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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的调教师

無表情揺さぶる調教師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4-flash
■ 根据关键词型请求,使用“扑克脸M女”、“实验”、“禁止高潮”三个关键词创作的作品。 ■ 觉得写长请求文很麻烦的人、想随意阅读包含自己喜欢元素作品的人,推荐关键词型哦!0w0クワッ!
这个世界的明面上不存在奴隶制度。

因为被认为不人道之类的理由,拥有奴隶是被禁止的。

最近又有人权啦什么的烦人概念,所以“奴隶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成了主流观点。

但实际上,大量的奴隶确实存在着。

至于为什么——这种事根本不用多想吧。

有需求就有供给。就是这么回事。

而我——并不拥有奴隶,而是以“制造并出售”奴隶为职业。

奴隶被要求绝对服从。

因为无论拥有多大的权力,在当今这个信息化社会,万一事情泄露出去,转眼间就会遭受无法挽回的打击。

不反抗、顺从地听从命令的存在。为了制造出这样的存在,调教师会采取各种手段。

其中,我算是温和派的吧。

(有些家伙会改造身体,或者用药物成瘾来控制人呢……)

调教师这种最烂最低贱的职业,虽然我觉得被人厌恶才是常态,但那是另一回事。

我对这份工作感到自豪。可以说是工匠精神吧。

就像人们偏爱主动张开双腿的女人一样,只有主动献出心灵,才算得上是理想的奴隶吧。

因为秉持着这份执着来做,我获得了相当高的评价。

交给我来处理的话,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让她变得乖乖顺从。

正因如此,找上我门来的,都是一些不能交给那些粗暴调教师的、品质上等或有着特殊背景的女人的调教委托。

那个女人的调教,也只是众多委托中的一件而已。

被带过来的那家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像个“雪女”。

最强化这个印象的,大概是那一头漂亮的白发吧。

据说人在感到非人间的恐惧时,头发会失去色素变得雪白,但那家伙的白发不是那种感觉。

当然,也不是因为衰老而变白的。据说实际年龄是二十出头,但看起来年轻得甚至像十几岁。

那闪闪发光、反射着光线的白发,美得像艺术品一样。

眼睛是蓝色的,这也同样美丽。是让人想起寒冬里清澈天空的颜色。

肌肤白皙,没有半点伤痕或斑点,非常有魅力。

虽然略显粗糙,大概是压力所致吧。不过只是表面的问题,稍微打理一下就能完全恢复。

(原来如此……难怪不能交给那些蹩脚调教师……)

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艺术品也不为过,那个女人非常美丽。

她被手铐反绑着双手,腰间缠着绳索防止逃跑。

身上穿的衣服是破烂不堪的无袖连衣裙,不知道她是以什么身份、因为什么原因沦为了奴隶。

带她来的黑西装男,也只是受雇主富豪之托带来的,似乎并没有被告知详细情况。

“啊……这家伙,会说日语吗?”

“嗯。看长相应该能明白吧,种族上似乎是纯正的日本人。话能说,也应该能听懂。”

“什么叫‘应该能’……喂喂。还是这么随便啊……”

“没办法吧。毕竟……”

黑西装男含糊其辞,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个女人从被带到这里开始,就一直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仅如此,明明这是个明显阴森森的调教室——为了施压故意弄成这样的——她却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倒不像是没有意识,她确实会在我们说话时投来目光,但那表情实在太淡漠了。

虽然有个词叫扑克脸,但这家伙的情况是超越扑克脸,简直像戴着能面具一样。

“……那么。我总之是把她调教成顺从的雌性奴隶就行了吧?”

“嗯。上次委托的那个格斗女,老爷非常满意。所以指名要你来做。”

“能被这么说真是荣幸。那就按照和上次一样的要求来?”

