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遗物

「多谢款待」

在寒冬持续的日子里，如同绿洲般降临的温暖日子，也就是所谓的小阳春之日的早晨，餐桌上响起了一个女孩轻快的声音。身穿深蓝色衬衫配格子裙的制服，用黑色橡皮筋扎起的半长发，以及虽然含蓄但该有的地方都发育良好的体型——简直可以说是世间所能想象的“女高中生”本身的少女，将自己用过的餐具叠好，端向厨房。

「理姬，再慢吞吞的话就要迟到了哦。今天是不是有点晚？」
「啊——可能吧。不过应该能赶上平时那趟电车，所以没关系。」

这个家的长女三井理姫(りき)，是高中二年级学生。在学校里，不仅是在班级里，甚至在年级中都拥有相当多的朋友并受到信赖的理姬，升上二年级后，辞去了原本所属的文艺部的工作，转而以学生会书记的身份继续活动。无论如何，理姬都不需要像晨练那样一大早就去学校，她通常的生活是每天在开始上课前大约10分钟到达学校。
……或者说，理姬上学所乘坐的公交车大约每25分钟一班，如果要赶前一班的话就必须起得相当早，而如果错过一班就会迟到，因此她已经处于除了在这个时间段上学之外别无选择的状态了。

「要带的教科书已经放进去了……接下来要梳头发，还得刷牙。」

走出自己的房间，穿过走廊，来到盥洗室。照着大镜子重新整理好发型，然后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牙刷。挤出理姬常用的牙膏，一边刷牙，一边检查衣服是否凌乱。
右手拿着牙刷移动，左手伸进裙子口袋，轻轻看了一眼手机。虽然把消息应用的通知推迟处理，但时间是7点42分。从家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步行需要3分钟，公交车的发车时间是7点50分。这样的话虽然会很赶，但应该不至于迟到。
平时起床时有大约10分钟的余裕，这让她感到庆幸。昨晚稍微熬夜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起床晚了大约10分钟，正好抵消了那份余裕。
不过，平时用那份余裕时间完成的事情……今天却无法完成了。

咕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咕噗噗噗……。

（厕所……没时间解决了吧……要是错过公交车就肯定迟到了）

一边刷牙，理姬一边凝视着镜中可见的木制门。在她身后，与盥洗室相连的浴室之外的另一个房间，正是理姬每天早上出门前那10分钟里度过近一半时间的空间——厕所。
理姬是过着健康生活的、极其普通的女高中生。吃了早餐后，人体会自然产生胃结肠反射，饭后十几分钟内就会产生便意。在去学校之前好好解决掉催促的便意，正是出门前10分钟里最重要的任务。这个时间……昨天和前天，她应该都是坐在厕所里松了一口气吧。
然而，今天怎么样呢？刷牙和整理仪容大约还需要2分钟，先回房间拿好东西，再穿上制服的外套……光是这些就需要额外2分钟。把这些都算上，理姬剩下的上厕所时间只有短短1分钟。如果只是小解的话，或许勉强能解决，但如果是大便的话……最多只能排出最先涌到出口的那部分。擦屁股、冲水——那些以相当概率涌来的第二波大便，根本没时间排出来。

（肚子，咕噜咕噜的……好想拉屎……唉，忍忍吧）

虽然很想在厕所里好好用力，消除多余的不安因素再去上学，但如果迟到的话会更尴尬。作为学生会书记，迟到是不被允许的……这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如果迟到进入教室，班上的朋友们肯定会追问“怎么了，真稀奇啊”之类的话，把一切都吐露出来。那对理姬来说，是最尴尬的事情。
刷完牙漱了口，整理好最后的仪容，然后去拿行李。门口的时钟显示时间是7点46分。果然，要赶上公交车还是很赶。

「这样应该能赶上了……没有忘带东西吧？」
「……嗯。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假装没有意识到上厕所这件最重大的“忘带东西”，理姬前往学校。

◆　◆　◆

到达公交车站时还相当沉重的下腹部，在公交车上摇晃了20多分钟，和在公交车上遇到的朋友一起走向教室，然后在等待早上的班会期间，不知不觉间变得轻松了。最初她想着到了学校首先就去厕所，在应该还没人的厕所里解决大便就好了……但随着便意的消退，那份意志也变弱了。
最终，理姬在早上班会前这个绝佳的时机，并没有去厕所。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的前半段，实际上完全没有问题——理姬甚至觉得，即使只是一点点，也不用承担在厕所里撞见某个朋友的风险，这让她感到庆幸。然而，当第二节课接近尾声时，理姬逐渐开始在下腹部感到一种不快的感觉。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呜呜呜——咕噜……。

