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呜哇啊❤︎❤︎❤︎ 啊~要去了❤︎ 把这些家伙的蠢脸当配菜最棒了要去了❤︎❤︎❤︎ 哦❤︎ 要去了❤︎ 要去了❤︎ 阿尔科也一起要去了❤︎ 呜❤︎ 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咻❤︎ 噗嘶咿❤︎❤︎❤︎
液晶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一间脏乱的小屋。
在薄薄的被褥上,霍尔玛·或子(阿尔科)·阿尔比德的双膝正剧烈颤抖着。
房间里散落着能量饮料的空罐和垃圾袋,中央区域看起来甚至像某种召唤仪式场。
在这勉强开辟出的洞穴般空间里,阿尔科正带着恍惚的表情沉浸在绝顶的快感中。
咕咚❤︎
阿尔科将抵在胯间的东西……那根尺寸堪比棍棒的假阳具扔到了地上。
「哈❤︎ 哈嘻❤︎ 啊……哦~~~❤︎❤︎❤︎ 嗯呜哦~❤︎ 要去了❤︎ 不倒翁飞机杯❤︎ 人家是只能被鸡巴插插的不倒翁飞机杯咻咻咻~~~❤︎❤︎❤︎」
沉醉于自己的话语中,阿尔科将自己的身体向前扑倒。
照这样下去,只会倒在自己高潮的污渍上。
然而,
嘎吱❤︎ 吱吱吱吱……❤︎
「叽啊……嘎❤︎」
由于(多亏了?)绕在脖子上的粗绳,倒下的身体在半空中停住了。
「哈嘻❤︎ 咔呼❤︎ 啊呼❤︎ 呃……哦❤︎ 叽哦哦哦~~~❤︎❤︎❤︎」
少女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纤细的脖颈上。
阿尔科嘴角冒出白沫,翻着白眼开始挣扎。
不小心勒到脖子了?
在自慰时遭遇了不幸?
不对。
阿尔科是凭自己的意志,把绳子绕在脖子上的。
「咳呼❤︎ 哦❤︎ 哦呼❤︎❤︎❤︎ 咕叽❤︎ 伊叽❤︎ 哈❤︎ 咔、呼❤︎ 呼❤︎ 呼哦❤︎❤︎❤︎ 咕哟❤︎ 哦❤︎ 呃哦哦哦❤︎❤︎❤︎」
阿尔科的手没有伸向脖子,而是伸向了乳房和胯间。
她拼命揉捏着过于丰满的乳房,用力拉扯着前端勃起的乳头。
手指插入早已泛滥成灾的胯间,尽力摩擦着最深处的敏感点。
咕咻❤︎ 啾咕咻❤︎ 噗嘶❤︎ 噗嘶噗嘶噗叽——————❤︎❤︎❤︎
「伊❤︎ 咕呜呜呜——————❤︎❤︎❤︎ 哦❤︎ 要去了❤︎ 伊呜咕呜——————❤︎❤︎❤︎❤︎❤︎❤︎」
阿尔科正勒着自己的脖子,沉浸在束缚自慰带来的高潮中。
在氧气消失、大脑发出悲鸣的感觉中抵达绝顶。
在四肢热量逐渐消退的恐惧中喷涌潮吹。
面对此刻死亡步步逼近的感觉,她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
若是认真起来,本该是张带着下垂眼、惹人怜爱的美少女面容。
若是站直身子,本该是具肉感柔软、腰身适中、看起来很适合生育的肉体。
阿尔科却将这一切全部糟蹋,沉溺于激烈的自慰中。
每次因余韵而抵达高潮时,比头还大的爆乳便噗咚❤︎ 噗咚❤︎ 地跳动。
每次凹陷的腰肢颤抖时,便吧唧吧唧地将高潮汁液洒在被褥上。
「哦……咳呼❤︎ 呜❤︎ 叽……伊叽❤︎ 嘻❤︎ 叽叽、叽……❤︎❤︎❤︎」
她将自己的身体进一步下沉,让绳子更深地勒进脖颈。
啪唧❤︎ 噗叽咿❤︎❤︎❤︎
「叽呜❤︎❤︎❤︎ 哈叽咿❤︎❤︎❤︎」
毫不犹豫地将坚硬的夹子咬合在乳头上。
啾噗❤︎ 噗啾啾❤︎ 噗叽❤︎ 啾噗叽咿❤︎❤︎❤︎
「嘎啊哦❤︎ 呜哦❤︎ 咕❤︎ 呼❤︎ 呼❤︎ 啾哦——————❤︎❤︎❤︎❤︎❤︎❤︎」
颤抖着失去血色的手指,抠挖着像拔掉塞子般汁液横流的小穴。
那双眼睛咕噜咕噜地疯狂反复翻白又恢复。
每次濒临丧失的意识回归时,阿尔科都凝视着眼前设置的显示器。
「呃……呃嘿❤︎ 好、好棒……❤︎❤︎❤︎」
沾满唾液的口中发出软绵绵的笑声。
那双仿佛随时会翻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
『啊……啊哦——————❤︎❤︎❤︎』
『哦❤︎ 呜哦❤︎ 啊……叽……❤︎❤︎❤︎』
『嘻、伊嘻❤︎ 库嘻……❤︎ 没、没有了啊……全部❤︎ 全部呜……』
惨不忍睹的少女们“曾经”模样的视频。
被削去四肢的肉块不倒翁,或是化作毛毛虫般的少女们。
有的被项圈吊在天花板上,身体上像家畜般被烙铁烙上了编号。
「啊哦❤︎ 嘎噗诶❤︎❤︎❤︎ 呼……❤︎ 呼哦❤︎ 呜哦❤︎❤︎❤︎ 嗯咕哦——————❤︎❤︎❤︎」
为了看清视频而将身体更向前倾时,绳子断了。
阿尔科猛地倒在自己的高潮汁液中。
但她就这样,连起身都不愿,颤抖着继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呜呼呜————❤︎ 嗯呼呜————❤︎❤︎❤︎ 呐、呐❤︎ 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明明应该连呼吸都还没恢复顺畅。
阿尔科却只抬起头部,向着显示器对面发问。
向那些如同出货前的精肉般、只能从口中吐出无意义声音的少女们,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再也无法自己走路了……再也连笔都拿不了了……只能等着被小穴❤︎ 被鸡巴噗啾❤︎ 插插了……」
她看着因缺氧而颤抖的手脚。
因运动不足而显得肉乎乎、脂肪浮现的白色手脚。
其根部用笔画着的……切割线。
如同画面中的少女们一样,仿佛预定迟早要“切掉”般,在根部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圈的线条。
「哈啊啊……真好呀……❤︎」
阿尔科深深地、发自内心地低语。
尽管阿尔科手脚俱全,但唯独她的脸,与显示器中挣扎的精肉们一模一样。
啪叽咿!