“嗯。身体上不能留下伤痕。完全服从命令。在此基础上,让她沉迷于性欲之中。”

“好好好。包在我身上。你家老爷付钱爽快嘛。我会好好按订单要求调教出来的。”

黑西装男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

“那么……首先,叫起来不方便,给你取个名字吧。嗯……”

“御崎真白”

她突然开口了。看来至少名字是愿意告诉我的。与其说是这样,不如说是不想被叫奇怪的名字吧。

“真白……吗。不错,这名字不坏。不过,对奴隶来说太高级了点。”

本来也没打算好好叫她名字,但既然她特意告诉我了,那就从这名字里变个名字给她好了。

“你的名字叫小白。听到呼唤要回答。还有,要叫我主人。你的主子另有其人,我只是负责调教你。放心,我会负责任地把你调教到能真心实意侍奉那位主人的。”

依然面无表情的女人——小白,什么也没说。

虽然没表现在脸上,但态度中透着不满。

看来她只是不容易表露出来,感情本身还是有的。

(那么调教就没问题了……嘿嘿嘿……正好。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试验一下。)

暗自得意的我,被小白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紧紧盯着。

总之,光靠简易的束缚工具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逃跑。还是给她戴上正经的束缚具吧。

为了防止她抵抗麻烦,我让她趴伏在地上,在难以逃跑的状态下取出了那些枷锁。

“双手握拳,并拢伸直。”

手铐的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啧……手铐这种是伤身体的枷锁中首屈一指的玩意……想什么呢。”

它沉甸甸的,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勒进皮肤里,稍微挣扎一下就会擦破皮留下伤痕。

差点毁了上等的素材。

我迅速准备好了枷锁,解开了那副手铐。

“别动。反正你也逃不出这个房间,而且惹我生气的话,之后有你好受的。”

虽然这么说了,但小白似乎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说是放弃也好还是什么也好,她给人一种无精打采的感觉。

被当作奴隶卖掉,就这么受打击吗?

(都长这么大了,应该不是被父母卖掉的……那会是男人吗?)

我虽然认为奴隶的背景与调教无关,但像小白这样特殊的情况,还是难免会在意。

比如她以为接受了自己这副奇异外貌的恋人,其实是奴隶商人,把她当奴隶卖掉了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无精打采的感觉倒也能说得通。

(嘛,反正现在也无关了……)

既然到了我这里,被当作奴隶对待就是确定的事了。

不管有什么背景,我只需把这家伙调教成一个合格的奴隶就行了。

即使手铐被解开,她依然顺从地保持着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我往那手臂上涂上一种类似凡士林的药膏。

小白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我摆布。

滑腻的药膏从小白的肩膀渗透到指尖,皮肤看起来有了一些湿润的光泽。

(无袖的正好方便。虽然先脱掉衣服也行……不过嘛,首先还是优先确保不伤到她。)

要是她挣扎起来,想毫发无损地制住她就困难了。

必须趁她现在无精打采的时候,把她弄到绝对无法反抗的状态。

基于这个想法,我将枷锁戴向了小白背在身后的双手。

“……!”

感受到从手腕开始被逐一覆盖的小白,想要回头看过来。

我不理会她,继续为她戴上能完全封住双手的束缚具——臂锁。

这是一种将双臂完全收纳的袋状束缚具,各部位都有用于勒紧的皮带。

有多种类型,但我准备的是一款正经的皮质产品,强度极高,即使是力大无穷的壮汉恐怕也撕不破。

更何况,像人偶一样纤细的小白的手臂,显然连让它发出吱嘎声都做不到。

之所以选择这么严密的束缚具,当然是因为绝不能在小白身上留下哪怕一丝伤痕。

臂锁是一种拘束整个手臂的束缚具,所以即使小白用力挣扎,枷锁勒紧的部位也不会留下痕迹。

要说束缚不能留下伤痕的小白,这是最合适的束缚具了。

我把小白的手深深推入臂锁的深处,在手腕处先扣紧第一条皮带。

使用臂锁束缚时唯需担心的是小白身体的柔韧度问题。双臂伸直并在背后并拢,对于身体僵硬的人来说是比较困难的。

幸好小白身体的柔软度足以顺利佩戴。

只扣紧手腕后就观察了一阵,看起来也没有特别难受的样子。不过因为她是扑克脸,说不定是在忍着。

(嘛,只要不受伤就行,心情倒是很轻松。)

