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像是以为靠当保镖或类似行当谋生的、长相凶恶的魁梧大汉。借着酒劲起哄的中年女性。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我们的、看似是一对恋人的年轻男女。此外,还有鼓励我们或蔑视我们的人。无论人类种还是兽人种,许多人都看着我们。看着在我面前坐在椅子上交叉着手指、默然凝视对方的师父。
「魔法使大人……还是算了吧……」
被选为发牌人的这家酒馆女掌柜的怯懦丈夫,一边将视线投向师父,一边用微弱得几乎要被观众欢呼声淹没的声线给出了劝告。明明是虎兽人却身形纤细如小枝的他,用双手握着的牌堆连同那瘦削的双手一起在微微发抖。
「可是啊,艾拉。你怎么想?」
一边这么说,劳伦师父一边转向在斜后方关注着事态发展的我。一般来说,像师父这样垂耳的兔兽人,无论在哪个城镇都因其可爱而颇受好评。而且,师父曾是未满十岁就作为魔法使独立的天才少女,如今虽是我的师父,却同样是十九岁的年轻人。
然而,仿佛要遮掩柔顺黑色长发与毛发般披着的、与身高不符的大号藏青色尖帽和长袍的师父,那帽子「帽檐」下的表情,以及凝视我的、如优质蒸馏酒般的棕色眼瞳,没有承载任何感情。
成为师父的弟子、一同旅行多年,我也难以解读师父的思考与情感。师父曾如同象征和平与荣耀的月桂树 ( 罗雷尔)之名那般,向在背巷一角做着娼妇模仿营生的狐兽人我伸出了援手,是那样的恩人。那时的我穿着破布般的衣服,垂至肩头的银发与毛发也脏污不堪。但从那天起我便猜疑那举动是恶趣味的恶作剧,这一点至今没什么改变。
就连被允许披上同色尖帽与长袍、亦即成为劳伦师父正式弟子之后,我也感觉不到与师父心与心的距离有所拉近。不如说,被师父添了无数麻烦,甚至让我心底生出「当初伸手相助若当真只是恶作剧,反倒要好上几倍」的真心话。
啊,明明好不容易不去回想了。真是火大。有一回难得师父说要做晚饭,里头却被下了魔法药。我与师父都陷入不明所以的状态,混进不知名不详的团伙,闹腾到清晨的荒乱宴席。那之后,我用酸软沉重的身子硬撑着调配避孕药,照顾连起身都不能的师父。
也曾有称作「艾拉修行一环」、劳伦师父廉价买来诅咒宝箱让我解咒之时。那宝箱实是异空间拟态箱,我与师父都被吞入。在那异空间里,我与师父如同「先来客们」一般成了两只母鸡。偶然路过的热心他派魔法使一行接收到师父以母鸡之身拼尽全力发出的求救魔法,剿灭了拟态箱,我们才脱险。此前约一个月,在仿养鸡场的异空间里,我与师父及其他人作为母鸡,每日产蛋便登顶高潮。
师父说「想管钱包」时,正如坏预感般路费见底。我强烈拒绝「再不想做那种事」,结果还是在街巷背地,两人全裸以自慰为卖艺挣钱。那时,师父忽而松了股间力道,把尿撒在我脸上。这仇我绝不忘,劳伦。这色迷心窍的臭兔败类师父。都怪你,连我也成了「恶评不断的变态魔法使师徒」的一半。
我将右手木制大杯里剩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刻意地重重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想拦也拦不住师父。尽管我、女掌柜丈夫及部分观众都在劝阻,师父早已将路费全数押进这场赌局。而且,分文未回。
「您就随心所欲吧……长着那么长的耳朵,却似乎听不进我的话呢……」
「知道了」
对我满是讽刺的话,劳伦师父以一贯腔调简短回应,便转回桌面。然后,淡淡宣告。
「这次我押自己。你方押的,是至今为止我押上的所有钱。那么,发牌」
「等……!? 魔法使大人……!? 再怎样这也太过了吧……!?」
