕所,两者一墙之隔。会员客用厕所是锁着的,奴隶通常进不去。
“啊……”
“咳……”
母女俩在厕所里。上半身从墙里长了出来。墙的另一边是客用厕所。客用厕所与会员客住宿区一角的男性厕所相连,只隔一扇门,可以不用经过773号室的玄关来回走动。母女俩腰部以下被埋在墙里,下半身暴露在客用厕所中,就这样过了一夜。
母女俩面前安装着一个大监视器,实时显示着墙另一边的惨状。……如同小便器般从墙里长出的下半身,因鞭打而红肿不堪,还沾满了大量的精液和尿液,肛门正下方的地板上,堆积着大量这些污秽液体和粪便。
这是惩罚。前一天上午,阳葵在堀田的鞭打下,用嘴为饭森的阴茎服务。过了一会儿,饭森开始深喉时,堀田的鞭子直接打在了阳葵的大阴唇上,阳葵忍不住咬到了饭森的阴茎。作为JSPF的奴隶,阳葵离拔牙的计数又近了一步,但今日子恳求饭森取消这个惩罚。饭森说,如果她能承受和女儿一样的对待,就取消计数,今日子拼命忍受着饭森的深喉,但堀田的鞭子重重打在阴蒂上的瞬间,今日子也咬了下去,结果母女俩的计数都增加了(阳葵还差一次,今日子还差两次就要拔掉一颗牙)。而且,拔牙只是JSPF的规则,饭森笑嘻嘻地说,对咬阴茎的惩罚另当别论,于是把母女俩埋在墙里放了一夜。
另外,墙的部分放了靠垫,以免给怀孕七个月的今日子的腹部造成负担,算是做了一定的考虑。
尽管是深夜,住宿客却络绎不绝地使用这个“小便器”。下半身的感觉逐渐消失,母女俩不知不觉昏了过去。六点被强制叫醒时,意识仍然模糊不清。
“你们两个没事吧!?”
七海跑过去。这时,母女俩的身体前后摇晃起来。
“呜啊……咿……”
“不行……哈……”
住宿客开始将早晨的第一泡尿注入母女俩的肛门 ( 小便器)中。母女俩的肛门一刻也留不住尿液,阴茎一拔出来,混着粪便残渣变成棕色的污液就喷涌而出,洒落在地板上堆积的污物上。
监视器上显示着,极其肮脏、异常的景象。外面的女性看到肯定会呕吐。但七海和玲香都不为所动。因为她们也经历过几次了。只是非常担心母女俩。
不久,母女俩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不用看监视器也知道。那些在她们肛门里排尿的男人,开始侵犯她们的阴道了。
“嗯嗯……咿……”
“啊咿……呜啊……”
母女俩的反应微弱,但比起刚才,还是能感觉到一丝情色。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获得快感,可见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何种程度了。
“快住手吧……”
七海小声嘟囔。但无能为力。母女俩被固定在墙里,要救她们出来需要饭森手里的钥匙,但饭森八点之前不会来。想阻止那些男人,但客用厕所锁着进不去。毫无办法。不仅如此,母女俩还面临着更深的地狱。……早餐。
七海和玲香,以及后来加入的仁科母女,共四人,自从开始在773号室生活后,就与其他奴隶完全分开行动了,但食物仍然是流质。新房间虽然有厨房,但里面放的都是点心、下酒菜、咖啡、红茶、酒类等,这些是给会员客的轻食用的,严禁奴隶四人食用。
玲香在厕所地板上放了两个狗用食盆,分别倒入一次量的流质,然后蹲在食盆上,在今日子的流食上排泄了一半粪便,接着又在阳葵的流食上排泄了剩下的一半。……前一天受罚的人,作为惩罚,第二天的早餐里会有粪便。这个规则至今未变。
玲香接着从墙边的架子上拿出一个装有药水的小瓶,打开盖子,用滴管吸了一点液体,然后再次蹲下,在食物上滴了几滴。然后,她把一个可移动的台子拿到母女俩面前,把做好的早餐放在她们嘴边,平静地说:
“阳葵、今日子,食物哦。请用吧。”
““…………我开动了。””
在模糊的意识和微弱的快感中,母女俩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污物中。双手埋在墙里,母女俩只用嘴咀嚼、吞咽着污物。食粪的速度,与之前仅用九分钟就吃光六碗污物的七海无法相比,但母女俩没有拒绝或吐出来,慢慢地吃着早餐。
在此期间,男人们也没有停止侵犯母女俩的阴道。以站立后入的姿势被固定,下半身被随意侵犯,同时吃着掺了粪便的流食。这和在胶囊床生活时的晚餐情况几乎一样。不同的是疲劳程度。在胶囊床的晚餐只有一小时多,而且之前有上午四小时、下午四小时,共八小时的调教。相比之下,母女俩从昨晚二十三点开始,连续七小时被侵犯(其间断断续续昏厥)。昨天也是一整天都在服务,所以母女俩从昨天早上八点开始,几乎整整一天都在被侵犯。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嗯啊啊啊啊!!?””
然而,在与污物搏斗的过程中,母女俩的疲劳和睡意迅速消失了。玲香混合的液体,是咖啡因等成分混合而成的JSPF原创的兴奋剂类药物,虽然没有依赖性,是安全的物品,但其效力远非普通的营养饮料可比。随着意识变得清醒,下半身的快感急剧增加,同时嗅觉和味觉也变得敏锐起来。在快感与不适之间痛苦挣扎,母女俩花了十几分钟才吃完污物。
另一方面,七海和玲香在母女俩开始吃东西后,就离开了墙尻房间,一边将自己用的流食倒入食盆,一边走向餐厅。在会员客用的立食餐桌旁的专用空间里四脚着地,把食盆放在地板上,然后对着墙壁做早上的问候。墙壁离地约20厘米处嵌着一个小型摄像头。
“大家早上好。我是被饭森则夫饲养的奴隶七海。”
“大家早上好。我是七海的专属看护员玲香。”
“现在要给奴隶喂早餐了。请各位笑纳这比猪畜生还不如的下贱母猪,不用手就把食物吃得乱七八糟的丑态。”
““…………我开动了。””
七海故意张开嘴,将没有牙齿的口腔暴露在镜头前,然后一头扎进流食的海洋,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一边用牙龈将食物碾碎。……这是多么下流、令人不快且屈辱的声音啊。
饭森是所谓的“咀嚼者”。七海从小就极其厌恶伯父在吃饭时发出的这种声音。因此,七海总是闭着嘴安静地咀嚼,被带到JSPF后在胶囊床上吃饭时也是如此。即使在与难吃的流食和上面覆盖的粪便搏斗,即使下半身被激烈侵犯,七海也一直努力不发出声音地进食。偶尔在调教时会被命令发出声音吃粪便,但至少在早晚吃饭时,她不想发出那种令人不快的声音……
然而,自从搬到新房间后,七海就被强制成为“咀嚼者”。在被迫说出屈辱的话语之后,她还必须像猪一样,一边发出咕叽咕叽、咕噜咕噜的不快声音,一边将食物吃得乱七八糟。旁边玲香的咀嚼声也令人不快。今天只有玲香一个人,但如果仁科母女也加入进来,四个人咀嚼声奏出的不协和音,那该有多可怕……
而且,这一切还被实时拍摄下来。影像正在住宿客房间的电视上实时播放。这个设施里有多少间住宿房间,有多少人住着,其中又有多少人在看电视,有多少人在收看七海和玲香的早餐情景。完全不知道。要是大家都在睡觉就好了。但他们肯定在看。绝对在看。主人也好,堀田先生也好,大家都在看!他们嘴角带着嘲笑地看着!说什么“不愧是猪,吃相也这么下流”之类自以为是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空荡荡的餐厅里,只回荡着下流的咀嚼声。那声音,那姿态,被许多人听着、看着。一想到这里,七海的眼中就涌出了悔恨的泪水。即使在人前裸露身体,即使表演猪的动作或排泄,她本应已经习惯了。然而,被听到这种声音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悔恨。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卑贱的猪,既羞耻又悔恨,悲伤得难以忍受!
如果是那样的话,在男人们面前做还好些。如果在男人们面前做,受虐的血液会骚动,羞耻心和屈辱感一定会自动转化为兴奋和快感。但也许是因为对象是冰冷的镜头,无论过多久,兴奋和快感都没有到来。明明知道镜头后面有男人的视线。……为自己发出下流的声音而悔恨。为被听到下流的声音而羞耻!
玲香的心情也完全一样。两人一边忍受着羞耻和屈辱,一边迅速吃完了极其难吃的流食(没有粪便),用舌头舔干净溅在地板上的所有残渣,然后对着镜头表达了对提供食物的谢意,结束了这顿糟糕的早餐。
回到壁尻房间,母女俩还在与含有粪便的流食搏斗,于是七海和玲香轮流照顾美海和清洗她的身体。之后第三次去壁尻房间时,母女俩正在大声喘息。
“啊啊♥ 鸡巴!再深点!把阳葵的屎洞再插深点!嗯啊啊♥”
“好棒♥ 肛交!啊啊♥ 再多给我点!再多弄脏我点!啊啊啊♥”
空了的食盆里还残留着粪便的碎片,在母女俩的鼻子底下散发着强烈的恶臭,但被药物唤醒的母女俩已经毫不在意,疯狂地继续贪图快感。七海一边清洗食盆,一边听着好友和她母亲的狂乱叫声,一半悲伤,一半羡慕。她的股间,明明刚刚清洗干净,却又湿漉漉的了……
第9章 – II:奴隶第200天 – 上午
上午8点。门开了,饭森、堀田和提着行李箱的里泽走了进来。里泽在客厅打开箱子。顿时,强烈的粪便臭味弥漫开来。
光希在过去一个月里变得更加瘦弱。不仅是肋骨,骨盆、肩胛骨、脊椎都清晰地凸现出来,皮肤白得过了头,呈现出土灰色。因拔牙而消瘦的脸颊更加凹陷,与其说是老妇人,不如说是濒死的病人。如今,她摄入的远少于排出的,全靠一天两次的点滴勉强补充营养。
“早上好,七海,玲香小姐。”
“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光希。”
即便如此,光希还是努力表现得坚强,不让七海和玲香担心,两人也强忍泪水,温柔地对光希说话。
另一方面,饭森和堀田走向了壁尻房间。母女俩依然在娇喘。
“反省了吗?你们两个。”
“是的♥ 反省了♥ 我再也不咬鸡巴了♥ 请原谅我啊啊♥”
“我也是♥ 我不小心犯了错,非常抱……咿啊♥ 非常抱歉!咿啊♥”
“看起来不太像在反省啊……算了。现在我要用你们的嘴来服务,用态度来证明你们的反省吧。”
“好的♥ 鸡巴♥ 我要舔鸡巴♥ 我要吸吮♥ 啊啊啊♥”
“这次我绝对不咬了……请使用我的喉咙小穴吧♥ 啊啊啊♥”
于是,再次开始了口交。墙壁的另一边,男人们正猛烈地侵犯着阴道。肛门也被插入了振动棒。墙壁的这一边,饭森和堀田用双手抓住阳葵和今日子的头,以猛烈的势头捅刺着她们的喉咙。刚才吃下的含有粪便的流食仿佛要全部倒流出来般激烈的抽插。即便如此,两人一边忍受着剧烈的痛苦、恶心和快感,一边用舌头、嘴唇和喉咙,拼命地为阴茎服务。……一边集中精神,避免牙齿碰到。
大概是药物的缘故吧。如果还是之前那种朦胧状态,注意力无法集中,肯定会再次咬到,阳葵的计数肯定已经到5次了。在痛苦和快感中翻腾,一心一意地为阴茎服务的两人,正是不折不扣的受虐奴隶,欺负人的孩子和职业女性的影子,一丝一毫也看不到了。
““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久,饭森和堀田几乎同时在喉咙深处射精,母女俩的罪过被宽恕了。
母女俩终于从墙上被解放,获准在浴室清洗身体。期间,七海和玲香被命令在打开锁的门对面的客用厕所里,像狗一样趴着,用嘴清理各自阳葵和今日子下半身所在位置地板上堆积的污物。冰冷的粪便、尿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臭味、味道和外观,但两人一言不发地继续吃着。……一边发出下流的声音。一边被饭森和堀田侵犯着阴道。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七海和玲香吃完地板上的污物后,饭森和堀田也达到了极限。两人在射精前将阴茎从阴道中拔出,将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在污物所在的位置。
“污物似乎清理得差不多了,但还有残渣。和精液一起全部用舌头舔干净。你们这些厕纸。”
“……是的,主人。”
“遵命。”
七海和玲香再次趴在地上,用舌头舔舐,清理溅开的白色和棕色的污物。……与冰冷的粪尿相比,温热的精液似乎还好些。不,甚至……有点好吃?七海一瞬间这样想,但紧接着,想到自己竟然觉得精液好吃,感到无比悲伤。悲伤得想哭喊。不想做这种事。我不是厕纸!……七海将这些想法全部封印,只是拼命地舔舐着肮脏的厕所地板。成为厕纸,成为卫生纸。身体内部发热。有感觉了。因为这种事,我竟然有感觉了。……太差劲了,我。
过了一会儿,整理好仪容的仁科母女走进了客用厕所。母女俩得知自己排出的污物被七海和玲香“清理”了,感到震惊,然后道了歉。自己排出的污物必须有人来清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们完全忘记了。从昨天早上开始,24小时持续被弄脏的身体,脑子里只想清洗。淋浴,大口喝温水,清洗全身,清理阴道和肛门内部,吹干头发,整理仪容,刷牙,剪指甲……根本没时间做这些从容的事。
七海和玲香说没关系,但饭森责备母女俩,说把清理工作推给七海和玲香,自己却只顾着变干净,这像什么话。阳葵终于被激怒了,正要反驳说“不是你让我们去洗的吗”。但在这里反驳,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阳葵紧紧闭上眼睛,全身因对饭森的愤怒和对七海的罪恶感而颤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阳葵和今日子被命令将手指伸进七海和玲香的嘴里,强制她们呕吐,然后立刻亲吻她们,命令她们将污物口对口地喝下去。既然是自己的污物,就不要依赖别人,自己处理。如果是成为七海朋友之前的阳葵,一定会全力拒绝。从那以后过了近三个月,阳葵和今日子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异常行为。但无论多么习惯,也不可能觉得那么恶心的东西好吃。好不容易大口喝了温水,又要马上这样吗。受够了。真的受够了这种日子……!!
“七海,对不起。让你吃这么脏的东西……我来吃,你吐出来吧……”
“嗯……啊啊啊啊啊……”
七海跪着,闭上眼睛,张大嘴巴。阳葵轻轻伸进三根手指,慢慢在喉咙深处搅动。七海很快就干呕起来,阳葵立刻抽出手指,自己也跪下来,吻了七海。成为朋友以来,她们多次进行过女同性恋行为。也多次接吻,互相用舌头探索,吞咽彼此的唾液。但口对口喝呕吐物……太差劲了……太差劲了!!你在想什么啊,这个恶心的秃头老男人!!……但是。但是必须做。因为是命令。因为是奴隶。而且,让七海来处理自己排出的东西,果然还是不对。不想做但必须做。不想做。不想……不想啊啊啊啊!!
““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和玲香几乎同时吐了出来,阳葵和今日子将它们喝了下去。因为是从口到口流过去,所以不太能闻到臭味,这算是幸运,但味道方面……简直难以形容的恶心。即便如此,还是喝了。继续喝着。拼命忍住想要吐回去的冲动。在这里吐出来的话,肯定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不要!绝对不要!!
吐到胃里大概剩下一半的时候,七海停止了呕吐。饭森的命令是,让七海吃下的污物转移到阳葵那里。如果连早餐的流食都让阳葵吃了,可能会违反命令。当然,污物和流食在胃里已经混合在一起了,现在只吐出污物已经不可能了。即便如此,七海还是尽量只吐出污物,在吐到一半的时候停止了呕吐。旁边也在吐的玲香,也配合七海停止了呕吐。然后四个人,仿佛想忘记这最糟糕的余味,开始互相纠缠舌头,进行深吻,饭森则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当吻变得更加激烈时,一大群男人走进了厕所。虽然已经远远过了8点,但由饭森和堀田主持的上午联合调教开始了。联合调教在七海刚搬到773号室时还是2对5,但调教逐渐变得过激,两根阴茎不够用,因此经常邀请住宿的男性客人作为额外参与者加入。今天早上也是如此,饭森事先邀请了32位男性客人。
四人被命令各自坐到墙边排列的四个小便器上。从左到右依次是玲香、七海、阳葵、今日子。四人将臀部深深压入小便器内部,耸起肩膀,把上半身嵌进小便器中。在这种状态下,她们的手脚被固定,四人动弹不得,变成了四台“便器”。三十二名男子立刻在“便器”前排起了队。
男人们一言不发地对着“便器”小便。“便器”张大嘴巴等待着,但男人们毫不在意,将尿液溅到她们身体各处,最后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将仍在排尿的阴茎塞进她们嘴里,挤出最后一滴。排尿结束后,“便器”会用舌头舔净阴茎,说道:“感谢您使用小便器。”四人都已习惯这种对待,但新来的母女脸上仍写满了厌恶与绝望。
八人排尿完毕后,轮到第一个男人进行口交服务。覆盖在身体上的尿素分解成氨气,臭味越来越浓。所以才讨厌啊。全部喝掉反而更轻松。刚排出的尿液还没那么臭,但放置后会越来越臭,这是奴隶们凭经验知道的。所以才想立刻喝掉。男人们也明白这点,故意尿到嘴外。奴隶们被阴茎堵住嘴,只能用鼻子呼吸,在忍受恶臭的同时,在狭小的小便器内剧烈摇晃头部,专心为阴茎服务。
“唔噗——!”
最快让男人射精的是七海。七海的齿龈服务已臻化境,齿龈、舌头、嘴唇乃至喉咙全部联动,以高速活塞运动攻击阴茎。久经沙场的男人们也抵挡不住,瞬间便达到极限。
接着是玲香,稍晚是今日子,相当晚是阳葵榨出了精液。知道阳葵还不擅长饮尿、浴尿的男人们,从昨晚开始就控制水分摄入,将浓缩的橙色尿液泼洒在她身上。随着时间推移,这变成了强烈的氨气味,夺走了阳葵的专注力。……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全是这种事。受够了,这种事。正常做爱啊。正常口交啊!
小便器下方,戴着直径超过10厘米特大肛塞的光希在蠕动。她的职责是舔舐溅落在地板上的尿液,用“七条腿”爬行,用长舌头舔净污渍。光希已经到了连放置后氨气味浓重的尿液都觉得美味的程度,她在心中对阳葵说着加油,将阳葵周围溅落的橙色污液美味地啜饮着。
……七海为八根阴茎服务完毕时,玲香刚结束第七根,今日子刚开始吮吸第七根,阳葵正在为第六根服务。饭森说过服务完的奴隶可以休息,但在手脚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忍受着强烈氨气味休息,不如继续口交服务分散注意力更好。应该更慢些服务的。七海怀着这样的心情看向主人,但饭森准确读懂了七海视线的含义,却故意无视,一边坏笑一边继续观察七海的脸。
终于阳葵结束了第八根的性处理,四人终于被解除束缚,从便器中脱身。除阳葵外的三人作为奖励被允许性交,垫底的阳葵则被惩罚舔净三人身上沾染的尿液。
三人被抓住手臂,以站立后入式被插入阴道和肛门,阳葵首先用舌头舔舐近处母亲和玲香的身体。尿液混合汗水,又苦又咸。难吃。恶心。令人作呕!母亲和玲香是长发,即使舔净身体污渍,吸饱尿液的头发也会不断渗出污液。无奈之下,用双手像拧抹布一样拧头发,将渗出的污液含入口中。难以下咽。难以置信的臭。不要了。这种事不要!但不做的话会被要求更过分的事……!不要!那也不要!不要了!不要啊啊啊!!
“不要了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呸……呜咽……”
阳葵终于大声哭了出来,但呜咽着舌头仍在动。就像尿液浸透的头发一样,奴隶根性已深深烙印在阳葵心底。不仅是害怕反抗会遭受严惩,还有必须服从命令的奴隶思维在无意识中驱使着她。
“阳葵……阳葵……啊嗯……”
被女儿舔舐身体时,今日子察觉到了。而自己也同样,服从命令扭动腰肢被侵犯肛门。自己和女儿都已彻底沦为奴隶,这让她悲伤,自己的身体很臭,肛交很舒服,舒服得过分,今日子一边流下大颗泪珠一边发出娇声。
光希也在继续舔舐尿液。在地板上爬行,用长舌头灵巧地舔净地板。三人的身体必须由阳葵舔净。如果擅自帮忙,阳葵会受罚。所以不帮忙。但作为替代,将拧头发时掉落在地板上的尿液舔净。反正稍后会有人被命令清洁地板。在那之前先舔掉吧。……无论多么消瘦衰弱,光希就是光希。为了深爱的妹妹,另一位姐姐,妹妹唯一的朋友,以及她的母亲。为了保护这四人,他什么都愿意做。在不妨碍调教、不让四人受到伤害的前提下。光希将所剩无几的体力和思考力全部倾注于此。
七海担心着阳葵。今日子和玲香之后就轮到自己了。但尽量想减轻阳葵的负担。因为阳葵不擅长饮尿。更重要的是,阳葵对七海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为此该怎么做,七海一边忍受着下半身传来的猛烈快感一边拼命思考。等阳葵舔净今日子和玲香的身体后,她向饭森搭话。此时阴道和肛门各被中出一次的时间已经过去。
“主人,阳葵的身体由我来清洁可以吗?那个……很臭。她自己舔不到背部。如果下次调教前必须有人做的话,请让我来做。……不行吗?”
饭森感到佩服。
七海担心着一边哭泣一边继续舔舐污液的朋友,也想作为感谢对方帮自己清洁身体的回报,自己来舔净阳葵的身体。但直接说出来不会得到许可。因为放着不管会很臭,因为她自己舔不到背部,因为会影响下次调教。她设身处地为男人和阳葵着想,找出了合理的理由。
而且,七海原本被固定在阳葵旁边的小便器,被释放后不知何时已移到离阳葵较远的位置,让阳葵最后舔舐七海。七海似乎想和阳葵进行女同性恋游戏,互相舔舐对方的污渍。这样也能顺便舔净自己身上的污渍,减轻阳葵的负担。真是聪明。
但七海没有私心。没有想偷懒,或想让人欠人情这种肮脏的算计。这次发言的底层是友情,仅此而已。但奴隶做主人命令以外的事,有受惩罚的风险,是需要勇气的行为。七海拼命思考了即使是奴隶也能被允许的事,鼓起勇气请求主人的许可。带着期待与忧虑混合的独特表情看着这边,谦虚但真诚。啊,这已经不得不许可了……
“啊,可以。”
“谢谢您,主人。”
七海深深鞠躬后,走向阳葵,抱住了她。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小声说道。
“接下来我的身体,你会帮我弄干净吧?对不起?但是,谢谢,阳葵。你的身体由我来弄干净好吗?”
“七海……呜咽……”
“啾噜噜噜!滋滋——!咕咚!”
“七海……七海……舔……滋滋滋!”
“阳葵……舔!啾啪!滋噜噜!”
七海和阳葵以69姿势吸吮尿液。七海什么也没说,自己在上方,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将自己身上的尿液甩到阳葵身上,连同阳葵身上原有的部分一起猛烈舔舐起来。从自己的短发中拧出尿液,接着拧长发阳葵的头发。将阳葵肚脐里积存的尿液也用嘴吸出,脸、脖子、胸、腋下、腹部、胯下、肩膀、背部、腰部、臀部以及其他所有部位,发出下流的水声,迅速但细致地清洁着。
阳葵目瞪口呆。和自己为母亲、玲香做的清洁完全不同。发出下流的声音取悦男人,不仅清洁阳葵身上的,连七海自己身上的也灵巧地清洁着。那极其利落的手法!对饮尿毫无踌躇!
而在两人脚下,光希在舔舐地板。由于七海剧烈动作,七海身上的尿液不仅溅到阳葵身上,也溅到了周围的地板上,光希只用舌头清洁溅到地板上的部分。姐妹们事先没有商量,自然地分工合作,让阳葵不再承受更多痛苦。
阳葵感到眼眶发热。友情、感谢、罪恶感,以及超越这些的某种东西。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然后溢出。已经停不下来了。
“七海!光希姐姐!”