便意往往有强弱的波动。第一次高峰是吃完早餐后不久在家里的时候。而第二次则在几乎忘记的时候到来，正好是现在，在上课中的教室里。下腹部开始传来沉闷的响声，理姬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当然，从内脏发出的声音，并不是响彻教室的那种大音量。但是，仅仅是在学校里产生了便意这件事本身，对理姬来说已经很久没有了……而且同时，明明只是产生了便意，却感到如此羞耻。
第二次的便意，比理姬想象的要痛苦得多。肛门承受的压力比想象的要强，确实需要消耗忍耐便意的资源。理姬偶尔停下抄写板书的手，不得不用那只手轻轻揉肚子。绝对不是拉肚子……肚子里积攒的是适度吸收了水分的大便。但同时肚子痛也是事实，理姬每隔几分钟就暖一下肚子，继续听课。
即使是理姬，随着课程接近尾声，也开始时不时地看时钟。课程还剩最后几分钟。不仅仅是理姬，希望课程早点结束而看时钟的学生并不少。只是，如果和其他学生有什么不同的话，理姬想的稍微有点不一样。

（课程结束前还能忍……但是怎么办，要不要去厕所……学校的厕所里拉屎……。下一个人或者旁边的人，会不会闻到味道啊……。）

进入高中后，无论是理姬自己还是她周围，都没有女生因为仅仅在学校大便而被说些带刺的话的经历。但是，如果追溯到更早的时代，理姬的中学时代……那是一所当地成绩相对较好、以品行端正闻名的公立中学，但即使在那个地方，理姬周围也存在恶意。

『那个隔间……是不是大的忍不住了啊。是不是很臭？』
『是啊。在学校里拉这么臭的屎……』
『喂，我下次不想用那个隔间了。我不想被认为是我大的。』

仅仅一次，在中学一年级的时候，理姬在离教室很近的厕所里，实在忍不住大便了。那天并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单纯地想在学校大便，觉得忍着对身体不好，所以在午休时去了隔间解决——在隔间里只待了短短3分钟。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内，针对理姬的话语，其数量和强度都远远超出了想象。
那时针对理姬的话语，让她难以忘怀。升入高中后，她知道几乎不会有女生说那样的话了——每周一次左右，有时能察觉到有谁在厕所里大便，而且知道谁也不会说什么——但本能地根植的羞耻意识却无法消除。正是这种意识，即使在休息时间，也将理姬绑在教室的椅子上。
休息时间到了，教室也变得有些嘈杂起来——而且理姬周围，通常都有某个同班同学在。有时是恰好在附近说话的男生混进来，有时只有女生的朋友。这次休息时间，是后一种模式。

「啊，理姬。去厕所吗？」
「嗯。去吧。」

对于女生来说，有时一起去厕所也是人际交往的一部分。朋友比较多的理姬，几乎没有不被邀请一起去厕所的日子。虽然每天不同，但多的话几乎每个休息时间都会有人邀请。而且大多数情况下，理姬都不会拒绝，会陪同去厕所——即使不太有尿意，解决一下也不会吃亏，而且这也是交流的一部分。
只是今天，理姬不太希望被邀请。心里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和两名朋友一起走向女厕所，各自进入隔间。也许是反映了每个年级有100多名女生的情况，年级所在的楼层的厕所里准备了8个西式厕所的隔间。分散进入隔间后，大多数女生都会打开拟音装置的开关，于是谈话就中断了。

（唉，一看到厕所就特别想拉屎……。算了，就这样吧……不过尿意也挺强的。）

理姬也曾想过什么都不做直接离开厕所，但进入厕所后，她意识到不仅有便意，尿意也出乎意料地强烈。理姬掀起裙子，脱下内裤，然后坐到了便器上。打开拟音装置，慢慢放松尿道的力量。

滋滋滋，哗啦哗啦哗啦哗啦。滋……。

（只尿尿，只尿尿……。不行，大便绝对不能拉出来……！）

滋呜呜呜哗啦哗啦哗啦哗啦……滋，噗嗤。

虽然是和椅子相同的坐姿，但与坐在椅子上时最大的不同是——理姬的臀部正下方，恰好有一个通往下水道的洞。在这个洞里，无论是小便还是大便，排出都没有问题——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但是，在绝对不允许排出的椅子上，和规则上排出也没问题的西式厕所上，心理上的痛苦程度完全不同。明明是可以排出的地方，却不能拉屎，也不能张开肛门，这是最痛苦的事情。臀部里抱着巨大质量块的肛门，每次为了排尿而稍微用力时，都会微微颤抖。

