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的我或许正飘飘然。一方面渴望被人调教,一方面又在自我调教,并为自己顺利蜕变为一个变态受虐奴隶而沾沾自喜。即便映在房间的全身镜里,我当下的模样也并非名为凛的少女,而是一个名为凛的变态奴隶。纵使不知奴隶为何物,但看到这副模样便会明白自己该被如何对待,概念就此固化,想必十个人里十个都会视我为蔑视的对象。
首先,衣服是全裸的。奴隶不被允许穿衣服是理所当然的。衣服不仅是为了遮蔽裸体,也能隐藏自尊心与羞耻心,但如今的我连这些权利都被剥夺,是个丑陋的存在。身为少女本应遮掩的部位此刻暴露无遗,毫无遮掩的可能。
脖颈上戴着一副粗重金属项圈,显得笨拙不堪。它已上锁,无法轻易取下。它不像皮质项圈那般带有温润感,其暗钝的光泽兼具冷酷与残忍,作为与少女身份格格不入的配饰,堂而皇之地盘踞在我的脖颈上。
但这却是作为奴隶的正装。任何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凛是奴隶。
一回到家,首先就要戴上项圈。身为奴隶,白天被允许过着人类般的生活,但自己的房间虽是自己的,却没有自由。通过像催眠般的自我暗示,不断灌输“自己是主人的东西”这一认知,自己的房间便瞬间变成了调教房间。调教房间里的正装,便是裸体加项圈。衣服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在那项圈之下,位于朴素胸部顶端的粉色乳头本还算符合年龄,但如今总挂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饰品”。在杠铃乳环上加装了U形金属件的枷锁乳环占据着那里,毫不留情地刺穿少女那仍如青涩果实般的乳头,不断给予刺激,不让我习惯快感。跳跃、奔跑,最近在学校里也戴着,不意间袭来的刺激让我险些漏出声音,尴尬万分。但若想到取下它乃是奴隶不该有的行为,想到忍受这刺激并继续生活才是作为奴隶被命令的行为,我便能忍耐下去。
项圈与乳头环,光这两样已是十足的奴隶装束。当然,仅此还不够。
下腹部用艳俗的色调,鲜明地刻着粉色的纹样,仅凭此就散发出诡谲的气息。被称为淫纹的它含有荧光涂料,吸收光线后,会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光。这模仿子宫形状的纹样,是炫耀凛如极度淫荡的梦魔般存在的标牌,甚至让我无论何时都因裸体而无所遁形,作为无法隐藏的性征,淫靡地宣示着我的存在。
在那淫纹般的纹身之下,如同乳头一样,阴唇间也露出了枷锁乳环的U字形金属。与乳头一样,阴蒂也时刻暴露在刺激下,其给予的快感远非乳头可比。它不断活动,从内部攻击阴蒂,不让我习惯刺激。或许是因为不仅是杠铃乳环,连金属件也导致整体体积较大,内裤也会摩擦到,结果就像是时刻被揉捏玩弄着阴蒂。
内裤总是湿漉漉的,如此淫乱的奴隶在自己房间里是不被允许穿内衣的,但这反而让我安心。
此外,性器以外的部位,手腕和脚踝也戴着与项圈相同材质的枷锁,外观上也严苛地告诫着身为奴隶的我毫无自由。从枷锁延伸出的链条连着项圈,那链条的范围便是奴隶凛被允许的一切行动范围。
“啊嗯……无论谁怎么看,都是变态受虐奴隶啊……”