阳葵忍不住抱住了两人。除了名字说不出其他话,只是紧紧抱住。三人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尿液,光希身上甚至沾着粪便,但阳葵完全不在意。她亲吻了七海,接着亲吻了光希。口腔里只有尿液的味道和臭味。但这样也好。为了向独一无二的友人传达超越友情的难以名状的感情。为了向拖着病体、时日无多却在暗中帮助自己的友人的姐姐表达由衷的感谢。阳葵一边哭一边将舌头伸入两人口中,忘我地搅动着。然后就这样激动不已,仅凭亲吻就轻易达到了高潮。姐妹俩轻轻抱住颤抖的阳葵,直到颤抖停止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玲香和今日子也为三人的拥抱感到胸口发热,但饭森、堀田和三十二名男人则从另一种意义上感到兴奋。想把这三人,不,五人,十五个穴,肆意玩弄。想彻底侵犯。想用精液而非尿液将她们的身体染白!
三十四名男人用水管将水泼在五人身上冲走尿液,然后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在厕所里不停地轮奸五人。在厕所地板上,小便器里,大便器上,洗脸盆镜子前。三个穴被不间断地侵犯,除光希外的四人频繁高潮,尤其敏感的七海从途中开始就持续高潮。
光希的肛门被拔出栓子,无用的阴道和肛门被塞入硅胶制的大型自慰杯。然后男人们将阴茎插入自慰杯。极其屈辱且非人的行为。但光希已失去了能感受到这种屈辱的人性。随着阴茎的活塞运动,自慰杯蠕动着,虽然没到高潮的程度,但光希一边用齿龈撸动阴茎,一边品味着久违的快感。
两小时后,午前的调教终于结束时,五人全身都已被大量精液染得雪白。仁科母女正紧紧相拥亲吻,交换着精液与唾液。光希以倒立般的姿势,头插在西式便器里昏了过去。期间曾几次抽身去照顾美海的玲香,身上的精液量最少,但也已精疲力竭,面朝下瘫倒在厕所地板上,粗重地喘着气。
接受最多白浊液体的果然是七海。她撅着屁股趴在厕所地板上,四肢着地,几乎要失去意识。但看到饭森走近,她强打精神勉强站起,摇摇晃晃地低头行礼道:
“感谢您的调教,主人。”
七海扶起昏迷的光希,与玲香、仁科母女一起回到奴隶专用厕所,在旁边的浴室冲掉身上的污秽。随后五人一同在餐厅用午餐。当然是流食。与早晨不同,餐厅里聚集了许多男人,他们一边吃着人类的轻食一边谈笑。而在一旁,奴隶们则四肢着地,发出“吧唧吧唧”下流的声响,贪婪地吞食着流食。
男人们随心所欲地侵犯着奴隶们的阴道或肛门,将精液和尿液泼洒在流食上。这是何等低劣的餐食!尤其是仁科母女,因屈辱与羞耻而泪流满面。七海虽然从在木下家受训时起就已习惯这种对待,但心中依然悲伤。然而,阴茎带来的快感,却强制点亮了奴隶们体内受虐的开关。身体深处逐渐发热。在被男人们侵犯的同时,她们四肢着地,不用双手,将淋满精液和尿液、难以下咽的流食“吧唧吧唧”地吃得到处都是。这是何等可怜、凄惨又下作的生物啊。就连对自我的厌恶,竟也能带来快感。不久,七海、阳葵、玲香、今日子依次达到高潮,她们将丑陋的高潮表情暴露在镜头前。
光希毫无食欲。但为了不让其他四人担心,她还是强撑着吃下了流食。
第9章 – III:奴隶第200日 – 午后(1)
午后是集体调教。以前是在中央大厅进行,但自七海生产后,便改在773号室进行。不过,午前的联合调教如今像今天早上这样频繁地召唤额外人员,光希午后也不再返回9号室,而是继续一起接受调教,因此午前与午后的差异已几乎消失。
今天集体调教的场所,是教室。
773号室原本是两百多张榻榻米大小的宽敞空房间,用隔断划分而成。除了寝室、客厅、浴室和厕所等居住空间外,其余皆为调教室。最初只有六间调教室,但为满足会员客人的要求而陆续增加,如今数量已超过二十间。目前仍有三间在新建,五间在翻修。其内容也从与JSPF标准调教单间相同,到教室、和室、病房、酒吧、拷问室等,种类繁多。
其中,昨天刚完工的教室,在理事长堀田的设计与监修下,忠实地再现了七海曾就读的一年A班教室。窗户部分嵌入了大型显示屏,映出与实景相同的风景,细节之处极尽考究。而桌椅,竟然是直接搬来了七海和阳葵曾使用过的原物。
七海和阳葵目瞪口呆。下午一点整,她们被命令打开前天还不存在的推拉门,门后赫然便是教室。熟悉的场所。熟悉的空气。连气味都一模一样。七海以为再也回不去的那间教室,她竟然回来了。
当然也有不同之处。除了七海和阳葵的座位,其他座位上都坐着身穿学生制服的男人。中年男子甚至老人都身着学生制服,这景象既诡异又带着几分滑稽。但七海和阳葵完全笑不出来,面对这过于出乎意料的状况,她们哑口无言,呆立当场。
这时,身着西装的饭森出现了。
“吓到了吗?你们两个,穿上这个,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位置还记得吧?”
“…………”
说什么记不记得,空着的座位只有两个。两人不知该说什么,默默接过制服。那是她们去年穿过的真正的制服。不止制服。连同一起递来的胸罩、内裤、袜子到室内鞋,全部都是。阳葵的室内鞋鞋跟已经磨平,这并非新购的同款,而是全部都是当时的原物,这一点两人一眼便知。
七海和阳葵(今日子、玲香和光希也是)被告知,全部财产已被处置,私人物品一件不剩。奴隶基本裸体生活,只允许佩戴项圈和耳环。此前,特别是在夜间少数人调教时,也曾穿着各种服装服务,也穿过几次制服,但那些服装都是JSPF的,设计也与七海母校的不同。没想到她们自己的制服竟然还留着。
但两人没有丝毫喜悦之情。一想到接下来要被做什么,七海心中只有不安。阳葵则……看着那条眼熟的内裤,开始浑身发抖。……裆部还留着一点污渍。是真的……这是那条内裤,那天穿过的那条内裤……!!
去年十一月下旬那个雨天,阳葵穿着这条内裤,那天她因七海散发恶臭而大发雷霆。那是前一个周末刚买的、设计可爱的心爱内裤。那天下午,生理期突然提前弄脏了内裤,再加上第一节课七海早退事件和严重的生理痛,让她气得不行。无论怎么洗,污渍都无法完全去除,每次看到它,对退学的七海的憎恶就会被激起。明知是迁怒,却无法停止。就这样,阳葵和母亲一起落入了理事长堀田的魔掌,此后便彻底忘记了内裤的事……
那天穿过的内裤,那天穿过的制服,那天同样的教室。到底要被做什么?不要。七海真心反省自己对阳葵做过的事,阳葵是她唯一重要的朋友,如今已是无可替代的挚友。她不想被翻旧账。如果七海生气说要绝交怎么办?不要那样……绝对不要!!
“你们两个怎么了。快点换上。就在这里……在大家面前。”
“…………”
……卑鄙。七海在心中咒骂着,一边担心旁边发抖的阳葵,一边开始穿衣服。不知为何,感到羞耻。这么多男人看着,通常脱衣服会更羞耻吧,但对已习惯裸体的七海而言,穿衣服反而更难为情。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奴隶变回女高中生,羞耻心复苏了吗?
但不止如此。肥大的乳头和阴蒂碍事,胸罩和内裤都穿不好。比去年十月在卧室镜子前哭着换衣服时,比去年十一月被同学指责而早退时,乳头和阴蒂都肿胀得更加厉害。如今已无法用肥大前的内衣遮掩。七海眼中含着泪,反复尝试,最终决定用内裤强行压住阴蒂,胸罩则放弃,直接穿上制服外套。被穿孔的敏感阴蒂在内裤中被压迫,传来尖锐的疼痛与迟钝的快感。外套的布料被巨大的乳头拉扯,腹部和肚脐都露了出来。饭森和周围的男人们看着如此狼狈的七海,嘿嘿笑着,裤裆鼓胀起来。七海久违地感受到强烈的羞耻,再次在心中咒骂。……卑鄙。
旁边,阳葵脸色铁青,正穿着制服。要做什么……现在要做什么?会被要求做什么?恐惧与不安让她双手颤抖,胸罩的搭扣怎么也扣不上。单脚站立穿袜子都困难重重。她感受到男人们的视线。但更让她害怕的是七海的视线。好怕……!!
两人勉强穿好制服后,饭森递给七海一样东西。那一刻,七海明白了主人的意图。随即,她从心底对这恶趣味感到无比厌烦。事到如今做这种事还有什么意义?她来到这个设施后,遭遇了比这残酷无数倍的事情。今早的调教,比起在木下家时,更是激进和严酷到无法想象。可现在为什么?……她想着,忽然看向身旁的朋友。
阳葵脸色惨白,泪流满面,浑身颤抖。饭森递给七海的东西。是肛门栓。七海戴上那个,意味着……要再现那天的……再现那天的情景?那种事……那种事绝对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如此,七海想。这不是为了羞辱自己,而是为了羞辱阳葵的调教。再现与那天相同的情况,将阳葵的黑历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多么……多么令人作呕的想法!!我早已原谅阳葵,阳葵也早已原谅我因粪便臭味给她带来的困扰!主人和堀田先生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为什么现在要翻旧账!?为什么要伤害我重要的朋友!!?
七海怒不可遏。如果可以,她真想给伯父一拳。但不行。她已发誓绝对服从主人。无论多么憎恨愤怒,都绝不能反抗。而且阳葵可能也会受到牵连。回想那天,反抗以失败告终的那天。不要激怒。冷静下来。要想不让阳葵再受伤害,该怎么办……思考!
两人坐到座位上时,教室的门开了。前面是穿着衣服的玲香,后面是堀田为首的十多名男子和几名施虐者,穿着衣服的今日子,以及被裏沢提着的关在笼子里的光希。同时,饭森也移动到了教室后面。
“那么,现在开始教学参观。”
玲香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玲香和今日子在午后集体调教开始前,被堀田叫去。玲香被分配扮演女教师,今日子被分配扮演前来参观的母亲。两人换好衣服后,被告知了调教的内容。内容极其恶毒,两人惊愕不已,尤其是今日子,想到女儿将承受的精神冲击,坐立不安,恳求堀田中止调教,但未被接受。随后,在堀田的示意下,两人分别从前后门进入了教室。
七海微微颤抖着。面对这极端邪恶的展开,她怒火中烧,拼命克制着冲向饭森的冲动。……什么教学参观!那天又不是参观日!佐渡老师好像才三十岁左右!也没有装着姐姐的笼子!这根本不是再现!不过是想合起伙来欺负阳葵罢了!!最卑鄙!!!
……七海的肛门里,插着与那天完全相同的圆筒状肛门栓。五人中,七海和玲香从早上起就未排便,直肠内积存着粪便。从午前到午休期间注入肛门的大量精液,与粪便混合液化,七海一直有便意,但因已习惯精液灌肠,勉强忍耐了下来。因扩张而松弛的肛门与栓子之间,比去年秋天时有了更大的缝隙,不久,稀便便顺着栓子漏了出来。
……好臭。明明早就已经闻惯了。今早也闻了个够,吃了,还遭了罪。和那天一样的教室,一样的制服,一样的状况。那天的恶臭又回来了。记忆也回来了。被周围人闻到自己粪便的羞耻,以及让他人感到不快的罪恶感。担心又被邻座的仁科欺负。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痛苦得让人想消失——那天的记忆。
对已经过了半年多地狱般日子的七海来说,那种程度的羞耻play已经不算什么了。但那也只是现在才能说出口的话,当时确实痛苦到成了心理创伤。那时的绝望、羞耻、恶臭,再次向七海袭来。七海趴在桌上,紧闭双眼,忍受着记忆的闪回。与此同时,她又无比在意邻座的情况,和那天截然不同的意味。
臭味也传到了阳葵那里。就是这个味道。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臭得要命,臭得连呼吸都困难。已经忍到极限了。不是一次两次。每隔几天就反复多次。可邻座这个社交障碍的屎女为什么就不请假呢?为什么还一脸害羞地满脸通红啊!想拉屎就去厕所啊!?不舒服就去保健室或医院啊!为什么要在教室里拉!?而且还那么多次!!明明我们都在!!搞不懂!!啊啊,真是受够了!!!
阳葵至今仍认为,当时的愤怒是正当的。即使七海遭遇了多么糟糕的事情,阳葵被恶臭困扰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七海为那件事道了歉,自己也已经不再生气了。
另一方面,为了发泄那份正当的愤怒,阳葵所采取的行动,却连一丝正当性都没有。每天往七海的课桌里塞写满恶言秽语的纸条,用油性笔在七海的教科书上涂鸦“屎女”。在群组LINE里,把能想到的骂人话全都写上去,把发生过的事情夸大,没发生过的事情也捏造 ( ねつぞう),一心只想陷害 ( おとしい)七海。阳葵所属的不良团体主要成员,对隔壁班的女生进行着相当阴险的欺负,阳葵老实说有点被吓到了,但她还是尽可能地模仿那种做法。因为七海是因灾害事故失去家人的可怜学生,所以之前没有进行过公开的欺负,但照这样下去,如果恶臭骚动持续下去,她半认真地想过,总有一天要向不良团体告发,让七海被集体霸凌。然后在11月的那天,阳葵实在受不了那恶臭,连霸凌的事都忘了,彻底爆发了。
做了坏事。在教室里反复失禁,正常想来是不可能的。肯定有什么理由。应该直接问本人,“你怎么了?”。应该和妈妈或班主任佐渡老师商量。可她什么都没做。当然,她根本没想到七海会被亲叔叔进行奴隶调教、正在扩张肛门这种事,就算问了七海,七海也绝对不会说出真相,但即便如此,为什么自己就没向周围人求助呢……
后来阳葵也遭遇了和七海同样的处境,同样被扩张肛门,被强迫闻够了屎臭。然后在JSPF与七海重逢,得知真相时的冲击,阳葵至今无法忘记。
但是七海原谅了她。不仅如此,还和这样的她成了朋友。在这个疯狂的设施里为数不多的盟友。可以毫无顾忌交谈的同龄朋友。如果被命令,也会一起玩女同游戏的奴隶同伴。代替姐姐,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挚友。还有更进一步的……某种东西。在阳葵心中,七海的存在变得越来越重要。
今早也是。虽然是被命令的,但七海还是用嘴清理了阳葵洒在地上的污物。……即使没有被命令,她也悄悄帮忙擦拭了沾满尿液的身体。明明自己也痛苦得不行,却连一丝那样的表情都没有,七海只是淡淡地帮忙。之前阳葵被关进笼子,从粪便电流地狱中被救出来时也是这样。在学校里对阳葵做了过分的事,却一直帮助她、继续帮助她,而且丝毫不居功自傲,只是向她露出那如月光般淡淡的微笑。当阳葵为学校的事道歉时,七海总是说“没关系”。戴上假阳具插入阴道时,七海会发出高亢而微弱的喘息,用过于悲伤的表情仰望着她。在地狱般的日子里,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七海……!
……是啊,我对七海……
就在这时,映着窗外风景的窗户,一齐切换成了其他影像。地点是教室。穿着冬装的学生。第一节课。满脸通红、蜷缩着身体的七海,以及旁边烦躁不安的阳葵。那是那天的一年A班。而且是从前后左右、正上方等各种角度拍摄的。是饭森委托、堀田偷拍的影像。
不仅如此。部分监视器上还显示着阳葵在群组LINE里写下的所有文字。不堪入目的辱骂风暴。错别字和误用也很明显,能看出写作者的智力水平。七海当时刻意不去看群组LINE,所以这是第一次看到。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能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朝窗户冲去,用拳头反复捶打玻璃面。但强化玻璃纹丝不动。紧接着,影像中的阳葵站起来喊道。
『啊啊! 我受不了了! 好臭啊屎女! 给我适可而止!!』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当场瘫倒 ( くず),用双手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嚎啕大哭。为了听不见影像的声音,她拼命地大声尖叫。
玲香动弹不得。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在学校时的阳葵可能确实是个不良少女。可能欺负过七海。但不是早就改过自新了吗?不是作为奴隶在努力吗?在独一无二的挚友面前,这样翻旧账,有什么乐趣?有什么意思?扮演女教师角色的玲香站在讲台上,能看到男人们的脸。所有人都一脸坏笑,其中甚至有人在撸管 ( しご)。真是卑鄙至极。玲香打心底里蔑视这些男人。同时想到阳葵,想冲到她身边,却做不到。如果擅自行动,后果会很可怕。惩罚会很可怕。不知道会被怎么样。所以动不了。……自己是多么薄情的人啊。玲香比蔑视男人更甚地蔑视自己,流着泪留在原地。
今日子也动弹不得。今日子是单亲妈妈。5年前丈夫因交通事故去世,之后独自一人将阳葵抚养长大。但自从升职成为管理职后,工作变得繁忙,再也没有余力顾及家庭。女儿进了高中后加入了不良团体,还欺负同学,她完全不知道。满是恶言秽语的群组LINE文字。这些全都是女儿写的吗?最爱的独生女,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能若无其事伤害他人的人。比这更让她震惊的是,作为母亲的自己当时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这是多么糟糕的母亲啊。打击太大,今日子当场瘫坐下来。现在就想冲到女儿和七海身边。想向七海道歉,更想向女儿道歉。可是脚动不了。站不起来。在这种时候都动不了,我是多么没用的母亲啊。今日子对自己感到绝望,流着泪留在原地。
光希也动弹不得。因为她被关在笼子里,而且上午轮奸已经耗尽了本就不多的体力。但光希愤怒得浑身发抖。阳葵是妹妹重要的、唯一重要的朋友。甚至把她当作自己的另一个妹妹。为什么要对她做这么残忍 ( むご)的事。阳葵已经在反省过去了,现在做这种事又有什么意义?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过去。自己也有。被人犬佩罗舔舐的卑贱交配影像被七海看到时,羞耻得想死。后悔过去,厌恶自己。但那并没有破坏她和七海的关系。七海不是那种会因为那种事就讨厌姐姐的人,对阳葵应该也一样。她想把这个告诉她。想冲到在绝望中挣扎的阳葵身边,给她建议。告诉她“没关系的”。光希对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感到愤怒,流着泪留在原地。
七海动了。只有她一个人动了。没有丝毫犹豫。她没有接到“不许离开原地”的命令。冷静地、瞬间判断出这一点后,七海跑到瘫坐在窗下嚎啕大哭的阳葵身边,自己也蹲下,从正面用力紧紧抱住了阳葵。
“阳葵!”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 对不起!! 不要讨厌我!!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的。我完全没放在心上。”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才要说对不起呢? 原来你这么生气,这么痛苦啊。我不知道。因为我的臭味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
“那、那又不是七海的错!!”
“嗯。但我退学也不是阳葵的错啊。”
“是我的错啊!! 我和不良团体混在一起,班上大家都知道! 我在群组LINE里把七海骂得狗血淋头,大家也都知道! 所以大家才不想被卷进来,保持沉默! 如果我没有做那种蠢事,班上谁去和佐渡老师商量一下,七海被叔叔欺负的事就会暴露,七海就能得救,那样的话,我和妈妈也不会成为奴隶了…… 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错啊!!!”
“原来如此。我从没这么想过呢。阳葵,你很聪明嘛。”
“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不过,被这么多摄像头偷拍,堀田理事一个人恐怕做不到吧…… 我想那所学校里肯定还有这个设施的其他人。……比如佐渡老师。”
“什、什么!?”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我是在高一暑假成为主人的奴隶的。准备工作可能在那之前很久就开始了,而且肯定和理事商量过。如果是那样的话,理事肯定会把那种人 ( ・・・・・)任命为1-A的班主任。为了监视我……”
“…………”
“只是推测。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算班上谁去和佐渡老师商量,也会被敷衍过去吧。不仅如此,那个同学自己会怎么样呢……”
“…………”
“所以啊? 完全不是阳葵的错。对吧?”
“七海……”
“没关系。阳葵是我唯一的朋友。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讨厌你的。所以别哭了?”
“七海!!”
“诶!? 等、等一下!! 呜噗!!”
“啾! 啾噗!! 七海!! 七海!!”
“好、好难受啊! 阳葵!”
“七海,喜欢! 最喜欢! 爱你!!”
“诶诶诶!?”
……飯森暗自窃喜。计划又一次顺利推进。原本安排由美海代替光希充当七海的人质角色,但人质自然是越多越好。美海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婴儿,而且对于失去姐姐、伤心不已的七海来说,有个能用言语安慰她的存在会更好。玲香也可以,但同龄人或许更合适。因此,为了加深七海和阳葵之间的羁绊,饭森与堀田商议后想出了这个计策,看来效果不错。
尽管如此,七海究竟聪明到什么程度呢?佐渡确实是JSPF的相关人员。她一边在清�的女学园担任教师,一边在堀田手下处理各种杂务。正如七海所推测的,接受饭森委托的堀田任命佐渡担任1-A班的班主任,尤其在第二学期以后,让她时刻监视着七海。
七海究竟看穿了多少呢?实际上,佐渡戴着睡眠眼罩和假发伪装,以监护人的身份站在饭森和堀田之间。那张脸七海应该很熟悉才对。毕竟,自从那个奴隶第九天第一次点名七海以来,佐渡就屡次点名,将七海折磨得遍体鳞伤,在公开生产秀时,更是以助产士的身份用鞭子抽打七海的孕妇腹部——正是那个 ( ・・)虐待狂。
那个虐待狂就是班主任佐渡老师,七海是否察觉到了呢?虽然外貌和口吻判若两人,但声音和体型是相同的……这一点不得而知,但仅凭推测就能触及如此真相,饭森也不得不佩服。……饭森看向佐渡,佐渡也看向饭森,堀田也注意到了,三人相视而笑。
“等……阳葵!快停下!”
“七海……啾……七海……最喜欢你了♥”
阳葵似乎激动得看不见周围,一边继续和七海接吻,一边把手伸进露出肚脐的制服里,开始揉捏七海的乳房。
“我说停下!好多人都在看着呢?而且要得到许可……得得到主人的许可才行。”
“可以,随你们怎么做。不过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哦?我还会拍摄的。”
饭森话音刚落,窗户上的影像再次同时切换。变成了七海和阳葵的特写。似乎是将多个显示器拼接起来,实时显示着实物十倍的放大影像。
“哇!这是什么!?”
“最新的16K超高精细摄像头和大型显示器。……光这个就值几千万呢。”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
“呵呵……充满爱意的性爱还是第一次吧?好好享受吧,七海。”
“呜呜……主人……”
“地点嘛,就选在讲台附近吧。玲香,拜托了。”
“……好的。”
玲香将讲台拖到教室角落,让坐在教室中央靠前的男人们站起来,将空课桌紧密地排成3×3的长方形,搭建了一个简易舞台。玲香一边按照饭森的指示工作,一边心情复杂。
在玲香因害怕惩罚而动弹不得时,七海毫不犹豫地跑向阳葵。她紧紧抱住看似随时会崩溃的阳葵,说服她,让她振作起来,最后甚至让她表白了心意。最近感觉两人的关系似乎超越了朋友,所以对表白并不惊讶,但七海在不违背主人命令的范围内自由行动,转眼间就将朋友从困境中救了出来,她的勇气、机智和行动力令人惊叹。多么……多么了不起的女孩啊。她心想。必须全力守护这对年轻的情侣。
光希为自己感到羞愧。刚才她对自己无法动弹感到愤怒,但这难道不是内心深处不信任妹妹的表现吗?妹妹柔弱、怕生、靠不住,所以自己想亲自去说服阳葵,却因为动弹不得而感到无能为力、恼火……这种想法难道没有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吗?妹妹已经不是以前的妹妹了。不再是那个只有温柔、脆弱的少女。同时也不像姐姐那样鲁莽。她拥有如同已故父亲般的坚强和已故母亲般的聪慧。但她的内核依然是那个温柔的七海。不知何时,她已经成长为如此出色的女性了。光希流下了眼泪。一半是喜悦,一半是即将与如此美好的七海永远分离的悲伤……
今日子一心一意地感谢着七海。在今日子动弹不得时,七海猛然冲出去,将女儿从绝望的深渊中救了出来。真的,感激不尽。今日子也听到了七海的劝说。即使自己的脚能动,能跑到女儿身边紧紧抱住她,也绝对说不出那样的话吧。最爱的女儿那坚强、聪慧、温柔的朋友,不,是恋人。今日子原本对LGBTQ毫无兴趣,甚至感到厌恶,但女儿能有如此出色的恋人,她高兴得不得了。她心想。既然两人已经克服了过去,自己也不能永远沉湎于过去。那样的话,永远都算不上合格的母亲。从现在起,必须朝着理想的母亲努力。做一个配得上奴隶女儿的母亲。
舞台准备就绪后,两人几乎同时登上舞台,然后穿着制服再次接吻。
“七海……我喜欢你……嗯啾♥”
“阳葵……啾噗”
与阳葵重逢那天晚上成为“朋友”时,还是“朋友”。但是,在一起接受残酷的调教、被命令玩女同性恋游戏的过程中,不仅肉体,心灵的亲密程度也与日俱增。然后那一天。当得知姐姐寿命将尽而陷入恐慌的七海被安慰,被告知会一直在一起时,那种感情第一次清晰地在七海心中萌生。没有恋爱经验的七海不明白那是什么,但那份感情与日俱增。今天上午,刚才也是,救出阳葵并非出于正义感。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是因为喜欢。因为非常喜欢!因为深爱着!!