（想拉屎，也想舒服地尿尿……唉，忍到家吧）

如果在意臀部的话，原本目的的小便也无法全力进行。稍微有些无力、断断续续地排完尿的理姬，立刻用卫生纸轻轻按了按胯下，然后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便器，感觉便意更加增强了，理姬立刻冲了水，离开了隔间。
洗手的时候，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地响。总觉得，明明进了厕所却没有排便的自己，正在被责备。
咕噜噜噜噜噜噜……咯咯咯咯咯……。

（我知道忍着不好……唉，但在学校上大号肯定会很臭，要是被朋友发现了……绝对，绝对不要那样）

洗完手正想着这些事，朋友们也冲完水从隔间里出来了。正在洗手的朋友对理惠说：“理惠你今天怎么这么快？”“你脸有点红？没事吧？”理惠含糊其辞地回到了教室。

◆　◆　◆

之后，理惠在腹部的不适和不安中熬过了第三和第四节课。便意时强时弱，弱的时候理惠只是臀部有些异样感，还能像平常一样生活。但当强烈的便意袭来时，理惠为了尽量不刺激肚子，拼命调整着粗重的呼吸，继续听课。

接着到来的是午休——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虽然说是午休，但其实是吃午饭的时间，所以理惠和几个女生把课桌拼在一起，组成一个像大桌子一样的岛，一起吃便当和在小卖部买的面包。不过，吃饭的时间顶多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剩下的时间就边聊天边度过。

在聊天期间，理惠一直心不在焉。

（呜呜呜——好想大便好想大便，好想去厕所大便啊～）

咕、咕噜噜噜……咯咯咯咯咯！

（是因为吃了午饭肚子更闹腾了吗，感觉想大便的欲望越来越强了……啊——，要不要去厕所呢，怎么办呢……）

除了早餐后肚子的咕噜感，加上午餐的刺激，理惠的肚子更不舒服了，她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去厕所。要摆脱肚子痛，除了去厕所别无他法……但即便如此，害羞的事情还是害羞。她在害羞和从便意中解脱之间权衡着，烦恼不已。

不过，烦恼了大约三分钟。理惠那异于常人的便意，再次开始平息——下垂的直肠，在括约肌的压制下，再次向上、向上缩回。

（想大便的感觉，好像好一点了。……这样的话，忍到回家应该没问题吧）

害羞的重量没有改变，但天平上便意的重量却越来越小。理惠失去了哪怕冒着被朋友发现的风险也要去厕所的理由。于是理惠再次大意，决定不去厕所了。

只是……理惠最好的朋友，似乎察觉到了一点。

“……理惠，你脸色有点不好？”
“嗯，没事的。……你观察真仔细啊，沙织。”
“嗯……毕竟我们认识很久了。真的没事？哪里痛吗？”
“不是不是。嗯，要说痛的话确实有点痛……嗯，但不是沙织担心的那种事。”
“那就好……啊，痛。难道是‘那个’来了？”

在只有女生的对话中，“痛”这个语境之后说的“来”这个动词，几乎可以确定是指那件事——但对理惠来说，把消化道的疼痛说成子宫的疼痛来掩饰，似乎也正合适。

“就是那样。所以别太在意了。”
“这样啊。啊，我要去厕所，理惠去吗？”
“啊，现在不用了。谢谢～”

理惠掩饰了沙织敏锐的发现，然后拒绝了朋友们一起去厕所的邀请，开始准备第五节课的数学。

实际上，在第五节课期间，理惠的肚子一直没有发出很大的咕噜声。虽然肚子下方一直有坠胀感，但并没有特别想上厕所。只是，在第五节课后的休息时间去厕所——即使只是小便，也去不了。虽然肚子暂时安稳了，但一旦坐上便器，理惠没有自信能再次用理性控制住便意，她不想重蹈覆辙。

接着，第六节日本史课开始了。前半部分顺利进行，理惠也放松了警惕。然而，过了三十分钟，还剩二十分钟的时候，理惠的肚子开始了不知第几次的剧烈蠕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明明以为没事了，肚子又来了……呜，难受，肚子痛……好想大便……！啊，这下真的，忍耐起来可能很辛苦了……）

