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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之妻沦为金属框架束缚礼服中的别墅装饰人偶

CEOの妻は金属フレームの拘束ドレスに捕らわれ別荘で過ごすお飾り人形となる。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雇佣调教师永久音系列 本次,新的委托要求调教的对象是CEO的妻子。 她被迫穿上由金属框架构成的拘束裙,过着毫无自由的生活。 此作与前作无关联,除永久音出现外别无相关,因此本作品可单独欣赏。
“夫人,早上好。”
女仆们纷纷向我打招呼。
我并没有回应那些女仆的话语,只是穿过走廊,从女仆们中间走过。
不,看似在行走,其实是被移动着。
之所以不回应女仆们,并非不愿回应,而是无法回应。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多久了呢……?
这里是B&D集团CEO高村浩二的别墅。
高村浩二是我的丈夫。
大约半年前,他看中了我并结了婚,我们成为了夫妻。
“嫁入豪门了”——家人也很高兴,我也为即将开始的华丽生活而心潮澎湃。
但是……。
作为他实际妻子的生活,与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结婚,是为了避开众多主动靠近的、可疑的女人们。
我只不过是“高村浩二的妻子”这一工具罢了。
因此,我被剥夺了自由,被塑造成他能随心所欲使用的样子。
并且,除了他需要的时候以外,我都过着在这远离人烟的别墅里被软禁的生活。

嗡——。
从我脚边传来几乎不像人类行走的声音,我走进了被分配作为自己房间的屋子。
到达指定位置后,我旋转了半圈,以面对自己刚进来的门的方式停了下来。
“嗯,嗯唔……”
从紧贴在脸部下半部分、覆盖着口鼻的面具下,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无法说出像样的话,只能发出这种程度的呻吟声,
而且面具紧紧贴在脸上,连呼吸都很困难。
但是,无论多么难受,我也没有办法摘掉这个面具,只能甘愿接受这种令人窒息的状况。
“唔呼呼,早上好夫人,今天心情如何?”
一个早已在房间里的女仆问我。
这个女仆是前几天才开始在这栋别墅工作的新人,但与其他女仆不同,据说她是专门雇来照顾我的。
名字好像是……永音?
这个女仆身材高挑、体型优美,一双细长的眼睛里似乎蕴含着强烈的意志。
现在,我所有的自由,甚至连生杀大权,都掌握在这个女仆——永音手里。
我的一切照顾事宜都是这个女仆——永音的工作,上面有命令,其他人不准碰我。
而且,永音拥有我的丈夫——高村浩二赋予的、让我获得自由的权限。
“呼呼,差不多也习惯这副模样生活了吧?”
永音一边说着,一边剥下了我穿着的奢华礼服。
“唔呜~。”
被剥下的礼服下面,露出了用金属制成的、塑造成礼服形状的金属框架。
在那个金属框架的中央。
我的身体就像笼中鸟一样,被禁锢在那里,动弹不得。
“你的丈夫考虑得真周到呢,这样一来,只要剥夺你的自由,我们这边就能强制你做出符合他妻子身份的行动。”
“嗯唔,唔~。”
“有点吵呢,难道是只戴着面具还不满意吗?唔呼呼。”
永音这么说着,取出了一个模拟男性生殖器形状的棒状器具。
诶?
那、那个打算用来做什么……?
她粗暴地拉下覆盖着我脸下半部分的皮革面具。
“噗哈……那、那个打算做什……呜咕!”