“嗯……我也喜欢你……阳葵……”
她眼眶湿润,脸颊涨得通红,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用微弱的声音低语着爱意。那一刻,感情膨胀、迸发、满溢而出。她用尽全力拥抱所爱之人,这次大声说道。
“阳葵!最喜欢你!!”
“七海!!”
阳葵感到无比幸福。感激的泪水涌出,视线模糊,七海的脸都扭曲了。但停不下来。明明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流痛苦和绝望的泪水,喜悦的泪水却涸 ( か)竭般地不断涌出。太幸福了,奴隶也好,众目睽睽也好,都变得无关紧要了。七海!七海!!七海!!!
热烈的吻开始了。双唇相合,舌头交缠,交换着唾液。成为奴隶后被强迫做了成百上千次的行为。然而对象是所爱之人,竟能让人感到如此幸福。两人沉醉其中,贪婪地接吻,幸福得几乎轻轻达到了高潮。
就这样用双手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先是隔着制服。然后把手伸进制服里。但不脱衣服。不想脱掉。裸体是奴隶的正装。所以,至少现在还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想主动脱光。一旦脱光,就只是奴隶之间的单纯女同性恋性爱;穿着衣服,才是有人类情感的爱的表达。她们这样觉得。
两人撩起制服上衣,互相爱抚胸部,然后开始用嘴舔舐。阳葵很想把七海肥大的乳头含进嘴里,拼命吸吮母乳,但规定只有美海和男人们才能喝七海的母乳,所以还是克制住了,从乳房、肋骨、腹部、肚脐,逐渐向下舔去。
就在撩起裙子的瞬间,阳葵闻到了那股气味。不,其实一直都有味道,但因为感激和兴奋而没有察觉。直到闻到裙子里浓郁的恶臭,才终于意识到。裙子里,内裤已经被大量的腹泻粪便染成了褐色。
“不要……好羞耻,别掀 ( めく)开……阳葵……”
“…………不行♥”
“呜呜……”
“没关系。我来帮你弄干净吧?”
说着,阳葵一口气将内裤褪下。从肛门周围蔓延到整个下半身的污秽景象。压倒性的恶臭。想到那天七海的裙子里也是这般光景,就难以忍受。难怪那么臭。但不可思议的是,并不感到厌恶。一丝一毫都没有。……想帮她弄干净。并非为了那天的赎罪 ( しょくざい)。只是想帮她弄干净。想舔舐心爱之人污秽的胯间,帮她弄干净。这是出于爱欲,还是奴隶式奉献精神的体现,阳葵自己也不清楚。……阳葵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七海的下半身。
“啾……滋噜噜……舔……咕咚”
阳葵突然将嘴唇贴上污秽的中心——肛门,亲吻着,然后用舌头舔舐周围的粪便,吞咽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阳葵剧烈地咳嗽起来。
“阳葵!没事吧!?”
“咳咳!滋啾呜!呕!滋噜噜!呕!”
阳葵还是不习惯吃粪便。味道、气味、口感、吞咽感,什么都不习惯。曾淡薄地期待如果是所爱之人的污物会不会觉得美味,但并非如此。和堀田、饭森完全一样,是极度不快、最低劣、最糟糕的味道。每咽一口都剧烈地噎住,差点吐出来,但阳葵还是继续吃着污物。无意识地张开嘴,故意发出咀嚼的污浊声音,贪婪地继续着。
不久,将附着在七海身上的污物全部舔干净后,阳葵拔出了插在七海肛门里的圆柱形栓子。上面沾满了大量粪便,连原来的颜色和形状都看不清了,但阳葵下定决心,将肛门栓含入口中,用牙齿刮掉污物吞了下去。比起粘在肛门周围的,这部分更新鲜,味道和气味也更强烈,但阳葵一边哭一边清理着栓子。
“够了,阳葵。剩下的我来……”
“不。让我来好吗?拜托……七海的粪便,全部给我好吗……”
“诶……全部……”
“嗯。肚子里存着的也全部。”
“不行啦,那太多了。量很大哦?”
“嗯,我知道。全部排到我嘴里好吗?当我的口便器,好吗?”
“呜呜……怎么会……”
“我想吃七海的粪便。即使难吃也没关系。”
“可是……是混着精液的腹泻便哦?超级难吃的哦?”
“没关系,什么都行。拜托,七海!”
“啊,真是的……知道了啦……”
“谢谢。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仰面躺着,闭上眼睛,张大嘴等待着。意思是希望排到这里。
如果是像一根粪便那样硬的便便,或许还能瞄准嘴里,但腹泻便会四处飞溅。七海在阳葵嘴的正上方蹲下,尽量不弄脏制服,将自己的肛门紧贴阳葵的嘴唇,放松了括约肌。
“要来了哦!”
“嗯!”
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腹泻便猛烈地冲进阳葵的嘴里。其量远远超过阳葵口腔的容量,溢出的腹泻便从阳葵的嘴角蔓延到整张脸,覆盖了鼻孔。
“呜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臭!好难吃!这什么量!这么多!?嘴里满满的……这怎么咽得下去?不行!嘴被堵住了只能用鼻子呼吸!鼻子里也进粪便了!好臭!太臭了!这不行!不行啊!!
“阳葵!对不起!”
没想到会流出这么多。七海急忙调整姿势,毫不犹豫地将嘴贴在了被腹泻物覆盖的阳葵鼻子上。她用舌头将鼻孔周围的腹泻物全部舔净,然后将舌头伸进鼻孔,连同鼻屎一起将污物掏出来全部吞下。接着又用舌头仔细清理流到脖子上的部分。看来制服总算没弄脏。之后,她又把蔓延到脸上的部分全部处理干净。
随后,七海噘起嘴唇伸进阳葵口中,发出下流的声音,像真空吸尘器一样将积攒的腹泻物吸吮出来。过了一会儿,腹泻物减少到勉强能闭上嘴的程度,阳葵便闭上了嘴。不能全让七海来做。是我说了要自己吃的。虽然超级苦超级难吃。但必须做!……阳葵紧紧闭上眼睛,强忍着强烈的恶心感,一点一点地将腹泻物吞了下去。
花了几分钟把所有腹泻物都送进胃里后,阳葵慢慢睁开眼睛,咳嗽着对七海说:
“咳咳!呕……咳咳!……好难受”
“对不起。好像比想象中积攒得更多……”
“嗯。吓了一跳”
“啊呜……对不起……”
“不用道歉。比起这个,谢谢你帮忙”
“嗯”
“不过,我会努力的。以后全部都自己吞下去”
“阳葵……”
“作为交换……下次也喝我的,好吗?”
“好啊”
“秒答!?果然厉害!”
“……笨蛋”
“哈哈♬ 话说回来。身体也弄干净了,现在要不要舒服一下?”
“嗯”
两人以69式互相爱抚彼此的阴道,接着又将双头假阳具插入彼此的阴道,以贝壳合拢的姿势温柔地扭动腰肢。
“啊啊♥ 七海♥ 嗯啊♥ 舒服吗?七海♥”
“啊啊♥ 好舒服♥ 阳葵♥ 啊咿♥”
多么温柔的快感啊。暴力的强奸确实也很舒服,但怎么说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充满爱的性爱竟是如此美妙。和姐姐以及玲香交合时,和阳葵至今为止交合时,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是假阳具顶端摩擦阴道壁带来的快感那种层次,而是两人的身体仿佛融化在一起,轻飘飘的温柔幸福感。多么……多么舒服 ( 幸福)啊。
阳葵高兴得快要流下眼泪。从刚才开始,七海就一直浮现出从未见过的幸福表情。不是那种虚幻、哀伤、蛊惑的表情,而是与恋人融为一体、沉浸在幸福顶点的、无比满足的表情。七海能露出这么棒的表情,让阳葵觉得她不只是把自己当作奴隶同伴,而是当作恋人,阳葵也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两人就这样被温柔平和的绝顶感包裹着。
看着监控器上放大10倍的七海和阳葵幸福的表情,光希、玲香和今日子都流下了眼泪。在这地狱之中,两人能展现出如此美好的容颜,她们从心底感到高兴。
另一方面,饭森感到厌恶 ( 恶心)。如果七海对饭森露出这种表情,饭森会立刻把七海卖给JSPF。主人和奴隶的关系,终究是主从关系,而非恋爱关系。七海为了走出光希之死的阴影,需要与阳葵的羁绊更加牢固。为此,当事人成为恋人是最直接的方法,所以照例与堀田商议后,策划了这种兼作欺凌阳葵的表演,但即便如此也令人作呕 ( 反胃)。两人关系深化到忘记自己是奴隶就本末倒置了,这里必须好好敲打一下。饭森脱光衣服,和堀田一起走上舞台,对沉浸在幸福顶点的奴隶们说道。
“七海”
“…………”
正度过梦幻般幸福时光的七海,被这肮脏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是啊。现在还在调教中,这种幸福怎么可能永远持续下去。虽然明白……但没必要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吧。……真差劲。
“在”
“看你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没忘记现在是什么时间吧?”
“在”
“和其他奴隶发展成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但你是什么身份?再说一遍”
“…………”(唉————)
那种事当然知道。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七海迅速变回了奴隶。奴隶的正装是裸体加项圈。七海在众人注视下,无需命令便开始脱掉制服。完全不觉得羞耻。穿衣服羞耻,脱衣服却不羞耻,这让她感到自己已沦为最卑贱的存在,从心底成为奴隶而感到悲伤。脱掉制服后,因为没穿胸衣,沾满粪便的内裤也掉在地上,所以和往常一样是全裸。只是觉得太遗憾了。还想再多当一会儿人类。还想当一会儿恋爱的少女。唉……真差劲。
七海在心里简短地咒骂了一句,便在饭森脚边伏地叩拜。阳葵也依依不舍地脱下制服,在堀田面前匍匐。是的,在成为恋人之前,我们首先是奴隶。为主人、为客人服务是最重要的。不能惹主人生气。可能会被迫和阳葵分开。绝对不要!绝对不要!
“我是主人饭森则夫的奴隶。是所有物。是为了为主人服务、为大家服务而存在的”
“嗯。别忘了哦?只要不忘,你和阳葵的关系我就允许”
“啊……谢谢主人!”
“七海。阳葵。过来一下。面对面把鼻子紧贴在一起”
“……是”
“??”
七海和阳葵虽然不安接下来会被要求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她们把脸靠近,鼻子碰在一起。……好想再接一次吻。七海茫然地想。
饭森用一个小金属环将两人鼻子上穿的鼻环连接起来。鼻子之间的距离约3厘米。稍微一动鼻环就会被拉扯而疼痛。
“好了,准备好了吧?今天你们两个一起为我们服务。就保持这个状态”
“……明白了”
“真、真的……?”
七海和阳葵互相连接着鼻子,弯下腰撅起屁股,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双方都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对接下来要进行的调教既不安又期待,M的血液在沸腾。七海露出惯常的妖艳表情,阳葵也兴奋得表情扭曲,各自向所爱之人展示着,同时向饭森和堀田说道:
“请侵犯我们吧,主人。我们已经提前弄湿了……现在完全准备好了。请把主人的肉棒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狠狠地搅动,大量射精。请让我们怀上第二个宝宝……”
“也请给我堀田大人的肉棒。我会用小穴全力服务的。拜托了……”
站在那里的已不是恋爱的少女,而是两只卑贱的母奴隶。
“啊啊!好痛!啊啊!好痛!”
“呜!啊!痛!嗯啊啊!”
服务开始了。鼻子被连接着,同时被猛烈的活塞运动侵犯着阴道的两人。窗户上播放着各个角度的实时影像,教室内的电压急剧上升。每次活塞运动鼻子都被拉扯,非常痛。痛得厉害。饭森和堀田故意错开活塞的时机,让两人的鼻子不规则地被拉扯。
或许是因为刺激强烈,两人的鼻粘膜分泌出大量鼻涕,鼻子周围黏糊糊的。大量鼻涕流进嘴里。鼻子的疼痛,以及鼻中隔 ( 鼻中隔)(两个鼻孔之间的隔板)会不会被撕裂的不安感让人发抖,两人一边洒着鼻涕和眼泪,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一个兴奋的男人走上舞台,将阴茎在鼻子下方的黏液上摩擦,命令两人舔干净。两人被不规则的动作弄得晕头转向,但还是发出下流的声音舔舐着阴茎上的鼻涕。咸的。虽然知道是和眼泪一样的液体,但鼻涕总让人觉得肮脏。然而,舔舐所爱之人的污物这一行为,让人想起刚才的食粪,女同性恋的兴奋感又苏醒了。
“阳葵……啾咂咂!吧唧吧唧!阳葵!”
“噗咂!七海!滋滋滋滋滋滋!七海!”
用充满热情的声音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一边啜吸鼻涕一边沉醉于阴道快感的七海和阳葵。好舒服。超级舒服!两人转眼间就登上了快感的顶峰。
“要去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但在此期间饭森和堀田没有停止活塞运动,两人也没有停止口部服务。如果中途休息沉浸在绝顶快感中,就丧失了奴隶的资格,等待着的是严厉的惩罚。这一点七海和阳葵都心知肚明,所以即使被强烈的绝顶快感包裹,也紧紧收缩阴道,更激烈地舔舐阴茎。
不久饭森他们也达到了极限,五人同时达到了顶点。腿在颤抖。饭森他们离开后,两人差点跪倒在地,但想到摔倒时鼻子会被用力拉扯而撕裂,便强忍住了。然后,反而将鼻子贴近到0厘米,将沾满鼻涕、唾液和精液的嘴巴贴在一起,发出下流的声音开始了热烈的深吻。很快,下一个男人们又走上舞台,将粗大的阴茎插入了两人的肛门。
40分钟后,连接鼻环的环终于被取下。阴道和肛门里已经被射入了无数精子,两人也已达到十次以上的绝顶,但服务才刚刚开始。
自由度增加的两人被男人们包围。阴道、肛门、嘴巴、胸部、手、腋下、脚,以及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玩弄 ( 挑逗)着的两人。已经处于混乱状态,与女同性恋时温柔平和的幸福感截然相反,暴风雨般的暴力快感袭击着两人,但两人没有放任快感,而是活动舌头、活动手指、收缩阴道和肛门,鞭策疲惫的身体为男人们服务。是的。什么都必须做。因为我们是奴隶。为了能和所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什么都必须做!
因为太多人涌上名为舞台的桌子,玲香为了安全起见拆除了舞台,和今日子一起将教室里的桌子全部向后移动。在地板上继续被揉搓的七海和阳葵。但两人能应付的人数有限,排队等候的男人们开始用手边的9个自慰杯解决性欲。特别是光希已经体力不支,但为了尽可能减轻七海和阳葵的负担,他挤出最后的力量,用自己身上打开的三个洞为阴茎服务。
男人们全部用完七海和阳葵的穴后,两人被强制进行了女同性恋行为。男人们将两人摆成69式,让她们用舌头舔舐彼此黏糊糊的阴道和阴蒂(阴茎阴蒂),同时将阴茎插入两人的肛门激烈地侵犯。有人就这样在肛门内射精,命令奴隶们将舌头伸进彼此的肛门,把浑浊成褐色的精液刮出来;有人在射精前将阴茎插入另一人的口中,在喉咙深处射精,命令她们用舌头清理沾满粪渣的阴茎。清理干净的阴道再次被阴茎插入,很快就被乳白色的液体填满。渐渐地,当性器的紧致度消失后,男人们开始掐住两人的脖子,或用鞭子抽打全身来使其收紧。当这样也无法收紧时,便将拳头塞入阴道和肛门,开始了W拳交,两人一边疯狂地哭喊,一边却仍达到了高潮,潮水四溅。
下午5点训练结束时,两人已被染得比上午更白,像叠在一起似的倒地昏迷。光希也昏迷了,今日子也濒临昏迷。只有玲香为了安抚美海、打扫餐厅和奴隶用厕所等,多次离开教室,保持着正常的意识,但同样浑身沾满了精液。
饭森告诉玲香今天就在这里吃晚餐,教了她吃法后,给了她四包流质食物。玲香已连惊讶的力气都没有了,走到除光希外昏迷或濒临昏迷的三人身边,将流质食物泼在沾满精液的身体上,涂抹全身。最后,她也在自己身上涂了流质食物,然后叫醒了三人。七海和阳葵。玲香和今日子。她们用舌头舔舐并吞下彼此身上附着的流质食物和精液。已经尝不出味道了。四人默默地动着舌头,中途不断更换舔舐的对象。
另一方面,光希被裏沢在昏迷状态下塞进手提箱,在被送回雌犬区9号室之前,先被送到了医务室。本来,晚餐应该是在这之后,在9号室吃杂役准备的流质食物,但恐怕他已经没有力气吞咽了。在昏迷状态下接受了营养剂点滴后,又被在昏迷状态下送回9号室,光希浑身沾满乳白色液体,像死了一样沉睡到第二天早上。体重比早上减轻了0.5公斤。……光希的最后时刻,正一分一秒地逼近。
第9章 – V:奴隶第200天 – 夜
四名奴隶勉强吃完晚餐后,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教室,洗了淋浴,洗去污垢。19点开始是每次50分钟的小班制训练。
第一个是头发花白的男人,是七海单独被指名。地点是和室。七海被穿上红白巫女装,只有胸部敞开,被反绑双手,以虾米反弓的姿势从天花板吊起来。接着,红白蜡烛滴在胸部,全身被鞭子抽打。对原本身体僵硬的七海来说,这是地狱般的痛苦,从早上开始就被轮奸不断的七海,转而因痛苦而哭喊。受虐的身体将部分痛苦转化为快感,但从早上开始就不断高潮、疲惫到极点的七海来说,快感已无异于苦行,七海只能默默忍受着两种痛苦。
此时,玲香正忙于教室的善后工作,而被配对指名的仁科母女则在应付一名20多岁的巨汉。男人要求进行母女同性恋行为,阳葵在与七海的纠缠中体验到的兴奋之外,又感受到了另一种兴奋,与亲生母亲嘴唇相贴,互相舔舐性器。男人进一步命令进行拳交女同性恋。女儿将拳头插入自己出生的穴中激烈搅动,母亲在女儿面前绝叫着持续暴露丑态,最后盛大地潮吹,将女儿的手臂弄得湿漉漉。接着,母亲的松弛阴道被男人的巨根贯穿,同时母亲将拳头塞入女儿的肛门,女儿疯狂地喘息着,最后像母亲一样潮吹而结束。男人又将巨根插入女儿松弛的肛门,最后将精液射在母女脸上,让母亲舔净沾有粪渣的巨根后离开了。
第二个是中年男人,指名了七海和玲香。地点是拷问室。男人让两人各拿一根鞭子,命令她们站着互相抽打。两人虽然多次被命令扮演S角色,但互相抽打还是第一次经验。七海挥鞭时玲香僵住,玲香挥鞭时七海僵住。起初她们这样交替抽打,但男人说不是这样,要同时进行,于是七海一边抽打玲香,一边被玲香抽打。痛。痛得站不住。但为了挥鞭,必须用力站稳脚跟。这时,鞭子就飞向脚部。一看,男人也拿着鞭子,主要抽打两人的脚。两人连在一个地方停留都做不到,跳着难看的舞蹈,一边挨鞭子,一边互相抽打。本就疲惫到极点,两人却跳了几十分钟的受虐舞蹈,后半段连站都站不稳,倒下时又挨了男人的鞭子。男人在两人红肿的身体上射精,顺便撒了泡尿后离开了。
阳葵和今日子再次被配对指名。这次男人也有两名。在773号室,七海人气遥遥领先,但母女同性恋也相当受欢迎。阳葵被命令在无胸罩无内裤的制服上再穿上那套制服,今日子不知为何也被命令穿上同样的清隷女学园制服。然后,两人双手被反绑,面对面跨坐在一个三角木马上,脚上各戴上重达10公斤的铁球脚镣。接着,卷起制服露出胸部,用小环连接彼此的乳头穿环,男人们在这种状态下用蜡烛和鞭子抽打母女的身体。母女一边哭喊一边剧烈扭动身体,每次股间和胸部都遭受剧痛。受虐的母女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将痛苦转化为快感,互相倾身亲吻着达到高潮。觉得有趣的男人们让母女以M字开脚的姿势抱在一起,在亲吻状态下将上半身绑紧吊在天花板上,再次用环连接乳头。然后用双头假阳具连接阴道,开始猛烈侵犯母女的肛门。痛得舒服得已经分不清了。母女满脸是口水、眼泪和鼻涕,忘我地啃噬着彼此的口腔,互相呼唤着“妈妈”“阳葵”,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最后,女儿舔净了母亲肛门沾有粪渣的阴茎,母亲也舔净了女儿肛门沾有粪渣的阴茎,结束了。
第三个也是中年男人,单独指名了七海。地点是客用厕所里的和式单间。七海穿过未上锁的门进入客用厕所,打开指定单间的门。一个比饭森更邋遢的中年发福小个子男人蹲着,背对七海对着和式便器排便。七海以为走错了地方,一边道歉一边慌忙关门,但男人说“进来,七海”,她便进入了恶臭弥漫的狭窄单间。男人半站起来,让七海清理肛门,撅起屁股,七海跪下来,舔舐那黑乎乎毛茸茸的肛门,用舌头抠挖肛门,刮出粪便残渣。接着,男人命令清理便器内部。七海用毫无感情的声音简短地回答“是”,然后趴在地上,将脸埋进和式便器,吃掉了近30厘米长的巨大粪便。算了。比起轮奸和鞭打,这算轻松的。接下来肯定要说把便器底部积存的橙色尿液全喝光吧?……真差劲。七海按男人说的喝干了尿液,用舌头把和式便器舔得锃亮。男人舔舐七海脏污的脸,将舌头伸进鼻孔,弄得满是恶臭的唾液,然后又将恶臭的包皮阴茎塞进七海的口里,开始口交。因为不是巨根,所以不觉得窒息,但包皮里积存的大量包皮垢,随着包皮翻开而溢满口腔,散发出难以形容的不适味道和臭味。七海全身起着鸡皮疙瘩,却仍吞下包皮垢,配合着激烈的活塞运动,用嘴唇到喉咙的所有部位为阴茎服务。终于射精时,男人再次让七海四肢着地,将头按进便器,一边冲水一边猛烈侵犯肛门。中出之后,男人想让七海清理阴茎,但在便器里挣扎的七海的嘴里放进去不仅无法清理反而适得其反,于是用卫生纸擦掉阴茎上的污物,塞进七海的嘴里后离开了。
玲香一边安抚开始哭闹的美海,一边打扫和室和拷问室,但打扫时被两名男人强奸。男人们在射精前拔出阴茎,命令玲香用她拿着的打扫用抹布……那块吸满了拷问室地板上飞溅的精液和尿液的抹布,在上面撒上精液,命令她把抹布弄干净。玲香在地板上拧抹布,然后趴在地上舔舐洒落的污液。
阳葵和今日子分别被多人单独指名,内容是阳葵针刑+3P,今日子水刑+4P。母女早上服用的药效都快过了,从前一天开始几乎不眠不休,因疲劳和困倦已摇摇晃晃,但总算没被惩罚,熬过了50分钟。
然后,第四个人。对方指名了七海和阳葵。两人在22点稍前打开了指定的门。里面是JSPF一般调教室的布局,那个穿着红色束缚衣、戴着护目镜的虐待狂翘着腿坐在床边。
“啊……!”
阳葵小声惊叫。阳葵还没被这个虐待狂指名过,但曾多次被其他虐待狂指名,知道许多虐待狂比男人们施加更残酷的虐待。身体已到极限,想到接下来还要遭受更糟的对待,阳葵感到轻微眩晕,差点当场倒下。
“…………”
七海在想完全不同的事。果然……是那样。
“佐渡老师……对吧?”
“…………呵。真明白啊。”
虐待狂,不,佐渡摘下了护目镜和假发。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在那里。
“…………诶?诶诶诶!?真的吗!?”
