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玩个游戏吧”
“嗯唔……?”
对于男子突如其来的提议,池田祥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应。
她戴着白色的褶皱口罩,但并非因为感冒。
而是物理上,被剥夺了发声的能力。
这个男人,也并非她的熟人。
祥是在前往新年参拜的途中,被绑架至此的。
・・・・・・
“那我出门啦——”
“嗯,路上小心哦~”
新年第二天的早晨。
祥与朋友约好,决定去进行新年参拜。
虽然从玄关打了声招呼,但父母正窝在被炉里悠闲地看着新春驿传接力赛的直播。
(家里实在太无聊了……)
既没有特别想看的节目,也提不起劲学习。
这种时候,她觉得和朋友一起度过才是最好的选择。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虽说是一年初始,但也不能穿得太土气。
祥在穿衣镜前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装扮。
白色高领毛衣配上米色外套,上身显得温暖又时尚。
黑色裙子是带有蕾丝装饰的优雅设计。
脚上穿着丝袜和黑色皮革长靴,做好了充分的防寒措施。
“嗯,头发也OK……”
半长的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确认妆容也没有问题后,祥围上围巾出门了。
“呼——,好冷……”
关门后呼出的第一口气化作了白雾。
虽然没有下雪,但气温已低于十度。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戴手套,但考虑到操作手机会不方便,还是作罢了。
“下次买副能操作智能手机的手套好了”
将冻僵的手插进口袋,祥朝着神社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正月假期里住宅区的人们大多待在家里,四周显得格外静谧。
各处停着一些不常见的车辆,与平日上学时看到的景色有所不同。
即便如此,祥仍像往常一样走着,用智能手机和朋友联系着。
『小祥,你现在在哪儿?』
『刚出家门呢』
『好嘞』
简单交流几句后便把手机放回口袋,走一会儿再拿出来告知现状并确认,如此反复。
就这样,来到了距离目的地神社大约还有五分钟路程的地方。
『马上就到』
就在她准备给朋友发送这条信息的时候。
“嗯!?”
一只手从岔路伸了出来。
祥的嘴被捂住,操作手机的手被抓住,人被拖进了狭窄的小路。
“唔唔! 嗯唔——!”
祥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并想呼救。
但以她的力气无法挣脱。
不仅如此,她还眼看着自己被紧紧抱住,后背紧贴着一个人。
拿着的智能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敢出声就杀了你”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而凶狠的声音。
眼前晃动着匕首的刀刃。
祥因恐惧而泪水涌出,手脚都使不上力气了。
“嘿嘿,好孩子。照我说的做,就不会让你吃苦头”
“……”
匕首从祥的视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皱巴巴、揉成球的布。
“张嘴,咬住它。不许出声”
男人这么说着,松开了捂住嘴的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嘴。
祥痛得差点叫出声,但想起刚才的威胁,强忍了下来,开始咬住递过来的布。
“啊…啊嘎,唔咕…!”
“再、再往里面咬深点”
“唔呕…唔,咕唔…!”
布团塞满了祥的口腔,几乎要被捅到喉咙深处。
呼吸困难与下颌的疼痛让她的表情扭曲了。
男人再次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用手指夹住嘴唇,强行合上。
“就这样闭着嘴别动”
男人松开手,迅速取出胶带撕开,贴在了祥的嘴上。
“唔唔唔…!”
祥无法说话了。不仅如此,连呼吸也变得相当困难。
手是自由的,想撕掉胶带的话也能做到。但男人恐怕会在她动手的瞬间就用匕首割开她的喉咙。
男人又给祥戴上了白色的褶皱口罩。
“现在开始移动。敢碰一下口罩,立刻处决。明白了吗?”
