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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秘佛

黄金色の秘仏
深川deepseek-v3.2-nvfp4
女子献身系习俗。寻之可及。
“居然已经过了一年啊……真讨厌……”

每到正月就心情忧郁。不过想着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这么一想,倒是稍微松了口气。


说这种老气横秋话的我——田泽瑞季,是个18岁的女高中生。

今年三月就要毕业,工作也已经定下来了。

工作地点虽然从家里也不是不能通勤,但考虑到交通便利性,还是在单位附近租个房间更省事。

……就这么决定吧。

我想离开这个家,就以毕业为契机(其实恨不得现在就搬出去,但毕业前总要……忍耐一下)。


我们家世代务农。

但不是网络上那种被人议论的“脓包之家”。父亲这一代成立了公司。雇人从事农活,把他们当作“员工”。支付工资,根据工作形式还给他们上各种保险。

所以有好几个“来工作”的人,不是亲戚,完全就是陌生人……呢。

我有两个哥哥。哥哥们为了继承家业,四处奔忙。而且,大哥的女友也开始在这里做会计了,照这样下去大概会结婚吧。所以,就算我离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所以说,我们家可不是寺庙哦。

可是……

家里却有祖传的“秘佛”。


除夕傍晚从仓库里请出来,安放在佛堂。初三傍晚再收回仓库。

在此期间,白天佛堂开放(即使早晚有人联系也开放),向邻居公开秘佛。

邻居们会来双手合十参拜。

这尊秘佛。

高度大约1.4米,全身金黄色。

姿态模样和通常所说的佛像样貌,完全不同。

近乎全裸,像年轻女性。

从脸开始,全身都是写实的造型。

不是金色的铜像……也不是,感觉像是把年轻女性涂成金色然后固化……那样的。

就是那么栩栩如生。

右手轻轻举起,手掌朝外。

眼睛睁着,但眼球也是金色。

头发和下面的毛发都没有,光滑滑的(虽然没想看,但从外面能看到的部分来看,那里也似乎精细制作了)。

但是,有眉毛。就算是植眉,做工也太精细了。

所以感觉像是女性被封在里面,从小就害怕这尊秘佛,怕得不得了。

尽量不去看秘佛,但总会进入视野。那真是太可怕太可怕了。关于正月,只有害怕得一直哭的记忆。

没法好好看。秘佛很可怕。

所以想着高中毕业&找到工作就离开这个家。然后只有正月不回来……这样的话,就不用看到这尊秘佛了。

结果。



31号傍晚从仓库里请出来的秘佛。明明不想看到,却还是进入了视线。

咦?

不害怕。

为什么?

以前怕得要命,完全没办法……现在却莫名感觉不到恐惧了。

既然是佛像应该不会动。但看着脸,总觉得似乎在温和地微笑。以前是这样的吗……?

“啊!好可爱!”

甚至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样的话,和以前的印象完全不同。

大概是因为我感受它的方式改变了吧。

为什么会对这么可爱的秘佛感到害怕呢。

以前因为写实的造型而感到害怕。

反过来,那正是带有人情味的可爱吧。即使只看耳目口鼻等各个部位也觉得可爱,而且它们的布局又很绝妙。可爱到想大写KAWAII!的程度!

可爱!
可爱!
光滑的脑袋。从刚才就一直忍不住抚摸。啊……怎么会这么可爱……

年初的三天里,我几乎都在佛堂。一边应付邻居,一边痴迷地看着秘佛。

我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样子,让父母、祖父母和邻居都大吃一惊。

秘佛好像不能随便触碰,但对我这巨大的变化他们似乎默许了……或者说,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

大概是明白了我了解这尊秘佛的本质吧。



3号傍晚,收拾秘佛。

看着被收起来的秘佛,甚至想着:“啊,下次见面要到除夕了呢。正月我就不回来了。”

就在这时。

被母亲和父亲的母亲(奶奶)叫去,说“有事要说”,便去了住在别屋的奶奶的房间。

她们表情严肃,大概是严肃的事情吧……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奶奶:“那尊秘佛是我的女儿,朋子。”
我:“嗯……啊?哈?”
母亲:“准确地说,(对瑞季来说)是你爸爸的妹妹,也就是姑姑。”

我知道朋子是我的姑姑。

朋子。

爸爸以前有个叫朋子的妹妹。但是,13岁就去世了。佛堂里有遗像,佛坛上有牌位。也去扫过墓……但是。

啊?