醉意上头的观众爆出格外大欢呼的同时,女掌柜丈夫望着师父慌了神。在这惨状中大概唯一清醒的他,想必觉得师父之举荒唐至极。不,连我也这么看。然而,此刻的师父比暴走的暗魔法还止不住。
与师父隔桌对坐的赌局对手,朝酒馆主人爽朗开口。看似初老的对手是这地方少见的龙人种男性。虽不算奢华,浓橙短发与鳞片等特征的敦实身躯上,衬衫马甲长裤颇有格调。在这般大众酒馆里,稍显不合时宜。
「可是……老爷……! 对付这般孩子似的姑娘,不必认真也……!」
我与师父从酒馆主人处听过缘由。他乃本镇有名赌徒,夜夜寻「肥羊」游走酒馆,卷走不致影响生计的钱财。换言之,那身打扮应是「战利品」凑的。听罢,师父饮尽杯中酒,走向那人。如此,便有被他卷走全部路费的如今。
「我不是小姑娘,是独当一面的独立魔法使。而你毫无过错。若被宪兵发现我们来担待,所以发牌吧」
被师父追逼的可怜虎兽人,「算了……不管变成怎样我可不管了……!」嘴上这么说着,开始洗牌。「独当一面的独立魔法使为何热衷赌博」的怨言我好歹咽回喉底,观众却自然静下。已无退路。
劳伦师父与龙人赌徒各得桌上三张覆面牌。中央另有三张明牌。这牌戏以自有手牌配中央公用牌组更强牌型者胜。亦即,从对方面色揣测暗牌强弱、享博弈之乐的游戏。
然而,师父与我们已失抽身时机。此局不胜,便要字面意义交出自身一切。故心境上有利的是对方。至今师父输多少都面不改色沉稳,偏本事全然跟不上。末了替师父出头或许还好些。呜,为何让这般废柴兔兽人续摊啊。
我略陷自我厌恶时,酒馆主人将牌山置于桌中牌旁。手牌差时可自牌山抽牌替换。但需再加赌注。
「小姑娘,做好觉悟了么?若哭着谢罪,只剥你身外物便罢,不吝如此?」
「你方才夺去的钱,做好被我夺回的觉悟了?现在起可晚了哟?」
「嘴利的小姑娘。这就让你看清现实」
那番交锋后,师父与赌徒各微掀面前覆面手牌端确认。我趁机绷起无表情,弯腰窥师父手牌。
师父手牌配公用牌,毫不算差。不如说,这一夜里堪称最强亦不为过。真的,或许,说不定。
「与小姑娘不同,徒弟姑娘倒好懂」
龙人男含笑此言,我猛然挺背以双手覆面。纵隔脸与手毛发,脸之热清晰传手。缓开指缝窥去,回头的师父正瞧我脸。师父无言颔首,我以同样动作回之。
「我方赌注再加我弟子艾拉。我若输,我与艾拉任你处置。你方押双倍金额」
师父态度如常宣告,贯默观众间漏抽气声。此类牌赌另有规:可强令互赌注翻倍,代价为许对方自牌山抽一牌替换。亦即,字面意义大赌。
命数委于师父虽不快,错此机便枉费心机。劳伦师父与我,乃自被卖为奴的哥布林巢穴趁乱交隙、仅抱杖帽袍全裸遁逃之交。故纵再失一切,亦有此次亦能熬过之自信。此前虽免不了被闻有两根之龙人种阳具玩弄,然我与师父早弃女之贞操于远古。
「这挑衅我乐得接下,小姑娘。胜者是我」
「师父,胜的是我们。教教他见识」
「哦,勇勐。来,我便抽牌罢」
脸热稍退,我握拳胸前声援。我所视处,龙人赌徒自牌山抽一牌。滑牌上桌入原手牌,掀端确认。其间歹笑不崩。
「距小姑娘与徒弟姑娘归我,不远了」
顺带,我等已无物可押,故不能再升手牌质。然此牌必胜无疑。
「若哭着谢罪,只教你还取自我们之物便罢,不吝如此?」
师父贯无表情,低语回敬。赌规亦含:亮牌前缴半额赌注可强终局。亦即,师父提的是投降。
「不,续吧。托你们蛮勇,我也凑齐牌型。我弃此牌」
「……!?」
恰那时。赌徒男将覆牌之一翻明,以右手递至中央牌山旁瞬间。左手按桌余牌上「摇曳」之物一瞬现,被我瞥见。
那毫无疑问是魔法一类的事物。我瞬间环视四周,观众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恐怕那是种只有接触过魔法之人才能感知到的高阶魔法吧。
这位身材魁梧的龙人究竟是在何处学会这般本事尚不得而知,但我能理解师傅至今为何屡战屡败了。这并非赌博,而是无限接近于使用魔法的诈骗。