阳葵一愣,然后发出惊愕的声音。困意瞬间消失。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在教室里。您在教室后面吧?”
“是啊。”
“我刚才和阳葵说佐渡老师是不是同伙时,注意到您在主人和堀田先生之间。而且仔细一想,声音和体型都和佐渡老师很像……!”
“…………”
“然后,您和主人、堀田先生交换眼神,嘿嘿一笑……我就确信了。”
“呵呵……你真聪明呢。考试成绩明明只是中等。”
“是同伙吧。”
“是啊,顺便说一句,把佩罗的训练录像交给饭森的也是我。在1-A教室安装摄像头偷拍并将录像交给理事长的,监视你是否有异常行动的,按照理事长指示处理你退学手续的,为了绑架调查阳葵和今日子身边情况的,全都是我。”
“…………”
……最低。真是最低!我原以为您是位温柔美丽……又出色的老师。您教的国语课非常有趣,我特别喜欢。我曾多次想向您求助,告诉您我被亲叔叔虐待……万万没想到,您竟然是这么卑鄙的人!
七海沉默着,眼眶里涌出泪水,死死瞪着佐渡。她真想破口大骂,狠狠扇她一耳光。但是,做不到。奴隶怎么能对客人做这种事。但是……但是啊!
阳葵也震惊了。她上课时总是心不在焉,第一学期期末的国语考试好像也只得了14分,但她并不讨厌班主任佐渡老师。没想到她竟然调查了我和妈妈的事!!竟然会偷拍教室、监视七海,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还用说,因为这是工作啊。」
「把学园的学生监禁起来,协助堀田理事长调教,还把她们带到这里变成奴隶……除了我们,您还对别人做过这么过分的事吗?」
「没错哦。」
「为什么……」
「问这个又怎样?」
「…………啊」
「……嗯?」
「原来如此。您也是堀田理事长的奴隶……对吧?」
「…………」
「所以您才按照理事长的命令行事……我说得不对吗?」
「哎呀~真是败给你了。真聪明呢,七海……」
「是这样啊。那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们做这么过分的事!我们不都是奴隶吗!您应该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为什么…………咿!」
七海话说到一半哽住了。佐渡用如同发现猎物的肉食猛兽般可怕的表情瞪着她……!
「呵呵……好吧。特别告诉你。我呢,在高一的时候,也被主人……堀田理事长调教过。和阳葵一样。被主人看中,在学园里被监禁调教,然后被卖到这里。那已经是15年前的事了。之后的一年简直是地狱……我的门牙,有一半都是假牙呢。」
「…………」
「但是呢,有一天我忽然明白了。某位客人被递上鞭子,命令我去抽打其他奴隶。那种快感我至今还记得。用鞭子抽打柔嫩肌肤的感觉,红肿的皮肤,干涩的鞭响和奴隶尖锐的悲鸣……!就在那时,我觉醒了,成了个抖S。」
「…………」
「之后经历了很多事,被主人……堀田先生赎身,成了个人奴隶,又成为学园的老师,担任理事长的影子助手。从那以后,我把很多学园的学生都送到了这里……小学部、中学部、高中部、大学……很多人很多人。阳葵、沙弥香 ( さやか)、梢 ( こずえ)、真弓 ( まゆみ)、一夏 ( いちか)、妙子 ( たえこ)、……还有波奇。」
「波奇!!?」
「对。好像是在中学部入学典礼那天被主人看中的。然后,我做了些调查,主人就把那个孩子监禁调教后卖到了这里。她一开始还算老实做奴隶,但后来逃跑了……嘛,她不像佩罗那样一直反抗,咬断了好几根那话儿,所以没被注射危险的药物。不过那孩子不擅长口交,牙齿已经一颗不剩了,乳头、阴蒂、舌头都被拉长过,肛门也坏掉了……呵呵,外表看起来和佩罗没什么区别呢。」
「…………」(有什么好笑的……!为什么笑得出来!?明明都是奴隶!!)
「…………」(波奇……那个孩子也和我一样啊……如果我逃跑,也会变得像她一样吧……)
「好了……往事就说到这里。差不多该开始调教了吧。」
「「…………」」
「呵呵,第一个命令。在调教结束之前,都要叫我‘老师’。」
(……最低)
「快点,立刻跪下。然后舔鞋子打招呼,木下さん ( ・・・・)、仁科さん ( ・・・・)。」
「可恶!」
七海怒火中烧。被这个女人第一次点名时,因为被同性调教的屈辱而流泪,但那时的愤怒根本无法与现在相比。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被喜欢的老师背叛的愤怒。对包括波奇在内、多年来被她陷害的学生们的义愤。身为抖S也就罢了,却要向同样是奴隶的女人下跪的屈辱。各种愤怒的情感在七海心中燃烧,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但是不行。不能生气!那就和那天一样了。虽然比起直接反抗主人饭森,罪过可能轻一些,但如果违抗客人,就是给主人脸上抹黑。那样的话,不仅会被这个女人惩罚,还会被主人惩罚。因为这个最低的女人而被主人惩罚,那绝对……绝对不要!!但是!但是啊!!为什么要给这种最低的家伙下跪!?舔鞋子,请求调教,请求对我做过分的事……呼……呼……
「开什么玩笑啊!!!!」
发火的不是七海,而是旁边的阳葵。她的脸比七海涨得更红,全身颤抖着,忘记了疲劳和困意,尖叫起来。
「你也是奴隶吧!?和我、和妈妈一样!在学校也好,在这里也好,我每天是什么心情,你明白吧!?那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对妈妈……做这种……!!」
泪水夺眶而出,与此同时,所有负面情绪也喷涌而出。过度换气让她说不出话来。……对奴隶来说,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这我知道。堀田理事长命令她陷害自己和母亲。利用教师的身份。退一百步说,如果是无法违抗主人而不得已为之,还可以原谅。但是什么!?这家伙的脸!在笑!她很享受!明明是奴隶!!明明和我一样的奴隶……!!!
「…………」
七海也说不出话来。如果反抗佐渡,阳葵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堀田也会处罚她吧。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恋人遭受那样的对待。必须阻止!必须马上阻止!!……但是。阳葵的愤怒就是七海的愤怒。七海说不出的话,阳葵替她说了出来。那么,和阳葵一起面对佐渡,作为人类,这难道不是正确的做法吗?阻止阳葵,不就等于站在佐渡那边吗……?背叛所爱之人,去帮那个最低的女人?我就是那么最低的人吗!?我!!!
(…………是啊)
七海想起了那天。在睡梦中被拔光所有牙齿,对饭森的愤怒爆发的那天。阳葵就是那天的自己。而我,就是那天的姐姐……。姐姐当时肯定也和现在的我想法一样。不能违抗主人。但是说不出口。她支持我。和我一起战斗。结果,姐姐失去了左眼,我在姐姐身上烙下印记,向主人宣誓绝对服从。
这样下去不行。会重蹈覆辙。为了阳葵,即使失去一只眼睛也无所谓,但那样的话阳葵会伤心。阳葵会受伤。那绝对不行。作为人类正确的做法在这里没有意义。因为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是奴隶。但是奴隶也有能做的事。守护。守护阳葵,守护所爱的人!这次绝对不能再犯错了,我!!
「阳葵!!」
「诶!?七……呜噗!?」
七海突然抱紧了阳葵。然后双唇相贴,不容分说地夺走了她的话语。
「呜呜!噗噗!唔嗯!!」
阳葵挣扎了一会儿,但被七海突如其来的举动,愤怒的情绪似乎被惊讶覆盖了,渐渐安静下来。七海又亲吻了数十秒后,轻轻离开了阳葵。然后,她紧握住阳葵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开始说话。
「不行。不能生气,阳葵。」
「七海……」
阳葵一脸不服气。
「对不起。这算是背叛吧。和老师没什么两样吧。我也想一起生气。如果可以,现在就想掐死这个女人,杀了她……」
「呵呵……」(会变成什么样呢,真是期待呢……)
「但是呢?那样的话会变得很糟糕。阳葵和我都会……」
七海简要讲述了叛逆事件的经过。……阳葵无言以对。阳葵也很在意光希的左眼,但本人和七海都不太好问。她以为光希逃跑时眼睛也受了重伤。没想到在和七海重逢前不久,竟然发生了那么可怕的事……!!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嗯。所以呢?绝对不能反抗。」
「…………」
「跪下来舔客人的脚打招呼,不是一直都在做的事吗?」
「可是……」
「对方是老师 ( ・・)也一样。」
「…………」
「阳葵,从昨天开始就没睡吧?这样下去今晚也会被埋进墙里哦……那可不好吧?」
「……嗯。」
「没关系。我也一起。一起被佐渡老师欺负吧?好吗?」
「……………………我知道了。」
「谢谢,阳葵……啾。」
七海轻轻吻了阳葵的脸颊。然后微微笑了。……那个笑容,让阳葵不禁看呆了。那不是蛊惑人心的表情,也不是幸福到极点的表情。而是真诚、真挚、温柔的……多么美好的笑容啊。
阳葵曾以为学校里的木下七海是个阴沉的社交障碍。实际上她有几个朋友,七海也不阴沉也不是社交障碍,但确实性格怕生,而坐在隔壁、属于不良团体的阳葵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变得沉默寡言,阳葵便自作主张地认定她是社交障碍。
但现在呢?刚才在教室里,现在也是。七海明知会惹恼饭森和佐渡,却将陷入恐惧和憎恶迷宫的阳葵引向了正确的方向。看着对方的眼睛,用真诚的话语,露出最棒的笑容。这样的话,在老师面前说不出话的我,反而更像社交障碍吧。
对。佐渡老师是什么人,根本没关系。我是奴隶,为客人服务就是一切。和最爱的恋人七海一起为客人服务。为老师服务。仅此而已。没什么好生气的。……谢谢你,七海。我好像想通了。总是被你帮助呢。总有一天要回报你。我爱你。
「谢谢你,七海。啾。」
阳葵也轻轻吻了七海的脸颊,对她露出了笑容。然后,抢在七海之前,自己先跪倒在地,将额头贴在佐渡脚边的地板上。
「老师,对不起。我一时冲动……明明是奴隶,却对老师说了过分的话。非常抱歉。我会听您任何吩咐,请原谅我,老师。」
不能让七海先道歉。不能学七海。七海没有错。错的是我。必须道歉。然后……
「舔舔 舔舔 老师……请……调教我……啾噗 请惩罚在学校里尽做坏事的我……舔舔」
「…………」(阳葵……)
七海心情复杂。总之阳葵平息了怒火,向老师道歉了。没有变成像那天她们那样的事,她打心底松了口气。但是……。那时,自己被擅自拔牙而暴怒时,如果姐姐像今天的七海这样说,自己真的会坦然接受吗。
我明白。这次的情况和那时不同。阳葵之所以接受说服,是因为知道了那场叛逆事件的结局。那时,无论是我还是姐姐,都不知道叛逆之后会怎样。在那种情况下,如果姐姐来说服我……我大概不会接受吧。我会斥责姐姐的说服是背叛行为,轻视、憎恶姐姐。那样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只有我一个人狂怒不已,被主人弄瞎一只眼睛吗?还是说,最后姐姐还是会站在我这边,由姐姐失去一只眼睛呢?不知道。事到如今再想这些,姐姐的左眼也回不来了。我该做的,不是为过去的选择而苦恼。而是要吸取过去的教训,确保阳葵和我自己不会失去一只眼睛。仅此而已……
只要姐姐今后还健在,那或许就万事大吉了。但是,姐姐生命的灯 ( ともしび)正在熄灭。失去的何止是一只眼睛,连生命本身都即将失去。想到这里,就感到无比心痛。七海觉得,最爱的姐姐牺牲了自己的左眼,守护了最爱的恋人。觉得姐姐正在牺牲自己的生命,守护作为妹妹的自己。她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想立刻去母狗区9号室,紧紧抱住濒死的姐姐放声大哭。但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不能辜负姐姐的心意。必须履行作为奴隶的职责。
七海在阳葵身边额 ( ぬか)首跪下,一边和阳葵一起舔着佐渡的脚,一边说道:
“老师。佐渡老师。舔…… 我…… 我们,多亏了老师才成为奴隶。但我们还很不成熟。比国语更重要的事…… 请多多教导我们。请刻进我们的身体里。老师……!”
……佐渡叹服了。又是这样。继刚才的教室之后,七海轻而易举地将阳葵从憎恶的泥沼中拉了出来。这是怎样的孩子啊。去年第一学期明明完全不是这种感觉。
然后她想到。15年前。在觉醒为施虐狂之前。作为奴隶接受地狱般调教的那段日子。如果那时的自己也有像七海这样坚强温柔的挚友……或者有恋人陪伴在身边,之后的人生会改变吗……?
高一第一学期的某一天,佐渡意识到自己对班上的某个女生抱有恋爱感情。她很震惊。自己竟然是女同性恋!竟然会喜欢上同性的女孩子!中学时明明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这份感情与日俱增,佐渡不知不觉地想向那个女生告白了。她想成为恋人。……但是做不到。没有勇气。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如果被觉得恶心怎么办?她是个爱传闲话的孩子,如果她到处宣扬我是女同怎么办?在郁闷中第一学期结束了,第二学期也过半的某一天,佐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堀田的调教室里。
之后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年,她也完全习惯了与男人肌肤相亲、为男人服务,但当被命令伤害其他奴隶时,一切都改变了。她觉醒为施虐狂。或者说,她意识到成为施虐狂就能和奴隶女孩们玩女同游戏。这是JSPF中也属于顶级的残酷施虐者的诞生。
但是,亲眼目睹了与自己境遇相似的阳葵,向同样是奴隶的七海告白,并被相爱的强烈羁绊所联结,佐渡的心情很复杂。如果当时自己也向那个孩子告白,会怎样呢?从接吻发展到性爱,甚至发展到用假阳具捅破处女膜的关系,如果自己不再是处女,堀田会盯上自己吗?或者,如果被带到JSPF之后,能有像七海这样出色的恋人,过着每天尽情玩女同性爱的日子,自己还会成为施虐者吗?
事到如今已无从知晓。佐渡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为了折磨奴隶女孩,她甚至乐意为男人服务,也听从堀田的指示。应该没有问题才对。然而,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烦躁呢?为什么从下午开始,喉咙深处就像卡了鱼刺一样的异样感一直挥之不去?
……那还用说吗。这是嫉妒。她在嫉妒境遇和自己相同,却得到了七海这个最佳伴侣的阳葵。
自己也曾多少次被卷入绝望的漩涡。但自己没有可以倾诉的奴隶同伴,也没有能从黑暗中用笑容拯救自己的挚友和恋人。只是独自忍受着孤独和暴虐。每天每天被逼到心灵崩溃的边缘,即便如此也勉强忍耐着,牙齿也掉了将近10颗,一年后才终于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直到那时为止的地狱般的岁月……!!
然而阳葵,这个小丫头,来这里还不到3个月,一颗牙都没掉,却有了最爱的恋人,有母亲,还有像姐姐一样敬爱的佩罗和玲香……同样的境遇,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为什么能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自己明明那么辛苦。独自烦恼、独自忍受、独自煎熬。为什么?为什么!?好羡慕!好嫉妒!好气人!!……身为教师不该有的阴暗情绪在体内不断积蓄。
七海一边舔着佐渡的鞋子,一边感觉到室内的空气变了。刚才还饶舌 ( じょうぜつ)地说话的佐渡,突然沉默了。她的脚在微微颤抖。……怎么了?七海想着,抬头看向佐渡的脸,然后不禁打了个寒颤。佐渡正用恐怖的表情凝视着阳葵。不是刚才那种肉食动物的眼神。而是被黑暗情绪支配的恶鬼。怎、怎么这种表情?阳葵说了什么惹她生气的话吗……?
佐渡注意到七海正用害怕的表情窥视着自己,回过神来。暂时将黑暗情绪压回心底。但是,一旦察觉到它的存在,就再也无法忘记。佐渡像是要避开两人的视线般抬起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30分钟。还剩20分钟。仅凭这20分钟要把这黑暗情绪全部发泄在阳葵身上,根本不可能。而且七海还在这里。如果可以,最好七海不在。无论怎么逼迫阳葵,有七海在的话,她都会轻易地拯救阳葵。今天就先随便收场,改天再单独点名阳葵。然后…………
佐渡戴上假阳具,让七海躺在桌子上,以正常位侵犯了她的阴道。同时,命令阳葵仰面躺在脚下待命,并将积攒了3天的粪便尽情地排在她脸上。经过奴隶调教时期扩张的肛门里,挤出了一根粗大的粪条,在阳葵的脸上盘旋。阳葵虽然一脸厌恶,但还是一点点地将粪便咬碎,没有呕吐地吞进了胃里。但因为量实在太多,20分钟内没能吃完。
“呜噗!?”
佐渡让七海高潮,自己也达到顶点后,坐到椅子上,用高跟鞋踩踏着满脸粪便的阳葵的脸。接着,又将沾满粪便的鞋跟(后跟)塞进阳葵的鼻孔里搅动。
“痛!好痛 ( ひゃ)!好脏 ( しゃ)!好痛!!”
“吃这么点屎居然要花20分钟以上,太不像话了吧。惩罚,这是惩罚。”
“对、对不 ( べ)起……对 ( ざ)不……起 ( ぜ)……呜噗 咕嘟”
“已经过了50分钟,但在全部吃完之前时间会延长哦。这样吧……再过3分钟还没吃完的话,就让你在墙尻房间再过一夜吧。”
“怎……怎么……啊呜 咕呜”
“阳葵……!”
“先说好,木下小姐可不能帮忙哦?这点量都磨蹭,就是失格的奴隶。你当奴隶也很久了,应该明白吧?”
“……是。”
“我的鞋脏了。木下小姐,拜托了?”
“是,老师。”
“回答得不错,木下小姐。”
“舔舔 啾 咿噗 咕啾”
佐渡让七海在离阳葵脸上大约10厘米的地方,清理高跟鞋上的污渍。七海趴在阳葵旁边,不用手,只用舌头将高跟鞋舔舐干净。七海不到一分钟就清理完毕,而阳葵在最后16秒时吃完了佐渡的粪便。
“老师,多谢款待。呕!谢谢您使用口便器……呜噗!”
“哼。那再见了,仁科小姐。”
说完,佐渡就回去了。
“阳葵!你没事吧!?”
“嗯,没事。只是吃的时候花了点时间……呕!”
“这样啊……”
“能这样结束就算万幸了吧……”
“……是啊。”
“啊啊——!不行了!鼻子里全是屎——!好臭——!!冲澡冲澡!!!”
七海总觉得老师的态度有些腑 ( ふ)不下。那副鬼一样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的责罚也比平时轻得多,老师在侵犯七海时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离开时说了“再见,仁科小姐”。为什么没叫我的名字?是只打算再次点名阳葵吗?……没事吧?虽然刚才表情那么可怕…………
七海想再思考一下,但已经到极限了。她摇摇晃晃地走向淋浴间,和阳葵一起快速冲洗掉污秽。阳葵用水冲洗鼻孔,大口喝下冲洗水,直到粪臭消失才筋疲力尽。两人都没吹干头发就直接倒在床上。阳葵的床在看护用的房间里,但她不知为何跟着七海,两人同时倒在了七海的床上。连恋人间的枕边话都没来得及说,倒下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崩溃即将开始。
第10章:离别
8月3日。距离5月31日被女医生宣告只剩两个月生命后,又过了两个月零四天。早上8点,穿着衣服的饭森和里泽从玄关走了进来。没有带手提箱。在玄关迎接的四人屏住了呼吸。……难道。
“……佩罗死了。”
饭森简短地对七海说。
“…………”
七海在看到里泽没有拿手提箱时就有不好的预感,但当事实被告知时,脑子一片空白。其他三人也一样,四人在玄关呆立不动。
“…………”
“今天早上杂役进入9号室时,发现身体已经冰凉了。之后市川医生确认了死亡。大约是一个小时前的事。”
“骗人……姐姐……”
七海的膝盖开始发抖,站不住,当场瘫倒。阳葵立刻蹲下,依偎在七海身边。
……早有预感。预定的日期已经过去,光希活着本身就已经不可思议。身体只剩下皮包骨头,流质食物也无法接受,仅靠点滴维持生命。记忆也大部分消失,记得脸和名字的只有四名奴隶、美海和饭森。甚至连父母的脸都想不起来了。七海和其他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特别是昨天,也有预示离别的事情发生。但是。但是!
“姐姐……呜……姐姐……!呜……姐姐!!”
如同梦呓般呼唤着姐姐的七海,眼中泪水如瀑布般涌出。脸色惨白。
覚悟はしていたけれど、今日じゃないと思っていた。昨日も、一昨日もそうだった。今日じゃないと毎日思ってきた。特に昨日はあんなことがあったけれど、それでも今日じゃないと思っていた。8時になったら裏沢がキャリーケースを持ってきて、姉に会える。一昨日も、昨日も。今日もそうなると七海は思っていた。何の根拠もなかったけれど、七海はそう信じていた。今日を生き延びて、明日も生きて、明後日も生きて、そのうち1週間経って1ヶ月経って。点滴だけで生きていけるのなら、寿命なんて関係ないのかも。その間に下痢が止まって、体重も徐々に元に戻って。また前みたいに一緒に笑い合える日がもしかしたら来るんじゃないか。だってほら、余命2ヶ月を既に4日も超えてるんだし。もしかして……。七海は姉の死を覚悟しつつも、奇跡をひたすら願い続けた。
……奇跡は起きなかった。
「やだ…… やだ…… っ!」
七海は床に座り込んだまま両手で頭を抱えて蹲った。七海の中で悲しみの心がまるで風船のように膨らんでいく。身体の中を満たし、身体を突き抜け、身体をすっぽり包み込むまでに大きく膨らんで。ゴムの耐性限界を超えてまだ膨らんで。玄関の空間を全て埋め尽くすほどになってもまだ膨らんで。 ……そして弾けた。
「う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そこにいる全員の耳が1つ残らず潰れてしまいそうなほどの、凄まじい絶叫だった。陽葵は堪らなくなって七海に抱きついた。
「七海! 七海! しっかりっ!!」
「おねえちゃあああああああんっ!!!! 死んじゃやだ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っ!!!!!!!!」
もう恋人の声も届かない。あらん限りの声を張り上げて泣き叫ぶ七海。
「七海ぃ! 七海ぃっ! ……ひっく!」
陽葵も今にも泣き出しそうだった。でもダメ。これまで何度も七海に助けてもらったんだから。今度は私が七海を助ける番。七海の支えにならなきゃ!お姉さんにも誓ったんだから! ……陽葵は七海を強く抱き締めつつ、飯森に話しかけた。
「あの、七海を光希さんに会わせ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お別れを言わせてあげてください」
「無理だ」
「えっ?」
「今、火葬中だ」
「!!!!」(えええっ!!?)
「!!!!」(そんな…… もうっ!?)
「!!!!」(なんてことを……!)
これには陽葵も玲香も今日子も呆然とした。信じらんない。亡くなったの、ついさっきなんでしょ? まだお通夜もお葬式もしてないのに。もう火葬しちゃったの? 奴隷だからお葬式はさせてもらえないのかもしんないけど、いくら何でも早すぎ! お別れも言えないじゃない!!
七海は未だ大声で泣き叫んでいるので、飯森の言葉は聞いていなかったようだ。と、玲香がいつになく険しい顔で飯森に話しかけた。
「今日1日、七海ちゃんの調教はお休みにさせ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お願いします」
「ああ、そのつもりだ。お前たちも休め。七海のことは任せた」
「…………はい」
玲香は目の前の男を張り倒してやりたい衝動をどうにか抑えた。この男、どこまで身勝手なの!? 私たちに任せるって…… 七海の主人だと言うのなら、傷心の彼女を慰めるくらい自分でやりなさいよ! 面倒なことは奴隷に全部任せて、自分はいたぶるだけいたぶって、それで愛!? ふざけんじゃないわよ!! ……でも、こんな最低のクズに任せてなんておけない。七海は大切な妹なんだから! 光希から託されたんだから! 私たちでなんとかするわよ! だから今すぐ出て行って!! 顔も見たくない!! 消え失せろ、この外道!! 犯罪者っ!!!
玲香は心の中で飯森に罵声を浴びせると、飯森と目を合わせないようにしながら感情のない声で言った。
「私たちだけにしてもらえませんか? ……いつかみたいに」
「わかった。ただし監視しているからな。余計なことはするなよ?」
「わかってます」(わかってるわよ、そんなこと! とっとと出てけ!! クズ野郎!!!)