这次的便意浪潮，是今天里最强的一次。早上残留的便意加上午餐吃的便当，进一步剧烈刺激了理惠的肠胃。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食物的摄入，理惠大肠里积存的粪便量也比早上更多了，因此便意的强度也达到了理惠从未体验过的程度。

（呼——，哈……。比早餐后更想大便了……这是怎么回事，林间学校的时候也没这么想大便过……呜呜——，但是还有二十分钟……）

追溯起来，理惠最后一次长时间忍耐大便是在林间学校最后一天的早餐后。在女生聚集的大厅厕所排队时，理惠也在队伍里，她揉着肚子，拼命收紧臀部肌肉，忍耐了二十分钟，她和前后的朋友们都忍着便意。

现在的理惠，便意和那时一样强烈，甚至更甚。虽然林间学校那天早上吃多了，但那是早餐后，而现在是午餐后……只多了一餐，但区别却很明显。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哈…………。呼…………呜、呃……”

浪潮已经没有减弱的时间了。从肚子开始痛起，理惠就一直忍耐着，但和上午或午休时不同，这次完全没有平息、便意退去的迹象。压力持续不断地压迫着肛门括约肌，理惠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正被强烈的压力和巨大的块状物撬开。

她感到了忍耐的极限。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漏出来——想到这里，理惠决定就算正在上课也要去厕所。

“老师…………那个…………”

她本想这么说。

“哎呀，三井同学真少见。怎么了？”

年长的老师温和地对理惠说话，这在理惠的预料之中。这位慈祥的老先生，应该不会不允许她去厕所。

但是，理惠没有预料到的是——来自全班同学的视线。理惠难得举手，几乎所有同学都像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样看着她。这是身为班级中心人物的理惠的宿命……而看到这一切的理惠，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那个…………就是说……？”
“三井同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那、那个，黑板上……左下角，那个人的汉字，我看不太清，能不能请您写大一点告诉我？”

接下来只要说“我身体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就行了。但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在最后关头，理惠却说出了完全不同的话，然后坐了下来。看着老师微笑着说“嗯，确实这个字有点难认”并重新在黑板上书写，理惠心中充满了后悔和释然。

（说不出来……被那么多人看着……。要是那样就去厕所，肯定会有人发现我在忍大便吧。还有十二分钟，再忍忍吧……）

看了看时钟，差不多还剩十分钟。理惠重新坐好，一边轻轻揉着肚子，希望它能稍微平静一点，一边拼命熬过了这十分钟。

……而这十分钟，总算在安宁中度过了。

“那理惠，明天见～”
“嗯，再见……再见啊。”

理惠一边觉得自己的回答有点生硬，一边目送着去参加社团活动的沙织等朋友离开，然后收拾好东西。接着理惠自己也拿起书包，走出了教室。沿着走廊走向出口……那里就是厕所。

（厕所，如果在这里进去的话会轻松很多吧……但是，还有不少朋友留下来呢……啊，忍耐忍耐……）

虽然感到依依不舍，理惠还是走下楼梯，下到一楼。紧挨着臀部的，已经不是今早来学校时那样的小炸弹，而是一个膨胀起来的巨大炸弹。下楼梯的震动都刺激着便意，理惠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来到换鞋处，换好鞋就能离开校舍。就这样回家的话，公交车应该正好到，之后只要坐二十五分钟的车就能到家里的厕所。那之前的时间……加上步行的时间，大约三十五分钟。真的能忍住吗——

咕噗噗噗噗噗，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理惠的肚子再次剧烈地咕噜作响。随着蠕动，连同直肠一起，粪便块又被推向肛门附近。毫无退意的便意，又膨胀了一分。

“哈……哈，哈……。～～～～～～，不行，受不了了……要出来了……”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噜……噗！噗噗噗！

幸好当时没人，但理惠的肛门还是瞬间张开了一点。浓烈的气体泄漏出来，在走廊的一角扩散开来。比早上在厕所时更强烈的臭气弥漫开来，理惠的脸涨得通红。

与此同时，她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已接近极限。是爬楼梯回到二楼的教室，还是冲进附近的厕所？理惠环顾四周，正好在她的视线尽头，看到了体育馆。

（……！更衣室那里应该有厕所。那里很近，而且应该没什么人用！）

下定决心后，理惠的行动变得迅速。虽然臀部用力奔跑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但理惠还是跑向体育馆，然后打开了女厕所的门。确认里面没人后，她松了口气，脱下室内鞋换上拖鞋，径直冲向最里面的隔间。