魔法师之间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因魔法而受惑,乃未能看穿者之过”。然而,我清楚地用这双眼睛看见了。既然我能够看见,师傅应该也一样。若在此揭发这个骗子,便能取回被卷走的盘缠,我与师傅早已跌入谷底的名声也该稍稍回升才是。
「师傅,刚才那把被做了手脚」
「那么,由我来。我是『棍棒三张同花,以及剑与杯的九点同花』。你呢?」
「师傅!?」
仿佛要打断我的话一般,师傅翻开了桌上那几张背面朝上的牌,如此宣告。惊讶的我凑近去看师傅的脸,师傅却面不改色地盯着赌徒。连瞥都不曾瞥我一眼。
在这种纸牌赌博中,亮出手牌具有重大意义。即“无论另有何种隐情,牌面所示方为唯一真实”。换言之,一旦手牌公开,即便能证明这是诈骗也毫无意义了。
「师傅!? 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艾拉,安静」
「…………挺开心的嘛,小姑娘、小徒弟」
并非劳伦师傅的训斥,而是那骗子男子亮出的手牌,令我顿时语塞。
『嗯噗……♡』
『呜呃……!』
我们分别被插在模拟男根的台座上,实在承受不住那令腹部仿佛胀裂般的压迫感,不由得从口中漏出妖艳的喘息。漏出的不止喘息,如今作为女人的穴与口在身体内部相连的我们,还用嘴弄脏了自己——那是积存于体内的男人精液的一部分。
「真是惹人怜爱的光景啊,小姑娘、小徒弟。哦呀,现在该是飞机杯105号和飞机杯106号了吧。我的精液的味道如何?若合你们心意便再好不过了」
龙人男子如此说道,俯视着比原本姿态矮小得可怕的现在的我们,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当然,从我口中滴落至裸露胸脯沟壑间的,正是龙人肉棒所射出的东西。
『好厉害……♡ 好舒服……♡』
『哼……』
坦白说,我也与师傅同感。比起一般的人族或兽人,苦味较淡,还算可口。然而与此心相悖,正当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至少想擦一擦嘴角,可现在的我,还有师傅,都不具备原本作为兽人该有的四肢。被变成这副姿态时,它们便消失了。我们连称得上肩膀的部位都没有,腰以下只有胯间与臀部。
我斜眼窥探劳伦师傅。师傅的身体也失去了手脚,被缩到大人单手便能握住的大小,成了如同史莱姆般的黑色半透明体。平日以衣物遮掩、与身高不相称的偏大胸部,也同头发与身体本身一般,呈现出富有弹性与光泽的模样,彻底暴露在外。并且,戴着因魔法缩至契合如今体格的小小三角帽,将用搭扣挂在颈上的长袍如披风般绕至背后的师傅,神情比被灼烧过的金子还要酥融。
『现在的我只是个玩具……我是飞机杯105号……只是个被侵犯就会舒服的……单纯的玩具……♡』
比实际年龄显幼的师傅面容,已彻底变成了“女人的脸”。在男根台座上扭动着半透明的身体,用妖媚甜腻的声线喃喃着仰视龙人。那里已不见平日里即便女穴与后穴同时被堵也绝不乱了方寸的师傅的影子。
『师傅……请您保持清醒……! 我们不是……只任人玩弄的玩具……!』
我与师傅同样变成了半透明身体,我凝起力气,扭过头去呼唤道。看来随着身体变化,也被施加了令心境随之改变的魔法。我虽勉强保住理性,内心深处却翻涌着作为玩具那无可救药的欲望。即便如此,魔力多于身为弟子的我的劳伦师傅,其心竟已彻底堕落,实属蹊跷。
『飞机杯106号……如今的你只是个玩具……♡ 而……曾为你师傅的我也是个玩具……我是飞机杯105号……♡』
师傅将视线斜投向我,仍以不变的妖艳声线回应。那里没有我或师傅的名字,只有男子所赐予的玩具之名与编号。我虽无此知识,但据龙人所言,如今这般被射出男人精液的玩具,似乎被称作“飞机杯”。