……こうして4人だけとなった。その直後、七海以外の風船が一斉に割れた。
3人とももう限界だった。風船はパンパンに膨らんでいた。それでも飯森がいる間はなんとかこれ以上空気を送り込まないよう我慢していたのだが、ドアが閉まった瞬間に急激に膨張し、一瞬で弾けた。4人は玄関に座り込み、一斉に号泣した。凄まじい泣き声に、寝室兼育児室のベビーベッドで寝ていた美海も飛び起き、すぐに5人での大合唱となった。そう。話し合うのは後だ。まずは泣こう。泣いて弔 ( とむら)おう。大声を出せば天国に旅立った光希にも聞こえるかもしれない。泣いて泣いて、声が枯れるまで泣いて、涙が涸れるまで泣いて、盛大にお別れをしよう。
何分そうしていただろう。さすがに泣き疲れてきた4人は、美海の泣き声を聞いて我に返り、寝室へと移った。4人で美海をあやして寝かしつけてから、4人は七海のベッドの上に円陣を組むように座った。
「あのね? 落ち着いて聞いてね?」
「陽葵……」
「さっき七海が泣いてる時に飯森様が言ったんだけどさ。お姉さんの遺体…… もう火葬しちゃったんだって」
「……!!」
「ヒドいよね…… お別れもさせてくれないなんて……!」
「そんな…… おねえちゃん…… おねえちゃん……! ぐずっ!」
七海は再び泣き出し始めた。話し掛けたのは、玲香だった。さっき飯森に対して発した声とはまるで別人のように優しい声で、七海の目を優しく見つめながら。
「お別れ。昨日したでしょ? ……忘れちゃった?」
「…………」
前日の昼休み。午前の調教の汚れをシャワーで落とした後、光希はシャワー室で4人に話し掛けていた。死を悟ったのか、その内容は別れを強く意識したものだった。彼女の脳からは記憶だけでなく言語も失われつつあり、時々止まりながら、ゆっくりゆっくり言葉を紡 ( つむ)いでいった。
光「七海、これまでありがとね」
七「おねえちゃん…… どうしたの?」
光「私、もう限界、みたい……」
七「そんなっ! そんなこと言わないで! おねえちゃんっ!」
光「大丈夫。七海はもう、私がいなくてもやっていけるよ。こんなに素敵な恋人と、お姉さんと、おばさんと…… なにより美海がいるんだから」
七「でもっ!」
光「それに七海…… ほんとに素敵な、女性になったね。強くて賢くて、誰よりも優しくて。私、それが一番嬉しいよ」
七「そんなぁっ! おねえちゃんの方がずっと強くて賢くて優しいよ! 私の憧れだもん! 昔も今も、大好きだもんっ!」
光「ありがと…… ありがとね、七海…… 私の、自慢の妹だよ……」
七「ぐすっ! おねえちゃん……」
光「陽葵ちゃん……」
陽「……はいっ」
光「七海のこと、好きになっ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ね。世界一お似合いの、カップルだよ」
陽「……ひっく」
光「七海のこと、よろしくね?」
陽「はいっ! 任せてくださいっ! ずっと一緒にいます! ずっとずっと! 一生愛しますっ!」
七「陽葵ぃ…… ぐずっ」
陽「それにアタシ、七海に助けられてばっかで…… でもこれからは七海のことも助けられるようになんなきゃ! 誓います、アタシ! 助けて、助けられて、2人で支え合って生きていきます!!」
光「ありがとう…… とっても嬉しい。 ……玲香さん」
玲「うん」
光「あとはお願いしますね」
玲「うんっ」
光「ずっとお願いしっぱなしで…… 頼りっぱなしで…… ごめんなさい」
玲「そんなっ! 謝らなくていいから……!」
光「玲香さんのこと、ずっと、お姉さんみたいだって思ってました。できたら…… 七海のお姉ちゃんに、なって、もらえませんか?」
玲「うん。任せて? もうずっと前からそう思ってるから!」
七「玲香さぁん…… ひっく」
光「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今日子さん」
今「はい」
光「美海ちゃんのこと、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今「ええ」
光「陽葵ちゃんを、こんな素敵な子に、育てたんだもの…… 七海に色々アドバイス、してあげてくださいね」
今「……わかりました」(……私も変わらなきゃ!)
光「みんな、ありがとう…… 言えてよかった…… いつ死んじゃうか、わからないしね…… よかった……」
七「そんなっ! そんなこと言わないで、おねえちゃん! 明日もこの時間にみんなで話そ? 明後日も、その次の日も、毎日話そ? ねっ?」
光「そうだね…… そう、しようね…………」
途中から5人とも涙で前が見えなかった。皆七海と同じ思いだった。この5人でずっと一緒にいたい。明日も明後日も、ずっと。寿命なんて来なければいい。一緒に、いつまでも一緒に。 ……でも、そうはならないだろうことは皆心のどこかで感じていた。たとえそうだとしても、お別れも済ませずにいきなりいなくなるよりは余程よい。そうだ。これから毎日、この時間はお別れを言う時間にしよう。泣いて笑って、最後の思い出を1日でも多く紡いでいこう。そうしよう……
だが、その時間は二度と訪れ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たった1回で終わったしまった。わかってる。一度も別れの挨拶を交わさないよりはいい。そんなことはわかってる! でも! でもっ! たった1回だなんて!!
……最初に口を開いたのは今日子だった。
今「たった1回でもお別れの言葉を交わせて良かった。そう思いましょ? ね?」
七「…………」(おねえちゃん……)
玲「……そうですね」
陽「……うん、ママの言うとおりだよ」
今「七海さんも、ね? お姉さんの想い、しっかり受け取ったでしょう?」
七「…………はい」
今「私も、美海ちゃんのこと、任されましたからね。これまでも色々アドバイスしてきたけれど、これまで以上にしっかりしなくちゃ!」
七「……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今「その前に…… もう1回だけ言わせてもらうわね? まずは陽葵から…… 今まで本当にごめんなさい」
陽「えっ?」
今「あなたのことずっと放ったらかしで…… いくら仕事が忙しいからって、あなたが学校で何をやってるか、私全然知らなかった。あなたが苦しんでいるのに気づけなかった。ごめんなさい。」
陽「ママ……」
今「それから、七海さんも。陽葵が酷いことをしてしまったこと、改めてごめんなさい」
七「そのことは…… ホントにもう気にしてないので……」
今「ありがとう。だからね? 謝るのは今回で最後にするわ? ……七海さんと光希さんと、陽葵を見ていて思ったの。過去の過ちをいつまでも引きずってくよくよしていても意味がないって。今からでもちゃんとしなくちゃって。美海ちゃんのお世話だけじゃない。陽葵、あなたもね」
陽「え? アタシぃ?」
今「未成年の教育は親の義務ですから。親子で奴隷になったんですもの。この場所に相応しい教育っていうのをしっかり考えて、あなたを一人前の奴隷に育て上げなきゃ」
陽「はぁぁ? なんでそうなるわけぇ!?」
今「なんででも!」
陽「アタシ、今日から反抗期……」
今「あら…… 奴隷が反抗して良いと思ってるの?」
陽「ママだって奴隷じゃんっ!」
七「……ぷっ」
陽「あー! 七海、いま笑ったでしょ! 笑うトコじゃないんだからね!?」
七「うん、ごめん」
陽「謝んなくっていいよ。それよりさ。昨日お姉さんと話したこと。アタシ、守るからね!」
七「……うん」
玲「……昨日はうるうるモードだったけどさ。陽葵のアレ、なんか結婚式の宣誓みたいだったよね」
七「そ、そうですか?」
今「言われてみれば確かに」
玲「一生愛しますとか、一生支え合いますとか。ほんとラブラブだねぇ、キミたち」
陽「いやぁ、それほどでもぉ♥」
七「でも私、嬉しかったよ、あの言葉。私も一生愛するからね。一生支えるからね」
陽「うんっ! ありがとっ! 七海、大好きっ♥ 愛してる〜っ♥♥」
玲「あー、はいはい。そういうの、今はいいから…… 私もね? 昨日あの後色々考えたんだけどさ……」
七「……はい」
玲「光希让我照顾七海,可是最近的七海,帅得有点过头了……感觉比我可靠多了……这姐姐和妹妹的位置,是不是反过来了!?」
七「才、才没有这回事!」
阳「噗噗!确实呢!」
玲「而且啊。要当七海的姐姐,就得比七海多奉献、多吃屎才行吧!?那也太要命了吧!!?」
阳「要命啊……请节哀顺变♬」
玲「哇,一点都不可爱!这小鬼,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阳「喂喂!玲香前辈,你的角色是不是变了啊?」
玲「没变!我本来在外面就是这种感觉!」
阳「诶?要是光希姐姐知道了,说不定会后悔把七海托付给你哦?」
玲「你说什么!?」
七「噗!啊哈哈哈哈!」
玲「喂!七海你也笑?」
七「对不起。总觉得有点好笑。」
玲「……没事的。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过吗?等那天来了,大家一起哭一起悲伤,最后开开心心地送她走。」
七「……是的。」
玲「光希也是,如果我们一直哭个不停,她肯定没法安心成佛吧。笑着送她走,她才能安心上路。」
七「是……啊。」
阳「嗯嗯。我也想开了。以后肯定还会很辛苦,但我们会努力的!」
七「是啊。」
今「没关系的。只要有我们四个人,什么困难都能克服。绝对!」
七「是!」
阳「啊,对了。我有个提议……」
七「嗯?」
阳「今天不是休息一天吗?我们四个人来场女同性爱狂欢怎么样?」
玲「哈啊?」
今「今天还是应该服丧吧……」
阳「诶——!我们可是奴隶啊?服丧什么的不是没意义吗?又没有丧服。」
七「……好像也不错。」
今「诶诶……」
玲「真的假的。」
七「适合奴隶的开朗送别方式,也许就是做爱……?」
阳「不愧是七海!懂我想说什么~♬」
玲「嘛,既然七海都这么说了。」
今「好吧。」
阳「好耶!今天要嗨起来!!」
七「嗯!!」
……看着监视器,饭森打心底松了口气。让七海成功跨越姐姐之死这一最大考验的目的达到了。没想到她们会一起开始女同性爱,这倒是出乎意料,但如果没有阳葵、玲香、今日子这三个人,七海恐怕早就崩溃了。当然美海也在,但关键在于言语的交流。
监视器里,七海和阳葵正在接吻。七海露出了那副荡漾 ( とろ)的表情。不过,既然是阳葵,就睁只眼闭只眼吧。七海对饭森绝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对七海来说,饭森不是恋爱对象,而是绝对服从的对象。七海把这点区分得很清楚。那就好。七海接着又和今日子、玲香接吻。只要有这三个人和美海,七海今后也能继续做理想的奴隶。
饭森长长叹了口气,开始策划八天后的计划。之前一直担心七海能否挺过光希之死,根本无心准备,但八天后是8月11日。是七海失去处女一周年纪念日。饭森一边坏笑着,一边开始思考,不光是七海,还要用上另外三个人,策划个什么样的活动。
监视器另一边,四人已经肌肤相亲。七海和阳葵,玲香和今日子各自配对,进行着接吻、舔阴、磨镜等行为。达到高潮后,七海和玲香纠缠在一起,阳葵则和母亲纠缠,接着七海和今日子,阳葵和玲香又纠缠在一起。奴隶的工作就是整天被侵犯、被虐待。她们的体力远超常人。而且因为是女性,没有贤者时间。床单被弄得湿漉漉的,女同性爱无休止地持续着。
不久,似乎觉得不够满足,四人开始使用假阳具和双头假阳具。玩法越来越激烈,今日子以教育女儿适应吃屎为由,让女儿吃自己的粪便,自己也吃了女儿的粪便。阳葵更是把心爱的七海的粪便涂满全身,和同样涂满今日子粪便的今日子相拥,强忍着恶心,展开了满身粪便的母女深吻。不久,阳葵和七海,今日子和玲香又重新开始女同性爱,四人逐渐被染成了清一色的棕色。
午休时,四人把流食灌入灌肠器注入自己的肛门,然后在满身粪便的状态下四肢着地围成一圈,直接用嘴对着旁边人的肛门,啜食混着粪便的流食。下午又加入了SM玩法。玲香把之前被她调侃够了的阳葵吊在天花板上鞭打,旁边七海则吊着今日子,小心避开她怀孕八个月的肚子,用鞭子猛抽。
大家都明白。即使努力表现得开朗,也是有限度的。总会有瞬间被失落感击垮。仿佛要被悲伤与绝望的漩涡吞噬。所以才沉溺于肉欲。贪图快感,因痛苦和恶臭而苦闷,即使勉强也要和爱的人肌肤相亲。……白天过去,傍晚降临,四人依然继续着女同性爱。
即便如此,四人还是累了,晚上一起好好疼爱了美海一番后,清理了乱七八糟的卧室,慢慢洗了个澡,然后上床睡觉。阳葵进了七海的床,两人单独聊了很多。中途气氛有点高涨起来,于是互相温柔地爱抚对方的身体,轻轻达到高潮后,相拥而眠。
……同日深夜,JSPF设施内。一名女子走在很少有人进入的区域。朝着崩坏的倒计时正在稳步推进……
第11章 – I:崩壊 〜はじまり〜
一周后的8月10日,七海成为奴隶一周年前一天的夜晚。在22点开始的小班调教轮次中,阳葵被佐渡单独点名。在持续的严厉责罚中,阳葵苦闷地达到了高潮,调教结束。临走时,佐渡小声对阳葵说。
「表现得相当不错哦?仁科。」
「哈……哈……谢、谢谢您……佐渡老师……」
「话说,想不想见佩罗?」
「…………啊?」
「佩罗哦。木下光希。你恋人的姐姐。」
「你、你在说什么……光希姐姐已经去世了……」
「你看到尸体了吗?」
「!!!?」
阳葵惊愕了。巨大的冲击让她一天的疲惫、睡意,以及鞭痕的疼痛 ( とうつう)全都烟消云散。什么?这人在说什么!?光希姐姐已经死了啊!被火化了啊!不、不对吗!?难道……难道……!!?
「光希姐姐还活着……?」
「呵呵……想知道的话,洗完澡后,今晚11点20分,一个人到客用厕所来。到时间我会开锁。绝对不能告诉木下和其他奴隶们。……明白了吗?」
说完这些,佐渡就离开了房间。
阳葵呆住了。她不明白。确实没看到遗体。也没看到火化。还活着……吗?光希姐姐,还活着吗!!?
大约在死前一个月,光希就已经瘦得皮包骨头,随时都可能死去。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靠着点滴又活了一个月。即使现在还活着也不奇怪。但是……那饭森大人为什么说她死了?为什么要撒谎!?不明白……想和七海商量……但老师说了不能商量……啊啊,怎么办!!
阳葵在淋浴时也一直在想,最终还是给七海留了张字条,在指定时间来到了客用厕所前。很快传来开锁的声音,门开了,全身黑衣的佐渡出现了。她换掉了之前穿的鲜红色紧身皮衣,穿上了黑色的全身紧身衣。而且戴着个没见过的面具。
「走吧。」
「等等。我有很多事想问……」
「待会儿再说。先跟我来。」
「…………」
阳葵不明所以地跟在佐渡身后。从客用厕所出来到了住宿区的走廊,但佐渡不知为何没往亮处走,而是打开了走廊尽头一扇写着“STAFF ONLY”的金属门。里面是大约2米高的混凝土隧道,电线、燃气、上下水道、光纤等各种管道纵横交错。佐渡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途中有很多岔路,阳葵觉得简直像毛细血管。
话说,为什么要走这么奇怪的地方。这里是哪里?姐姐真的在这种地方吗?真的……真的还活着吗……!?阳葵一边跟在佐渡身后,一边拼命思考。没开空调的隧道里,赤身裸体待着很冷,阳葵好几次差点打喷嚏,但感觉发出大声音会不妙,硬是忍住了。
下了几段楼梯,转了几个弯,又出现了一扇和之前一样的金属门。上面没写“STAFF ONLY”,看起来不怎么用的样子。
……这扇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一路过来一个虹膜识别传感器都没经过。这反而更可怕了。和佐渡一起应该不算越狱,但深夜在这种地方真的没问题吗……?
寒意停不下来。JSPF的设施内,为了能让人全年裸体生活,室温常年保持恒定。阳葵来到这里后,从未感到过冷(除了被泼冰水之类的调教游戏)。但这里的寒冷不同。鸡皮疙瘩停不下来。……不,不是因为冷才起鸡皮疙瘩。身处这个没有空调的异常场所,让阳葵感到无比不安。在这个可怕的设施里,做这种异常的事,不会受罚吗?但是,很在意。光希姐姐,真的还活着吗!!?
「走了。」
佐渡用低沉、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然后打开锁,握住门把手。接着慢慢转动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一股极其强烈的粪便臭味直扑两人而来。
「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反射性地呕吐了。仅仅是开门,仅仅是闻到臭味,就反射性地反胃了。不可能。不可能!这什么臭味!这什么啊!!已经不是臭不臭的问题了!!呕啊啊啊啊啊啊!!!
「啊呀,弄脏地板了……待会儿要打扫干净哦?」
看来佐渡戴的面具是防臭效果极好的特殊面具。佐渡连一声咳嗽都没有,就走进了房间。阳葵用手捂着嘴,犹豫着跟了进去。
这个大约八叠大的昏暗房间,充满了极其浓烈的粪便臭味。阳葵记得五天前上午的调教中,被涂上十个人的粪便,差点被那恶臭逼疯,但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地板上满是粪尿,无处下脚,房间各处堆着高约50厘米、由粪便堆积成的小山,散发着难以置信的强烈恶臭。
穿着全身紧身衣的佐渡面不改色地走在被污物铺满的地板上。赤脚的阳葵,脚底传来污物柔软的触感,感到一阵恶寒,半是恐慌地勉强跟在佐渡身后。
佐渡在某座粪山前停下了脚步。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里有一个全裸的中年男人,正将阴茎插入粪山之中。这家伙在干什么……?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连骂人的话都想不出来。环顾四周,似乎还有几个男人也将阴茎插入了粪山。真恶心。恶心得要命。异常这个词都显得太轻了。疯了。彻底疯了。这个房间明明开着空调,却冷得受不了。寒颤止不住。真想立刻回去。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仔细看?」
佐渡说着,指向粪山的一角。那里的颜色略有不同。不是粪便。颜色虽然像粪便,但并非粪便本身。堆积如山的粪便,似乎并非全都是粪块。在厚厚堆积的粪便之下,有「某种东西」。……在那里。长约80厘米,宽约30厘米,高约20厘米的「某种东西」。随着男人的抽插,「某种东西」在缓缓移动。
「呃……啊……」
就在这时,「某种东西」发出了声音。阳葵受到了仿佛心脏骤停般的冲击。这个声音!!!!
「不可能……怎么会……光希……小姐……?」
「咳哈……咿啊……」
那颜色不同的部分,似乎是一张人脸。虽然没有被粪便完全掩埋,但脸上也沾满了污物,完全看不出肤色。如果它不发出声音,阳葵根本不会意识到那是一张人脸。但仔细一看,确实有些眼熟。凹陷的眼窝,因牙齿脱落而干瘪的脸颊,从口中无力垂下的长舌头,还有这个……被粪色染污的……眼罩!!
「光希姐姐!!」
阳葵大声呼喊,跪倒在满是污物的地板上,用手拨开堆积在光希身体上的污物。手,手臂,逐渐被染成褐色。那触感令人作呕,但这些都无所谓了!光希姐姐还活着!活着!!……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阳葵的手停住了。思考也停住了。连眨眼都停住了。她瞪大了双眼,双手剧烈颤抖,全身冒出冷汗。阳葵的视线尽头,是光希的肩膀。那里没有手臂。髋关节以下,也没有腿。光希虽然因逃亡罪被截去了四肢,但并非完全截断,而是在上臂和大腿中部被切断的。所以还残留着15到20厘米长的短肢。但现在,那些短肢不见了。不见了!!
「阳……葵……」
听到光希呼唤自己的微弱声音,阳葵回过神来。她看着光希的脸,用手拨开覆盖在脸和头上的污物。四肢被切断才过去一周,切断处还缠着绷带,但也被染成了清一色的褐色。
「啊啊……」
她一边拂去污物,眼泪一边涌了出来。头发……头发没了。一根不剩。不可能……不可能吧!?
犬奴佩罗(光希)的头发,最近掉发和白发变得明显,发质也急剧恶化,但作为杂役的她每天早上都会好好清洗打理。即使在调教中被污物弄得黏糊糊、乱糟糟,第二天早上也能恢复成漂亮的马尾辫。可是现在。是因为脱发加剧,全部掉光了吗?还是说,那些夺走她四肢的人,连头发也夺走了?反正……反正肯定是后者。……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在这种满是粪便的地方,切断手脚,剪掉头发。无法想象……无法想象!!!!
阳葵坐在地上,只将头转向佐渡的方向,怒视着他。佐渡那边,(虽然戴着口罩看不见)也带着残忍的笑容俯视着阳葵,然后开口说道。
「这里,大概有八叠大,粪山等间距地排列着吧?这个布局,这个间距,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
「…………」
「其实这里,是你搬到773号室之前每天早上使用的奴隶用露天厕所的正下方。」
「什!?」
「你每天早上,在没有隔间、只有地洞的地方,羞耻地排泄粪尿,而那个洞的下面,就是这副景象。」
「开……开玩笑吧?怎么会……」
「这里是粪池。奴隶们的终点站。」
「哈啊!?」
「没用的JSPF奴隶和犬奴呢?会被完全切断手脚,在这里度过余生。每天早上被奴隶们的粪尿淋浴,偶尔被来访的恋粪癖客人侵犯,每天打点滴强行延续寿命,直到完全断气为止都在这里度过。而且这一切都会被拍摄下来,成为全世界疯子们的自慰素材。」
「!!!!」
「仁科……不,阳葵。你也是!!」
「!!!!!!!!」
「JSPF的奴隶中,能通过拍卖离开这里的,连一半都没有。像我这样被赎身的奴隶就更少了。剩下的全都在这里。这里就是终点。阳葵……你现在虽然十几岁,皮肤水嫩,但在这里待上十年二十年试试?不断生育,阴道破烂,肛门也坏掉,胸部丑陋地下垂,年纪轻轻就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满身粪便。那样的奴隶还有什么价值?那就完蛋了。你的未来就在这里。在这里被粪便浸透,被恋粪癖的混蛋们侵犯,然后死去。就像佩罗一样!」
「!!!!」
「听说这里以前是煤矿吗?这个房间旁边就有一个非常深的竖井哦?正好当坟墓吧?死了就直接扔进去。尸体因为沾满粪便,据说很快就会分解得只剩骨头?……那就是JSPF奴隶的末路。你,你母亲,玲香……还有这设施里大部分奴隶的结局!」
「!!!!!!!!」
「啊,还有……刚才说到拍卖和赎身的事?我会全力毁掉你的。经常被惩罚的奴隶不会被视为优秀。那样的累赘,既不会被送去拍卖,也不会被赎身。我呢?每周都会点名你,把你揍得半死。这样你就会注意力涣散,下次再失误,然后每次都受罚。如果每周都这样,JSPF的评价就会一落千丈。牙齿也会不断被拔掉,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流产……我会这样持续好多年好多年。直到你沦落到这里的那天为止。」
「为……为什么……」
「……之前,佩罗从你们面前消失的那天,你不是一整天都在和奴隶们嬉闹吗?」
腸 ( はらわた)在翻腾。为什么只有这家伙能有这么好的心情!为什么只有这家伙!!为什么!!!我呢!!!!我呢!!!!!
「看到你和七海幸福地拥抱在一起……我气得恨不得杀了你。但是,杀了你就一了百了了?所以,我决定在告诉你绝望的未来之后,花上十年二十年,把你彻底折磨成没用的废物。……看起来很有趣吧?做好觉悟吧!!?仁科阳葵!!!!」
「!!!!!!!!!!!!」
可怕!可怕!!可怕!!!阳葵从半路开始就完全陷入了恐慌。心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跳,血压超过150,突破200。她失禁了,全身颤抖,寒颤袭来,冷汗如瀑布般流淌。
可怕!可怕!!可怕!!!在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房间里,被用比地狱的恶鬼还可怕的眼神瞪着,被宣告了如此令人作呕的未来,正常的思考能力全都消失了。
可怕!可怕!!可怕!!!脚边的光希,最爱的恋人,母亲,玲香,堀田,全都从脑海中被吹飞了。
可怕!可怕!!可怕!!!她曾以为只要有七海、妈妈和玲香小姐在,即使在这里也能撑下去。但果然这里就是地狱。我迟早也会变成这样。迟早一定会!!变成这样!!
