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这样一种麻烦的生物:除了外表,还需要综合平时的行为、性格、言谈举止,才能了解对方的为人。同时,人又兼具一种愚蠢而优柔寡断的特质——为了维持人类社会这种基于某种相互监视的秩序,总想排除异己。
这么想来,我大概会被归为异己分子吧。
但是,避免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我就是这样活着的。
品行端正,学业优秀。不过,体育和数学稍微松懈一点,历史则大大放水。完美无缺会难以伪装,但若是有某个弱点的优等生,就不会太过拔尖。甘居二三名是真正的优等生所为,而我运用那出众的智慧,只是为了编织谎言——好让他人甚至家人都察觉不到我那难以启齿的爱好。
学业和品行端正。仅凭这些就已经有些突出了,但仅限于此;与人交往保持普通评价,稍早回家则是为了表明因父母常不在家而主动承担家务的意愿。往往,正如我所设想的那样,人们对我印象不会太突出,顶多是觉得“那位稍微有点辛苦的C同学”的程度。
父亲从事贸易业常驻国外,母亲前去陪伴,父母两人都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家里的一切裁量权都交给了我。不过,因为有亲戚偶尔会来看看,邻里关系也不错,遇到事情可以商量,某种意义上能提前享受独居生活也算是幸运。……倒不如说,这正适合做些不能对人言的事。
“呼……认真的打扫就到此为止,差不多该转向爱好了吧?”
我把容易打扫的长黑发扎起来,为了防止落灰用手巾盖住头发,现在解开头发,伸了个懒腰。父母说可以随意使用的这栋房子,一个人住实在太大了,维持起来很辛苦。要说哪里特别辛苦,果然还是打扫吧。当然,也可以雇个帮佣,但一来表面上不愿让他人在家里随意走动,二来也有些心虚——怕被帮佣发现藏起来的东西——所以我总是主动打扫。每周每天回家后的清扫,加上每周两次的大扫除,才维持了这个家的整洁。
地上两层,地下一层。这栋外观像是西式和日式风格折衷的宅邸,以前据说是一位知名老画家的财产,晚年在此度过,但因患上痴呆症,被画家的家人出售。似乎是因为价格合适,加上各种理由,我父亲对这房子一见钟情,花了大价钱买下。与那位画家有交情也是原因之一,但由一个小姑娘独自维持这么宽敞的房子非常辛苦。不过,辛苦的同时,也能极大地满足我隐藏的癖好,所以我也心怀感激。
“果然打扫还是要穿正经的衣服呢……女仆装,买三件真是太好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在穿衣镜前穿上沾了些许灰尘和水渍的古典风格女仆装,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轻盈地摇曳,因离心力微微飘起,又顺从重力落下恢复原状。迷你裙女仆装固然难以割舍,但这种正统的女仆装也确实不错。特别是便于打扫的特点,以及因此产生的积极干劲,与为了打扫而穿运动服有着天壤之别。
即使是这样的女仆装,蹭着打扫也会弄脏。我小心折叠,避免放进房内洗衣篮时起奇怪的褶皱,然后在穿衣镜前逐渐增加肤色的面积。扔在地上的内衣则直接丢进洗衣篮。相比女仆装,对待内衣要随意得多,但内衣就是这种东西。如果是喜欢的异性的内衣掉在地上,感觉或许会不同,但内衣就是布料。布料就是布料。
穿衣镜前清晰地映出我赤裸的身体。我注意保持身材,适度运动、均衡饮食、认真护肤,映出的裸体白皙而美丽。看着自己的肌肤会生出些许羞耻,但与接下来要做的事相比,还算好的。从这里开始,我将沉浸于我的爱好、癖好、恶习……用尽言语也难以形容,且因忌讳人目,绝不可在外提及的爱好。
“今天也穿乳胶紧身衣吧。还有擦地之类的活儿没做完,要做水活儿的话,乳胶或者说橡胶类很方便呢。感觉有点像全身橡胶手套!”