『噗嘎哟!』
「咿咿咿!」
在阿尔科眼前,肉块爆裂开来。
身着迷彩武装的高大男子,在眨眼间化作了粉碎的血沫。
「搞什么啊!不是说了搬运工别露脸吗!」
「对、对不起!抱歉,我这就躲起来!」
血沫对面伫立着一位娇小的少女……静·高岭正对着阿尔科怒吼。
阿尔科蜷缩起背部,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滑进了倒下的树木阴影里。
从树枝缝隙间看向对面,那里是血肉横飞的战场。
『嘎哇!』
『咕嘎哦哦!』
「真……脏死了!反正都要死,能不能排好队干干净净地被杀啊!?」
不。
这是屠杀。
是阿尔科她们『突触』对某个小型人口贩卖组织单方面的歼灭。
突触,正式名称为异能犯罪特殊对应部队突触。
是由拥有特殊大脑、持有所谓超能力一类的新人类改造体……异能者组成的部队。
其战斗力绝非仅仅武装起来的普通人类所能匹敌。
阿尔科窥见的景象正是如此。
身着紧身未来风制服的异能少女们,将全副武装的士兵逐一击溃的异常景象。
有人手中挥洒火焰,有人仅凭手指一挥便切开武装,有人只凭一次吐息就将周围的士兵吹飞。
敌方士兵包括人类和无人机在内超过一百具。
对于每个都拥有超越坦克力量的少女们来说,这不过是散步途中的热身运动程度。
转瞬间敌人便化作碎烂的血肉糨糊混在一起。
原本有多少人已无从知晓。
如同劣质恐怖片般的凄惨景象。
以至于到了现实感如此稀薄的地步。
异能者的战斗力是绝对的。
「看招!啊——真是!比听说的要多嘛!今天‘状态’有点低啊……最糟了!」
最值得一提的恐怕还是“她”吧。
那比任何人都更迅速地在林木间穿梭、比任何人都收割更多士兵的金色旋风。
担任这支“埃克莱尔”小队队长的静·高岭。
不仅是小队,即便在整个突触中也位居前列、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少女。
即使在常年驼背的阿尔科看来也十分娇小的少女。
因为紧贴身体的连体衣,更凸显了她贫瘠的身材。
虽然下半身肉感丰满,但和许多异能少女共通的脂肪……乳房却过于贫弱。
加上身高矮小,难免给人一种矮冬瓜小屁孩的感觉。
但这仅仅是对她外表观察时的评价。
像弹力球一样四处弹跳的速度,绝非普通肌肉、普通肉体所能达到。
这是静的异能,“状态调节”带来的身体强化恩赐。
对于身为游戏玩家的阿尔科而言,简直是羡慕到过分。
这是一种能将自身存在以“速度”、“筋力”、“智力”、“体力”等数值化,并能暂时“重新分配”这些数值的异能。
像现在这样将速度提升至极限,便能达到连子弹都能回避的速度。
「噢啦!」
一旦发现敌人,便瞬间将数值转移到筋力上。
那纤细的手臂便化作足以摧毁大楼的重型机械。
借着速度挥动手臂,排列的武装士兵便从躯干被一分为二。
连举枪的间隙都没有,转瞬间便回归尘土。
如闪电般的歼灭速度是压倒性的,其他成员不过是在清理静遗漏的残敌。
绝对的王牌,绝对的强者,那就是静·高岭。
静就这样,拖着血沫的轨迹向远处疾驰而去。
阿尔科藏身的倒木周围,已是一片肉片的绒毯。
即使不去刻意确认,也能断言此刻现场除了阿尔科之外没有其他幸存者。
因为已经哪里都看不到人类的形状了。
「呼……嘻、咿咿咿……」
脱离死亡线,紧张感解除,阿尔科将体重瘫软地靠在倒木上。
啪叽! 啪叽咿!
然而下一秒,落雷般的冲击将倒木击得粉碎。
「咿咿咿!?」
「喂,搬运工啊……」
不对,是静。
那看似落雷的,是她的踵落踢。
与娇小贫瘠的外表相反,静意外地拥有肉感敦实的下半身。
基于其稳定感使出的踢击威力巨大。
以至于到了难以与落雷区分的程度。
「听到的敌人数量完全不一样啊!?好好调查了吗?」
「啊、啊那个……对、对不起!他、他、他们好像频繁变动配置……」
静将金色的双马尾轻轻一撩,瞪视着阿尔科。
天蓝色的锐利眼眸,让阿尔科直觉到“说错话就会被杀”。
被评价为基于“正义”而行动的静·高岭。
在人格崩坏者众多的突触中,她似乎被归入相对常识人的范畴……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但实际状况与其他异能者并无不同。
对于拥有能发挥异能的大脑结构的人类,用普通人类的尺度来衡量本身就是错误的。
「你想妨碍我的正义吗?打算违背正义……成为恶吗?」
「绝、绝无此事啊!」
对静而言,自己的正义是绝对的。
妨碍它……像现在的阿尔科这样哪怕稍有微词的存在,全都是恶。
现在只是侥幸,因为阿尔科在静的小队里才得以存活。
哪怕说错一句话,阿尔科的身体也未必不会混入那片血的绒毯中。
「对、对对、对不起!静小姐的脚、拖了后腿对不起!我……不、是我的责任!下次、下次一定做好!一定好好、调查并更新信息!」
对于毫无战斗能力的阿尔科来说,能做的只有低头认错。
她所做的,不过是展示“做错事就道歉并改正”这种“正确行为”,以此来讨好静。
“嘛,算了。”
“呜……!”
听到静这么说,阿尔科刚抬起头——
咚砰!
“嘎啊——!”
脸上就挨了一记回旋踢。
“下次再犯错,你也变成敌人哦?”
静看都没看被踢飞的阿尔科一眼,迈步就走。
其他队员也跟随静,纷纷离开了阿尔科身边。
“……!”
阿尔科拍掉被踢脸颊上的沙子,慌忙收拾散落的行李。
阿尔科的脸颊没有肿。
明明挨了静那足以踢断脖子的一脚,她的表情却看不出丝毫痛苦。
说起来。
刚才静落地时,明明像落雷一样砸在眼前,阿尔科却毫发无伤。
被踩踏的倒木早已化为碎片,她却没事。
“喂——!?你可是带路的,快点啊——!又想被踢飞吗!?”
“马、马上就来——!”
辛纳普斯是异能者部队。
这支“埃克莱尔”队是其中王牌队伍之一。
没错,阿尔科也是异能者。
是拥有“固定”能力的异能者。
只是让自己维持在某种恒定状态的、不起眼的异能。
但是,无论是枪击、火烧,还是静的踢击,“固定”状态下的肉体都不会受到丝毫伤害。
无论被投入多么激烈的战场,都几乎能确定存活的无敌异能。
问题在于本人毫无战斗意愿。
她本人也曾志愿从事后方支援工作,但是——
“哈……哈……哈——!对、对不起——!”
“太慢了,稍微锻炼一下怎么样?”
“给我水,要是再像之前那样拿错,我就杀了你哦?”
“啊,我的终端坏了。拿个新的出来~”
她这不死的特性被利用,就这样被迫担任团队的行李搬运工兼记录员。
因为不会死,所以支援能坚持到最后。
因为不会死,所以能带回宝贵的异能者实战数据。
在机械和人都容易损坏的战场上,不会损坏这一点自然备受重视。
在各种……真的是各种方面。
“反正你也没法战斗,支援工作至少别出错啊?”
“不错呢~这种从容感是来自‘绝对不会死’的安心感吧?我有点体会到了呢~”
“这可是瞬间判断生死的地方,她却能有一次机会,真让人羡慕啊~”
队员们嘲笑着阿尔科。
辛纳普斯是战力至上主义,同时也是贵族至上主义。
辛纳普斯的创始者们……最初异能者们的血族,构成了绝对居于顶层的结构。
出身贵族的静自不必说,那些作为她亲信的队员在辛纳普斯内部也拥有很高的权限。
而阿尔科则是孤零零被塞进其中的一员。
别说贵族了,阿尔科是通过从普通人中招募进来的。
区区平民却加入了贵族大人的队伍,不知天高地厚的阿尔科。
偏偏又完全成不了战力,只是个搬行李的。
但是,这家伙很结实,稍微“敲打”一下也不会受伤。
对阿尔科的“差评”在队内迅速传开。
“可别忘了,你的那份薪水,是我们替你干出来的哦~”
“我们可是在可能丧命的边缘战斗……薪水居然一样,真是受不了”
“要是惹静大人生气了,可得好好写在报告里哦?”
“是、是——……”
不会死也不会受伤,但害怕的东西还是会害怕。
阿尔科挤出拙劣的假笑,甘于自己作为沙包的处境。
至少只要点头哈腰,就能拿到不错的薪水。
而且……对她来说,这里也并非全是坏处。
所以阿尔科没有放弃每天屁颠屁颠跟在队员后面的日子。
直到今天为止。
“喂……搞什么啊!那个搬行李的!联系总部还没好吗!?”