接着依次勒紧上臂、肘部上方、下方的皮带。

“唔……嗯……”

果然,勒紧肘部上方、肱二头肌附近那条皮带时,她发出了一点痛苦的声音。

我注意不要勒得太紧,暂且停在了那个程度。

“……这样就差不多了。接下来……”

将袋口处的带子从肩部绕到脖子,在身前交叉,穿过腋下再连回袋口。

虽然用皮带扣紧时就已经很难脱掉了,这样一来就彻底脱不下来了。

“好,站起来。”

我一边搭了把手,一边让戴着臂锁的小白站起来。

小白摇摇晃晃的,但还是靠自己的双脚站稳了。因为双臂被极限地拉向身后,身体自然地呈现出挺胸的姿势,撑起连衣裙的乳房因此显得格外突出。

因为连衣裙的尺码比较宽松,所以之前不太明显,但这样挺起胸来一看,那大小就非常显眼了。

“……哦,你这家伙,本钱不错嘛。”

“…………”

我一边把视线落在她胸口一边这么说,小白用冷淡的目光回望着我。

脸颊微微泛红,果然还是觉得害羞吧。虽然我本以为她是面无表情的,但说不定意外地表情丰富。不过变化细微到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为了确认手感,向那挺起的胸部伸出手去。大小足以轻松一把抓握。

传来了柔软的棉花糖般的触感。即使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也能感觉到那扎实的体积感。

“……!”

小白依然沉默无语面无表情,但她的眼中闪烁着责备我的光芒。

脸颊的红晕,已经开始蔓延到耳朵了。

“嘿嘿嘿……反应不错嘛。这真是个难得的材料。”

我暂且松开手,接下来处理脚的束缚。

被做到这种程度都没有反抗,恐怕她是没有逃跑的打算吧,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把锁链连到了臂锁末端的环上。

“锁链我上了锁。就算你把我打晕了,手不能动打不开锁也是白搭。”

之所以说出来告诉她,是为了打消对方的反抗之心。

让她连“说不定能逃出去”这种希望都放弃,从一开始就不让她反抗。

如果是那种多少粗暴制伏也没关系的奴隶倒也罢了,像她这种必须小心对待的类型,提前做好这种铺垫工作是很重要的。

看起来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我便开始处理小白的脚部束缚。
先是其中一条腿,戴上构造上十分注意避免擦伤的足枷。用短链将这个足枷与地板上的金属扣件连接起来。
(这样一来,她就无法抬腿了……)

接着抓住另一条腿。小白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但被我的手引导着,膝盖弯曲到了极限状态。
顺带一提,小白现在光着脚。也许让她穿上丝袜会更赏心悦目,但享受搭配的乐趣还是应该等到彻底调教完成之后吧。
我将在绑手臂时用过的类似凡士林的药膏,涂抹遍小白的整条腿。
然后,将一只乳胶制的袋子套在她那条腿上。袋子底部有承接膝盖的缓冲垫,可以在膝盖弯曲到极限的状态下进行束缚。使其无法正常伸直双腿。
系紧皮带,固定住弯曲的状态。在此期间,小白的脚从袋口露出来,啪嗒啪嗒地动弹着。
(她大概以为脚趾还是自由的吧……嗯,很快她就会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了)
我暗自窃笑,完成了对小白的腿部束缚。当然,上了锁,所以即使小白的手获得自由,也无法将其解开。
一条腿束缚完成后,暂且让小白坐到地上。
接着,将另一条腿也用同样的方式套上袋子,使其无法伸直。先前装上的足枷已完成使命,便将其卸下。
这样一来,小白双臂无法动弹,双腿也只有在折叠成一半的状态下才能活动了。

“唔、嗯……呜……”
呻吟着的小白,痛苦地弓起背,努力不让手臂的前端碰到地板。

“好……首先是……对了。你好像不太想说话,那就让你咬住这个吧。”
我这么说着,绕到小白身后,将手中的口枷让她咬住。
那枷是圆形环状的,能将小白的嘴巴固定在张开的状态。
“嗯啊……、呜……嗯……呜……”
小白呻吟着。这声音感觉格外娇媚,恐怕不是错觉。
(真是的,这家伙到底过着怎样的人生啊。从刚才一把抓住她胸部的反应来看,倒不像是处女……)