我从衣柜后面取出刚才提到的乳胶紧身衣。外侧衣柜里放着学生服、日常装、时髦衣服之类的,但稍稍拨开,里面就会出现隐藏的爱好服装和小道具。它们是踏入那个绝不能给朋友看的、某种蛊惑、淫靡又恋物的世界的钥匙。
从白色、红色、黑色,少见的还有蓝色、半透明、琥珀色等各种颜色的乳胶紧身衣林中,我取出了一件经典黑色乳胶紧身衣。这件从脖子到下,直到指尖和脚尖都紧紧包裹在黑色乳胶中的紧身衣泛着乌光,仿佛在对我说“快穿上”。
在紧身衣内侧倒入润滑液,充分浸润后撑开,拉出细丝,简直像活物的口,我不禁咽了口唾沫。但是,不能不穿。在欲望和诱惑的驱使下,我将脚伸进乳胶紧身衣。
同学中很多人留指甲,但对于乳胶紧身衣来说,长指甲有点危险,也可能导致破损。所以我从不疏忽指甲护理,指甲剪得有点短,不过反正也没有想用指甲去抓的对象,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双腿已被封入乳胶紧身衣。
脚部稍微厚一些,而且之后还要穿靴子,所以没问题,但脚底被一层乳胶覆盖的感觉,仿佛与外界隔绝一般,慢慢涌上来。这也是乳胶的乐趣之一。
“好了,穿上这个的话上厕所什么的就有点困难了……虽然有点不擅长,但不多做点准备可不行。”
我从衣柜底下取出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排列着灭菌过的导尿管和消毒过的假阳具等,想到接下来要把它们放进体内,我体验到一种颤栗的心情。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放,但那样的话受苦的就是自己。当然,如果把受苦也视为游戏的一环,那就能接受了。
“呃——!”
插入导尿管这件事,无论过多久都习惯不了。虽然不习惯,但比起最初的时候,也算适应了些。
无机质的导尿管蹂躏着女性粗短的尿道,强行撬开、扩张。玩弄过度会影响排泄,但在感到骇人的同时,沉醉于受虐的我因难以言喻的感觉而浑身一颤,稍微扭动着让导尿管前端穿过括约肌,抵达膀胱。
黄色的液体在导尿管内“嘶——”地移动,到达途中被结扎的地方,停住了。
“小便的自由……被剥夺了呢。”
话语中弥漫着悲壮感,但声音里却夹杂着喜悦。乳胶紧身衣剥夺了大部分触感,而排泄自由首先被剥夺了一项。我从乳胶紧身衣胯部设置的缝隙中引出导尿管前端,进行下一项处理。乳胶紧身衣的胯部不仅有穿导尿管的孔,还有另外两个像是瘪了的气球的东西。
我将其中一个从外部对准假阳具,像吹气球一样用假阳具将其充满。这是乳胶紧身衣的一部分,穿着时可以进行性交,那个变成气球状的部分起到类似避孕套的作用,虽然能获得压迫感和插入感,但摩擦带来的快感略有损失。不过这样也挺好。
“能体验到不被允许真刀真枪做的丧失感……很不错吧?”