啊,光是回想便觉屈辱。那场赌局之后,我们作为败者,在观众围拢的中央,被魔法从兽人变成了玩具。在此之前我高喊着以魔法操纵纸牌的不正当,却被观众声浪淹没,未达任何人之耳。至于师傅,则仿佛接纳一切命运般,端坐椅上静静阖眸。
被制成渺小玩具的我们,被龙人骗子的手指探入体内,如同枭首示众般被高高提起。在动摇的我和作为玩具高潮的师傅身上,酒意上头的众多观众指指点点、放声嘲笑。无论是我,还是恳求当场将肉棒埋入体内的师傅,都无阻止之法。此后我们夹着私处承接男子嵌着我们魔杖的手指,几度高潮,被带回了男子的宅邸。直至今日。
『飞机杯106号……看看大家……♡ 大家都像我一样乖巧……♡ 你也快点……作为单纯的玩具乖巧起来吧……♡』
『您太吵了啦……真是的……!』
仿佛要打断身心皆已化为玩具的师傅的话语,我微微提高了嗓音。即便如此,仍如师傅所言,前后左右摆动脖颈,环视起我们周围。
『师傅大人……♡ 这次用我吧……♡』
『真好啊……♡ 飞机杯105号酱也……飞机杯106号酱也……看起来舒服得不得了……♡』
『俺也想舒服……♡ 毕竟俺是飞机杯74号嘛……♡』
置于这房间的并非只有我与劳伦师傅。形形色色的玩具们与我们一般,披着三角帽与长袍,插在台座上排成一列。她们想必与我们同样,是被迫变成这副模样的受害者。
其中亦有我眼熟的面孔。位于我们左后方的浅茶色鹰兽人飞机杯,毫无疑问是只以肥私囊的执政者为目标的知名义贼贝朗热尔师傅。自称“飞机杯74号”的水色鲨兽人飞机杯,则是以海运界手腕老到的保镖集团头目而闻名的德尔菲娜大姐。
『贝朗热尔师傅……! 德尔菲娜大姐……! 是我……! 是艾拉……!』
『啊啊……♡ 飞机杯106号……好久不见了……♡ 你也变成飞机杯了啊……♡ 可喜可贺……♡』
『刚才……作为飞机杯……被疼爱得可真够狠的啊……♡ 跟俺一样……羡慕你这只会被上的飞机杯呢……♡』
『怎么会……』
听闻二人的回答,我一时语塞。与劳伦师傅相同,那凛凛的贝朗热尔师傅与男儿气的德尔菲娜大姐,也身心俱已沦为玩具。
除那二人外,从全员所戴深蓝帽子与长袍之色推测,这些玩具似乎与我们同属一派。许是因作为飞机杯新来的缘故,我与师傅的位置,处于插在台座上排成两横列的她们的最前排正中。
这骗子魔法师,莫非是对于我们流派怀恨在心的流浪魔法师?不得而知。男子自方才便侧着脸对着我们,用疑似丝绸的细腻布料手帕,仔细擦拭着同时玩弄我与师傅的两根肉棒。
『…………』
恶趣味的是,我们所在的这间屋子四壁皆镶满镜子。无论看向何处,都不得不认清如今自己不过是狐兽人出身的渺小银色柔软慰借物。那东西宛如人偶般,头顶小三角帽,长袍如披风般垂挂颈下。我身子一扭,镜中那裸露胸脯与胯间、形似狐兽人的银色飞机杯便在台座上扭动起来。
简直屈辱至极。那仿佛败者之警示。实际上或许本就如此。至少如今的我与劳伦师傅,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愚昧的败者吧。我与师傅逞莽撞之赌,连自身都押了上去,终至一无所有。作为末路,如今这般沦为何凭己力都无法作为的可悲玩具。个中情由虽不明了,但包括贝朗热尔师傅与德尔菲娜大姐在内,众人皆因某种缘由陷于此身吧。
脱身之法,虽不甘,我却想不出。倚仗的师傅靠不住,既已变作玩具,魔力与魔法亦遭大幅封印。如此危机,老实说远非昔日可比。
先盼时光流逝,令所施魔法减弱吧。若见师傅稍有恢复清醒之兆,便联合其他飞机杯,破除加诸我等之魔法。这等地界,可不想久留。
啊,可是。一生就此作为单纯玩具,作为飞机杯,舒舒服服地被使用,或许也不错。毕竟如今的我……啊!不行!才不要步师傅她们后尘!我是狐兽人魔法师艾拉!