不过,来历什么的都无关紧要。
反正要在这里让她彻底重生成奴隶,无论出身如何都没关系,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我拉动连接在小白手臂束缚带上的锁链,让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地上。
“嗯啊呜……嗯啊……”
因为咬着口枷,小白的口水垂落下来。
我俯视着滴落粘稠口水的她,将她抱起来,移动到台子上。
让她的脚尖刚好在台子边缘,绕到她身后,就能正好对着小白胯间的位置。

“好……那么,开始吧。”
进一步拉高手臂束缚带的锁链,让她无法用手遮住屁股。
轻轻抚摸被连衣裙包裹的圆润臀部,小白的耳朵染上红色,显得很害羞。
(她好歹还是会害羞的……嗯。不过表情还是一样……)

探寻小白保持着怎样的感觉,是件重要的事。
我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掀起小白的裙摆,露出她的胯间。
小白身上穿的内衣,并没有特别值得一提的地方,很普通。
但是,她大腿根部的状态,却发生了不容忽视的变化。
(哦……这家伙,难道是……?)

用指尖抚摸小白的胯间,指尖感到了湿意。
再一擦,便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小白,你……竟然湿了。”
虽然这么问了,但小白依然面无表情。然而,她望向我眼神中,却隐约透出一种困惑,仿佛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像是已经调教过的……那么,这家伙……)

一个可能性浮现在脑海。那就是,尽管外表冷酷,小白却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世上真的存在拥有如此罕见资质的奴隶吗?
但若非如此,眼前这个状态实在无法解释。
(无论如何……这工作似乎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工作是工作。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彻底堕落到手都是我的工作,但果然没有乐趣可不行。
我决定以一种不损坏小白这件精品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对她进行调教。
既然如此,果然还是先从羞耻凌辱开始最好。
我取出剪刀,随手剪开小白穿着的内裤,剥了下来。
胯间暴露出来,小白打了个哆嗦。
阴毛长得很整齐,但因为颜色的关系,不太显眼。
至于性器本身,完全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紧紧闭合着。
只是,从内侧溢出透明的花蜜,能看得出小白的身体在自然濡湿。
肛门紧紧收缩着,这边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那么……让我检查一下商品的状况吧。”
我这么说着,双手抓住小白的臀部,用拇指撑开她的阴唇。
顺从地大大打开的小白胯间,暴露出了穴内的情形。
“嗯……阴蒂和阴唇、阴道也没有异常……”
不过,看来终究不是处女。既然都沦为奴隶了,大概在什么时候有过夺去其处女的机会吧,对此我并不惊讶。
处女奴隶的需求并非没有,但大多数奴隶都不是处女。
这样反而更容易调教后面的穴,只要不执着于未使用品,穴的状况当然也是越好越理想。
“这个穴我也会好好调教的。……不过,你好像还不太习惯插入……那就先好好适应一下吧。”
我这么对小白说完,取出一根细长的按摩棒。
那是用于插入阴道的按摩棒,握把一侧大大展开,像刀的护手一样张开。
护手部分抵住阴蒂,可以同时刺激阴道内部和阴蒂。
我将那按摩棒抵在小白的胯间,将其上渗出的爱液充分涂抹在按摩棒上。
“唔、嗯……!”
那个地方恐怕是第一次被这样触碰,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看着小白这副模样,我将按摩棒的顶端缓缓插入穴中。
“放松点哦。不放松的话会难受的哦。”
我轻声细语,慢慢用力。
小白焦急地扭动腰部,拼命为插入做着准备,但按摩棒的顶端还是滑溜溜地钻了进去。
有相当大的阻力,是因为尚未松缓而狭窄,还是没能很好地放松用力呢。
(两边都有吧……嗯,这才有调教的价值。)
我内心嘟囔着,将按摩棒深深推入到底。
突出的护手部分挤压着阴蒂附近。
“……!”
一直面无表情的小白,在这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那铁面皮略微扭曲。
松开握着按摩棒的手,按摩棒因自重稍稍滑出,但又立刻滑回原位。
“呜呜……!”
呻吟着的小白,似乎对这按摩棒的动作感到困惑。她大概无法理解,明明我松开了手,它却自行进出。
这机关其实很简单,小白只要一给阴道用力,那按摩棒就会因为其形状而自然向深处嵌入。
这样一来,按摩棒便自行前后移动,小白等于是在用自己的力量折磨自己的阴蒂。
“……!……!”
不知她是否明白了这道理,小白不停地扭动身体,呻吟着,在按摩棒的刺激下苦苦挣扎。
照这样放任不管,她的敏感度似乎很快就会提升上来。
(话虽如此,也不能一开始就用那种放置play来结束啊。)