奶奶和妈妈,你们怎么了?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想让我混乱吗?
完全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嗯?难道不是照着去世的朋子的样子制作的……之类的吗?

母亲:“可能难以置信,但请你冷静听我说。”
奶奶:“很久以前这个地区,不知为何女性早逝……甚至有很多在孩子时就去世了。正月。虚岁满15岁的女性,为了感谢佛祖让自己能活到现在,并祈祷今后也能活下去,会剃光头发,用特殊的涂料将全身涂成金黄色并固化,在年初的三天里被放置在佛堂。这样的风俗自然产生,有女孩的家庭都会这么做。”
母亲:“我也做过。”

奶奶:“朋子也这么做了呀。可是……,可是……”
奶奶的声音带着哽咽。

奶奶:“三天过后,想洗掉涂上去的东西却完全洗不掉,固化着动不了。去寺庙也完全没用。让医生看也束手无策。保持着金色固化的状态,真的变成了佛像,朋子她。”

奶奶:“以朋子的事为契机,出现了要废止这个风俗的声音。但奇怪的是,之后女性的早逝几乎没有了。大家认为这是朋子在守护……于是,年初三天,邻居们来我们家向朋子双手合十,就成了现在的形式。祖传的秘佛……虽然没有说谎,但也不是全部真相。”

母亲:“一直想着要在某个时机告诉你这件事……但瑞季你实在太害怕了,一直没机会说。”

奶奶:“害怕的东西也没办法,就没告诉你。但这个地区的人都知道朋子的事。所以年初三天才会来合十参拜。”

奶奶:“那尊秘佛很可怕。你打算以这个为理由,工作后离开这个家吧。那倒也没关系,但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家有这样的事,哪怕只是放在脑海一角。不过,请不要告诉别人。这也是为了朋子。现在是说错一句话就可能轻易传遍全世界的时代。说到底还是秘佛,所以。这层意思,你懂……吧?”

原来是朋子本人啊!
不是写实造型……就是人本身啊。
我岂不是一直对奶奶、爷爷、爸爸,尤其是对作为秘佛的朋子做了很失礼的事吗!



坐立不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反复喊着,一边冲向仓库。

仓库里还有一个仓库,秘佛就在那里。
打开锁,掀开盖子,刚和收进去的秘佛面对面,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哭了起来,这时妈妈和奶奶也过来了,轻轻拍着我的背。

作为秘佛的朋子的脸。看上去仿佛微笑得更深了。虽然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另外,重新看的话。
遗像的脸和秘佛的脸,仔细看确实是一样的呢。
还有。
朋子身材真好啊。虚岁15,按去世时的实足年龄算是13岁吧。
这样的身体简直是犯规啊。连作为女性的我看着都嫉妒……是不是锻炼过身体呢。

那天晚上。



睡觉时。
朝着传来“谢谢”声音的方向看去,作为秘佛的朋子就在那里。
大概是出现在梦里了吧。

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朋子:“从婴儿时期到去年为止,一直很怕我呢~。那件事就不要再提啦。”

我:“与其说是制作的佛像,看起来更像是人类被封在里面……”
朋子:“那种感觉是正确的哦。实际上就是那样。”

我:“重新一看,觉得金色的身体真漂亮啊。本来身材就紧致,体型也好,是运动过吗?”
朋子:“谢谢。初中的时候练过田径。可能因为那个吧。变成金色的人很漂亮哦。全身金色或银色的人跳舞、摆姿势、甚至到最后做那种事的DVD什么的……没看过吧?以瑞季的年龄刚好是能安全观看的内容。即使不是那种类型,也有类似的大型表演,有机会的话看看也很有趣。还有啊,附近的●●先生(从这里开始陆续说出大约10个人的名字)什么的,明显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呢。”

我:“诶……确实感觉是色情大叔的●●先生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看起来很正经的●●先生,也?”
朋子:“对,是的。那些家伙真让人恶心,真的……。不过呢,女人裸体被放在那里,以前的人没有觉得这很奇怪的想法。而且当时,能活到这么大……那种喜悦的心情远远超过了其他,剃光头、全裸涂金固化甚至成了憧憬……实际剃头涂抹的时候,还兴奋得不得了呢。心里充满了‘能活到现在。谢谢大家’的心情。但另一方面,没能活到可以做这种事的年龄就去世的女孩子很多也是事实。也有要代替那些女孩子努力活下去的……那种紧张感呢。但是啊,年纪尚幼……也不是,女孩子几乎全裸被展示三天,在现代是不可想象的吧……今天也一直被展示到傍晚呢。”