我向镜中脸颊泛红的自己发问。
我将怀有假阳具的气球轻轻贴近,如同垂涎般,用滴落爱液、微微开启的私处裂口露出阴道口,对准那里,缓缓插入。沉醉于期待已久的快乐与插入,以及女性重要的柔软肉体被无机质假阳具侵犯的受虐感中,被撬开的阴道与半开的嘴唇间漏出甜美的声音和喘息。
插入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处理剩下的屁股部分。
苦恼地扭动腰肢,品尝着假阳具只插入一半带来的煎熬感,同时将和插入阴道那根差不多粗的假阳具滴上润滑液,涂抹表面后,插入屁股那边类似阴道的那个气球里。与前面的气球不同,这根假阳具会完全露出来。给人一种像剥了皮的香肠还裹着皮的印象。
如果有过男性经验,或许会形容为“像勃起了一半、稍微被包皮覆盖的阴茎……”但我没有那种经验。只有知识和想象,仅此而已。
然后,将内侧润滑剂和润滑液混合的东西这次对准屁股,探寻肛门,慢慢沉入。不强求,一点一点插入又抽出,循序渐进,如同进一步退两步般,让假阳具适应屁股。
比阴道更强烈的受虐感向我袭来。
“啊啊,不,不行……屁股要坏掉了。嗯啊!不,不要……噫咻”
一番攻防之后,假阳具前端被吞入,紧接着假阳具开始滑溜溜地侵入我的体内。一边想着所谓的妄想触手就是指这个吧,一边重新开始阴道的假阳具插入,与此同时,屁股里的假阳具也蹂躏着直肠,朝着肠道深处挺进。
如同体内被埋入两根桩子般,感受着压迫感和焦躁感,以及难以言喻的受虐,我吸进又吐出灼热的喘息。仅仅是稍微走几步,从脚底到胯部的振动就像是要向上顶起一般,紧闭的嘴立刻因快乐的喘息而失守。但当然,这还没结束。
将内含淫靡机关和玩具的乳胶紧身衣提上来,穿好,然后覆盖到胸口、颈部。
乳胶紧身衣的乳头也有机关。
从脖子以下被乳胶覆盖,暴露在外的只有开了孔的气球状肛门和尿道……此外,乳胶紧身衣上开的孔,只让乳头得以暴露。孔洞周围做了加固,不会从那里撕裂,但那里暴露出的肤色让我体验到难以形容的羞耻。但这羞辱不会仅仅止于羞耻。
我取下上学时戴着的、用于保持硅胶制耳洞的耳针,拿起心爱的手铐式耳环。不满足于仅仅暴露敏感的乳头,我用我的手,将这如同恶魔般、让乳胶紧身衣难以轻易脱下的耳环,作为惩戒,戴在了胸前尖端、如同尖尖软糖般的两颗乳头上。
手铐式耳环分为横杆和U字部分。耳环本身类似于杠铃耳环,但承受的重量和刺激远非环形耳环、杠铃耳环可比。U字金属部件会随着身体的动作摇晃,发出“嚓嚓”的声响。振动和声音,这些无法隐藏的东西,让我这个受虐的、无可救药的M沉醉于甜美与淫靡之中。
被假阳具侵犯,隔着薄薄的阴道壁,另一根假阳具又从肠道施虐,在这无处可逃的快乐地狱里,再加上乳头这个突起被手铐式耳环刺激,我彻底失去了退路。
银色耳环在黑色乳胶紧身衣的映衬下格外醒目,而自豪地佩戴着它的我的脸,任谁看都是一张M的脸。
“哈啊……哈啊……,今天把束缚带也穿上吧……颈环、手铐、脚镣也都要戴上。”
这样一来,我已经无法停止也无法被阻止。如同开始滚下陡坡的皮球,逐渐加速,无可挽回地坠落。仅仅是朝衣柜走去,就几乎要被这刺激推向高潮,并且已轻微地到达了一次,断续地袭来。但我忍住更深的高潮。忍耐再忍耐,等到某个契机被允许的话……那一定会非常舒服。
这是我体内一个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秘密开关。受虐与屈辱、羞耻与服从、自我束缚尽头所获得的一处桃源乡。一个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按下的受虐与奴役的开关。
一个秘密的奴隶开关。而一旦按下它,在关闭之前我无法阻止自己。开关开启、一旦启动,我就只被允许感到舒服。这也是一个游戏——我不得不向作为“我”的存在屈服、顺从,尽情品尝受虐的快感与自我束缚的愉悦,否则无法结束。
我在乳胶紧身衣外穿戴上被称为“束缚具身体背带”的皮革菱绳束缚,被紧束在乳胶牢笼里的我,又被皮革与金属的双重牢笼所禁锢。穿上收紧该收紧之处、突出该突出之处的羞耻服装,并且为了让我绝对无法凭自己意志脱下,轻轻地在外面用不锈钢金属项圈锁上。钥匙不在我的房间。它被放在父亲的书房、母亲的柜子,或是全家共用的保险箱中的某一处。要获得赦免,就必须前往那里。