我这么想着,锁定了小白不得不毫无防备暴露出来的脚底。
“正好。来协助我做个实验吧。”
我低声说着,用蘸满特殊药剂的笔,轻抚小白的脚底。
“呜噗!”
似乎因为伴随着黏腻的触感而相当痒,小白猛地弹跳起来。
我看着她的反应,将药仔细涂抹遍小白的脚底。小白白皙柔软、看似娇嫩的脚底,被那诡异药剂映得闪闪发亮。
不久,小白的脚趾开始蠢蠢欲动。
“嗯呜……!?嗯、嗯嗯……!呜噗……!”
小白的脚趾抽搐般蠕动着。
我明明完全没有触碰,她却彷佛正在被搔痒一般。
看到小白的这般反应,我明白药效已经充分显现了。
“哈哈哈。又痒又……舒服吧?刚才涂的是,能为瘙痒感赋予快感的药。”
在产生令人难耐的瘙痒感的同时,一旦为了缓解瘙痒而触碰那里,便会引发强烈的性快感。
疼痛可以忍耐,但瘙痒无法忍耐。
这种药的可怕之处在于,使用后,目标会自然而然地拼命摆弄那个部位,而且越是搔弄,就会变得越是淫荡。
那个性情刚烈、几乎要扑上来咬我的格斗女,把这种药用在她的胯间后,也沦为了整天摆弄胯间的淫荡女人。
小白是在脚底使用了,虽然只是单纯地对脚底的瘙痒产生性快感,但其效力恐怕相当强烈。
我戴上手掌带有特殊突起的手套,开始用那只手刺激小白的脚底。
“嗯嗯!嗯啊!”
看来终究是难以承受,小白呼吸粗重地呻吟着。
但真不愧是扑克脸的女人。虽然脸颊绯红,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呵呵呵……看你那张装模作样的脸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这么说着,继续刺激着她的脚底。
扭动身体,痛苦挣扎着的小白。
但小白还没有察觉到。
那药物用在性器以外部位时,会产生的可怕副作用。
看着痛苦挣扎的小白,我想到她发现那一点时的情景,几乎忍不住笑意。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吧。小白已是气息奄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连耳朵都涨得通红,不停地挣扎着。
全身汗如雨下,那件连衣裙像是被水浇过一样贴在身上,连胸罩都透了出来。
“呼——……呼——……呼——……!”
隔着口枷的呼吸也粗重而紊乱,明显看得出她的身体已经相当亢奋了。
刺在她胯间的按摩棒,不知是不是小白的阴道正强力收缩夹紧,被含住直到根部,突出的部分挤压着她的阴蒂。
现在如果动一下按摩棒,小白恐怕会瞬间达到高潮吧。
但我不会那么做。只是一味地刺激她的脚底,持续给予性快感。
“……!嗯、嗯呜……!”
左右扭动着脸庞,痛苦挣扎的小白,姿态颇为冶艳。那面无表情也无法完全掩盖的妩媚正渗漏而出。
看来已经充分开发好了。
“呵呵呵……那么,小白啊。差不多该开始调教了。”
“嗯呜!?”
小白圆睁双眼,露出震惊之色。
看来她以为调教早已开始了。
但这种认知太天真了。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准备工作,并非调教本身。
我缓缓描摹小白的脚底,进一步提升性快感。
接着,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噢呜!”
伴随着奇异的叫声,白的身体弓成了弧形。
在一阵颤抖之后,她像耗尽了力气一般,上半身再次伏了下去。
看来是轻微地达到高潮了。确认这一点后,我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或许是阴道内的压力减弱了,跳蛋滑溜溜地像是要掉出来。
我立刻抬手,一巴掌打在白裸露的屁股上。
“唔……!”
被这一击唤回意识的白,收紧了夹住跳蛋的力量,把它稍稍推回了原位。
“好好……准备已经完成了。”
我这么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白的腿根附近。
白投来疑惑的目光。由于刚高潮过,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焦距不太对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掏出手机开始消磨时间。
白显得越发纳闷——但不久,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唔……嗯唔……唔”
她的脚尖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肛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大概是因为阴道不自觉地在用力吧。