在我提问时,永音强行将那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棒子拧进我的嘴里,并把面具重新戴好。
“……嗯……嗯。”
我想摇头把它吐出来,但厚厚的钢铁颈枷紧紧卡在脖子上,脖子完全无法动弹。
“长度刚好顶到喉咙深处,难受得说不出话对吧?这下就老实了吧。”
我含着那根令人窒息的棒子,泪眼朦胧地瞪着永音。
“瞪我也没用哦,命令我这样调教你的人,可是你的丈夫。”
确实,或许是这样。
但是,就算是被命令,因为是工作,就能若无其事地做这么过分的事,这也太不正常了。
即使心里这样不满,现在的我也只能接受。
被剥夺了一切自由,自己能做的只有眨眼和用鼻子呼吸。
连呼吸也因为面具而受到限制,总是感到呼吸困难。
“好了~,既然变老实了……哎呀,流了不少呢,储液罐已经满了。”
啊,不要看。
即使这么想,因为礼服被剥掉,一切一览无余,再加上手脚被束缚,我根本无法隐藏。
“你有个体贴的丈夫真是太好了呢,说是光着身子太可怜了,所以让你穿着这么厚实坚固的乳胶衣。”
永音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覆盖着被金属框架挤压、漂亮地张成碗状的乳房的橡胶衣服。
为了阻止因金属枷锁导致血流不畅,我被迫穿上了厚度堪比潜水服、从脖子到脚尖全覆盖的乳胶衣。
因为乳胶衣外面还套着金属框架和枷锁,我已经无法脱下这件乳胶衣了。
所以一直闷热难受,但对此我也无能为力。
只是为了防止汗水在内积聚,在手指尖和脚趾尖开了小到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小孔,汗水从那里排出。
然后还有一处……乳胶衣上有开口的地方……
“那么,来给你更换储液罐吧。”
永音说着蹲下来,凝视着我的股间。
是的,乳胶衣的开口在股间。
为了排泄而开口。
最想隐藏的部位,却大大方方地敞开着。
双腿从膝盖处折叠,被金属枷锁束缚,固定在轻轻分开的状态,完全暴露的私处想必被永音看得一清二楚。
我反射性地想移动手来遮挡私处,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用金属枷锁束缚固定着,完全无法按我的意愿移动。
“那么,先从尿尿这边开始……”
“……嗯。”
只是更换积满尿液的储液罐的话,本没有必要触碰,但她却轻轻碰了一下我那已经一直肿胀挺立的阴蒂,刺激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不,实际上就算想颤抖也不行,因为束缚固定全身的金属框架,我完全无法动弹。
在那阴蒂下方。
从尿道口延伸到储液罐的细管。
这叫做导尿管,本来是医疗用品,用于无法自行排尿的患者。
这样的东西刺穿我的尿道,一直插到膀胱。
因此,我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排尿或止尿,尿液一直通过这根导尿管持续流出。
现在膀胱里大概几乎没有尿液了,只有黄色的液体在滴滴答答地落下。
永音正好更换了设置在我两膝之间的储存尿液的储液罐。
“呼呼呼,被看到这么羞耻的样子,难道是兴奋了吗?爱液流得好厉害哦。”
“……嗯。”
被这么一说,羞得我想遮住脸,但那也做不到,当然也无法遮挡私处。
正如永音所说,我的私处正有一种略带粘性的透明液体滴落到地上。
“还是说,喜欢这个?”
永音指着刺穿私处的极粗棒状器具说道。
“这个,真的是按你丈夫的〇〇形状做的吗?”
永音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那根器具。
“……嗯!”
因为这摇晃,里面产生了微妙的移动感,一种让腰肢发软的、麻麻的刺激感。
但是,因为细细的金属框架穿过股间,牢牢固定着那根棒状器具不让它脱落,所以永音也只能稍微摇晃一下,做不了更多。
啊……再多……
即使这样渴望,既不能大幅度地移动它,更别说自己玩弄了,这种郁闷的心情每天都在累积。
所以,每当永音这样玩弄的时候,我每天都想着“今天一定要到达高潮”,但这个愿望至今为止从未实现。
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的私处就像一直处于发情状态一样,持续流淌着爱液。
“你的丈夫绝对是在吹牛吧,这么大的〇〇我从来没见过。”
“……嗯。”
永音一边说着这种无聊的话,一边并没有停止玩弄器具。
啊……既然如此……既然如此索性就继续到让我高潮吧!