我内八字地滴着爱液,为自己身为奴隶的模样而赞叹,身体颤抖着。仅是这样,乳头和阴蒂的乳环便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链条摇晃,沉重的金属音敲打着耳垂。明明只是客观地认识到现实,说出了自己的装扮,却仿佛因此被贬低为无可救药的变态、没救的受虐奴隶,这反而让我对自己兴奋起来。
或许被说自恋也无可厚非,但除此之外,仅仅是隔着镜子蔑视自己,这具自我调教已深入骨髓的身体便会愈发兴奋,染上更多愉悦的色彩。
隔着镜子,湿润的眼眸透着几分挑逗,摆出这种表情,妄想中的主人们是不会原谅我的。
平日里,我本会就这样随着妄想,沉浸在奴隶自慰中,将能将身体点缀得更加淫靡的束缚带、口枷、眼罩、假阳具等各种物品塞入自己每一个孔洞,口中念诵着身为奴隶的喜悦、对调教的服从、以及身为变态的反省。但最近,我开始觉得这些有些腻味了。这虽是身为奴隶不该有的情感,但同时,兼具着被调教者与调教者双重思维的我,想要寻找新的刺激或契机。
于是,像往常一样,我分开秘处,让乳环摇晃着,插入了常用的按摩棒。我的阴道日复一日地被按摩棒这柔韧的肉穴撬开、耕犁、蹂躏,无需润滑液也能滴下黏腻的爱液,我将这该称为“丈夫”的按摩棒对准阴道,用身体接纳进去。
按摩棒一路刺激着阴道内敏感的点,直至插入深处。
身为奴隶,这滴着爱液的部位并非用于繁衍后代,而是一个为了自身快感、也为了让插入物舒服的自慰穴——大脑的认知已被改写。随着调教的深入,这种受虐的想法愈发增多,妄想也越发顺利。
按摩棒若不固定,便会滑脱出来。并非阴道松弛,相反,是内部压力过强,加之爱液粘度高,一施加压力,按摩棒便会像抓鳗鱼般滑溜溜地跑出来。仿佛是按摩棒这条“鳗鱼”想要从洞里逃出般挣扎着。一旦震动,就更难以忍受。
“虽然有点难看……但用胶带固定一下好了?”
我像打包行李一样,用胶带封住秘处,压住插入的按摩棒。这样就无法抚摸阴蒂了,于是我便配合阴蒂位置装上跳蛋,同样用胶带固定。按摩棒的遥控器挂在项圈上,跳蛋的控制盒则用胶带绑在大腿上固定。被胶带封住的深处,从秘处渗出的爱液发出“咕啾”的声响,按摩棒和跳蛋在其中彰显着存在感。
接着,我解开了脚镣的链条,但将手镣的链条与项圈连接起来。双手被束缚在身前,以保证能开门等动作,准备工作便完成了……但照镜子时,我感到些许不足,于是只解开了惯用手的镣铐链条。
接着拿起的是油性马克笔。
“首先,‘调教中’是很重要的对吧。虽然谁看了都会明白我是奴隶,但还是要重新写上奴隶……不,这里要大大地写上‘受虐奴隶’。”
我在锁骨下方附近,身体正面大大地用片假名写着“受虐奴隶”,在肤色的“画布”上添上黑色的涂鸦。在肚子上写下“变态调教中”、“没救的奴隶”等字样,仅此而已,被胶带封住的秘处已被爱液弄得一塌糊涂。虽然现在就想立刻伸手去抚弄,在此达到高潮,但那样恐怕不行吧。
“屁股上空空如也可不行呢……把‘受’和‘虐’两个字分开,大大地写上去吧。”
我转过身,对着镜子,像写镜像文字一样,写下“受”和“虐”。
放下油性马克笔,重新将双手束缚好,镜中那个被描绘得更加淫靡的我,正用湿润的眼眸注视着。湿润着,也期待着。那是无可救药的受虐奴隶的眼眸。
我还想写下“肉便器”、“一次100日元”之类的词,但万一被袭击就糟了。
……是的,我接下来打算悄悄溜出家门,在附近的公园绕一圈再回来,进行野外露出。当然,路上若有人或发生什么事,我就会折返,那样的话,等待我的便是针对不听话奴隶的严酷惩罚。即便平安返回,等待我的也是名为调教的“奖励”,最终结果都一样。
“但是,比起痛苦的惩罚,舒服的调教还是后者更好……不,对奴隶来说,痛苦的惩罚也是奖励吧?”