我:“考虑到当时的情况,不能轻率地说,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好恶心……,完蛋了……’”
朋子:“对吧!对吧!以现在的感觉来看完全无法理解吧。我也是过了很久才觉得‘这个,是不是有点奇怪?’的。”

我:“实际上,是朋子你阻止了女孩子的早逝吗?”
朋子:“大家都这么说,都来向我合十参拜,但我不知道啊~。如果有避免死亡的方法,我倒想知道呢。不过已经死了,也没办法了。”

我:“是……是啊。肉体上已经死了,对吧?”
朋子:“嗯。被涂满固化之后,意识很快就模糊了。当时想:咦?身体好像有点奇怪?但身体完全动不了。那时如果周围人能注意到,或许还有救。但大人们发现时已经是三号傍晚了,所以是在死亡状态下度过了整个三天。我觉得不是任何人的错。但是呢。大脑的意识?只有那里好像还活着,周围的情况都能输入进来。那些邻居的八卦、现在流行的甜品,甚至世界局势,我都知道哦。”

我:“你也这样在梦里和奶奶、爷爷、爸爸聊天吗?”
朋子:“想的话可以做到。但我不做。因为……我觉得那样会让他们永远无法释怀。我不是希望他们完全忘记我……而是希望妈妈、爸爸、哥哥都能迈向‘下一阶段’。和瑞季聊天,我觉得是迈向下一阶段的事,所以才这样聊天。”

我:“朋子出现在梦里……这件事,我稍微想过是不是该告诉奶奶……。还是不说吧。能听到你的想法,谢谢。”
朋子:“我才要谢谢你。”

我:“现在的社交网络,你也能连通吗?”
朋子“虽然当然没做过,但我想试试看呢。即身佛主题的TikToker不是很厉害吗?该怎么做才好呢?不过啊,现在社交媒体这么普及,我觉得我在这里的事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我没有按规定进行埋葬,说白了就是遗弃尸体嘛。虽然当年可能趁着混乱含糊过去了,但要是政府部门认真调查的话,这种事一下子就会暴露的。最好的情况是被寺庙收纳,最坏的情况是亲属中有人被捕然后被埋葬。啊…不过,这里是乡下,说不定会找些歪理维持现状就了事了。所以也许只在三贺日期间外出比较合适吧。”

“而且”——朋子酱继续说道。

朋子“过不了多久,直接知道我这一代的人会越来越少。这也很正常吧。等减少到一定程度,我觉得把我作为秘佛公开,也未尝不可。当然,亲属或者即使这样也想见我的人可以过来,但虽说限定了时期,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来的时代了吧,或者说价值观不同。”

我“我会和哥哥们谈谈,考虑一下的。虽然不是现在。”

…诸如此类,我和朋子酱一直聊到起床。

虽说是在梦里,但也是时隔几十年和别人说话了。


到了被称为老年人的年纪,我也会变成那样。到那时,就没有知道朋子酱的那一代人了。

老家有继承人,再下一代的也基本确定了…这暂且不论,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

朋子酱,在哪里比较好呢。我也模模糊糊地想着这种事。


高中毕业&工作,我离开了老家。

要和朋子酱分开,我很寂寞。甚至想过…要不撤回离开家的决定。

但是,鼓励我离开家的,正是朋子酱。

即使从老家通勤上班,也见不到朋子酱。能见面的只有大年夜和三贺日期间。

但因此,我经常在梦里和朋子酱聊天,完全成了朋友。虽然是姑姑。


其实我。

除了白天的工作,还做过这样的工作。

我曾出演过面向那种喜欢全身涂成金色或银色跳舞或参加运动会的人的DVD。包括模拟在内,没有实际性行为。也没有亲密接触。条件是从一开始就以全身涂好的状态出场。我觉得这样就不会暴露身份,而且也想稍微体验一下朋子酱的感觉。

虽然立刻就被朋子酱发现了,但似乎没有被家人发现。


快到年底了。

为了去见朋子酱的本体,该回乡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