可怕!可怕!!可怕!!!我不要了!想从这个人手里,从这个恶鬼手里逃走。想从这个地狱逃走!必须逃走!!必须逃走啊!!!会被杀掉的!!!!
阳葵猛然站起,像脱兎 ( だっと)一样逃了出去。尽管在满是粪便的地板上滑倒,她还是全速奔向进来时的那扇门。门没有上锁,阳葵用力推开门,在管道隧道中狂奔。感觉不到寒冷。可怕!可怕!!可怕!!!像毛细血管一样错综复杂的隧道宛如迷宫,阳葵很快就走进了与来时不同的路。紧接着,昏暗隧道的各处亮起了红色警示灯,方々 ( ほうぼう)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警卫和调教师们很快赶来,阳葵瞬间就被抓住了。
8月10日23时48分,阳葵逃跑了。
……佐渡茫然地站在粪池通用口的门前。
奴隶体内埋有内置各种传感器的微芯片,其位置由监控系统实时掌握。系统根据奴隶的生活动线和指名情况等,自动切换奴隶的可活动范围,并在奴隶偏离该范围时立即发出警报。
佐渡为了能不通过虹膜认证门,直接从客用厕所到达粪池,事先调查了管道隧道的路线,并在当天23点到第二天早晨之间,将该路线加入阳葵的可活动范围,提前告知了警卫。他谎称这是堀田的命令。
一切都是为了给阳葵极限的绝望。为了彻底摧毁那个在JSPF奴隶们于绝望中痛苦挣扎时,在我面前,独自和恋人亲热的贱人。
一切都很顺利。他事先给了粪池里的恋粪癖男人们一大笔钱,让他们保密自己和阳葵深夜造访粪池以及谈话的内容。接下来只要威胁阳葵,如果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七海等人,就切断七海她们的手脚扔到这里,然后让她回773号室,事情就该结束了。
但是,处于极度兴奋中的佐渡,完全忽略了阳葵逃跑的可能性。因此,他忘了锁上粪池通用口的门。……太晚了。当他意识到时,阳葵已经跑出去了。他“啊!”地叫了一声,急忙追赶,但当他赶到通用口时,警报已经响了。佐渡脸色惨白地听着警报声。
3人对光希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感到震惊,但非但没有欣喜,反而瞬间陷入了深深的不安。调查……意思是从房间里出去了?要打开玄关的门必须通过虹膜认证,而客用厕所明明是锁着的……她是怎么出去的?……为什么还没回来?这难道算是脱逃……不算吧!?
3人的不安,因为到了8点饭森和堀田也没有出现,而进一步加剧了。
怎么回事?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昨晚我比平时更累,很快就睡着了,所以不知道阳葵是不是在旁边……阳葵,你在哪里?什么时候不见的?什么时候回来?你没事吧?你没有脱逃吧?求求你……快点回来……求求你……求求你!!
阳葵……你在哪里?什么时候不见的?啊,给美海换尿布的时候,要是去七海的房间看看就好了……那时她是不是还在一起睡着呢……还是说已经不见了……啊,阳葵……求求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阳葵,你在哪里?调查……你是说你出去了?外面很危险啊……普通奴隶在胶囊床和调教室之间,监控系统是关闭的,可以自由来往,但我们自从搬到七海的房间后,就再也没出去过,所以大概没有监控盲区。大概只要踏出玄关一步,就立刻完蛋了……求求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求求你!!
然而,过了中午,到了集体调教的时间,到了晚上的少人数调教时间,都没有人来。阳葵自然也没有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虽然也在意光希还活着的消息,但更担心阳葵,根本无暇顾及。
阳葵是在执行堀田的命令,在外面做什么吗?难道是在堀田的命令下调查光希的生死?不可能。饭森说过“光希死了”。如果还活着,那就意味着饭森撒了谎。堀田也是。这样的人,会让阳葵去调查光希的生死吗?而且,如果她不是在执行堀田的命令,而是在擅自调查,那就太危险了。撒谎的堀田、饭森、JSPF的人,会放过知道了真相的阳葵吗?……不可能放过的。外面全是敌人。被发现的话就完了吧?好可怕。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阳葵好像遭遇了可怕的事情,怕得不得了。
结果谁也没来,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午夜零点。3人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留有字条的客厅沙发上,一心祈祷阳葵平安,等待她归来。
……时间倒回早上8点,饭森和堀田没有去七海那里,而是待在雌犬区1号室。
饭森和堀田愤怒得发狂。他们把佐渡吊在天花板上,用平时不用的拷问鞭狠狠抽打。即使全身皮肤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全身红肿,他们仍然挥舞着鞭子。每次昏过去,就用电击枪弄醒,为了防止休克死亡,注射皮下急救药,然后用拳头正面殴打哭喊的佐渡的嘴,打断了她仅剩的前牙。手脚的指甲全部20片都被剥掉,右手的拇指和无名指与前牙一起滚落在地。右眼被钉入钉子,左乳房裂开,里面的脂肪都流了出来。在凄惨的拷问中,佐渡坦白了一切,但拷问并没有因为坦白结束而停止。
对阳葵的嫉妒!就因为这个!仅仅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明明已经让她跨越了姐姐之死这道不可避免的障碍,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宠爱七海了。一年、五年、十年、三十年。直到自己老死为止,本想永远地爱 ( 虐待)七海和宝贝女儿们!今天是夺走七海处女一周年的日子。是从前为了将七海培养成理想奴隶而不断调教的过去,和将已成为理想奴隶的七海继续调教下去的未来。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结节点。偏偏在今天。你这个垃圾,都干了些什么啊!全部……全都泡汤了!!
堀田也暴怒不已。竟然擅自借用堀田的名字把阳葵带出去,甚至收买会员客人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七海对堀田来说也是心爱的奴隶,仁科母女似乎也受到七海的影响,正在成为超出当初预期的优质奴隶。七海在JSPF中的人气遥遥领先,773号室连日爆满。新的调教室也在陆续建造中。清除了姐姐之死这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前途一片光明。堀田也对七海和仁科母女的未来充满期待,而且作为纪念日的今天,本打算举办全JSPF参与的大活动。竟然……被嫉妒发狂的看门狗给毁了!!
脱逃的奴隶要切断四肢。这是JSPF的铁则。不仅适用于阳葵她们这些JSPF专属的奴隶,也适用于像七海这样由会员个人带来的奴隶。这里没有任何酌情的余地。
例如,波奇并不是故意从设施逃跑的。因为连续多日的严酷调教而变得恍惚,在回卧室的路上迷了路。警报立刻响了。如果当时停下脚步,向赶来的警卫说明情况,大概只会被拔掉一颗牙就了事,但当时14岁的波奇陷入了恐慌,直接逃跑了。这是紛 ( まご)正无误的脱逃,没有得到酌情处理。
当然,阳葵也被判定为脱逃罪。切断四肢(无麻醉)的刑罚已经决定执行。佐渡的供述完全没有斟酌 ( しんしゃく),对干部堀田的忖度 ( そんたく)也完全没有进行。……脱逃罪,就是如此绝对的存在。
这对JSPF来说没问题,但对饭森来说是最糟糕的。毕竟阳葵和七海是相爱的恋人。如果得知最爱的恋人被切断四肢变成雌犬,七海受到的精神冲击将难以估量。而且,姐姐死的时候事先做了周密的准备,这次却完全没有。
更糟糕的是,阳葵留下了字条,而七海看到了。
深夜,阳葵脱逃被发现后,饭森立刻请求堀田加强了对七海等3人的监视,但加强的范围仅限于七海的卧室、侍从的房间,以及阳葵去便槽的路径——客用厕所等,留有字条的客厅不在监视范围内。如果在早上玲香发现字条之前,能注意到它的存在,派警卫悄悄回收就好了。
早上6点七海她们醒来,包括客厅在内各处寻找阳葵时,数十台摄像头持续拍摄着3人,饭森和堀田也在看着,但没有注意到那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就在这时,玲香发现了它,并立刻读了。然后交给了七海。七海在读字条的时候,安装在七海身后的摄像头对准了字条,饭森和堀田与七海同时读到了它。……那是最糟糕的内容。
『光希姐姐好像还活着!我去调查一下。一定会让你见到她的,等着我! 阳葵』
光希是JSPF的奴隶,她的处置将按照JSPF的规则进行。当奴隶(包括雌犬)死期临近,被判定为无用时,四肢将被完全切断,全身毛发永久脱毛,然后被放置在便槽里。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将成为排泄物癖好者的玩物,死后被扔进竖井。这也是不可避免的铁则,但这条规则不适用于七海这样个人所有的奴隶。
……如果得知最爱的姐姐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七海会剧烈动摇。可能会发疯。所以,在光希被切断四肢的那天早上,饭森告诉七海光希死了。光希当时已经衰弱到随时可能死亡,所以4人没有看到光希的尸体就接受了她的死。最强烈地支撑着尖叫的七海的,是阳葵。代替姐姐的精神支柱。不是女儿美海,不是玲香,也不是今日子,而是阳葵。正因为有恋人阳葵在,七海才能挺过姐姐的死。
而阳葵却留下字条消失了。虽然死人还活着这种事难以置信,但阳葵的消失让这件事变得真实起来。恐怕七海已经深信姐姐还活着了。同时,她一定对说姐姐死了的饭森产生了强烈的不信任。这会在目前绝对服从的关系上造成巨大的裂痕。
七海一定会要求见姐姐。到时候该怎么办?让她见的话,毫无疑问会发疯。不让她见的话,加上阳葵的事,对饭森的不信任会进一步膨胀,服从心可能会烟消云散。无论哪种情况,理想的七海都会消失。花了一年时间打造出来的理想的七海!都怪这个垃圾!!我心爱的七海啊!!!
饭森和堀田继续施暴。在不让她死的前提下,给予比死更痛苦的折磨。过了一会儿,连血腥味都闻腻了的两人,在佐渡耳边告知了处置方法。佐渡原本是JSPF的奴隶,但因为堀田赎了身,她的生死由堀田一人决定。听到那极其恐怖的处置方法,佐渡吓得昏了过去。用电击枪也弄不醒了。
堀田和饭森叫来里泽清理垃圾,在淋浴间冲掉血迹,然后穿上衣服,前往被拘束的阳葵那里。
……时间再次倒回,8月11日午夜过后。被捕的阳葵被关在JSPF内的牢房里。嘴里塞着口枷,双手反绑,坐在简陋的简易床上,只是茫然地盯着水泥墙。
搞砸了。逃跑了。明明和七海一起决定好了,绝对不逃跑,因为逃跑就会像光希姐姐和波奇那样。这里虽然像地狱一样只有痛苦的事情,但只要和七海在一起就没问题,我明明是这么想的。
佐渡老师那张脸让我从心底感到恐惧。从脚尖到头顶全身都在颤抖。想从老师身边逃开,想从那可怕的眼神中逃开。……但不止如此。
没想到光希姐姐竟然变成了那么可怕的样子!……手脚,是什么时候被切掉的呢?饭森大人说姐姐死了的时候?我们一起哭的时候?一起鼓励七海的时候?疯狂做爱的时候?还是更早之前?前一天?前一天光希姐姐向大家告别,之后身体不舒服去了医务室,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其实是被带到医务室以外的地方去了……?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
光希姐姐……虽然雌犬的身体还能勉强动弹,但变成那样的话,就完全动不了了吧……就算有粪便从上面掉下来也无法躲避……我……在搬到现在的房间之前,每天早上都用正上方的厕所……什么都不知道……难以置信……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每天早上被大量的粪便和尿液淋浴,既无法躲避也无法清理,堆积在身上,越来越臭,却被恶心的老头侵犯,无法抵抗……被点滴强行维持生命……那种事……不可能吧!!
但是。我也总有一天会变成那样吧。大概在不久的将来,手脚被砍掉,变成母狗,像光希姐姐和波奇一样被关在母狗区那间恶臭的房间里……然后某天被告知“没用了”,手脚全部失去,变得光秃秃,被关在厕所下面,浑身沾满粪便,死后被扔进坑里。就算这次奇迹发生,我没变成母狗,但就像老师说的那样,过了十年、二十年,等我也变成老太婆的时候,还是会被说“没用了”,然后回到那里去,一定是这样。那不是一样吗!?不管怎样,最后都只能死在那里吗!?
不只是我。七海……因为是饭森大人的奴隶所以可能不一样,但妈妈、玲香小姐、波奇,还有这设施里大量的奴隶,大概还有我和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最后都是那个结局……!!
啊,对了。老师说过的拍卖会或者赎身之类的,如果能通过那种方式离开这个设施,就不用死在那里了……但是不行。老师说过会阻挠的。而且我已经逃跑了!已经来不及了!!
好可怕……好可怕……这里是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觉得是个恐怖的地方……以为已经够疯了,没想到竟然糟糕到这种地步!!!
七海……好想见你……七海……妈妈……玲香小姐……好想再像以前那样,大家一起在那个房间里生活……但是变成母狗的话就不可能了……而且……就算见面,关于光希姐姐的事,我该怎么跟七海说!?我撒谎说姐姐死了,却对做过那么残忍事情的饭森大人和堀田大人,该摆出什么表情去见他们!?
阳葵坐在床上,彻夜未眠地迎来了早晨。期间她几次试着躺下,但或许是去甲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的缘故,尽管疲惫到了极点,睡意却丝毫没有袭来。
早上八点多,将佐渡作为祭品的堀田和饭森出现在牢房前。阳葵害怕得不敢看堀田的脸,颤抖着趴在牢房的地板上。因为嘴里塞着口枷无法好好说话,只能拼命地反复道歉。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愚蠢的家伙。”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我现在要取下口枷。老实交代发生了什么。如果说谎或者多嘴,你和你母亲会立刻被扔进粪池。”
“咿!!”
“明白了吗?”
“…………(点头)”
……你们自己还不是在撒谎。阳葵一瞬间这样想,但没有勇气说出口。
堀田打开挂锁进入牢房,取下阳葵的口枷,自己坐在了床上。饭森也进入牢房,重新锁上挂锁后,靠 ( もた)在铁栏杆上,目光投向阳葵。阳葵在地板上正坐,一边盯着堀田的脚边,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深夜发生的事情。
““…………””
听完讲述的堀田转向饭森,两人对视了一眼。阳葵的话与佐渡的供述内容吻合,看来她没有撒谎。突然被带到那个粪池和光希的惨状面前,又被威胁说一定会把你扔进这里,那么反射性地逃跑也是情有可原的。这样的话,过错完全在佐渡那边。那个垃圾!!
总之,佐渡的收尾工作太马虎了。粪池的存在、光希的惨状、自己和母亲的未来、竖井的存在,把这些秘密全都抖搂出来,给阳葵植入巨大的心理创伤,然后还想每周指定阳葵,慢慢把她逼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呢。独自一人背负起来都过于巨大的秘密。如果隐瞒下去,阳葵的心会崩溃;如果说出来,七海会因为光希的事恐慌,今日子和玲香听到JSPF专属奴隶的末路也会绝望。如果四个人全都发疯,那个房间的生活就会崩溃,别说指名了,根本没法维持。为什么那家伙不明白呢,那个垃圾!!
……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挽回。覆水难收。必须考虑今后的事。堀田没再多说,再次给阳葵戴上口枷,和饭森一起走出了牢房。必须重新制定今后的计划。
“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对不起 ( おえんああい)……”
听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阳葵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只是不断地重复着道歉的话……。
……饭森和堀田进入会员专用的小会议室,商讨今后的安排。
首先确定的是,今晚20时将对阳葵执行四肢切断刑(无麻醉)。这是JSPF的决定事项,任何人 ( なんぴと)都无法推翻。之后经过两周的疗养,阳葵将被移至母狗区9号室,也就是之前光希所在的地方。这也是决定事项。因此,无法像以前那样和七海在同一个房间里起居 ( ききょ)。虽然可以像光希那样,每天把她装在提篮里带到七海的房间,但与身体衰弱、指名较少的光希不同,刚成为母狗的阳葵可能会相当受欢迎,所以能运到七海房间的大概只有上午的集体调教时间。
阳葵将配备负责身体护理、饮食和排泄支持的杂务员。之前负责光希和波奇的杂务员现在只照顾波奇,是让那个人也照顾阳葵呢。或者,也可以让母亲今日子来担任阳葵和波奇的杂务员。那样的话,今日子就要离开773号室,自然也无法继续在那里起居了。大概会回到原来的胶囊床上吧。但是,如果阳葵和今日子单独相处,阳葵会告诉她们自己的末路,那样今日子也会发疯,母女俩可能会一起寻死……该怎么办才好呢。
说实话,饭森本人对仁科母女毫无兴趣。是变成母狗还是在粪池里腐烂都无所谓。但对七海来说不一样。尤其是阳葵对七海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存在,而策划让她们变成这样的正是饭森自己,这真是糟糕透顶。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七海和阳葵成为恋人。按照最初的计划,人质应该只留美海一个人。不过,七海能够走出光希之死的阴影,确实多亏了美海以外的三人,尤其是阳葵。
……没错,问题在于那个光希。那张字条让事态变得更加复杂了。如果没有那张字条,还可以谎称阳葵是自己逃跑的,而且不仅七海,连玲香和今日子也一起监禁在773号室,切断她们与阳葵的接触,这样三个人就不会知道光希的惨状和奴隶的末路了。干脆把那张字条也说成是阳葵的误会好了。阳葵擅自以为光希还活着,擅自跑出去,擅自被抓了。就这样告诉她们吧……但是,聪明的七海恐怕不会轻易相信。
……那么反过来,由我们主动透露真相如何?首先说明阳葵被佐渡唆使 ( そそのか)的经过,然后也说明奴隶的末路。不过关于后者,要同时告知回避的方法。也就是说,七海是饭森的个人所有物,所以不会被扔进粪池,而阳葵在内的其他三人,如果被拍卖落槌或者被会员赎身,就能离开这里。在此基础上,让七海去见光希。只有七海一个人的话可能会发疯,所以让玲香陪同前往。这样七海会有什么反应呢?精神还是会崩溃吗?还是说……
商讨了七个小时也没有得出结论,堀田在17点前离开了会议室,饭森则继续独自思考,但到了20点,他打开了会议室里安装的显示器电源。画面显示的是母狗区特别室。阳葵四肢切断刑的直播。
第11章 – III:崩壊 〜罰〜
阳葵在特别室中央的处置台上仰面躺着,被呈十字形固定着。阳葵的正上方安装着一面朝下的大镜子,阳葵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的模样,脸色惨白,一边哭一边颤抖。真的要这么做吗。真的要砍掉吗……!
不要……不要……!我明明好好地当着奴隶啊!对主人和客人都尽心尽力地侍奉了啊!痛苦难受的事情全都忍耐了,粪便也吃了很多,没有违抗,乖乖听话了啊!为什么?就算说我逃跑了,我也没有试图逃离这个设施。只是从老师那里逃走了而已。然后只是稍微迷路了而已。我明明说了那么多次,却没人听……!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妈妈,玲香小姐……七海。好想见七海。救救我。求你了。我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堀田大人!救救我!请救救我!!”
听到声响,阳葵转过头,正好看到堀田走进来。现在只有堀田了。撒谎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但是,堀田完全无视了阳葵,在远离处置台的角落座位上坐下,背对着阳葵,和旁边的男人说起了什么。
“为什么啊!!不要无视我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七海!!!七海!!!!”
阳葵拼命呼喊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但声音当然不可能传到对方耳中。
几分钟后,一个胡子显眼、穿着黑衣的初老男子站在了处置台旁边。就是刚才和堀田说话的那个男人。紧接着,他身后墙上的时钟,长针和秒针在12的位置重合了。晚上八点。男人用低沉但清晰的声音说道:
“现在开始执行仁科阳葵的四肢切断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仁科阳葵。早上也说过,无论有什么内情,你逃跑的事实不会改变。”
“不是的!我没想过要逃跑!老师……佐渡老师净说些可怕的话,我只是害怕了而已!”
“我已经知道了。另外,佐渡彩音……”
……啪。男人打了个响指,里面的门打开了,里�的泽和另一位调教师各自推着一辆台车进来了。台车上载着的是……
“佐渡老师!!!!!!”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不,确实停了一瞬间。身体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浑身是血,眼睛、嘴巴、胸口、胯下都被弄得一塌糊涂。而且手脚从根部被切断,切断面呈现出焦黑的褐色。
第二辆台车上放着一个大盆 ( たらい),里面堆满了像是肉块的东西。堀田在17点回到母狗区1号室时,踢醒了昏迷的佐渡,在无麻醉的情况下用电锯切断了她的四肢,但当时并不是从根部一刀切下,而是从靠近手腕的地方开始,每隔5厘米切片。盆里堆成山的,就是那些带骨的轮切肉。
“骗人……骗人的吧……怎么能这样……”
“放心吧,阳葵。”
不知何时,堀田已经站在了台车旁边。
“这家伙好像威胁了你很多,但如你所见,这家伙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
“这家伙就这样扔进那个粪池。”
“……!!”
“你们每天服用的中和粪便毒素的药,也有抑制从伤口侵入的杂菌繁殖的效果,但不会给这家伙用。大量吃粪的话会食物中毒,嘴、胃、肠道都会惨不忍睹。而且所有伤口都会涌入大量大肠杆菌,全身发炎,发热、化脓、坏死。身体内外,在难以想象的剧痛中挣扎殆尽后,全身发黑腐烂而死吧。”
“咿!!”
“让你落到这种地步的垃圾废物,我们会处理掉,你就安心当母狗吧。”
“!!!!”
“无论有任何理由,逃跑者都要失去四肢。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
“放心。你的情况不会进行伤口烧灼。切断痕迹会得到精心治疗。太好了呢。”
“怎么会!一点也不好!烧灼什么的完全听不懂!!”
“啊,烧灼是一种止血法。用烧红的烙铁按在切断面上止血。这家伙的肩膀,焦了吧?……那惨叫声可是惊天动地啊。”
“…………”
“切断是用激光进行的。因为不是故意逃跑……”
“…………”
“佩罗当年是用锯子。故意逃跑,罪与罚都会更重。比起花时间一点一点锯碎血肉骨头扯断,激光只是一瞬间哦?而且还是四根同时。疼痛能控制在最小限度。……太好了呢。”
“…………”
阳葵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找不到语言。好可怕。堀田好可怕。佐渡老师也很可怕,但堀田更可怕。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做这么残忍的事。完全无法对佐渡老师产生“活该”的想法。自己要是惹怒了堀田,说不定也会变成这样。好可怕。从心底感到恐惧。……但是。即便如此!
疼痛能控制在最小限度太好了…… 不好!那种事一点也不好!!不管用什么方法,被砍掉手脚都会痛得要命吧,失去手脚的事实也不会改变。再也无法和七海一起走路了。无法牵手。无法触摸脸颊,无法抚摸头发。无法在她流下悲伤泪水时,轻轻伸手为她温柔拭去。无法爱抚她的胸口、胯间和全身,无法抚弄她的阴蒂肉棒,无法热烈地拥抱她。……什么都做不到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来救救我!!七海!!像那时候一样!!求你了!!!七海!!!!
驯兽师们来到阳葵周围,用马克笔在手臂和腿的切断位置做上标记,然后在几厘米前用绳子紧紧绑住。身体被束缚着,完全无法反抗。被绑住的地方痛得要命。那前端的知觉开始麻痹。驯兽师们又在切断位置周围安装好激光装置,然后一齐从阳葵身边退开。黑衣男人平静地说道。
“执行。”
下一瞬间,激光装置启动,阳葵在一瞬间失去了四肢。那一刻,没有疼痛。被绑住的地方反而更痛。但不到一秒,剧烈的疼痛就袭向阳葵。与此同时,麻痹的四肢知觉骤然消失。然后映入眼帘的是红、红、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葵的惨叫响彻特别室。难以想象的剧痛。但这种痛并不仅仅来自肉体上的痛苦。失去四肢的恐惧与绝望。对未来的不安。失去与七海共同生活的悲恸。这一切都化作精神上的痛苦袭向阳葵。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七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疼痛超越肉体与精神的极限的瞬间,阳葵用更高的声音喊出挚爱之人的名字,随即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当覆盖视野的赤红变为漆黑的那一瞬间,阳葵看到了恋人的面容——七海幸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
候在一旁的女医生和护士迅速开始处理。她们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止血、消毒切断面、整形、缝合。二十分钟后,阳葵变成了母狗。
……同一时刻。仍在会议室里的饭森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他一边通过监视器看着阳葵失去四肢的全过程,一边想到了一个邪恶的主意。不,应该说想起来了才对。
既然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饭森花一年时间打造的理想七海已经不可能维持了。那么,重新打造一个新的理想七海就好了。本来迟早,最终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因为能做的事情会急剧减少,所以想着再晚一点,但现在正是做这件事的时候!