镜中的我,仿佛赞同着我的话语,流露出期待的表情。
在变态自我调教的尽头,成为奴隶的我已沉溺于这种嗜好,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手镣的链条刚好只能提到胸前,无法放下。双手能活动的范围被限制在胸前,如同在胸前祈祷一般,而我即将进行的,是危险的夜间自我调教露出散步。
我弯腰打开房门,安静地不发出脚步声移动。家人们似乎已经睡下,为了不吵醒他们,我在玄关穿上鞋子,打开玄关的门向外窥探……下定决心,走了出去。
“呜哇……有点冷呢。”
夜风轻抚身体,比想象中更冷的风让我打了个寒颤,但身后关上的门感觉像一堵高墙。事已至此,去与不去都一样了……既然如此,我便迈开脚步,在万籁俱寂的夜色街道上,以全裸佩戴着束缚具、用胶带固定着按摩棒和跳蛋的变态装扮,开始了我的露出行为。虽然严格来说这里还属于自家范围,不能算完全在外面,但我仍有着自己正在做坏事的认识。
为了鼓舞不安的身体,我弯腰打开了跳蛋的开关,也打开了挂在项圈上的按摩棒开关。
夜色黑暗中,贴在下腹部的纹身贴纸诡异地泛着粉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妖异。
按摩棒脉动着,与跳蛋一起填充着阴道,每一次震动,那模仿淫纹的图案都仿佛在“运作”,这比羞耻感更让我兴奋。如果被人看到,将无从辩解。虽然不想被侵犯,但为了让人保密而奉仕……正思考着这些时,不知不觉已走出家门,我的脚已行走在夜间路灯稀疏的道路上。
“什、什么时候……从这里开始得小心走路了……啊嗯,按、按摩棒是不是有点强了?嗯啊!”
从胯间直冲而上的刺激让我漏出娇声。并非不能忍受,但我暂且停下脚步,让身体习惯刺激,同时观察四周,身体紧绷。令人意外的是,即便夜间,也有些房子亮着灯。当然,他们绝不会想到外面有个变态奴隶少女在进行露出行为,在外面发情。但即便如此,若被悄悄拉开窗帘看到,就会暴露……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因紧张而紧绷的阴道肉壁被按摩棒搅动着,迫使我达到了轻微的高潮。
原本,逃跑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在路边角落局促地行走,窥视着人类的神色,若被找茬,只能一味道歉乞求原谅,那样的低于人类、低于动物、低于物品的存在,才是奴隶。
“哈嗯……呀、呀嗯……嗯啊,不、不行了……呀啊……”
我扭曲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稍微加快脚步向目的地走去。途中,阴道被按摩棒玩弄,阴蒂被跳蛋折磨,性器官被玩具肆意摆布,这段路途充满了凄惨、受虐与羞耻。途中有几次差点被发现,但总算抵达了夜间的公园。这个公园面积稍大,设有公共厕所,但自凛幼年起,游乐设施便有所减少,显得有些冷清,入夜后更觉寂寥。树木丛生,也有步道,很适合露出。
“不、不要被发现……绕一圈就回去吧。”
我小声说着,鼓起干劲向前走。到这里已耗费了不少时间,夜尚未深,但时间有限,我稍稍催促着自己,一边忍受着按摩棒的折磨,一边前行。爱液从胶带边缘渗出,弄脏了内八字的双腿,也在公园地面上留下了羞耻的痕迹。
按摩棒和跳蛋的电量依然充足,威力未减,持续玩弄着秘处,榨取着身为女人的喜悦泪水。那可称为爱液的东西略显浑浊发白,粘度也增高,弄脏了双腿。但既没有纸巾擦拭,也没有衣服可穿,只能凄惨地滴落着自己的淫液,玷污着地面,这羞耻的步伐无法停止。
「嗯啊啊……按摩棒顶到舒服的地方了……呜嘻,阴蒂震动器好讨厌……按摩棒,别碰那里嘛……」
固定按摩棒和震动器的胶带已经开始被爱液浸湿变松,虽然勉强还遮盖着私处,但内侧已经相当自由了。原本固定的按摩棒像在胶带构成的蹦床上弹跳一样,不断在体内进出,每次都变换着撞击点。那种仿佛一边行走一边被侵犯的感觉让人舒服得停不下来。阴蒂震动器虽然还固定着,但随着按摩棒的移动,胶带会不断挤压、改变着力,一会儿被用力按压,一会儿又被放开,同样无法保持稳定。结果就变成了边走边被持续侵犯的状态。
“话说啊……这附近会不会有裸体女人躺着呢?”