「再次欢迎两位来到『惩戒之室』。初尝被做成飞机杯的滋味,如何?」
『!?』
正与我内心欲望交战之际。呼唤我与师傅的龙人男子,身形如静谧清流般无声变化。身着衬衫与马甲的魁梧橙鳞之躯与发色,化作了虽显清瘦却裹着男子气肌肉的无袖长袍姿。发与鳞之色,比任何火焰都灿然鲜红。长发利落地束于脑后。而这无袖长袍,与我们所戴小帽及长袍同色。虽已看穿其高明魔法师之身,却万未想到真实姿态竟如此秀丽,且竟是同派之人。
『塞奥德里克师傅……终于把我做成玩具了……♡ 被师傅侵犯……我一直盼着呢……♡』
『塞奥德里克……是师傅的师傅……!? 那位塞奥德里克大宗师……!?』
师傅如梦呓般的喃喃呼唤,令我作为飞机杯瞪圆了眼,惊愕不已。俯视我们的宗师,与方才那暂现之姿截然不同,投来的是如视珍宝般的目光。
关于塞奥德里克大师父的事,我在旅途中只从劳伦师父那里听过传闻。他是我们流派的开祖,实际年龄超过万岁的伟大魔法使。是龙神血族,也是龙人王家的成员。就连那位劳伦师父曾双手赞成地夸赞“真的是很厉害的人”,这件事我现在都鲜明地记得。
“对我来说,把连十岁都不到的弟子变成玩具再发生关系,倒还没有这种兴趣。你似乎是忍不了我,到处闹事了吧?”
‘因为……人家想让师父早点……来接我嘛……♡ 就算一个人玩……就算被别人侵犯……也还是好想师父……♡’
大师父沉稳的声调和师父那仿佛雀跃着表达喜悦的声调,用我作为玩具配备的耳朵听来,非常鲜明对照。
“结果,还把弟子也拖下水遭到‘惩罚’吗。本来我以为,以你的能耐,这种程度的魔法轻轻松松就能防住”
‘因为……我的师姐们……大家都说过了……♡ 变成飞机杯……被师父使用……是非常舒服的……♡ 果然……是真的……♡’
“对还没成年的少女,教这种事的弟子们叫什么名字?”
‘等“惩罚”结束了……我会好好把大家供出来的……♡ 因为……大家绝对……都想变回飞机杯的……♡’
“本来也兼带着让你对这种程度的魔法产生抗性的意思……看来得稍微重新评估一下了……”
塞奥德里克大师父闭着眼睛,深深叹了口气。劳伦师父眨着发亮的眼眸,笔直地望着那样的大师父。那简直就像终于能和心上人肌肤相亲的少女。不,实际就是那么回事吧。
从劳伦师父和塞奥德里克大师父的对话中,我看清了我们被变成这种屈辱姿态的玩具的来龙去脉。看来大师父把对直传弟子和徒孙的指导一环称作“惩罚”,把弟子变成玩物玩具后再发生肉体关系。真不愧是劳伦师父的师父,是个很有个性的人。若不怕可能被魔法读心而直说,就是“有其大师父必有其师父”了。
而且,那种“惩罚”似乎舒服到在女弟子间成了癖好并传为闲话。不,我是实际用这副身子尝过了。确实,被握住身体、用塞奥德里克大师父那又粗又长的男根反复抽插,作为飞机杯是极致的体验。
从前,师姐们似乎对还是少女的师父大肆宣扬过那种事,师父即便独立离开塞奥德里克大师父身边也无法忘怀吧。就算身为弟子的我表现出拒绝也被强行带走,在各地闹得乱七八糟也未能从心底得到满足。于是,终于在这次,被倾慕的塞奥德里克大师父亲手变成了盼望已久的飞机杯。像往常一样把我也拖下了水。
也就是说,在酒馆赌博时,大师父扮成的赌徒用的魔法被我发现、劳伦师父不自然地打断话头的举动也能理解了。师父应该比我先察觉到大师父用魔法篡改牌面和数字的不正当吧。不,恐怕从第一次目光相触时就连真实身份都看穿了。
所以,对从不到十岁的少女时期就梦着想作为飞机杯被大师父侵犯的师父来说,大师父的不正当反而正合心意吧。因为那是自己等人迅速落败、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凄惨玩具的绝佳机会。对师父而言的威胁,应该是我识破大师父的魔法并加以揭发吧。所以,才急着公开手牌。
也就是说,那时的师父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因对大师父的恋慕而膨胀吧。藏在长袍和裙子里的股间,或许已像洪水般湿透了。无论被男人怎么强烈欺负都不曾大声娇喘的师父,如今却在大师父面前用玩具般的甜腻嗓音执拗地索求。
那副痴态和大师父的心境姑且不论,师父的恋爱路和普通人的并无大差吧。至今为止,我把师父看作“曾被称为神童的魔法使”以及“除魔法外净出纰漏、屡次添麻烦的臭女人”。然而,像这样彼此都成了飞机杯的现在,我对那师父倒生出亲近感。
‘咦……稍等一下!? 我……是作为师父少女心的陪绑才变成这种玩具的吗!? 话说……这“惩罚”到底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我插进正持续吐露作为飞机杯的渴望的劳伦师父和作为师父的师父开始说教的塞奥德里克大师父之间大喊。虽说生出亲近感,虽说对前辈的暴行连累已习惯,但一直保持这玩具姿态可敬谢不敏。假若一辈子都这副模样……那倒也……不! 作为狐兽人魔法使的艾拉,可无法默默接受!