今天是周年纪念日。因为垃圾废物的缘故,本来还在沮丧这纪念日被糟蹋了,但不是这样。不是迄今为止七海的集大成之日,而是创造全新七海的开始之日就好了。就像一年前的今天一样……!
第11章 – IV:崩坏 〜姐妹〜
翌日8月12日,早上8点。饭森独自出现在门口。从昨晚开始几乎没合眼、一直祈祷阳葵平安的七海、玲香、今日子三人。她们眼下明显有了黑眼圈,疲惫之色浓重。但三人都以不露疲态的动作跑到饭森面前,连珠炮似地发问。
饭森没有回答提问,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
“阳葵逃跑了。因此,按照规则,昨晚她失去了四肢,成了母狗。”
骗人…… 母狗…… 阳葵她…… 骗人的,对吧?……在呆立当场的七海身旁,今日子瘫倒在地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阳葵!!阳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断呼唤女儿名字的母亲。
面对远超预想的最糟糕事态而动摇的两人,玲香则相对冷静。果然如此。从读到那张留言条的那一刻起就觉得危险了。从当事人那里听说过波奇变成母狗经过的玲香,知道脱逃罪是彻底无视奴隶逃跑的一切缘由的、极其冷酷而教条的存在。也知道为了检测逃跑而设的监控系统如蛛网般遍布设施各处。在这样的情况下,阳葵怎么可能查得到光希的生死。玲香虽然这么想,却无法对七海说,更不可能对今日子说。而且,也有可能是奉堀田之命调查的。玲香也彻夜祈祷阳葵平安,但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玲香压抑着愤怒与悲伤,声音颤抖着,低声质问饭森。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阳葵现在在哪里。……光希,还活着吗。”
“……!!”
呆滞的七海对姐姐的名字有了反应。对。姐姐还活着吗?那张留言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阳葵要留下那样的留言?是怎么出去的?为什么被抓到了?为什么会变成母狗……!为什么?为什么!!?
“啊。”
“!!!!”
饭森简短地肯定了。肯定了!姐姐还活着!果然还活着!!
七海几乎没有震惊。只有“果然如此”的念头。阳葵失踪这个事实,就是那张留言条是真实的证明,七海确信无疑。姐姐果然还活着。但喜悦一丝一毫都没有。因为阳葵。阳葵她!
虽说已经看惯了姐姐的身体,但砍掉人类健康的四肢这种事简直不可理喻,而且失去四肢会多么不便,一直在旁边看着姐姐辛苦的七海再清楚不过了。而那只母狗,变成了她深爱的阳葵。而且据说已经是既成事实了。如果是要变成的话,也许还能阻止。已经太迟了。已经来不及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果然是那张留言条的原因吗?因为知道姐姐还活着就去调查了吗?那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呢?跟今日子小姐和玲香小姐也说说,四个人一起质问主人,至少阳葵一个人不用牺牲啊……!
对了,主人。果然撒谎了。“佩罗死了”,那时候不是说了吗!骗子!骗子!!骗子!!!
七海心中对主人萌生了强烈的不信任感。七海虽然发誓绝对服从饭森,但并不是爱着饭森,也没有被洗脑,更不是在信仰他。也不是不情愿地服从。只是放弃了一切,平淡地跟随主人而已。无论饭森做多么过分的事,都努力不加批判地接受。但唯独这个谎言,绝对不能容忍!!
被告知姐姐死了的时候有多动摇。有多痛苦。将坠入绝望深渊的七海救起来的,是玲香、今日子、美海,还有阳葵。第一个扑上来抱住她,一直陪她哭。安慰她,鼓励她,说笑话逗她,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时心里安定了多少啊。为了忘记悲伤,大家一起沉溺在快乐中,得到了多少慰藉啊。说着要一直相爱、互相扶持,那是多么开心啊……!
姐姐的死是谎言,意味着阳葵那时的那些鼓励的话语也全都变得毫无意义。这个男的把阳葵那时的努力、温柔全给浪费了。玷污了!践踏了!!不仅如此,还给阳葵施加了极致的痛苦,夺走了阳葵的四肢,夺走了自由,夺走了未来!!!……阳葵的失踪和变成母狗,这个男的是否有关不得而知…… 不对!肯定是这家伙害的!一切都是这家伙的错!!这家伙全是罪!!!
七海沉默地瞪着主人。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大声质问。真想抓住主人的衣领,狠狠揍他一顿!真想掐住他的脖子杀了他!!……不去做这些的自己真让人火大!恋人遭遇了这么惨的事,为什么还沉默!为什么一动不动!只要乖乖不动就不会被虐待…… 乖乖不动阳葵不也遭到毒手了吗!反抗也好不反抗也好反正都会被虐待的话,为什么不反抗,我!!太差劲了!!!
七海心中怒火翻涌。自从生日礼物被拔牙那次以来最严重的愤怒。……饭森察觉到了,同时注视着七海的下一步行动。会怎么做呢。会挥拳打过来吗。会破口大骂吗。还是…… 你怎么出招?七海?
“……让我见阳葵。让我见姐姐。”
……七海在十几秒的沉默后,瞪着主人低声说道。刻意没有用敬语。
饭森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说了句“可以”,三人便随饭森一同出了门口。虽然担心美海,但刚才喂了母乳也换好了尿布,现在正睡着,应该没事。
饭森为了避开与其他奴隶的接触,绕开中央大厅和小型调教室,朝着阳葵所在的疗养室走去。途中一点一点地讲述真相。但避而不谈粪槽和竖井的存在。
佐渡的暴走。对阳葵的嫉妒。佐渡告知光希还活着,并花言巧语地将阳葵诱出,在光希面前对阳葵进行了百般胁迫。阳葵因极度恐惧而逃跑,最终被捕。她被适用了逃亡罪,处以四肢切断刑,但由于没有余罪,牙齿得以保全,也未被注射违禁药物。佐渡已被处置。
然而,关于光希所在之处的详情,以及佐渡所进行的胁迫内容,他只字未提。在此基础上,关于谎称“佩罗死了”一事,光希解释说,是因为考虑到自己今后会进一步衰弱,变得不堪入目,为了对四人的影响,才谎称她死了。……七海确信后半部分是谎言。不可能有这么合理的理由。但在追究此事之前,她们已到达了疗养室。
阳葵躺在疗养室的床上。她的四肢在二头肌和大腿中部被切断,缠着厚厚的绷带。
「「阳葵啊啊啊啊啊啊!!!!!!!!」」
今日子第一个冲了出去,七海紧随其后。两人都站在床边,因阳葵变小的模样而说不出话,发出呜咽,随即瘫倒在地痛哭。两人放声尖叫。然而,阳葵或许是麻醉未醒,并未睁开眼睛。
玲香也站在疗养室入口,泪如雨下,但她很快察觉到了异常。不是七海。是今日子。今日子的脸涨得通红,扭曲着。女儿的身体被摧残至此的愤怒、憎恨!这种感觉是……要爆发了!!不行!!!
几乎同时发生。暴怒的今日子朝饭森冲去,而试图阻止她的玲香则朝今日子冲去。就在今日子的双手即将掐住饭森脖子的千钧一发之际,玲香抓住了今日子的胳膊,随即将她反剪双臂制服。
「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冷静点!把阳葵弄成这样的不是饭森大人!」
「吵死了!同罪!这里所有的男人!全部同罪!全部杀掉!!」
「你这么说……要是连你也遭遇不测,谁来照顾阳葵啊!!」
「!!!!」
今日子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我一直照顾着光希的……母犬佩罗和波奇。母犬几乎无法自己活动。吃饭、上厕所、洗澡……没有别人照顾,她们自己已经做不到了!」
「啊啊……」
「现在你掐住饭森大人的脖子,也无法立刻杀死她。而且马上会有男人进来将你制服。毕竟有人监视着。……你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最坏的情况,连你也变成母犬的话,就再也无法照顾阳葵了啊!?」
「啊啊啊啊啊!!」
「如果变成那样,阳葵会比谁都伤心。所以求求你……平息怒火吧。拜托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受伤了……拜托了……今日子小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半段玲香也在哭。今日子听着也哭了。然后她瘫坐在地,伏在地板上嚎啕大哭。从早上到现在是第几次了?无论怎么哭,眼泪和鼻涕都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仿佛无限涌出。今日子像是箍断了,像孩子一样不停地哭,玲香也流着泪,轻轻抱住了今日子。
……七海看着这景象,感到绝望。又来了。愤怒到发狂的阳葵由七海制服,今日子则由玲香制服。和那天一样。以叛逆失败为教训,七海阻止了因对佐渡的愤怒而暴走的阳葵。但正因如此,这次轮到佐渡因对阳葵的嫉妒而暴走,最终阳葵失去了四肢。那个行动是错的吗?如果做出正确的选择,阳葵就不会失去四肢了吗?现在玲香的行动是正确的吗?
七海已经搞不懂了。反抗会招致残酷的报应。但默默服从,残酷的事情依然会发生。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反抗和服从都一样的话,我到底该怎么办……?
……今日子没有停止哭泣的迹象。阳葵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七海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该怎么办……对了。姐姐。想见姐姐……
「……让我见姐姐。」
和刚才一样的话。但明显没有了气势。也没有了怒气。
「……好吧。不过七海,只有你一个人。」
「…………」
「……去吧。嗝……这里交给我?」
玲香哭着说道。玲香也担心光希,但觉得把现在的今日子和阳葵两个人单独留下很危险。……七海默默地跟在饭森身后,离开了疗养室。紧接着,饭森开口了。
「只告诉你真相。」
「…………」
「关于谎称佩罗死了的理由,你还不信服吧?」
「……是的。」
「呵呵……真坦率啊。」
「…………」
「因为佩罗是JSPF的专属奴隶。无论是奴隶还是母犬,专属奴隶衰弱到那种程度的话,接下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
「玲香、今日子、阳葵,都是和佩罗一样的专属奴隶。阳葵虽然睡着了,但在她们面前,不能告诉她们那个命运。」
「……为什么?」
「为了防止自杀。」
「啊?」
「这里,还记得吗?」
不知不觉间,她们来到了奴隶专用厕所前。
「……记得。」
奴隶用的蹲式便器。没有隔间,只是对着地板上的洞排泄的最低等的厕所。七海在搬到773号室之前,每天都在用。……为什么现在要来这种地方?
饭森站在厕所旁边的黑色门前,进行了虹膜认证,打开了门。黑色是禁止奴隶进入的标志。七海当然也从未进去过。里面是昏暗的楼梯,走下去是一个小空间,有一扇看起来很沉重的铁门。……七海突然想起了被带到这个设施的第一天。一边进行虹膜认证,一边走下黑暗的楼梯,那里是姐姐面目全非的模样……怎么回事。心里怦怦直跳。感觉这里面展开了极其恐怖的景象。但是,必须去。姐姐一定在里面!姐姐在那里!
饭森再次进行虹膜认证,打开了门。
「呕!!!!?」
剧烈的恶臭直击七海的脑门。胃液本能地开始反流,但七海勉强闭上嘴阻止了呕吐,将口中溢出的胃液和未消化物全部咽了下去。喉咙像被灼烧一样疼痛。
「这是什么……这里……!」
这简直是人间地狱。八张榻榻米大小的昏暗房间,地板和墙壁上都覆盖着一层粪便,其中还耸立着好几座粪山。到底要收集多少人的大便才能变成这样……想到这里,七海惊呆了。从奴隶用的蹲式便所走下楼梯的她,明白这里的结构。这里,就在蹲式便所的正下方!大小也一样!这是,奴隶们排出的大便!!
「……看来你察觉到了。没错。这里就是接收奴隶们从蹲式便所排泄出的粪尿的地方,『粪槽』。」
「…………」
七海只是感到恐惧。竟然有这种地方。一边这样想,七海一边想起了姐姐以前说过的话,用完的奴隶会变成便器连接到厕所。这里就是「厕所」?不可能……不可能!
而且,她无法相信身旁的饭森在这种恶臭中还能若无其事地用鼻子呼吸。连习惯了粪便臭味的七海,不用嘴呼吸都会吐出来。饭森的变态程度已经不是让人惊讶呆滞的级别了。她只感到恐惧。
「进去吧。」
「…………」
饭森穿上长靴,然后大步走进粪槽。地板是一片粪便之海。别说下脚的地方,连地板的颜色都看不见,全是茶色。即使是七海,也对赤脚踏入感到犹豫。但是,饭森却不断往里走。也就是说,这里面……。七海下定决心,将脚沉入了粪便之海。
一边忍受着强烈的恶心和寒意,七海环顾四周。房间里有几个男人。还有堆积各处的粪山。仔细一看,它们排列得等间距。和蹲式便所上开的洞位置相同。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堆积的吧。而且,可怕的是,男人们正将阴茎插入粪山中前后蠕动。由于太过令人作呕,七海的胃液再次反流。她勉强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注意到其中一座粪山的形状与其他不同。两个巨大的球状粪块。从山顶上突出来。粪块上还竖立着粪棒。周围虽然没有男人……但是……动了一下!!?诶?这不是粪山吗!?是人!!?……难道!!!!
七海跪在那座粪山前,用手剥掉粪块表面厚厚的粪便。这是,乳房!是姐姐!!因为可疑药物而变大的姐姐的乳房和乳头!!!
「姐姐!!!!」
七海拂去堆积在姐姐身体上的粪便。清理完胸部和腹部的粪便后,在下腹部发现了「姉犬」的字样。果然!是姐姐!!这样太过分了!快点!快点清理干净……诶?
就在这时,她的手停住了。思考也停住了。心脏也几乎停止了跳动。没有手臂!!没有腿!!也没有头发!!!……就在这时,身后的饭森缓缓开口。
「这就是JSPF奴隶的末路。死期将至的奴隶和母犬,会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完全切断四肢,接受全身永久脱毛处理,然后被丢弃在这里。一边被点滴强行延长寿命,一边沐浴在后辈奴隶们的粪尿中,被有恋粪癖的男人持续强暴。直到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都是如此。」
「怎么能这样……!!」
「然后尸体会被扔进竖坑。之前告诉过你,这里以前是矿山吧?这个粪槽旁边有一个深不见底的竖坑,就把尸体扔进去。不用挖墓穴,很轻松吧?」
「…………」
「尸体上沾满粪便,会被大量细菌迅速分解得只剩骨头。竖坑的底部,据说就堆满了这样死去的奴隶们的骨头。虽然谁也没见过……」
「……疯了。」
「是啊。」
「已经,搞不懂了……」
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七海虚弱地低语,放弃了思考。她不想思考。……奴隶的未来就是阳葵的未来。不要。不想思考!别想了!!
虽然大致清除了粪便,但七海依然紧紧抱住浑身是粪的光希,用微弱的声音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姐姐……姐姐……我不要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粪山动了。
「七、七海……?」
「姐姐!?」
「七海……为什么,在这里……」
「姐姐!姐姐!!」
「七海……你在哭吗……?没事吧……?」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抱着姐姐放声大哭。那个坚强、聪明、温柔的七海已经不在了。阳葵变成了那样,姐姐又变成了这样。姐姐的身影与阳葵重叠。阳葵、玲香、今日子,总有一天也会在这里……。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紧紧抓住姐姐,哭喊不止。
哭了一会儿,不知是发泄完了还是累了,七海停止了哭泣,转向饭森。她的脸又变回了去年时的虚弱模样。
「主人。请把姐姐从这里带出去。」
「不行。」
「求求您了!」
「这是规定。」
「怎么会这样!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飯森は七海を興味深く観察していた。本当に昨年、木下家で調教していた頃に戻ってしまったようだ。賢さなど微塵もない。ただ姉に取り縋って泣き、「お願いします」を繰り返すだけ。
結局、あの強くて賢くて優しい理想の七海は、本当の七海ではなかったということだろうか。最も傷つかない方法はあれしかないと思って、無理をして、努力して、全神経を常に研ぎ澄ませて、理想の奴隷を演じ続けてきたのだろうか。だが、それでも傷ついた。それも自分ではなく、自分の最愛の姉と最愛の恋人が。 ……かくして砂上の楼閣 ( ろうかく)は虚しく崩れ去り、元の七海に、弱々しく人見知りで優しいだけの七海に戻ってしまった。そういうことだろうか。
昨日、陽葵が手足を失うシーンを会議室のモニターで見る前の飯森だったら、この状況を深く嘆いただろう。理想の七海が消えてしまったと。この1年が無駄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と。だが、飯森は内心ほくそ笑んでいた。そうだ。これはリセットだ。これからまた、理想の七海を新たに作っていけばいいのだ!
……さっそく飯森は話し始めた。
「ならば条件がある」
「……え?」
「ここで最期を迎えるというJSPFのルールは、脱走罪ほど厳格なものではない。外に連れ出すことは可能なのだ」
「!!」
「ペロはもはや死を免れないが、それまでの間、清潔な部屋と清潔なベッド、糞尿とは無縁の環境を用意することは可能だ。男たちも近寄らせない。点滴も充分投与してやろう」
「!!!!」
「ここまですれば、ペロの寿命はもう少しだけ延びるだろうな」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ご主人様っ!」
「まぁ待て。条件があると言っただろう?」
「……はい」
飯森は、ただでさえ醜悪な顔をこれまでにないほど醜く歪ませると、これまでにないほど残忍な笑みを浮かべた。
「ダルマになれ」
「……だる、ま?」
「ペロと同じ、手足の全くない身体になるのだ」
「!!!!!!!!」
「そして773号室でオナホールとして生きていく。自分では動けず、3つの穴を俺や客たちに使われるだけのオナニーの道具になるんだ」
「!!!!!!!!」
「それを受け入れるなら、姉をここから出してやる。手足を斬る際は麻酔を使うこと、全身の永久脱毛は行わないことも約束しよう」
「…………………」
七海は呆然とした。頭も身体も完全に凍り付いた。何も考えられない。あまりに予想外で、あまりに意味不明で、あまりに残酷な話だった。オナニーの道具って…… オナホールって…… そんなのメス犬よりも酷い…… ありえないよ…………!
「だめ……! ななみ……! そんなの、ぜったい、だめっ……!!」
同じくダルマ状態の光希は、七海の目を見て必死に訴えた。もう大きな声が出ない。それでもなんとか声を振り絞る。そんなの絶対だめっ!!
「わたしは、どうせ、しぬの…… だったら、どこにいても、おなじ…… ななみのてあし、むだになっちゃう……! そんなの、だめ! ぜったいに、だめっ!!」
七海は、光希の必死の説得を、涙を流しながら聞いていた。そう。おねえちゃんならこう言ってくれる。絶対言ってくれる。 ……私はどうしたらいいんだろう。考えなきゃ。考えなきゃ。 ……だめ、考えられない。集中できない。なんで? なんで??
その時、飯森が七海の耳元で囁いた。
「ふふふ…… もうマトモに考えることもできないか? どれ、お前に代わって考えてやろう……」
そう言って、飯森は「理想の七海」ならどのように考えるかをシミュレートし始めた。
「ご主人様がこんな話をしだしたということは、ご主人様は私の手足を奪う決断をしたということなんじゃないだろうか。だとしたら、今回拒絶したところで、今後もことあるごとに選択肢を提示してくるに違いない。しかも次回の選択肢からは、麻酔ありという項目が抜けてしまうかもしれない……」
「…………」
「私はご主人様の個人奴隷だから、死にそうになってもここへ落とされることはないだろうが、ご主人様は私より30以上も年上だ。順番から言えばご主人様が先に死ぬ。そうなったら私は自動的にJSPFの専属奴隷だ。そしてその時点で多分オバサン。需要なんてない。酷使された挙げ句にここに落とされる。結局はダルマになる。しかも麻酔は打ってもらえない」
「……!!」
「やめて! ななみは、そんなこと、かんがえないっ!!」
「ふふふ…… どうかな?」
「…………」
「ご主人様に逆らったからお姉ちゃんの片目は潰された。だからご主人様に絶対服従を誓った。それなのに陽葵はメス犬になり、お姉ちゃんはダルマになった。逆らっても従っても結局は同じこと。お姉ちゃんがさっき言ったとおりだ。どこにいても、おなじ。どうあっても最後はダルマ。だったら…… 痛くないほうがいいんじゃないかな?」
「!!!!」
「やめろぉっ!!」
七海は呆然としながら悪魔の囁きを聞いていた。自分はこんなこと、考えるだろうか。わからない。わからないけど、確かに、今ダルマになっておけば麻酔は打ってもらえる。手足を切断される痛みなんて想像できないし、したくもないが、きっとものすごく痛いに違いない。出産よりも遥かに。そんなのイヤだ。絶対イヤだ!
囁きはまだ終わらない。
「唯一の懸念は美海だ」
「美海っ!」
「30年後ならともかく、美海は未だ生後3ヶ月だ。育児は不可欠だが、ダルマになってしまえば育児はできない」
「!!!!」
「でも、現状でも美海の世話は玲香さんに任せっ放しだ。他の3人よりも調教が激しいせいで、育児をする時間や体力はいつも残らない。玲香さんが忙しい時は今日子さんが代わりを務めるし、たまには陽葵が代わる。私はごくたまに哺乳瓶で授乳するくらい。そんなの子育てとは言えない。どうせ子育てできないのならダルマになっても同じことかも?」
「……!!」
「いいかげんに、しろ!!」
「だったらいっそのこと自分もダルマになって、母娘で玲香さんのお世話になるというのはどうだろう? 玲香さんの負担が増えないよう、玲香さんが受けていた分の調教も全部私が引き受ければ、なんとかなるんじゃないかな……?」
「!!!!」
「そんなこと、ななみが、かんがえるわけ…… ないでしょ!!」
「…………それに、ご主人様はダルマが欲しいんだ。私が拒否したら、ご主人様は美海の手足を切り落とすかも……」
「「!!!!!!!!」」
トドメの一撃だった。七海だけでなく光希も言葉を失った。七海は絶望し、光希は激怒した。なんてことを。七海の立場で考えるなんて言っておきながら、七海の心を揺さぶって巧みに誘導し、最後は娘を人質にして他の選択肢を潰すだなんて。なんて、なんて……
「なんて、ひれつなの? どこまで、ひきょうなの!? あなた、アクマよ……!!」
光希は涙を流しながら飯森を罵った。さっきまでよりもさらに覇気が落ちている。最後の一言、あれを言われてしまったら七海に選択肢はない。ただでさえ絶望に次ぐ絶望で思考力が落ちているというのに。次に七海が言うであろう言葉を、光希はもう否定できない。自分の手足と娘の手足を天秤に掛けられて、自分の手足を失う決断する母親を、責めることなんてできない。できるわけがない。
「……………………わかりました。私、ダルマになります」
「ああぁぁぁあぁぁぁあぁぁぁぁぁぁ…………!!」
長い沈黙の後、七海は小さな声で言った。光希は慟哭 ( どうこく)した。絶望に塗り潰された真っ黒な声が、便槽の中を弱々しく満たしていった。
「でも、あの、ひとつだけ確認させてください」
「なんだ?」
「ウソ…… ついてませんよね? おねえちゃんをこのままにしたり、しませんよね?」
「ああ、約束しよう。手足の切断手術をするより先に、光希を他の部屋に移してやる。お前にも見届けさせてやろう」
「わかりました」
「じゃあ出るぞ。そこにシャワー室がある。お前と光希の汚れを落とせ」
「……はい」
七海は飯森の言葉を信用できなかったが、もう他に何も考えられなかった。七海は、悲しいほどに軽い姉の身体をそっと抱きかかえて、便槽の入口横に設けられたシャワー室に入った。奴隷の成れの果てを陵辱した後、男が汚れを落とすための場所で、七海は自らと姉の身体に付いた糞便をシャワーで落としていった。
顕 ( あらわ)になる骨と皮だけの身体。それに対して不釣り合いなほどに膨らんだ巨乳。普通、これだけ痩せてしまえば、いかな巨乳と言えど萎んで垂れ下がってしまうものなのに、違法薬物の過剰摂取によって膨らんだそれは、未だパンパンに膨らんだまま、まるでメロンのようだった。姉の身体から栄養を、体重を、ありとあらゆるものを吸い取って膨らみ続ける呪われた肉塊…… 七海はそんなことを思いながら乳房の汚れを落としていく。
ここまでは見慣れている七海も、永久脱毛されて髪の毛も眉毛も睫毛 ( まつげ)も、何もかも失くなってしまった姉の顔は、あまりに無残で、見るに耐えなかった。 ……それでも見ないわけにはいかない。恐らく今生 ( こんじょう)の別れになるのだから。七海が四肢を失って切断箇所の傷が治って麻酔が切れて目覚めるまでに1ヶ月以上かかると飯森は言っていた。さすがにそれまでは保たないだろう。だから最後の最後。今度こそ、本当のお別れ。
……飯森が見守る中、七海は糞色の包帯を慎重に外し、抜糸も済んでいない縫合部にもぬるめのシャワーをそっと当てて汚れを落とした。続けて柔らかなスポンジにたっぷり洗剤を付けて、光希の全身をくまなく洗っていく。顔、頭、首、肩、胸、腹、背中、腰。それだけしかない。縫合部は、スポンジではなく素手でそっと洗っていく。ズタボロになった膣や肛門に手を挿れて、こびり付いた汚れを掻き出していく。もう苦痛も快楽も何も感じていないようだった。眼帯も外して目の周辺を優しく洗い、口の中の汚れも手で掻き出して歯茎や長舌を手で磨いていく。最後に全身にシャワーを浴びせて泡を落とし、ようやく全身の洗浄が終わった。
こんなにも大変だったんだ。これを玲香さんは毎日やってくれてたんだ。そして、ダルマになった私のお世話は……。飯森の言う通り、母娘ともに玲香に世話してもらうことになるのだろう。そこまで玲香に押し付けるのか。彼女だって奴隷なのに。辛い思いをしているのに。だが、美海の手足を人質に取られてしまったはもうどうしようもない。
光希は、七海が身体を洗ってくれている間、なんとか七海も美海もダルマにならずに済む方法を考えた。脳細胞も死に始めている中、必死に必死に考えた。唯一考えついたのは、人質役を七海でも美海でもない第三者に移すこと。でも、自分はもう既にダルマ状態で、しかも瀕死だ。人質としての価値はない。じゃあ陽葵ちゃん? 玲香さん? 今日子さん? ……そんなことできるわけないじゃない! 一瞬でも考えた自分に腹が立つ! やっぱりいない。人質を代われる人なんていない。七海がダルマになる以外の選択肢がない。1個もない……
七海は、飯森が呼んだ裏沢からキャリーケースを受け取ると、自ら光希を中に入れてケースを閉じ、大事に大事に抱きかえた。ケースを引きずって運ぶなど考えられなかった。七海は飯森の後に従いてシャワー室を出、階段を登ってボットン便所の前を通り、しばらく歩いて、小さな部屋に入った。真ん中にベッドが置かれただけの簡素な部屋だった。
七海はケースから光希を出した。これまでならケースを開けた瞬間に辺りに糞便臭が広がったのに、それがない。それが悲しい。 ……七海は、清潔そうな真っ白なシーツが引かれたベッドの真ん中に光希を寝かせた。そして唇にそっと唇を重ねた。
「じゃあね、おねえちゃん」
「ななみ……」
「これまで、ありがとう…… ひっく」
「こっちこそ、ありがとう…… ぐすっ」
姐妹俩互相行了礼,但话语却再也说不下去。随后,她们沉默地对视了片刻。姐姐的脸消瘦憔悴,牙齿、左眼、头发、眉毛、睫毛全都失去了。妹妹的脸颊凹陷,牙齿也没了,额头上被刺上了墨。然而,在她们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昔日彼此的面容。
去年8月4日的早晨。光希和父母去体育用品店之前。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姐妹俩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网球。姐姐的笑容像太阳一样耀眼,妹妹的笑容也像月亮一样柔和。她们相视而笑,度过着幸福的时光。
从那天算起,已经一年零八天了。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彼此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的脸,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了片刻。……先开口的是姐姐。
“小七?”