“对、对对对不起——!现、现在正努力连接中呢——……”
那是在发现人口贩卖组织据点的时候。
虽然被百人规模的部队妨碍了好几次,但静他们还是发现了山中的巨大工厂。
就在准备突入时,遭到了潜伏部队的袭击。
转眼间就有几名队员倒下。
射向颈部的麻醉枪,是麻痹神经、抑制异能的最佳手段。
看来对方已经知道他们是异能者团体。
静一把拉过碰巧在附近的阿尔科,冲进了建筑物的阴影里。
她一巴掌拍在双手合十说着“谢、谢谢您——”的阿尔科头上,命令道:“联系总部!”
就在这期间,除她们二人外的队员,都被那支神秘的部队抓住了。
“那些家伙怎么回事!抓住异能者……想干什么?”
被装进袋子、正被回收的少女们。
特意不杀死而带走这些每一个都可能成为威胁的异能者少女……其目的不难猜测。
最近各国兴起的、利用异能技术的犯罪组织。
那些以比奴隶更悲惨的方式“消费”异能者少女的家伙们。
据传闻,被彻底“消费”完的少女“残渣”在黑市上能以高价交易。
“这个人口贩卖组织,也是那一类的吧……呵呵,原来如此……”
静笑了。
能称为同伴的,只有废物阿尔科一人。
但是,这对静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
些许风险,她甘愿承受。
静一边确认敌人数量,一边“催促”地推了阿尔科一把。
和途中遇到的敌人武装不同。
显然是针对异能者、大量使用了特殊装备的配置。
贸然冲进去,难保不会遭到惨痛的反击。
如果要战斗,也得先戏耍他们一番,把他们的武装全部暴露出来再说。
“给我好好听着,搬行李的……呜!?”
然而。
“欸、欸嘿……欸嘿嘿嘿……好了,停住❤︎”
就在拍到阿尔科肩膀的瞬间。
静的身体“固定住了”。
仿佛全身被糖艺涂层包裹一般,被牢牢固定,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呜……啊……呃……!”
“哇,好、好厉害……稍微能动呢……欸、欸嘿,不过,手臂什么的,大概不行吧……”
静只能将视线转向阿尔科。
握着静的手的阿尔科,脸上浮现出散漫的笑容。
“对、对不起……但是,但是❤︎ 这样……终于……❤︎❤︎❤︎”
静无法理解。
她不明白在这种绝境下,阿尔科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
是因为她的异能能让她活下来吗?
不,面对那些能解析异能的家伙,她的无敌毫无意义。
首先,为什么对静使用“固定”?
妨碍此刻阿尔科生存最需要的静?
疑问接二连三地涌出,让静的头脑陷入混乱。
在这其中任何一个都还没解决的时候,
“啊……请、请多关照……”
“呜诶……?”
固定解除,
噗咕❤︎❤︎❤︎
“噗呃——!”
毫不留情的一记腹拳,击飞了静的意识。
“哦——~~❤︎ 呜❤︎ 呜❤︎ 呜❤︎ 呜哦……哦……❤︎❤︎❤︎”
“啊❤︎ 啊❤︎ 啊嘻❤︎ 啊嗯……啊嘻❤︎”
“呜——~~~~~~~啊——~~❤︎ 噗哦❤︎❤︎❤︎ 哦❤︎ 哦——~~~~~~❤︎”
少女们排成一列。
新鲜出炉、尚有许多“可获取”部位留存的新鲜异能者少女们。
粗大的针头刺入她们的颈侧,通过导管注入浓稠的粉红色液体。
那是为异能者特调的、混合了各种非法合成药物、麻醉剂、草药、兴奋剂的鸡尾酒。
少女们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有时会看到比现实更美妙绚丽的梦境。
所有人统一浮现出散漫的笑容,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尽管她们被捆绑着,排列着,即将进入“出货准备”阶段。
心灵被脑海中接连涌现的美妙幻象所俘获,她们微笑着。
『嗯~这下全员到齐了吧?今天“收获”不错嘛』
『嘿嘿,听说好像有“志愿者”来着……我们事先得到了不少情报呢』
『真的假的……真搞不懂这些异能把脑子搞坏的母猪们的嗜好』
『看看不就知道了。一个个都长着肉……肯定是基因层面就被刻上了受虐母猪愿望的家畜种族啦!』
肌肉发达的男人们跑来跑去,忙碌地启动着多个装置。
但是,沉溺于梦境的少女们没有醒来。
她们正沉迷于“作为人类”的幸福之梦,字面意义上的沉醉其中。
吱嘎嘎嘎嘎嘎嘎——!
刺耳的噪音撕裂鼓膜。
逐渐逼近面带笑容的少女们。
少女们,没有醒来。
“哦——~~❤︎❤︎❤︎ 呜❤︎ 啊哦❤︎ 咕❤︎ 噗哦❤︎”
“呃❤︎ 呃呃嘿……呜呃❤︎ 嘿呃……❤︎”
排在队伍最后的、金发娇小的少女,以及四肢被画上切割线的少女。
都因注入的美妙梦境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只是深深地沉溺其中。
“嗯嗯❤︎❤︎❤︎ 咕嘻——!❤︎ 可恶❤︎ 咕哦哦——!❤︎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哦咕哦——!❤︎❤︎❤︎”
『吵死了小矮子!肉没多少废话倒挺多……嘿呀!』
“噗咕哦——!❤︎❤︎❤︎ 呜哦——!❤︎ 咕……呼嗯❤︎ 咕嗯……咿……~~❤︎❤︎❤︎”
静·高岭曾是贵族派。
虽然并非正式的贵族成员,但其家族名列辛纳普斯创立时出资的几个家族之一。
因此是贵族“派”。
比真正的贵族略逊一筹。
但是,静本打算迟早成为贵族。
她想击溃那些只会耀武扬威、令人火大的贵族出身异能者。
那些家伙一个个都瞧不起静,让她烦透了。
她们晃动着遮挡视线、晃晃悠悠的巨大胸部,碍眼得很。
她本打算踢开那些(在她看来)以扭曲的正义行事的家伙,自己登上顶点。
『异能是稀有,身材轻便当飞机杯倒是方便……但这种矮子渣肉,在我们这儿只能算C级啊……怎么办好呢……』
“哦吼❤︎ 你们这些家伙……❤︎ 我记住你们了❤︎ 给我……给我等着❤︎ 等……啊……❤︎❤︎❤︎”
最近,连续发生了多起明显针对辛纳普斯异能者的事件。
似乎布下了能完全封锁个体异能的陷阱,连辛纳普斯的一些精锐成员也接连失踪。
静本打算将来要击溃的那些家伙,好像也中了陷阱。
这正合她意。
她感到世界的潮流正将她推向顶峰。
只要这样积累功绩……只要捣毁这个抓住了那些蠢货贵族、“送上门来”的组织。
应该就能一口气跃升至支配辛纳普斯的地位。
她曾做着这样的梦。
“咯噗哦——!❤︎❤︎❤︎ 哦❤︎ 咕哦——!❤︎ 可恶❤︎ 哦❤︎ 咿咕❤︎ 可恶咿咕呜呜呜——!❤︎❤︎❤︎❤︎❤︎❤︎”
噗咻咻咻咻——!❤︎❤︎❤︎