“哈哈哈,那也太像黄游里的情节了吧”
“!!!”
快到出口时,木丛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我顿时身体僵硬。夜晚的公园并不是完全没人的。之前没遇到任何人已经是奇迹了,我强行驱使快要僵住的身体,冲进步道旁的树丛中躲藏起来。
“不,你想啊?这种公园说不定会有痴女呢?比如说,就在那边的灌木丛里,一边偷听我们说话,一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流着淫水什么的”
“所以都说是黄游情节太夸张啦”
奇怪的汗水从身体渗出,捂住嘴的手心也冒出黏腻的汗。确实我想成为奴隶,穿着像奴隶一样的装扮进行露出活动,一直幻想着主人,但现在连脸都看不见、只有声音的男人们,我可不想被他们发现。只能想象出糟糕透顶的结果,心脏的跳动和体内回荡的震动器声音响得吓人。
“啊~会不会有可爱的女孩子呢?把她绑起来,强迫她口交,然后拍下她哭花的脸,把她变成专属情人”
“那已经不是情人而是奴隶了吧。性奴隶那种?被你饲养的话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呼……呼……”
捂着嘴的手心,我很担心从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声会被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就像那男人说的,会被监禁、被玩弄,现实与妄想的不同会被残酷地刻进身体里吧。虽然没有脚镣,但会被戴上新的锁链,被监禁起来,除了男人的尿液和精液什么都不允许入口,在自我调教中愉悦的身体会被彻底掌控,被玩弄、轮奸、虐打。
想象到最终厌倦了被丢弃的结局时回过神来,男人们已经消失在道路另一头了。
“呼、呼……太危险了,差点就……!是、是我多心了吗?”
调整呼吸正要松口气时,感觉到视线而屏住呼吸看向那个方向,但只有一片昏暗,没有气息。
躲藏时沾到身上的树叶和泥土被轻轻拍掉后,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回了家。虽然必须再冲一次澡,但先用洗甲水把皮肤上的记号笔痕迹擦淡。这淡淡残留在皮肤上的痕迹,就像对那晚危险行为的自我警示。即使如此,我预感等这痕迹消失时,又会为了追求刺激与兴奋而再次踏入夜色之中。
“虽然害怕,但被人饲养这件事,就是把生死予夺之权全部交给对方的意思呢……”
换上睡衣,检查束缚具并重新穿戴好后,我钻进被窝,不一会儿便开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调教愿望少女13:回归最初的暴露
調教願望少女13 最初に立ち返る露出
怀有调教愿望并自我推进调教、憧憬成为奴隶的少女琳,最近开始感到倦怠。为此,她深夜走向危险的暴露,以寻回最初的羞耻与刺激,并重新审视自己……
这是调教愿望少女系列的第13话,原计划是今年最后一次系列更新。虽然我还在为新年创作,但这可能会成为2023年的最后一篇投稿。这个系列也预计即将走向最终回,希望各位能陪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