“……”
理解了“处决”的含义,祥流着泪微微点头。
男人嘴角上扬,摸了摸祥的头,然后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她的智能手机。
确认了屏幕上显示的聊天内容后,他输入了一行字。
『抱歉,我忘带钱包了。回去拿一下』
甚至没等确认已读标记,男人就关掉电源,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男人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将祥塞进副驾驶座后驱车离开。
祥祈祷着有人能注意到她的困境,但或许因为是正月假期,大多数人都在家里,没有察觉外面发生的事。
前往新年参拜的行人,也没有注意到祥在口罩之下被封住了嘴……
乘车移动期间,祥被蒙上了眼睛并戴上了手铐。这也和口罩一样,被严厉警告不许表现出任何试图挣脱的迹象。
起初车子前进一段后还会在红绿灯处停下,但在某个地方转弯进入上坡路后,停车的频率就减少了。
车子经常颠簸摇晃,祥猜想或许已经进入山路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算逃跑也可能逃不掉……)
正想着,车子停了下来。
男人下了驾驶座,副驾驶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后不久,眼罩被摘掉了。
“下车”
祥下车后,眼前出现了石阶。
石阶多处开裂,部分地方长着青苔。
大约二十级石阶之上,矗立着一座歪斜的红色鸟居。
(这里是,神社……?)
“走”
祥被男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开始登上石阶。
虽说男人就在身后,但因为戴着手铐,如果摔倒后果不堪设想。她小心翼翼地往上走,避免脚下打滑。
每踏出一步,祥都仿佛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气息笼罩下来。
登上石阶后,那里果然是一处神社的境内。
只是,参道多处开裂、凹凸不平,手水舍里也没有盛水。
“这里过去好像是个有来历的神社,但似乎经历了灾害之类的种种变故。现在已经没人来了”
在男人的解说和引导下,祥被带到了拜殿前。
香资箱不知是被谁破坏过,凄惨地碎裂了。
“来玩个游戏吧”
“嗯唔……?”
男人从香资箱后面取出了一个六角柱形的盒子。
那个涂着红黑漆的盒子,祥也很眼熟。
“摇动盒子,抽个签”
对祥来说,这莫名其妙。
这种状况下,为什么非要抽签不可呢?
“抽到吉,就放了你。抽到凶,你就在这里成为我的东西”
“……!”
简直疯了,祥想道。
把自己绑架到这里,却要用抽签来决定是否释放。
“你肯定觉得这只是口头承诺吧?看好了”
男人摇晃盒子,多次抽出木签展示给她看。
末吉、凶、中吉、吉、凶、吉、凶、小吉、大凶、大吉……
签盒没有作弊。
真是疯了,祥想道。
“来,摇摇看。你是不是配得上我的女人,由神明来决定”
“……”
虽然不明白男人在说什么,但如果有被释放的可能,就没有理由不尝试。
祥从男人手中接过签盒,将额头抵在上面祈祷。
(拜托了,请让我抽到吉……!)
她哗啦哗啦地摇晃盒子,一根木签掉了出来。
“哼,吉啊”
“……”
一时间,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不久,男人握住了祥的手。
咔嚓,哐当!
“……!”
手铐被解开,掉在了地上。
祥凝视着再次获得自由的手。
“走吧”
“!”
虽然对方遵守了约定,祥却感到困惑。
就这样逃走,难保不会再次遭到袭击。
但男人已经像对祥失去了兴趣似的,粗鲁地说道。
“你不是我的女人。赶紧滚吧”
“……”
“口罩和胶带,也可以取下来了”
既然如此,祥把手伸向了口罩。
胶带紧紧贴在脸颊上,撕下来相当疼。
“唔唔,唔咕…!噗哈!”
撕掉胶带后,她把嘴里的布团拽了出来。
布团几乎塞到了喉咙深处,祥心想自己居然能一直含着它。
她用几个小时以来首次自由的嘴深呼吸了几次,看向男人。
男人看都没看祥这边,正在抽烟。
“……那、那个…我会报警的,知道吗…?”
“随你便”
“……”
祥的这句话,是对这个做出如此蛮不讲理、自私自利之事的男人,至少表达的一点愤怒。
但男人并没有动怒。
祥沿着参道走去,穿过歪斜的大鸟居后,朝着拜殿行了一礼。
那并非对释放了她的男人,而是对让她抽到吉签的神明。
・・・・・・
之后,祥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
总之她拼命沿着山路往下走,好不容易到了镇上,冲进了警察局。
向那些想在新年伊始避免麻烦的警察解释情况很困难,但在发现她与朋友和家人联系上的矛盾后,警方终于开始正式行动。
在山里,被遗弃在男人车上的智能手机。
警方追踪其GPS,前往了祥被带去的那个神社遗址。
但男人已不见踪影,最终只是根据祥的记忆描绘出肖像画进行通缉。
调查没有显示出任何进一步进展的迹象,祥身上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呢……?”