『嘎哈哈哈!小不点你是要懊恼还是要高潮选一个啊!你那傻样儿全写在脸上了!』
“咕哦呃❤︎ 哦呃❤︎ 咯吼❤︎ 哦……蠢……蠢货——!❤︎ 你们这些家伙❤︎ 要、要是我的力量❤︎ 要是我的力量还在的话❤︎❤︎❤︎ 怎么会这样——!❤︎❤︎❤︎”
她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未来。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能力能力的吵死了……那你就用用看啊小鬼自慰器!能用的话就用用看啊!』
「唔咕❤︎❤︎❤︎ 啊❤︎ 唔咕哦哦哦~~~咿呜❤︎❤︎❤︎ 咿咕呜呜~~~❤︎❤︎❤︎❤︎❤︎❤︎」
被陌生的粗暴雄性,蹂躏着那娇小而紧窄的雌穴。
直到子宫连同腹部被顶得鼓胀起来,肉棒深深插入。
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无能为力地真正高潮、潮吹暴露的狼狈自己。
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竟然沦落为只能被男人侵犯的身体。
『还是说你想逃?想逃的话就逃啊?能拿的我都拿了,C级的自慰器放着也只是浪费钱而已啊』
「呜……呜噜❤︎ 才不❤︎ 不要❤︎ 还来❤︎ 我的手脚❤︎ 还来啊啊啊❤︎❤︎❤︎」
被男人嘲笑,雫胡乱挥舞着手脚……的残余部分。
曾经拥有的、白皙纤细的双手不见了。
曾经拥有的、坚实踩踏地面的双脚不见了。
它们曾经所在的位置,根部变成了稍显隆起的肉瘤。
肉瘤里嵌着挂钩,暴露着宛如便利道具般的姿态。
雫的手脚从根部被切断,沦落为像毛毛虫一样的样子。
「可恶啊啊❤︎ 混账❤︎ 这个这个这个混账啊啊啊!还来!全都还来啊啊啊!」
雫挥舞着手脚的残余部分,向男人发起某种像是攻击的动作。
然而它们只是撞上强壮男人坚硬的肉体,发出啪嗒啪嗒的可怜声响。
既没有曾经在空中驰骋的轻盈,也没有踢散杂鱼们的力量。
不仅如此,照这样下去,连自己站立、行走、搬运东西、吃东西都做不到了。
作为一个人,必要的行动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徒劳挥舞、毫无用处的肉块人偶。
「还来❤︎ 啊❤︎ 我才不要在这种地方结束❤︎❤︎❤︎ 我是不能就这样结束的人啊❤︎❤︎❤︎ 所以❤︎ 这个❤︎ 混账❤︎ 混账东西啊啊❤︎❤︎❤︎」
无论怎么叫喊挣扎,身后的男人都毫发无伤。
不仅如此,连那猛烈向上顶撞的肉棒都无法避开,只能任由粗大的肉棒进入紧窄的自慰器小穴。
『小屁孩!既没奶子脑子也空空如也吗!?手脚都没有的异能者小鬼和猪牛没什么两样吧笨蛋!明明早就结束了还嚣张什么啊!这人渣自慰器!』
噗啾❤︎❤︎❤︎ 噗咚❤︎ 啪啾❤︎ 噗啪啾❤︎❤︎❤︎ 噗咚❤︎❤︎❤︎
「唔咯❤︎❤︎❤︎ 唔咕❤︎❤︎❤︎ 唔叽❤︎ 嘎呗❤︎ 咿呀呗❤︎❤︎❤︎ 哦咯❤︎❤︎❤︎ 不要❤︎ 不要啊❤︎ 不要这样啊啊啊啊❤︎❤︎❤︎」
男人握住雫的腹部,毫不犹豫地挺腰撞击。
对待方式正是自慰器。
根本不把雫的身体当作活物看待,只是为了让自己肉棒爽快的粗暴活塞运动。
雫小小的肚脐从内侧咕噜❤︎ 地翻出,缩回后又再次咕噜❤︎ 地重复。
『话说!明明只做了修剪处理就潮吹这么多啊臭小鬼!连失禁都控制不住吗白痴!还是说基因层面上就完蛋了的受虐狂小鬼啊!』
「哦噗❤︎❤︎❤︎ 唔咯哦❤︎ 呜才不是❤︎❤︎❤︎ 才不是失禁❤︎❤︎❤︎ 就算结束了也不要❤︎❤︎❤︎ 才不是那样的事哦❤︎ 啊❤︎❤︎❤︎ 咿咕❤︎❤︎❤︎ 嗯咕哦~~~❤︎❤︎❤︎❤︎❤︎❤︎」
噗咻❤︎ 噗咿咿咿❤︎❤︎❤︎
每当肉棒撞击子宫,雫的脑子就啪地炸开。
绝望和屈辱都被染成纯白,全身涌起无法抗拒的感情。
快感。
那是只能被肉棒蹂躏的自己所带来的、无法接受的快感。
噗咿咿咿咿咿咿~~~❤︎❤︎❤︎
「咕哦哦哦哦~~~❤︎❤︎❤︎❤︎❤︎❤︎ 叽呀呜❤︎ 这种难堪的样子❤︎❤︎❤︎ 才不对啊啊啊❤︎❤︎❤︎ 不对❤︎ 不要❤︎❤︎❤︎ 这种完蛋的样子才不是我啊啊❤︎❤︎❤︎ 不要❤︎ 不要❤︎ 不要啊❤︎ 不要❤︎ 咿咕❤︎ 不要咿咕❤︎❤︎❤︎ 这个❤︎ 咿咕呜呜呜呜❤︎❤︎❤︎❤︎❤︎❤︎」
『这次是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失禁吗……虽然我不负责管教家畜就是了』
娇小的、真的非常娇小的身体竭尽全力后仰的潮吹高潮。
那是宣告名为雫·高峯的人类的终结的声音。
「啊咿❤︎ 做、做的话……不,要做的话……❤︎❤︎❤︎」
『嗯嗯,还挺不错的嘛。虽然小看了C级,但紧致度超群这点值得高度评价啊……似乎也很受爱好者欢迎,说不定提升到B或A级也能卖出去』
翻着白眼昏厥的雫。
被抓住已经完全失去光泽的头发,像拔根菜一样被提起来。
『自慰器小穴看起来相当结实呢……喂喂,刚才乳头就硬邦邦了吗!太小了都没注意到!嘎哈哈哈哈哈!』
即使失去意识,仍在贫瘠的胸脯上噗嗯❤︎ 地勃起的乳头。
对于雫这无可救药的雌性反应,男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有着无可救药的杂鱼受虐狂母猪的才能吗?这个嘛,根据异能的解析情况,或许可以考虑提升等级哦……要心怀感激啊~?』
「嘎啊……啊叽❤︎ 咿……哦❤︎ 唔❤︎ 哦❤︎❤︎❤︎」
男人就那样拖着雫,走向墙边。
提起雫,将她挂到墙上排列的粗绳环上,
「唔诶❤︎❤︎❤︎」
套住了少女的脖子。
原本的话脖子会被勒紧而死。
但对于已经完成修剪处理……切去四肢变轻的雫来说,只是有点难受的程度。
在雫的左右以及旁边再旁边,同样挂着熏制状态的少女们。
所有人都一样眼球上翻,面容空洞地悬挂着。
其中理所当然地,混杂着雫和阿尔科的队友们。
沦落为毛毛虫自慰器,将全身重量挂在脖子上,「咻❤︎ 咻❤︎」地燃烧着微弱的生命。
『好嘞,那么,尽量卖个好价钱吧~?』
啪叽咿嗯❤︎❤︎❤︎
「唔咿哦❤︎❤︎❤︎ 嗯咕❤︎ 唔哦~~~❤︎❤︎❤︎」
噗咻噗咻噗咻❤︎❤︎❤︎ 噗咿~~~❤︎❤︎❤︎
被男人拍打腹部,雫发出了猪一般的悲鸣。
仿佛在证明自己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母猪,暴露着子宫口高潮的潮吹。