“哈啊……哈啊……我、我是个坏孩子……必须受到更多惩罚……”
快感炙烤着理性,妨碍正常的判断,散发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将我诱向深处。要停下很简单,但惩罚增加的话,一定会更舒服。正常的理性被对奴隶的渴望和邪恶开关的启动所取代,我进一步增加了束缚。
在双手戴上与项圈相同材质、构造的手铐,正要装上脚镣时,我想起了靴子的存在。
最初选的靴子鞋跟也较低,但我从衣柜深处取出新靴子放在地上。鞋跟更高,并且脚踝上方和膝盖下方有两处枷锁。这些也能上锁,当然,钥匙在前面提到的三处……不,取代全家保险箱的位置,被放在了玄关。
“不去爸爸的书房或妈妈的房间的话……”
在我的脑海、那个妄想的世界里,他们不是父母,而是住在这所房子里的、我所侍奉的老爷和夫人,而我的设定是被买来的奴隶女仆。为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获得赦免,必须向其中一方或双方请求。
最后,在现在的装束外面套上容易脱下的迷你裙女仆装,用锁链连接枷锁,再将那锁链连接到项圈上。
穿衣镜中映出的我的样子,无论谁怎么看都是奴隶。奴隶女仆,或是女仆奴隶。虽然穿着女仆装,但镜中映出的却是一个一切性感带、所有排泄都被作为宅邸主人的夫妻完全掌控的可怜雌性。
脸颊发热染上朱红,湿润的眼眸深处隐约可见沉淀的快感之色。
一旦走出房间,剧本便开始了。仅仅一步步行走,两根按摩棒便向上顶起,惩罚乳头的穿刺饰环便折磨着我。
我带着如同发烧般不稳的步伐,敲响鞋跟,为了寻求解开这惩罚的钥匙,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脸上发烫,身体也在发热。
如同打入体内的两根木桩般的按摩棒,揉捏着名为肠壁与阴道壁的柔软肉体,将行走的振动直接传导,折磨着我。明明想尽量不去意识,但高跟长靴却给双腿施加了不必要的紧张,让我不得不意识到按摩棒。幸好这不是振动棒,但一边感到庆幸,一边却又感到惩罚不足的罪孽,为了惩罚自己,我用力地活动身体。
虽非生而为奴,但一旦开关开启,我就会以奴隶的姿态行动。即便不知奴隶的心得,也无法产生反抗主人们所施予的惩罚的念头。正因为想要臣服,所以想象中的老爷和夫人才对奴隶如此严厉。
“嗯、咿……请、请原谅……我走!我这就走!”
理所当然,我的周围空无一人。这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但是,沿着想象与妄想、空想的尽头、忠实于剧本的我,让自己意识到这里是如贵族般的宅邸,身为奴隶的我毫无人权,并想象背后有位手持可怕鞭子的女仆长。哪怕晚走一步,那足以击晕牛的鞭子就会抽打在背上、臀部——这并不难想象,我一边对无法尽力行走的长靴感到困惑焦躁,一边先朝距离较近的母亲的房间……不,夫人的房间走去。
每向前迈出一步,敲击地面的鞋跟振动便通过脚部传至胯间,回响到按摩棒上。简直就像被人握住按摩棒的底部摇晃着一样,半张的嘴一直无法合拢,持续向快感倾吐着气息。
在乳胶紧身衣内侧,爱液与润滑剂混合,给肌肤带来不适感,但我无法脱掉。胯下周围如同蒸桑拿一般,同时,发热的身体无处安放。如同罪人被押送一般,走在走廊上的脚步迟迟无法前进。明明目的地的房间就在眼前,快感却用无形的锁链惩罚着我。
如此这般总算到达了母亲的房间……不,夫人的房间,我敲了门。擅自开门大概会受到惩罚吧,未经允许就进去的话,既然是奴隶也理应受罚。就这样等待着与想象中母亲不同的严厉声音回应,然后打开了门。
母亲的房间很单调。因为大部分东西都带到国外去了,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但留下的东西也确实存在。而且,平时就打扫得很干净,一尘不染,从窗外射进的阳光让人感到温暖。
目标的钥匙在母亲的柜子里,但在那里我重重地绊倒摔倒了。母亲的房间铺着地毯,但由于不习惯以及疲劳,我穿着靴子绊倒了。
“唔咕!……请、请原谅……夫人,请原谅!恳请您大发慈悲!!”