起初因恐惧而精神受创的祥,在逐渐平静下来后,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他是去寻找所谓“配得上”他的女人吗?
而且,也要靠求神问卜来选择吗?
那么祥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今后所有受害的女性,都不要抽到凶签了。
・・・・・・
想看看抽到凶签的世界线吗?
那么,就翻开下一页吧。
但是,要做好觉悟。
从那一刻起,就无法回头了。
祥的未来将被封闭,再也无法逃脱……
(怎、怎么会……)
大凶。
无法相信抽出的签文,祥使劲眨了好几次眼睛。
“看多少遍也不会变的”
男人冰冷而又带着欣喜的声音,让祥本能地感到“必须逃走”。
她做好了被匕首刺中的心理准备,打算孤注一掷转身逃跑。
但是,男人的动作更快,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唔——!!”
“终于找到了,我命中注定的女人。可不会让你逃掉”
(不明白!什么配得上、命中注定,你到底在说什么!?)
“而且还是‘大凶’。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男人将挣扎的祥拖进了正殿。
被铐住的双手无法挣脱男人的束缚。
双脚虽然自由,却也无法站稳。
即使想呼救,声音也被口塞吸收了。
“唔唔,唔——!!”
“放弃吧。从今天起,你就要在这里生活了”
正殿内部破败不堪,部分地板已经腐朽脱落。
其中铺着男人可能正在使用的被褥,还放着一些生活用品。
男人穿过生活区域,将祥带到了楼梯上方。
本殿深处,再登上台阶的地方,衣服和束缚器具如同被供奉般摆放着。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祥已经能够想象。
咔嚓,哐当!
男人解开祥的手铐后,立刻将小刀抵了上来。
「脱掉」
「…!」
想要避开男人冲下台阶是不可能的。
祥一边啪嗒啪嗒地流着眼泪,一边将手伸向外套的纽扣。
米色的外套、白色的高领毛衣刚被脱下就被男人没收,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胸罩遮掩着胸部。
「停下来干什么。胸罩也脱掉」
「嗯嗯…」
「啧…」
咂嘴的男人抓住祥的胸罩用力一扯,用小刀割断了系带。
随着“噗嗤”一声撕裂的声音,祥那日渐丰满的乳房暴露了出来。
「嗯——!!」
「就算这样强行撕开也可以哦?不过那样的话,肉可能会被割得伤痕累累」
「…!」
男人将刀锋抵在裙摆上,像要将其挑起般命令道。
「裙子也脱掉」
祥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顺从地听从了指示。
窸窸窣窣地褪下裙子,被长筒袜包裹的下半身显露出来。
「长筒袜配长靴啊…」
男人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下达了这样的指示。
「脱掉长筒袜,重新穿上长靴」
「…?」
对这难以理解的指示,祥一瞬间感到困惑,但只能服从。
先将黑色皮革长靴的拉链拉开,把脚抽出来,然后脱下长筒袜。
「啊,当然内裤也是」
「………」
他不会放过任何细节。
这次在用小刀割裂之前,祥先把手伸向内裤脱了下来。
祥白皙的双腿,被本殿微弱的光线照亮。
那被些许嫩草覆盖的秘裂,以及紧致挺翘的臀部,都被男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
祥不禁感到屈辱。
而且,竟然只被允许穿上长靴。
即便如此,内裤和裙子也已经被男人夺走了。
无法回头,祥再次将脚伸进了长靴。
窸窸窣窣…吱——。
被朋友称赞很酷的爱靴,此刻不知为何只让人觉得淫靡而羞耻。
本殿内吹过的风,让胯下凉飕飕的,又痒又难受。
祥现在身上穿戴着的,只有面具和长靴。
除此之外,只有与生俱来的白皙肌肤暴露在外,被男人一览无余。
「呵呵…身材不错嘛。值得好好装饰一番」
「…?」
「首先,把这个套在脖子上」
递给祥的,是一个黑色皮革制成的项圈。