‘塞奥德里克大人……♡ 下次请侵犯我吧……♡ 只偏袒飞机杯105号和飞机杯106号……太狡猾了哦……♡’
‘塞奥德里克大师父……♡ 下次轮到我好不好……♡ 多少次都行……请把只是玩具的我……用飞机杯85号……♡’
被我的喊声触发,周围插在仿男根台座上的飞机杯们一齐扭动身体,用妖艳的嗓音向大师父索求起来。环顾她们,和劳伦师父一样长着“女人的脸”。不过,包括我在内,现在的我们全员都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玩具飞机杯。
‘师父们……师姐们……请安静……! 刚才……跟塞奥德里克大师父搭话的……是我啊……!’
我向这滑稽玩具姿态的师父们和师姐们呼喊,但满足欲望的妖媚声线组成的不协和音毫无平息迹象。
‘再来一次……侵犯我……♡ 用飞机杯105号……♡’
‘真是的……! 连师父都说这种话……!’
“大家,安静点。飞机杯106号是初次,需要说明”
塞奥德里克大师父这句话让飞机杯们沉默了。但她们望向他的视线里满载的渴望原封不动。在场的玩具们全员都是塞奥德里克大师父的俘虏吧。而且,从暴露身份前就不变地,把我称作“飞机杯106号”。
“飞机杯106号,无需害怕。不成器的直传弟子和徒孙会在这里‘惩罚’一阵后,由开祖的我亲自施以魔法使本该有的教育。我也没打算让弟子一直当玩具”
‘原来如此……’
抛向我的大师父那番话和微笑里,看不出谎言或搪塞。由此,我心里生出些许安心。
虽说身为开祖,似乎也没打算无端削减不成器弟子的人数。不如说,能直接受大师父修行,作为魔法使是极幸运的机会。即便如此,还是想说。
‘大师父……再怎么说那“惩罚”……把我们变成这么羞耻模样的玩具是为什么……?’
“立于你们顶端、必须持续魔法使模范行为的我,也有常人般的欲望。被我的魔法变成飞机杯,手足无措地作为凄惨玩具被我玷污,于我而言施虐心得以满足”
‘…………’
我垂下视线避开微笑作答的大师父,刻意大声叹了口气。真可谓,塞奥德里克大师父就是劳伦师父的师父。酒馆听来的传闻说,大师父暂现的姿容——初老龙人——作为赌徒捞取钱物。我们魔法使虽非和平正义使徒,而是对魔法及准此者持续修炼的探究者,塞奥德里克大师父看来也和劳伦师父一样烦恼缠身。
“这下你的担忧该消了吧,飞机杯106号。现在就放心说出作为飞机杯的本愿。此地的嬉闹,仅我流派之人知晓。那酒馆之人的记忆也已消除”
‘…………咦!?’
那句话让我重新仰望大师父。就在那时。瞥见大师父温柔微笑双眼的瞬间,我体内翻腾的欲望骤然高涨。
这无疑是魅惑魔法。且不论想了大师父多年的劳伦师父,连那能干的贝兰谢尔师父和德尔菲娜师姐都身心堕落为玩具,理由便在此吧。我慌忙别开脸避开大师父。
‘我……已经够本了……!’
“不必害臊。我只想让弟子们享乐。不,方才说了真心话呢”
‘大师父……现在立刻把我变回去……请指导我作为魔法使的修习……! 我比较高兴那个……!’
‘飞机杯106号……现在的我们……只是啥也做不了的玩具……♡ 你也作为和大家一样的飞机杯……接受是塞奥德里克师父玩具的事……♡’
‘吵死了……! 笨蛋师父……!’