想象中的夫人绝不会原谅在眼前大大咧咧摔倒失态的奴隶。
我从女仆装口袋里取出藏好的面具和玩具,坐在地毯上,将它们塞进嘴里。
说是面具,其实是不仅遮嘴还覆盖鼻到下巴的黑色乳胶面具,也可以说是口枷。虽然有呼吸孔但很小,我因此承受了限制呼吸的惩罚。内侧还装有较短的按摩棒,甚至夺走了我的发声自由,剥夺了我乞求赦免慈悲的权利。
“唔唔、唔唔唔唔……”
即使叫喊,也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声,心想如果这时有暴徒或强盗闯进家里,我连一声尖叫都发不出来。
惹恼了夫人的我,自然不被允许解除束缚,被命令去老爷的书房乞求宽恕,再次被押送。
老爷……不,父亲的书房在一楼,所以必须下楼梯,下楼时的冲击更强烈,让我意识到存在于下半身含住的按摩棒们,每下一步楼梯,我就发出难堪的喘息和含混的娇声,乳胶紧身衣内因渗出的爱液变得更加黏糊。
在因乳胶面具限制的稀薄氧气中头晕目眩,望向走廊的镜子,那里出现了一个发情的奴隶女仆。
那模样无比凄惨且充满受虐感,让我兴奋不已。
去书房之前,我绕了个路,去了趟厕所。
平时都是坐着上厕所,但现在被束缚着,而且此刻由于导尿管的存在,我连自由排泄的权利都没有。这让我更加凄惨,也更深地沉浸于快感中。
解开从乳胶紧身衣胯下垂下的导尿管的结,黄色的液体流过导管,细小的水流从顶端如敲击便器般落下,潺潺的水声传入我的耳中。完全没有排尿的感觉,有些机械地,腹中膀胱的胀感逐渐消退。一边理解着被剥夺排尿快感就是这么回事,一边在只剩下水滴的导尿管上再次打结塞住,冲掉马桶里的水,处理好后事。
这次要去的,终于是父亲的书房……不,是老爷的书房了。
书房似乎是这房子原主人的老画家也曾用作书房的地方。果然人就是会想拥有书房这种空间的生物吗?我不禁这么想。像刚才一样先敲门,停顿一下。判断已获得想象中的许可后,打开了门。
说起来,打开父亲的书房已经有些日子没做了。总觉得在家中也有些刻意避开位于稍靠近中央的这个书房。不知为何,打扫也说不上很到位,这让我在妄想之前先反省起自己的过失。
『打扫得不够彻底啊?你这家伙,身为女仆,不,身为奴隶,对我家有所恩惠,却这般不成体统……直到晚餐前都保持束缚!并且立刻命令你清扫!当然,就穿着这身打扮』
“嗯嗯?!”
尽管是自己施加的,但在这严密的束缚这种惩罚以及持续承受按摩棒和穿刺饰环折磨的同时,还要进行清扫——面对如此妄想的父亲,我只能犹豫着点头。要挽回完全的过失,只有进行完美的清扫,而这也是作为女仆、作为奴隶必须做的事。
跪下,得到指令,站起身的我,又一次险些摔倒。本以为终于可以脱下了,但这双高跟长靴成了超乎想象的脚镣,折磨着我。一用力,按摩棒就穿刺、撬开柔软的肉体,不容分说地蹂躏;一走路,上顶的冲击和振动就让我腰肢欲碎。拔出来会轻松些,但底部被身体背带的胯部压住,无法挪开取出。要脱下背带,就需要项圈的钥匙,这让我束手无策。
踉踉跄跄的我撞上了墙上挂着的、估计是老画家留下的画框,画框发出声响滚落在地。至于我,总算避免了再次与地板进行热烈亲吻,但抬起头看向挂过画框的墙壁时,却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像杠杆一样的东西。
“(嗯嗯……这是什么?嗯……试、试着扭一下?)”