我倒是想这样请求永音,但现在的我,没有任何传达自己意愿的方法。
只能祈祷永音就这样不要停下,直到我高潮……
然而……
“啊,还只到一半呢,抱歉。”
她这么说着,停下了玩弄。
啊……怎么这样……
被高涨的情绪晾在一边,我的私处流出了比之前更多的爱液。
我试着看看能不能自己想办法获得刺激,想要活动身体,但因为全身被金属框架牢牢固定,别说施加刺激了,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那么,粪便那边的储液罐也给你换掉吧。”
已经完全回到工作状态的永音,这次绕到了我的背后。
“唔呼呼,每次看都觉得好厉害呢……呐,肛门被扩张得这么大一直开着,是什么感觉啊?”
永音调皮地问我,当然,现在的我无法回答。
永音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不等我回应,就开始准备更换储液罐。
“掉到地上的话打扫起来很麻烦,更换期间不要排便哦……不过说了也没用吧,唔呼呼。”
永音看着我的肛门——那被扩张到仿佛小孩子的手都能轻松伸进去的程度——这么说道。
现在我肛门的洞,或许可以称之为“肛门扩张器”……被那样的器具大大扩张开并固定着。
六根细长的L形金属棒,插入我的肛门,通过拧紧连接这六根金属棒的圆形金属框架上的螺丝,就像台钳一样,L形棒移动,将肛门大大扩张。
螺丝只能向扩张的方向移动,这个器具永远不会松动。
就这样,从一直敞开的肛门里,时不时有棕色的块状物啪嗒啪嗒地掉进储液罐。
永音巧妙地看准时机,在粪便没有落下的时候更换了储液罐。
“今天你顶嘴了,所以早餐取消,忍耐到晚餐吧。”
“……嗯。”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还有,从今天开始,除了吃饭时间以外,你都要一直含着那个〇〇玩具。”
怎、怎么这样……
光是戴着面具就够憋气的了……
“反正以后也要一直这样活下去,早点习惯吧。”
永音一边说着,一边重新给我穿上礼服。
“好了,这样就行了。”
哔——
永音卷起礼服的裙摆,在我脚边操作着机器。
“那么,今天也继续在这栋宅邸的走廊里转圈吧。”
嗡——
我的脚上装有轮子,似乎是由机器控制移动的。
设定好之后,就会按照既定路线不停移动,我一直就是这样沿着规定的路线移动的。
今天也要继续这样移动,让女仆们看到我这没有自由的悲惨模样。
虽说除了永音以外的女仆们并不知道我是这副样子……
但她们一定隐约察觉到了……
因为看着我的女仆们,眼神里都带着轻蔑……
嗡——
被永音设定了路线和时间的、束缚着我身体的金属框架,按照程序开始移动。
它转了半圈朝向门,开始移动。
今天也要继续抱着这具一直兴奋却无法高潮、一动也不能动的身体,在这栋别墅的走廊里不停地移动。
啊…至少…至少让我高潮一次,登上巅峰…。
我一边这样祈愿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在持续着。
今后也要一直这样,作为徒有其表的妻子,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活下去吗?
就在我差不多开始放弃,觉得已经无法逃脱这种生活的时候。
我被这件金属骨架的礼服囚禁,即将满一年的某一天。
这栋别墅收到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丈夫高村浩二经营的事业失败,产生了巨额亏损。
高村浩二为此引咎辞去了CEO的职务,并为了填补损失交出了所有财产。
收到这个消息后,在这栋别墅工作的女仆们也全都被解雇了。
消息传来不到24小时,这座别墅里除了我之外,已经空无一人。
永久音也不例外,将要离开这栋别墅,最后来到我的房间向我告别。
“真不幸呢,诅咒你自己的命运,在这里继续像人偶一样待着吧,虽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就是了。”
永久音并不打算救我,准备把动弹不得、孤身一人什么也做不了的我就这样留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宅邸里。
“…嗯,…嗯。”
我拼命地想要喊叫,哪怕只求能把塞进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也好,但因为嘴里的东西,我完全发不出任何话语,永久音根本接收不到我的愿望。
“那就这样,再见了。”
干脆利落地留下这句话后,永久音离开了这座宅邸。
永久音走后,这座宅邸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啊…怎么办…。
我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束缚着身体的金属骨架,但这东西一年多都没能卸下,现在也不可能轻易解开。
…好安静。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就这样没人喂食,没人更换积满排泄物的储罐,度过好几天吗?