“飞机杯105号说得对,飞机杯106号。你有些误会了”
那话刚落,无形之力袭向我,硬将我的脖颈扭向正面。还微微抬起我下巴。由此,我和塞奥德里克大师父再次四目相对。想闭眼也被无形之力阻拦。这些无疑是魔法。
“飞机杯106号,作为你所有者的我命令你。说出你的本愿。绝无加害。开祖的我对此保证。来,你的愿望是?”
‘唔咕……! 咕……! 我……!’
大师父放出的魅惑魔法比先前威力更增。如今只是玩具的我毫无防备之法。虽不甘,原本的我心性能撑到现在这样便是极限了。
似乎被作为飞机杯侵犯一阵后就会复原,便期待那个吧。本来,我现在在此,是和劳伦师父共同屡屡莽撞行事的结果。自作自受的结局若仅此程度,或许算便宜了。即便如此,对大师父言听计从还是咽不下气。
我感觉到作为玩具而有弹性的脸颊上隐隐有泪滑落。塞奥德里克大师父投来的怜爱目光,不断往我心中的欲望之焰浇油。我的心已仿佛不是我的了。不甘也好,羞耻也好,这便是我的本愿。
“飞机杯106号,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
‘嗯嗯嗯嗯嗯……!!’
那提问让我作为玩具的身体大幅后仰抵达绝顶。插在男根台座上的身体反复扭动,从被堵的穴缝溅出体液,全身享受作为玩具的快感。果然被大师父的魔法弄坏脑袋了吧。我边绝顶边用渺小玩具特有的大嗓门宣告。
『啊……! 啊……啊……! 塞奥德里克大师父……! 请尽管多少次都使用我吧……! 我……艾拉是……! 不……我是106号飞机杯……♡ 只是个玩具……♡ 只是个飞机杯……♡』
在我心中叫喊出满溢的本心那一刻,心里勉强维持着形状的某种东西彻底崩落,蜕变成了别的什么。那究竟是什么,又变成了什么,现在的我无从知晓。
因为,现在的我是106号飞机杯。只是个慰借之物的我,只拥有作为玩具的思考方式与感受方式。那正是身为飞机杯的本意,也是我、106号飞机杯的本愿。
我从心底为能变得和身为师父的105号飞机杯,以及其他师父和师姐们的飞机杯们一样而感到欢喜。我终于也能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情,身为飞机杯的心情了。要是真像说出来的这样舒服,早点听大师父和105号飞机杯的劝告就好了。不过,或许正因无意义地一直抗拒、到头来接受了自己只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玩具,才会有这份甘美的快感吧。
『哈啊啊……♡ 啊……♡』
一阵尽情高潮娇喘之后,我缓缓回到了飞机杯原本的姿势。我是飞机杯,所以必须挺直背脊,随时准备好被侵犯。能被舒服地使用,才是飞机杯最大的舒服。
『106号飞机杯……能好好说自己是飞机杯,真乖……♡ 106号飞机杯也成了出色的……只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飞机杯……♡ 能因为我而成为飞机杯这件事……要心怀感激……♡』
看向旁边,身为师父的105号飞机杯望着我的脸,自豪地夸奖起来。是谁害得我也成了飞机杯,105号飞机杯似乎并不明白。
『吵死了……♡ 笨蛋师父105号飞机杯……♡ 105号飞机杯也是……只是个玩具的飞机杯……♡ 我肯定绝对会比105号飞机杯……被侵犯更多次……♡』
我带着遮掩害羞的意思,把脸别开105号飞机杯,回了那样的话。其实,我打心底感激能因为105号飞机杯而成为飞机杯。而且,像方才那样,想和105号飞机杯一起被大师父的两根男根分别侵犯。可是,一想到至今给105号飞机杯添的麻烦,那地方怎么也坦诚不起来。
「师徒吵架可不像话。本打算把『惩罚』在一周左右结束,你们就先保持这样至少一个月吧。还有,你们刚才用过了,就在一旁看着。对了,68号飞机杯、102号飞机杯,轮到你们了」
『啊……♡ 大师父大人……谢谢您……♡』
『满满地……满满地……侵犯我……弄脏我……♡』