“嗯?”
“最后……想看看……七海的……笑容”
“……嗯。我也是。想最后看看姐姐的笑容。”
姐妹俩同时笑了起来。眼中噙着大颗的泪珠,嘴角上扬,紧闭着双唇以免露出牙龈,彼此凝视着。那笑容淡薄、温柔而宁静。
接着,她们同时说道:
““……再见””
七海从床上下来后,饭森递给她安眠药,她当场服下。强烈的睡意迅速袭来,七海在倒下的瞬间失去了意识。就在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七海!”
她循声望去,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皮肤晒得黝黑,露出洁白的牙齿,马尾辫在风中飘扬,用太阳般耀眼的笑容呼唤着妹妹的姐姐。
饭森将瘫倒在地板上的七海抱上担架,离开了房间。离开时,他对光希说了一句话。
“再见了,佩罗。”
“…………”
饭森离开后,裏沢再次将光希塞进了行李箱。他完全无视了光希的困惑,关上了箱盖。当箱盖再次打开时,一股猛烈的粪便恶臭扑面而来。
裏沢将光希粗暴地放回原处,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就在关闭便槽门之前,光希虚弱地喊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厚重的门阻 ( はば)隔,声音听不见了。
“骗子!!!!!!”
JSPF专属奴隶的最终归宿,终究是便槽。死前或许能“暂时”被带到外面,但这铁则无人能改变。
此外,此时光希旁边的粪山下,是佐渡。他被做成了达摩,身体无法动弹,声带被毁也无法发声。大量粪便被塞入口中,导致口腔、食道、胃和肠道都发炎,出现了严重的食物中毒症状。伤口感染导致全身化脓,部分组织开始坏死。男人们也觉得恶心,不愿靠近。他承受着内外灼烧般的剧痛,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听着姐妹和饭森的声音,佐渡只能不断后悔。他在心中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但那三人最终都没有注意到佐渡。
……几小时后,饭森在JSPF内部的手术室里,亲手切断了七海的手脚。被切断的手脚被放血并做了防腐处理,装饰在773号室的客厅里。
第11章 – V:崩壊 ~新たな地獄(1)~
接下来的两周里,玲香和今日子被免除了奴隶服务,她们将婴儿床等物品搬进疗养室,一边照顾美海,一边寸步不离地守在阳葵身边。偶尔前来的女医生说,阳葵的术后情况良好。
但还有一个问题。七海也失踪了。问女医生,对方也一问三不知。饭森和堀田也完全不露面。两人被囚禁在疗养室,无法回到773号室,担心着七海和阳葵,夜不能寐。尤其是今日子,失眠严重,压力导致白发迅速增多。
两周后的早晨,提着行李箱的裏沢进入了疗养室。他将阳葵放进箱子,命令今日子同行,并命令玲香带着美海和婴儿床回773号室。
穿过调教区,走下楼梯,来到母犬区。今日子无法忍受看着装着女儿的箱子被拖拽,便恳求裏沢让自己抱着箱子运送,但被冷冷地以“习惯吧”打发了。
裏沢在光希曾经使用过的9号室前停下,通过虹膜认证打开了门。多亏了除臭剂,房间里弥漫的粪便臭味已经消失,但浑浊的空气和昏暗的照明依旧如故。
裏沢在房间中央打开箱子,阳葵已经醒了。
麻醉失效的阳葵,在运输的颠簸中醒了过来。然后在漆黑的箱子里,独自陷入绝望。没有手脚。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得到。在箱子里被剧烈摇晃时,无法用四肢支撑。真的变成母犬了!手脚没了!!不是做梦!!!阳葵想在箱子里哭喊,却注意到了另一个异常。她被进一步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啊啊啊啊!! 嗯啊!! 嗯啊啊啊!!”
被带出箱子的阳葵,挥舞着变短的四肢环顾四周,看到母亲的身影,便大声呼喊。
“啊呜啊! 嗯啊! 啊啊啊啊!!”
啊,果然如此。语言……说不出话了!为什么!?明明能发出声音,却只会说元音!为什么!?光希姐姐和波奇都能正常说话啊!!为什么!?
“啊呜啊啊!! 啊啊!! 啊呜啊啊呜啊!!”
今日子也注意到了异常。女儿挥舞着短小四肢的样子太过悲伤,让她不忍直视,今日子不禁移开了视线,但随即注意到开始呼喊的阳葵,过了很久也只发出元音。起初,她以为是麻醉的残留效果。但情况似乎不对。今日子凝视着女儿的嘴部。看起来很正常。牙齿和舌头都在。口腔和喉咙也没有任何外伤。既然如此,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为什么!?
……阳葵知道了这个设施的秘密,便槽和竖井的秘密。但这里与隔离状态的773号室不同,有许多母犬,包括波奇在内。而且今日子和玲香至今仍不知道那个秘密。因此,不能对阳葵放任不管。阳葵在被激光装置切断四肢后,为了让她在不失声的情况下无法说出任何词语,接受了追加手术。
在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阳葵和今日子在绝望的深渊中相拥痛哭。就在这时,9号室进来了许多男人,还有母犬波奇。接着堀田也走了进来,对母女俩说道:
“好了,今天的调教开始。从现在起,上午的调教就在这里进行。准备好了吗?雏鸟,今日子!”
……与此同时,玲香已经转移到了773号室。她通过虹膜认证进入房间,一走进兼作育儿室的卧室,就惊呆了。身体、思维、呼吸、脉搏、心脏,一切都瞬间停止了。
七海在那里。没有了手脚。和这两周一直在一起的阳葵不同,也和照顾了半年多的光希不同。从根部开始,手脚全部失去了。圆滚滚的躯干,上面是脖子。仅此而已!
“你好,玲香。”
身后传来声音。玲香的时间终于开始流动了。是饭森。
“七海如你所见,成了‘达摩’。玲香,你继续担任七海的专属看护。照顾七海和美海。这就是你的工作。明白吗?”
“达摩……”
即使时间开始流动,思维也跟不上。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七海大约两周后醒来。在此之前,以照顾美海为主,每天擦拭一次七海的身体。”
“…………”
“另外,仁科母女基本上不会再来这里。阳葵,不对,雏鸟将在母犬区9号室生活,今日子则作为杂役,睡在胶囊床上,照顾雏鸟和波奇。就像以前的你一样。”
“…………”
“七海醒来后,上午的调教将与堀田先生合作,在这个773号室进行。只有那时,仁科母女才会被带到这里。”
“…………”
“顺便说一下,773号室,除了七海的卧室、隔壁的客厅、奴隶用的淋浴间和厕所,还有你的房间……其他地方都在全面翻新中。现在还不能进去。”
“…………”
“在七海醒来之前,所有来这里客人的接待工作都由你负责。地点仅限客厅和厕所。虽然很辛苦,但别忘了照顾美海和七海。”
“…………”
“以上。”
玲香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是被无视,而是真的说不出话来。这个男人,不是爱着七海吗?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无法相信……无法相信……!
饭森说完想说的话,正要离开房间,玲香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你疯了。”
“承蒙夸奖。这是最高的赞美。”
“…………”
玲香再也说不出任何话。饭森离开后,男人们走了进来。奴隶们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与此同时,光希终于断了气。当男人将阴茎插入光希的阴道时,里面已经变冷了。男人用手机报告了光希的死亡,然后开始了奸尸。过了一会儿,得知光希死讯的男人们陆续进入便槽,将阴茎插入光希的孔洞,开始射精。有人甚至以纪念为名,挖出了她的右眼。不久,当布满粪便的尸体表面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后,男人们将重量不足10公斤的光希尸体一起抬起,运到旁边的竖井,用力扔进了洞里。那个洞深不见底。没有听到坠落的声音。
光希落在了数百具人骨之上。由于沉重的头部先着地,光希头朝下扎进了骨海,头部被埋在了骨海之中。光希就这样腐烂下去。
周围散落着一些已经完全腐烂变黑,最终被细菌分解得支离破碎的残骸。
第11章 – VI:崩壊 ~新たな地獄(2)~
9月12日。七海失去四肢整整一个月后,七海醒了过来。
“七海 ( ああい)?”
眼前是阳葵。太好了……阳葵还在。什么啊,原来全都是梦吗……
但她立刻注意到了异常。阳葵没有手脚。自己也没有。身体动不了。完全动不了。只有脖子能动!
“啊啊…………”
啊,真的变成了这样。变成了达摩。变成了自慰杯!
“七海 ( ああい)…… 太好了 ( おあっあ)……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 いいええおあっあおぉ)……”
眼前,变成母犬的阳葵在哭泣。太好了。虽然彼此都变成了这副惨状,但至少她还活着。平安无事就好……但是,总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回事。为什么阳葵只会说“啊呜”?又没戴口球。……咦?等等!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叫不出我的名字!!?阳葵!!!?
违和感迅速膨胀成不安,继而化为冲击、动摇,最终变成了绝望。阳葵……阳葵她!!
她终于环顾四周。没有手,也没有脚。玲香不在。姐姐也不在,主人也不在。……咦?为什么今日子的头发那么白?染的……不可能吧。白发?明明还那么年轻……明明不久前还是全黑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有很多事想问阳葵,但说不出话。因为阳葵,语言……!!
就在她几乎陷入恐慌时,饭森和玲香走了进来。玲香拿着一面大穿衣镜。
“早上好,七海。感觉如何?”
「……主、主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自慰套了。我会一直用下去的。」
「…………」
饭森身旁放着一面镜子。我只转动脖子看向镜子,映出的是变成了自慰套的达摩娃娃的自己。仔细一看,下腹部不知何时被烙上了“妹妹达摩”的印记。不仅如此。失语的母犬阳葵 ( ヒナ)、白发渐增的今日子、泪流满面低着头的玲香、面露邪恶笑容的饭森。四人的身影也映在其中。……而光希的身影却不在。
那个夏日。自警察官登门拜访自家那天起,已过去一年零三十九天。新的地狱开始了。七海忍不住发出尖叫。
「我再也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1章 – VII:崩壊 〜永遠〜
……自那以后,二十九年过去了。
已有许多人从这世间的地狱中解脱,前往了天国。而现在,七十八岁的饭森则夫即将坠入真正的地狱。晚期癌 ( がん)。癌细胞已全身转移,自被告知仅剩一周寿命以来,已是第九天。因抗癌药物的影响,头发已全部脱落,原本微胖的身体也消瘦得不成样子。曾给七海带来绝望与快感的那根刚棒,如今也像萎 ( しな)缩的生肉一般。他拖着枯枝般的身体躺在病床的床上,全身插满管子,默默忍受着剧痛。
七海就在他身旁。四十六岁的七海,因生过一男四女,骨头已相当脆 ( もろ)弱,虽然头发染回了年轻时的颜色,但染料之下早已全白。不过,多亏了照料者们的日常护理,以及饭森让她接受的整形、美肤、抗衰老等各种手术,从表面上看,她仍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年轻与美貌。她以没有手脚的达摩娃娃姿态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地注视着饭森。
……饭森打破了沉默。这是他两天来第一次开口。
「七海……看来就到此为止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不起……」
「…………」(事到如今……)
「最后……能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吗……」
「主人。最后,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想在被癌症杀死之前自己动手吗?想杀了我……」
「……不。相反。请在我死之前杀了我。」
「…………」
「无论是死于癌症还是被我杀死,只要主人死了,我就会自动成为JSPF的财产。我会被主人以外的人不断玩弄、使用,最终掉进粪坑的命运。」
「…………」
「以这副身体,连自杀都做不到。没有牙齿,连舌头也咬不断。所以……求求您。请杀了我。请和我一起死。……求求您,别再对我做更残忍的事了。求您了……」
「七海……」
「那边的花,花瓶,是玻璃的吧。把它摔碎,用玻璃碎片割开我的脖子吧。」
「呵呵……最后还要命令主人吗……但我够不到。」
「站起来去拿不就好了。」
「已经没有那种力气了……而且站起来管子会脱落。」
「所以我之前才没说。您不是快要死了吗?那站起来也是一样的吧。」
「呵……呵呵……你真是聪明啊……好吧。我试试。」
「谢谢您,主人。」
饭森摇起床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管子一根根脱落。他好不容易挪到花瓶前,想抓起花瓶,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无奈之下,他用整个手将花瓶往旁边一推,花瓶掉在地上。随着一声巨响,花瓶碎裂,刀刃般锋利的玻璃碎片滚到了饭森脚边。饭森勉强捡起碎片,拖着脚走向七海。或许是管子脱落的缘故,血压剧烈波动,他感到一阵眩晕。但他没有停下脚步,踉踉跄跄地终于来到了七海面前。他用颤抖的双手握住玻璃碎片,将其移到七海的脖颈,颈动脉附近。这时,七海轻声说道。
「谢谢您,主人。再见……」
然后,她微微笑了。那不是曾让饭森着迷的妖艳笑容,也不是对阳葵露出的灿烂笑容,更不是与姐姐分别时展现的温柔笑容。那是一种清澈而微弱的笑容。燃烧生命侍奉主人三十年的最后,如灰烬般洁白、温暖而安详的表情。少女般的娇怜与年龄相符的深沉交织在一起……啊,多么美丽啊。我心爱的七海。谢谢你最后最后为我展露这笑容。拼尽最后的力气是值得的。这样,我已无憾。
「谢谢你,七海……谢谢……!」
不行了。意识无法维持。手使不上劲。最后。只要一秒就好。最后,给我力量…………
就在视野陷入黑暗的刹那,饭森看到了鲜红的血液。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下一瞬间,饭森的灵魂脱离肉体,坠入了地狱。
七海的视野也被染成了一片赤红。如燃烧般尖锐的疼痛只在一瞬间闪过,随即视野迅速变暗。在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看到站着断气的饭森的身体在病房的地板上瘫倒下去。
意识逐渐远去。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竟能迎来如此安详的结局。我珍爱的人们,都在那个粪坑里痛苦地死去,最终在竖井底部化为白骨。七海心中涌起罪恶感,同时也对饭森心怀感激。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心怀感激。
但是,总觉得不甘心。明明马上就要死了,最后最后却要感谢这个男人。本该带着憎恨结束才对。……真是卑鄙。到最后都是卑鄙的家伙。不过,算了。反正马上就要结束了。啊……要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视野已经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闻不到。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啊,这大概是那个梦的延续吧。但之前的噩梦有着强烈的压迫感。现在却没有。甚至连自己肉体的存在都感觉不到。在这空无一物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人。
……忽然,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是饭森的尸体。不是那种污秽的东西。那是…………
阳葵。阳葵在那里!好怀念。我唯一的恋人。还是那时的模样,满面笑容地向我挥手。有手。脚也好好地在。太好了,看起来很健康。太好了,又能见面了。好想你啊……无论过去多少年,多少十年,我都最喜欢你。永远爱你,阳葵……!
旁边是今日子小姐,再旁边是美海。美佳 ( みか)、美奈 ( みな)和美久 ( みく)也在,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孩。难道是,我生下后就分别的孩子吗?旁边是玲香小姐和陌生的孩子们。还有,波奇也在。有手有脚,满面笑容……原来是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啊。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真是对不起……然后,旁边是……
啊,姐姐。是姐姐!好想你……太好了,手脚都在。健康地晒得黝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耀眼得让人目眩……她在说着什么。大幅度地挥着手臂在说着什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感觉她在说“过来这边”……
她旁边是……啊……爸爸……妈妈……好想你们……一直……一直……妈妈……妈妈……
我现在就过去……我也要到那边去……大家……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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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渡 彩音(享年33):16岁,就读于清隶女学园高等部一年级时,被堀田荘司 ( そうじ)调教,17岁成为JSPF专属奴隶。18岁时成为S役专门,22岁被堀田赎身。25岁时就任私立清隶女学园教师。担任国语教师。33岁时,因唆使仁科阳葵的罪名,全身受重伤,并被切断四肢。在便槽中感染细菌性胃肠炎(食物中毒)和罹 ( かか)破伤风,全身坏死,因败血症死亡。
木下 光希(享年18):木下七海的姐姐。17岁,就读于清隶女学园高等部三年级时成为JSPF专属奴隶,但49天后逃亡。在此之前有多项反抗、拒绝服务等轻微罪行。因此被处以切断四肢、拔光所有牙齿、注射T-ZL3的刑罚,改名为母犬“佩罗”。妹妹七海成为JSPF的客座奴隶82天后,姐妹二人一同反抗饭森,但失败并导致左眼失明。此后因过量摄取T-ZL3而迅速衰弱。18岁时因多器官衰竭被处死。
北條 ( ほうじょう) 千秋 ( ちあき)(享年19):与木下七海、仁科阳葵同龄。12岁,就读于清隶女学园中等部一年级时,被堀田荘司调教,13岁成为JSPF专属奴隶。14岁时逃亡,成为母犬“波奇”。15岁时,与佩罗,后来又与阳葵配对接受调教。19岁时因衰弱被处死。
仁科 今日子(享年44):仁科阳葵的母亲。在商社工作。39岁时与女儿阳葵一起被堀田荘司调教,成为JSPF专属奴隶。与阳葵等人一起在俗称“773号室”的地方生活,正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奴隶时,阳葵成为母犬,木下七海成为达摩娃娃。从这时起,她的衰老加剧,在生育表演中产下死婴。一度精神崩溃,但看到当时处于抑郁状态的七海,女儿阳葵拼命鼓励她,从而振作起来。然而,43岁左右衰老进一步加速。44岁时因衰弱被处死。
仁科 阳葵(享年26):仁科今日子的独生女。与木下七海、北條千秋同龄。与七海是清隶女学园高等部1年A班的同班同学。16岁时与母亲今日子一起被堀田荘司调教,成为JSPF专属奴隶。不久后与七海重逢成为朋友,后来成为恋人,在773号室生活。但被佐渡彩音胁迫而逃亡。成为母犬“阳葵”的同时,也失去了语言能力。几乎在同一时期,七海也成为了达摩娃娃,但起初处于抑郁状态的七海,在阳葵的笔谈和性爱的鼓励下,两个月后恢复了。此后,即使身体逐渐崩溃,仍与七海保持恋人关系,并生下长女。21岁时今日子被处死,紧接着自己也产下死男婴,随后逐渐衰弱。在七海的拼命鼓励下,此后又作为母犬活跃了五年,并又生下一男一女,但最终于26岁因衰弱被处死。
澤田 玲香(享年37):19岁时因卷入朋友的麻烦而毁掉人生,20岁成为JSPF专属奴隶。22岁成为杂役,23岁时成为佩罗的负责人。木下七海搬到773号室后,成为她的专属照料者,特别是七海成为达摩娃娃后,一手承担了七海的照料和七海孩子们的养育工作。生下三男三女。37岁时因衰弱被处死。七海的照料者工作由七海的长女木下美海接替。
堀田 荘司(享年85):JSPF理事,清隶学园理事长。24岁加入JSPF,49岁就任JSPF副理事长兼清隶学园理事长。此后,调教学校的学生并定期提供给JSPF。54岁就任JSPF理事。62岁时新设773号室。70岁退休。85岁时因老衰死亡。
木下 美海(享年27岁):木下七海的长女,饭森则夫的个人奴隶。并非在奴隶养育设施中长大,而是在773号室成长。几乎未继承父亲的基因,成为了超越母亲的绝世美少女。13岁时生下长女美树 ( みき)(父亲为饭森),此后又生育了三男四女。14岁时,因泽田玲香被处理,她接替母亲成为其照料者。27岁时因衰弱被处理。此外,次女美佳在调教中意外死亡(享年16岁),三女美奈虽生下长女,但21岁时因衰弱被处理,四女美久在分娩后立即死亡,长男渚 ( なぎさ)作为少年奴隶在另一设施中广受欢迎,但22岁时因衰弱被处理。七海去世时的照料者是其孙女美树(16岁)。美树育有长女美绪 ( みお)(2岁)(七海的曾孙女)。七海死后,所有在世者均成为JSPF的专属奴隶,年幼者被送往奴隶养育设施。
饭森 则夫(享年78岁):投资家。36岁时加入JSPF。47岁时调教木下七海并使其成为个人奴隶。48岁时迁居至JSPF内部,此后七海成为JSPF的客座奴隶。七海生下长女后,设计了773号室。三个月后,七海成为玩偶。此后,他仍与七海及其女儿、孙女们生育了许多子女。78岁时与七海殉情。
木下 七海(享年46岁):木下光希的妹妹。与仁科阳葵、北条千秋同龄。与阳葵是清隶女学园高等部1年A班的同班同学。15岁时被饭森则夫调教成为个人奴隶,此后成为JSPF的客座奴隶。姐妹二人一同背叛饭森但失败,发誓绝对服从。之后与阳葵重逢。生下长女后迁入773号室,作为“理想奴隶”广受欢迎。与阳葵成为恋人。阳葵成为母犬“雏”后不久,七海成为玩偶,一度陷入抑郁,但在雏的拼命鼓励下逐渐恢复,两个月后变回了“理想的七海”。此后作为“理想自慰杯”持续保持极高人气,生育了一男四女,但均早于母亲离世。46岁时,在JSPF内的病房与饭森殉情。
(死亡顺序)
……JSPF在木下七海死后依然持续存在。即便日本国灭亡,这座设施也不会消失。今天,设施内各处仍回荡着奴隶们的娇喘、七海子孙们的悲鸣,竖井底部悄然堆积着白骨。在死去奴隶的骨海之上,吸食着活着奴隶的鲜血,JSPF将继续存在。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