「诶嘿❤︎ 呼诶嘿……呜、我们❤︎ 一直❤︎ 一直哦❤︎ 做着结束的梦❤︎ 来着哦❤︎❤︎❤︎ 看着报告书里附带的……各种各样异能者孩子们的“结束后”的样子❤︎ 那么破破烂烂地❤︎ 乱七八糟地❤︎ 变得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人类的样子……可是呢❤︎ 却那么……那么❤︎ 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我也总有一天……想那样结束想着❤︎ 一直一直一边自慰一边做着梦哦呜呜❤︎❤︎❤︎」
「才……才不是❤︎ 那种❤︎ 才不是那种事哦❤︎❤︎❤︎ 呜叽❤︎ 叽比哟❤︎❤︎❤︎ 哦❤︎ 咯唔咯❤︎ 叽比咿❤︎❤︎❤︎」
『啊——喂,别动啊小鬼渣滓!这个结束之后,你也能光荣地连升三级成为S级自慰器了啊!』
阿尔科和雫被面对面“放置”着。
四肢被切掉的雫自不必说,连凭自己意志选择坐的位置都做不到。
而阿尔科也同样如此。
双腿从大腿根部被齐刷刷切断,嵌入了闪亮的挂钩。
用残存的双手拼命动作,阿尔科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和小穴。
把眼前雫的狼狈模样当作配菜,噗咻噗咻❤︎ 地达到潮吹高潮。
「那些烦人的异能者们也是❤︎ 在“结束”后变成人偶自慰器之后,不知怎的就觉得可爱起来了❤︎ 好像愿意和我这样的垃圾受虐狂女人在一起了一样❤︎ 诶嘿❤︎ 队、队的大家也是❤︎ 我也是哦❤︎ 如果能在一起的话❤︎ 是不是就能关系变好了呢❤︎❤︎❤︎」
「那种❤︎ 理由❤︎ 叽❤︎ 嗯咿叽❤︎ 咿叽叽咯哦❤︎❤︎❤︎ 哦比哟❤︎ 咕比哟咯❤︎❤︎❤︎」
阿尔科陶醉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
曾经是自己画下的切割线。
梦想着自己理想姿态、挥笔画下的回忆之处。
如今,刀刃精准地沿着那条线切入,阿尔科的肉体被切断了。
仿佛描摹着阿尔科的理想,那难堪的肥肉被干净利落地去除了。
「最……最❤︎ 最棒了❤︎❤︎❤︎ 明明本来就是个连收拾都不会的垃圾自慰狂❤︎❤︎❤︎ 现在已经不能走路了❤︎ 上厕所也需要人帮忙不然就会失禁❤︎❤︎❤︎ 被当作自慰器使用的话就逃不掉了❤︎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身体❤︎❤︎❤︎ 我们❤︎ 我们真的完蛋了❤︎ 嗯叽❤︎ 自慰超级顺利哦呜呜❤︎❤︎❤︎ 太厉害了❤︎ 来到这里之后❤︎ 被结束掉之后啊❤︎❤︎❤︎ 自慰变得超级舒服哦咿咿❤︎❤︎❤︎」
阿尔科忍不住玩弄起股间。
用残存的贫弱柔软手臂,拼命搅动着湿透的小穴,噗咻噗咻❤︎ 地一次又一次喷出潮水。
或许已经无需说明了吧。
雫,以及团队“Éclair”被捕的原因在于阿尔科。
向组织泄露团队情报,反过来向队友报告错误信息。
她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实施了将队友卷入的自爆作战。
「呼咿❤︎ 嗯咿咿❤︎❤︎❤︎ 雫❤︎ 雫小姐也是哦❤︎ 好棒哦❤︎ 小小的又很狼狈❤︎ 光是看着❤︎ 嗯哦❤︎ 小穴❤︎ 就变得咕啾咕啾湿透了❤︎❤︎❤︎」
「……! 才、才不是❤︎ 都怪你我的职业生涯❤︎ 乱七八糟了❤︎ 啊咯呀❤︎ 哦❤︎ 唔咯哦❤︎❤︎❤︎ 噗咯哦❤︎ 唔~~~❤︎❤︎❤︎」
疯狂高潮的阿尔科。
雫下意识想扑过去,却被身后的男人拉了回来。
『喂母猪们!再妨碍人类大人说话就让你们闭嘴啊!?』
对沉浸在快感中的两人怒吼,男人重新坐下。
然后,
咕……啾噗❤︎
「嗯叽❤︎ 咿……咯呀❤︎ 呀诶哩❤︎ 叽呜❤︎ 叽呜❤︎❤︎❤︎ 叽咕呜呜❤︎❤︎❤︎」
『只是玩弄下脑子而已,不至于死吧,你这没怎么用过脑子的笨蛋小鬼!那边臭烘烘的母猪的异能“固定”着呢放心吧』
将针刺入了雫的“脑”中。
「哈叽❤︎ 咿叽比比哟哦❤︎❤︎❤︎ 哦比哟❤︎ 叽❤︎ 呜叽咿咿咿咿❤︎❤︎❤︎ 咿咕❤︎ 身体❤︎ 唔啊诶呜呜呜❤︎❤︎❤︎」
『嚯嚯?小鬼头却有着挺嚣张的异能嘛……概念系扩展泛用性的话会很受重用吧』
头盖骨被开了洞,粉色的柔软大脑向世界露出了脸。
男人啾哩❤︎ 扭噗哩❤︎ 地巧妙操纵着数根针,给予大脑纤细的刺激。
就这样从外部刺激大脑,解析名为“静”的人类数据。
异能者的真正价值在于其脑神经。
大脑中产生通常不可能出现的活性,从而发挥出千差万别的异能。
因此,异能者的大脑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有价值。
一旦被捕获,被剥夺所有权利后的飞机杯少女所等待的,是——
扭咕❤︎ 唧唧唧唧唧唧❤︎❤︎❤︎
“咿呀啊❤︎ 喵❤︎ 捏啊捏啊捏啊❤︎❤︎❤︎ 哦❤︎ 咿哟啊❤︎ 咿呀哦❤︎ 噗❤︎ 扭哦❤︎❤︎❤︎ 噗哦❤︎ 哦❤︎ 呼❤︎ 呼咻扭啊~~~❤︎❤︎❤︎”
『不错嘛,这边感觉相当棒啊……果然异能者的活性部位完全不同呢……就像漫画里那个,有种在解剖稀有河豚的感觉啊』
夹杂着闲聊,直接玩弄脑髓的地狱正等待着她。
作为生物最重要的部分被凌辱的,最高级别的地狱。
让她切身体会到这具肉体完全不被视为宝贵的生命,而只是被当作一次性飞机杯的经历。
神经被玩弄,四肢被随意操控颤抖,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引发自己并不渴望的高潮。
脑波被读取,信息被窃取,明明没有坦白,却被窥视了所有的记忆。
而且这次还有特别的辅助者……阿尔珂就在身边。
之所以闹成这样还能避免“出大事”,是因为阿尔珂将静的脑“固定”住了。
即使男人的针搔刮大脑,也只有刺激传递过去,大脑本身不会受损。
无论刺激多少次,大脑都不会崩溃。
在脑解析领域,恐怕没有比这更方便的能力了吧。
多亏了它——
『嘻嘻嘻!哎呀不过,这种低能猪居然也有自卑情结啊?就那么讨厌胸部大的女人吗?』
“呜哩呀咿咿咿❤︎❤︎❤︎ 咿❤︎ 扭哦……呼❤︎ 呼扭咿~~~❤︎❤︎❤︎ 扭哦❤︎ 咿扭哦❤︎❤︎❤︎ 哦哩哟❤︎ 啊❤︎ 啊❤︎ 啊——————❤︎❤︎❤︎❤︎❤︎❤︎”
啾咕❤︎ 噗❤︎ 噗噗噗噗❤︎❤︎❤︎
『怎么样啊?其实很想变成巨乳吧?每天拼命做那蹩脚的丰胸按摩,结果只有乳头变得超敏感的重度变态恋乳癖小鬼!?』