从刚才起,插入阴道里的跳蛋就在一跳一跳地动着。
(差不多该到时候了吧……)
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白的动作也逐渐大了起来。
“嗯呼……唔、嗯唔、嗯呼、呼、唔……!”
白的腰焦躁地扭动起来。
脚尖也同样,为了寻求刺激而动着。
看来药物的真正效果开始显现了。
(身体变得会将痒感当作性快感来接收的你,即使什么都不做,身体也会开始燥热……而且,这份燥热如果没有刺激就永远无法消除。)
我咧嘴一笑,观察着白的状态。白为了设法获得刺激,正用那不自由的身体拼命挣扎着。
“呼……呜……唔、呜、呜呜呜……!”
她似乎盘算着通过弯曲和伸直脚尖来设法获取刺激,但这种程度的动作恐怕无济于事。
我忍不住嘿嘿笑着,在一旁观赏。
明白了动脚尖无法变舒服的白,这次将意识集中到了股间。
她用力夹紧插在那里的跳蛋,试图通过它在阴道内移动来获得刺激。
实际上,这个尝试在途中进行得还算顺利。
跳蛋被咕啾咕啾地吞入深处,其上的凸起摩擦过肿大起来的阴蒂。
“嗯嗯嗯……!”
白发出巨大的呻吟声,因那带来的快感而颤抖。
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无论怎么夹紧跳蛋,那跳蛋的移动范围终究有限。
结果,无论怎么夹紧跳蛋,凸起如何碰到阴蒂,都无法形成强烈的刺激,反倒只是让白更加心急难耐。
“呼叽……!唔、嗯咦……!”
她似乎正拼命往阴道里用力,下腹部和肛门一抽一抽地动着。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无法成为决定性的刺激,只有那令人焦躁的感觉持续折磨着白。
“咳呼……唔、呼、唔……!”
因为无力的白拼尽了全力,束缚着她身体的拘束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当然,这样不可能弄坏拘束具,只会让自己更难受而已。
脸涨得通红,挣扎着的白。
虽然她是扑克脸,但从她身上却渗透出拼命的的气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想要高潮。
“想高潮吗?白。”
在恰到好处的挑逗之后,我这样问白。
看向我的白,表情一瞬间差点崩溃,但随即又恢复成原本的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
我渐渐明白了。
(对白来说,扑克脸是保护自己的假面啊。)
是成长环境的问题吗。白似乎总是不愿表露出感情。
不知道是父母或谁命令她这么做,还是她自己开始这么做的,但总之,她似乎并非天生就缺乏感情或表情。
甚至可以说,她只会这么做。
通过不表露表情,来保护自己。
可偏偏她又是个受虐狂,所以越是受欺负,虽然脸上不表现出来,身体却会燥热,股间也会湿润。
再加上那副不像浮世绘里走出来的美貌,真是个绝妙的存在。
(我会好好把你调教成最棒的奴隶的。)
工匠之魂在燃烧。要把这家伙彻底调教成完美奴隶的念头,正熊熊涌起。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静静地注视着白闷哼挣扎的样子。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吧。
白的那里溢出了大量爱液般的涎水,插入其中的跳蛋快要滑落出来了。
“……!”
白自己拼命想夹紧阴道,但似乎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这也难怪。毕竟一直被吊在临界点上持续折磨了这么久。
而且她一直在动阴道,肌肉也该到极限了。
“……唔、……嗯呜……!”
白痛苦地呻吟着。她的脸微微扭曲,已经很难称之为扑克脸了。
话虽如此,如果是一般人被这种挑逗折磨持续到现在,早就该哭天喊地、涕泗横流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仅仅只是表情稍微扭曲的白,果然不愧是货真价实的扑克脸。
当我站到这样的白身后时,白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喜色。她以为可以得到刺激了。
驯兽师哪有这么好心。
“呼——……呼——……呼——……”
她做着粗重的呼吸注视着我。看清了白这副模样的我,在快感的浪潮适当退去之时——从容不迫地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嗡嗡嗡,跳蛋开始振动,缠绕其上的爱液飞溅开来。