仅仅是站起来,按摩棒就苛责着阴道,折磨着肠道。一边因快感喘息,一边被好奇心驱使的我,就这样拉动了隐藏在画框后的杠杆。
于是,传来“嘎咔”一声巨响,墙壁的一部分滑动开来,出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灯好像能亮,但楼梯是石头做的,判断穿靴子下去危险,我暂停妄想,用钥匙解开靴子,从玄关拿来穿惯的鞋子,决定走下这突然出现的秘密阶梯。看来也许有连父亲都不知道的秘密。
而这在某种意义上猜对了。
被地下特有的冰凉空气吹拂,我小心地走下楼梯,脑海中开始了妄想。
内容是:揭穿主人秘密的可怜奴隶女仆,被押送到地下的秘密惩罚室。妄想的自己穿着靴子、被剥夺言语,但现在的我脱了靴子,穿着惯穿的鞋,面具也摘下来了。因为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简直像被起了爱犬名字的考古学家的电影……”
因为通电,我认为这是最近修建的。多亏如此,没落得一手提着油灯地下探险的境地。而像是永无止境……不过大概也就地下二层吧,抵达的地下虽然不那么宽敞,却有些异样……而且备有眼熟的东西。
大小是约十张榻榻米左右的稍宽敞房间,地板像是石砌的。天花板稍高,房间本身的形象硬要形容的话……是监狱。
没错,地下室里确实配备了牢房。还有磔刑台、木板制成的示众台,以及坡度稍缓的三角木马。在入口楼梯对面的墙壁上,是用铁栅栏构筑的牢房。牢门敞开着,钥匙还插在锁孔里,在我看来,那简直像一只等待猎物的怪物在招手。
“哈哈……真像现实啊。脸颊好痛。”
我用包裹着乳胶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用疼痛来确认这是现实。
暂且不论牢房,走近放置着的磔刑台和三角木马,发现它们都是未经使用的道具模型,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当然,说是模型,倒也做得相当结实,就算我坐上去也不会轻易坏掉。
另一边由木板拼接成的示众台则像是真货。木材质地坚实,虽然看不出使用的痕迹,但若被拘束在这里,即使是在无人造访的地下室,想必也一定会让人感到凄惨并进行反省吧。
然后,我也试着走进牢房。
幸好门锁牢固,也能顺利解锁。
我为此松了口气,走进去后发现意外地狭窄,却莫名地感到安心。我甚至觉得是自己内心的奴性在这么说。果然因为是奴隶,才会对这种牢狱感到平静吗?
牢房的墙壁上挂着钩子和锁链,我轻轻触摸着它们。
“啊……真好呀,被拘束在这面墙上、锁链加身、乞求原谅……想象过的事情变为现实,真是太棒了。”
我内心对身为奴隶的渴望开始点燃危险的火花。我真的感觉自己得到了最棒的玩具。我要把道具搬到这里,作为奴隶时就在这里起居生活。
发现了意想不到的隐藏之物,为了清扫积尘,我走上楼梯去取清洁工具。打扫父亲书房的工作早已被我抛在脑后,回过神来的我没过多久,就开始在这新的玩具房间里构思第一次惩罚——
我心中的奴隶开关2
私の中の奴隷スイッチ2
这是本人三年前旧作《我体内的奴隶开关》(novel/12838544)的续篇。
故事讲述的依然是那个悄无声息,如同切换日常与非日常般,将人类开启为奴隶状态的女孩。
由于本次续篇是在两年前构思的基础上进行部分修订(实际上第三页后半部分原为初版开头),且时隔较久又重写了情节大纲,最终未能在25日前完成(原本计划将此作为礼物赠予某人!)。
虽是时隔三年的续作,但本作是否会有后续篇章尚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