“叽呀❤︎ 叽啊呜————❤︎❤︎❤︎ 叽啊❤︎ 啊叽呀❤︎❤︎❤︎ 哈叽呀❤︎ 呀诶哩呀啊—————❤︎❤︎❤︎❤︎❤︎❤︎”
噗咻❤︎ 噗叽❤︎ 噗叽呀❤︎❤︎❤︎ 噗叽呀啊—————❤︎❤︎❤︎
静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潮。
如同间歇泉般喷溅的高潮潮水,不知是源于大脑被玩弄的恐惧,还是因为这种状况下受虐雌性传感器起了反应。
就连那界限,也早已变得模糊。
所有的感觉都汇聚成“快感”这唯一的一种。
静的一切,都只为了感受快感而开始运作。
“叽诶❤︎ 叽内诶❤︎❤︎❤︎ 果诺哦❤︎ 萝莉控❤︎ 变态呀哦❤︎❤︎❤︎ 叽诶诶诶诶❤︎❤︎❤︎”
『喂喂,我可是实现了臭小鬼的“梦想”啊?对受虐雌性飞机杯施以同情,神一定会把我提拔到天堂的吧!嘎哈哈哈!对吧,巨乳猪!?』
“大、大诶天鱼果哦❤︎❤︎❤︎ 哦❤︎ 呜哦哦————❤︎❤︎❤︎ 咿扭❤︎❤︎❤︎ 欧派咿扭呜—————❤︎❤︎❤︎❤︎❤︎❤︎”
男人笑着,握紧了静的“乳房”。
静后仰着潮吹,迎来了真正的高潮。
阿尔珂看着那副模样,脸颊因那难看地变形的乳房形状而泛红。
原本是贫瘠的A罩杯都不到的平胸静。
但如今她的胸部,单边就变成了恐怕有几公斤重的爆乳。
难看的巨乳,手掌大小的乳晕,这次则是任谁看了都明白“正在发情❤︎”的完全勃起乳头。
几乎要掩盖静娇小躯干的巨大乳房出现了。
『托了有趣异能的福,你的飞机杯价值暴涨啊!?本来以为最多是A级……这轻松就能瞄准S级的顶端了吧!毕竟,“形状可以改变”嘛!一个你能顶多少个飞机杯来用啊!』
“呼叽——❤︎ 嗯扭啊————❤︎❤︎❤︎ 呜哩哟❤︎❤︎❤︎ 哦呼比哟❤︎ 呀❤︎ 呀咿诶❤︎ 哦比哟❤︎❤︎❤︎ 叽、叽库比咿叽❤︎❤︎❤︎ 咿扭呜—————❤︎❤︎❤︎❤︎❤︎❤︎”
静的状态调节异能,是有上限值设定的。
通常就是通过分配和重新分配这些数值来行使异能。
但是,这个异能有着连静也不知道的“隐藏规则”。
『说起来啊,说什么把手啊脚啊还回来,我不也答应了吗,我!简直是圣人吧?崇拜我吧你们这群猪猡!』
当肉体缺损时,可以将缺损部位的数值分配到肉体的其他部位。
失去了手脚的静所获得的点数,被男人通过玩弄大脑,重新分配到了乳房上。
『用这个的话,飞机杯尺寸和胸部大小都能随心所欲了吧?价格绝对会暴跌啊真的!』
“咿叽❤︎ 咿叽❤︎ 捏叽叽叽哦————❤︎❤︎❤︎ 呜叽呀❤︎ 咿叽❤︎❤︎❤︎ 叽诶❤︎ 叽❤︎ 叽呀哦比哟❤︎ 噗叽❤︎❤︎❤︎ 叽比哟哦—————❤︎❤︎❤︎❤︎❤︎❤︎”
捏噗❤︎ 扭噗扭噗扭噗噗噗……❤︎
静的话语,被侵入大脑的细针所阻止。
取而代之的是股间张开嘴,噗呲噗呲地有力地喷出潮水。
被剥夺了人类的权利,只有飞机杯的快感充盈着静。
再也无法变回人类的绝望,与实现了乳房这个隐秘梦想的希望,溶入快感混合在一起,侵蚀着少女的心。
(啊……咦……?我、为什么、之前那么、讨厌来着?)
(因为、这么舒服、而且、有欧派、手脚、没有了、但是……有欧派❤︎)
(欧派、好舒服❤︎ 让没有的手脚扑腾❤︎ 超级爽的❤︎ 脑髓啾噗❤︎ 这样弄❤︎ 简直爽到爆炸了❤︎)
“啊❤︎ 咔❤︎ 啊叽❤︎ 咿……咿扭咿……❤︎❤︎❤︎”
(那么……算了、什么都……只要舒服的话……)
这想法究竟是静原本的念头,还是男人针的操作所致?
静已经……无从知晓,也无从思考了。
啾咕❤︎ 扭啾……噗啾❤︎❤︎❤︎
“嘎咿咿❤︎❤︎❤︎ 咿❤︎ 扭呜————❤︎❤︎❤︎ 咿扭❤︎❤︎❤︎ 咿咕❤︎❤︎❤︎ 咿咕啊——————❤︎❤︎❤︎❤︎❤︎❤︎”
噗咻————❤︎❤︎❤︎ 噗啾❤︎ 噗叽❤︎ 噗咻呜————❤︎❤︎❤︎
一旦接受了那骇人的快感,便被其彻底吞噬,少女坠入了永无止境的高潮深渊。
受细胞中刻印的受虐雌性本能感化,堕落为忠于快感的猪猡。
“噗扭哦❤︎❤︎❤︎ 呜比哟哦❤︎ 噗叽❤︎❤︎❤︎ 捏叽咿————❤︎❤︎❤︎”
『哦,有身为猪的自觉了?弄这边能行吗?』
“比呀啊❤︎ 呜哦嚯哦————❤︎❤︎❤︎ 嗯呼❤︎❤︎❤︎ 噗哦嚯哦哦哦哦❤︎❤︎❤︎”
『啊——不行啊……这都成猩猩了』
失去了语言和理性,静只是持续沉溺于刺入脑髓的快感中。
“呼——❤︎ 呼——❤︎ 呼——❤︎ 呼……呼呜呜呜❤︎❤︎❤︎ 静酱❤︎ 虽然是那么让人火大的臭小鬼❤︎ 但现在已经变得和咱一样是没用的杂鱼猪飞机杯了嘛❤︎ 现、现在的话❤︎ 应该能做好朋友了吧❤︎❤︎❤︎”
面对着翻着白眼持续高潮的静,阿尔珂忘我地自慰着。
曾经是那么可怕的少女,如今却只是抖动着巨乳潮吹的肉飞机杯。
曾如战斗机般拥有无与伦比力量的静,再也无法奔跑、无法挥拳,只能带着浑浊的笑容高潮。
能目睹如此美妙的“终结”真是幸福。
能作为配菜,看着发情的雌性被夺去碍事的肉体和力量,迎来只为取悦雄性鸡巴而精炼的“终结”全过程,真是幸福。
『喂阴角猪!』
“咿呀咿❤︎❤︎❤︎”
然后,在目睹了如此幸福的终结之后,
『契约到此为止……虽说为了抓住那些烦人的小鬼们,但区区垃圾飞机杯竟敢把我们当配菜……看我不把你干到蛋蛋空空为止』
“……❤︎ 诶❤︎ 诶咿诶❤︎ 主、主人❤︎ 麻咿诶❤︎❤︎❤︎”
竟然能亲身体验自己的终结。
『啊对了,你的脑髓好像也挺好用的……等修剪完了就好好玩玩你吧。给我好好努力“支撑”住自己的脑髓哦?』
“诶……啊咿❤︎ 诶嘿嘿嘿……我、我知道了啦❤︎”
接连被展示的自己的终结方式。
绝望的、难堪的、没有救赎的……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谢谢❤︎❤︎❤︎ 非常感谢❤︎ 请、请多多、关照主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咻❤︎ 噗叽咿咿咿❤︎❤︎❤︎
阿尔珂停不下自慰。
无法停止抓挠发痒小穴的手。
『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还能一直自慰啊!飞机杯自慰个屁啊!我的鸡巴可是动都不动一下的废物!』
“咿咿❤︎❤︎❤︎ 主、主人对不起❤︎ 我停下❤︎ 这、最后一次自慰❤︎ 现在❤︎ 现在就停……❤︎❤︎❤︎”
之后自己会变成怎样,她已经明白了。
这根手指再也不会这样抓挠这片肉褶了。
和脚一样,手臂上画着的切割线终于要完成它的使命了。
无论小穴多么骚痒,无论乳头多么兴奋,阿尔珂连凭自己意志获得快感都做不到了。