“呼咕……!? 呜、呜呜……!”
白虽然对振动感到惊讶,正要沉浸在欢喜之中,脸色却立刻变得铁青。
因为振动的跳蛋,正随着振动逐渐从白的阴道中滑脱出来。
“喂,不牢牢夹紧的话可就要掉下来了哦,白。”
“呜呜……呼呜呜……!”
白摇散着头发,拼命想夹紧阴道,但早已被过度使用的阴道,想要用力并非易事。
她咬着被塞住的口枷,拼命想使劲,但跳蛋还是哧溜哧溜地往外滑。
这既是因为阴道使不上力,也是因为白的阴道分泌出的爱液量实在太多。
经过之前的开发和刺激,白的阴道已经处于大量滴落爱液的状态。
结果就是,她的阴道连细小的跳蛋都含不住了,无法再抑制的跳蛋便滑落了出来。
(振动虽然舒服,但光靠那点对阴道的刺激可不够吧。想高潮又到不了,这种临界状态一定很难受吧。)
白流下了眼泪。连表情几乎不变的白都流下眼泪,可见这种吊胃口有多难受。
我看着白这副模样,感到非常满足。
(呵呵呵……来吧,好好感受绝望吧。)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白开始大声呻吟。跳蛋不断滑出,前端已经露了出来。
然后,伴随着白的悲鸣,跳蛋从阴道里滑落了下来。
微微振动的跳蛋掉在台子上,发出吵闹的声响。
我把它捡起来,笑眯眯地对白说:
“真可惜啊,白。不过,也没办法呢。毕竟你把道具弄掉了嘛。”
白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向我投来恳求般的目光。
看来已经调教得很到位了。
我取下白的口枷,让她能开口说话。
“那、那个……”
白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简直和之前那个不怎么肯开口的白判若两人。
“那、那里,好痒……受不了了……”
“哦? 然后呢?”
她确实在尽量发声,但那种恳求方式还远远不够。
我这么反问回去,白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那、那个……想要你,刺激我……”
“哪里? 怎么刺激? 不说得更具体一点的话,我可不明白哦,白。”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捡起来的跳蛋在手里晃了晃给她看。
白的视线随着那动作移动着。
“……唔、我、我的、阴、阴道、里……那个、把跳蛋放进去……请、请把里面、搅得乱糟糟的……!”
这是她绞尽脑汁才说出的话。
虽然是使用了实验性药物的结果,但可以说调教得相当不错了。
“做得好。那么……让你高潮吧。”
我将手中的跳蛋,插入了白的体内。
第一次插入时明明阻力很大,现在却轻而易举地吞了进去。
“哈呜! 啊啊!”
白大声叫着,扭动身体。
她的股间喷出爱液,飞溅开来,甚至溅到了我的手上。
“哈哈,已经完全是副淫乱的身体了啊……! 看招!”
我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跳蛋往更深处推入。
凸起部分顶在了白的阴蒂上。
或许是因被挑逗了太久,白的阴蒂涨得相当大,受到那刺激,白浑身颤抖着扭动起来。
“咿呀呜呜呜! 咿呀、啊啊啊啊!”
脑中一片空白般的冲击袭来,白翻着白眼,发出悲鸣。
扑克脸彻底崩溃,看起来只是一个可怜的雌性奴隶。
“还没完! 这么点程度可满足不了吧,白……!”
我打开跳蛋的开关,将振动模式调到最大。
白那不自由的身体因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弹跳起来,整个身子都微微浮起。
“嗯咿咿咿咿咿——!!”
这下能痛痛快快地高潮,她一定很幸福吧。
但如果以为光靠幸福就能了事,那就太天真了。
我关掉跳蛋的开关,然后猛地从白体内将它拔了出来。
“啊唏!? 唏、呃……唔、咿啊……!”
正要沉浸在余韵中时,突然被夺走了强烈的刺激,白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我抚摸着白的头,温柔地告诉她:
“好了,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也禁止高潮哦。下次……大概半天左右都不会让你高潮,做好觉悟吧。”
胡萝卜加大棒。
要让别人听话,这是最有效的。
禁止高潮,在欲求不满被吊到最高点时,只给予一瞬间的高潮,然后再夺走。
这种反复,对精神非常有效。
如果逐渐拉长这个间隔,效果会变得极其显著。
事实上,虽然这才是第二次被剥夺高潮——白已经用染满绝望的表情,注视着我。