锁上门，看向便器。体育馆里的厕所比起校舍主楼的要旧一些，但仍然是正经的西式便器。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便器……是理惠可以毫无顾虑、安心排便的便器。

“哈，哈……已经忍不住了……！”

她转过身，掀起裙子脱下内裤。等不及内裤完全褪到膝盖，理惠就挂着内裤的松紧带坐上了便器。

噗噗噗呜！噗呜呜呜呜呜——呜！

刚坐下，紧缩的肛门就微微张开，气体猛烈地喷射出来。瓷砖铺就的女厕所里，回荡着这个声音。

接着响起的是……比刚才小声，但却是粘稠的声音。

噗哩噗哩噗哩咪吱吱吱吱吱吱吱——！噗噗噗噗噗！

本应今早在自家厕所排出的东西，保持着极其健康的硬度和水分。从理惠肛门伸出的焦茶色块状物，一边伸长，一边触及便器内的水面。

咪吱咪吱咪吱咪吱咪吱咪吱……噗噜噗噜噗噜，噗通！
不久，断裂的末端伴随着声响被吸入水面之下。当一直扩张着肛门的大便从臀部解放出来时，理惠浮现出看似舒适的笑容，并以恍惚的表情仰望着上方。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理惠进一步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下一波的来临，理惠虽然轻轻屏住了呼吸，却更多地将身体托付给了那份舒适感。

噗噗、噗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咪吱吱吱吱吱吱！

（哈啊……好舒服啊……啊，小便也出来了……说起来，从第二节课结束到现在好像一次都没去过）

滋呜呜呜呜哗啦哗啦哗啦波波波波波波波波……哗啦啦……

将小一号的第二条大便完全排出后，理惠舒适地这次稍微在身体前侧使了点力。正毫无顾忌地畅快排尿着……忽然，理惠感觉到隔壁隔间传来了声响。

（有人……诶，在我之后有人进来了吗？）

噗哩哩哩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啾噗啾哔啾！

（咦……不是我吧。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那边也在拉屎呢）

一边想象着声音的主人，理惠继续排尿。当那股势头平息，只剩下滴答滴答的余沥时，恰好隔壁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接着，下一个瞬间。

咚咚。
“……！？是……是的……”
“啊，是那个声音。果然是理惠在里面啊。因为有室内鞋嘛。”
“果然……诶，等等，沙织？”

隔着隔板墙被敲击，理惠紧张起来，对她说话的是沙织——班上关系最好的朋友，从一年级时就认识了。

“嗯。……不过这样啊，理惠也在这里拉屎的话……果然理惠也是觉得在学校拉屎很害羞的那类人呢。我也是。”
“才、才不是那样……或者说，我，拉屎什么的，才……”

噗啵啵啵啵啵噗哩哩哩哩！噗呜——！

理惠的脸涨得通红。不巧的是，就在这时，理惠的肛门把残便……残留的气体和一点点软便排了出来。

“不用特意隐瞒啦。我也偶尔会在这里拉屎哦。社团活动前之类的……因为吃得多嘛，早上解决过之后又想拉了。”
“这、这样啊……我平时不怎么来的，今天只是碰巧。平时每天早上都会拉，但除此之外很少会再拉……”
“诶——。那不会便秘吗？……啊，不好意思，我还要再拉一点。”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啾，噗啾咪吱吱吱吱吱！

一边听着隔壁传来排便的声音，一边感到不可思议，理惠等待着那粘稠的声音暂时平息。

“哈啊，终于全部拉完了。……咦，那理惠你之前白天看起来身体不舒服，该不会是……在憋屎？”
“是、是啊……对不起，稍微撒了点谎。”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想拉屎的时候会想隐瞒嘛。啊，不过如果憋不住的话，用这里可能不错哦。这个厕所不太有人来。”
“啊，是这样啊……说得也是。”

得知沙织定期使用这个厕所排便，理惠虽然有些惊讶，但顺利完成了排泄，用卫生纸擦干净了污渍。隔壁的沙织似乎也是如此，两人冲水走出厕所几乎是同时。理惠看到出来的沙织穿着社团活动的运动服，便知道她接下来要去参加社团活动。

“啊，沙织。……这件事别告诉其他人哦。”
“我不会说的，放心吧。作为交换，我偶尔在这里拉屎的事你也不能说出去哦。”

理惠最后交换了这句话，目送着沙织前往社团活动。

“……关于平时拉屎的事什么的，好像有点说太多了。”

因羞耻而变得有些多话，理惠反省着，为了乘坐比平时晚一班的巴士，离开了学校。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