“咻叽❤︎ 咿❤︎ 主叽❤︎❤︎❤︎ 什么嘛❤︎ 最棒了主叽呜啊❤︎❤︎❤︎ 连自慰都做不到的自慰狂什么的❤︎ 终结过头了最棒了哦❤︎❤︎❤︎”
噗咻❤︎ 噗咻噗咻❤︎ 噗咻咿咿咿❤︎❤︎❤︎
或许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也说不定。
名为阿尔珂的少女,违抗了他人的指令。
在最后的最后,违抗了“停止自慰”的命令。
这过于贴切地体现了阿尔珂这位少女一生的插曲。
而能将此传颂下去的人,一个也没有。
『给我适可而止啊猪猡!』
“噗叽呀呜❤︎❤︎❤︎”
男人的拳头将阿尔珂打飞。
走近从椅子上滚落的阿尔珂,即使没有脚也依然抓住她硕大的臀肉。
手指深深陷入丰满的肉中,阿尔珂“咿叽咿~~❤︎”地发出了欢喜的呻吟。
阿尔珂的双手无力地摇晃着。
阿尔珂笨拙的身体被倒吊起来。
然后,
『“固定”异能的精髓……就用你的小穴来试试吧!』
“咿呀……噗扭哦哦❤︎❤︎❤︎”
因自慰而完全松弛的阴肉,被极粗的鸡巴贯穿。
啪滋嗯❤︎❤︎❤︎ 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嗯❤︎❤︎❤︎
「唔咕哦❤︎❤︎❤︎ 呜咿❤︎ 嗯咿——❤︎❤︎❤︎ 咿咿❤︎ 嘎呀❤︎❤︎❤︎ 咿呜❤︎ 咿呜❤︎❤︎❤︎ 嗯呜——❤︎❤︎❤︎❤︎❤︎❤︎」
那并非性爱。
只是男人在用肉制飞机杯发泄欲望。
他肆意挥舞着这具紧致、扭动、湿润且善于尖叫的优质飞机杯,
啪叽❤︎ 啪叽❤︎ 啪叽❤︎ 啪叽❤︎ 啪叽咿❤︎❤︎❤︎
「咿呀呜❤︎❤︎❤︎ 呜哟❤︎ 这、这个好舒服❤︎❤︎❤︎ 啊❤︎ 没有脚所以逃不掉❤︎❤︎❤︎ 嗯哦❤︎ 没有脚所以小穴好厉害❤︎ 感觉超级强烈❤︎❤︎❤︎ 人家的小穴❤︎ 没了脚变得超棒的飞机杯状态了呜❤︎❤︎❤︎」
这仅仅是不断倾泻快感的自慰。
对身为飞机杯的阿尔可毫无体贴可言。
没有言语,只是一味地撞击腰部。
男人的殴打在阿尔可那松垮的巨臀上荡开波纹。
阿尔可过于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突刺而噗噜❤︎地弹跳。
明明没有被玩弄脑髓,肉棒却仍在里面搅动着。
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肉棒不断抽插。
用因激烈自慰而变得空洞的脑子,感受着被巨大肉棒贯穿小穴的快感。
仅仅如此,一无是处的肉制飞机杯。
这便是,名为阿尔可的雌性的结局。
「哈❤︎ 哈咿❤︎❤︎❤︎ 这、这太过分了❤︎ 这个混蛋❤︎❤︎❤︎」
晃晃悠悠摇摆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阿尔可的头。
「最、棒了❤︎❤︎❤︎」
扭曲、融化、被各种汁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阿尔可的脸。
然而那里却清晰地浮现出雌性的笑容。
重新认识到自身存在价值的雌性的脸。
将己身奉献给肉棒,屈服于肉棒,被肉棒欺凌的存在。
进入Synapse以来,在视频中反复看了无数次的少女们笑容的含义。
一直、一直想知道那个笑容的意义,才抛弃一切来到了这里。
阿尔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虽然在阴暗房间里只会疯狂自慰……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雌性❤︎)
(果然……努力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嗯❤︎
「捏咿❤︎❤︎❤︎」
咯吱吱吱……❤︎❤︎❤︎
「哦❤︎ 欧派❤︎ 要捏坏了咿呀❤︎❤︎❤︎」
(这么用力❤︎ 居然肯这样使用欧派❤︎)
『吵死了肥猪!猪就该像猪一样哼哼叫!』
啪啾❤︎ 噗咚噗咚噗咚噗咚❤︎❤︎❤︎
「唔嘎❤︎ 啊咿❤︎ 要去了❤︎ 唔❤︎ 唔呼❤︎❤︎❤︎ 唔哦❤︎ 唔咿咿咿咿❤︎❤︎❤︎❤︎❤︎❤︎」
(用这么美妙的言辞❤︎ 辱骂我❤︎❤︎❤︎)
咯吱……叽哩叽哩叽哩叽哩❤︎❤︎❤︎
「咔……呼哦❤︎ 呜❤︎ 呜❤︎ 咕哦……呜呼❤︎ 咿咿❤︎❤︎❤︎ 呼咿……咿……❤︎❤︎❤︎」
『喂,忘了猪语了吗~』
(这么粗暴地……掐住❤︎ 人家的脖子❤︎❤︎❤︎)
噗咻❤︎❤︎❤︎ 噗滋——❤︎❤︎❤︎
(这就是我的存在价值❤︎ 终于找到了❤︎❤︎❤︎ 我能活下去的地方❤︎ 就是这里啊❤︎❤︎❤︎)
噗❤︎ 噗——❤︎ 噗噗噗噗——❤︎❤︎❤︎
那时,只能在显示器对面看到的笑容。
如今,正浮现在阿尔可的脸上。
理解了雌性的职责,对被践踏感到欣喜。
仅仅体会到这一点,脑髓就啪嚓❤︎地高潮了,嘴角自然地上扬。
「咿呜❤︎❤︎❤︎ 咿咿咿❤︎❤︎❤︎ 飞机杯❤︎ 咿呜❤︎❤︎❤︎ 咿呜——❤︎❤︎❤︎❤︎❤︎❤︎」
因挥下的肉棒冲击而全身颤抖,阿尔可终于在这一天发出了诞生于世的第一声。
「哈——❤︎ 哈——❤︎ 哈——❤︎ 哈——❤︎」
「哦……这、呼❤︎❤︎❤︎ 咕咿❤︎ 呜……呜、咕呜……❤︎」
那个人口贩卖设施里,有一间写着“熏制室”的房间。
悬挂在那里的是优质的肉制飞机杯。
经过四肢修整、通过肉棒精心嫩化处理、并通过脑处理从核心熟成的优质肉制飞机杯。
全都是从Synapse“出货”而来的肉。
被天花板的绳索吊着脖子,无意义地摇晃着失去四肢的躯体,沉浸在情欲中。
「啊……啊啊……❤︎」
「呜❤︎ 哦❤︎ 哦……❤︎❤︎❤︎」
她们眼中没有光芒。
空洞的嘴里只是不断流出唾液和似声非声的东西。
所有人都一样,持续发情的肉穴湿润着,滴滴答答地流淌着雌性费洛蒙。
就这样一味等待着“出售”的时刻。
异能者们都是美人美肉。
摘除异能后的肉体,大部分都会被“出货”到“爱好者”们手中。
作为宠物、飞机杯,或是沙袋等等,少女们的用途多种多样。
熏制室的肉块们,只是在默默等待着那一刻。
仔细观察熏制肉的话,会发现其中混着一些熟悉的面孔。
「唔呼哟❤︎ 唔呼呜❤︎ 呼哦❤︎ 呼哦❤︎ 唔呼哦❤︎❤︎❤︎」
「嗯哦❤︎ 噗哦❤︎ 噗哦❤︎ 哦呼哦呼哦呼❤︎❤︎❤︎」
武斗派姐妹露和拉拉。
容貌秀丽的双胞胎异能少女,正亲密地并排摇晃着。
似乎为她们物理上已空空如也的脑髓移植了克隆脑。
腹部贴着“售罄”的标签,预计不久后将被运往某人手中。