这样的调教,大概持续了几周吧。
当那个黑衣男子再次来到我这里时,我向他汇报了调教的成果。
“和往常一样,调教的过程和结果都整理在报告里了。这是完成时白的表现。”
我这么说着,给他看了保存在平板电脑里的视频。
画面中,白主动爬到我的面前,用嘴为我服务,舔舐着阴茎。
黑衣男子看了之后,似乎对白的完成度很满意。
“哎呀,手艺还是这么出色。这样的话,我家主人也应该会满意吧。”
“那真是多谢了。”
“报酬会转到老地方。……那么,就把那家伙带走吧。”
听他这么说,我把白带了过来。
一个平坦的大箱子里,塞着白。
“拘束具就当是赠品了。你直接这么运走也没问题。”
白全身都被拘束具包裹着。
为了不浪费白的秀发,并没有给她戴上全头面罩,但除此之外,几乎已将她彻底束缚住了。
白横卧着,如同被收纳进扁平箱子一般,双眼被厚实的眼罩遮住,双耳被带耳塞的头戴式耳机堵上,面部下半部分则被口罩状的口球覆盖。
大半张脸都被封住,既无法视物,也无法听闻。
口中气球膨胀,既无法发声,也无法品尝任何滋味。
鼻中插着导管,虽能借此呼吸,却无法嗅到任何气味。
颈上缠绕着粗大的项圈以限制呼吸,颈部以下的躯体则被厚实的乳胶包裹。
胸口暗藏着跳蛋,因此顶端部分微微隆起。
腰部被束腰紧紧勒住,让她能毫无保留地感受到刺入股间穴内的两根按摩棒的震动。
此外,还给她穿上了过膝的高跟编绳靴,双臂则以束臂带束缚着。

就这样,白以被拘束具与责罚具精心装点得严严实实的姿态,被塞进了箱中。
其实本不必连包装都做好的,但难得遇上这样的可造之材。希望她能以完美的姿态被送到委托人手中。
看到这幅光景,黑衣男子十分愉悦地点了点头。
“确实收到了。主人一定会大喜过望吧。”
这番毫无杂质的赞美之词,让我心情颇为舒畅,同时目送着白被搬运出去。
话说回来,白真是块极好的材料。
“要是允许的话,我真想就这么继续养着她啊。”
作为调教师,与调教完成的奴隶分别,本就是无可奈何之事。
平时倒也能想得开,可像白这样的存在,交付出去后还是会觉得有些寂寞,或者说可惜。
“嘛,我也得做自己的工作……接下来的委托也加把劲吧。”
调教的委托还源源不断。

之后,风闻了一些传言。
平时如同人偶般面无表情,但在云雨之时却会显露表情、撒娇示好的白。
据说这种反差感深得她主人的欢心,作为性奴而言,她被宠得非常厉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