在我和105号飞机杯仰望的前方,仅仅被大师父抓住身体就高潮的68号飞机杯和102号飞机杯经过。脸上沾到从102号飞机杯股间飞溅的水珠的我,转向105号飞机杯,怒形于色。
『真是的……都怪105号飞机杯,没能被使用……♡ 总像平时一样给我添麻烦……♡ 果然105号飞机杯是……只能被侵犯舒服的……只是个飞机杯……♡』
『我也……想被大师父侵犯……♡ 106号飞机杯总是不……不理解我的想法……♡ 果然106号飞机杯也是……只能作为玩具被灌得满满吐出来的……只是个飞机杯……♡』
彼此仍被插在台座上,我和105号飞机杯扭着身子吵起嘴来。可是,因为彼此都只是飞机杯,争执渐渐变成了本愿的吐露。
『我想……和106号飞机杯一起被大师父侵犯……♡ 因为106号飞机杯是……我最爱的爱徒……♡ 能和她一起成为飞机杯……我作为飞机杯很幸福……♡』
『我也……想和105号飞机杯一起被大师父侵犯……♡ 因为105号飞机杯是……我最喜欢的师父呀……♡ 能和105号飞机杯一起成为飞机杯……我也作为飞机杯很幸福……♡』
就这样,身为师徒飞机杯的我们,被擅长时间魔法的师父每天至少侵犯两次,时而拌嘴,由衷享受了约两个月的飞机杯时光。
「忘了说,劳伦、艾拉。你们俩和几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而且,从模样就能感受到师徒的羁绊」
朝着一路送到宅邸正门前的塞奥德里克大师父,正朝朝阳方向迈步的我和劳伦师父回过了头。我和师父对大师父微笑后,我和劳伦师父都互望着对方的脸,短促地哼了一声。接着,视线转回大师父。
「下次来这里时,我会成为待在大师父身边也不丢脸的大魔法师。所以,大师父。请等到那时。首先,我要把这个有点急躁又傻乎乎的弟子,打造成无论在哪都被当成一流的魔法师」
「我下次造访这宅邸,是找到了自己目标之时。届时,大师父。请指教。在那之前,身为师父种种不周到的傻师父,会帮忙让谁都尊敬的大魔法师诞生」
我和师父再次对视,又彼此哼了一声。不过,正因我和师父间有着确凿的羁绊,这才会心的一笑。在那约两个月的羞耻玩具日子里,以及之后大师父的猛特训中,劳伦师父的思考与感情比来此前易懂了许多倍。
当然,那和用魔法无关。沉溺于那般天国般快感的日子,以及地狱般魔法师修行的日子,我和师父都并肩度过。还有,被贝朗热尔师父和德尔菲娜师姐哭着央求「别对外人说……我想一直是大家憧憬的义贼……」「绝对别说! 绝对不想让手下那帮家伙知道那种事!」时,也是一起的。
「你们或许会比自认为的,作为魔法师师徒赢得名声。作为你们的师父,我感到骄傲。莫忘了这股心气」
「知道了,会努力的」
「当然了! 大师父!」
如此约定后,我和劳伦师父背对塞奥德里克大师父再次迈步。温柔的晨风,拂过我们的衣衫与毛发。今后,困难和苦难想必仍会降临我们。可是,和师父在一起,就觉得那样也能乐着跨过去。
「「啊」」
我和师父同时想起。我和师父都回头望向一脸诧异的大师父。
「作为魔法师好好努力的话,会再把我们变成飞机杯侵犯吗?」
「我也……果然忘不了那舒服……」
师父丝毫不害臊,我却觉得脸上发烫。到头来,我们师徒心底还是飞机杯。这或许到死都改不了。因为,只是作为玩具被侵犯,是那么舒服呀。
「劳伦、艾拉。看来你们修行还不够啊」
「艾拉,逃的准备做好没? 大师父虽那么说,但引龙神之血的龙人占有欲特强,肯定会成全的」
「是! 师父! 和共尝苦乐的师父在一起,去哪都行!」
我们跑了起来。不再回头。喘着气全速奔逃时,被朝阳照着的我和劳伦师父放声笑作一团。
了
赌光路费的魔法师徒以自身为注挑战最后机会
賭けで路銀の全てを失った私たち魔法使い師弟は、自分自身を賭け金にして最後のチャンスに挑戦します!
・正如预想的一样,事情将会发生。敬请期待。
・这部拙作是中世纪风格的奇幻原创作品。作品中成年人的年龄设定为18岁。
・除了作为主线的状态变化系描写之外,也稍微包含一些卖淫、乱交、transfur、奴隶买卖、贞操观念淡薄等内容。
・由于我不太喜欢硬核的描写和剧情,所以整体以喜剧风格收尾。