恐怕撑不了几天吧。
反过来想,以这种状态度过一周甚至两周,也太痛苦了。
或许只能放弃,承认没救了…。
“嗯嗯,嗯嗯。”
啊至少…至少想感觉舒服点,至少想高潮…。
这样想着,我拼命用阴道收紧那根一直插在私处、模仿男性生殖器的棒子,努力想获得刺激,获得强烈的刺激。
啊…求你了,求你了,至少,至少让我舒服地结束吧!
“哎呀?正在享受吗?”
“…嗯?”
听到了本不该再听到的人声,我大吃一惊。
一看,一位身着紧身裙套装、气质干练的妙龄女性正从房间门口走进来。
诶?
这个人到底是谁?
“初次见面,高村秋子小姐,啊,不对,已经不再是‘高村’了。”
什么意思?
不再是高村了…?
“离婚手续已经办妥了哦,而且在此基础上,你已经被认定是因事故死亡了。”
怎么会…
这种事…
“你已经不再是一个叫秋子的人,而是变成了一件名为‘秋子’的物品哦。”
不会吧…这种事…难以置信。
而且,这个女性又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呢,但这是真的哦。”
就算是真的,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啊,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高村市子,浩二的姐姐。”
浩二先生的姐姐…?
“没错,你现在是我的了。”
说着,市子女士向我说明了事情的始末。
浩二先生的财产为了填补债务亏空,全部被拿去拍卖,归中标者所有。
而这栋别墅,竟然连同我一起被拿去拍卖了。
买下这些的,就是这位浩二先生的姐姐——市子女士。
也就是说,连我连同这栋别墅,都成了市子女士的所有物…
“所以,今后你就是我的玩具了,反正那个束缚一辈子也解不开,今后就让我好好享受吧,呵呵。”
我明白了,我终究无法从这件金属骨架的束缚礼服中解放出来,今后直到永远,都将持续着和此前一样的日子。

≪永久音的视角≫
“呼…这次看来我几乎没什么需要亲自调教的地方呢…”
瞥了一眼手机。
“嘛,既然委托人满意了就好…”
这次的委托人是高村浩二的姐姐市子。
为了完成市子的委托,我向高村浩二推销自己作为调教秋子的人选,顺利地以秋子专属调教女仆的身份潜入。
从其他雇佣的女仆,以及偶尔休假来访的高村浩二及其部下、朋友那里收集信息,泄露给市子。
市子基于这些信息,策划了将浩二推向毁灭的剧本。
市子不惜陷害自己的亲弟弟,到底想得到什么…
那就是,秋子。
市子对浩二介绍的秋子一见钟情,她是那种只对女性抱有恋爱情感的人。
从那一天起,市子既无法忘记秋子,也无法放弃,那份扭曲的爱意让她觉得即使要毁掉弟弟也要得到手。
在这期间,心爱的秋子被浩二变成了徒有其表的人偶,这让市子对浩二的憎恶愈发膨胀。
最终,市子为了毁掉弟弟,将秋子据为己有,开始行动了。
“花了一年时间有点太长了…完全不体谅我这边多辛苦。”
市子发来的邮件里写着,因为花费时间比预期长,想压低报酬。
“真是的…要是真敢压低报酬打过来,你给我记住。”
我在想如果报酬真的被打少了,该怎么惩罚市子,反而觉得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