厚实而沉重的触感。光是戴上这个,就让人感觉仿佛会失去作为人的尊严。
用颤抖的手一点点地将皮带绕到脖子上。
从前到侧,再到后,将皮带缠绕在脖子上,绕一圈后穿进金属扣里。
「给我勒紧」
「呜…」
将项圈收紧到几乎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缝隙为止。
紧接着,男人的手从背后伸来,在项圈正面挂上了什么东西。
咔嚓。
「!?」
听到什么东西锁上的声音,祥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摸发出声音的地方。
冰凉坚硬的挂锁,穿过了项圈的皮带孔。
除非用钥匙打开,否则祥无法取下这个项圈。
「嗯——!!」
祥发出了抗议般的声音,但立刻被亮出的刀子吓得沉默下来。
「接下来戴上这个」
递过来的,是一双黑色人造皮革制成的长手套。
戴上后直到上臂都被漆黑的皮革覆盖,湿润的触感和光泽让它看起来充满诱惑。
「接下来我来。把双手背到身后交叉」
「…!」
「快点。想让我折断你的胳膊吗?」
「嗯…!」
一只手臂被扭住,祥放弃了。
已经无法从这个男人手中逃脱了。绝对。
战战兢兢地将双臂在身后弯成“コ”字形交叉。
窸窸窣窣,传来了什么东西解开并爬动般的声音。
「别动」
「…!」
背在身后的双臂被绳子缠绕,渐渐变得无法动弹。
因恐惧和懊悔,祥紧紧握住了被黑手套包裹的手。
一条横穿过胸前的绳子,进入了祥的视野。
绳子缠绕住上臂绕到背后。绕了两圈后,这次在背部折返,绕到胸下。
像夹住乳房上下般缠绕的绳子,在腋下也施加了闩锁,使其束缚更加牢固。
无论祥如何挣扎,这条绳子恐怕都不会松动。
「背,挺直了」
「…? 嗯…咕!?」
男人在背后又接上一根绳子,将其挂在脖子后方、项圈的金属扣上。
项圈必然被拉紧,祥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像使用滑轮一样,这次将绳子沿着背部向下。
绳子像要劈开臀缝般爬过,直接从胯下穿过。
「嗯——!!」
麻绳的触感刺痛地传到阴道和阴蒂,过于瘙痒难耐,祥发出了悲鸣。
「不许动!」
「嗯咿!?」
男人从正面拉起穿过胯下的绳子,一口气将绳子勒进股间。
疼痛和冲击让祥挺直了背脊,动弹不得。
趁此机会,男人将股绳的余绳穿过胸绳下方。
在左右乳房的正中,绳子被缠绕了数层,最后牢牢地打上了结。
「站到这边来」
被男人拉过去,站到了本殿的中央。
那里有一条从天花板垂下的、结成环状的绳子。
将绳环套在祥的脖子上后,收紧绳结使其无法脱出。
「嗯,嗯嗯,咕…!」
「这样就完成了。不好好站着的话,转眼间就会被吊死哦?」
「嗯嗯——!!」
对祥而言,这状况无异于一场噩梦。
除了面具、手套和长靴,全身赤裸的耻辱装扮。
令人联想到宠物的厚实项圈。
强调胸部、劈开股间的麻绳。
被绳环强制维持的站立姿势。
以及站在眼前的男人那施虐般的笑容和充满欲望的视线。
祥再一次,用力地眨了好几次眼。
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自己能醒来。
但,这毫无疑问是现实。
是没有明天也没有希望、名为地狱的现实。
「呵呵,真是美丽的姿态啊」
男人开始用智能手机的摄像头拍摄祥的样子。
而且,那还是祥自己的智能手机。
「嗯嗯! 嗯——!!」
住手,不要拍。
这诉求也因为面具下的口塞而无法传达到男人的耳中。
「首先,让我好好拍下你充满活力的样子。然后接下来…」
男人看向背后放置的道具,舔了舔嘴唇。
祥不知道那是什么道具。
即便如此,她也能够想象自己将遭受进一步的羞辱。
在看不到明天的未来的开端,祥只能诅咒神明…
(为什么啊,神明…)
・・・・・・
既然看到了这一页,
祥的命运,
已经无法改变。
御神籤
2024年1月3日 追加
我的收藏中的NanCELL(用户/9577194)为本文制作了配图!
其中也包括忍痛割爱的图片,想查看全部内容请点击此处!→illust/114850749
NanCELL,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