「咿咿❤︎ 这❤︎ 这个力道搅动❤︎ 脑髓咕啾咕啾❤︎ 被这么激烈地搅动的话❤︎❤︎❤︎ 太舒服了吧❤︎❤︎❤︎」
白发褐肤的丰满美女是佐伊。
和阿尔可一样,是怀有毁灭愿望的异能者。
使用读取接触对象记忆的异能,读取着附近肉块的毁灭记忆。
但因此,明明还未出售,肉质却已大幅劣化。
如果下个月前还找不到买家,大概就会直接混入猪饲料吧。
「大……大❤︎ 大咿诶……❤︎ 大诶啊❤︎ 我、回来❤︎ 回来啊呜❤︎ 大啊呀❤︎ 脑浆❤︎ 多出来了❤︎ 呢诶诶……❤︎❤︎❤︎」
头盖骨被打开后放置不管的少女。
是指挥日本Synapse建立的四条寺家出身的贵族,花凛。
曾是静悄悄暗中视为对手的少女,但某天突然失踪。
记录显示,因她的失踪,异能者狩猎急剧恶化。
脑髓已被摘除大半,却依然活着。
仅仅为了威胁四条寺家,而被留在这个弥漫雌性气息的空间里。
然后,
「呜……哦~❤︎ 哦❤︎ 呜咕❤︎ 咿咕❤︎ 咿……呜……❤︎❤︎❤︎」
「咿❤︎ 呜哦❤︎ 呼❤︎ 咕咿❤︎ 咕咿❤︎ 啊、咿咿……❤︎❤︎❤︎」
悬挂在入口附近的两块肉块。
曾是静悄悄和阿尔可的存在。
两人并排摇晃着仅剩躯干和扩散状的巨乳,左右摇摆。
鼻子上被装上难看的巨大圆环,简直像奶牛一样。
被玩弄脑髓后的孔洞里,插着注满药液的试管。
空洞的脸上贴着松弛的笑容,不知做着怎样的梦,时而“咿咕❤︎”地颤抖身体。
滴滴答答滴落地板的汁液无止无尽,仿佛在宣示着仍是新鲜的肉。
阿尔可自不必说,静悄悄脸上也毫无一丝后悔。
打从心底里,喜悦着现在的自己。
摇晃着乳房,流淌着汁液,在快感来临前只是放空脑髓等待的时间,她们正以充满喜悦的脸度过着。
『好啦~,今天也精神地高潮了吗~猪仔们!』
哐啷一声门开了。
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肉长时间放置会变硬。
为了保持品质长久,每天的保养很重要。
啪咚❤︎❤︎❤︎
「唔咿❤︎❤︎❤︎」
就近的静悄悄的腹部,被男人的拳头刺入。
静悄悄的身体飞向空中,
「嘎诶呜❤︎❤︎❤︎」
纤细的脖子发出了悲鸣。
噗咕❤︎❤︎❤︎
「咕哦……❤︎❤︎❤︎」
接着是阿尔可。
仿佛要压扁子宫的拳头。
噗咻❤︎❤︎❤︎ 积蓄的高潮汁液一口气喷射到体外。
『好好保持柔软肉质,才能卖个好价钱~明白吗?』
对着不知是谁说话,男人们接连殴打起精肉们。
少女们以欢喜的表情承受着拳头,发出连猪都不如的悲鸣达到高潮。
对多数肉块而言,这是为数不多的快乐瞬间。
之后便只是一味悬挂着,直到买家出现。
但她们并不感到痛苦。
这里是作为异能者、作为少女“完结”之人的聚集地。
但同时,也是作为受虐狂母猪飞机杯的出发地。
从这里延伸的道路,无论哪一条对受虐狂变态女而言都是令人垂涎的。
对于抵达此处的人们来说,今后的人生……飞机杯生?等待着的只有幸福。
「诶嘿……呜诶嘿嘿……❤︎」
「咿咿❤︎ 咿❤︎ 咿咿咿❤︎」
静悄悄和阿尔可也是其中一员。
对由此开始的自己的人生,闪耀着扭曲的希望,流淌着唾液和爱液。
比起怀有上进心努力奋进,比起粘在显示器上做着蹩脚的自慰。
对两人而言,此刻的瞬间更为幸福。
静悄悄和阿尔可已经“完结”了。
但是,两个S级飞机杯的人生现在才正要开始。
颤抖着留有男人拳头清晰形状的腹部,飞机杯们因对未来的狂喜而扭动着。
异能者少女缺损工房 强强少女战士们沦为惨不忍睹的乳胶不倒翁飞机杯的故事
異能者少女欠損工房 つよつよ少女戦士たちが無様なドマゾのダルマオナホにしてもらえた話
本作是根据pixiv请求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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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人物介绍
【静·高峰】
身材矮小平胸巨臀的金发双马尾混蛋小鬼异能者。团队“Eclair”的领导者。
对平胸抱有隐秘的自卑情结。在丰胸按摩过程中,揉捏乳头已成为日常习惯。虽试图隐瞒,但负责记录保存的人员早已察觉。
在Synapse内部属于贵族派。并非真正贵族,而是出身于Synapse创立时提供部分资金的高峰家。并非宣誓效忠贵族,反而盘算着有朝一日要将他们拉下马。因为贵族出身的那帮家伙不仅胸部傲慢,态度也令人火大。
若说她重视“正义”到厌恶任何歪曲之事,听起来还算顺耳,但实际上是个顽固不通人情的混蛋小鬼。对任何稍有违逆自己正义的对象都会毫不迟疑地施加制裁,即便是同伴也不例外。团队成员更替的原因约有四成源于静的暴躁脾气。
异能:状态转移
如同游戏技能点般,能将身体能力的部分数值转移到其他能力上。
移动时转移至速度,攻击时转移至力量,可依情境即时发挥超常体能。转移数值存在上限。
其实该能力亦可作用于肉体的物理伸缩,但静在无意识中一直抑制着这种运用(因会导致精神崩溃)。
“隐藏规则”是可通过肉体重大缺损来提升转移上限值。当然,从未受重伤的静并未察觉此点。
【霍尔玛·或子·阿尔比德】
高挑巨乳丰臀的黑发垂辫,阴郁自卑的受虐自慰癖者。团队“Eclair”的行李搬运工兼记录员兼沙包兼……
原本是家里蹲,因异能暴露而被半强制收编。
最初曾一度得意忘形以为“我也有才能……!”,但在周围实力者面前迅速打回原形。如今仅为报酬而行动,毫无作为异能者的自尊与责任感。
常入侵Synapse数据库,将遭遇惨烈结局的异能者影像作为施虐素材反复进行硬核自慰(甚至可说正是为此才留在Synapse)。
一方面充分利用自身异能进行刺激性的自慰,另一方面对真正“终结”的兴趣与日俱增。
每日都会重画四肢的切割标记线。曾想纹身但因异能无法实现。
异能:固定
可使物体形态或信息自施术瞬间起不再变化。固定条件可精细调节形态、动作等要素。固定范围限于自身及接触物。平时在半无意识状态下固定着自身信息,因此即使遭遇突袭也几乎不可能当场死亡。
任务中凭借此特性负责记录工作,采集异能者的生体数据。
在房间里则利用该特性进行硬核自慰,体验濒临死亡的刺激感。
改造达摩自慰器时,会通过干涉大脑暂时使异能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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